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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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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你好我是楚慈阴间嬷
Stats:
Published:
2026-04-20
Updated:
2026-04-20
Words:
6,086
Chapters:
1/?
Comments:
4
Kudos:
6
Hits:
172

【all楚慈】某某府之倾塌

Summary:

灵感来自爱伦·坡《厄舍府的倒塌》
翻草稿箱翻出来的四年前的未完成作品,没大纲,差个收尾,不知道啥时候会接着写,结局是韩楚1v1但韩越还没正式出场先不打tag了
无敌ooc,谨慎观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早上起床时,楚慈的心脏突然抽搐了两下,他捂住胸口,皱眉喘着气,在这平静的两年里,他早已遗忘心悸的感觉,也遗忘了如何去忍受这种闷痛。

“咚咚——”

房门方向传来两声短促的敲门声。

楚慈缓过来后扶着墙起身去开门,门外只有一个快递盒,他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走廊上没有其他人。

心悸、敲门声、快递盒,一个反常的早上,透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楚慈拿起快递盒,收件人是他的名字,而寄件人那里只写了一个字——“李”。

他的目光定在那个他熟悉至极的寄件地址。

快递盒里面是一封黑色的邀请函,庄重地邀请他前往一所庄园参加某人的葬礼。

在他看到邀请理由的一瞬,他突然明白了今早那没由来的心悸是怎么一回事。

楚慈绝不想再踏足那地方一步,可他没有办法拒绝这个邀请理由,他不能缺席自己孪生弟弟的葬礼。

2

庄园位于郊区,孤零零的宅子坐落在一个水面森然的小湖后,楚慈穿过灰蒙的莎草和惨白的枯树,抬眼望向这座他待了十几年的宅子,外墙上的空洞窗眼与他对视。

如果是第一次来到此处的人,多半会因此地死气沉沉的气氛而感到恐惧与不适,这种死气沉沉的气氛并非来自于即将举办的葬礼,而是来自于这个庄园本身,来自萧瑟的草木与阴暗的老宅。

“吱呀——”一声,木质大门被推开,一位身穿白大褂面戴口罩的男人走了出来,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如蛇一般舔舐着离他几步之遥的楚慈。

眼前人是他们的家庭医生,裴志。

楚慈与他充满欲望的目光对视,面色不改,淡声道:“好久不见。”

楚慈今日穿着白衬衫配牛仔裤,外罩一件灰色风衣,此时正值深秋,这一身简单利落又应季。

裴志的视线在他的穿着上停留几秒,复又回到楚慈那张清隽俊秀的脸上,金丝眼镜后的双眼一弯,语气愉悦道:“欢迎回家,我的小姐。”

3

楚慈跟在裴志身后,穿过曲折幽暗的回廊,问道:“高杨他是怎么回事?”

身前人脚步顿住,回头看他,楚慈也停住脚步,还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裴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不难过?你唯一的弟弟死了,他是你最后的亲人。”

楚慈沉默不语。

裴志一哂:“真冷血啊,一滴眼泪也不掉。”

楚慈瞥他一眼,他的眼睛十分明亮,却没什么温度。

“彼此彼此,服务这么多年的雇主去世了,你也丝毫不难过……”楚慈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人,下结论道,“反而是看起来很开心。”

裴志像是听到什么很有趣的话,笑了两声,因为戴着口罩之故,笑声听起来闷闷的。

“少爷是因病去世的,我还以为你知道,你们双子间不是有感应吗?”

他们家族与这所古老的宅子一般历史悠久,这个古老的家族以一种特有的敏感气质而闻名,这种敏感气质在艺术殿堂得以施展神通,与之相对的是,这个家族世代单传,没有任何旁系,子孙多半遭受一种家族遗传的怪病折磨。这两种特质的混合,就好像一种馈赠与代价,或者说是一种交易。

传到楚慈这一代时,家族仅有他们这一对双生子诞生,他们的父母在少年时便先后离世,更不幸的是,他们兄弟俩都罹患这种自血脉而来的怪病。

这种怪病体现患者稀奇古怪的感觉上,一种病态的敏锐感觉使他们备受折磨,只能吃寡淡少味的食物,只能穿某种质地尤为柔软的衣料,一旦香味、声音或光线略微强烈他们便无法忍受。

这种宛若对世界过敏的症状使他们精神持续紧绷,继而身体也日渐衰弱,再加之裴志口中提到的双子间的感应,使得他俩承受了双倍的病痛折磨。

而楚慈的病情比他那位孪生弟弟的更为严重,除了以上提到的那些症状外,还伴随着虽转瞬即逝却频繁发作的强直性昏厥。

但在楚慈离开这所宅子后,他的病情明显好转,而双子间的感应也诡异地没有再出现,好似被什么斩断一般。

“你们医生还会迷信这种虚无缥缈的双子感应吗?”楚慈反唇相讥。

“少爷这两年病情恶化很多,”裴志被他讥讽,倒也不怒,微笑着继续道,“这两年里我很担心小姐,小姐的病那么严重,如果没了我该怎么办呢?”

“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小姐看起来过得很不错,比你那弟弟快活得多。”裴志的视线在楚慈已养出血色的小脸上扫过,忍不住伸手要去摸摸。

楚慈戒备地往后退了半步。

裴志收回手,把口罩往下一扯,露出一张神色阴沉的脸,语气不善道:“躲什么?”

楚慈一副耐心耗尽的样子,语气冰冷:“高杨呢?带我去看他。”他这个唯一的亲人还没回来,李高杨自然不会这么早就下葬,多半此刻尸体还摆在家中某处。

“你就穿成这样去见少爷?”

“这样怎么了?”

楚慈低头打量自己的今日的穿着,觉得并无不得体之处,刚要抬头,就感到有人过来一把将自己摁在一边的墙上,原来是裴志趁他低头把他压制在墙上,此时他整个人被裴志牢牢囚在怀中。

楚慈当机立断,握拳往他小腹捣了一拳,裴志痛哼一声,却没放松对他的压制,反而是腾出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扣在胸前,让楚慈更无法挣脱。

他用额头抵着楚慈的额头,感受着小腹传来的痛楚,道:“真有劲,小姐的病好了?”

楚慈没理他,仍在试图挣扎。

“没好的话,要记得吃药。”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片白色药片,递到楚慈嘴边就要塞进去,楚慈看清那药后把头猛地一偏,嘴唇紧紧闭上。

那种药片他曾经吃了很久,是一种治疗他们家族怪病的特效药,药效发作很快,但也有个很严重的副作用,会使人手脚无力短时间内无法行动。

裴志掐住楚慈雪白的两颊,红唇被迫张开,贝齿却还是死死咬紧,任他如何掐弄脸颊都不肯松开,被激怒的裴志掐着他的脸把头往后面墙上一撞,楚慈忍不住痛呼一声,牙关松开的瞬间,夹着药片的两根手指被粗暴地塞进他口中。

药片没有包裹糖衣,很快在口腔高温中化开,难以忍受的苦味弥漫在整个口腔,楚慈眉头因苦味扭曲成一团,裴志凑过去舔了舔他的眉心,手指压着药片在他舌尖缓慢地摩擦,不让他直接吞咽下去,而是刻意用药物的苦味折磨他。

“这是不好好吃药的惩罚。”

楚慈含着他的两根手指,两颊被塞得鼓鼓囊囊,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手指与唇瓣的空隙溢出来,纤长弯曲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看起来乖巧又脆弱,裴志的眼神一暗,楚慈突然抬眼与他对视,眼角绯红,眸子含着一汪水,跟他在床上的神情七分相似,裴志不禁失神片刻。

楚慈趁他失神这一瞬,对着口中手指狠狠咬下去,裴志一时不察,指尖一松,被压着的药片被楚慈用舌尖抵出唇瓣吐了出来。楚慈低头看向被吐在地上化得只剩一小片的药片,计算着剂量与药效。

应该只吃了三分之二左右,如果刚刚吃了这一整片,接下来一个小时估计连自主走路都无法做到,只是三分之二片的话,估计只是手脚乏力。幸亏这变态突然发病,没强逼着他直接吞下去,让他还有机会吐出来这三分之一片。

裴志把手指抽出来,意外地并未发怒,只是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楚慈脸上抹了一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迹,似笑非笑地评价道:“真不乖。”

他一把将楚慈打横抱起,信步走向某个房间,这条路楚慈很熟,是去他以前的房间,药效已经开始慢慢发作,他手指松松拽着白大褂前襟,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给小姐换衣服,你不会真的想穿着这套衣服去看少爷吧?”

4

楚慈被他摔在床上,挣扎着撑起身子,摇了摇被摔的发晕的脑袋,就看到面前摆了两条长裙,一条浅粉,一条素白。

“选一条?”

他抬起头迷茫地看向拿着裙子的裴志。

“小姐去见少爷,应该穿一条漂亮裙子。”

“……我不穿。”

“那穿白色的那条,你弟弟死了,穿白色比较合适。”裴志轻描淡写地替他做了决定,随手把两件裙子挂到衣帽架上。

楚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粗暴地翻过身,紧接着那件薄款风衣被扒了下来,一只手扯开衬衫,从缝隙里钻了进去,顺着狭窄的腰线摸了一把,手下触感柔软又充满韧性,又绕到前方,轻轻拧了一下那颗朱果,如愿以偿听到楚慈低吟一声。

楚慈趴在床上扭头瞥他一眼,眼底仿佛有一汪水在流转,让人不禁联想到剥了壳的荔枝,水润多汁。

裴志失笑,把作乱的手抽出来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宠溺道:“美人计用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好了,不闹了,你是自己去换衣服,还是让我来?”裴志站在床前,抱胸支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的楚慈。

楚慈沉默片刻,似是在衡量这两个选择,最终吐出几个字:“我自己来。”

他满意地笑了笑,把白色长裙递了过来,楚慈接下,却见他依旧笑意吟吟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裴志笑意更深:“在我面前还害什么羞?”

楚慈按捺住心中的不悦,背对着他坐在床上,先将鞋袜一并脱去,才开始慢悠悠地一颗颗去解开衬衫的扣子。

裴志一瞬不差地盯着眼前人,衬衫被脱下,露出背上凸出的蝴蝶骨,如同一只真正的蝴蝶展翅欲飞,楚慈飞快套上裙子,遮去新雪般的肌肤,借助裙子的遮掩把裤子褪了下来。

楚慈赤脚下了床,回头道:“我换好了。”

他不安地扯了一下身上的裙子,很久没有穿女装了,现在突然穿上总觉得不舒服。

“换好了?”裴志语气听起来似乎并不满意。

楚慈不明所以,顺着裴志的视线看向一侧,一个梳妆台摆在那里,他看过去,正好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镜子里裙子松垮的套在他的身上。

这条裙子是靠后背的系绳束腰调整的,楚慈并没有系上,一是系绳在后背他难以操作,二是他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裴志站在他身后,拽住后背从领口交叉到腰际的系绳,用力一扯,楚慈被他揽入怀中,又连推带抱往前走了几步,把他整个人抵在梳妆台前。

“我来帮小姐系好。”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掀起裙子一角探了进去,直接扒下内裤,三两下把腿心那朵男人不该有的小花揉软了,感受着手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赞叹道:“小姐还是这么敏感。”

楚慈被他揉得腰一软,上半身伏在梳妆台上,额头抵在镜子上,身后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熟练地找到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揉弄,他听到身后传来恶意的声音:“要是刚刚没给小姐喂药,是不是还要更敏感些?”

细密的快感折磨着楚慈,他轻喘着,喘出来的热气熏得脸前镜面浮起一片水雾。

手指被抽了出来,他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一个灼热粗大的柱体抵上他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这次的扩张做得很草率,但那根长度粗度都不俗的性器还是很顺利地操进来了,完全不像久无性事的样子。

裴志咬住楚慈的耳朵,狎昵地厮磨着,道:“这两年没少挨操啊。”

楚慈偏头躲过他的啃咬,语气没多大波澜,只是略有喘息:“我两年前也没少挨操。”

如此清冷的声线,如此平静地语气,配上这种下流的话,激得裴志胯下更是肿大了一圈,他挺动着身下性器,抽插速度逐渐加快,追问道:“这两年有多少人操过你?操得你爽不爽?是我操你舒服还是他们操你舒服?”

他每问一句,就狠狠撞上穴内最深处的子宫,楚慈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闷哼喘息,两颊被情欲染上绯红,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溢出。

裴志舔去他的眼泪,声音沙哑:“小姐还是这样,一操就哭。”

楚慈抬眼看向脸前的镜子,镜子里他们两人都衣冠楚楚,裴志箍住他瘦弱的腰,将他屁股高高抬起,他上半身脱力般伏在台面上,眼睫被眼泪淋得湿漉漉的,双颊和眼角都浮着红云,嘴唇更是泛着水红色,看着就很好亲。

裴志盯着镜子里的他,笑道:“小姐在外面就是这样勾引男人来操你的吗?”

楚慈被他愈发激烈的动作操得说不出话。

他按着身下的楚慈,性器抽插时发出暧昧的水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镜子里楚慈诱人的脸,冰冷地下结论:“小婊子,惯会勾引人。”

楚慈咬牙,尽力平复住混乱的呼吸,断断续续吐出一句:“关你屁事……赶紧操完……带我去见高杨……”

裴志龇牙笑了一下,眼神却没什么温度:“说你是婊子还真是婊子,这么无情,当初你勾引我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到这第一天,就穿着裙子骑在我身上,把我裤子都蹭湿了,结果一掀裙子……”裴志手往下一摸,抓住楚慈身前挺立起来的性器,那根性器颜色浅淡,此时已偷偷吐出许多前列腺液,前端湿漉漉的,“没想到小姐是不男不女的骚婊子。”

5

裴志神色餍足地拽着楚慈背后的系绳,慢悠悠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身下释放过的性器依旧插在楚慈体内,享受着紧致柔软的穴道。

楚慈慢吞吞撑起上身,脸上残存着高潮过后的红晕,命令道:“出去。”

裴志没反对,只是轻轻拍了拍楚慈的屁股,然后慢慢抽了出去:“夹紧,别流出来了。”

楚慈感受到子宫内滚烫的液体,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刚刚感觉到裴志要射了时,不管他是命令还是央求,裴志都不肯拔出去,强硬地撞入他的子宫内射了,滚烫的精液打在穴肉里,又一次把他送上高潮。

裴志扶着他站稳,摸了摸他细软的黑色短发,感叹道:“可惜小姐把头发剪了,长头发的样子更好看呢。”

楚慈扭过头,看向镜子里短发的自己。

裴志不知道的是,这是他第二次剪头发。

因为家族内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楚慈从小被当作女孩抚养,在他青春期时,察觉到自己性别上的错乱,失去双亲的他和唯一的弟弟诉说了自己的苦恼,弟弟很爱他,给他剪短了头发,换上了男装。

在这段很短很自由的日子里,他意外认识了一位这座宅子之外的玩伴,他很开心地与弟弟分享了这件事。

但他的弟弟因此发怒了,那天晚上他们兄弟俩滚上了床,第二天起,楚慈又成了楚家的小姐,还被他的孪生弟弟限制了自由。

从小养在温室的玫瑰花,短暂地接触了一瞬外界的阳光和雨露,又被主人带回家里去,还盖上了玻璃罩。

直到两年前。

6

“放我下来。”楚慈声线冷冷,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

裴志无声地拒绝了他。

这人刚刚一路横抱着楚慈过来,此时已经到停棺的地窖前,楚慈不愿同他一块进去,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等等。”

楚慈回头,见裴志手里抓着什么朝他摇了摇。

是一颗糖。

“小姐,吃糖。”像哄小孩一般。

“……”

“嘴里不苦?”

楚慈嘴里还残留着药片在口中化开的苦味,这种苦味不断折磨着他绷成一根细绳的精神,但他不敢接受裴志此时这份“好意”。

看出楚慈的拒绝,他失笑:“至于吗?我还没无聊到在这上面动手脚。”他撕开糖果的包装,随手塞进嘴里,冲楚慈示意:“没毒,而且很甜。”

楚慈不在乎这糖果到底如何,转头就要进那个地窖。

一股大力把他又扯了回来,他跌入裴志的怀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志用唇封住嘴巴,一颗带着些微甜意的糖果被顶入他的口中。

这糖其实并不甜,只有一点点淡淡的甜意,因为身患那种怪病,他根本无法接受太甜的食物。

裴志松开楚慈,看他低头就要把糖吐出来。

“吐我手里吧。”一只手伸到他下巴处,楚慈抬头,看见裴志眸色暗沉,比夜色还浓郁。

7

“小姐,注意安全。”

楚慈提着一盏小灯站在地窖入口处,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裴志嘴里似乎是含着什么东西,见他的目光,裴志微微张开口,咬着那颗几经波折的糖果,微笑道:“比刚才更甜了。”

楚慈心中升起反感,皱眉回头,不再看裴志,朝地窖深处走去。

身旁两侧是阴暗湿冷的石壁,有烛台却没有放置蜡烛,这处地窖其实已经荒废了很久,据说最早建立时这里是被用作地牢。

很快便到了棺材前面,一口黑檀木棺材,孤零零地摆在中间,楚慈胸口发闷,从他知道弟弟的死讯时,就有一种沉寂着的悲伤压在他心口,他哭不出来也无法排解,只是面色淡淡依旧如常,裴志骂他冷血,一滴眼泪也不掉。

楚慈提着灯,额头抵在棺材上,低声道:“高杨……”

父母早逝,他和弟弟相依为命,即使后面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理也理不清的乱事,他心中也依旧认为,这位唯一的弟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他推开棺材,露出里面安详躺着的尸体,灯被他高高举起,幽幽照亮了这一小片,他低头去看棺材里面的人,脸上透着青白的死气。

变故发生在这个时候,那张死气沉沉的苍白的脸上,紧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楚慈眼瞳猛地一缩,就被一双冰冷的手拖进了棺材,轰隆一声,棺材盖合上了。

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手中那盏小灯散发出微弱的光,那盏小灯摔进棺材时重重砸了一下,外层的玻璃罩碎了一个小角,中间的灯芯似乎也被摔得接触不良,在手中一闪一闪的,光芒也弱了许多。

楚慈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束缚着,他艰难地把灯移到靠头一侧,终于照亮了抱着他的人。

他的弟弟,李高杨陶醉地把他禁锢在怀中,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好久不见啊,姐姐。”

借着微弱的灯光,李高杨看清了面前人俊秀清逸的脸,以及透着红的眼睛、水光淋淋的眸子以及湿漉漉的泪痕。

他抓着楚慈的下巴,温柔地吻去眼泪,含糊不清道:“怎么哭了?是刚刚被我吓到了吗?”

楚慈摇摇头,身下传来李高杨的心跳声,虽然孱弱却依旧不屈地跳动着,他的弟弟还活着。

李高杨动作一顿,心脏处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他把头埋进楚慈的颈窝,笑道:“姐姐在开心。”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的陈述句,久违的双子感应让他再一次拥有成为楚慈最亲近的人的能力。

“嗯。我很开心你还活着,高杨。”

李高杨的呼吸顷刻粗重起来,原本揽着楚慈细腰的手也忍不住往下滑。

楚慈只觉得腿根处被一个硬物顶住,他拽着李高杨的领子,吼道:“我是你哥哥。”

李高杨揉弄着楚慈的柔软温热的臀肉,咬着楚慈耳尖纠正他:“是姐姐。”

楚慈一哽,顺着他的话屈辱承认:“高杨,我们是姐弟,这样是不对的……”

类似的话楚慈曾经也说过很多遍,但永远只能得到一个回应,这次也不外乎此。

“嗯,你是我的姐姐,也是我的妻子,从一开始,从我们出生那天起……”

“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

李高杨掀开楚慈的裙子,手指灵活地捅进去搅弄着,带出了一直还留在楚慈子宫深处的精液。

楚慈软了腰,伏在李高杨身上轻喘着,拽着他领子的手轻微抽搐。

李高杨愤恨地咬了一口楚慈的脸颊:“姐姐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就跑来我这里了。”

他抽出手指,利落地换上那根硬物操了进去,带着醋意怒意在楚慈体内发狠顶撞。

楚慈想要挣扎逃跑,但狭小的棺材是第一层枷锁,紧锢的怀抱是第二层枷锁。

眼神被情欲染成迷离,喘出的热气蒸腾着,狭小的棺材随之升温,汗珠从氤氲的湿发缝隙流出。

tbc.

Notes:

其实有翻出来很多四年前的未完成废稿但这个完成度比较高就发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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