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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锅收拾扔到一边,坐在用来取暖的火堆旁,刚才喝了点热汤和火焰带来的温度使我冻僵的肢体缓和了一点。我搓了搓手,回头看见闷油瓶靠在温泉旁边的岩石上休息。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去浪费口水去召唤他对世间的依恋,说服他和我回去。但我还是不甘心,费这么大力气跟到这里来,不做点什么就回去真的会后悔的。
我僵硬的手花了不小的劲儿才从口袋深处摸出来一盒烟,克制住指尖的颤抖打了好几次火才把烟点着。我把屁股往闷油瓶那蹭了蹭靠近他一点,从压扁的烟盒中磕出一根也给他递过去。他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来接,我触到他指尖的寒冷,抬眼刚好对上他漆黑清冷的视线,我脑子一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没挣脱,估计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见他没有一脚把我踹到隔壁的岩石上,胆子也大了一点,道:“怎么不喝点热汤,手这么冷。”那根没接住的烟掉在岩石上,我们都没有去捡,我反而把他的手往我衣领里塞。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冰凉的手指贴上颈动脉让我一个激灵,我故作冷静地抽了口左手的烟,心想,我说的是陈述句,他没给我回答很正常。
他没把手抽回去,我们就以这个不自然的看似亲密的姿势僵持着。我的大脑大概之前被风雪冻傻了,现在才渐渐动起来。别说闷油瓶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进行到这一步现在该怎么办。我知道他意志坚决,但我也不是知难而退的人,就算他真的会把我敲晕,我也要努力到晕前最后一秒。我脑子一热,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就是被掀翻到悬崖下面。
闷油瓶仿佛听到我心里渴望一顿毒打的声音,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不懂他的意思,也没心思根据一声叹息猜透这个闷油瓶子的心。我伸手就去拉他冲锋衣的拉链,他的背包很小,没想到穿的的衣服也很少,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雪山上行进两天的。我顿时有点心疼,一边拿着烟一边小心的把袖子从他断了的那只手腕脱掉,一边说:“你身上太冷了,这样还没进去就冻死了。下温泉暖暖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腕的疼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呆呆的被我扒着衣服让我甚至觉得有点乖,我甚至想揉一揉他发丝柔软的脑袋,“就当是上班前最后一次度假。”
折腾完上衣我把手里的烟没灭就扔到一边,想去解他的皮带扣,显然从这个方向去解开很难,摸索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他好像接受了我的说法,开始单手自己解皮带。我没再坚持,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看来做个流氓也不是个容易活儿,我想。
这个画面可能有点诡异,两个大男人在光天化日脱裤子实在很难不让人想歪。但是我就是这个意思,没错,当我握着他冰冷又柔软的手指的时候就想好了。从二道白河过来这一路上我都要磨破嘴皮了,说尽世界的美好,说我们仨还没去旅游过的地方,说我尝过和没尝过的美食,甚至总结了我们认识这两三年一起下过的斗揍过的人。但我没有去提起任何我们的感情,因为我不敢,我怕当我提出希望他为了我们的...我们的兄弟情留下来时,看见他无动于衷的脸和一片死寂的眼睛。于是我想好了,我想要让他自己觉得该对我负责,让他的罪恶感留住他自己。
我们各自脱了衣服前后走进温泉里,闷油瓶找了个岩石坐了下来,受伤的那只手放在岸边。我觉得有点尴尬,想去摸刚才那根没抽完的半截烟头,却发现已经被水汽熄灭了,烟盒我倒是用手够得到,打火机又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这种情况下让我甩着鸟上去找打火机更尴尬。我抬手挠了挠即将被抛弃的脸皮,也坐在离他不远的岩石上。沉默蔓延在烟雾缭绕的空气里,温泉很热,我穿过雾气偷偷地看他,胸口的麒麟已经被热气蒸的渐渐显露出来,白皙的脸被熏得有点发红,他真的很好看,若他没有背负着整个张家的重任总被囚禁在地下,说实话以他的姿色,按胖子的说法来讲是无数的富婆拿号码牌等着送钱,说不定富商也趋之若鹜。他突然把脸转过来,沉寂的目光投向我,被发现偷看的我心里一惊老脸一红,却暗自稳住自己,用瞅你咋地的眼神回看过去。
然而是我的罪恶感先升起来的,我就着他清心寡欲的目光,把手向他下身伸过去,他沉静的脸上略过一丝错愕,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做这个,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顿时心里有点打退堂鼓。“就当是最后一次放纵,”我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劝我自己。他的手虽然握着我的手腕,却没有用太大力。我把他的没有反抗默认为鼓励,笨拙的上下撸动起来,随着麒麟纹身渐渐变深肉棒居然有逐渐变硬的趋势,我想,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定力如张家族长也不一定能抵抗西班牙大苍蝇的效果。
可能这也是他第一次被别人的手握着自慰,我以我给自己舒服的经验轻轻的用手指刮他的前端,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指紧了一下,阴茎尺寸越发惊人,这给我很大的成就感,于是更卖力的讨好他。闷油瓶从来不是被动型,他松开握着我手腕的手也往我的下身探去。
他纤细的手指一摸上来我一下就硬了,心想糟糕,我也没有这么喜欢他吧,但是别人帮你做这种事的感觉和自己撸有天差地别,光是心理上的满足感就能让我腿软。想到是张起灵在给我服务给我撸管,仿佛是我把他拉下神坛,但我一想也不是,好像神也没规定不能自渎,人家西方的宙斯神做的那些龌龊污秽的事都没眼看。
下身被热水和闷油瓶微凉的手交替包裹着,我就不能像之前那样专心致志的伺候他了。虽然偶尔能听到他低沉的喘息,但是显然我的反应比他大多了,跟着他的动作哼哼唧唧不知道多久才发现的我赶忙闭上嘴,过了一会儿又被舒服的无意识张开了嘴。我又想,为什么有的人连做这种事都会比我厉害。“吴邪,”不同以往的清冷的声音喊我的名字,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开口,我惊得颤抖着一下射了出来。
发展到现在这样我的脑子乱乱的,吸了好几口热气才镇静下来,被人喊名字反应这么激动,我感觉自己有点变态,我好像发现我对他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再浓烈一点。有点后悔没有在出发前先消耗一下,太久没做这个的我的小邪子今天没能和朋友的小瓶子battle赢。高潮过后的疲惫感让我头晕眼花,他也不着急,手还在我刚软下去的东西上。我这才发现刚才我射出来那些都在温泉水里,随着水底涌上来的气泡慢慢漂动。完了,我这样污染环境不知道那些天宫里的人面鸟会不会生气,而且万一这温泉水会随着融化的雪水流到山下的小溪里去...说着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
我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该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底,我憋了一口气沉到水里,温泉热水比冷水带来的窒息感要快一点,但是我刚用嘴唇碰到他的那根就被他有力的手推了起来,我当然没有坚持,毕竟其实我自己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这也算给了我的冲动一个台阶下,我还不想在这种全裸的状态下让闷油瓶扛着我淹死的尸体来骗他下山。
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睛,却撞入了一潭波澜不惊,我想从这样一双眼睛中想得到感情的回应,我依然看不透他的心情,每一次我都是擅自拿我自己的想法去揣摩,奈何猜对猜错事后他都不会给我明确的答案。“吴邪,”他又开口了,“你不用这样。”
你懂什么,我心里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干脆站起来,直接往他左腿上坐了下去,一只手继续在热水中和他阴茎纠缠,另一只手去揉搓他胸前麒麟的眼睛,嘴唇贴上他的颈侧。他一只手去抓我在他胸口乱来的手,用另一只被我用棒子固定好的手想把我推开。我怕他反抗我的动作会给他断裂的手腕带来二次伤害,灵机一动,啵一声亲在他脸上,现在变成我们俩都傻眼了,我是被自己蠢到的,他墨色的瞳孔暗了暗,我感觉到一只手扣紧了我的腰,没想到我幼稚的举动真能让这闷瓶子终于开了窍了。
我更加放肆的在麒麟上舔弄,听着他喉咙里压抑的喘息给了我极大地鼓励,奈何我怎么上下其手他的阴茎都没有缴械的趋势,我干脆不要这老脸了,揽过他在我后背的手牵引着往下探。我在他修长的颈上种了好几个痕迹,等了半天都没动作,头从他怀里拿出来抬眼看他,他的表情有些困惑,我心想老子都暗示到这种地步了,怕不是你一百岁也还是个老处男,我咬咬牙,挤开他的手指就换成自己的往里埋。这种环境条件下哪里去找润滑,微痛感和酸胀感没有因为是我自己的手指而减少,我把额头靠在他脸上努力适应热水溜进去带来的的不适感,手上却不得其法,折腾了半天才终于适应一根手指。
闷油瓶终于不再坐怀不乱柳下惠,那发丘指贴着我的手指就挤了进来,我吓了一跳抽出手抱紧他的肩膀。他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头埋在我胸前,我本就坐在他腿上,高度差刚好能让他含到我的乳头。本来男性的这个地方没什么快感,奈何他用牙轻轻撕咬的力度我反而很受用,伴随着有力的手指探索到一个地方,上下同时的刺激让我没忍住嘴里一下子发出有点恶心的呻吟,前端也无法控制的溢出前列腺液,陌生的感觉让我有点害怕,我整个人都卸了力气靠在他身上。他好像从我的叫声中听出了什么,指头上就对着那难以言喻的点不客气的按。我在他腿上扭来扭去想躲开他对我前列腺的进攻,结果他怀抱的更紧了,我感觉粗长的阴茎滚烫的抵在我腰侧,我被伺候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想,明明是我想帮他舒服的,反倒变成我一个人享受了。
我努力抽出一点意识去摸他紧致完美的腹肌,拿肚子去蹭他的阴茎,不出意外的听到了他喉咙里的低喘。我没忘记自己的初心,抬起屁股往他的肉棒上蹭,但是显然没有这么简单就能进去。我现在才开始后知后觉有点后悔,以前一起下斗时就见过的他的尺寸,我简直是没命消受。
他推了推我的背抱着我站起来示意这样不行,让我跪在温泉边上的岩石上,毕竟是雪山里,出了温泉冻得我一哆嗦,但是很快身后嚣张滚烫的麒麟就压了过来。据说这个姿势会比较好进去,但我不喜欢这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当下还是我的命比较重要。我不顾羞耻把手伸到后面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握住那个巨物往我后面引,他也没跟我客套直接推了进来。
膝盖硌着岩石有点痛,但这点疼痛根本没法和身后的撕裂感比,本来硬的出水的我的阴茎一下就痛软了,我咬着自己撑在岩石上的手,估计是被我夹得太紧有点痛他也没有动作,只进去了一小截儿龟头,但我此刻一点都不想让他停下来,甚至有点委屈,他不会懂我为什么能够做到这种地步。我忍着剧痛尽量不让他发现我的异常,开口喊小哥直接来,我看不到背后他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感觉到他用手指轻轻地按摩穴口周围企图让我放松下来。我不想说话了,稍微适应了点就把屁股往他那送了一点,我们折腾了这么久他还没有释放过一次,干脆也没忍了,用一只手抓住我的腰就往里送。
太痛苦的过程我不想回忆,到后来被侵犯的感觉渐渐散去,当他蹭到之前让我颤抖的地方我甚至从这刺痛的感觉中找到一丝快感。他发觉我前面又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指尖用指甲轻刮我硬起来的乳头,专一的往我的前列腺上顶了好几下,我又痛又爽,立马腿软的快趴不住了,胸口贴在岩石上摆出雌性臣服的姿势。闷油瓶用他的手包住我的手,轻抚之前忍痛咬出的印子,接着把我握紧的拳展开,我以为他要和我十指相扣,胸腔里跳动的节奏加快。
我被他表现出来的温柔刚弄得有点感动,他就拽着我这只手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把我翻了过来。我吓了一跳,体内的滚烫从特殊的角度磨过那一点,我再也咬不住嘴唇眼前一白高声叫了出来。前列腺高潮持续了很久,和之前射精高潮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前面的精液是流淌出来的,后穴忍不住抽搐着吮吸还没拔出去的阴茎,花了很长时间才让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我看到他皱了皱眉好像忍得很痛苦,但估计是怕我不应期难受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我意识到是我的水,让我羞耻的不行。但是他还没射,我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他把手覆在我的手上和我一起撸动,蹭着我肚子上刚射出的液体很快也射了出来。
疲惫感和浑身的酸痛感包围了我,我躺在岩石上喘气,低头发现腰都被他掐青了,全身上下都隐隐作痛,但心理上的满足感更多,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陷入了吊桥效应,不知道这种高潮的心跳加速和只要他在身边就有的安全感是不是爱,我不敢去细想,私心却想让闷油瓶也能产生这种错误的浪漫唤醒。
我这才看到闷油瓶胸前的麒麟有多么嚣张,随着他逐渐恢复平静的呼吸缓缓消失。“小哥,”开了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喊哑了,我想说你不准走,想说对我负责不准拔吊无情,想说不准抛下我一个人,想说不管你去哪我都愿意陪着你,“你一定要走吗?”
他眼里激情的痕迹逐渐褪去,换回一如既往地的镇静看着我,他没有吭,我太了解他了,我忍着腰痛赶紧起来抓住他的手臂,从岩石上爬起来和他对调了个位置,一把握住他刚软下来的阴茎就往喉咙里送。我用另一只手去揉搓他的阴囊,感受肉棒在我舌头的缠绕下再一次变大。我没空去管精液的苦涩和深喉的反胃,不知道自己的伺候他会不会受用,抬头想看一眼他的表情,可能是这种含着几把向上望的眼神太诱人,我感觉到他用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在一个吞吐后我忍不住咳嗽起来,闷油瓶一只手把我捞起来让我坐在岩石上,刚才才使用过的温热后穴很容易就吞下了滚烫的巨物。
果然和小黄书里一样,对第一次破处的我来说还是第二次比较爽。我该庆幸这些年的折腾让我的体力有很大的提升,之前的那些痛感都被掩盖的不值一提,舒服是真的舒服,看着他压抑着喘息声在我身上竭力耕耘的样子,性感的让我移不开视线。汗滴沿着他乌黑的刘海滴落在我的肚子上弄得我有点痒,我在喘息的间隙腾出手想擦去汗滴,没吃多少东西肚子空的小腹只有薄薄的一层肉,他的巨物在我体内挺动用力到我甚至能摸到他的形状,这一认知让我脑内轰的一下炸了开来,我一下子脱力到咬不住自己的嘴唇,没命的叫了起来。
虽然是在露天的温泉,但是知道深处的雪山里不会有人,被捅的我也没有多少羞耻感控制自己的声音,也许是我的呻吟太浪了,闷油瓶受伤的那边胳膊穿过我的腿弯,另一只手直接把我正面抱了起来。
这次是完全脸对脸的体位,终于看到他竭力克制的表情,我努力夹了夹后穴想看他为我失控的样子,他也很给面子的给了我回应。我被激烈的顶弄眼睛有点湿润,他墨色的眼睛也仿佛燃烧着火焰,我感觉左胸腔里有什么在隐隐作痛,我差点就要开口告诉他我的感情是真的,但一张开嘴唇就被顶的哼哼唧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有点庆幸。
这样真的太深了,肉棒次次划过让我颤抖的部位,体力消耗也很大,我没一会儿就第三次射了出来,精液跟着我的阴茎甩在麒麟上,被干的红肿的后穴绞了很久,闷油瓶想把他抽出来,我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但还是努力用腿勾住他的腰不让他走,明明该是不应期,我却被抽插带来致命的快感,我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寒冷的空气让我的呼吸换气加快,喘息让喉咙里渐渐有些血腥的味道,我还在承受着闷油瓶带来的窒息感,我感觉到他在做最后的冲刺,接着终于让我如愿以偿的射在里面。
悲伤一下涌上心头,怎么办,我快要无法控制我的眼泪了。一股急切又恐惧的预感充满脑海,没有时间了。我抓紧他的肩膀,用力向他的嘴唇凑过去。就差一点点,真的,再给我半秒...我感觉到他把手摸向我的后颈,熟悉的黑暗蔓延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阴暗的天花板上或许已经发了霉。脸上痒痒的,伸手摸上去发现原因是满脸的血,身旁放着储存蛇毒的玻璃罐,啊,想起来好像是在读取费洛蒙,那些画面太真实让我分不清是记忆还是幻境。
昏暗的地下室感觉就像没有出口的墓室,鼻血滴在满是疮痍的胳膊上触目惊心。鼻腔里发出一点气声,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执着,你在终极里或许已经忘了我,忘记吴邪这个名字。我有点羡慕这样的记忆缺陷,若是我也能忘记我的心魔,或许能放下对你的执念,放弃我们的回忆移出脑海。十年不是三千六百五十二天,或许你只是给我一个未知的未来,或许你以为十年足够我忘记你,足够我放下一切回到自己的生活。我有点委屈,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留下鬼玉玺,我忍不住幻想或许你已经知道我的感情,却又不去回应。
脸上的血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变冷,血液带走温度也让我的心变得更冷,明明在室内,身旁的空气却像在长白雪山。我好像突然理解了留白的意义,他抛下我的这十年,我一个人解读了太多晦涩。我可能是真的老了,关节埋怨着年轻时候的放肆,我靠在冰冷的墙边,寒冷和隐痛又让我的意识有点模糊。
恍惚间我想去回忆之前是想读取哪条蛇获得哪些内容,却突然又想,长白山间白雪皑皑天寒地冻,在这样的环境下不会有蛇克服艰难来监视我们做爱吧...
从噩梦中被叫醒的时候发现满脸都是泪水混杂着汗水,发觉是我吃完晚饭坐在院子的躺椅上不小心睡着了。他的手掌贴在我出汗的后颈上,这一秒温热的触感就像一根缝合针,每一次接触都唤醒刺痛的记忆,却祈祷时间可以治愈伤痛。不知在我真正痊愈之前,你能否一直在我身侧。
乡下的乌云压得很低,阵雨的前兆,雷声轰鸣,但这雷声想讲什么故事我已经不在意了。记忆里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中梦,但现在这一刻到底是不是梦境我已经不想去证实,我好像忽然理解了周庄梦蝶,若一切终将是一场梦境,我也想就让时光停留在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