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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看被蛇咬住的伤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睁开眼睛,眼球剧烈的刺痛感折磨着我紧绷的大脑神经,喉咙里像被火烧了一样全是腥甜的血气。
我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耳边全是声如雷鼓的心跳,胸膛因为疼痛在剧烈的起伏,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痉挛,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我来不及去想此刻营地里的情况,大脑只是机械性地不断回溯着刚才被咬的那个场景———
我被一泡夜尿给憋醒了,刚想掀开帐篷帘子出去放水,就被外面一片漆黑静谧的环境给困住了脚。我掏出打火机连打了好几下,才点着了一点火,正要借着火光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就被一个身形巨大的长条东西直面飞冲过来,一口咬在了我的下腹处。
是蛇!是咬死了阿宁的那种致命毒蛇!
皮肤被尖利的蛇牙撕裂开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咯噔了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蛇咬了。我使出浑身解数,挣扎着想甩掉那条该死的毒蛇,却发现四肢的肌肉都开始出现麻痹痉挛的迹象,毒液在我体内传播的速度远比我想象中更迅速,不出一刻,我的视觉、听觉、嗅觉都在逐渐消失,喉咙里不停涌出泛着腥气的热流,彻底失声。
他娘的,老子是不是真的要死了?我之前总听家里老人讲,人快死的时候,会走马灯一样在眼前不断重复生前最后的画面,还会见到最想见到的人,父母、爱人、孩子、兄弟姐妹、朋友、亲戚、同学……
剧烈的疼痛像电流短路一般在我的大脑深处炸裂,阻断了我最后时刻的胡思乱想,几乎让我濒临窒息。撕裂样的疼痛蔓延到了我的全身,尤其是下腹部的会阴处和腹腔里,呈现出一种极度让人难以忍受的绞痛感,几乎疼得我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体内的器官好像被卷进了滚筒洗衣机里一样都堆挤在一起,不断的融化、变型、重塑。
我多少以为自己可以活着走出这片沼泽地,回到铺子里继续去当我的小老板,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得了和我三叔一个下场。
也许我至少还能再撑个一两分钟,还能见上闷油瓶一面,我一定要问问这个挨千刀的到底在青铜门里看到了什么,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甩开我玩失踪……还要嘱咐胖子一句,回杭州替我去看看爸妈,千万别告诉他们真相,就说我暂时回不去了……对了,还有我三叔那老家伙……如果在地府里还能碰到他,我非狠骂他一顿不可……
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有个人影穿过外面的重重迷雾,直冲进帐篷里,一下子搂住了我正在倒下的躯体。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我最直观的第一反应,就是口干舌燥。浑身上下都像被包裹在火炉里炙烤一样,心口处有一团烈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全身肌肉骨骼都像被解放牌卡车的车轮碾压过似的,酸胀不适。
再然后,便是口腔里有种被粘住的感觉。往下咽唾沫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血液腥味,鼻腔黏膜之中也都是腥气冲头的血气。两只眼睛被带有人体热度的粗糙皮肤覆盖着,应该是人的手掌心,我只能模模糊糊的透过指缝看到一点光亮。
操,老子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难不成现在阴间也流行开空调了?弄这么暖和,阎王爷还他妈挺与时俱进的。
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发现居然可以动了。我用力甩了一下胳膊,试图拉开遮盖在我眼睛上的手掌,突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别动。”
我操!听到这个说话声音,我脑子里瞬间一炸,是闷油瓶!难道他也死了?这可实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在我的想法中,闷油瓶这家伙无所不能,神出鬼没,甚至可以上天入地,但是他万万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所以,这绝对不可能啊!那老子是不是也八成没死?
我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不管不顾地抓住他的胳膊,使劲的摇晃,“小哥!你是小哥吧!我不是回光返照吧?”
闷油瓶安抚似的“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你没事。一会我松手,你慢慢睁眼。”
覆盖在我脸上的温热掌心离开后,我小心翼翼地逐渐睁开眼睛,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给刺激了一下,眼前猛地恍惚眩晕,眼角条件反射地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只好不停眨眼缓和这种刺痛感。
好在几分钟后,我开始逐渐适应了这种光度,眼前的一片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楚起来。我眯起眼睛一看,闷油瓶那张熟悉的脸孔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闷油瓶光着膀子靠坐在我旁边,左手边的地放着一盏煤油灯。他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割痕,脸色有些苍白,上半身青黑色的麒麟纹身盘旋在整个臂膀,一路蔓延到脖颈。胸前还有不少参差不齐的暗红伤口,看来刚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赶忙问他,“胖子呢?没事吧他?”
闷油瓶点点头,说胖子不小心也被蛇咬了一下,好在伤口很小,打了血清就先睡了。
我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不过内心里仍是充满了焦躁不安,急着要弄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是差点就要死了?我清了清沙哑的喉咙,张嘴就想继续追问,可是猛然之间,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为什么我的胸口会这么沉?
我下意识地低下脑袋看了一眼,好家伙,这一眼吓得我差点没瞬间背过气去:
——我胸前的衣服里居然鼓出来两团沉甸甸的大包!
这……这他妈是啥东西?!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润湿着已经紧张到干哑的嗓子眼儿,低下脑袋,哆哆嗦嗦地伸出指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胸口那坨软肉。那绵软弹性的诡异触感惊得我浑身一哆嗦,瞬间触电般的弹开。
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二十几岁男青年,就算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俩玩意他娘的明明就是女人的胸啊!
难道是我……我二次发育了?我脑子里有一根弦刹那间绷得死紧,疯了一样开始撕扯着往下扒裤子,完全不顾闷油瓶还在我对面坐着,直接扯下内裤往里一探,哦,操,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感谢所有吴家列祖列宗保佑,还好老子的老二还在!
我赶紧用手撸了撸自己的大兄弟,跟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激动得热泪盈眶,眼角的泪花都差点流出来了,恨不得把裤裆里这根玩意儿捧在手心给直接供起来。
不过,我很快就体会到了一句老话:乐极生悲。
我就这么随手往下摸了一把,突然就感觉有个地方的触感不太对劲。老二和屁股之间那处原本光溜溜的皮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了一种潮湿滑腻的手感,只是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顿时就感觉小腹一热,有股子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两腿之间那个新长出来的肉缝儿就想往外冒水。
我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嘣”的一声,终于断了。经过这一系列打击,我整个人都有点恍恍惚惚,两腿发麻差点没直接摔倒在地上。
好在闷油瓶手急眼快地拽了我一把,没让我大脑接受第二次重创摔出个脑震荡后遗症。不过他这力道没怎么掌握好,害得我猛地身子一歪就扑倒在了他身上。
身体接触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瞬间,我瞬间就感觉到一丝强烈的电流在我体内凶猛的涌动,血管里的血液都在奔涌翻腾,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直往下冲。
我和闷油瓶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贴得这么紧,在斗里光屁股靠着睡觉的时候都有过,但是现在因为我身体多出来的某个部位,还真他娘的有点尴尬。我趴在他身上要多僵硬有多僵硬,眼神紧张的四处乱瞟,把头低下来躲着他的视线,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看出来点啥,直接当成变态给踹到墙上去。
更最可怕的是,在这种肉贴肉的零距离下,我能明显感觉到下面的老二,它,居然硬起来了,还直挺挺地顶在人家闷油瓶的大腿上。而下面那个不应该存在的肉缝儿更是敏感的不得了,隔着内裤一蹭就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弄得内裤黏糊糊的糊在屁股上。
完了!全完了!突然多长出来个性器官也就罢了,但是这一碰就流水是怎么回事?如果下半辈子我要是真变不回来……难不成以后出门还要我跟女人生理期一样垫卫生巾防侧漏吗?那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我欲哭无泪地想,如果我跟闷油瓶解释说这屁股上的水其实是我尿裤子了,他会信吗?
“吴邪。”闷油瓶突然轻声唤我。
他妈的……我浑身打了个机灵。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从小到大被人不知道喊过多少遍,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的名字,就弄得我像通了电似的软了半边身子头皮发麻呢?平时也没觉得这小子说话声音有多好听啊,怎么这会儿光听着他吐出两个字音,就十分没出息地心跳加速,脸上发热呢?
下意识地我从他身上坐起来,磕磕巴巴地回道:“干,干啥?”
他不会是看出来我对他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了吧?虽然我的确是对他有那么点儿意思……不过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连我自己都一时接受不了,也不知道闷油瓶……我操,不对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老子刚才可是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闷油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欲言又止了老半天,才轻声回答道:“你可能是中了一种非常罕见的蛇毒。”
虽然我脑海里已经隐隐约约地蹦出来了一个答案,但是我此刻的脆弱的心脏就跟原子弹爆炸现场差不多,一样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我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就像有一群苍蝇在围着我不停打转。猛然间我忽然想起来他说胖子也被蛇咬了,难道胖子也中招了?我立刻抓着闷油瓶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问,“该不会胖子也这情况吧?”
闷油瓶摇摇头,解释说咬伤胖子的是一条普通黑毛蛇,毒性并不强。而咬到我的这条,花纹十分奇特,蛇头形状怪异,身上还有肉瘤,爬行速度极快,他冲进帐篷时黑暗之中一片慌乱,也只是匆忙扫到一眼。
他说,这可能是一条极其罕见的毒蛇,名叫象蛇。古书上说这类蛇都是雌雄同体,但却不能自体繁殖,大多需要借助其他动物温暖的宫腔来孕育蛇胎。其毒性之强甚至可以后天改造宿主的生理结构,以创造出更有利于育卵的孕体。
“也就是说……这蛇拿我当人体温箱给它下崽子用?”我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我根本不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就关心怎么能把我身上多的这玩意整没。
闷油瓶掀开我的衣服下摆,一言不发地盯着我肚子上的伤口观察了一会儿,点点头道,“很有可能。”
我深呼吸冷静了一下,抑制不住地就开始幻想出黏糊糊的蛇胎在我肚子里爬来爬去的场景,胃部痉挛性的一阵猛缩,不停往喉咙里泛着酸水。
我强忍着想要当场咬舌自尽的念头,尽量平稳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接收到这些足以让我彻底崩溃的信息,反而使我冷静了一点,生出了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我没有做太多思考,直接开口说道:“小哥,你就直接告诉我还有没有救得了。要是真没办法了,你到时候就帮兄弟我一把,亲自动手给我解决了,我下辈子再来感谢你。要是你下不去手,你就…………”
闷油瓶突然出声打断我,“有救。”
我顿时眼前一亮,赶紧追问道,“什么办法?”
闷油瓶顿了顿,看着我,淡淡道:“麒麟血。”
“麒麟血?”我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恍然大悟,“啊,你说让我放血?”
闷油瓶摇摇头,“你血的纯度不够。必须用我的。”
我继续问,“怎么用?该不会是让我喝……”
闷油瓶点点头,“麒麟血可以溶解蛊虫的毒性。刚才我用血滴在你外窍之中,暂时延缓了你身体的变化。可蛊种太深,外敷血液无法解内毒,只能暂时压制。”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为什么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原来我身上糊得全是闷油瓶的血。
“不行,你放血太多了。要放就放我自己的。”我想也不想就坚决拒绝了。闷油瓶已经为我放了太多的血,现在外面情况复杂,胖子短时间内都需要休养,主要输出的战斗力就得靠他一个人扛了。
更重要的是,我很担心他的身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人,不是个只会喘气的人形机器啊?
“你现在的情况必须要我的血。”闷油瓶突然加重了语气,还带上了一股不容分说的命令口吻。
我一听他这话也不爽起来,他娘的老子明明是为了你好吧!怎么还弄得我不分轻重缓急似的呢?这小子就是爱搞英雄牺牲主义,不把自己当人到处洒血,还时不时在斗里玩失踪单打独斗,连屁都不当一个,害老子经常担心得要命知不知道!
我怒道:“什么玩意就必须!我不要!我自己的事情我还做不了主了?”闷油瓶明显一愣,估计是没想到我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眉头微皱,
凭什么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想干嘛干嘛,动不动就失踪,完全不在乎别人会不会担心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闷油瓶就突然欺身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臂,紧紧盯着我不放,漆黑的双眸中流动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感,十分深邃复杂。
“我在乎。”他顿了一下,“我很在乎你,吴邪。”
我脑子一热,妈的!我刚才说了什么?
闷油瓶又说了什么?
闷油瓶的手抓在我的胳膊上没有松开,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旁边看着我,我几乎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听见。我也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试图想找个话题打破这种微妙的气氛,又有点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时刻。他刚才说的……应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到底是不是……
我也是豁出去了,清了清嗓子,打算来个刨根问底,“那啥……咳……小哥……你那意思是不是……”
还没等我说完,闷油瓶突然就说了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你不想用血,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啊?”我下意识地问,“什么方法?”
闷油瓶沉默了一下,看着我淡淡道:“行周公之礼。”
周公之礼?这什么鬼意思?我脑子还有点愣愣的,一时间转不过来。闷油瓶说话是少点,但是向来直来直去,从来不搞咬文嚼字那一套,今儿怎么还弄上文字游戏了?还周公之礼,我还周公解梦呢……妈的,等等,有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行周公之礼,敦睦夫妇之伦”,他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个意思吧!
他娘的,难道是我多想了?我在那自我纠结犹豫了半天,还是试探性地问出了口,“小哥……你是说我要靠和你交……交”
“对。”闷油瓶点点头,用毫无波澜的语气从嘴里吐出来两个字,“交合。”
我感觉脑子里晕乎乎的,完全转不过来,只能傻愣愣地盯着他的脸看,完全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词。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中了毒,连理解力都变差了。
“交……交合?”我结结巴巴地重复道。
闷油瓶看着我缓缓解释道,“象蛇蛇毒至阴,麒麟精血至阳,阴阳两虚,相生相克,可以化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还听不懂,我可就真是个傻子了。
说我一点都不纠结那肯定是在放屁。好得也是当了二十多年的男儿身,论不上铁骨铮铮,也是个身高一米八一的大小伙子。现在让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就被男人干,虽然我清楚这是人家闷油瓶好心好意为了救我的命,我这心里头还是有点别扭。
活到现在,我连一个大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呢,直接就跟一个男人跨过一垒二垒直奔三垒,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虽然我的确是暗中对闷油瓶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但是也没寻思着能发展到这步…………唉,算了!天大地大不如老子的命大,反正也是为了解毒,还是小命要紧!
可能是我脸上纠结的面部表情太过于狰狞,闷油瓶看我半天没说话,就主动开口道,“不必勉强,应该还有其他方……”
“你来吧小哥!”我把心一横,不等他说完便主动往后一倒,大义凛然地说:“我准备好了!”他娘的,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先干上一炮再说吧!
我说完脸色通红,不敢再去看他,就那么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直挺挺的等着,心里其实早就七上八下地转了八百个弯。老子都这么明显的主动躺倒任操了,他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吗?
可我等了老半天都没感觉到闷油瓶那边有什么动作,最后我实在是熬不住了,偷偷掀开眼皮朝他看了一眼,让我没想到的是,闷油瓶竟然还乖乖坐在那里,屁股都没抬一下。
嬲你妈妈别的!气得我都想蹦起来拿长沙老家话骂他了!
我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逼,还是个特大号的。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怒道:“你是不是耍我?”
闷油瓶看着我摇摇头,欲言又止。
我心里一凉,难道一直是我会错了意,在这自作多情呢?难道闷油瓶对我没那个意思?还是说他嫌弃我现在这个状况……下不去屌?妈的,老子有那么差劲吗?
我也不再看他,特郁闷地看着地上,一张嘴居然还委屈出了点哭腔,“小哥,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不怪你……我……”
闷油瓶突然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盯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不会。”
“什么不会……?”我懵了,还在寻思着他说不会什么,直到看到他的眼神,才猛然间就明白过来,“啊?你是说你没做过……”
操,要不是场合不对,我还真是有点想笑。闷油瓶这家伙常年累月在斗里钻,平时也没什么业余爱好,别说看片找女人之类的,就连脏话都没进他说过。平时我和胖子讲点黄色笑话都得背着他,生怕把他惹恼了给一脚踹墙上去。
这小子活这么大该不会连打飞机都不知道怎么打吧?不过那倒是也正常,平常家孩子十四五岁就开始看AV杂志封面撸管,他,估摸着那时候就在斗里跟海猴子禁婆什么的怪物搏斗呢。太可怜了这孩子!虽然我也没有实战经验,但是咱理论经验丰富多彩啊,什么武藤兰,什么小泽玛利亚,什么苍老师…………咳,真没想到闷油瓶这种看起来无所不能的能人,居然也有不会的事情!
我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起身一屁股跨坐在他腿上,拽过他的手按到我了我的衣服里,命令道:“摸我。”
闷油瓶好像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一副迷糊的样子,被我拉着手强制性按在我胸前的那坨肉上,特别规矩的一动不动,就是呼吸粗了一些。
“快点摸!”我恶狠狠地瞪他。
闷油瓶乖乖低着头,那眼神无辜的跟被我逼良为娼了似的,五指微微张开,终于握上了那一团高耸松软的软肉。他的手指肚全是粗糙的厚茧,一接触到我的皮肤就刺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最开始还是非常青涩的揉捏和试探性的触碰,但是很快他就掌握了其中的乐趣,都不用我再催促,就开始一下一下像搓面团一样挤压揉捏我的胸。他颀长的手指像带上了一丝电流,刺激得我口干舌燥的要命,喘得跟头老黄牛似的,心口那团火烧得噼里啪啦,下面的老二硬得发疼,还有种痒意四处乱窜。
我整个人都坐在闷油瓶的腿上,两条大腿分得很开,那条肉缝儿隔着裤子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他肯定能察觉到,我的内裤全湿了。
“舒服吗?”我听见他轻声问。
我来不及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他下一秒就无师自通地用两根手指捏上了那个脆弱的乳头,又是扯又是揉的,那种又痛又爽的快感弄得我一张嘴就是不停的呻吟喘息,脑子像灌了浆糊一样,完全没有力气回答他的问题,只能搭在他身上胡乱的蹭。
“啊!”乳尖上传来的酸胀感让我抑制不住的从沙哑的嗓子里挤出来一声变了调的喊叫。
这一声叫喊也不知道触到了他什么机关,他也不再老僧入定坐在那一动不动,而是抱着我的腰往下一压,顺势将我压倒在了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直接掀开了我的上衣,彻底暴露出两团被他揉捏多时的乳肉。
他半趴在我身上,神情专注地低着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十分少见的好奇神色,右手修长的食指伸出来,直直点上了那个被他玩得挺翘的艳红乳头,夹在两指之间揉搓了几下,像玩橡皮糖似的不断拉扯。
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我忍不住想抻着脖子往下看了一眼,发现胸口那两团肉在他的蹂躏玩捏下留下几道暧昧的指痕,那红艳的奶头不知廉耻的高高翘立在胸前,已经完全肿胀变成了拇指大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发出了一句近乎赞美的感叹:“真漂亮。”
漂亮你妹!有你这么夸人的吗?漂亮这词明明是用来形容黄毛丫头的,老子是男人!是男人!不过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我不得不承认,被他揉胸,确实很爽。爽得我自己都开始眼馋,想上手摸摸到底是什么感觉,真有那么软吗?
然而闷油瓶不等我伸出那只蠢蠢欲动想要自摸的手,突然停下了揉胸的动作,高深莫测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等我发号施令,就自作主张地低下头一口叼住了那个翘得老高的红奶头。我“啊”了一嗓子,喘得更厉害了,快感几乎淹没了全身。
闷油瓶一张嘴把整个乳晕都包裹进去了,舌头卷着乳头像吃糖一般含入又吐出,像小孩吃奶似的叼着乳尖又吸又咬,把乳孔都给吸开了,来回交替吃着两边奶头,嘬得啧啧有声。
我盯着他趴在我胸前来回拱动的脑袋,有种我在奶孩子的错觉,还是个无师自通的大孩子。我被他唇齿之间搞出来的水声弄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下面那根棍子翘得老高,两腿之间那个部位也有一股股热流往下涌,让我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这家伙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变换着花样揉捏着我另一侧柔软的乳肉,粗糙的指腹按来回碾压敏感的乳尖,激得我抱住他的脖子就开始大声哼哼。另一边的手顺着我的腰侧一路下滑,探进我的内裤里握上了我的老二。
我操,他丫的还说自己不会,不会还这么熟练?我不禁暗自腹诽着,十分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一直在诓我,就想看我主动献身的丑态?
不过我也没工夫跟他计较这件事了,现在我被他弄得脑袋发晕,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他玩弄的两个地方。前面我还都一直压着嗓子不敢大叫,可是他这么上下齐发的一弄,我是真他妈忍不住了。
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特别恶心的呻吟声,就跟片儿里被操爽了的女优似的,主动搂着他的脑袋就往我胸口上按,就觉得下体传来的那种强烈快感让我两条大腿都发软了。
闷油瓶撸管的手法并不熟练,但是不管怎么说,被人撸和自己撸还是感觉不一样的,尤其是我此刻清醒的意识到帮我撸管的人是闷油瓶。他握着我的根部直上直下地撸动起来,粗糙的指尖顺着柱身来回抚慰我那二两肉,手指头碰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还会像挠痒痒似的刺激着我的敏感处,把我心里那点痒劲儿全调动出来了,全身都出了一层热汗,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有种抑制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
我虽然觉得爽得不行,但是身体深处仍然感觉有一股燥热挥之不去,尤其是当我来回摩挲着闷油瓶背后那被热汗打湿的、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时,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片子里看过的刺激画面,再想到马上就要被他当成女人一样干,就有种变态般的兴奋快感瞬间在脑子里炸裂,搞得我晕乎乎地嚎了一嗓子,手指头死死嵌在闷油瓶的肱二头肌上,哆嗦着老二直接喷了闷油瓶满手。
闷油瓶又重重嘬了几口乳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揉了几把我下面的囊袋,突然抽回手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我一只手压在眼睛上,还在像狗一样躺在地上喘气,感觉到身上的热度骤然下降,立刻不爽地睁开眼睛看向他:“你干啥?”
“脱衣服。”闷油瓶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裤子。
他也不废话,脱掉了裤子,露出两条健壮有力的大腿。他穿的是子弹型的黑色内裤。内裤胀得满满的,就像是塞了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里面。
我早就知道闷油瓶身材很好,平时穿着衣服不明显,但是一上手摸就知道全身都是线条流畅有力的肌肉。蜂腰猿背,给他换身行头简直就可以直接去当模特了。
不过现在我注意的事情不仅仅是他的身材问题了。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胯下,虽然这样很有损形象,但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看得出来他还没完全勃起。
没完全硬就这么大!要是被他压在身下,用那根大屌狠狠地日进我的肉穴里……
不对不对,吴邪你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这是为了解毒!解毒救命知道吗!要不怎么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我心里再怎么痛骂自己没出息,也抑制不住地感觉有一股热流直冲向向下身,两腿之间的部位莫名其妙就带上了一股痒劲儿。
我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唾沫,被他身上所释放出的荷尔蒙气息弄得双腿发软,两眼发直,才射过的老二几乎又要硬了。
等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闷油瓶已经一只手撑在地上,罩在我上方,垂着眼眸看我,甚至还隐约带上了一点笑意。
闷油瓶很少笑,但是一笑就能晃瞎我的眼,这小模样笑起来真是勾人……不过他娘的话说回来,这小子笑什么笑?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老子更有!等一会儿就叫你尝尝我的厉害!不把你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七荤八素的老子就不姓吴!
不等我下一步命令,这小子另一只手已经自作主张摸到了我的裤边上,真拽着裤子往下扯。我也没跟他客气,就着他的手蹬掉了裤腿,干脆利落的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
说实话我从来没跟闷油瓶这么亲密的接触过,此刻甚至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闷油瓶居高临下地半跪在地上,像打量一件珍奇的艺术品一般,小心翼翼地凝视着我的身体。他向来平静如水的眼神里,此刻翻腾奔涌而出的是一种我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浓烈情感。
在他这么专注的眼神视奸下,我脸烫得和刚烧开的热水能有一拼了。我纠结了一秒钟,咬咬牙狠狠心把心一横当着他的面就把腿打开了。
虽然我这个角度看不清下面那个部位的样子,但是下体暴露在空气里的那一刻,我还是感觉体内有阵阵热流涌出,甚至还流出了穴口。
这他妈可真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我的老二被凉风这么一吹感觉都蔫了不少,但是下面的肉穴居然还能持续往外喷水,跟口小温泉似的。
闷油瓶蹲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腿拉得更开,弯下腰打量了这个不属于男人的器官老半天,突然动了动喉结,特别认真地开口问:“我能摸吗?”
…………妈的,我说不能你就不打算摸了是吗?
我懒得理他,瞪了他一眼就侧过头闭上了眼睛。
我能感觉到几根粗糙的手指慢慢摸上了我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那种陌生的触感刺激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着他的手指不断下滑,他用两根手指微微分开了两瓣肉唇,近距离地观察着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他灼热的呼吸几乎能打在我会阴部的皮肤上,搞得我老脸几乎要喷出血来,下意识地就想挣扎着起身,又被他一只手给制住了,只好乖乖躺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我太敏感还是他的手指头太灵巧,当他的指肚轻轻揉弄屄口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柱爬上了我的大脑,酥麻麻的快感一阵阵从下面传到全身,穴里面更是止不住地想往外冒水。原来被人摸屄的感觉这么爽!怪不得以前看片儿里那些女人被鸡巴蹭几下逼口就能浪得出水。
“这是什么?”闷油瓶突然间抬起头哑声问道。
还没等我想明白他在说什么,就感觉到他剥开了肉唇的包裹,用指尖轻轻挑起来藏在皱褶缝隙里面的那块肉蒂,狠狠按压了下去。
操!太爽了!有一股极其剧烈的快感向我袭来,爽得我大叫了一声,屄里的肉壁一阵猛缩,像失禁似的从女穴里涌出来一股热流。
毫不夸张地说,那一刻我的大脑就跟煮沸的浆糊一样,完全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只是疯了似的想勾引闷油瓶快点操我,让我更爽。
我能感觉到闷油瓶的呼吸也开始乱了,他抓在我腰间的大手跟钳子似的,手心里全是滚烫的热汗,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开始毫无章法地包住肉唇胡乱的揉弄,感觉下面都快被他揉烂了,可能是充血了,热乎乎的,全是屄里面喷出来的水液。
被他这么玩弄了一会女穴,我几乎都软成了一滩烂泥,只有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份,完全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脚去蹭他的性器,主动扭着屁股往他手上蹭。
“你……你他妈的别玩了……快点干”我咬着牙用气音催他。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揉摸在肉唇上的手抽了回去,接着屁股底下就被衣服垫高了,两条大腿被他掰着腿根压到了胸前。
这个淫靡的姿势让我特别清楚的看到了他那根粗壮狰狞的玩意儿是怎么一点一点拨开两瓣紧闭的肉唇,插进那个娇小的穴口的。
身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怎么接触过女性的男人,我恐怕到死都想不到这辈子还能看到这种场景。那两片原本被包裹在外阴唇里的粉色肉瓣,被硕大的龟头微微顶开了点缝隙,逐渐捅成了一个包裹着阴茎的圆形小洞。
“啊!”我忍不住嚎了一嗓子。这狗日的招呼也不打,直接一挺身就把一整根都捅进来了。突然间被异物插入的痛感刺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感觉整个人像被他钉在了地上,下体的穴肉激烈的猛缩,想把这玩意给赶紧挤出去。
闷油瓶被我夹得也不好受,他喘着粗气,脖子上肉筋浮现,身上全是滚烫的热汗,眼睛发红,嘴角紧抿,看来也是憋得够呛。
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等闷油瓶想办法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快。我咬咬牙,干脆豁出去老脸,小声哼哼着提醒他:“你……你再摸摸我下面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闷油瓶喘着粗气问我。
白瞎这家伙平时在斗里那么机灵,这时候简直就是个榆木疙瘩!我气得直喊:“阴蒂!玩我的阴蒂!”
妈的,老子这辈子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这回闷油瓶听懂了。不过我感觉他的眼神变得特别可怕,有种想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错觉。
他把我的两条腿挂在腰间,俯下身来舔我的胸口,一只手无师自通地向下摸去,摸索着捏上了那块敏感的肉蒂。
他精准地揉捏起了阴蒂,同时深埋在我体内的阴茎狠狠往上一顶,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两瓣肉唇上。
“啊啊啊……不行…………”我被他搞得头昏脑胀,只能无意识地摇头,想把那种过于强烈的感觉发泄出去。
那粗壮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甚至有些粗暴的顶开了紧缩的肉壁,搞得我又痛又爽,皱着眉头抽气。连续几番毫无章法的深捣,让我全身发软,头重脚轻,完全没有招架之力。那凶狠的力道干的我控制不住地拔高声音叫了一嗓子,刚想开口让他慢点,就立刻被急风骤雨般的剧烈抽插给打断,变成了溃不成军的呻吟。
屄道里那股胀痛感很快就被一种酸涩的感觉所取代,虽然还是撑得很胀,但是随着抽插有种酥麻麻的痒意直往上窜。
那根粗长、火热的东西十分有力又急切地在我体内一进一出,当它猛得顶进进来时,似乎整个穴道都要被它撑裂开了似的。而当它拔出去的时候,又一种强烈的空虚和饥渴感席卷了我整个身体,好像体内的一切都随它而去,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无。
敏感的肉蒂被他捏在手指间不停搓揉,一会又按压进肉唇里碾磨,那种又痛又刺激的感觉弄得我爽得直哆嗦。闷油瓶虽然没什么技巧,但是胜在腰劲十足,每次操进来都是充满力道,下下深入,下体的阴毛在撞击中还时不时搔刮着我下面已经充血的肉唇,几乎是次次都能爽到我头皮发麻。
妈的,挨操居然这么爽!那当初老子还纠结个屁啊!
我被他这激烈的肏干爽的不住摇头,嘴里不停地大声呻吟叫喊,脸上全是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两侧流入口中。我忍不住抬手想要抹去那湿咸的液体,却被他强硬地扯开手,换成了他的舌头。那粗糙的舌苔在我脸上不断添弄,顺着我的眉毛,眼角,鼻尖,脸颊,轻轻舔䑛直到嘴唇。
闷油瓶最开始只是在很笨拙的吻着我的嘴唇,舌头不得章法地在外面转了好几圈才撬开了我的嘴,将舌头探了进来。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根本就是横冲直撞,好几次磕到了我的牙,搅得我嘴里全是咽不下去的口水,黏糊糊的往下流。
我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他的吻,一边享受着他唇齿之间的纠缠,一边用胸前两团肉磨蹭着他的胸肌,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只觉得体内有股火焰燃烧得越发旺盛,从小腹开始蔓延,直至全身。
反正爽都爽了,我也不搞什么矜持了。我两条腿紧紧缠在他腰上,摆着胯去迎合他的撞击以求更大的快感。
不知道闷油瓶顶到了里面一处什么地方,那处软肉一被戳到就刺激得我直想流眼泪,连叫声都调转了几个弯,全身痉挛着夹紧双腿。
闷油瓶一看我这反应,深吸了口气,居然停下了撞击的速度,每次都将阴茎稍微抽出去一点,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插进去。
我被他这不紧不慢的速度搞得抓心挠肝的,只好舍下老脸哼唧着去求他:“小哥,快点……快干我……”
“干哪?”他明知故问地沉声道。
你妈的,这闷油瓶子怎么废话这么多!非得把我那点最后的那层遮羞布都给扯掉是吧!
我心里大怒,正准备张嘴骂他,就感觉他插在我体内的老二正在慢慢往出抽,搞得我下面空虚的要命。穴道里那种钻心的痒意逼得我自暴自弃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快点干……干我的屄……”
那根粗长坚硬的老二有点粗暴的尽根末入插回了我的体内,穴口被撑到最大,几乎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巨大的快感逐渐麻痹了我的意识,再加上他又开始揉我的胸,搞到后来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反正大概就是太舒服了,好爽,老子要射了之类的淫词秽语。
有一种极度陌生的感觉洪水般向下体翻腾着涌去,当他的龟头又一次狠狠蹭过体内那处软肉时,我忍不住抱着他颤抖着泄了出来。
闷油瓶毫无防备地被那股热流浇在了龟头上,他闷哼一声,紧紧攥着我的腿根加速抽插了几十下,强有力的将龟头抵在那处软肉上,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热的浓精。
我下意识地哆嗦着夹紧双腿,毫无保留地接受着体内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等闷油瓶彻底射完后,我已经累到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我感觉到闷油瓶俯身下来,一个温暖又小心翼翼的吻落到了我的额头上。
我听见他十分温柔地说了一句:“睡吧。”
下一秒我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花儿就他妈这样红……啰啰啰……”
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谁家录音机磁带卡了。慢慢的,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逐渐恢复了清明。原来是有人在我附近唱歌。可这也太他妈难听了!
我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闭着眼睛大吼了一句:“别唱了!”
魔音穿脑的歌声瞬间戛然而止。
我费力地慢慢睁开眼睛,用力眨了眨,眼神正好对上了一张大脸。是胖子!
胖子还保留着蹲在地上翻东西的姿势,结果一看我醒了,立刻扔下手里的玩意,特别激动地站起来喊,“我的老天爷啊,你小子可醒了!”他不等我反应,立刻掀起帘子跑出去,朝帐篷外头大喊,“小哥,小哥!你快来!天真他醒了!”
我也激动得够呛,要不是现在身体条件不允许,真想给胖子来个革命战友般的深情拥抱。哦对了,说到身体……操,我心里一惊,差点没吓得直接跳起来,我现在不是裸奔呢吧?
我赶紧动了动脖子,使出吃奶的劲头从地上撑起身子,伸出右手往下摸索着检查。嗯,还行,衣服裤子捂得严严实实的,连脚上的鞋都穿上了。下半身还盖着一条厚毛毯子。不过这裤子……我左看右看,怎么感觉这么眼熟……这他娘的明明是闷油瓶的裤子吧?
我不放心地顺手摸了把胸口,发现那两坨肉竟然没了!难道说我这是变回去了?不过有个地方我还得确认一下。我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略显猥琐地掀开一点毯子,把手探进内裤里往两腿中间那个位置摸了一把,干的,光溜溜的,啥也没有。干爽的内裤里只留下了我的老二和蛋蛋。老子挨那一炮值了啊!值了!
不过我很快就联想到了一系列有点让我头疼的问题:闷油瓶和我现在的关系应该算咋回事?我是该洒脱大度地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还是跟个被占了便宜的女人似的要死要活找他讨个说法?他那一炮射我肚子里那么老多,该不会搞出人命吧……不对,我没那功能!不过,万,万一呢,我要是以男人的身份怀孕生子,这孩子得管我叫啥,叫爹还是叫……妈?
我还呆坐在那满脑子跑火车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掀开帐篷走了进来。吓得我赶紧把手抽出来放回原位,装成体力不支地样子又躺回去了。
进来的人是闷油瓶。
这小子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果然开了荤也没能让他多点人气儿。
要说我一点尴尬的感觉都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是当了这么久的兄弟,要不是因为这次意外,真是打死我也想不到还能跟他发生这种关系……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要杀要宰我也不在乎,大不了直接装糊涂,说自己失忆算了。
闷油瓶走过来替我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就一声不吭地坐在我旁边。
我很惊奇地发现他这次居然没有放空望天,而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没错,不是看天也不是看地,而是真的在盯着我看。我甚至几乎都能看到他黝黑明亮的瞳孔里折射出的我的倒影。
我俩大眼瞪小眼就这么互瞪了半天,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尴尬的气氛。就假装若无其事地主动挑起一个话头:“胖子去哪儿……”
“我把你裤子洗了。”闷油瓶突然抢先开口道。
“啊?”我呆了一下,不明白他说这个干什么,难道是想炫耀他会洗衣服?真没看出来他还挺贤惠的………我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回去以后,家务都由我来做,你只管开店。”闷油瓶继续说。
我心下一喜,没忍住就咧开嘴笑了。只要不让我做家务活儿什么事都好说!老妈因为我铺子里的卫生问题每次打电话都能念叨我八百遍,骂我这种邋遢的懒汉能找到老婆才有鬼!这次回去,我一定要用事实证明给她看看,我不仅能找到老婆,还是个十项全能能文能武的完美型。
等等,不对啊,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答应闷油瓶要带他一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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