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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霓虹的演员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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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死川实弥相信富冈义勇生活在别处。
“啧,富冈义勇怎么还没好?”
伊黑催促道。作为化妆总监,他花了半小时不厌其烦拨弄不死川的头发,让精心粘上去的闪片分布地更加均匀。不死川则在化妆间枯坐了两个钟头等那个不愿配合设计师的白痴。
“他不一直这个德行吗。”不死川回答。
棚步那边,富冈义勇垂着脑袋,用沉默抗拒甘露寺为他准备的拍摄服。他抿着嘴角,紧紧攥着那件倒霉深v紧身T恤,好像那是什么喻示灾厄的不祥之兆。
与其他时尚杂志一样,九月刊是《Sliver》一年里最万众瞩目的期号,封面则更是重中之重。收到邀请邮件时经纪人香奈惠一点都不吃惊,因为拜粉丝所赐,今年年度全球性感榜第一位写着不死川实弥的名字。期刊主题是追求表现力的反差造型,性感的反差那肯定是禁欲系,所以他现在穿着剪裁得体的高级绒面西装,领带规规矩矩地塞进外套扣子底下,头发却被搞得乱七八糟,甚至挑染了几撮薄藤紫,脸上也被涂抹了星星点点的血迹油彩,沿着脖颈流进内层衬衫,透出一些水痕。即使露出部位不多,他也完全对得起全球性感榜榜首之称,万事俱备,只差拍摄。
但蝴蝶香奈惠并未被通知这是双人封面,富冈义勇不愿配合的局面却在意料之中,而他的经纪人小忍早已气得收工回家,留下富冈一个人,和设计师甘露寺谈判裸露的筹码。
"我不适合太过暴露的着装。"富冈义勇坦白,"我身材一般,穿紧身上衣会很可笑。"
"富冈先生请不要妄自菲薄,我保证您会很适合的!"甘露寺笨拙解释着,这是她从国立美术大学服饰系的毕设作业中最得意的作品,高科技面料,后现代主义剪裁,设计图即将被某六大蓝血收购,这个节骨眼上谁穿谁是带货王。富冈义勇出道多年人气居高不下,此角色非他莫属。
"不可能的,我和你们不一样。"富冈义勇眼神掠过化妆桌后面的不死川实弥,"蝴蝶忍走了吗?车钥匙还在她那里。抱歉,这个封面我得推掉。"
甘露寺自以为设计不被欣赏,伤心地撇下嘴角。
"混蛋!!"伊黑小芭内扔了手里的化妆刷,上前捉住富冈义勇的手臂。"你怎么可以这样拒绝甘露寺?让你穿就穿,'不一样'是什么意思?抬咖?你是艺人,不是老板!"
衣物在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中间拉拉扯扯,最终落到另一人手上。
"我们互换,行了吧?"不死川实弥解开西装纽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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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更衣室磨蹭了半天,出来后甘露寺兴奋地鼓掌欢呼,富冈和不死川根本不需要道具造型,仅仅是站在一旁就像橱窗模特。胸围,领围,肩宽,臂长,臀围......鉴于三公分的身高差和相仿的年龄,尺寸的指标尽管有微小差距也可忽略不计。
拍摄很顺利,只要稍加调整原设定的动作。明星摄影师宇髓天元原本设计的反差,是性感榜榜首衣着考究保守,而清秀质朴的富冈暴露大量筋肉,两人背靠背站着,构成强烈冲击的硬照。既然换了衣服,互动当然也要换:富冈义勇衣着得体,妆容精致,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场端坐西式复古大厅中央,面庞却冷若冰霜;而不死川实弥穿那件甘露寺用极少面料拼凑的紧身T恤,胸腹线条一览无余,双肩锁骨涂大量高光,撑着脑袋侧躺在富冈的大腿上,挑衅地望着镜头。
这幅画面一样反差到令人脸红心跳。
"宇髓,四十年后你退休了最好找个无名岛去隐居。"不死川实弥愉快地说,"不然被我找到的话,一定会杀了你,报今天的仇。"
"没问题。"宇髓天元保证着,承包了《Sliver》九月的香艳封面和300P厚度的内页,其中包含年度鲜肉榜第一——猪头少年伊之助的自然主义写真,以及年度正能量榜第一——青年实干家炼狱杏寿郎的独家鸡汤专访,报酬之丰厚足以让宇髓天元一整年都不必工作了。他愿意冒四十年后被暗杀的风险,拍一张足够名留青史的帅哥合影。
最满意的还有经纪人蝴蝶两姐妹,这下连炒CP的力气都省了。香奈惠几乎可以预见之后的日子里接戏接到档期爆炸,对手戏,双男主,自家艺人往演艺界发展的大门徐徐敞开,一跃成为举国上下男女老少的天菜——当然,不死川愿意配合的话。
拍摄间隙第二次布景,不死川实弥从富冈的大腿上爬起来,用只有富冈才能听到的音量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硬了。"
"你怎么才发现?"富冈义勇面无表情,"从套上你脱下来的衬衫时就开始了。"
收工了。伊黑小芭内把瓶瓶罐罐扔给不死川,让他自己去卸妆,他注视着前途无量的性感榜榜首单手捏着棉片挤卸妆水,顺着脸部肌肉的走向草率擦拭妆面,褪掉睫毛膏的睫毛依然纤长卷翘,这时候他不骂人,不暴怒,脸上少了几根青筋,多了一分无辜。
"我有一点搞不懂。"伊黑提出,"一开始不是单人封面吗,怎么多出来一个人?为什么要这样?"
"最后的效果不也挺好?你看甘露寺开心得都邀请你吃晚饭了。"
"不死川,你是不是居心叵测妄图炒作?没想到你也误入歧途了。"
"我和富冈义勇还用炒作?"不死川实弥从盥洗台前抬起头,乳化后的水滴在脸上划出白痕。
"他不是今年鳏夫榜第一吗?我帮他除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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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iver》九月刊没等上架就在亚马逊提前预售告罄,名为#禁断の恋~ぎゆさね#的话题在日推趋势里触目惊心。迫于强大的舆论压力,年度榜单投票组公开道歉,承认富冈之前荣登鳏夫榜榜首属于先入为主引导群众印象的操作失误,将他从榜单里删除。论坛一夜起高楼,热烈讨论能把两人代入什么即将影视化的小说。蝴蝶忍刷推过于频繁导致头晕眼花,把手机锁屏扔向副驾,叹着气说:
"想不通了......明明那么多新剧,为什么会只接到恐怖片的剧本啊。"
她狠狠瞅了眼后座上睡得东倒西歪的两个人,这几天活动爆炸性增长,光是出席酒会,应酬媒体,就把两个年轻人累得倒头就睡。她让司机把车开到富冈义勇位于郊外的住址,强塞给不死川实弥一张世界恐怖电影表单,让他们一周内熟练钻研演技,最好能创造票房奇迹,改变观众“鬼片即烂片”的错误印象。
“不死川,你害怕吗?”
剧情发展到三分之一,关灯的房间里只有投影仪在白色墙面上冷色系的电影画面,几个年轻男女一副送死的样子在破败病院里漫步。洗完澡后两人困意荡然无存,不死川实弥穿着富冈义勇的睡衣,裹在富冈义勇的毯子里,抓着富冈义勇的左手,轻蔑一笑:
“这有什么好怕的。”
“那就好,不死川太勇敢了。”富冈义勇评价道。
随后富冈义勇啊的叫了一声。
“?!”
与此同时,比他小几个月的同龄人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沙发发出猛烈巨响。电影里的女人走在漆黑的旧房间里,脸色青灰,但并没有见到鬼,甚至还没到模拟心跳扑通声的bgm环节。
“……富冈你突然叫什么呢!”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买的夜宵忘在蝴蝶的车上了。”
“......操,那不重要!你安静点看。”
不死川实弥把自己裹成毛虫,掀起毯子一角,富冈义勇迅速钻了进去,呼吸男友浴后的甜美气息。事实上,富冈本人的身材并非他所述的普通,毕竟是十三岁出道,身材管理始终到位,当他伸出手臂搂住对方的肩膀,能传达出明确的宽厚的安全感。
不死川实弥有些走神。
富冈义勇挤了挤他,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诡异配乐大作,镜头摇晃,电影画面的压抑环境里,之后每一秒都可能冒出鬼脸。
“富冈,我有一点……”不死川实弥一动不动全身僵硬口干舌燥,他想说“紧张”“打怵”之类的词,看到富冈平静的眼神,话到嘴边变成了:
“……有一点口渴,有水吗?”
“厨房有红茶,在保温杯里。”
“你去拿。”
“我害怕。”富冈义勇大大方方承认,“那边太黑了,不死川。”
不死川看着富冈。
富冈看着不死川。
不死川雪白的脖子有静脉在肉眼可见地显现。
"那这样吧。"富冈义勇凑过去亲不死川。
就算接吻过一千次,嘴唇挨在一起的触感也始终新鲜刺激。
不死川在说谎。他根本不是口渴。
白天出活动累得要死,晚上有观影工作,现在还有做的余力,富冈果然是全能型偶像。不死川实弥从沙发缝里摸出上次遗落的润滑,慷慨地挤了一摊抹在手心,探向下方。
几分钟后。
“……为什么……不去……床上。”
简短的问句被顶撞成碎片。
"不,"富冈义勇拒绝道,空出一只手按了按不死川平坦的小腹。勃发的性器被肠肉内壁的无规律收缩挤得更庞大,挺腰用力,手指不出意料的摸到轻微隆起。
"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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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富冈义勇认识不死川实弥的第四年,充满怒火,咒骂,性爱,以及谋杀威胁的四年。
他记得不死川实弥刚出道时,涩谷最大的数字屏24H挂着不死川代言的香水广告,那时候他比起危机感,油然而生的更多是作为迷弟对爱豆的恋慕。
不对啊,富冈义勇当选过亚洲最帅脸庞,推上粉丝一千万,影视歌三栖,咖位大的很,根正苗红从不传绯闻,怎么会花一上午时间带着墨镜口罩站在街头排队抢购限量联名香水。
"那个破香水有什么好抢的,我工作室有的是。"
同为顶流,和不死川第一次合作时,富冈义勇发现他本人衣服上的味道比声称沙龙手工制作的香水好闻一千倍。
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发现那是来自不死川皮肤上的味道。这是他们第一次上床后富冈得出的结论。
他盯着不死川实弥光裸的后背,完美的肌肉包裹住肩胛骨,当时他悲哀地认为,关系仅能局限于身体。
相识,接吻,上床。
降温,厌倦,冷遇。
疏离,断联,遗忘。
流水线商品般的床伴关系冰冷无情,他不想让自己的初恋体验沦为一座量产工厂。
就在他纠结"做爱一百次是不是第一百零一次就能从炮友升华成爱侣"时,不死川把年度榜单杂志甩到他戴着巨大墨镜的脸上。
"富冈,你是怎么活成鳏夫榜第一的?这不是咒我吗?"
富冈义勇翻到印有他巨大头像的内页,照片上他眉目低垂坐在片场,手里抱着保温桶,他记得那是不死川派人送他的便当,里面是温热的鲑大根。他当时明明心里暖融融软绵绵的,照片成品他的表情却带了点缅怀的味道。旁边还配着一段辣评:
"不仅街拍穿搭惨不忍睹,花边新闻也少得可怜,合作过的演员都光速flop了,留长发就是留回忆。不要以为长了一张帅脸就能炒cp,预定明年榜首还是富冈义勇。"
他抬起头,迷惑不解:"是要我把头发剪了的意思吗?"
不死川实弥摔门而出。
富冈义勇想了想不死川刚说过的话。
他恍然大悟。
他第一时间找到蝴蝶忍,"蝴蝶,我有麻烦了。"
"你打了粉丝?"
"没有。"
"你打了师弟?"
"炭治郎吗,也没有。"
"那就不算有麻烦。"蝴蝶忍很愉快。
"我恋爱了。"富冈义勇陈述道。
富冈义勇的担心实属多余,因为没人相信他能泡到不死川实弥。
"富冈先生,虽然我很同情你的最新外号,但眼下你最好还是提防罹患妄想症。"
蝴蝶忍头都没抬搪塞道。
"我没有妄想。还有,什么外号?"
"老兄,当榜首也挺好,总比假笑营业要舒坦。"
为数不多的圈内好友猗窝座劝他,作为武打明星,他烦透了和童磨捆绑出场。硬了,拳头硬了。
"我们不必营业。我和不死川是真的。"
"呜哇啊啊啊啊啊!!!你们大叔之间果然好可怕!!"
网红我妻善逸的传统艺能,高分贝尖叫。
"不死川并不可怕。并且,我们不是大叔。"
"义勇先生,恭喜您!"
只有朴实的师弟灶门炭治郎愿意相信他,富冈义勇好感动。
"但是我们的相处不是很融洽。"
"啊!太遗憾了!但不要苦恼,我来帮您义勇先生!请问您的爱人不死川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呢?"
"不死川身上很香,"他努力描述着,"像猫一样,瞳孔大小会变。头发不是染的,睫毛却是黑的,又长又翘......"
"——义勇先生,他的外貌人尽皆知。要想好好相处,您要告知我他性格如何呀!"炭治郎打断他。
"生气时会打我,但不是很痛。"
"义勇先生,我不是问这个。"炭治郎叹着气,"不死川先生喜欢吃什么?不死川先生有什么爱好?他的家人情况?他是长子还是幼弟?这些问题才是了解一个人的根本!"
富冈义勇大震惊!炭治郎举证的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原来......原来他并不了解不死川。就算不死川和他接吻做爱拍时尚封面,他们也不是普世意义的情侣。他说得出不死川高潮时会夹紧后穴,会溢出眼泪,会沙哑地叫他名字"义勇,慢一点",可是他甚至不知道不死川钟爱的食物,毫无男友力可言。
"您如此不了解不死川先生,怪不得没有人相信您的恋情。"炭治郎补刀。
想到这里富冈义勇陷入悲哀,就算明年能评上年度最佳cp也没有意义。
女主角发出惊呼,没人知道她是撞见了鬼还是被鬼附体,逃跑的脚步声,急促的呼吸声,尽数被毯子隔绝在外部。富冈义勇只听得见不死川实弥浊杂粗重的低喘,某处结合撞击的水声。
直到空气耗尽,他掀开毛毯,让空气重新灌进肺里。
“还没到高潮,”不死川实弥看了一眼电影进度条,意有所指。
"马上就到了。"富冈义勇又埋了进去。
鬼和人一起尖叫,血红的手印拍打玻璃窗,破碎的人偶转动眼球,泛黄照片里的人脸桀桀怪笑,高潮迭起险象环生,却没有一个观众注意到这些:他们把神经系统投诸于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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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周都在观影活动中度过,影片最恐怖的部分都被成人活动所忽略。不知不觉到了开机的日子,完全没有认真做功课的两人花了一晚上恶补,心脏极其强大,已经锻炼到现在让他们操刀杀鬼也不足为惧。
"如果这里有鬼,我会把他们全都杀光。"
不死川实弥的台词如是说。
滥俗剧情意味着主旨单薄,双男主更减一分灵异感。片场在荒凉的山区,人迹罕至,营造破败氛围并模糊年代。富冈义勇扮演现代迷途大学生,精神分裂,不死川实弥扮演富冈想象中的朋友,实则是战国年轻武士的灵魂寻找倒霉寄主,企图营造幻象控制大学生的身体。
结局半开放性,两人精神世界强烈斗争,是全片高潮。因为讨论度太高,剧组请了直播室进组,相当于前期宣传,也方便后续剪花絮。现场缺少特效,非自然生物得后期添加,贴了定点的绿布模型模拟着妖魔鬼怪不知疲倦地飞出又遁地。不死川一身圆领系带狩衣,腰间别着长刀;富冈义勇则一身地味宝蓝色运动套装,赤手空拳。
他们站在阴暗的祠堂内,年轻武士因战火而死的家人的亡灵逐一飘散。
"你以为你是谁?"小武士抽出长刀,刀锋冒冷光,直逼大学生嘴角,"四百年前那场战争,家人,挚友,都被杀了!只剩下我没有入地府。我等了几百年,难道会轻易放走你吗?混蛋,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抱歉,先生。"大学生嗫嚅道,嘴角稍稍一动就会碰到刀刃。他直视着怒目圆睁的年轻武士,后者现出皮肤苍白的真身,眼里的血丝真像四百年没睡过好觉。
"真的很抱歉,我无意冒犯。"富冈义勇的台词颇考验演技。"我知道你很痛苦,你的弟弟妹妹都不在了,这么多年守护着武田大名的领山,很孤独吧……辛苦了。"他伸出手,覆上捏着刀鞘的拳头,"但是没关系,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把我当作你哥哥,我是令月生人。"
说完,大学生心疼地把脸贴上冰冷的刀面,流下眼泪。刀被小武士握得发抖。
武士咬咬牙,"你哭什么!弱者才哭哭啼啼的!"
"不是这样的,武士先生,"大学生扯起一个足以被截图收录经典剧照的笑容,"落泪不是弱小的表现,只能说明一切都真实发生了。请让眼泪流下来吧。"
风机大作,道具师猛调按钮,过堂风吹乱小武士纷纷乱乱的头发,挡住眼睛,挡不住滑下的泪痕。
卡。完美。导演说。
"咿呀——不是恐怖片吗?怎么好像言情啊?还是古装穿越言情。"我妻善逸察觉到不对劲,直播间评论区一秒刷新一千条,速度快到看不清内容,网络拥堵过载,他一边说好恶心好恶心一遍迫不得已提前关闭直播。
"最终版剧本是改过了吗?富冈怎么不告诉我?"蝴蝶忍在后台看着投屏十分好奇,"诶……我就说嘛,顶流cp参演普普通通的鬼片也太浪费了,这样才对嘛。"
"哎呀,不死川先生实在是太投入了,真的很擅长流泪镜头呢。"
香奈惠将抽纸巾递给不死川实弥。他还在流泪,眼眶发红。富冈义勇杵在一旁,用哥哥看弟弟的眼神望着不死川。
这种眼神是可以被一个词定义的,香奈惠心想,可是那词太肉麻了,恐怕并不适合两位。
但不死川实弥流泪不停的理由不是富冈义勇剧本上的台词。远方位摄像头下,导演喊了卡后,他放下刀,富冈却没放下他的手。
富冈义勇还小声说了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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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用最笨拙的方式靠近你、了解你,哪怕此前我对你一无所知。
我想明白你,想搞清楚什么才能吸引你,记住你的喜好与禁忌。
你既可以把我当作恋人,也可以当作哥哥。虽然我被起了那样的外号,但我想我也足够可靠。
不死川,你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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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直播了!你俩什么时候这么腻歪了?事业上升期搞cp,行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再约个封面?"
不死川接到宇髓天元来自边陲小岛的远洋电话,明星摄影师还照常营业,没有退休躲避追杀,他相信不死川也不会真的杀他。
"你问富冈吧。"
"不死川,你不是挺强势一人吗?怎么,现在你俩之间他说了算?"
"当然不是。"不死川瞟了眼正在厨房向炭治郎学习把糯米粉混合成糍粑的富冈义勇,空气里满是糖渍红豆的浓香。
"你没看昨天的发布会吗?我们要收工一段时间了。"不死川实弥开口,"去度蜜月。"
他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想了想又补充道:
"你倒是可以来拍结婚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