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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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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11-30
Words:
1,254
Chapters:
1/1
Kudos:
39
Bookmarks:
2
Hits:
1,156

【鬼滅之刃】遙想

Summary:

* 不死川兄弟,實玄
* 11/29 哥哥生日賀文
* 非常意識流的東西

 

他們都踩著耽溺的步伐前行。

Work Text:

今年的初雪來得很早。

 

昨日清亮的日彷彿不過是一縷記憶中消盡的清夢,無須半晌的時日,腐朽大地積起層層剔透的冰晶,細雪已是連同尚未落盡的枯枝與草芥一同埋進了沉寂。徒留鮮明的一點紫踏著碎步,他緊瞅了瞅風柱宅邸的門扉,好似要將不死川這個熟悉的字眼烙印在腦海中,對著該是前行還是後退起了質疑。

 

其實他不該在此。

在這對方所謂「微不足道」的日子裡。

 

玄彌捂著發麻的掌心摩挲,他凍紅的鼻頭還倒抽了抽,即便將那針織羽織披上了肩,在這番剛下了雪的初冬之際仍是稍顯冷了些,但他也只是微微瑟縮了一下,不自覺似的朝懷裡尚未失了溫的暖意裹緊了些。

 

柱的生活很忙碌,這點玄彌還是曉得的。

所以如此不請自來的行為肯定會惹得對方發怒,持續僵持不下的局面彷彿成了日常,但那也無妨,因為早有了被拒絕的心理建設,他就只是這麼盤算著,也只能這般應對著。

 

只有幾秒也好,他也想像以前一樣向哥哥道聲好,可能是一個問候,一個祝福。

或一個擁抱。

 

 

倚著牆,他抬起頭。那落雪一點又一點攀附上了梅樹的枝條,任性地佔了本是屬於花苞的位卻仍止不住傾瀉,更甚有趨於擴大的情勢,而他還是等不到總是不怕寒的那人現身。

 

是不是應該帶把傘才對?

吐息化成白煙,他嚷嚷著,攀上指腹的細碎舊疤再次滲出了血。

 

「好冷。」

 

他在雪中實在站得太久了。

玄彌恍惚似的想道,護著險些落在石子路上的萩餅,絆了一跤。

 

 

要說不死川實彌沒在等待誰,那是一個明晃晃的謊言。只不過是因為這樣一個明瞭的事實直接說出口,果然還是太過突兀了些。

但率先收穫了一個昏厥的弟弟,這還是在他的預料之外。

 

煙霧裊裊升騰,那盆子斟滿了剛燒好的熱水,灑落在腳邊的水珠已染深了榻榻米的外緣,但男人也只是隨意抓上未乾的巾子一扔,另一隻手背輕觸著滾燙的額,才替臥倒在枕邊的玄彌又添上一床被褥。

 

「真是蠢死了。」

拂去對方前額髮絲的指尖頓了頓,他悶哼了聲,說不清究竟是何人,但嗤之以鼻的咂嘴顯得有些狼狽,畢竟這窘境還是因自己而起。

 

起初,實彌還沒想得過多,任由隱將對方攙進了房,只打著主意要惡狠狠地要脅清醒後的玄彌別再踏入這裡任何一步。

但他就不該聽信那源自診療室內女人的胡謅,說得那一口病情惡化的鬼話,甚至當胡蝶真道了聲沒事時,他也該任由對方把玄彌接回蝶屋療養才對,而非執拗地掙得不屬於他這個不稱職哥哥的權利。

 

蹙起眉,他試圖將燒得灼紅的暖爐又添上了炭,但轉了轉腕掙脫不了也就作罷,最主要原因大抵而言僅僅是實彌可還沒料想到有任何更為合理些的理由,讓攫住他不放的少年誤會得過多罷了。

 

玄彌的力氣確實還虛弱得很,不用作為柱的身份就能輕易甩開他的手,但如若瞧見那蜷起的身子伸手只想拽過他,如囈語似的喚了喚,其中摻著無可奈何的歉意與對他的親暱稱謂,還有一聲別離去的懇求,即便是實彌終究還是顯得有些無能為力。

 

微微低下了頭,那半張的唇瓣早已失了血色,被寒風吹得泛起一抹紅暈的臉龐已然蒼白得詭譎。明擺著是斷上一條腿還是開了腸剖了肚的重傷都可輕易痊癒的噬鬼體質,現下卻受了點風寒只能躺在床上,說來也著實有些可笑。

但也就屬此點,玄彌才會將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也會怕著冷、畏著寒這點稀鬆平常的小事忘得乾淨。

實彌輕緩地用袖口拭去對方落在眼瞼的淚,長期握刀磨成的厚繭蹭過了他的鼻尖,對方不自覺似的皺了皺鼻。

 

在眉間烙下了吻。

 

「玄彌。」誠如答覆似的,啞著的嗓落得極輕,「我一直都在這。」

 

那就是他的軟肋,他的結。

他的一切。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