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文:破碎星球
1.
韩二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本应该在和一群兄弟一起庆祝自己的十八岁生日,恍惚中他只记得觥筹交错,头顶灯光变幻交映,那影子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他被刺得闭了闭眼睛,再睁眼,就来到了这里——一个陌生的,他从未见过的房间。
2.
他看着床上忘情交缠的人。
或者说,他的目光全被压在下面那人攫取了。
那人皮肤极白,身形削瘦但却不不过分纤弱,在身上强健身躯的动作下颤抖着,如被投入暴风雨的一叶孤舟般可怜地颠簸着。
灯光下那肤色本该呈现出一种冷白,像冰凉的大理石,但此时却因为汗水的浸润显得无比柔软温热,让人忍不住想要把手触上去,然后陷进去一般。
——一双古铜色的手正握在那人线条优美的窄腰两侧,不知是腰太细还是手太大的缘故,仿佛只用这么一双手就能把这腰全然掌握住。
忽地,那人似乎看到了自己,受惊般呼唤了一声,但声音还没完全出口,就被猛烈地抽插撞得支离破碎,腰上的双手蓦然用力,在柔软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两道红色的指痕,像一张纯洁的白纸被揉搓后印上了不规则的色块一般,有种扭曲的美感。
这时韩二少才注意到,那人的声音也极动听,本清亮的如山间溪水,此刻正因一节节攀升的情欲发出愈加沙哑的呻吟,让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韩……韩越!”
支离破碎的音节终于组成了完整的字音,那人用那样的声音喊了他的名字,或者说不完全是他的名字。
“我在。”
身上那人应了声却并未停下动作,一边强力地挺动着腰肢,一边俯下身,与爱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将那些呻吟尽数吞下肚,分开时拉出一丝银线,极其淫糜。
“看够了吗?”
身上那人抬起头看向他,虽然已经知道,但韩二少还是霎时僵住了。
是的,这人有一张和自己一模一下,但更加成熟的脸。
并且,他可耻的发现,他硬了。
3.
“可以吗?”更加成熟有魅力的脸征询地问道。
楚慈喘息半晌,看着面前的爱人和旁边那个年轻的翻版,点了点头。
得到应许,韩二少有些发怔地向前一步。
相比他,韩越的五官轮廓更加锋利英俊,眉眼深邃如刀刻一般,周身气场更加沉着凛然,尤其是当他沉沉看着谁的时候,那不像是被注视,而是被一只猎食野狼抓住了一般。
而床上的人——
他实在是太漂亮了,面目轮廓和身形气质简直是天神最精致美丽的造物,若旁人见到,只会觉得以为他如高岭之花般神圣而不可侵犯。
但现在,他全身赤裸,本该洁白无瑕的身体上面被另一个男人——他的爱人啃咬,吸吮出一道道痕迹,整个身体被彻底打开,还在接纳着男人灼热的器物;冰层般的双眼像被某种火热包裹、灼烧、融化了一样泛着氤氲水雾,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既色情,但又不过分下流。
他的存在比韩越更能搅乱韩二少的脑子,在他看见那人与另一个自己无比自然的进行着一场交合的时候。
“宝贝,别害羞啊。”
韩越亲昵地拍了拍楚慈的脸,强行将楚慈想要挡住脸的胳膊捉下去,旋即一个深顶,近乎是把器物抽出来又全数没入。
手腕被韩越反扣在枕边,沾染上一圈红痕,像是被缚上了什么红绳一样,面部表情无法遮挡,楚慈只能将头撇过去,不去看床边的人。
他表现得无比羞耻,偏偏唇间又逸出欢愉的声音,这幅隐秘又极乐的样子让他们看上去像是在偷情。
但他们看上去又如此相配,如此水乳交融,以至于那个年轻的韩越也存在于那里的时候,整个画卷看起来就像是一出荒诞的黑色喜剧。
那个人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交媾,露出着那种表情,这个画面冲击着韩二少的脑膜,令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韩越看着年轻的自己直勾勾盯着楚慈,目光中充满迷恋的时候,不由得自嘲般笑了笑。
果然无论哪个时期的自己,都会想都不想,本能般一眼就爱上楚慈。他这样想着。
4.
“你得轻点,楚慈不喜欢暴力对待。”
韩越一边坐着让楚慈靠在他身前,一边抬起头对面前的年轻人强调着,脸上略带蔑视的神情。
“非常不喜欢,所以不要像无证驾驶一样横冲直撞,懂?处男小崽子。”
韩越刻意咬重了最后的称呼,小狼刚初出茅庐就被挑衅般拔了毛,恨不得扑上去咬断对方不知死活的喉咙。
楚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此时的画面也不免让他有些脸红,他刚经完一场情事,红潮还未消,就一丝不挂地夹在两个韩越的中间。
他后靠着自己的正牌爱人,双腿张开着,面前贴着那个目光炽热的年轻人,他感得到那位韩越的注视,像是要把他拆分下肚一般。
相比身后的韩越,他眉目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神采,但却不像其他人那么阳光,如果那面目笑起来的话应该是爽朗的。 他此时的表情却带着一丝阴沉和压迫感,当他脱下衣服的时候,虽然身材对比另一个韩越还没有那么有压迫力,但隐藏在紧实肌肉中的力量仍不可小觑。
如果说成熟的韩越是已经盘踞领地许久的狼王,那么眼前的韩越就是初出茅庐,带着狂气,前来挑战的年轻头狼。
此时他确实也在这么做。
这样的姿势,楚慈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他正分开自己的双腿,像韩越教的那样用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小穴,那里还缓缓地淌着精液,并不如初经人事一般干涩。
这令他紧张。
感到爱人的不安,韩越温热而带着枪茧的手指移到了他胸前,安抚似的吻他的耳朵,伸出舌尖舔抵,用牙齿啃咬着他的耳廓,电击似微麻感自那里袭来,令他连舌根都有些酥麻。
而另一个韩越——
他的手指不像韩越一样带着经年的老茧,却也有着常年打架积累出的粗糙感,他一进去,软肉就含住了那根手指,那种炽热和它的主人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让他忍不住想如果含进去的是自己的下身……
想着,他带着几分好奇刮了下柔嫩的内壁,楚慈一下子轻叫出声来。
韩越立马吻住了楚慈,将他的声音咽在喉咙里,抚慰般的揉捏着他胸前的肌肤。
两人唇间呼吸交合,交换着微热的吐息。
楚慈最致命的下身还在韩二少的掌控中,和韩越却是一副如此浓情蜜意的场景,不免让人心生不满。
还嫌不够似的,韩越恶劣地捏了下怀中人的胸前两点,楚慈啊地叫了出来,这对他而言实在太刺激了,接着,那双手指像玩弄各种械具一样灵巧地揉捏着那里。
泪水很快泛上双眼,使这双清冷的眼睛因巨大的刺激而模糊起来。
韩二少喘着粗气,年轻英俊的脸躁动不安地看着那两个被韩越玩弄的如红樱桃般纯熟的点,而楚慈倒在那人身上微微喘着气,冷白的脸上熏起红晕,看得他下身简直硬得发烫。
韩越瞥了眼那里,似乎是嗤笑了一声。
韩二少沉下目光。
5.
“啊……韩越!”青年的硬物毫无征兆地顶了进来,楚慈骤然发出压抑至极的呻吟,头向后扬起,脖颈划出优美的曲线,洁白的手紧紧攥住床单,又被韩越捉起来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太爽了。
这是韩二少唯一的想法。
火热的肠道痉挛着绞紧巨大的入侵物,夹得他发出了一声极满足的叹息,他脑中好像炸出了无数光点,白光中只能看见那个人竭力隐忍的表情,不成句地喊着他的名字。
这回肯定是喊的他的名字,他想。
他像之前看到的那样狠握着劲瘦的腰,触感如想的一样美妙,他握着那凹出一个优美弧度的腰,迎着对面动情的,和打量的目光,再忍不住按住身下的人狠狠抽插了起来。
年轻人的腰肢极其有力,像一头刚开荤的小兽,迫不及待的汲取自己需要的营养,横冲直撞,不知轻重,刹那间他忘记了另一个自己要他找敏感点的教诲,只自顾自的发泄着,之前未清理的精液与体液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结实的床板被顶弄的嘎吱作响,楚慈紧紧咬着下唇,还是挡不住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反手紧抓着身后韩越的小臂,在紧实的小臂上挠出三道血痕。
韩越目光暗了一下,伸出双指撬开了楚慈紧闭的唇,让那呻吟终于释放了一瞬,接着又伸进去搅弄着,发出渍渍的水声。
屋子里没人说话,只充斥着撞击声,水声,和呻吟声。
韩二少一个深顶,楚慈立马咬紧了韩越的双指,咬出两道深深的牙印。
“怎么样,疼吗?疼就咬我。”
韩越吻了吻爱人涣散的眼睛,语气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情人,他们已经做过太多次了,以致他从楚慈的眼神就能看出来,楚慈没有任何一丝享受。
那种感觉深深刺中了他心底某个微妙的地方。
“你行不行,只顾着自己爽?不行换我来。”
韩越脸色骤然阴霾下来,似带厌恶地呵斥了一声,他亲了亲楚慈的额角,刚要在对面防备的目光中起身,就被楚慈拉了下手臂。
他低下头,看见楚慈竭力焦距了目光,那之中居然有几分平日的清明,被咬得满是血痕的唇一张一合,韩越听见他发出了极轻微的,嘶哑的声音。
他在说「让我来」。
6.
“小子,你最好乖乖待着。”
耳边传来韩越的嘲讽,韩二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艰难直起身,把自己推倒在床上。
他在反客为主。
楚慈深吸一口气,望着面前那人皱了皱眉,一瞬间给了韩二少一种高高在上的错觉,紧接着跨上去,对准那个依旧坚挺如烙铁的器物,缓缓坐了下去。
这让刚经人事的青年瞪直了双眼。
楚慈眼神因水光而迷蒙,全身布满了的红痕和水渍,错乱交织,甚至已经分不清都是谁留下的了;他紧拧着眉头,一言不发,这明明是一副禁欲的面相,脸上却满是情欲的潮红,下身努力接纳着一个男人的硬物,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高洁又下流。
他进得极为缓慢,脸上又一副忍耐着欲念的神情,韩二少抑制不住心里的邪火,顷刻就想把人狠狠地从什么高台上拉下来,然后弄脏,打上自己的标记
“不要动。”悦耳的声音下了命令。
他看见身上的人正在用一种责令的目光看着他,却因目中泛着盈盈水光看上去有些请求的意味,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忍心拒绝。
于是,他掐着那人腰的手慢慢挪到了软和的屁股,本能地在上面揉捏着。
终于,那缓慢的折磨到了尽头,这个姿势进的实在是太深了,触底的刹那,楚慈的身体触电似的弹了一下,一声呻吟尖锐地溢出,但不同于刚刚带着痛苦的声音,那声音带着黏腻的情欲,他几乎是像一滩水软倒了下来,身后韩越暗骂了一声艹,紧忙扶住了他,让他固定在了那里。
“这就是他的敏感点,如果你想让他享受的话,就不要往其他地方乱撞,还需要我再教你吗?”
成熟的自己声音更为低沉,语言中带着某种威胁性,韩二少只不屑地瞄了眼,就被某种巨大的愉悦吞没了。
楚慈按着他的结实的腹肌上下动了起来,那手实在是太漂亮了,让人想要顺着手指一根根舔抵,撕咬过去。
楚慈没空理会那些小心思,比起身下人炽热的目光,他更加火热的器具几乎每下都捣在那个要命的点上,上位者的姿势让每一下都齐根没入,痛苦夹杂着快感让他的声音终于逐渐沾染上了情念,风中零落的枝叶般颤抖着身体。
韩二少飘忽地享受着着这一切,他仿佛置身于一个迤逦瑰梦,渐渐忘乎所以,忘记了这个世界的其他存在。
然后他感觉到他的手被楚慈握起,奇怪的是那手心并不如他想的一般细腻,而是布满了细小的疤和茧子。
这时他才注意到,楚慈的腹部横据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盘踞在白玉般唯美的身体上,简直是一副诡异又不和谐的画面。
但他很快就无瑕考虑那些违和感了。
因为楚慈将他的手移到自己胸口,准却说是移到胸前那两点,那里正因为激烈的情事高挺着,像待采撷的禁果,摇摆着诱惑树下的行人触摸它。
——楚慈在引导他抚慰自己。
这个事实在韩二少脑中炸裂,他不可置信般感受着奇异的触感,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他像是终于接受了什么盛宴的邀请,灵活有力的手指肆意揉捏着右边含苞待放的小果。
同时他注意到,明明在引导着自己做下流之事,楚慈高高在上的目光如却好像带着丝悲悯,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复杂情绪。
这让他的样子如同在亵渎着神殿中的圣女像。
这让他食髓知味。
没有空闲想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浪潮般将他淹没,他左边有力的手臂扶住楚慈的腰,用力把人按了下来,没底的刹那他连心脏都狠狠颤抖起来,同时还不满足似的下体迎着狠狠挺上去。
他再度凶暴地顶撞了起来。
每一下都狠狠没入,几乎要将楚慈捅穿,囊袋打在满是红痕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楚慈被顶得不住往上,极力偏头想要逃离似的,暴露出脆弱的脖颈,偏偏体内器物又不住鞭打着那一处,疾风骤雨般的攻势让他简直要溺死在里面。
楚慈紧紧按在身下人的腹部,快感的刺激令他用力之大连指尖都泛出青白,试图想借此缓解一下体内愈加凶狠的顶弄。
但是这没有用,体内火辣辣的硬梆像把他钉在那里一样。
胸前也被玩弄着,右边得到的抚慰让左边愈发空虚,他神志不清,几乎是要自己抚摸上去。
突地,他感到自己左胸前被含住了,是身后的韩越。
韩越用舌头灵巧地挑逗着,将那果实玩得熟透,又采摘般轻咬着,用牙齿研磨着。
双重刺激下,他失神地一遍遍喊着男人的名字,企图得到一些怜悯,但这让身下的人更加卖力了。
他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叫喊,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句。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爱人声音变得暗哑,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危险性。
“你在喊谁呢?楚慈。”
但楚慈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韩二少不满自己注意力从他身上移走似的,孩子气地更加猛烈抽插起来,同时揉捏胸口的手惩罚般狠掐了一下。
“……!”
楚慈简直发不出声音,肠道因这刺激急剧收缩,与体内的器物前所未有的贴合起来,留恋般不想让那物离开。
他已经完全被打开了。
混乱的喘息与粘稠的水声交杂在这一方空间许久。
年轻人的体力实在太好,无论是力道还是持久度甚至比韩越更加夸张,楚慈并非初次经历,却也要被操得昏厥过去,他别过头,下意识蹭了蹭旁边爱人的胡茬,希望能在更成熟的爱人那里得到一些安全感。
韩越按着他后脑,强硬地扭过来接吻,不同于之前的安抚,这次更像是猎食般的啃咬,急促地撕扯着自己的猎物,让他只有自己的味道。
“你被艹硬了。”他喘着粗气,笑着说。
这是昏迷之前楚慈听到的最后的话音,意识消失之前,他感到有一股灼热的液体涌进了他的肠道,简直要把他填满。
那是十八岁的韩越终于完成了他的成人礼。
7.
楚慈不清楚他们要干什么。
他浑身瘫软如泥,无力地伏在床上微喘着气,光洁的皮肤透着粉红色,上面沾着滑腻的液体,或许是汗,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他看起来狼狈至极,整个人都被催熟透了。
两个男人在他身后摆弄着他的双腿,让他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这显然很不舒服,他试着挣脱了一下,就像被网罗住的,伤痕累累的猎物,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发出极其有限,又全然无用的挣扎。
身后两个人好像在他昏厥的短暂时间内商量好了什么似的,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此刻他待宰的样子就像是被放在祭坛上的圣子,矜贵的身体即将被献祭给恶魔。
其中一个恶魔俯下身,在他唇角虔诚地吻了一下。
“我们一起满足你,可以吗?”
楚慈那瞬间张大了瞳孔,紧接着他又听见爱人悠悠说。
“我是韩越,他也是韩越,我们和你是爱人。”
是的,是这样。楚慈想。
他们是爱人,他们相爱,他们无谓做这种事。
如果是平时的楚慈,一定能清晰地感觉到不对劲,但现在的楚慈——他刚刚经历过两场过于激烈的性事,神智早就仿若飘忽到了天国,忽略了那隐藏的危险性。
在他身后,魔鬼露出微笑。
“啊……!”
楚慈已经哑得叫不出声了,只本能地从喉间挤出尖锐的声音。
头深深埋在昂贵的床单里,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是年轻的韩越进来了,那物上跳动的青筋仿佛鞭打在他的心脏。
……现在的韩越呢?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带着枪茧的手指就骤然捅进他内部。
但他体内那器物还没有拔出来,仍在撞击着他。
本能地预感到一丝危险,楚慈试图抬手,却又被男人放在嘴边轻啃了一下指骨,又按了回去。
“你要干什么?”他发出最后一丝虚弱的问询,那声音极轻微,仿佛不是通过空气,而是通过某种感应传到他爱人那里。
“乖,放心,马上就好了。”韩越俯下身,安抚地亲了亲他头发。
“你下面立起来了,你还没有射过,你知道吗?”
他恍惚的听着,那道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他用余光感受着窗外传来的刺目微光,那是天将要亮了。
他好像确实还没有射过,滞涩的思维直至现在才告诉他。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那是韩越也将自己硬了许久的器物也插进了他体内。
牙齿再也咬不住唇,释放出了濒死的悲鸣,楚慈手臂青筋暴起,修长的五指竟生生将床单抓烂!
“出去……韩越,出去!”
他流着泪,近乎哀求地做着徒劳功,身后韩越还在尽力将自己埋进去,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被他完完全全地撑开,硬物费力地向里挺进,摩擦、烧灼着痉挛的甬道。
那感觉太爽,他很想将自己全部埋进去,但那实在太勉强了,他不想真的弄坏自己的爱人,只得进了一半,但着也使他满足地叹息出来,开始了凶狠地撞击。
身下的人止不住哭腔,徒劳地向前爬着,想要逃离,又被男人们一同掐着腰拉回,这让器物顶得更深了,他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你叫哪个韩越?”
韩二少坏心眼地问着,但楚慈已经回答不出来了。
他意识已经涣散,失神地看着窗边的花瓶,那上面插着一只娇艳欲滴的花,因为日复一日的照顾和灌溉,花瓣鲜艳饱满。
津液自合不拢的嘴角流出,他像一个玩具一样被两个男人轮番顶弄着,身体止不住摇动。
偏偏他们还像在比赛似的,每一下都比前一个人更狠地顶着那个要命的点,使楚慈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喊叫,痛苦中竟然渐渐掺杂了几丝欢愉。
这极大的鼓舞了韩越们,看着如此高洁的人承受着仿佛世间最下流的事,这让人好像释放出了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那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嘴,流淌着先前的精液。
男人们的囊袋就混合着这精液拍打着雪白的臀部,混合着黏腻的啪啪声,直到把臀部拍的通红,看起来像是被谁用手拍打了一样,可怜的很。
这时,楚慈感到自己的手被捉起,放在了腹部上。
“我们在这里,感觉到了吗?”
隔着皮肉,他好像真的感觉到了体内两根肆虐的硬物,感受到了它们的狰狞形状,它们正在他体内。
楚慈无力地摇着头,再不复平日的矜持,如果他还有意识的话,或许会为自己感到羞耻。
室内攀升的气温炙烤着床上交缠的人,撞击声愈加凶猛,带出来的水声和喘息声足以任何人疯狂。
楚慈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一片迷乱中,他只能感到下腹传来越来越强烈的感觉。
终于,一道白光自脑中袭来。
他射了。
这用尽了楚慈最后的力气,他扬起脖颈,颤抖着叫了一声爱人的名字,那好像耗尽了他的所有的意识,他再无力动作,就那样瘫倒在了那里。
他们把他欺负狠了。
但这场暴虐的性爱并没有停止,他们按着身下自己失去意识的人,狂乱地,毫无章法地抽插着,晃神中,韩越好像听见了一句什么。
直到他也射了出来,同另一个自己一起,将滚烫的液体射在了楚慈身体深处,烫得肠道不住收缩,让他意犹未尽,又挺腰顶了几下。
他回味了一下,那句话听上去像是「你也没有比他好多少。」
而楚慈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