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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里几十个人鸦雀无声,桌尾中央处,一个一身纯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手肘支撑着脑袋看着手里的文件,深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仿佛要把它看穿出一个大洞一样。
长桌两旁的人一边冒着冷汗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个冷漠的男人是他们的上司,一个严厉又冷血的敖龙族男性,长相是一等一的好,脸庞被一圈漆黑的龙鳞包裹棱角分明的冷峻,黑发整齐地梳向后面一丝不苟,两米一的身高配上黝黑的皮肤,再加上一身精壮的肌肉很难不让一些新人怦然心动,但偏偏他就是个不近人情的人,对一切都是一幅淡漠的态度,眼里除了利益就再也没有其他能让他有兴趣的东西了,在有女性鼓起勇气对他表达好感时也是严肃拒绝,明明只是单纯的拒绝了对方却还是把人弄哭了,这件事越传越离谱,到后来的版本就变成了他们的上司不喜欢女人,讨厌恋爱,被表白后将对方骂哭这样的传闻,即使是这样也不耽误会有人偷偷喜欢这个冷冰冰的人,谁能拒绝一个长得帅又有钱事业成功的男人呢?而前几个月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慢慢传开,他们的魔鬼上司悄悄的结婚了,手指上朴素的白金戒指没有可能说谎,经过一番偷偷打探才得知是与某一个小商人进行商业联姻结了婚,听说是娶了他们家唯一的儿子,看来不喜欢女人的传闻也有可信度,不过一直也没有看到过他的妻子出现过,到底是娶了哪家的少爷?大家都很好奇只能在私下八卦,而眼前最大的困难就是他们的上司气压低的可怕,大家反思着是营业额没有达标或产品不够新颖还是什么其他的问题,屋子里安静的一根头发掉地上都能听见,他们像是被关在了笼子里与饥饿的老虎共处一室一样,动也不敢动。
“没有异议了是吗?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计划完美结束,下个月带薪假期,有什么事情等回来后再通知我,散会。”
言外之意就是别来烦我,这样难得的福利大家像是一秒钟就全部读懂了敖龙的意思,也没有询问理由就紧忙收拾文件集体跑路,在踏出房间的一瞬间是满自由的味道,离开了上司的范围圈,连空气都变得松快了不少。
在大家都走后房间恢复了宁静,原本一脸不悦的敖龙表情缓和了不少,看了看外面快要下山的太阳他才起身连忙联系了最快的一艘飞艇,在不久后就降落在楼顶,一群人恭敬地等待他上来,在看到外人时那副冰冷严肃的样子又回来了,搞得附近的空气都变得下降不少温度。
开口报了一个地名后飞艇加速启动,谁也想不到他们上司火大的理由居然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妻子,一堆繁琐的工作压着他害他不能回家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只有想到自己的妻子,敖龙那冰冷的表情才会变得温柔。
几个月前自己受邀参加一个普通的商业舞会,原本他对这些都没有兴趣,但据说会有一些高级产品的老板会来商业合作,包括一个一直在观察的商会,他不可能放过赚钱的机会,还是简单收拾好后接受了邀请赴约。
到达赴约地后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映入眼帘,侍者恭敬地打开了马车门邀请敖龙下车,一路引导进了舞会大厅,替他打开了大门后就是一番热闹的景象,众多商业人士穿着光鲜亮丽全部聚集于此优雅地托着酒杯闲聊,也有不少当场合作签下合同的,敖龙一进门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上前搭话,他年轻有为,财力和手段都不乏于这群人,个别人还大着胆子上前介绍起自家的孩子,可以赚钱又能寻个好对家一举两得。
“您好,这是我的名片请收下…”
“您好,这是我…”
一个声音虚弱的猫魅族男性在四处递上自己的名片却无人理会,声音几乎要被这热闹的景象淹没了,敖龙也是无意间瞟到了他,不管怎么打扮也无法遮挡住岁月留下的痕迹,失望和期待全部写在脸上,这种会在脸上透露出自己内心的人在这种地方显得真的很蠢。但就在他要收回目光时男人身旁人的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双清澈的异色眼眸一下子就让他沦陷了。
他身边的人与他有八成相似的面容却更加年轻漂亮,一身纯白色的礼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穿在他身上却闪闪发亮,身上没有那股富家孩子的傲劲儿,眼睛干干净净的似乎是哭过的样子眼角红红的,脸上也受了轻伤轻微地肿了起来,他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衣角不放,猫耳朵扣在脑袋上,明显是害怕的样子。
“你们家这都要倒闭了还来这里,是想找个合作人吧。”
“哟,这是你儿子吧,长得可挺漂亮的。”
“呃,是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名片,请收下。”
男人恭敬地双手递出自己的名片,对方只是瞟了一眼接下便丢在地上。
“木材商,这舞会上大的木材商可多了去了,怎么就要跟你一个快倒闭了的合作呢,也没有保障啊。”
一身酒味的猥琐男人在用恶心的眼神打量着男人的孩子,他似乎也有所察觉,将孩子护在身后客气地讲。
“我们一直是一些小地方的供应商,住宅区的小型房屋有和我们的一些合作,只是因为天灾导致我们的货物大量受损一时赔付资金不足,质量没有问题的,我们也在寻找新的树林,已经在…”
“行了行了,就一笔钱,你这孩子是真漂亮…呃!?不要不识好歹!”
在那双肮脏的双手接触到猫魅前敖龙快步上前阻止了他。
“这生意我做了。”
“他妈的你谁啊打扰老子的好…”
对上敖龙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时他吓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额头冒起了冷汗。
“啊…哈哈,这生意,不太划算啊,我就,就不了…”
“做生意也有先来后到,您说是吧?这生意好像并不亏。”
“不不不,没有,我这没有,您看上了就是您的,我就不了,您请…您请。”
猥琐的男人态度翻了个翻,弯下腰一边讨好地讲着一边后退,被敖龙看上的人他可不敢抢,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301,我的房间,带好文件过来。”
猫魅族的男人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四周人生嘈杂他也没有管,立马拉着身旁的猫魅去拿了文件比敖龙提前赶到房间门口一直等待着他。生意失败面临倒闭的风险,就意味着他不能再保护他的儿子,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一定要抓住,他要为猫魅留好后路,至少不能让他过苦日子…
“来的很早,进来吧。”
脚步声响起带回了男人的思绪,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安抚好猫魅,他害怕眼前的敖龙也是那种想法,猫魅已经不止一次在舞会上被下流的眼神打量,有些人甚至还会对他动手这才弄得他泪眼朦胧。
“我需要五百万红木,产品规格要求都在这里。”
敖龙坐在沙发上叠着腿,随手拿起一根烟点燃自顾自地抽起来。
“您…咳咳,咳…产品质量我们还没有检测,况且我现在也没办法一次性拿出来这么多…”
“我知道,我也没有说期限。”
“没有…期限?!”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敖龙,这是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无期限放给他,下意识告诉他不会有这么好的事…
“你儿子要嫁给我,我会和你成为永久性的商业合作,换句话说,联姻。”
“往好一点想,嫁给我至少能保证生活,他会有一个依靠,怎么样?”
见他半天没有反应敖龙继续说道。
“你还想带着他到处去寻找合作人?被灌酒之后你想怎么保护他?像我们可不会缺玩物,他长得挺漂亮的,就算今天不是我以后也会是别人,把他玩腻了再送给其他人玩…你应该不知道吧?刚才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的好色,没有一个他看得上的人能被他放走的。”
“不…不!”
他只想做一些生意照顾好妻子留给他唯一,他不知道这些,一想到敖龙所说的画面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他就几乎要崩溃了,刚逃离了狼口又入虎口,无意间对上那带有侵略性的可怕的眼神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了,颤颤巍巍地询问起了敖龙。
“他…他身体有残疾,而且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希望您能好好待他…如果不想要他了可以找我,我会接他回家…请不要那样…送走他…”
男人的语言混乱,说到后面已经变成了哀求,敖龙猜得到他的意思,不过那孩子很漂亮,身体残疾也可以忽视,能入得了自己的眼的人,怕是一时半会也不会腻。
“签吧。”
这张契约书像是一张强迫性的人口贩卖的合同,男人清楚的明白自己卖掉了自己的孩子葬送了他的未来,恍惚地签下了字带走,在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儿子,凑过去安慰一直担心着的他。
“以后你就跟着这个先生,他会好好对你,父亲不能再陪着你了,要是想父亲了就,就…要乖乖听他的话,不要惹他生气…”
“父亲…?”
说到后面男人的泪水终于止不住掉了下来,敖龙这时候从里面的会客室走了出来,看着他们父子离别的样子默默地点起烟,一直等到他们情绪冷静后他才拉着猫魅离开舞会,出去时外面已经是黑夜,繁星点点,再美好的景色也没有他刚抢来的妻子漂亮。
“你父亲我会派人送回去,以后你就是我妻子。”
猫魅怯生生地跟着敖龙上了马车全程不敢看他,眼神简直太可怕了,父亲和他进去说了几句话自己就被他带走了,他一定对他们父子做了什么,可父亲为什么还要留下他…做他的妻子又是什么意思?自己突然就有了丈夫?记得父亲说过要听他的话。
“明白了先生…”
“多大了?”
“二…咳咳…咳…唔,二十九。”
二十九岁啊,比自己还大了整整五岁。
敖龙刚点好了烟听到对方不适的声音立马熄灭了烟头打开窗子透透风,马车一路颠簸,想了想还是把猫魅拉过来坐在自己身上仔细打量,娇小的身材配上略微稚嫩的脸完全不像二十九岁的样子,纯白色的短发软软的触感很好,蓝金色的异瞳深邃得快要把他吸进去了,一副茫然的样子就已经很勾引人了,看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快要把他吃掉了。
“先生…?”
“嗯。”
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喊他敖龙先生,没有任何人会像猫魅这样叫得动听,不只是尊称,自己更是他以后的丈夫,也的确是他先生。
“衣服脱了。”
猫魅一时没有明白敖龙的意图,这句命令有些羞耻,他没有反抗,乖乖的在他面前一件件脱掉衣服,过程中眼眶里积了泪。
“手拿开。”
猫魅依旧照做露出自己的身体,樱桃大小粉嫩的乳头在敖龙的注视下勃起,似乎是比普通男人大了不止一圈的大小,胸脯也微微的股起,敖龙没忍住上了手,捏了捏手感意外的不错,揪着他的乳头拉扯几下又夹在指缝里胡乱揉捏。
“哈啊…啊…呜…”
猫魅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没有人这样碰过他,乳头传来麻痒的感觉令他呻吟出声,在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后抿起了嘴唇尽可能的减少溢出的声音。
敖龙玩了半天猫魅的乳头这里也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便伸出舌头舔了舔,而后张口将乳头吸进嘴里用锋利的虎牙轻咬,在即将弄哭他的时候再用舌头来回碾压舔舐安抚,感觉到乳头在自己的口中似乎又变大了几分便松开去用同样的方法含另一边,见猫魅没有抗拒自己的意思就大着胆子连乳晕也一起含进嘴里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呜嗯…呜嗯…嗯…啊…先、先生…啊…”
猫魅夹在天堂与地狱中间,胸部传来快感的同时又有痛感伴随,张口便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猫魅不明白为什么敖龙要像个孩子一样吸自己的乳头,他明明没有奶水,水…明显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小穴分泌出了水,裤子一定被弄脏了,他不能做那种事…
敖龙这边也不好过,只是想提前讨一点利息没想到他这么会叫活生生把自己叫硬了,平常工作上的事让他忙得快成了个性冷淡,如今被他妻子叫几声就硬了。松开他的乳头,上面的水渍在窗外的月光下亮显得晶晶的,乳头又红又大的真想用鸡巴操他的奶头,敖龙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搞得愣了一下,他一向谈吐得体怎么突然就失控了,猫魅一副陷入情欲的样子迷茫地看着他,好像写着为什么怎么停下了一样,这幅欠操的表情自己不做点什么真的就不是男人了,一把将他丢到对面的座位上分开腿自己也压了上去。
“妖精…”
勃起的性器藏在裤子里,隔着裤子贴在猫魅的屁股上,感觉到这里也很热,不明所以地用鸡巴顶起这里。
“啊…!你,呜…嗯…嗯…啊…”
敖龙在隔着裤子操他,恶狠狠的一下又一下几乎是发泄般操他的穴,猫魅的裤子本就在被吸乳头的时候弄湿了,敖龙不知道他身体的秘密放纵地隔着裤子干他。一部分布料甚至操进了穴里浸泡,吸饱了淫水的内裤卡在穴里十分不好受,偏偏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猫魅的内裤继续往里顶,猫魅的雌穴被龟头顶开了,敖龙狠操了几十下后放过了这里,鸡巴贴着屁股开始蹭,偏偏压在了猫魅的阴蒂上,粗糙的布料和火热的鸡巴来回碾压爽的猫魅卷起了脚趾叫的比刚才还要淫乱不少。
“我在操你。”
“啊…啊…唔嗯…先生,先生,在…操我…?”
妈的,天生就是个骚货。敖龙再也没了那副文雅的样子,他没想到猫魅会复述他的话语,他恨不得现在就扒光了他按在马车上操。看着他动情的样子敖龙越发肆意妄为,他的鸡巴完全硬起来能顶到猫魅的小腹,现在被裤子限制住硬硬的一大团只能在他阴户这里操。黑夜没有让敖龙发现猫魅的裤子已经被淫水阴湿了,隔着裤子被干到有些失神的猫魅勾起了腿缠上了敖龙的腰,主动用屁股去蹭他,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被看到,从未享受过的快感折磨着他的理智让他做出违背意志的行动。
“呜…先生…别、别…蹭…这里会难受,我,嗯呜…”
“……”
敖龙没有说话,混乱的语言被他误认为是邀请,敖龙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液开始发疯似的操起了猫魅,随着深入操干敖龙也逐渐发现了这里的形状似乎有些不对劲,在操了好一会后猛力一顶,猫魅带着哭腔呜咽,马车里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也让两个人清醒了不少,奇怪的味道让敖龙摸索着开了灯,看到了猫魅的裤子湿了一大片才觉得奇怪想要去扒他的裤子。
“呜?!先生…先生不可以…”
他的父亲说过不可以给别人看他的下面…到底是哪里被察觉了?!自己刚才不应该贪图一时的快乐…猫魅挣扎了起来却被敖龙一只手制服了,湿漉漉的内裤变得半透明隐约看到了里面粉嫩的雌穴,经过刚才的操干变得艳红了不少。
扒开猫魅的内裤敖龙倒吸一口冷气,那人说的身体残疾原来是这样,双性人,内裤湿成这样大概率是被自己干潮吹了,再多扒开一点,上面硬起来的性器跟自己比小的可怜,哆哆嗦嗦地还在吐着精水,明显刚高潮过,四周干干净净的一点毛发都没有,小小的阴户一片都是粉粉的没人用过的样子,保护着雌穴的肉瓣肿大了不少,扒开里面就是充血的阴蒂还在兴奋中,伸出手指搔刮起这里,猫魅就又带着哭腔淫叫起来。
“啊啊…呜…”
“被玩到高潮了?还要不要我蹭一蹭你了?”
说完敖龙便压着他的阴蒂快速震动起来,下面的雌穴一缩一缩溢着半透明的淫液,只能听见对方哭泣着求自己不要这样弄他,敖龙也听过双性人,据说玩起来特别淫荡,甚至一段时间没有得到爱抚就会不安,他对这些向来没有兴趣,直到自己强抢过来的妻子是这样的人他玩过之后才觉得双性人倒也和传闻中一样好操。
“呜呜…不要了…不要再操我这里…呜啊…”
亲眼看到了猫魅被自己玩到潮吹喷水一整个阴户都红红的,腿根不自觉地抽搐似乎是又高潮了,渐渐回神的猫魅羞红着脸想要藏起怪异的下体,他再单纯也明白现在的处境有多羞耻,也更确信了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敖龙先生,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