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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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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7-29
Updated:
2022-08-28
Words:
11,738
Chapter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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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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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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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6

[路人喻/黄喻]神官的夜祷

Summary:

年轻神官有着神赐般的奇异身体,世人认为拥有两种性征的他,是神用来与人间沟通联系的存在。

Notes:

.双性、未成年、亵神,许多宗教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1.
鲁鲁克兹的国王是最虔诚的信徒,与全体神职人员和信众的晚间祷告结束后,他被两位使仆请进内舱,里头有简单但整洁客房,老国王沐浴净身后换上正式的礼服,神官的使仆已经在外头等候了。
他们领国王进了宫殿深入的舱房,里头有一扇双开大门,国王命自己的随从恭敬地献上了一个沉甸甸金属盒,打开里头放着一块色泽奇异的原石,这是份稀有矿石,价值不斐。使仆收下后,朝国王行礼,并感激他的慷慨捐赠,随后推开大门。
“国王陛下,您的私人晚祷时间到了,神官已恭候多时。”
门内是一个偌大的舱房,其中左侧依然保留着飞艇的观窗口,外头星云斑斓,宁静幽深,除了这片船舰特有的窗,屋内却布置得十分古色古香。圆形的手工编织地毯放在木制的地面上,最里头有一张古波斯式床架,一张雕刻过的木桌,两张椅子,以及带着淡淡木质与花果的熏香,丝绸帷幕与布帘挂满墙面,里头没有开灯,而是点着一盏盏光明烛,一切都让人恍惚又放松,一时忘记身置何处。
烛光与星海摇曳中,穿着深色但单薄教袍的神官站在地毯上,他赤足但依然带着纱帽,手中拿着一盏灯,微微朝国王行礼。
神官并没有邀对方入座,而是指着地毯上的茶具与靠枕,请他席地而坐。
尽管纱帽遮去了半张脸,可显露出来的黑色眼睛看得出来神官是个年轻的男性,他打开茶具熟练地为两人沏茶,并同时开口问候了座上宾客的近况。
国王一直是忠诚不二的信徒,十年来修建圣庙、捐赠、每年两季的祷会都不曾错过,但是却是第一次与眼前这位受人尊敬的神官索克萨尔如此近距离,中间没有隔着木窗帷幕的面对面接触。
当然这也是他第一次的私人夜祷……不免有些紧绷心悸。
年轻神官自然察觉对方的顾虑,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推过去,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待国王喝了一口茶,舒缓许多后,神官轻轻地开口:“尊贵的陛下,您近来可好?”
"噢……尊敬的神官,我很好。"国王放下茶杯,“很幸运有这个机会
能与您一同夜祷,莫感荣幸。”
“陛下一直是最仁厚且坚定的信徒,您的善行与良知成就了您的高贵人格,我也莫感荣幸。”
“我只是遵照神的旨意,尽我所能。”国王谦虚道。
“但陛下确实遇到了困惑,是否让我替您排忧解难呢?”神官
说,“与您的继承人以及北境疆土有关吗?”
“真是什么都无法瞒着你,神官大人。”老国王叹息,又喝了一口茶,“疆域问题一直困扰我三十年在位期间,北国普鲁特公国与我国的条约……”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烛灯也几乎见底,在光火下地毯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图纸,上头画着大致的国疆位置与布军状况,年轻神官拿着一支细杆推移纸上的几个小香烛,与老国王表达他对于此役的见解,谈论国事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蜡烛燃尽,屋内变得昏暗无比。
神官起身重新点起一盏灯,又看了眼案上的沙漏。
国王这才从纸上回神,“啊……时间到了,每次与神官大人谈论军事都如此欲罢不能,忘了正事啊。”
神官笑了一下,将本来要起身的国王轻轻按回地毯上。
“虽然按约定的晚祷时间已经结束,但……陛下一直以来都是最亲近且忠诚的信徒,更是我的挚友,又怎能让您的第一次夜祷扫兴而归呢。”
“啊……这……”老国王些许动容,又低头赞扬了神的恩典。此时年轻的神官在他膝前坐下,恭敬地俯身行礼,然后解开纱帽露出了完整的面容。
比起寻常出席盛大祷告会或圣祭时的盛装打扮,那总繁复华美的教袍与珠链下,金色的面罩与丝绸头纱后,只是一个黑色短发的年轻男性,他眼睛深黑皮肤白晰,五官淡而亲和,端正清俊,除此之外,也仅是个普通青年的样貌。
神官索克萨尔鲜少在公开场合以此素容示人,国王一时恍惚迟疑,随后又被那黑色的清朗双眼说服。
“您已是我夜祷的信徒,陛下,请无须拘谨。”神官清浅一笑,并倾身在国王布满皱纹的额头落下一吻,“您有我的承诺,也有神的祝福,无论是罪过还是苦难,都会有救赎之道。”
这一吻让国王几乎感动落泪,或许真的落泪了,他颤抖着伸手握住神官的手并且在他手背上急切又恭敬地吻了又吻。
年轻的神官用手贴在老国王的脸颊上,往后靠躺在柔软的枕上,他引着对方压上自己的身体,老人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激动,他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祷告,同时热切地亲吻着年轻神官的脖子,那上头有着沐浴与熏香过后的味道,像是神庙中永不消去的庄严气息。
神官躺在地毯上,他温柔地搂着国王的后脑然后慢慢地把人往自己身下推去,亲吻滑过微微起伏的光洁胸腹,最后来到了他的腿间,他将深色的丝质素袍往上撩开,裸足上笔直修长的腿一吋吋裸露出来,最后是未着寸缕的隐密之处。
老国王此时更是激动难掩,他眼眶湿润地就着烛光看到了年轻神官赤裸的跨下,干净的一点毛发都没有的柔软阴茎,而在那阳刚器官之下的会阴处却有着不同于一般男性的狭窄肉缝,圆润的肉唇里夹着或深或浅的粉色瓣肉,有如女性的阴处,相对小巧但别无二样。
在神的信仰中,远古时代神所创造的用来沟通天界与人间的信使,就是雌雄同体,年轻的倍受尊敬的神官索克萨尔,有着两种性征的身躯,有着男人与女人性器的他,是比人类更完整、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圣洁、也最接近神的存在。
他们能直接聆听神的声音,能传达神旨意,并在人间布下神的恩典。
老国王不可置信,然后又惶恐地退开,口中不断祷念,说着这是真的……竟然是真的……我的神啊……不敢相信,您真是慈悲……
似乎惯于信徒初次见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年轻的神官没有一丝羞涩或不安,等老国王稍微平复了心情后,才折起膝盖将大腿分开,他轻声地地唤了国王的名号,“敬爱的陛下,你有我的允许,你应得的。”
老国王点点头,似乎还沉浸在这样的震撼中,但他坚强的信仰使他不再多做犹豫。缓缓地,男人颤抖着俯身将自己的脸埋进年轻神官的双腿中,近距离看到那美丽的神妙的器官时,又再度含泪,他起初不敢贸然触碰,只是鼻息吹吐,那脆弱又白净的肌肤细细地颤动一下,如此令人怜爱。虔诚的国王不再犹豫而是伸出舌头,试探似地轻轻刮过了那触感细腻的肉瓣,身下的人呼吸一滞,发出了绵密的叹息,男人又是一舔,这里也是彻底沐浴后的熏香气味,他忍不住用舌尖拨开厚而微张的肉苞,把舌头伸进湿滑的密缝里,那里头柔嫩的软肉登时受到了最仔细的吸舔与抚慰。
这让年轻神官的喘息变得黏而难耐,直到腿间的唇齿不在游移爱抚,而是直接往隐密在缝中的肉穴吸吮起来,然后舌头移上,裹住了因为情欲而微微冒出的小巧肉核,这小块肉粒一经抚弄,就另他不住扭动白晰的身躯,双腿发颤。
年轻的黑发神官在枕头上反拱起腰,主动将自己的跨下抬起往对方嘴里送,像是引领也像是邀情,老人双手抱着他的臀瓣,将口鼻整个埋进他的腿间,不住地吸咬着发出了吮食的啾啾水声。
本来埋在内里的小肉核已经在舔弄下完全充血挺了出来,脆弱又敏的肉豆含在齿间轻扯时,神官总算管不住喉中的长吟,他双腿颤抖地夹住男人的头,然后又被对方以手往两旁按下,分得更开让人能更尽情吸吮。
私处的熏香以已经被不断从穴口里流出来的微膻体液取代,虔诚的信徒没有放过这一点,他直接吸吮着那些湿润的黏液,甚至直接把舌头钻进炙热又滑软的屄穴里,而此时年轻神官没有抚慰过的属于男性的阳具却微微地翘了起来,暗红色的茎柱前端渗出晶液,染湿整根肉棒。
老国王噢了一声,像是赞叹也像是喜悦,他用早年征战时布满老茧跟皱纹的手握住了神官的阴茎轻轻地抚慰着,同时口舌不停地埋在为自己缓缓展开的唇缝中,忘情的吃着他软滑潮湿的屄肉,煽情水渍声回荡在幽暗的房中,直到身下的白晰身躯突然绷紧又僵硬地拱起,伴随了一声失控的尖叫,然后瞬间软蹋下来,不住上下起伏。
老国王抱住他的身体,一路从小腹虔心地碎吻上去,最后在年轻神官耳边低喃着赞许与感激的话语。
神官用染上水光的黑色眼睛往老人看去,他抚摸着对方灰白的发丝与脸颊,轻轻地喊他陛下,另一只手往下摸进国王的长裤里,尽管年迈但是什物可观的肉刃已经完全勃起,上头狰狞而发筋,粗大坚硬的顶冠揉在掌心里蓄势待发地跳动,前液染湿着他的指缝。老国王不仅是忠诚信徒也是教养优良的绅士,都硬成这样也没有主动要求,神官嘴角弯起握着那根东西往前一揣,送进自己的肉缝里。
那形状分明的龟头在湿润的已经完全展开的肉唇上来回磨动,更从肿大的肉粒上碾过时,神官忍不住张口呻吟,下身不住地主动磨蹭前端的小凹口,令他在肉蒂上打转碾磨,这让年轻的神官酥麻地全身发软。
男人粗粗喘着,发出低沉的喉音,他握着自己早就肿胀难耐的肉根,抵在狭窄的穴口,得到了眼神的允许后,他才一点一点地把巨大的前端推进那令人心神向往的肉径里。
身下的人随着他的进入,一下一下地扬起好看的下颚,他精致的唇微微张起,但是没发出声音,但确有着无声的欢愉,像根烧热铁棍的大肉棒进到一半,他突然噙着笑,贴着老国王的耳呢喃,您有神赐的傲人天赋,陛下。
老国王粗吼一声,一下子整根顶了进去,粗壮的前端撞开深入最窄小的肉道,然后就是不可控制的抱着对方的腿根,疯狂地摆腰抽插,每一次抽出插入都让身下的人发出欢愉的呻吟,他握住年轻神官纤细但结实的腰,奋力地往自己腿上的肉棒拖撞,屁股尖撞在自己的腹上,发出啪啪啪的荒淫交媾声响。
年轻的高洁的神官的身体,里头湿热紧滑,令人无法再有思考,很快地被肉棒操得汁水横流,腹前的阴茎已经完全硬起,滴滴答答渗出精水。最后他不能自己地哽咽地哭喘着,身上长袍凌乱,地上纸张也被两人给搅得皱巴巴的。最后老国王将年轻人抱起往床上带去,然后折弯了他的双腿贴在胸前,猛地完全拔出又一口气顶到底,来回几次是直接肏在穴心中的猛插硬干,身下的人的呼吸已经跟不上被操干力度,只能发出哽咽的尖叫与哭喊,最后老国王才突地深深埋入,满满地射进泥泞熟烂的肉迳里。
年轻神官的腿软得一被放下就直接垂落在地上,肉唇已经被操开操熟了一样变成暗红色的,湿黏又滑腻,白色的精水挂在嫩肉上头,有些直接流在床上,高潮后的国王泪眼汪汪地抱住全身发软的神官,说着我感觉了到了……喔……从未离祂如此之近……神官大人您太棒了……令人不可置信……
年轻神官双眼迷离但却温和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是鼻子跟额头,轻声道:“您应得的,您是被庇佑的人。”
他的罩袍凌乱地坐上老国王的腿,捧着老人的脸引他亲吻自己的脖子跟肩膀,他的身躯就像是寻常男性,结实有力,肌肉柔软光滑,老人忘我地剥下年轻神官的袍子,沉迷地吻遍这具神圣的躯体。
同时怀里的人跪在他的腿上,手指剥开了自己被操得敏感又麻木的黏腻肉瓣,缓缓地往那根很快又挺立的阴茎坐下去。
他一手举高握着床架,一边在那个老人腿里上下吞吐着巨大的把自己完全撑开的肉棒,并且让对方将自己的两边乳首都咬得红肿湿漉,最后他软下腰被老人抱紧在怀中,由下往上狠狠肏干,这次年轻神官毫无顾忌地在男人耳边喘息,沉醉而失神地赞叹男人如何把自己肏得神魂颠倒,不知天南地北,彷佛不知何为羞耻一样,坐在粗壮的肉棒被操得又哭又叫,直到两人一同达顶,精水与体液泛滥泄出,染得床单一片腥湿,房内登时都是深深浅浅的厌足喘息。
这次年轻的神官恍惚了一会才从极致的高潮中回神,他缓缓坐起身,腿缝中都是黏稠的精水,但也不急忙清理,而是让老国王枕在自己腿上,他用手指理着灰白色的发丝,口中细细念着颂文,直到天亮了,恒星太阳转出,照亮了窗户。
年轻神官拉拢身上的罩袍,腰带一束就将那些肉体交媾留下的痕迹与体液遮去,除了双眼有些朦胧外看上去竟也不带一丝情欲了,依然温和而沉静,就如同他作为神官一直以来的模样。
神官摇铃唤国王陛下的奴仆进来更衣清理,他则是收拾地上的纸张,老国王身体硬朗,一夜未眠却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十分精神也出奇地平和。
更衣完毕,年轻神官吹熄光明烛,在晨曦下与国王行礼,老国王也恭敬回礼。
“十分感激您,尊敬的神官大人,这是一次无与伦比的夜祷,愿神佑您。”
“愿神佑您,敬爱的陛下。”神官欠身,目送国王离去,又突然喊住他,“陛下,不要从山脉东侧进攻,您应该防守西侧峡谷。”
老国王愣了一下,又思索了会,这才醒悟地点头,并且慎重地朝年轻神官颔首致意,正式结束了这次的私人夜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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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从浴池起来披上长袍时,正好看到窗外老国王的飞艇离开了这艘巨大的圣殿。
他回到房内,仆使送上了国王带来的"捐赠",是很希有的矿石,喻文州检查了一下便让人归纳收走。
“鲁鲁克兹国王的夜祷如何?"一位男人走进来,行了礼后站到桌前,口气随性。”
“与普鲁特公国开战在即。”喻文州叹息,“鲁鲁克兹赢面不大。”
“普鲁特的首将预约了下个月的夜祷。”神官的随行使是个年轻男人,他甚至直接坐了下来,与外人尊崇的主教大人索克萨尔对坐谈天,“你明白自己可以左右这场战事,神官大人……虽然说不只这场就是了。”
“……战场的事瞬息万变,我只是纸上谈兵罢了。”年轻神官苦笑了一下,起身,“我想就寝了,午祷前喊我起来吧,郑轩。”
“是的,明天晚上在西帝国出行,您没问题吧。”
“没事,按行程出发吧。”
随行离去,房内只剩下他一人,房间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帷幕后面还有一个暗门,喻文州推门进去,里头是一个小上许多的清简卧房,只有一张小床跟书柜与书桌,简陋得实在令人无法想象令全星系尊敬景仰的神官会在这里就寝,可喻文州只是从容而放松地坐上到床上,然后往枕头地下摸出一条项链,上头的银饰是残缺的十字架,他带在脖上后往床上一倒,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