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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政×暴躁彻
金风玉露,橙黄橘绿,本该是登山的好日子,嬴政却窝在自个儿府邸,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使君提着一盏宫灯,凑近宽衣解带的帝王,借着烛光仔细端详着那片雪白肌肤上的黑色图案。准确来说并不是图案,而是三个篆书大字:捌拾壹。
“我能摸一下吗?”使君眼冒精光。
嬴政咬了咬牙:“摸吧。”
使君立即抚上嬴政的腰侧,摩挲了两把位于腰窝处的奇怪数字:“若我没记错,这应该是淫魑种下的咒印,名为重九咒。”
“重九咒?淫魑?”嬴政暂时忽略了那只在腰间徘徊的手,追问道,“说详细些。”
使君又捏了两把,这才不紧不慢地讲述起淫魑的由来。
淫魑是幽界最低等的星灵,并不是因为他们弱小,而是他们的手段太过卑劣,经常扰得幽界鸡犬不宁,因此一直为其他星灵所不齿。于是在三千多年前,阎君下令征讨淫魑一族,将他们赶到了烛阴山,并设下结界,禁止他们出现在忘川。
不久前,为了采集烟花所需的原料,嬴政和干将去过一趟融牙岩,那融牙岩背靠烛阴山,想必嬴政就是那个时候中招的。
为何说淫魑一族行径恶劣,原因就出在这重九咒上。原来,中了重九咒的人,必须历经九九八十一次阴阳相合,才能解除咒语。否则就会被同化成淫魑,再也做不成高等星灵。
使君说完,心中又是窃喜又是惋惜,她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沉声说道:“陛下,此阴阳并非指男女,而是指五行。您五行属水,八字为阴,我掐指一算,土克水,阳覆阴,整个忘川属土又属阳的,只剩下……”使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向脸色晦暗不明的嬴政,“只剩下刘邦和他的曾孙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嬴政无奈地叹着气,还不忘将刘彻身上的绳子紧了紧。
刘彻也是无语凝噎,他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冷不防被嬴政掳了去,此时正五花大绑地坐在嬴政床上,丝毫不能动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你去找高祖陛下啊,找朕作甚么?朕现在是模范丈夫,已经金盆洗手,不干这一行了。”
嬴政心中怒极,要他去找刘邦,他倒宁愿变成淫魑:“朕抛下颜面,纡尊降贵来请你,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敢推辞?”说完便气急败坏地去扯刘彻的裤子。
“喂!你给朕住手!”刘彻双臂被绑,挣脱不开,又不敢踹嬴政,只好大声叫道,“依朕看,什么重九咒根本就是假的,你定是寂寞难耐,想找朕泄火吧?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朕根本不喜欢你这款的!”
嬴政停了手,刘彻以为他听进去了,哪知嬴政竟然背过身去,略微扭捏地褪下了自己的外衣,解开腰带后撩起衣摆,向他展示自己腰窝上的咒印:“朕没有骗你,你若是不信,朕现在就把使君叫来,让她跟你解释。”
“不、不必了……”刘彻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咒印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嬴政后腰那片莹白细腻的肌肤,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道,“没看清,再往下点。”
嬴政见刘彻有所动摇,听话地将衣袍又掀开了一些,直到已经露出了浅浅的臀沟,刘彻还在催促着“往下、再往下”时,嬴政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他立刻直起身,整理好衣服,表情又阴沉了下去,二话不说扒下了刘彻的裤子,露出那根软趴趴垂在腿侧的龙根。
刘彻被握住了命根子,惊骇大叫:“你做甚么?朕告诉你,朕对你硬不起来!你别想榨出一滴龙精!”
嬴政根本不听他说话,自顾自地揉捏起刘彻的阳具,刘彻只觉得这人手法生疏,一点也不舒爽,便讥笑着问道:“敢问始皇,第一次自渎是什么时候?”
嬴政一愣:“后宫有美人,还用得着自渎?”
刘彻又翻了个白眼:居然没有自渎过!这还是男人吗?他继续问道:“那你初尝人事是什么时候?”
嬴政转着眼珠回想了一会儿:“十八岁。”
还挺晚的,刘彻心想,自己十四岁就对这事儿驾轻就熟了,在这方面,嬴政完全就是个弟弟。他又开始得意起来,大爷一样放松了身体瘫在床上:“你这样就算摸上一百年,朕也硬不起来。想要被干,就得乖乖听朕的话,懂吗?”
“你闭嘴,朕能行!”嬴政恼怒地捡起一旁的外袍盖在刘彻脸上,一边努力回想着当年后宫佳丽为自己服务的场景,一边更加用力地搓揉起来。
嬴政五指纤长,白皙柔软,覆盖在刘彻狰狞的深色性器上,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刘彻原本看着那只手,还能微微一硬以示礼貌,可现在被遮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加上他又不想让嬴政就这么得逞,于是拼命想象摸自己的人不是嬴政,而是魏征,那根阳具便萎得更厉害了。
揉了半天也不见效果,嬴政手都酸了,只好泄气地扯下外袍,露出刘彻那张扭曲的脸。他心中焦急,态度也诚恳了许多:“武帝,你那里好像坏掉了,朕这就去请孙思邈,让他医好你的不举之症。”
“回来!朕没坏!”刘彻气极,吼停了嬴政,无奈地说道,“你这样凶巴巴的,让朕怎么找感觉?你过来,朕教你怎么取悦朕。”
嬴政没有犹豫,现在只有刘彻能救自己,他说什么,自己照做就是了。嬴政按照刘彻的要求走到床前,除了鞋,长腿一迈,直接跨坐到刘彻的腿上。
刘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让嬴政给自己松绑,却被他一口回绝:“不行,你会逃走。除了这个,其他的朕都可以依你。”
不松绑拉倒,朕不用双手也能叫你爽翻天。刘彻暗自腹诽了几句,朝嬴政命令道:“把发髻拆了。”
嬴政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他伸手取下发间的玉簪,柔顺漆黑的长发立刻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覆盖住颀长的身躯。刘彻又让他将上衣褪去一半,嬴政听话地攥着衣襟,露出了半个圆润的肩膀,垂着头不自然地问道:“是、是这样吗?”
“对,衣服再往下点,让朕看看你的乳沟。”刘彻吞着口水,这个嬴政美则美矣,平日里却总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样,让人难以亲近。这会儿在自己的指导下露出这等羞怯之态,竟意外地叫人心痒。
嬴政有些为难,他又不是女人,哪来的乳沟?但他明显感觉到刘彻下半身已有抬头的趋势,便从善如流地将衣服又褪下些许,露出一点雪白的乳肉来给他瞧。
“你现在摸摸自己的胸,摸给朕看,快点。”刘彻的呼吸急促起来,见嬴政坐着不动,又催促道,“愣着干什么,摸啊!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勾引男人啊!”
刘彻没等到嬴政自摸的香艳场面,却等来了力道十足的一拳,左边脸颊立时传来了火辣辣的灼痛感,始作俑者正跨坐在他身上,酥胸半露,表情凶狠:“不许对朕这么无礼!”
“随便,朕不硬了,你自己想办法吧。”刘彻冷冷地说完,那根阳具居然真的软了下去,耸拉在一旁,仿佛在嘲笑嬴政那可笑的矜持。
嬴政终于有些慌了,他深吸一口气,敞开衣襟,将饱满鼓胀的胸部全部露了出来,用两只修长的手托住,呈现到刘彻眼前:“朕……听你的。你快告诉朕,接下来怎么做……”
刘彻见他这么听话,气也消了大半,继续指导他如何玩弄自己:“你摸摸你的乳头,把它摸硬。”
“嗯……有点奇怪。”嬴政感觉自己的指间似乎通了电,细细密密的酥麻感萦绕在乳首周围,深粉色的奶尖慢慢了挺立起来,像两颗熟了的樱桃。
刘彻喘着粗气唤道:“哈……过来,让朕瞧瞧你的奶。”
嬴政托着胸肉凑上前,冷不防被刘彻一口咬住,右边的乳尖被高温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粗糙的舌苔舔刮着娇嫩的奶孔,一股从未有过的酥痒感通过胸部朝下腹蹿去,嬴政身子一软,卸了力气靠在刘彻胸前,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刘彻的脑袋,本能地将胸部往他嘴里送。
听着耳边隐忍的细小呻吟,刘彻衔着肿胀的乳头含糊不清地笑道:“被舔一下奶子就硬了?”
嬴政不甘示弱地回道:“你……你也硬了。”可不是么,一根火热硬挺的大家伙正摩擦着他的臀肉,嬴政突然有些无措,他知道,再过一会儿,那根巨物就会从自己紧窄的后穴侵入到内腔,将至纯至阳的龙精射在里面……
这厢刘彻总算亲够了,将已经熟透的红肿奶尖吐了出来:“你现在这幅淫浪样子,是个男人都会硬的。”
嬴政没再计较刘彻的粗鄙之语,而是拿出使君送给他的玉虚膏,依照刘彻的意思,转过身背对着他,翘起屁股,向他展示自己圆翘的臀肉。
刘彻不断吞咽着口水,目光紧紧盯着藏匿在两片雪白臀瓣中间的蜜穴,情不自禁地叹道:“好漂亮的嫩穴,这里没有别人用过吧?”
“你……”嬴政想翻脸,又生生忍住了,好声好气答道,“没人用过。”
“好,你现在用手指剜一点玉虚膏,插自己的穴给朕看。”
嬴政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照做。他塌下腰,一手扒开紧实的臀肉,一手沾着玉虚膏,往紧闭的蜜穴里送入一截指尖:“唔……有点难受。”
“别停,继续插。”
嬴政“嗯”了一声,手指往深处探去,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内壁的软肉争先恐后包裹住手指往里吸,嬴政泄出了两句呻吟,咬牙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你四处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摸到一个凸起。”
嬴政伸长手指在自己穴内探索,无意间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凸点,全身便像过了电似的又麻又痒,让他几乎就要跪不住。
刘彻眼见那嫣粉的小穴被手指插出“咕叽”的水声,耳边更是传来声声压抑的低吟,看得他血液沸腾,恨不得立刻将那几根手指换成自己的龙根。
“可以了吗……朕有些累了。”嬴政小声问道。刘彻见那蜜穴已经吃进了四根手指,隐约还能看到嫩红的腔肉,肠壁分泌出的淫液打湿了嬴政的手指,水亮亮的穴口像是淫窟一样,吸引着他插进去。
“好陛下,你过来,坐在朕的龙根上。”刘彻急切地催促道。
嬴政这时候已经一丝不挂,他玩弄了自己大半天,已不像先前那般羞耻。刘彻的阳具早就硬邦邦站了起来,他朝自己胯下一努嘴:“你先将它舔湿,做一下润滑,不然不好进去。”
“朕……朕不想舔。”嬴政又推脱起来,要他舔男人的命根子,那还不如杀了他。刘彻这时候正憋得难受,也顾不上发火了,急急说道:“那你抹一点玉虚膏在上面,快点坐过来。”
嬴政听从建议,让冰凉的软膏融化在掌心,然后握住那根粗硬的巨物,来回套弄了几下。估摸着差不多了,嬴政一手撑住刘彻的肩膀,一手扶着那根阳具,缓缓往自己穴里送。
“嘶……你对准了再坐,怎么这么笨!”刘彻被折磨得快要发狂,嬴政用软热的穴口不停蹭着他的龙根,扭了好一会儿也对不准入口,刘彻忍不住吼道,“你先别动了,抱住朕的脖子!”
嬴政莫名有些委屈,为了解除这个该死的咒印,他低声下气到这种程度,还被刘彻骂了大半天,他做错什么了?刘彻见他眼圈儿有些发红,心中生出了一丝懊悔,于是放柔了声音劝道:“陛下,你凑近些,抱着朕好不好?”
嬴政没再说话,双手环住刘彻的脖子,股间早已淌满淫水,却仍是坐着不动,等候刘彻的指令。刘彻侧过头,牙齿叼住了嬴政的耳垂,细细碾磨着那片嫩肉。嬴政感觉到一条湿滑的舌头顺着耳垂舔进了耳腔,黏黏糊糊的酥麻感让他不由得一抖,紧接着,刘彻挪动了一下胯部,然后一个挺身,那根巨大的阳具破开紧致的穴道,直接捣到了蜜穴深处。
“啊……太、太深了……”嬴政无力地软倒在刘彻身上,股间那根巨物像是一条肉楔,狠狠地钉进他的体内。
刘彻仰着脑袋去找嬴政的唇,软热的舌尖被他一口叼住含进嘴里,刘彻扫荡着嬴政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含含糊糊地唤着他:“让朕亲一亲就不疼了。”
嬴政喘着气和刘彻交换津液,他被刘彻肏出了一些快感,竟忍不住夹紧肉穴,跟随着龙根的律动摇起了屁股。刘彻被他孟浪的姿态迷得移不开眼,身上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发狠般将嬴政顶得不住哀求:“啊……慢一点、刘彻……”
“叫得真好听,舒服吗?”刘彻这时候放开了嬴政的唇舌,坐直了身子,又去嘬他的奶珠,嬴政抱住刘彻的脑袋,胸前是不停舔舐着自己乳尖的舌头,后面是不断插入自己小穴的巨根,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几欲失了智,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不止:“舒服,是舒服的……”
真想不到,平日里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始皇,竟还有如此浪荡的一面。刘彻着迷地望着身上早已情欲入骨的嬴政,胯间动作越来越猛烈,恨不得将两个沉甸甸的囊球也肏进去,塞满这个不知羞耻的帝王的小穴。
“啊……朕要……要到了……”嬴政承受不住迅猛的快感,忍不住漏出一声高昂的惊叫,前端的玉茎跳动了两下,射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水。刘彻见他高潮时一副痴淫的模样,顿时心念大动,很快便被那蜜穴绞得投了降,一大滩浓稠的龙精汩汩地射进了高热的内腔,烫得嬴政一个激灵,身子也瘫软下来。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休息了片刻,嬴政坐起身,刘彻那根软下来的龙根顺势滑出了小穴,嬴政背过身去,抚开散落在背上的长发,露出纤盈的腰身,对着刘彻道:“你快看看,咒印可有什么变化?”
刘彻看了眼嬴政腰窝处的咒印,目光又顺着腰线来到丰润的臀部,再往里就是刚刚被大力抽插过的肉穴了。那小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可怜兮兮的还没有完全闭合,白色的龙精顺着鲜红的穴口往下滴落,真是色情极了。
嬴政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忍不住又问道:“怎么不说话?咒印消失了吗?”
“没消失。”刘彻舔了舔嘴角,胯下又隐隐抬起了头,“变成捌拾了,看来使君说得没错,做一次,数字就少一位。等做满八十一次,这咒印也就解了。”
嬴政松了口气,转过身来,看到刘彻那根精神矍铄的玩意儿,不免吓了一跳:“你又硬了?”
刘彻一扬下巴:“这不正合你意吗?赶紧坐上来,朕再让你爽一回。”
昏暗的房内很快又传来肉体碰撞的声音,缠缠绵绵,不知昼夜。
一个月后,嬴政房内的床榻上仍坐着两人,一个被绑缚着双手,另一个正捞起他的双腿,将自己的命根子一下一下顶进那人的体内。
“住手……刘彻!你在做什么?咒印已经消失了……啊、别再弄了……”嬴政拼命挣扎着,奈何他的双臂被绳结捆得死死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刘彻不知疲倦地捣着自己的小穴。
“乖政儿,我弄上瘾了,你的咒印解了,我心里的咒印还没解,再让我多做几次……”刘彻低声央求着,力道却不减分毫,把嬴政顶得嗯啊直叫。
“停、快停下……啊……”嬴政又羞又怒,经过一个多月的交合,刘彻已经掌控了他所有的敏感点,稍加挑逗就能让他欲仙欲死。嬴政极力忽略那只在他乳珠上揉捻的手,颤声骂道:“你不是要做模范丈夫吗?怎么、啊……怎么又出尔反尔?”
刘彻凑上去舔他的嘴角:“什么模范丈夫,我早忘到九霄云外了,我现在每天就想干你……嗯,来亲一下。”
嬴政被他压在身下又亲又咬又肏,全身上下都酥酥痒痒的,太奇怪了,这太奇怪了,谁来救救朕……他身心早已累极,最终在刘彻温柔的亲吻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FIN.
(最后一段写着写着突然有种罗曼蒂克消亡史中童子鸡×妓女的既视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