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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华医院有张金字招牌——外科导师周明,他是声名远播的外科天才,34岁就成了大外科主任;也是有着“周西斯”称号的严厉导师,每届实习生都对他爱恨交加,这些年轻热忱的医学生们,慕着威名像蝴蝶一样撕杀着扑进他的组,又常常捧着一颗碎成片片的心申请转院,即便如此,周西斯仍是天之骄子们狂热向往的目标。
仁华医大今年的实习生也没有什么特殊,一样的万里挑一,一样的斗志昂扬。可这一群实习生也有小小不同,出了一对校园焦点情侣。两人进校便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从专业课成绩到国家奖学金、从课堂到练习、从食堂卷到图书馆,针锋相对不让分毫,谁想到大三两人竟能一转成为情侣,从此开始了携手奋斗、内斗外卷的校园传奇。到了实习,两人更是卯足了劲,誓要进入周西斯手掌心。
“赵明昭,我这次实习考试还是第一,”面容清秀的长发女生嘴角扬起胜利者的喜悦,“进了周西斯组里,我也一定是他最优秀的研究生,你多努力,别丢了我的脸。”
听到这样挑衅的话,高大男生并未恼怒,只是笑着回应:“顾心淮你瞧不起谁呢,不就比我多两分,下次看我怎么碾压你。”
“别说了,典礼要开始了,快点。”
两人套好白大褂,匆匆步入会场,传闻中的周西斯也从台侧走到话筒前,虽然各校学生早已见过周西斯多次,台下还是发出一阵骚动声,无他,周西斯的外貌实在过于优越。男性中罕见的精致鹅蛋脸,深情的桃花眼却是冷淡眼神,悬胆高鼻,花瓣一样的双唇,最可爱也最可气,用最柔软的美吐出最烈的话语。
但今天周西斯没有毒舌,他像迎接每一届研究生一样,用坚定的目光和清朗的声音,在仁华高耸的外科大楼的阴影下,向这些年轻的医生们宣布,自今日起,你们便是仁华的医生。台下一张张稚嫩的脸闻言泛起激动的红晕,像是为前程拉响的小礼炮。
实习医生入职仪式之后便是分组考核,竞争最激烈的当属周西斯。
虽然周西斯上课时常宣称自己组内每年都会有人因为受不了压力中途转院,但八卦版本是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因为告白被拒不得不离开,一段段撕心裂肺的暗恋师生情成为每年的保留项目,时间久了,仁华医大的学生之间开始流传一句话:没有医学院的研究生会爱上导师,周西斯除外。
老实说,顾心淮承认自己是带着不当目的考进周西斯组里的。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性格坚强,好胜好斗,一路的优秀赋予她高傲的性格与眼光。大二第一次上周西斯的课,她被人撞撒了牛奶,清理干净后踩着铃声进入了课堂。大名鼎鼎的周西斯上课谁敢迟到,于是她成了格外突出的那一位。站在教室门口被周西斯暗讽的话激得脸皮都红了,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之后,为了扭转周老师对她的印象,她格外努力得准备一切课程与作业,甚至翻阅了周西斯所有的论文。一个学期结束,追逐周西斯似乎成了她新的习惯,她向往成为一名杰出的外科医生,也向往像他一样能成为仁华数不清的天才中最为耀眼的一颗。现在,她成为了周西斯的住院医。
老实说,赵明昭也承认自己带着不当目的靠近了顾心淮。她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并且时时刻刻都动摇着他,他比顾心淮聪明一点,也更鸡贼,大学之前成绩来得游刃有余。在发现她将目标瞄准周西斯后,他也开始了同样的行动。但他显然没有她的韧劲,这样建筑在自尊之上的努力使他疲累,于是经过几年的争抢,赵明昭的损友发小给他出了个主意——拿下她。凭借一些联手学习共进仁华的“花言巧语”,顾心淮答应了,她觉得有个学习搭子也不失为一种自律,赵明昭终于能松下一口气,即使输给女朋友也能保住面子,两人快快乐乐地保持情侣名分,实际上更像是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停战的小国。
进入周西斯的组后,顾心淮发现事情开始失控。
首先,大学期间周西斯远远站在讲台,课下提问时也总围绕着学生,那时的周西斯对她而言是一个符号,是学术和事业的目标,那样的光芒下,她从没看到过鲜活的周西斯。
其次,鲜活的周西斯,真的真的,很动人。
不像其他实习生,她曾经一遍遍地在脑海里重播毒舌的周西斯激励自己,同时她一骑绝尘的优秀给了她底气,于是她不像别人一样害怕他的尖锐严格。她有充分的余裕去注视他。
当其他人被训斥得抬不起头时,她可以全神的观察那张艳丽的嘴张张合合;
当其他人忙得手忙脚乱,她还有心情瞥一瞥那双刚下手术台累到泛红的眼睛。
没过多久, 顾心淮知道,自己中招了。仁华医大的周西斯恋爱魔咒,又一次发挥了威力。
虽然没有多么深厚的爱情,但是作为男友的赵明昭还是发现了女友的异常。一向理智冷静沉迷学术的顾心淮,居然开始傻笑、失神,常常坐在图书馆,看着晦涩难懂的大部头会放空,嘴角会扬起甜蜜的弧度。他知道,顾心淮恋爱了,对象不是他。
他气势汹汹地跑去质问,可出乎意料的,顾心淮连一丝愧疚都没有,爽快地承认并提出了分手和补偿。
体面且果断。只是不能使他满意。
顾心淮没有告诉他爱上了谁,但实习医生几乎没有个人时间,赵明昭知道,一定就在仁华,甚至一定就在外科。男人的小肚鸡肠使他开始了一厢情愿的“捉奸”,他开始盯梢,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可疑。
也不需要很久,赵明昭发现了端倪——顾心淮爱上的是周西斯。
他不意外,顾心淮是那样的自视清高,连自己都时常感受到来自她的俯视。
那么,专业之外,他的导师、仁华一把刀的大外科主任,是怎样捕获她的心的呢?
于是他顺着她的目光注视——同样的嘴唇、鼻尖、双眼、脖颈、手腕、胸膛、腰肢、臀部、双腿、脚踝,赵明昭理解了她。
这似乎可以说是一种必然,因为周西斯这一外号由来已久,在他成为举足轻重的仁华名片前就有了,只是那时的版本还是“周西施”——来自仁华医大99级同学们的集体票选。周明,实在是拥有天生瞩目的一切。
或许男性总是在爱上更为紧迫,当发现了他的情敌的美丽后,赵明昭内心的嘈杂便再也压不住了。他想起发小给他展示过的一样宝贝,一款可以通感的飞机杯,取一点目标的DNA就能实现连接,你的鸡巴捅进柔软的硅胶,那人的性穴里便是一场看不见的强奸。作为医学高材生他曾狠狠嘲笑发小,认为他简直胡说,发小也没有强证什么,一口酒后便换了话题。
现在,他很想试试。
周西斯经常睡在办公室,取他的DNA并不难,趁着他上台手术,赵明昭摸进办公室,在沙发缝隙里摸出几根发丝,挑出还带着毛囊的头发,安装好针孔摄像机,便轻声离开。
赵明昭不想拿病人开玩笑,于是选了周明不排手术的一天,告病待在出租屋。他上午参加了学术研讨会,下午查完房就在办公室给论文收尾,晚饭时分,门外响起笃笃敲门声,赵明昭从摄像机里看到,是顾心淮,她说周老师你让我翻译的部分我都完成了,请您指导。
顾心淮看着周西斯修长的手指揉上眉间,一边翻页一边快速地念着批阅,指缝间若隐若现的嘴唇在她心上烧了一把火,她的眼神逐渐放肆,每一丝渴望都分毫不差的通过摄像机传给赵明昭。
赵明昭心情很复杂,对顾心淮的征服欲从没实现本就将他吊在半空,对周西斯的贪图更使他纠结,总之,他不想这两人好受。于是他拿起早就摆在一旁的飞机杯,拿到手赵明昭才知道这小玩意儿居然做成了肉臀的外形,饱满柔软的臀肉里藏着一口粉穴。冰凉的润滑剂被大力挤进甬道,身材高大骨架也粗壮的赵明昭,用骨节突出的两指狠狠捅进紧致的好似一条线的飞机杯里。
周西斯几乎毫无延迟地惊呼出声,手指紧紧攥皱了纸张,他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可腰又软到使他重重跌回座椅,他身后隐秘的穴道撕裂般疼痛,他的大脑几乎空白。可很快他就不纠结了,因为他紧致小穴里那块栗子大小的硬处,正被人疯狂揉弄弹压,电流一样的快感麻痹了他整个下身,他瘫软在冷硬的桌面,失神地扭捏呻吟着。
顾心淮被那一声高亢的痛呼惊到怔愣,等她回神,她心爱的周西斯已经软了身体变呼痛为媚叫了。她大步迈到办公桌后,轻晃着周西斯的身体,手下的肌肤已经在颤抖,她掰过他埋在臂弯里的脸面向自己,那样漂亮的脸上已经闪出汗珠,迷离的双眼里满是情欲,她最爱的花一样的嘴唇被咬出深似见血的牙印。被强扭的脸飞起羞耻的红,试探着埋进她的手臂里寻找另一个遮挡,因为这时,出租屋里独自一人的赵明昭掐了两把嘟起的柔软穴口,扶着自己虬结狰狞的鸡巴,长驱直入地破开了小小的穴,开始了最原始野蛮的对雌性的征服。
“周老师,您哪里不舒服?能说话吗?我去叫人好吗?”焦急的顾心淮连珠炮一样打出问题,周西斯像是只听到了叫人,攥住她的胳膊,从齿缝里挤出“不要,不要叫人”。他的声音已经破碎,残存的理智提醒他小声,于是呻吟像是小猫的呜咽,他两手握住顾心淮的两边手臂,头几乎埋进她的肚子,用微弱的声音:“别说...出去,我...我屁股难受...嗯唔!你帮我...帮我看看。”
顾心淮的脑子好像腾的一声爆炸了,她回握住周西斯漂亮的腕子,安慰他:“别担心,我谁也不说。”
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利落的剥光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导师,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他抬起屁股。周西斯能感受到女生略凉的手揉上了自己的臀肉,她把自己的头摁向她瘦小的颈窝,好腾出另一只手来掰开他挺翘的两瓣臀肉。
被掰开的雪白软肉在顾心淮手指间箍起肉浪,暴露在白炽灯下的粉嫩肉穴早已淫靡到水润,粘连的爱液在灯光下泛出淫糜的光泽,那张紧而小的穴口被无形之物撑出圆形的口,粗暴的进出拍打淫液发出咕唧咕唧的羞人声响,顾心淮虽然从来无心情爱,但也清楚,她心爱的人,正在被侵犯。
她超强的记忆力一下子就回忆起最后一次和赵明昭出去约会,他的发小提到的那种“神奇玩意儿”,顾心淮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赵明昭居然敢对周老师做出这种事!
周西斯被掰开屁股的可怜样子,正正好好让摄像机那头的赵明昭大过眼瘾,他不再拿飞机杯去套弄自己昂扬的鸡巴,而是将飞机杯固定在桌上,硅胶拟真的屁股悬垂在桌边,像极了画面里的景象,看着画面里弯腰翘起屁股的周西斯,他横冲直撞的肏进去,当是后入了他的“情敌”。他的力道实在吓人,周西斯被顶到几乎站不稳,带着顾心淮撞上了桌沿,抵在她身上不停颤抖。
那边赵明昭肏到爽利,大手高高扬起,狠狠扇了右边臀肉一掌,周西斯立刻感受到了皮肉烧灼的痛,含糊着求饶:“别打!别打屁股!”一只手松开顾心淮,试探着去安慰自己被扇到肿痛的可怜臀肉去了。
顾心淮本就对赵明昭没什么感情,现在他竟敢当面强奸了自己爱的人,对赵明昭的恨意和愤怒冲破了她的理智,而周西斯竟敢放开她去回应屁股里虚无的、赵明昭的性器,她的高傲怎么能允许,于是她也扬起玲珑的手,狠狠抽在周西斯左边白嫩的屁股肉上。
“骚货,爽死了吧。”她攥住周西斯尖巧的下颌抬起他的脸,锋利的虎牙撕咬上伤痕累累的嘴唇,舌尖划过上颚,追逐着另一条舌头纠缠去了。
等到周西斯因为缺氧憋红了脸,发出可怜的嗯唔声时,顾心淮才重赐他氧气,捧着他双颊吻去眼泪,感受睫毛搔过唇线带来的痒。这种美丽的近乎爱情的痒,与顾心淮嫉妒进出周西斯身体的那根性器的痒交织着难分难舍,顾心淮需要有个专属的出口。
她立刻就找到了——周西斯饱满的胸乳。
她已经注视了很久,像注视嘴唇一样。那双胸乳有着男性的挺拔与女性的丰润,在亲手摸到之前这只是她的猜测,因为衬衣总是被撑起弧度,而下缘的曲线是那样圆,让她想起母亲哺乳。她不由自主地幻想过,假如我能做他女朋友,第一件事是要狠狠吻上他的嘴,第二件事就是要埋进他柔软的胸里。现在她终于摸到了,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妙千倍万倍。
可周西斯是男人,他没有奶水,顾心淮揉弄着他的胸,这样想着。
我可以给他生个孩子,让那小小的婴孩,稚嫩的口腔嘬弄这两粒可爱的奶头,嘬不出奶水的孩子要开始使坏,磋磨他被吸肿的奶,看他敏感的蜷起身体,又怕挤到孩子强迫自己展开,又把白嫩的奶子献上。
顾心淮越想越远,手指间对他肿得高高的奶头忘了力度,惹得西斯痛出一声喑哑呻吟,这才把她喊醒。顾心淮抱歉地含住他大半奶尖,湿热口腔包裹痛楚,舌尖碾压过肿粒的感觉过于新颖,周西斯忍不住发出呜咽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顾心淮觉得弓腰弯背的姿势别扭,点着他两胸间流畅的沟壑将他窝在宽大的座椅里,昂贵的西裤早已褪去,周西斯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被顾心淮盘在座椅扶手上,领带捆住左手腕和左腿,他的听诊器系住右边,她自己的听诊器被用来玩弄周西斯秀气挺立的性器,她将耳件塞进周西斯耳朵,拾音的金属胸件贴到他粉嫩饱满的龟头,让他自己听清楚性欲的每一次勃发,直到周西斯被羞耻折磨到求她停下。
他还在被赵明昭肏弄的后穴被女孩纤细的手指一通抽插搅弄,挖出来大量淫水,浸湿了大半个皮革椅面,顾心淮站进他双腿间,一边指奸可怜的小穴,一边像讨奶的孩子的埋进他丰满的胸乳里。
不多时,仁华大外科主任,高傲毒舌的周老师矜贵的胸上,便是满满当当的吻痕齿印了。顾心淮直起身欣赏自己的专属杰作,一通审视后,看着红肿乳头顶端几不可察的奶孔深觉不满。于是顾心淮漂亮的长卷发盘成的丸子头被她拆开,垂至腰际的发丝倾泄,她捏起一小绺,像蛇信子一样啃噬起他小小的羞涩的奶孔。
直到奶孔翕张出笔尖大小的小眼儿,直到周西斯漂亮的脸全部被淫欲掌控,直到后穴里恼人的抽动终于停止,直到笔直的前端也射不出一丝精水,直到顾心淮终于感觉赢了这场争夺战,她才解开周西斯身上所有的束缚,像可爱的小麻雀一样啄吻她敬爱的老师、她亲爱的小婊子、她梦寐以求的未来恋人。
失去锢制的周西斯缩成一团,软在黑色皮椅里,失神喘息,没有看到他最优秀的学生正拿着手机拍下淫乱的他,也没有注意到她拍下了藏在书缝中那小小的摄像头,以及拍完后将它攥进了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