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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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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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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良】龙床

Summary:

“白天刘邦被张良骂了一顿,不能贪图享乐。
晚上刘邦觉得,龙床不睡白不睡,他不仅要睡,还要拉着张良一起睡。”

-时间线:入咸阳宫
-内含:角色扮演(大概吧)/催情药/公共场合(也不算)/绑手/骑乘

Work Text:

汉军入关的时候,咸阳城内一片死寂。
乱世的百姓见过了太多的杀戮,前天刚下过雨,汉军的铁蹄踏在水坑里,炸出来的水花落在秦人老幼的衣襟上,兵刃上的寒光从那一张纸恐惧的脸上滑过。

 

几个灵活的年轻汉兵替部队清扫着本就没多少的障碍,百姓们都早就自觉地恭迎着胜者的到来,为首的几台轿子,坐的都是掌握着他们生死的大人物。

 

秦多征战徭役,还守在城中的多是老弱病残,还梳着双髻的小丫头被母亲颤抖着按下脑袋,眼睛却还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上看着,正好看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撩开轿帘,男人望向他们的眼神无喜无悲,像是从未经历过这翻天的战事,淡淡然的,和他身边眼里闪着雀跃的精光的汉军截然不同。

 

小丫头母亲的眼神和他对上一瞬,隐约记得在哪里见过这张脸,轿撵走远了,她才想起,那张脸似乎是自己还年轻时,那始皇帝通缉过的逃犯的脸。

竟已然过去数年了。

 

已经被秦国百姓传的神乎其神的刘邦踏入咸阳宫的时候,纵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进门前还被萧丞相叮嘱了好几句“别到处乱闯”,也还是在宫门大开的时候,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大啊。

 

不仅房间大。
床也很大。

 

张良被推倒在那张始皇帝睡过的龙床之后,整个人还处于一个不太清醒的状态,抬头是咸阳宫富丽堂皇的宫殿顶,耳边是刘邦短促的呼吸声,垫着金丝软褥的床勾着人去醉生梦死之地,不问世事,然而两个人之间布料摩擦的声音像行军的鼓,震得张良脑袋发麻。

 

他在干什么?刘邦要干什么?

 

“等...等等......”张良费力从刘邦怀里挣扎出来,系着长发的发带顺势滑落到床边,发丝披散在肩头,惹得刘邦流氓本性发作,伸手挑着他的下巴作势就要亲上去,果不其然被张良一巴掌拍掉了手,刘邦也不恼,现在整个咸阳宫都是他的,更何况早就被他吃干抹净的自家军师呢。

 

“美人,再不抓紧时间天就亮了,”刘邦嘴上这么说着,手上依旧慢条斯理的解着张良的腰带,故意让他放下戒心似的,“到时候接着打仗,可没有龙床给你睡了。”

 

张良被他搂在怀里,把这两句话在满是金戈铁马的脑袋中过了一遍,品味出一丝责怪的味道来——几个时辰前他还劝谏刘邦不要沉迷享乐,对方答应的倒是痛快,安排了全军夜宴后还好脾气的敬了他们几个臣子好酒,等到结束的时候,竟然把张良拐到了始皇帝的寝宫。

 

胆大妄为。

 

寝宫的宫人早就被悉数遣散,这地方自秦二世死后估计也没什么人进来过,这位败家子花在床上的心思远超过朝政,床头的雕花、渗进被褥丝绒的花香、垂在床沿欲盖弥彰的帷幔,甚至还有几瓶不知名的软膏就搁在床下,张良一想到这张床上曾经发生过什么,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倒是不排斥和刘邦做,但是绝对不是在别人床上。

 

而刘邦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刷他的皇帝体验卡,按着张良的手腕就把他扣在了床上,扯下朱红的帷幔三两下系了个结,张良衣襟大开,双手又被牢牢束缚,脸上还带着点喝过酒之后的绯红,用眼睛剜了他一眼,看得刘邦心猛地跳了一下。

 

“瞪我干什么,这不比军帐里舒服?”刘邦埋下头去要咬他的唇,舌尖舔过唇缝,湿润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不老实的顺着张良的胸口摸到腰上,手指的薄茧蹭过他的小腹,张良的抽气声短暂的重了几分,膝盖曲起压着刘邦的手,“不行......这里是咸阳宫!”

 

“不是我还不拉你进来呢,”刘邦低沉的笑了一声,温热的唇在张良脸颊边蹭了一下,贴着他耳朵,“现在是我的咸阳宫,反正子房只许我享乐这一晚上...”

 

寝宫内烛火昏暗,帷幔交叠着垂到地上,深色的外衣被尽数扔到地上,外面是喧嚣的步履匆匆,远处的推杯换盏声像被帷幔罩住,再难传进张良的耳朵里,耳边只有刘邦潮湿的呼吸声,和带着笑意的:“子房就做我一晚上的妃子如何?”

 

堂堂军师大人被自家君主戏称为妃,也只有刘邦这种君主才做得出来。外人只道刘邦帐下的张子房表面上弱不禁风,实则伶牙俐齿,天天噎得刘邦说不出话,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到了床上,刘邦早些年那股浑劲全回来了,下流话张口就来,边顶弄边说张良又紧又会吸,射进去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地求张良给他生个孩子好不好,每次都惹得张良真的想动手收拾这个登徒子,又在事后被刘邦不要钱的花言巧语哄得泄了一口气,这招刘邦屡试不爽。

 

不过现在还没做,他家“爱妃”还在气头上,两个人接吻接得像字面意义上的“唇枪舌战”,张良的牙齿不轻不重的咬过去,刘邦夸张地“啧”了一声,“这么想咬人,拿下面咬怎么样?”

 

说罢他抬手在那瓶瓶罐罐中捞了一个上来,一股暧昧的花香味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早些年刘邦也珍藏过几本春宫图,里头描绘的王公贵族多半会用些名贵的润滑助兴,认识张良这个落魄贵族公子后,他甚至还肖想过若是子房自己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扩张,是如何香艳的画面,没想到真得用到的时候,竟然直接是在龙床上。

 

可惜张良的那双好看的手被他绑着,刘邦只得分外遗憾的自己挖了一块药膏,伸手向张良身下探去,冰凉的膏体激得张良腿根发抖,指尖顶进穴口的时候咬的比平常还紧,刘邦压下身子哄他张开腿,从眉心吻到喉结,舌尖在脖颈打转,牙齿研磨着那几寸白嫩的皮肤,散落的头发撩得张良心里发痒,连喘息声都带变得湿漉漉的。

 

“嗯......轻点...好凉......”
“没事的,忍一忍,”刘邦见他被撩拨出几分情动,没那么抗拒之后,变本加厉地在脖子上咬了几个印子出来,两根手指进的更深,那更深处的软肉被他一点一点的扩张开,润滑的膏体在掌心和穴口的连接处发出粘腻的水声,刘邦只觉得气血上涌,下身已经硬得不行,却还能抽出些许思绪调戏身下的美人,“叫我什么啊?”

 

“别闹了,快点...”
“爱妃怎么如此绝情呢...跟你下面的反应可一点都不一样。”

 

刘邦的另一只手正蹭着他的乳珠,已经被玩的殷红的乳尖被他含进嘴里,舌尖围着乳晕打转,张良克制不住的抬腰,这个动作似拒还迎,让刘邦舔得更加用力,他眼前的景象有些忽远忽近的不清晰,上半身被舔弄,下半身又被刘邦用手指奸淫着,穴肉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收缩,难受得紧。

 

“好热...”
张良无意识地开口,声音也软了几分,舌尖润着自己有些发干的唇,难得主动地迎上刘邦同他吻得难舍难分,刘邦快慰之余又觉得有些奇怪。

 

好像有点...太热了?
两个人躺在龙床之上,身下只有一层软和的锦被,张良被他扒得就剩松垮的中衣欲盖弥彰的套在身上,从胸口到小腹一览无余,不冷就不错了,体温反而比他在军中生病发烧那几次还热,被他的手掐过的地方都泛着淡淡的红,穴口的嫩肉更是主动的贴着他的手指,刘邦抬头撞上张良的眼睛,那双总是如幽幽古井般深沉的眸,像被投入了一束火把,眼神滚烫的盯着他。

 

刘邦心虚地瞥了一眼被他扔到地上的那一小罐药膏,看起来他还是高估了皇宫的底线,这里的人也玩催情药那一套。
就是他用得好像有点多,大概得有半罐吧。

 

“陛下,”张良的声音有些沙哑,叫得是刘邦想听的,却差点没把他给叫软,“您要是不想臣现在就昏过去,就快点。”

长夜漫漫,胜者庆祝的方式总是多种多样,喝酒划拳,舞剑击鼓,整个咸阳宫灯火通明,被一群大多时间受着主人鄙夷的凡夫俗子们占领着,酒过三巡,笑骂渐歇,唯独苦了今晚还要轮岗的小卒,眼馋着美酒佳肴空留口水。

 

其中一个张嘴:“哎,大王呢?”

另一个打着哈欠敷衍回答:“说是要商量要事,他们大人物可真够忙的,打了胜仗还不消停...哎,你听,什么动静?”

 

“能有什么声音,那帮老匹夫打呼的声音呗。”

“我怎么好像听见......女人的声音了?”

“啥?不是早就有军令,咸阳宫的金银财宝和美人儿都不能动吗,谁敢和大王对着干?我看你小子是馋女人馋疯了!走了,巡逻去!”

 

两个人影从寝宫门口推搡着离去,刘邦捂在张良嘴上的手顺势滑了下来,张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让上面的咬痕更加明显,刘邦调笑着挑起他的下巴,“听见了吗,他们说你叫得像姑娘呢,爱妃。”

 

两个人交合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张良就已经泄了一次,刘邦操进来的时候差点没直接交代在里面——娇嫩的穴肉包裹着粗大的肉棒,穴口一吸一吸的勾着人往前顶,过分润滑的穴道连褶皱都被撑开,滑腻腻的触感让刘邦忍不住直接操到了最深处,像初次的毛头小子一样只凭借着本能在小穴里乱撞,掐着张良的腰进的一下比一下用力,是毫无章法的野蛮。

 

“嘶...嗯,乖,别夹那么紧...”

“难受......”

唯独这样的粗暴的肌肤之亲才能缓解张良现在的燥热,理智和肉体一个在后一个在前,他的双腿环着刘邦的腰,脚跟无意识的磨蹭着他的尾椎,似乎是在求他进的更深,已经被操得泛红的穴口软肉外翻,紫红色的龟头抽出又快速地顶到最深,隐隐约约可见黏在上面的白色体液,是一股带着淫糜味道的花香,从头到尾被用力的贯穿满足着。

 

张良的腰下枕着软枕,本就偏瘦的身体勾勒出美妙的腰线,长发四散在床上,本来没什么血色唇因为催情药而泛着娇艳欲滴的红,倒真像个备受娇宠的妃子,他被刘邦一下一下的向上顶着,思绪却像被抛入云端,颤抖的身体让他想起颠簸的马车,午夜的行舟和军帐中摇摇欲坠的火光,碎片化的景象从他眼前划过。

 

张良不合时宜地想起他同刘邦的一次次对话,上一瞬还是紧皱着眉头想着秦兵会从哪儿出现,下一瞬又想起他在军帐里吹灭了灯给刘邦舔,药力让他以清醒著称的头脑陷入一片混乱,他想起刘邦在他耳边说的荤话——

 

“子房这么会说话,嘴唇也软,以后我批折子的时候就给我舔好不好?”

“上朝的时候想在你身上写字,盖个印更好了。”

“子房真做的我妃子吧,生个孩子如何?”

 

越来越多发生过的或是没发生过的画面从他眼前闪过,尽管刘邦正专心的操着他,张良还是觉得有些失控的不安,他向前靠近刘邦,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两个人的汗顺着张良的锁骨滑到乳尖。

 

张良的脑袋埋在他颈窝,是对他来说近乎撒娇一般亲密的动作,声音被体温烤的更哑:“解开。”

 

刘邦此时也从穴道的紧致吮吸中克制住了直接操到底的想法,开始一轻一重的抽插,肉棒一寸一寸从嫩穴里抽出来,又直冲撞着花心,听到张良的话抬头望了那缠的不算很紧,却被张良自己因为药力乱动快折腾成死结的束缚,恶劣地笑了一下,“求求我。”

 

随即他就感觉自己脖子处一阵刺痛,估计留了个不浅的牙印,平时君臣礼讲究的很,这时候又不留情面,读书人可真是难伺候,不过这点痛觉,对从小混迹街头的刘季来说更像是情欲的催化剂,他干脆连下身都动的越来越缓慢,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一下下蹭过去,就是不肯给张良爽。

这位今夜自封的天子没有愧对张良曾经对他“悟性高”的夸赞,白天刚教过他要忍耐要禁欲,晚上就在他家军师上用了个十成十,“爱妃,这是求朕的态度吗?”

 

“求我给你解开,求我操你。”

 

张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恍惚了一阵,自己是不是因为药效产生了幻听,而下身未能被填满的饥渴越来越重,直到刘邦突然间碾过他的花心,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身蔓延而上,穴肉诚实地吮吸着肉棒,张良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带着些许隐忍的哭腔。

“嗯......啊......”

 

“我就说了这有女人的声音吧,什么人!”

门口巡逻的侍卫突然又闪了回来,月光透过窗户留下两道扭曲的影子,要是他们敢闯进来,见到的就是张良满身红痕被刘邦压在龙床上操的景象,显然张良也想到了这一幕,穴肉猛地绞动了一下,刘邦强忍着才没直接射进去。

 

能成大事者大概都在某些事情上颇有天赋,尤其是扯谎这件事上,刘邦用和平常无异的口气骂道:“混账东西,能睡在这儿的除了老子还能有谁?”

 

隐约听见门口倒抽了一口冷气:“大、大王?您在里面?”

 

刘邦甚至还一边骂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他靠在床上,将张良抱在怀里安慰似的吻了一下,转头就继续骂道:“废话,这没别人,用不着你们巡逻,赶紧给老子滚。”

 

门口的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陛下,”张良的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喘着气,喉结一上一下的滑动,“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就可以死生不复相见了。”

 

两个人之间不过几寸,刘邦盯着张良泛红的眼尾心痒痒的,刚才那句带着喘息的调侃更是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他唯独喜欢往日运筹帷幄又不食人间烟火的张良,在床上露出这几分不轻易示人的人味,他搂着张良的细腰,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脖子,“说什么生啊死的呢,子房现在只有被我...干到快死了的份。”

 

“叫出来,现在这里没人了。”

 

说完几乎没等张良反应,隐忍许久的肉棒直接操进小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研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刘邦掐着他的腰引得张良向下坠,又在进去时猛地挺腰向上干,比之前的每次都更激烈的操弄,囊袋拍打在张良柔软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整个寝宫只有肉体交合的声音和两个人低沉的喘息声。

 

“爱妃还说不能生啊...都流水了。”

男人是不大可能流水的,但是吃了药的男人可以,张良的后穴开始淌水,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龟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淫液,打湿床上的小片被褥。

 

“别说了......嗯...慢点...”

“你里面好湿好热,爱妃上面的小嘴伶牙俐齿的,下面的嘴更会吸,是不是?”

 

张良几乎没力气去反驳他,他的语调都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半张着嘴吐着舌尖诱惑得要命,刘邦右手捏着他下巴胡乱的亲,涎水顺着嘴角流到身上,让张良产生以一种小穴和嘴都在被刘邦操的错觉。

 

“嗯哈...太快了,呜...”

大概被刘邦玩的爽过头了,张良也有些许神志不清,难得乖巧地迎合起了他身下的动作,滑腻的淫水一股股的浇在肉棒上,沙哑的呻吟声让刘邦心满意足,被吊起来的双手让张良的胸口暴露在刘邦面前,乳珠早就被吮吸得红肿发胀。

“舒服吗,嗯?”

“嗯.....”

刘邦又重重地向上顶了一下,“说话啊,喜欢吗?”

“...喜欢”

 

得到肯定后刘邦大发慈悲的解了张良的束缚,落下来的一瞬间张良都快没有知觉了,又或者说他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一点,他不敢细想自己身上有多狼狈,抬手抱着让两个人贴的更近,闭上眼睛想将那些燥人的水声隔绝。

 

喜获美人投怀送抱的刘邦揽着他的腰,只剩下毫无技巧可言的冲撞,每次都直接操到最敏感的点,耳边是张良压不住的喘息声,尽数灌进他耳朵里,他抓着张良没什么力气的手腕,将掌心放在他的小腹上,薄薄的肌肉被他的肉棒顶出形状。

 

“别躲,自己摸摸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帷幔晃动,人影绰绰,不可言说的水声在张良一阵短促的尖叫后达到顶峰。

温热的液体灌进小穴,敏感的穴肉早就已经受不住,射一股张良就跟着在刘邦怀里轻轻瑟缩一下,直到小腹都微微涨了起来,两个人的交合处全是湿漉漉的液体。

 

若是始皇帝泉下有知,他们在自己寝宫的床上乱搞,大概爬也要从皇陵里爬出来杀了他们两个吧,张良的药力退了大半,脑子清醒了不少,趴在刘邦身上缓了好一会才睁开眼。

 

刘邦倒是十分体贴的一动也没动,掌心从张良的肩头顺到腰上,哄小孩似得帮他顺着气,张良倒是想和他算账,竟然也生出“事已至此算了算了”的心。

 

两个人下身实在是黏糊得让张良难受,想来刘邦大概也不怎么舒服,那根肉棒还在自己身体里要出不出的,张良勉强撑起上身,“行了,做也做了。”——不和你计较了。

 

“不生气了?”

张良抬眼,撞上刘邦带着笑意的眼睛,无可奈何地也跟着笑了一声,“陛下尽兴了就行。”

 

“子房。”

称呼换了回来,刘邦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随手扯了那条被他俩糟践了的被子披在张良身上,温暖地触感让张良有那么一瞬间想直接睡过去,把这些烂摊子都交给刘邦收拾,大概已经到了深夜,外面连巡逻兵的步伐都少了许多,隔着窗户只能模糊的看到火焰的影子,四处无声。

 

这是咸阳宫的夜,和在沛县的夜、行军路上的夜,似乎没有多大的不同。

 

刘邦轻声说:“给我抱抱吧。”

 

-小剧场

张良:干嘛?贤者时间了?

刘邦:在想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子房

张良:沛公别因为镜花水月黄粱梦留不住Emo了,现实里这地方也还不是你的呢

刘邦:(心痛)你说话好伤人

张良:爱妃只能做一晚上,君臣倒还可以做很久

刘邦:还是我家子房会说话

张良:所以不许给我乱搞了!!

刘邦:只和你乱搞怎么能叫乱搞呢是吧

 

地下的嬴政:男同与项羽不得入咸阳宫(气晕.jpg)

 

-

为车而车......作者是纯纯的历史盲,如有bug那是我真不知道,

私密马赛()

感觉邦良就是一对很适合搞黄的cp,但是车不多心碎TUT,自割一下腿肉,通篇都是我个人的恶趣味,都不敢重看一遍的程度orz

小剧场本来是塞在正文里的,但是笔力不足,写出来怪怪的,改成整活小剧场了,其实是个带点甜味的车,虽然没咋写出来,也懒得改了,我真的太懒了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