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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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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04
Words:
7,8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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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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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3

【慕容垂/苻坚】逢欢

Summary:

没有剧情没头没尾的蜜月期pwp,写给自己爽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那事就这么发生的时候,两人都已微醺。

“朕倾慕将军已久……”天王诉说得坦荡如砥,面上却浮起一片飞红,那双奇异的紫色眸子定定望着他,只是他总觉得这对眼睛看谁都颇有些深情款款的意思,“将军竟怎的看不出?”

慕容垂被他问得酒醒了不少,有些受宠若惊,他惯来不是很纠结儿女情长的人,兴许在这方面不是十分敏锐,但有与妻妾多年朝暮相处的经验,也非自认便是愚钝木讷之人,只是他确地不曾往这方向寻思过,何况肖想对象还是自己的君主。而现下仔细想来,大秦天王又的确是有龙阳之好的,自己那个不怎么熟的侄子不也被他收进后宫了么——可是那毕竟还是少年,雌雄莫辨身形纤细的年纪,若长得精致阴柔一点,倒也有些独特的韵味,招男人喜欢也情有可原,而他大了苻坚十岁还多,相貌也说不上多么好,五大三粗的不说,甚至还比苻坚高了半个头,这样也能被天王看作同床共枕的对象?想象了一下自己都有些恶寒,慕容垂思想飘忽着,越发有些匪夷所思。

苻坚见他久久不答复,以为是那人接受不了自己过分逾越的心意,只叹了口气坐得近些,“无妨,将军无需纠结,朕实已得卿,不会妄求太多,亦不想强人所难。”执着将军老茧横生的手心,一如草木泛黄的近郊初见那般,不由分说地亲近他、就满心欢喜地要和他共定天下。而不同当时的踌躇满志,此下天王低沉的声音轻轻柔柔,听得慕容垂心里没由来地痒,覆在他手上的那双属于男人粗糙的触感与炽热的温度却灼得他心下一动,以前也未少被苻坚邀来饮酒畅谈,天王是个豪爽的直性子,讲到情绪激动之处自然不吝于一些更为亲密的肢体接触,只是他怎的从未有过当下这般感受?慕容垂觉得苻坚兴许误会了,也许他本就抱着同样的心思呢?不过自己一介粗鄙武人,从未有契机在这方面开过窍罢了。

“臣……臣自是心悦陛下,承蒙陛下厚爱,誓同生死,”开口才发现咽喉喑哑,吐字似许久未进水一般干涩,“只是,臣愚钝,不知丈夫之间也需如此聊表心迹。”他说得诚恳,心里细细地回想起往日同苻坚的相处,天王作为一个君主自是无可挑剔,志存高远雄才伟略,待人也宽厚仁爱不计前嫌,难以有人不被他的魅力所折服,慕容垂深谙之,可他总觉得有些远。不知怎的,他又想起来投秦那日,他风尘仆仆,而他神采奕奕,已然在国界近郊等他,而后他带着他去往新安排的府邸,一路上都嘴角噙笑地亲自同他介绍大秦如今的蒸蒸日上,又说将军一路奔波实属辛劳今夜要好生歇息,同他聊完,似是不合时宜地道,朕对将军一见倾心。他那时未新生疑惑,只觉从未受过秦君这般热情似火的招待,心下仍有些忐忑。当他抬起头,云霞似火,残阳如血,那人红色的披风随风飘扬,像一帜旌旗。

一见倾心么?兴许他也是吧。

对面的苻坚也因他的话语一愣,他料到了纠结和难以接受,却是未想到他沉稳寡言的将军也有如此无措的一面,不是厌恶,不是疏离,竟是无从表达的窘迫,那有些可爱。他有些吃惊,有些戏谑的玩心,可究是情难自禁,再靠近一分,两人的距离已经缩短到鼻息交缠,他闻到将军身上的酒香和常年征战沙场独特的、来自北方的萧索之气,若一坛陈酿,引人沉醉。

“卿还未同男人接过吻吧?”天王捉着他的衣袖,抬起眸凝视着手脚都不知放在哪里的慕容垂,刻意般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下唇,“将军……道明要亲一下朕吗?”那么情意绵绵的目光,仿佛要弥补他们已至中年才得以相见的缺憾,慕容垂受不了有人这样珍重地望着他如此这般——哪里给了人拒绝的余地?他微微低下头,试探着与自己的君主双唇相贴。

将军起先吻得犹豫,他确是只吻过女人,当下同与他身量相差无几的男人做这种事,虽闭着眼也觉唇间的触感仍是柔软温凉,可彼此的发须堪堪擦过的瞬间仍压不下心头的一丝诡异感。苻坚似是察觉到他的想法一般微启双唇,用舌尖轻抵着他的门齿,引着那人与自己唇齿交缠,慕容垂这才将旁的心思抛到一旁,重新投入进亲吻中。交换的津液被愈渐激烈的动作搅动出渍渍的水声,将军睁开眼,见天王面色泛红,双目微阖,模样若酒过三巡一般,才意识到不知何时,苻坚的双臂已经自然地攀上自己的肩颈,同他贴得更近,那股沐浴后萦绕在他周身的檀香似变得更加浓郁,本就只着简单私服的人衣襟敞开了些,在他的角度一低头便能看见红棕色的布料下麦色的脖颈和锁骨,分明是与他相像的雄性躯体,偏偏直看得他面上害臊,那股诡异感又回来了,却并不是令人发毛的不适,更像一种在陌生处境中的无所适从,以及一分好奇的期待。

苻坚见他眉头紧蹙,动作骤然僵硬,清明的眸里浮上一层顾虑,便打断了这个方才进入兴头的吻,略带担心地问:“将军可是有何不适?如若觉得难以接受,不必为了朕勉强自己。”见慕容垂摇了摇头,又笑着宽慰他道,“非有断袖之癖的人与同性行此事,觉得怪异是再寻常不过,朕知与将军心意相通已然足够……”

“臣……只是心有疑虑,”慕容垂答道,“望陛下恕臣不解风情,男人和男人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

苻坚似是讶异地眨了眨眼,顿了半晌:“方才的事,道明不觉得心生厌恶?”

慕容垂否认道:“并无甚么不适感,只是确是初次亲吻男人,对象还是陛下……技巧生涩,略有些紧张罢了,让陛下见笑了。”

天王似是松了一口气般松弛下来,便望着他笑,“那道明……感觉如何?”只见那人面色蓦地红了,诚实地回答:“陛下唇舌柔软,臣……臣甚是喜欢。”苻坚虽在龙阳这方面多些经验,仍被他这直白的回答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时怔愣。这也不怪他,他们还未相见时,苻坚本就对声名远扬的慕容垂早有耳闻,十三岁时便能勇冠三军、用兵如神的大燕守护神,而那个几乎是活在传说里的人后来竟带着家眷出走投奔自己,他第一次见他时,那人果真生得英姿魁梧,虽经历奔波后疲惫落魄,却又不卑不亢地向自己拜礼,他那时就已一见钟情的人,他麾下最骁勇善战的将军,总是眉头间写满忧虑、如裹挟着漠北的风沙,如今却接受了这逾越的心意,告诉自己他也怀着相似的情愫。两个人就这么红着脸对峙了半晌,苻坚才慢慢地再次凑近,勾着将军的脖子将他拉进另一个情动而粗砺的深吻,这一次,慕容垂也相当食髓知味地主动配合,结实有力的双臂握着苻坚的侧腰,将他的君主带进怀里。

一吻毕了,苻坚在常年策马征战练得好体力的将军面前终是落了下风,被吻得有些头晕目眩,便索性将头靠在他一侧肩膀,喘着气问:“道明……还想继续吗?”慕容垂被他呼出的气息搞得有些痒,也没想太多,在暧昧非常的气氛里含糊着点了点头。不想秦君直起身来就开始剥自己本就套得松散的衣服,直到那件私服在昏暗的夕色里散落了一半,慕容垂才惊觉那人里面竟未着寸缕,裸露出的一大片肌肤由于常年的衣物遮挡,显得白皙不少,男人的躯体虽说对他而言并无什么诱惑力,平日在军营里各式各样的身材也都见得多,可与当下又不甚相同——大秦天王坐在他怀里,衣襟散乱,眉目含情,肤色在斜阳映照下泛着暖色,胸膛还因方才激烈的亲吻起伏着。慕容垂以前觉自己定力尚可,现在却尴尬地发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体涌去,还是对着同性。苻坚自是发现了于他身下那人腿间的异样,了然又害羞地笑了笑,解下挽着发髻的红色发带,让一头棕色卷发披散在肩背,“道明刚说,想知男人和男人能做到哪一步……”天王伸出手解开将军的披肩与外衣,将唇凑在他的耳廓低声道,“接下来的事,朕来教将军吧?”

——哪里给他拒绝的余地?将军不禁再次想道。

 

汉人的衣服到底是难脱,慕容垂想,不行军打仗的时候穿的这些华而不实的繁琐衣服,以往都是将军府里的下人负责穿和脱,不想如今还要让恭敬遵从汉文化教诲的天王本人来代劳,苻坚在自己寝宫里自是穿得少些,只是从方才到现在都在专注地解他身上这套袍装,腰间仍然松垮地挂着他那套红棕色的袍子,而苻坚也不是什么耐心十足的人,等终于脱到里衣,两个人的情欲竟非但没被消磨下去,反倒有些更盛的意思,天王更是就着双方身上都还着了少量衣物的情况趴下身,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开始用嘴唇蹭着被将军勃发的性器顶得鼓起来的一团。慕容垂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涨红了脸,只能结结巴巴地唤着陛下,苻坚以这种方式为他舔了一阵,才终于觉得不过瘾般褪下了对方下身最后的遮掩物,而与那根尺寸傲人的巨物坦然相对,也不由得令自以为见多识广的苻天王为之一怔,“将军果真……不同凡响,”生生呆愣了半晌,苻坚才用手掌堪堪覆住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炽热一边自下而上慢慢地捋动,一边感叹道,“朕还未见过同道明尺寸相近的人……”

“陛下同很多男人行过此事?”慕容垂闻言不禁问道。

“什么?”苻坚正想伸出舌尖舔舐冠顶,听闻此话倒生出了些许不快,“自然不是,朕虽有龙阳之好,却也不是与谁都可,朕只同心悦之人行床事。将军此言何意?”

“是臣冒犯了,出言不逊,还望陛下恕罪!”

望着那人似乎就要以跪谢罪的架势,苻坚倒也怎么都生不起来气了,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惊慌,又低下头亲了亲手中差点就要以为自己因言获罪的将军骤然萎靡了一些的性器,却眸光一抬,像捕捉到了什么重点一样饶有兴致地问:“道明问这话,难不成是心生嫉妒?”

慕容垂想说自己确实只是好奇而已,不过他早已很少有这样嘴不把门的情况了,一时间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只能闷着声说臣也不知。苻坚便笑,好像很满意一样捏了捏那人结实的大腿肌肉,道,朕到底身为国君,并非随便之人,况且朕如今心心念念,能为之做到如此地步的人,惟有将军一人而已。

那话说得真挚而深情,让心思刚还在神游的慕容垂也不禁为之心下一动,他看得出他想全盘托出的信任,也感激着苻坚的礼遇与敬重,可当那人诉说着这份真心,好像又是另一番感受。

他向下看去,天王的衣服并未完全剥离,浑身上下惟余下腰臀部挂着的红袍,偏被他的动作蹭得起皱,什么都遮不住地大大地敞开着,露出男人结实的麦色酮体,深棕色的发丝如波浪铺了满背,额前和耳边的几缕则垂在胸前,俯着身的姿势让人恰巧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晕,再向上扫视,便能看见苻坚英挺的脸上双颊酡红,轻蹙眉峰,吞咽的过程中时不时被逼出的泪淌了满面,虽是狼狈,可一想到大秦国君分明是在为男人卖力地口交,自己腿间的性器还兀自抵开了衣物、高高翘起,这一番光景便足以让此时也不敢乱动的将军胯下之物在对方口中全然勃起。

而天王心下却有些犯难,那物实是硕大得夸张,苻坚觉得自己怎么也无法完全吃下,吞了有大半就已经要抵到喉咙了,只得作罢,一面用手帮衬着根部一面吮着冠部。苻坚本想先用口交先让慕容垂爽快地发泄一番,不想那人断袖的经验一点没有,同妻妾共枕的经验倒是多他十年,纵然他以为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上方的男人仍然只是不急不缓地喘息着,全然没有要高潮的意思。慕容垂则被舔舐与吮吸的水声的间隙里漏出的赞叹他器物雄伟的荤话夸得面上燥热,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他实不知两个男人之间要如何做,但如若要做到最后,两人间必会有弱势的一方,而仔细想来,哪有人君在下的道理?不禁这会有些犯怵。走神还没走多久,便见苻坚不知从哪摸出一小盒散发着香味的膏脂,也不知有何作用,他也不好生解释一番,只抠挖了一小块就往自己身后送去,看那人细密地喘息起来,慕容垂才后知后觉地涨红了脸——原是这等功效?苻坚才送入一指,觉得干涩得紧,努力放松着便不自觉停了前方的动作,看着慕容垂惊讶的神情以为他是觉那处污秽肮脏了些,便开口安慰道:“道明不必担心,每次卿要来,朕先前都会沐浴一番……是干净的。”将军本并无此意,却在他的这番话里品出了别的意味,难道此前次次共他畅饮之时那人都会做到如此地步?他的君主真对同他交欢肖想了如此之久?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弯下腰去给了苻坚一个谁都未曾料想到的吻,他吻得浅尝辄止,如蜻蜓点水一般,怕有何不妥,只尝到了唇边的些许腥咸,苻坚却被这个再短暂不过的吻亲得腰肢都发软,“道明,”他抬头轻唤,“再亲亲朕,好么?”将军只得又俯身吻他,也不知亲了几次,倒是听见那红袍之下的水渍声时缓时重,苻坚后又体恤他弯腰吻他的姿势辛苦,也不再索求,专注地一手扶着那根依然勃发的灼热为他口交,一手继续为自己扩张。

过了不过一刻钟,方才红得发紫的晚霞已消去了一些,天幕底端的冷色开始逐渐渗透出来,殿外却透过纸窗突然亮了一团暖光,慕容垂戎马多年,凡事都不由习惯了多加警惕,被那宫人点灯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一僵,苻坚当他忍得辛苦,便道:“将军尺寸傲人,朕要好好准备一番才是,那样才能让卿舒服些……”

他连忙否认:“臣怎敢有催促之意!”

天王笑了,放下心来:“道明定力过人,朕都怕你等得有些无聊了。”

慕容垂摇头,他方才用视线几乎将他的君主细细端详着描摹了一遍,同他一般面目线条颇为硬朗的男人,躯体修长结实,模样自然称得上英俊,怎么看也并无半分女性的阴柔,天王也已至而立,眉眼间却存留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少年气和意气风发,偏生是这样令人钦佩的丈夫,如今衣衫不整地伏在他身下做着这档子略显淫乱的事,披头散发,满身红潮,一双紫色的眼眸盈着水雾,而他竟毫无荒诞之感,反倒愈发兴奋难熬。可自己到底是一介武夫,说不出心里这番复杂而奇妙的感受,只觉得那人被情欲浸染的模样也煞是好看。

殊不知苻坚也被那双若草原苍鹰一般深邃而渴求的蓝色眸子盯得情动难耐,他知自投秦以来,他的将军在朝堂上都过得如履薄冰,非是有行军要事,便宁可将自己关在府邸中谢绝门客。他倒不怨丞相使出的计谋——他的丞相足够聪明,学识渊博,亦心有城府,总是比自己看得更远,他当然相信丞相的做法是为了自己——为了大秦江山社稷的稳固长远,可他亦见过慕容垂领着他的鲜卑军队,兵法在他手下如这天下最锋利的弯刀,令人不由自主地别加青睐,而在军营中的将军又和朝堂不同,沉默寡言的那人征战沙场时从容不迫、豪爽果决,如同一把以血铸成的、拉满欲发的长弓,射出的箭即是不可违的天命。慕容垂是马背上的天之骄子,他会同他的士兵低声哼唱着鲜卑语的歌谣,他精通百般武器、舞起刀来英姿飒爽,而他则不住地存下一丝私心,不住地想要将信任托付于他,不住地渴望那双或胜券在握,或忧郁疲惫的目光。

他怎能忍得了这双眼睛带着这样的渴求望着自己?

苻坚抽出沾满油状液体的手指想要起身,才发觉双腿颤抖得几乎跪立不住,于是堪堪撑着面前人的肩膀,气喘吁吁地与他说:“道明,你先扶着朕……”慕容垂动了动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略微酸痛的臂膀,顺从地一手虚虚地环住苻坚的腰,一手则有些局促地隔着那层布料托着他的臀部,见他拘谨,苻坚不禁觉得他的将军在这方面竟出人意料地表现矜持,想必是还没完全进入干柴烈火的状态,他也不急,扶着那人身下的硕物找着准头,用已经泥泞不堪的庭口磨蹭着冠顶,感受着那物的形状与尺寸,一想到之后要将其完全吞吃下去,苻坚都觉得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令他浑身酥麻的期待,不禁试探着沉了沉身子,也不枉他耐心地扩张准备良久,性器竟已经顺利地被松软的后穴没入小半,虽说如此,内壁也不可避免地被全然撑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不禁叹吟一声。交合的部位仍然含蓄地藏在挂于天王腰间聊胜于无的袍服之下,二人倒也都没想着去褪下这最后一件衣物,慕容垂自是看不到发生何事,只觉已勃起多时的器物忽地被纳入一个又热又湿、紧致而服帖地吮着他的地方,快感直直地冲上头皮,不由得掌心稍用力地揪住了用上好丝绸缝制而成的布料。

“嗯……道明,”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苻坚硬是继续塞进了一半,在他体内的阴茎顶部却猛地擦过那一令人生乐的点,激得他双腿打颤,软了腰肢,愣是如何也坐不下去了,“啊,好大啊……道明,你,你摸摸朕……”。苻坚怕是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只恍惚间觉得连进入的过程都教人如此难以承受,实在太超过了,他的内里一寸寸挤压着侵入体内的巨物,几乎要把那每一分毫的纹路都刻在壁内,而后庭的如此刺激之下,浑身别的地方竟无一处有人抚慰,着实难耐了些。慕容垂听闻他这番话,顿觉口干舌燥,极力忍耐着起身把天王压在身下掌握主导的冲动,却也顾不得别的,便将托着那人臀部的手匆忙地伸进红袍,可将军毫无和男人做爱经验,哪知苻坚语中之意是想他为自己手淫而分散注意力,只回想着同女人上床的法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饱满的臀肉,他掌心满是常年执握兵器磨出的茧,厚而粗糙,触到那处细嫩的皮肉,倒也觉得和那些娇香软玉没大的区别,苻坚被他这番动作搞得略有些羞耻之意,前身也胀得难受,硬着头皮将那吞了一半的肉茎继续往下压,奈何每每往进挤一点,那物又偏地往外滑,半天也无进展。
见他为难,慕容垂也因这不上不下的情况饱受煎熬,便扶正了天王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陛下再放松些,臣来帮帮陛下。”苻坚点了点头,双臂环着将军的肩颈,顺从地将主动权交与他,便感到那双粗而温热的手握住自己的胯骨,忽地向下一摁,那根炽物就这样整根地没入他的体内,说不上有多么疼,身体如被整个从下破开一般,下体被异物侵入灼热的鼓胀感与耳畔沉重的喘息声无一不剧烈地告示着他,自己正同他朝思暮想的慕容将军交合,苻坚朦胧间向下望着他平坦的小腹,那人的阴茎就深深地埋在自己的里面,前所未有的亲密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令人头晕目眩。

被这样温暖柔软的地方裹着,慕容垂满足地叹息,正觉舒爽得紧,却觉得坐于他跨间的人颤了颤,又没了动静,他有些担心地唤了一声陛下,生怕自己做得过了火,不想下腹似乎有溅上液体,正粘稠地顺着他的腹肌流下,他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竟是天王仅因为他的插入高潮了,又无抚摸,又无亲吻,也无对他前端的安慰,原来男人仅仅凭借后穴的刺激也能到如此地步么?他不可置信,可偏生不由得下腹一紧。

苻坚泄了一次,有些疲软地靠在他的肩头,无奈地轻笑着与他说:“道明头一次同男人行房,朕本想让道明先躺着舒服一次,可奈何现在实在没甚么力气了。”

“陛下若不介意,臣自是愿意效劳,陛下本就不必难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于是便动作轻柔地让身上人躺于榻上,苻坚出了满身的汗,额前的发丝都被打湿了,黏连在脸颊边上,棕色的卷发同红色的衣裳铺于麦色的健壮酮体身下,见他拘谨地双手撑在自己两侧俯下身来,便自然地打开了双腿,撩起碍事的衣物,不遮不掩地将私密之处尽数暴露于他,“将军想怎么操朕?想从后面还是……”一番直白之言问得慕容垂分明箭在弦上却面红耳赤,顿了顿闷声道,这样便好。

当他缓缓地将胯下之器又插进那柔顺的穴口时,苻坚前方的性器也微微抬头,天王难耐地喘息着,抬起臀部顺从地迎合着异物的侵入,一手攀上将军布满狰狞疤痕的背部,迷恋地感受着那里肌肉的伏动,又与他贴着唇接吻,嗫嚅地说道明进得好深,朕好生喜欢,要拉着身上人的手去摸他的腹部,慕容垂摁了摁他坚实的腹肌,也觉不出有什么异样,却一想自己的阴茎正塞在这样阳刚硬朗的男人体内深处,顿时不住有些欲火中烧猛地一贯到底。

将军起先还摸索着如温水漫灌一样地干着自己的君主,也不知节奏该缓该急,只寻着平日操女人的经验三浅一深地抽插,而忽然地似撞到一点,令天王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惊喘,那突如其来的快感生生地将他逼出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后庭,穴内的媚肉尽数地挤压着纠缠上阴茎柱身,连每一寸青筋都仿佛要描摹下来一般地谄媚讨好。将军也不知是撞到了何处,只觉那人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后面直吸得他难以自控地眩晕,爽得头皮发麻,便狠了心每次地顶撞都朝那一点上精准地碾过。天王的双腿勾着他的腰,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摊春水,紫眸里水光潋滟,眉眼含春,满身红潮,随着他每一次的侵犯喘吟呜咽,被冷落的性器顶端却在每次被插入时溢出淫液,将旁边的衣物浸出淫靡的深色痕迹,满目皆是惹人喜爱的淫荡之态,哪还有半分一国之君的威仪。心理上的快感让他如落在云上,慕容垂胡乱寻思着,可能他也是有点明白龙阳之事令人沉迷之处了。

而苻坚被这激烈的情事灼得头脑有些轻飘飘,只见慕容将军的辫发垂落在他周身,鹰隼一般的蓝色瞳子泛起一层雾气,那股萧瑟的气息当下满是勾人的欲望,如草原之鹰在他身上敛起双翼,那让他心迷神醉。

毫无预兆地,他仰起头吻他,顺着唇缝将舌尖堪堪舔过他的那根断齿,激得将军觉骨头都酥麻。

“道明……道明,你……叫一叫朕的名字,好不好?”

将军自是知道天王的字,可他一开口唤了声永固,心下却一阵没由来的难过与悲怆,苻坚注意到他不知缘由的失神,抬头去吻他眉间的皱痕,又以额头相抵,轻声问,“卿为何如此忧虑?”

亦非国仇,亦非家恨,慕容垂答不上来,可心头的伤感无奈久久不散,他将头埋在苻坚汗湿的颈间,紧紧搂抱着他赤裸的身体,一声声低沉地唤道,文玉,文玉。

苻坚就这么被他唤得高潮了,他低头看身下的人,浑身颤抖,双目迷离,下身碰也不碰地就连着去了两次,那白浊溅在他起伏着的小腹和腰间已蹂躏得不成型的红色衣袍,同刚才已干涸的精斑混淆,好不狼藉。天王高潮余韵中的甬道吸他吸得那样紧,望着他们黏腻的交合之处,慕容垂一颤,觉有种射精的冲动,想拔出来,苻坚却缠上来说不许,执拗得紧:“道明,别出去……就这样射在朕里面。”似醉意又涌上来一般黏糊的语气,他只得低声在那人耳边应道,好,也就这样任由那一股股微热的液体灌满了被他操得已合拢不住的穴口。

 

之后一切都归于平静了,慕容垂将泄过的性器小心地拔出来,侧卧在苻坚旁边的榻上,天不知何时已全然黑了,屋内无人点灯,仅有窗外的一盏亮着,他却能借一轮明月清晰地望见苻坚与他连发丝都交缠,二人还未来得及清洗,情事余韵未散,却令他思绪纷乱,那人似是不觉下身酸痛粘黏得难受,只半阖着眸痴望着他,过了一会儿又贴过来将脸埋在他赤裸的胸口,餍足地叹息,说道明,朕想听你唱一曲歌。

陛下,臣不会唱歌。他有些莫名,但还是恭敬地答道。

卿在军营时同鲜卑兵们唱的那首民谣便好。

将军沉默了半晌,那种不知缘由的失落感又回到他的心尖,夜色微凉,而天王正仰头看着他,眸光和嘴唇的水光都亮亮的,于是他伸出手抱住了那人。

自然而然地如若在他怀中不是他所效力的大秦国君,而是他无名无姓的、将要永别的爱人。

 

“圆圆的月光洒满大地

微风轻抚绿草和牛羊,

胡洛真啊你去何处

草原上啊我心悲,

等待着我的爱人

我无法回到你的身旁,

出征归来的战马

把我的灵魂带回故乡。”

 

END

Notes:

(那个民谣是我编的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