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殷郊好像做了个怪梦,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做梦,因为太过真实。
殷郊昨晚感觉自己正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浅睡眠状态里,突然有一双冰凉的手贴上他的脸颊,嘴唇上也湿润了一瞬,像轻轻被人舔了一口。殷郊下意识想睁眼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感觉所有肌肉都无法发力,神经与大脑好似切断了联系。
“你叫什么?”
殷郊突然听见人声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警惕,脑子已经下意识做出回答,他想开口问对方是谁,可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殷郊,嗯…是个好名字。我叫姬发”
姬发轻笑了一声,也很有礼貌的回答殷郊的疑问做了个自我介绍,虽然半夜私闯民宅这个行为本身就和礼貌不沾一点边。
他本来还想体贴的再调侃两句让这个倒霉的猎物放松,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因为说实话,这次的对象实在是丰神俊朗,让他难免心生爱怜。但是事实是姬发快要饿死了,顾不得这么多,他现在恨不得能把殷郊这个人拆了连皮带骨生吞下去。
而殷郊在对方真的念出自己名字后脑子里蹦出无数疑问,姬发是谁?他是人吗?刚才我没出声吧,那招是读心术吗?从哪进来的?我门窗没锁好?来干嘛的?我们认识吗?很多问题交杂穿插在一起,可他无法继续思考,好像好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毛线,但他找不出线头。最后思绪停在了姬发这两个字上,殷郊偷偷想“他的名字好听…嗯声音也好听”
姬发听见殷郊心底的呢喃,对他这次的猎物更加满意,随后像一只小狗,在他身上轻轻的嗅,温热的鼻息扑在他的左脸,颈项间,再到右脸,一只手贴上他的胸口,另一只手的手指勾过他的耳垂。
殷郊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他能闻到姬发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种很淡的,脂粉的香味,有点像夜店的味道,之前客户邀请过他,只有在那里闻到过类似的香味。
姬发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脏砰砰地撞向肋骨,得意仰起头,忍不住想逗弄的心思,于是他现出尾巴,绕到殷郊的脚踝上。
殷郊吓了一跳,他感觉到脚裸处有个毛茸茸的触感,疑惑之余又惹得他心里有些痒痒的
姬发仰起头,像果冻一般的舌头轻舔了一下他的喉结。随后爬到殷郊面前,殷郊实在好奇对方的容貌拼命的想睁眼,哪怕只是一条缝隙,他想看看姬发的脸,可是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他好像很漂亮,好像在笑也好像在看他。
殷郊感受着如擂鼓般的心跳,又一次闭上眼,他能感觉到姬发的手指点在自己的胸口,一路缓慢的向下滑,被摸到的身体部位酥酥麻麻的,像有比静电还细微的电流,顺着姬发的手指一路向下滑到小腹。
殷郊突然感觉胯下一凉,阴茎几乎是弹起来的,差点拍到姬发脸上,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物惹的姬发下意识惊叹好大
他听见这话孽根更是硬的冒水,失去视觉的他更加敏感,感受着姬发如有实质的目光,殷郊羞耻的身上泛起薄红,他拼尽全力挣扎,想逃离这个侵犯的视线,可还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他不知道姬发要干嘛,只能感受越来越近的呼吸喷到龟头上,殷郊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期待
姬发迫不及待的用双手托起发热的囊袋,用舌尖描绘这巨物,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弄到冠状沟后不做停留一口含住殷郊的龟头。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扫过铃口,他能尝到一些前列腺液,于是他试着把整根含到嘴里,可捅到嗓子眼也还是差一截,他也没再太强迫自己,不再试着把整根吞进去,而是试着用软颚蹭殷郊的顶端。
殷郊快要疯了,感觉就差临门一脚,激的想要把他的头往下按,身体却还被束缚住根本动不了。姬发听他变得粗重的呼吸就知道他快射了,放下囊袋,双手的虎口卡在根部微微用力地拧,强撑着用软颚摩擦龟头的顶端,同时用软舌来回舔弄冠状沟。
情欲的浪潮把殷郊的脑子冲的一片空白,想要往上顶,顶进姬发喉咙里,随着姬发的动作,一下一下,终于,殷郊猛地一颤,舒服的哼出声来。
再射出来的一瞬间感觉束缚消失,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自己手里,殷郊立刻睁开双眼想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却发现天已大亮,被强光刺激的让他下意识的眯眼,随后伸手把手机打开,距离闹钟响起还有五分钟。
殷郊有些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头有些钝痛,身上出了一点薄汗,窗户还是开着,借着流进屋里的月光环顾四周,屋里什么人都没有,一阵风吹过,窗帘懒懒的随着风在空气中鼓起,又缓缓地落下。被子被踢到一边,床单也皱巴巴的,他的阴茎已经半软,像刚射过一次,可床上却没有遗精。
也许是高潮的余韵未过去,殷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重新躺到床上,闭上双眼,把手伸进裤子里。
殷郊感觉这种梦一辈子做个一次两次也就差不多了,可是姬发可以说差不多隔三差五就会带他这来,用他灵活的舌头把自己的心搅得七上八下的。
这事让殷郊觉得有点尴尬,他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他试遍了网上改变睡眠质量的方法,甚至还搜了周公解梦,可他的情况和百度出来的一点都对不上,但又不好意思因为老做春梦而去庙里拜佛。
实在走投无路的殷郊,想到了他的倒霉发小崇应彪。
一起玩了这么多年,殷郊不用想都能知道崇应彪听完这件事的反应,可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事还能跟谁商量,犹豫再三,还是打电话给崇应彪约他周末来家里打游戏。
崇应彪进门就直接换了拖鞋坐到电视前连上游戏机,分了一个手柄给殷郊,自然的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殷郊跟着他心不在焉的打了好几把,把要说的话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故作镇定地跟崇应彪开了口
“其实吧,我有个事想找你商量。”
崇应彪是一点没把他放心上,眼睛还是紧盯着屏幕:“放。”
殷郊委婉的把梦里的景象给崇应彪描述了一遍,开始他还一有点不好意思,越讲越激动,后来干脆还上手比划起来。
崇应彪把手柄放下,乜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你没事你也给自己做做驱魔。”
“……那你有推荐的师父吗?”殷郊想了想觉得可行。
“你这个傻逼。”崇应彪说的情真意切。
“你他妈的,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他妈也认真的,你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鬼压床梦见鬼嗦了你牛子不可能吧,你就是老处男做春梦。”
崇应彪挖苦他是早有心理准备,不过殷郊还是从他的话里提取出一个之前没想到过的道路——驱魔。
姬发来的越来越频繁,每次都是口完一次就消失,殷郊越来越烦躁,赶紧托老家的亲戚寻来了个听说很灵的师父,花了好大一笔钱,给他跳了一顿大神。那大师耷拉着一堆彩布条的外衣在他身边又是念叨咒语又是摇铃铛的,煞有介事的搞了半天,殷郊也没觉得有什么变化,站在中间看大师滑稽的动作搞的他还有点想笑。
大师给他弄完这一套,也没说是怎么回事,只说要是再梦见姬发,可以睁眼看他,要是看得见甚至还可以直接动手抓他。
殷郊感觉自己被骗了,却又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毕恭毕敬地把大师送走。
就在跳完大神的当天晚上,姬发又来了。
殷郊有点心不在焉,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那个熟悉的处境就又缠绕在他身上了。
下体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头刺激他的感官,他突然想到白天大师说的话,直接试图睁开眼睛低头看。
趴在他身下的姬发没想到他会突然睁眼看自己,正想抬头再观赏一下殷郊犹如希腊神像般精致的脸,却正好对上了殷郊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这也是姬发第一次见到他睁眼,“这双眼果然如我猜想一般动人”姬发心想。
殷郊想要发力把他推开,却发现自己竟被捆住了手脚,用力挣扎了几下也没能挣脱出来。
姬发此刻十分庆幸自己的谨慎,多加了一重保险,大概是笃信殷郊无法挣脱开来,姬发惊讶过后得意地与他对视,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双手握着他的阴茎,嘴里还吮吸着他的龟头,故意地用舌头一遍又一遍的扫过铃口。
“你嗯…唔”殷郊想说话但是一张嘴就要发出呻吟声,他害怕自己叫出声,极力克制着,紧咬下唇还是控制不住的闷哼,结果就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越是这样,姬发就越兴奋。
他太知道男人的敏感点,殷郊被他弄的一塌糊涂,无法动弹的身体让他只躺在床上喘息的份。
按照殷郊过往的经验来讲,姬发只要把他口射就会消失了,他应该也会随即恢复行动能力,对方总不能凭空消失,凭借自己优秀的体能,在姬发逃离之前就抓住他,问他倒底是谁,来干什么的,为什么天天晚上这样对他,实在不行就干脆把他送到公安局,指控对方入室抢劫。虽然抢走的是精液,但是应该也算他的私有财产,殷郊心想。
殷郊做好了准备,警惕地盯着爬到自己面前的姬发,可姬发却好像知道他怎么想的一样,不动手给他松绑,只歪头看着他笑。他笑的狡黠又可爱,眼睛也明亮如星辰,流光溢彩。
殷郊的精神被这美貌击倒,眼神发直根本想不起来之前自己定制的缜密计划,他想,我不怕他的原因可能是他笑起来真的太漂亮了。
殷郊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一头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姬发把手轻轻贴到他的心口,笑的眉眼弯弯更加甜美。
“你的心跳得好快。”
殷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傻愣愣地盯着姬发看,姬发见他呆的跟木头似的,更觉他可爱有趣,笑得花枝乱窜,事实证明美人就连嘲笑也是笑靥如花,直到眼周泛起点点泪光,好久才缓过来,嘴角上翘还带着刚才的笑意一边往上凑一边说:
“我带你玩个有意思的。”
“什么…?”殷郊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都要吐出来了,只顾着发呆根本无法思考对方话里的意思。
姬发也没解释,脱下魅魔那本就少的可怜的布料直接长腿一迈坐到了他的脸上
殷郊的嘴一下被柔软阴户堵住,只能艰难的用鼻子呼吸,由于惊吓他感觉呼吸困难,只能张大嘴试图再多吸入一点空气,但却只尝到了腥甜的汁水,这新奇的触感让他的思维不免有些发散,想起了小时候的课文:新鲜的牡蛎被打开后,贵妇小心翼翼地吮吸周围的汁水,和丰厚而细腻,柔软到好像能流动的肉。
“唔…啊!”
姬发因为殷郊下意识的吸吮终于开始浪叫了起来,殷郊听见后备受鼓舞,无师自通的伸出舌头向肉缝里探去。尝过一次逼水后他仍觉得口干舌燥,难以忍耐的想喝到更多,于是深长舌头往里搅动试图再带出一些淫水。
“嗯嗯…好棒…啊…啊”
姬发扭腰晃动,想把自己的骚逼无死角的喂到殷郊嘴里。黏腻的汁水蹭了殷郊半张脸,他贪婪的吮吸,舔舐花核,可还是不够,他想要更多,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得到,他突然张嘴啃咬骚豆,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的舌头能变得像一条蛇一样顺着紧致的甬道探向更深处,或是干脆让他自己立刻变成一条巨大的蟒蛇,从这个角度把姬发连骨带肉的吞进肚子里。
姬发被他舔的连带着摆动的腰都跟着发软,爽快的喊出声来,身体立不住,只能把身体靠在墙上用做支撑,下身也越发往殷郊的脸上贴。
冰冷的墙刺激着他的双乳,身下殷郊的动作也越发过火,姬发什么也顾不了了,两手抓紧床头,腰上往前送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在一声尖叫后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靠着墙瘫软下来。
此时殷郊感觉喘不过气来,眼前也真的有点开始闪金星,他感觉自己可能要被逼水憋死了,这个死法过于惨烈,自己的爹可能看到尸体后觉得太丢人而不去认领。况且!自己的鸡吧甚至还没进过这个小洞!他觉得冤
等姬发想起逼下还有个人的时候殷郊已经彻底不动了,他反应过来想从殷郊身上下来时,因为腿软差点又跌坐回去,他喷了殷郊满脸,晶莹剔透的淫水甚至挂到了殷郊的眉毛和睫毛上,人已经紧闭双眼像是昏迷过去了。
“我操!”
姬发吓得都懵了,拍了拍殷郊的脸,没有得到任何反应,他只是贪吃但从未想过要害人性命,赶紧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起身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补救措施。
但是在他起来的瞬间殷郊就捏住了姬发的腰胯把姬发摁回自己的身上
“怎么起来了?刚才坐我脸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小心翼翼,天天来偷吃那么喜欢我的精液就再多吃一点吧”一边说一边狠狠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怼进姬发还在流水的嫩逼里
“你怎么会…额唔——啊啊!!”
姬发眼底的惊讶很快被情欲所替代开始扶着胯骨上下摆腰迎合着殷郊的操干“唔唔…啊…好舒服….嗯…”
殷郊被这骚浪的表情激的呼吸粗重动起来更加卖力,不住的上下摆胯,很快姬发的淫水就把殷郊的肉棒浇的水光粼粼,剩下堵不住的就顺着缝隙流到交合处,两人的大腿附近变的泥泞不堪
“你们魅魔是水做的吗?”殷郊惊叹道,紫红色的鸡吧上青筋暴起在紧致的逼肉里上下戳刺
姬发眼神迷离,骑在殷郊身上上下颠簸,像荡妇般把糜红流水的肉逼往对方肉棒上撞,嘴里时不时小声哼唧证明此刻的餍足
“唔…嗯哈…唔!”
姬发突然闷哼一声,腰腹一软,同时女穴内涌出一小股骚水后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趴在了殷郊身上,殷郊又摆动了一会试图往刚才的地方戳但总是控制不好角度,于是腰部一用力抱着姬发坐了起来,这下硕大的性器直接狠狠碾过了那块软肉
姬发高仰着头无声的尖叫,双臂环绕在殷郊的肩颈上,肉棒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抵到了深处的缝隙处
“这是?你不会连子宫都有吧?”
这下撞击像是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姬发无暇回应,几乎瞬间就射了出来,以前从未有人到达过如此深的地方,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后仰的同时肉穴蠕动着一收一缩,像是舍不得肉棒离开想无限持续那新奇爽利的感觉。殷郊顺着姬发倒下的方向把他狠狠的摁向床铺,然后双手把腿压到胸前,伴随着囊袋打在雪白的臀部啪啪作响声俯身在姬发耳边吹气
“嗯…宝贝你里面好烫…呼”
姬发的耳朵因为气浪而小幅度颤抖,瘙痒的感觉如同小电流从耳朵连到小腹,伴随着无尽的操干膀胱因此逐渐酸胀,让他有一种和喷水完全不一样的要尿尿的感觉,极致恐怖快感让之前还在淫荡迎合的身体现在也害怕的想逃离,殷郊察觉出姬发的意图后直接用手狠狠钳制住姬发的腰往他喷张的肉棒上怼
“啊啊…等…唔刚…啊…刚高潮完呜…嗯啊…嗯…”姬发被控制的动弹不得只能示弱,开口祈求殷郊的怜悯
但是实际行动却和说出口的话背道而驰,他的身体被操的向上拱,同时手指淫荡地下面移动,试图摸向二人的连接处,被肉棒击打出的泡沫太过滑腻,姬发试了几次终于成功扒开一个小肉缝,殷郊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红烂抽搐的糜肉。
姬发不知道自己因为被干懵后下意识的动作有多骚,引的殷郊呼吸急促,青筋暴起,肉屌竟又变大了半圈
“牛逼,怎么有人能骚成这样?你前几天怎么忍住光用上面的嘴偷吃呢?能满足你这骚浪的逼吗?”
而后更加猛烈的肏向最深处连接着子宫的缝隙,越来越激烈的撞击竟真将那紧闭的门撞开了个小口,随即龟头得寸进尺般凿开宫口长驱直入。
“啊啊!!不要…呜呜我…唔嗯不要了唔啊!!别…啊啊!——会怀呜呜嗯!”姬发慌了神胡乱抓着殷郊的背脊,可怕酥麻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的收缩阴道想把异物往外挤,殷郊也被那个紧致空间的吸的精门失守,大量温热粘稠的精液争前恐后的涌入姬发的子宫,
“不啊!!——嗯呕呜呜…啊啊啊!!”
过载的快感让姬发不住的颤抖,他感觉有股液体在往下流,但是最后的出口不是鸡吧而是他的女性尿道,他竟像女人一样用下面喷涌出一道淡黄水柱!
姬发被射懵了,殷郊把半软的肉屌拔出来后阴唇留恋的发出了啵的一声,深红肉洞被操的根本合不拢,逼里刚喷出的尿和水混合着因为高潮后下意识的抽搐收缩而往下淌的精液流下臀缝,液体划过的瘙痒让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又被殷郊用膝盖顶开
“啊….嗯…..”
下意识的挣扎让已经肿胀的阴蒂碰到膝盖,花穴又吐出一股淫水
“你水怎么这么多?蹭的我膝盖上都是”
殷郊一手把姬发的一条腿压到肩上,一手轻轻拍打阴唇,姬发一声惊呼赶紧求饶“啊….呜….哥哥让我休息会吧…..受不住了”
殷郊一听这话又连扇了两下引得身下人一阵震颤,晶莹的花液随着手指的落下抬起向四周迸溅,娇嫩的阴瓣随着身体一颤一颤的,哆哆嗦嗦的又向外突出一大摊淫液,殷郊一边手上打逼一边嘴上也不饶人“现在叫哥哥了?告诉哥哥之前有人能给你草到这样吗,嗯?”
“啊….啊嗯….别打了呜….没有….没有过哥哥你是第一个呜….好厉害”姬发被打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殷郊哪听过这些骚词,被叫的几把又立起来猛的重新插入进骚逼里。
“唔啊啊啊…….等…等啊啊啊!!!”
随着高频率的抽插姬发不住的潮喷高潮,爽的眼球往上翻突出舌尖,等眼前的烟花终于停止后发现殷郊手里轻轻捏了根东西
“嗯?姬发这是什么啊?”殷郊边动边问“是你的尾巴吗”
姬发听见这话终于回神,眼睛终于聚焦看清殷郊手里的东西后也不管肉逼里的肉棒,扭身四肢并用挣扎着就想往前爬赶紧逃离这里,殷郊一时没反应过来真让姬发爬开,眼看自己的屌就要从温柔乡里掉出来了一时心急直接揪着尾巴就想给姬发拽回来,哪知刚一用力姬发直接瘫软在床上伴随着一阵高昂的尖叫直接射了出来。
殷郊也被姬发这反应吓了一跳,呆楞两秒反应过来腰部一用力又把肉棒插到最深处,一边用龟头研磨软肉一边抓着尾巴在手里把玩
“这尾巴居然能让你爽成这样啊?要是把他塞进你骚逼里会怎么样?”
“唔…哈啊……”姬发经过刚才那一下近乎晕死过去,耳鸣到根本听不清殷郊说了什么,只有下意识的呻吟证明他还醒着,乳尖摩擦着床单而充血挺立,硬的像石榴籽敏感的要命。
殷郊没听见回答也不急,把尾巴尾端扫向乳头,姬发像搁浅的鱼一样抽搐了两下,前段缓缓流出了几滴近乎透明的精液。
“嗯啊….好痒…哥哥别这样啊..啊!”姬发终于从刚才濒临晕死的高潮中醒过来,轻微扭动身体企图逃开胸前的瘙痒,结果被殷郊一掌拍向屁股
“啪!”
“别发骚了宝宝马上满足你”
“啊…嗯好涨…你要干嘛唔…嗯啊...”殷郊试图把一个食指塞进本已经严丝合缝的连接处时姬发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嗯唔….啊….别摸了快点…操啊..啊啊啊啊!!!”殷郊终于摸到了那块软肉狠狠一摁后顺着缝隙快速把尾巴塞了进去,尾巴尖端随着肉棒的抽插正好摩擦着软肉
“呜…哈啊….嗯不….求哈啊…求你…哥哥…嗯嗯啊”姬发被娇生惯养的尾巴从未遭受过如此残忍的对待,他被操的话都说不完整,崩溃的哭喊着摇头,眼泪流了满脸,无助的祈求殷郊能够怜悯他“呜呜….拿..嗯啊拿出来….好哥哥…啊啊求…嗯..”
告饶的话在殷郊耳里变了味,更加生狠的往里操“姬发,哥哥操的你爽不爽”
“啊…嗯啊...啊啊啊!!爽呜呜..爽嗯…不要了呜呜快点…啊”
如暴雨般的恐怖快感让魅魔都觉得无法承受,他想抗拒挣扎但是浑身瘫软无力只能让头部小幅度的扭动,再这么被操下去恐怕会让他的身体崩溃,沉浸在快感中的他已经无法分辨出殷郊的声音,脑子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殷郊掐着他的腰直接翻了个身,龟头和抵着尾巴尖端和那块软肉磨了一圈,随后不给姬发适应的时间继续大开大合的操干
“啊..啊唔..坏啊啊啊!!!坏了….呜呜….我要被操坏了额啊啊!”
姬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腿止不住的乱踢乱蹬,小腹一阵收紧,激烈突然的刺激让前面射出精液的同时后面也喷出了一股液体浇在了殷郊的龟头上,伴随着阴道快速收缩殷郊一边用大拇指碾着阴核一边就着姬发喷出的水继续激烈的抽插的同时迅速拽出了尾巴
“呜呜——啊!唔嗯尿…啊!!”
姬发呻吟声戛然而止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一瞬间大脑完全空白,浑身紧绷,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下巴,潮液喷涌而出后紧接着淡黄色的尿液从女穴尿道口和马眼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尿了殷郊一身,剩下的尿液溅射到床单上,留下了浅黄色痕迹。
但是殷郊还是没有放过他,游刃有余地吹了声口哨“哇你真该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一边手捻着阴核一边捏着尾巴的同时快速往里操
“啊…我..我已经…哈啊射…啊不出来了….别啊啊啊啊啊!!!”
姬发沙哑崩溃的尖叫着,剧烈的快感刺激着刚高潮失禁过的身体,但是殷郊根本不会停下,继续打桩般猛烈操干着姬发的阴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操弄,重重捣弄了几十下后龟头青筋跳动,终于抵着g点射了出来,量大的近乎射尿,被刺激过头的身体像坏掉一样发抖痉挛,在身体没有流出液体的情况下陷入了长时间的高潮后终于晕了过去,结束了这场对于他来说太过漫长的性爱。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