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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时分,万籁俱寂,殷郊胯着矫健的马驹穿过朝歌城空寂无人的街道,名唤闪电的骏马似是知道主人的归心似箭,未及马鞭落下便奔腾而起,铮铮的四蹄划破沉寂的夜色留下一声声尖锐的风吟。
殷郊长途跋涉,一天一夜没合眼,他驾马一路穿过宫门终于抵达太子殿,归家后第一时间却并未稍作休息,他将行李与马匹交由奴隶归置,便出殿门一路步行至姬发的封邸。
两个月前太子殷启弑父杀君,在龙德殿被姬发伏诛,殷启无后,二王子殷寿继位,姬发与其它八百质子组成的质子旅被新王提拔为殷商王家护卫队,负责守卫皇城内的安全,四大伯侯之子虽为质子,毕竟也身份尊贵,殷寿特意赐了四位宫内独立封宅,姬发与殷郊存了私心,特意讨了离太子殿最近的一处。
殷郊轻车熟路来到姬发寝殿,他将慌张行礼想要叫醒姬发的奴隶秉退,推门坐到姬发床沿,没点烛火就着月华如练看着他沉静的睡颜,近日来内心连绵不断的空旷在此刻终于被圆整得填满,他低头在姬发额上落下怜惜的吻,就看到姬发睫羽如同蝴蝶簌簌抖动,他不情不愿得睁开双眼,看到是殷郊,又露出迷糊又眷恋的笑,侧过脸在殷郊垂在枕边的手掌上蹭动撒娇。
殷郊摩挲他的脸颊,道歉道,“吵醒你了。”
姬发摇头,他常年行军征战,警惕性异于常人,殷郊一进门他就醒了,只是近日他实在倦怠,来人的气息又如此熟悉,便偷懒不想睁眼而已。他把殷郊的外衣解去,伸出手臂环住殷郊的脖子把他带到被窝,殷郊来的匆忙,身上还带着一点寒露的潮湿和庭外未散的合欢花香,姬发睡意全无,贴在殷郊胸膛用下巴顶他,“你此去成果如何?”
殷郊闷闷不乐,低落道,“毫无进展。”殷郊此行幽州是为了替父亲寻找破解天谴之法,看来是无功而返了。
他似是不想提这事,翻身把姬发压在身下,伸出手利落得剥了他亵衣,双手团住姬发挺立的乳丘用力揉搓,姬发被他揉得意乱情迷,清脆的少年音色变得黏黏糊糊,“你半夜跑回来,不睡觉,来折腾我。”
殷郊上嘴,伸出舌头舔舐姬发挺翘的乳珠,又用舌苔覆住乳晕缓缓打转,囫囵吃了几下才想起回应姬发的话,“想你,特别特别想,一回来就想立刻见你。”
姬发被他毫无章法的舔弄搅得春潮荡漾,此刻又听到殷郊不加掩饰的爱意陈白,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解了殷郊发髻,如瀑发丝流泻而下扫到姬发胸口,痒意从皮肉渗透到了心底。殷郊蹬鼻子上脸,舔的更加卖劲,一边舔一边含含糊糊得发问,“姬发,你的胸好像比我走时大了点....”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噤声。
姬发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说话,扣住殷郊的鬓角往胸口按,殷郊便不再吭声,埋头继续吃着姬发的奶,他扒着一边胸乳揉搓亵玩,中指绕着奶尖挑逗打转,小巧的乳粒瑟缩着膨胀挺立起来,又被殷郊含在嘴里吞吃,沾了唾液变成熟透红果般鲜艳欲滴。
姬发被舔得呻唤,他身下生了一处女穴,本就比常人重欲,他与殷郊有月余不曾见面亲近,近日身体又虚弱不曾自行抚慰,殷郊随意的触碰就将他撩拨得双腿绞紧,穴心颤巍巍吐露大片湿液。
殷郊吃够了胸脯,继续向下开垦,吻过姬发绷紧的腰腹停留在那处温柔乡,姬发还穿着贴身的亵裤,殷郊并未脱去,隔着布料用他的大掌摩挲姬发不住翕张的逼缝,情动的淫液一股股流出,将布料洇湿晕出女穴的形状,殷郊轻轻一戳,贪吃的穴嘴就将湿润的布料含了进去。
殷郊手指裹着布料戳进去不缓不慢得搅弄,“好敏感啊,一个人的时候没有自己弄过吗?”
“唔....我一个人哪里会弄...啊....殷郊....”往日殷郊总爱上嘴吃他的逼穴,可粗糙的布料如何能与柔软的唇舌相比,那粗粝的触感磨得他嫩穴生痛,但他长久未发泄,身体敏感得很,痛意中好像又夹杂些许与以往不同的快感,他耽溺其中,不自觉把腿张得更开,殷郊趁机三指并入往深处戳弄,谄媚的肉道吞下更多布料,恣意摩擦着深处的逼肉,布料吸足了淫水被浸得湿答答的膨胀起来,涨得他穴腔酸软不堪,快感如潮水将他四肢百骸尽数淹没。
姬发的肉棒早就勃起了,在裤子上顶起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殷郊把胯部亵裤扒下来一点,鸡巴就挺翘着弹起戳到殷郊脸上,姬发的肉根没有殷郊那样狰狞巨硕,但他身形修长,胯下之物也分量不小,因为几乎没有使用过,生的白净粉嫩,殷郊喜欢得紧,他亲了亲冒出汁液浑圆可爱的龟头,随后用自己湿润的舌腔含住吞吐,一只手掌圈住茎身上下撸动,粗粝的虎口故意刮过柔嫩的冠状沟,姬发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大口喘气呼唤殷郊。
姬发与殷郊在一起一年多了,从来都是用女穴行事,男根也只有在女逼被肏到高潮时才会发泄出来,他第一次体会到鸡巴被滚烫口腔包裹的极致快感,殷郊又有意让他舒爽畅快,口唇极卖劲得含吮着,灵活的舌尖不停戳刺着铃口翕张的出精孔,爽得他腰腹酥软,身躯像蛇一样缠绕扭动。
殷郊吞吐了几十下姬发便受不住了,眼角泛红,婉转的呻吟声突然极速变调,“啊...殷郊,我,我要... 啊...”
殷郊知道他这是要射了,腮帮用力将姬发整根鼓胀的鸡巴吸吮至深入的喉道,手下也不停,团起一簇布料成卷,用粗糙的布尖快速摩擦揉搓柔嫩的阴蒂花唇,另一只手隔着湿答答的布料抠挖肉穴深处,穴腔黏膜被摩擦着激得涌出源源不断的淫水。姬发很快就被一团布料肏得双腿簌簌抖动,一阵抽搐之下就被掀上欲望顶峰,屄唇痉挛抵挡不住高潮的水液四射喷溅而出,随后铃口大开迸射出大股精液,尽数射在了殷郊嘴里,竟是爽得双管齐下,又喷又射了。
“好浓。”殷郊被射了满嘴也丝毫不嫌弃,他将味道腥臊的精液咕噜一口吞咽下去,又抽出还塞在姬发肉逼里的布料,扒下裤子一看,姬发屄唇还在回味般抽搐着,像蚌肉一样张合吐息,殷郊吻上湿漉漉的肉花,长舌一卷就把姬发潮喷的粘稠水液全部勾到了嘴里。
姬发原本以为殷郊还要折腾他,但他把逼肉舔舐干净后却良久没有动作,他双手按在姬发耻骨,凝视着被吮得晶莹剔透的肉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姬发被他火一样的眼神盯得浑身难受,他忍了一会殷郊还不动作,于是他翻身把殷郊按抵在床上躺平坐在他腰腹上,屁股滑动蹭了蹭殷郊半勃起的鸡巴,居高临下得歪头看他,“有什么好看的,要做吗?”
殷郊被他难得的放浪取悦到了,攥住姬发的手放到胸口轻轻抚摸,又摇头,“不做,你身体还没好。”没等姬发开口,他又双手掣住姬发的大腿根将他整个人捞到自己面前,“但我想让你舒服。”
夜色浓郁,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棱洒到房内,两个缠绵的身影纠成一团,姬发大张着腿心骑在殷郊脸上,火热的舌头顺着凹陷下去的缝心钻到堆砌的软肉里细细舔舐,姬发被舔得腰肢乱颤逼水泛滥,大腿贴着殷郊尖锐的喉结簌簌抖动。
殷郊心中郁结,连带着吃穴的动作也格外凶狠,他一手用力扣住姬发丰腴的臀部让他门户大开,一手剥开肥嫩的阴唇含在口里来回吸溜,尖锐的牙齿不留情得噬咬着动情的逼肉,他吃了好一会,习惯了被亵玩的阴核却耐不住寂寞似的颤巍巍探出蒂尖,殷郊用手掐住捻动了下,姬发便受不了得惊喘一声,腿根下意识绞紧夹住了殷郊的头。
殷郊被他这一下动作绞得几乎喘不过气,内心积压的情绪伴随着唇舌动作愈加粗暴,他将潮热的阴阜掰得大开,粗糙的舌面从会阴处开始舔舐,再重重得刮过敏感的阴蒂,舌尖磨着打转,随后又整个衔住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吃得啧啧作响。
姬发被舔得胸膛都泛起情欲的红粉色,哼哼唧唧得呓语撒娇,“轻...轻一点....啊...要被你吃坏掉了....”
殷郊闻言,反而更加用力得用牙齿厮磨着尿道口,舌尖抵住敏感的小孔快速抽打,姬发的呼吸声愈加急促,一股股动情的逼水顺着翕张的穴缝喷涌而出,溅到了殷郊下巴上,殷郊沿着烂红的逼口重重一舔,笑他,“口是心非。”
又说,“水这么多,来年祭神求雨不该叫巫祝费尽心思献牲祭了,要姬发小将军上台献舞,四方神见了一定保我殷商来年风调雨顺。”
姬发被他口中没形的荤话羞得面色臊红,气得他膝盖用力蹬了他一脚,瞪他,“你不准说话了!”
殷郊知他面薄,不再调笑他,他亲了口姬发被吮得晶莹的屄唇,现下那处被舔得热乎乎,正动情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暗红色肉道,殷郊舌尖探入快速搅动着深处湿软的内壁,模拟着性器快速抽插,刚才被吸肿的肉蒂就悬在上方,随着殷郊激烈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磨到他高挺的鼻梁上。
姬发喉咙溢出可怜的呜咽声,肉道被爱人的舌头激烈抽捣着,他内心被幸福之感充盈,酥麻的快感层层堆积之下小腹一阵痉挛又要潮喷水涌,“殷郊....殷郊!我要....啊...啊...”
殷郊听到姬发变调的呻吟声,反而故意用力扣住他的屁股往下一压,粗糙的舌头用力整个插进紧致的肉道,潮喷的水液全都被堵在了穴腔里,姬发腹腔鼓胀,双腿勾住殷郊的脖子蜷缩颤栗,被过载的快感折磨得哭吟出声,殷郊这才故意动作缓缓得从瑟缩夹紧的逼肉中抽出舌头,姬发失控得低吟一声,被堵住的透明淫液一下子从被吃得软烂的逼口如失禁般得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全浇到了殷郊斜飞入鬓的剑眉星目上。
姬发连着泄了两次,禁欲一个多月的身体现下通体舒畅,他伏在殷郊胸膛,眷恋得抱着殷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殷郊的手缓缓得拍打在他汗湿的背上,像哄孩童睡觉般温柔,等姬发的呼吸恢复平缓,殷郊拉过一旁的被子覆上来,在姬发耳边胡乱亲吻了下,“这下舒服了吧,睡觉。”
姬发从他宽阔的胸脯上抬头,撅着嘴瞪他,怎么会有殷郊这样不解风情又固执的人。他手腕向下滑动,一把握住殷郊耸得高高热烫如烙铁的鸡巴,“真当我这么狠心,这么硬,你怎么睡觉?”
又故作凶狠得说,“都一个多月了,我早就好了,我就想和你做,你不准拒绝!”他侧过身气势足足得扒了殷郊裤子,透过银白的月光却看到殷郊的膝盖处一片淤紫,像是长期跪伏磨蹭的印子,他摸了摸,“你膝盖怎么了?”
殷郊却说,“回程路上太急躁,骑马时不慎摔了一跤。”
骑马怎么可能摔成这样,姬发心中狐疑,又察觉道殷郊可能不想说,他坐到殷郊大腿上卸了他衣衫,又环住他的脖子,闷闷道,“殷郊,你心情不佳。”
殷郊凑近吻他下巴,将他揽在怀里,手掌却按到姬发的小腹上,缓慢打着转又轻轻按压,问他,“姬发,你疼吗....你那时候很疼对不对?”
姬发轻叹一声,知道他定是又钻牛角尖了,他捉住殷郊的手,殷郊却没有看他,只死死盯着他的下腹。
他在看姬发的女穴。那穴腔深处是姬发小小的胞宫,殷郊每次肏干都要蛮横得冲入强制灌精,让他痛又让他满足。但他们不曾想过,那腹腔内会因此孕育出一个脆弱的生命,脆弱到因一时疏忽未及出世而不幸夭折。
姬发捧住殷郊的脸与他接吻,将他嘴里苦涩的味道渡到自己嘴里,一吻毕,姬发用鼻尖蹭他,宽慰他道,“殷郊,你不要自责了,那是意外,我又没怪你,更何况叔祖说了,我更多是因为误食了性寒之物才导致小产的。”
殷郊棱角分明的脸此刻皱成一团,搂着姬发腰低头不敢直视他的样子像一条犯了错还委屈巴巴的大狗。他难过的时候就是这样,姬发总是拿他没办法,他至纯至善的太子,连伤心都像稚童一样纯粹。
殷郊把头埋在姬发颈窝,执拗道,“就是因为我,我没有照顾好你。”
两个月前,他与姬发从冀州城一役里凯旋而归,两人自从互通心意也有一年多了,姬发再没有过发情的困扰,但少年人初尝情欲滋味,同吃同住难免擦枪走火,二人身处军营日日操练征战,姬发吃不消激烈的性事,只能在深夜以口唇抚慰,打了胜仗后终于没了那些顾忌,回程途中食髓知味胡闹了几次,没成想因此肚里揣了崽,毫无察觉之下回到都城,随后便遭遇天子遇刺,殷寿登基,比干敬问国运,天地变色,他断言王室已遭天谴。
殷郊还未从最尊崇的父王即将自焚祭天的打击中缓过来,他便撞破了苏护之女苏妲己与父亲在摘星楼同榻而眠的奸情,殷郊性格莽撞,盛怒之下就要提刀去砍杀苏妲己,姬发怕他触怒龙颜急忙去拦,推搡之下摔倒在地,身下立刻见了红,血流不止。
殷郊大惊失色,抱他去找比干医治,比干把脉后直呼荒唐,一时不知道是该先震惊于这两个小子居然乱搞在了一起,还是惊讶于姬发以男儿之身怀孕的不可思议,他诊脉半晌后才告诉二人噩耗,姬发本已怀孕一月有余,但他阴阳同体,胞宫本就发育的不好,现下胎儿还未成型,姬发不通人事,误食了性寒之物,又不慎摔了一跤,孩子没有保住。
殷郊平生从未有过如此后悔的时刻。姬发也懵了,他一直以男儿身示人,未曾想过自己也能像女子般怀孕生子,但他虽然遗憾他与殷郊第一个孩子因此夭折,但还是打起精神逼着自己不作他想,因为相比之下殷郊看上去才是最难受的那个人。
姬发因小产元气大伤,殷郊自责不已,原本想好生照料,此时又接到大王密令,遣他去幽州寻找破解天谴之法,殷郊其实是不愿的,姬发的身体状况在朝歌只有比干与殷郊知晓,比干因凶卦一事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搭理他们,更遑论帮忙照顾姬发。殷郊试图将这个差事推诿给其它伯侯之子,殷寿大发雷霆,直言若不去便去邢堂领罚。
姬发知晓后便强压着殷郊让他去领了差事。殷郊太天真了,他还没意识到他与殷寿阶级关系的转变,自登基仪式上他大逆不道想要新王传位于他以后,殷寿便对他诸多猜忌,他们早已不是单纯的父子关系。
君命难违,殷郊在只好星夜兼程前往幽州调查。
传闻上古时期共工氏与颛顼争帝而负殆,怒触不周山引发天谴,天地失衡,星辰移位,天降洪水以示惩戒,后来大禹得神谕而治水,这才破了神降天谴解救万千黎民百姓。夏氏后人早在这几百年间流失消散无从查起,而共工氏因为其罪行被诛杀,他的子嗣后代被祖祖辈辈永禁幽州,他此番前来便是为了寻共工氏后人以窥探当年天谴被消弭的蛛丝马迹。
殷郊多番辗转最终在戎狄部落找到了被奴役的共工氏后代,但打听一下才知道因为年代太过久远,从父辈口中流传下来的各种细节已流失,只知道当年大禹是得了昆仑山仙人的指点才治理好洪水,也因此成为了中原各氏部落的共主。昆仑山,那是传闻中的仙山,缥缈无形,据说他们只有天下大乱时才会下山普渡,要找到传说中的仙人主动相助,简直难如登天,殷郊此番大费周折,也只能无功而返。
“昆仑山...这世上真的有仙人吗?”殷郊抱着姬发思绪辗转,内心茫然又煎熬,他这一路往返看到天谴已向四方蔓延,多少无辜百姓遭此无妄之灾困顿贫苦,各处饿殍遍野,平民易子而食,他觉得自己身为王室子弟,护不住小家,又担不了拯救天下的大责,实在无能。
殷郊蹭了蹭姬发的颈窝,流露出难言的脆弱,“姬发,我好没用,我找不到消弭天谴的方法,我还保护不了你,害你受伤,我们的孩子也.....”
姬发却打断他,“ 殷郊,我虽然雌伏于你,但我依旧是个男人,有些事情该我们共同承担,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把这一切揽在自己身上,是在轻看我。”他顿了顿,“更何况,我觉得现下并不是我们要这个孩子的好时机。”
殷郊着急道,“为什么,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姬发贴紧他的胸膛,“不是不想,只是还不到时候。大王刚继位,你刚当上太子,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虎视眈眈,让别人知道你与一个男子有私情,别人该做何想?”
殷郊回搂住他轻哼一声,“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从前殷氏先祖简狄吞玄鸟卵而生契,上古时期女枢见北斗瑶光星飞入腹中才诞下颛顼,那些古时英杰孕育子嗣连男人都不用,你是个男人又怎么了,你军功赫赫,不仅能建功立业还能怀孕生子,你比旁人厉害的多。”
姬发被他强词夺理逗笑,又觉得被他珍视,心房塌陷,殷郊凑过来握住他的腰窝不由分说落下一吻,一边吻一边含含糊糊得说话,“姬发,我只想要你,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姬发被他勾住舌头攫取口中津液,被干熟了的逼穴情难自禁得窜出一股热流。他早就不受女穴发情困扰,但殷郊就是他的催情剂,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他的性器,他身上每一寸干燥的肌肤,在与姬发相触的那瞬间都将成为点燃他欲望的薪火。
姬发情难自抑,他用力环住殷郊壮硕的腰腹,下肢难耐得往他身上磨蹭,滚烫的吐息混杂着唤殷郊名字的呓语缠绕在彼此的唇齿间。
殷郊一边吻他一边探进女穴勾出湿腻的淫水,他随意搅弄两下便抽出了手,而后故意捻了捻,拉出粘稠的银丝给姬发看,本来想调戏一下他,没成想姬发却猛地一口含住了他的手指,灵活的舌头绕住指节打转,眼神像钩子一样直直得盯住殷郊。
殷郊浑身一震,被他挑衅的眼神勾得下腹绷紧,他将手指往姬发口腔深处戳弄,像肏他女穴一样搅得水声阵阵,直到姬发口中津液挂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方才停止。
“姬发你还有力气吗,自己动可以吗?”
姬发呜咽一声点了点头,张开腿心扶住殷郊热烫的鸡巴就往穴里抽送,他早在长久的性事中习惯了殷郊的尺寸,被吃得艳红的屄口轻车熟路吸吮住饱满浑圆的龟头,蠕缩两下便缓缓将整根粗长的鸡巴吞吃入底。
“哈...好烫...殷郊...”姬发满足得喟叹出声,殷郊的鸡巴实在生得太长,几乎都顶到底了都还有半截根部裸露在外,姬发绞紧内壁,转动着屁股用湿软的肉屄吞吃着肉屌,粗硕的柱体上虬结的青紫经络卡在肉腔里突突跳动着,烫得他穴心酸软,大股淫液从内壁泌出将姬发的股缝濡湿。
姬发缓了一会,便扶住殷郊的腰抬高臀瓣上下抽送,往日殷郊肏他总是如狂风骤雨般迅猛,现下他主动骑在殷郊身上掌控着交欢的攻势,快感如潮水密密麻麻又不至于丢盔弃甲,姬发一时得意忘形起来,他故意绞紧穴心缠住殷郊鸡巴,屄唇一缩一合得咬弄,双手按在殷郊硬挺的胸肌上不老实得揉捏他的乳头,狡黠地坏笑,“殷郊,我在骑你,被我骑的舒服吗?”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殷郊被他骑得气息不稳,坐起身环抱住他,一手掐住姬发在他眼前乱晃的奶子含在嘴里啃咬,一手绕到他被淫液濡湿的后穴洞口,粗糙的指腹环着软肉褶皱打转,穴肉被抚摸变软翕张开来,趁着姬发骑着肉屌爽得腰肢乱颤,身体放松下来的时候,中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殷郊...!”姬发不设防得被后穴突然闯入的异物插得双腿一软,抬起的臀部脱力落下,肉道猛地将鸡巴贯穿而进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扶住殷郊胸膛失控得惊喘一声,被肏得差点又要喷水。
殷郊舔他下巴,四指在湿润的后穴肠道里抵着凸出的敏感点来回搅弄,感受到有骚水泌出流动在指尖。他锋利的眼神兽性毕露,“继续动。”
姬发大口喘息,听话得继续抽送着臀部,他前穴被烫粗的肉屌撑得近乎裂开,后面的肉道又被手指扣挖碾磨着敏感点,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目眩神迷,两处洞口都被插得淫水乱喷,汨汨的逼水和肠液顺流而下将殷郊的会阴和囊袋浇得水淋淋的。
姬发吞吐了十几下鸡巴便爽得双腿打颤受不住了,他耍赖,靠在殷郊胸口撒娇,“殷郊,我没力气了,马儿不听话,我骑不动了。”
殷郊的脸色在床幔的阴影下晦暗不明,他凑近含吮殷郊撅起的唇瓣,趁他分心猛地扣住臀部抽出鸡巴,逼肉被快速摩擦的快感让姬发又惊喘着小泄一遭。
他将浑身瘫软的姬发捞起来放平在床上,掰开他被肏得软烂的屄穴,原本粉嫩的逼肉已被磨成糜烂的熟红色,殷郊一手揉搓还在滴水的阴核,一手握住鼓胀爆起的鸡巴重重得拍打着潮热蠕缩的外阴,清脆的啪啪声伴随着汁液横飞。
殷郊一边徐徐拍打,一边随意开口,“姬发,你为什么生了这个?”他用粗糙的手掌碾压外翻的逼肉,指着此处发问,“这里。”
姬发被拨弄着肉核,屄口发痒渴求得绞紧着,殷郊却迟迟不来肏他,他难耐得扭动了下,说出口的话也变得破破碎碎,“这是天生的...”
殷郊却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他握住青筋爆起的肉屌,对准饥渴蠕缩的媚红洞口,一寸一寸剖开层叠的腔肉肏入湿腻的肉屄,语气坚定得反驳,“不,不对,这是为我而生的。”
在姬发失控的呻吟里,殷郊将他两条腿掰得大开鸡巴重重顶入又抽出,发狠般肏弄的动作又快又深,粗长的鸡巴像一柄利刃在姬发娇嫩的肉壁横冲直撞,次次直捣黄龙,插到底部又重重旋转研磨穴心,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快到肏出残影的猛烈抽捣声回荡在空旷的寝殿不绝于耳。
殷郊越干动作越狠,他心想,他与姬发会不会就是女娲抟土造人时剖开的同一副泥塑,他肏姬发,用鸡巴填满他的缝隙,他们透过性器的交合终于变回完整的一体。那么姬发身为男子却生得此处壶嘴就有理由了,这天生就该是给他吃,给他干的。
“啊....殷郊....!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姬发被肏得崩溃失神,充血殷红的阴唇被鸡巴撑的合不拢外翻开来,随着抽捣动作被狠狠摩擦,泥泞不堪的逼穴骚水四溢,太过恐怖的快感让他脑中意识分崩离析,想要合拢腿又被殷郊强制按住胯骨掐弄肥肿的阴蒂,更可怕的是殷郊还在试图往深处肆虐挞伐,烫人的龟头抵住穴腔深处的肉环一下又一下得猛烈撞击。
姬发狼狈得哭吟出声,从前殷郊虽然也喜欢在射精时肏进胞宫,但从没有像这样肏干到半程就要强行进入的时候。
“殷郊....不要——!我受不了,要烂了...不要进去....要顶坏了....啊...!”
殷郊对他的求饶声充耳不闻,蓄势待发的鸡巴在一记猛烈的肏干之下令胞宫翕张开一条缝,捣成白色的淫沫被撞击得飞溅,激烈的肏逼声急切又清亮。
殷郊俯身舔舐姬发的喉结,姬发扬起修长的脖颈,将命门毫无保留得交付,尖利的牙齿刮过皮肉落下青紫的吻痕,似乎只要殷郊想,就能立刻咬断姬发的脖子。
“可以的姬发,你可以吃下。”他一边重重抽捣,一边抠挖被摩擦得肿大红彤彤的蒂珠,和他疯狂抽插的动作截然相反的是温柔缓慢的语气,那双深邃黑沉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情至深处的疯狂和化不开的爱欲弥漫。
他按住姬发凹陷的腹腔,“这里,连孩子都可以出来。”怎么会吃不下他的性器。
殷郊小时候见过母马分娩。
马厩围栏里杂乱的丛草间,母马腹部鼓胀如圆球跪伏在地,发出凄凄哀哀的嘶鸣,它蹒跚,蜷缩,挣扎,腹部似怪物盘桓起伏,随着胎膜挤出,羊水破裂,不知阵痛多久,小马才从几欲撕裂的下体钻出,但母马对于剥削它身体带来无限痛苦的小马却是极尽温柔的,它伸出舌头舔舐懵懂初生的小马,用沾满爱意的涎水剥开白色的胎衣,一个崭新的生命就此诞生。
姬发的逼穴吃得下他的性器,有一天也会像那只马儿一样从下体钻出留着殷郊血脉的孩子。
殷郊将姬发抱起来摆成臀部翘起的跪坐姿势,握住他柔韧的腰肢高速抽插,久未出精的囊袋啪啪得打在臀肉上,从后面长驱直入的姿势令鸡巴进的极深,交合处的逼肉被尺寸惊人的肉屌撑得变形,硕大的肉冠贯穿狭窄的肉道,龟头嵌入软肉剐蹭,青筋挤压肉颈碾磨,姬发被顶得腰肢下塌,漂亮的脊背像一把蓄满力拉扯即将断裂的弦弓,在他嘶哑的呻吟声里,脆弱的胞宫口终于被凿弄开来,将怒涨的鸡巴纳入温暖的肉壶。
“啊——殷郊....不要!太深了...我受不了....我要尿出来了...”殷郊边肏边拍打着姬发雪白的臀肉,红痕交错,肉浪翻滚,姬发感觉自己又要失禁,颤抖着往前爬动欲躲避这蛮横的肏干,又被殷郊肌肉虬结的手臂圈回来继续疯狂得插肏。
随着一记猛烈的肏干,鸡巴直捣宫口狠狠碾压,姬发再难抑制攀上欲望顶峰被干的喷水,他双腿打颤,胞宫和肉道一同哗啦泄出淋漓的汁水,藏在逼缝的小孔也喷出几滴尿液。
但殷郊没有因他的激烈潮喷而放缓动作,继续往内狂插猛捣,他双目狰红,在姬发面前一直压抑的暴戾性子在床事上展露无遗。姬发被肏得迷迷瞪瞪,他摸着平坦腹部被顶出骇人的起伏形状的硕大鸡巴,恍惚间觉得那像是蛰伏的胎动。
殷郊爆肏几百下后,就着插肏的姿势将跪伏的姬发抱起来与自己面对面,被肏得软烂的肉壁在狰猛的摩擦下剧烈痉挛着,茎头粗暴得戳刺宫口,殷郊大掌扣住姬发丰腴的臀部大力耸动,他啃咬着姬发的脖子,穴腔内熟红色的媚肉被激烈的动作插得翻涌而出。
蚀骨的快感侵蚀着姬发的意识,他用力环住殷郊硬实的后背,甜腻的呻吟声像饴糖融化般黏糊糊的,“殷郊...啊...我好舒服....你射给我...射给我好不好...我受不住了....”
殷郊扣住他的肩膀将他圈在怀里,与他交换一个绵长的热吻,他精关将至,呼吸越来越沉,一边肏他一边抚摸姬发被顶弄得隆起小包的腹腔,在他耳边呢喃,“姬发,其实我本该昨日就回到朝歌。”
姬发被他干得神志不清,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记深入宫腔的捣弄肏得浑身战栗。
殷郊一边肏弄着逼穴一边气息不稳得开口,“但我前日回程途经安阳郡,路过一座九子母神庙。”
九子母神,传说中主掌生育的神明。
“我从当地人那儿听说那里的九子母神相当灵验,于是我停下赶路,绕至山脚一路朝拜到山顶,跪过九十九级台阶,奉上神龛香火,向女岐娘娘祈愿。”
“我求女岐娘娘,殷郊愿携生平气运换所爱之人福泽绵长,万事顺遂,”殷郊拨开姬发额上被汗湿的头发,在姬发蓄满泪水的眼帘落下轻柔的吻,“要女歧娘娘护佑姬发,不再受生育之苦。”
殷郊话音刚落,便握住姬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狰狞的肉棒抵住宫腔重重一插,他不再忍耐,蓄势待发的马眼对准胞宫的小口持续射出一股股浓郁腥骚的精液。
姬发的泪水簌簌落下,他攀住殷郊的肩膀,在爱意与欲望盘旋交织的快慰里颤抖着高潮。
姬发被抵住骚点持续内射,腹部充盈鼓胀,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瑟缩的腔肉痉挛着绞紧,一阵抽搐之下逼穴春潮涌动,他抱着殷郊不住得颤抖着,摩擦得软烂通红的尿口突然哆哆嗦嗦翕张着小口喷涌而出淡黄色的水液,稀稀拉拉皆淋在殷郊下腹茂密的耻毛丛里。
殷郊射完精压在姬发身上,两人紧紧相拥,姬发小声得啜泣着,殷郊怜惜得用手指描摹姬发被泪水濡湿的眼帘,又缓慢舔走他面上铺陈的水光。
姬发缠住殷郊手臂泪涟涟得讨吻,他声音嘶哑颤抖,“殷郊,我们以后会生很多孩子,破解天谴的方法会有的,大王不会被献祭,百姓不会再受苦。我们一定会有很好,很好的未来。”
殷郊捧住姬发小巧的下颚,像小狗一样啄吻他鼻尖的小痣。没一会,他又抽出深埋在逼穴的鸡巴,淫液精水混杂着噗嗤噗嗤涌了出来,殷郊用手掌按压,揩走粘腻的水液扩张着姬发的后穴,刚射过的鸡巴很快勃起硬如铁杵,他握着肉柱抵住姬发翕张的后穴,硬成紫红色的龟头蹭动拍打一缩一合的黏膜口,一寸一寸得顶入,将肉道内每一捋褶皱无情得碾平。
殷郊圈住姬发又开始新一轮肏干与挞伐,姬发的腿被掰得大开挂在殷郊的腰上压着肏弄,快感如浪潮一波又一波将二人吞没,他们紧紧相拥无休无止得交媾,汗湿的青丝交缠不分彼此,在床上铺陈成为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相爱的人拉入无忧的极乐之境。
此刻他们不再是殷商的太子或是王家的侍卫,不必痴恼父亲的背叛,忧心岌岌可危的天谴,只是殷郊与姬发,少年郎与他挚爱的郎君。
待外面旭日升起曦光微露之时,殷郊才将第二泡浓精灌进姬发肏成糜红色的肠壁,殷郊长呼一口浊气,餍足得抽出肉屌,姬发下体被肏得一片狼藉,两处穴口在长时间的性事里被奸成了松弛的圆洞,正痉挛着噗嗤噗嗤吐露精水,小腹和大腿俱是干涸的精斑。
姬发累的不行,圈住殷郊手臂蹭动撒娇不准他离开,连殷郊想去唤奴隶烧水洗沐都不允许,殷郊瞧着姬发被干得失神迷茫的样子,心里怜惜得紧,他吻了吻他困得睁不开的眼帘,将他搂在怀里,“睡觉吧,我遣人替你告假。”
姬发经历一场筋疲力尽的性事,洗漱也来不及便安心得抱着殷郊,肚里含着满腹的精水沉入甜美的梦乡。
次日,殷郊向殷寿复命,将此行见闻如实告知,直言希望渺茫,殷寿虽失望但也没有苛责殷郊,只令他代为监工祭天台的建造,私底下却向四方发诏试图招揽能人异士。
殷郊心中烦闷,父亲虽与那冀州来的妖姬搅得不清不楚背叛了母亲,但仍旧是他最尊崇的人,他恭谨孝顺,恨不得代替父亲上那祭天台刎颈自焚。姬发眼见他日渐焦躁的情绪,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日夜相伴左右宽慰安抚。
这日殷郊与姬发照例来到进度缓慢的修缮台子,大腹便便的工头手下正颤颤巍巍向殷郊汇报着进程,殷郊眉头紧蹙,正欲发火,突然听见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
二人向外一看,只见原本温顺用来驮木的驯养大象因受惊突然失控,在小小的场地疾驰奔跑起来,不及躲闪的奴隶瞬间被浑圆的巨蹄踩踏成泥,象背拉扯攀升的巨大圆垛滚木从空中坠落,眼见就要砸中另几名监工血溅当场。
突然一截赤缨长绫御疾风而来,绕过零散坠落的滚木将其捆成一团避开人群稳稳落地,铮铮风响中一垂髻小儿脚踏猎猎风火凭空而起,另一名面若冠玉的少年身段飘逸,念诀一跃而起拔高数丈,一柄如玉长刀便轻飘飘截断只差一厘便要砸到人身的滚木,一场惨绝人寰的人祸就此避免。
殷郊与姬发连忙疾步奔出,只见那稚童与少年解决危机后便回到一个银须白髯的老者面前,恭恭敬敬得站立着。
姜子牙回望威仪贵气的殷郊一眼,他虽自愿舍弃修为现下与普通人无异,但是道目仍在能视天机,一眼便看穿殷郊头顶盘旋着普通人无法看见的红光气运,这便是当今太子,下一任天下共主。他拱手长揖,“在下昆仑山道士姜子牙,为消除天谴,前来献宝。”
昆仑山——
殷郊与姬发对视一眼,四目相对间皆是兴奋与绝处逢生的欣喜若狂。
殷郊领着这徒孙三人踏过庄严肃穆的蜿蜒长阶,直奔龙德殿,急切的步伐伴着长靴飒飒刮出尖锐的声响。哪吒却发现师兄的目光一直瞟向太子身旁那位身着明光甲胄的禁卫少年,他戳了戳杨戬,“你老瞧他干嘛。”
杨戬没说话,他额生竖目,世间诡秘在其注视下都无所遁形,他的第三目窥见姬发腹部笼罩着一团与殷郊头顶气运如出一辙的红光,他觉得甚是奇怪又堪不破其中秘辛,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但此事与献宝无关,杨戬也没想太多,只摇摇头,“没什么。”
日光西坠,暮色悬浮,身后的残阳烧透半边天,将碧檐金瓦的宫阙渡上血一样的颜色,殷郊与姬发在溶金的余晖里相视一笑,一同奔赴他们原以为很好,很好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