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马尔科在自己早就选好的位置上停下车，熄了火，安静地盯着前方。地下车库的电梯旁边，艾斯停好了自己的小电动车，拿出第二盒披萨，虔诚地放在外卖箱上，像刚才一样拿出滚轮，认认真真地切走了两条披萨，然后吸溜吸溜狼吞虎咽地把它们顺进了自己肚子。对着盒子摆摆弄弄，完成了一套流程之后，他收起自己的小滚轮，摘了手套塞进口袋里，摁亮了电梯。
“……这个小鬼！”马尔科无奈地撑着自己的脑袋，第一个想法是为艾斯记得戴手套感到有点骄傲，第二个想法是小家伙吃得太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浑然不觉世界上再没有另一个被外卖员偷吃披萨的顾客能跟他共情。
艾斯在桌子上放下披萨，压低了帽檐准备走时，马尔科正好赶到门口，站在他面前：“好久不见，艾斯。披萨好吃吗？”
“还可以……嗯？马尔科？”艾斯愣在原地，抬起头来。
“跟我来。”马尔科一把抓住艾斯的手腕，拽着他就往自己办公室走。“乔兹，拜托你把一会儿的会开了吧——披萨也到了。”他冲自己的好兄弟挥了挥手。
乔兹一头雾水，看着马尔科拽着一个疑似披萨小哥的人一闪而过，飞快地关上了自己的办公室大门。
“马尔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艾斯不敢相信地戳了戳马尔科的胸口。
“你这家伙，偷吃了别人订的披萨还问问题……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从发现以慷慨和信用闻名的巴拉蒂送来的披萨常常尺寸不够之后，马尔科就在等这条小笨鱼上钩。他很清楚谁动了手脚，因为这个人就是他不顾员工们怨声载道次次加班时候点披萨的唯一理由。
“哦！！对不起，马尔科。但是披萨很香，我闻了一路肚子饿。真的对不起，下次一定不会了。”巴拉蒂头号外卖员艾斯乖乖低头认错。
“哎，也不是……你平常是不是吃不饱？”艾斯声音稍微软了一些，马尔科立即就扛不住了。
“啊？不是，还可以吧大多数时候。”艾斯站得笔直，还是比马尔科矮一截——他在心里暗想。“我还有工作要做，先走了？马尔科放心，下次真的不会了！等发工资我再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马尔科眼神落在艾斯脸上，思绪有些混乱。追上艾斯、出现在他面前，显然是个有些冲动的决定，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分开四年后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他也确实没有预料到。
“总不会是马尔科更希望我用身体还债？难道这不再是你最害怕的事情了？”艾斯一如既往坦荡地令人头痛。
“不是这样，艾斯。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算了，你去工作吧。一会儿我去接你下班。”马尔科摁了一下艾斯的帽子，掩饰自己磕磕绊绊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算了，那一会儿见，马尔科。”艾斯旋风一样跑了出去。
巴拉蒂关门时间很晚，街边的停车位终于空出来一些，马尔科缓缓滑入一个车位，放下车窗，点起一支烟。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的时候甚至有种陌生感，马尔科这才清楚地感知到他确实很久不抽烟了。艾斯离开后，他左思右想，还是从最不常用的抽屉里摸出了剩下的这半包烟。他此时必须再用这烟压一压酒意。乔兹替他去开会，他只好替乔兹应酬，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乱七八糟的酒。
面对17岁又是刚刚分化的艾斯执着的示爱，马尔科想破了头也不知道怎么像个成年人一样面对。在赌场里，他可以三秒之内卸人两条胳膊，回到楼上也可以和各方老狐狸们虚与委蛇唇枪舌剑，但这一切面对艾斯都没有任何作用。艾斯坦荡到有些透明，他的好恶心思毫不掩饰，阳光下的玻璃弹珠一样亮闪闪地堆在一起，艾斯又把它们全部收集起来捧到马尔科面前。
马尔科掸了几下烟灰，无法避开的事实是，面对那样赤诚的艾斯，他像被阳光刺到一样闭起眼睛，背过了身。他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多到足够把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艾斯是他年纪最小的义弟，是他看着长大的，是罕见的男性 Omega；最关键的，艾斯还很年轻，他应当去见识这个世界和更多的人，然后他就能意识到，自己不过只是一个马上步入中年危机的普通老男人。艾斯值得更好的，最好的，他不想挡在这门口。
马尔科对这些理由再熟悉不过。这几年来他一直这样反复劝着自己，如果不这样，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承认，他是世界上最笨的大笨蛋、胆小鬼，因为知道自己平庸、贫瘠，也不再年轻，于是找尽借口推开自己心爱的人。
他与艾斯那时定下的五年约定更像是给自己的考验——如果五年后，艾斯的心意仍然不变，就按艾斯的心意来。但第一个坚持不下去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嘿！马尔科！”艾斯的声音从远到近传来，他脱下了工服马甲和鸭舌帽，一头乱发随着他奔跑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马尔科下车，绕到副驾驶，给艾斯拉开了车门：“上来吧，带你去吃东西。”
“啊！真的吗？我能叫上路飞吗？”艾斯双眼冒光。“可惜萨博最近不在这边……”
“你想把我吃破产？”马尔科气笑了，“下次吧，这次我实在没有准备那么多食材。”
“没事儿的！马尔科下厨吗？”艾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而久别重逢的尴尬也终于追上了他，脸蹭地红起来，“嗯……谢谢。”
“最近怎么样？艾斯。”马尔科问。虽然可能没几个人比他清楚艾斯过得怎么样。就像小鸟离巢对鸟妈妈来说总是更难接受的，马尔科很难控制自己不关心艾斯独立之后的生活，再加上香波地本身就是半个白胡子的领地，他想了解什么信息实在轻而易举。
“我想想，嗯，从哪儿开始讲呢？马尔科去斯芬克斯之后，我就开始打工。最开始我遇到丢斯，在卡雷拉船匠那里，我现在也还在那里打工！一开始我俩是学徒……后来路飞竟然把萨博带过来了，萨博诶，马尔科你记得吗？我真没想到他还活着，他在路飞老爸手下做事，路飞跟我现在都在巴拉蒂兼职，他有个好朋友在那是副主厨，不知道什么时候赤足那个老头子跟萨奇比一次做饭。哦对了！一开始路飞是送外卖的，但是他每次没到地方就吃光了，被老板揍了好多次。怎么教都教不会，路飞这个笨蛋，也就山治偷偷给他塞饭吃，他现在在当服务员，虽然经常出乱子，但是我弟弟嘛，长得很可爱，所以没关系，他其实还在上学，只是欠了娜美的钱，估计下个月就不用打工了……马尔科呢，你怎么样？”艾斯也意识到自己一讲起路飞就滔滔不绝的毛病又犯了。他其实一直偷偷关注着马尔科的生活。虽然他对与马尔科的约定有一百分认真，但是架不住他一有空就去会和小奥兹他们喝酒。艾斯对马尔科的心思虽然没在众人面前戳破，但也实在说不上是什么惊天大机密，哥哥们对自己可爱又缺根筋的幺弟展现出了无条件的包容和支持，明里暗里给他传递情报。
“我很想你。”也许是烟和酒的作用，也许是艾斯口中没有自己的生活听起来那么生动有趣，马尔科终于承认成年人也还是可以偶尔耍一次孩子脾气。“艾斯。”
“我也一直都想见到马尔科。”一阵寂静之后，艾斯低低地回答。“不能见到马尔科比一天跑十几个外卖，或者修两三条船还要辛苦。马尔科，不需要我再证明我真的喜欢你了吗？”
马尔科打转向连变两道急停在了路边，一把抓住了艾斯的手，他手心暖暖的，又潮湿：“艾斯，不是那样的，对不起，我搞砸了。虽然每次都拿我是成年人，我比你经历了更多事情作为借口说教，但其实是我搞砸了。我从来都不希望艾斯因为我过得更辛苦。”
“马尔科……你醉了？”马尔科前所未有的坦诚让艾斯注意到他的不寻常，车里有种烟草和朗姆混在一起的熟悉味道。
“你不需要证明你喜欢我，艾斯，我希望有更好的人在你身边……我退缩了，对不起。”
“马尔科，你想推开我吗？”艾斯拥抱上来，因为在车里，姿势别扭极了。
“……永远也不想。”马尔科沉默之后回答。他把头搭在艾斯肩上，叹了一口气。即使是这么难受的姿势，即使头又晕又痛，马尔科也很确定，他希望时间可以在此静止。
从下了车开始，马尔科就搂住了艾斯的腰，他怀抱紧得吓人，步子又不稳，但是艾斯一点也不想挣脱，他其实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做着梦。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进了电梯，撞开家门，蹭到床边。
“马尔科，唔！”艾斯的嘴唇被覆盖，吻像一个湿漉漉的梦笼罩下来，马尔科海盐菠萝味的信息素熟悉又让人安定，混着身上的酒气，回忆和现实交界模糊，情动成了他唯一的本能。艾斯撕咬一般地回吻，马尔科的味道使他干渴、饥饿，而仅有他那双厚唇和口中的津液能使他饱腹。
痛，可能有血混在涎水里，可是马尔科没有任何停下这个吻的意思。他将手指穿插进艾斯的头发，扣住他，轻轻安抚着自己年轻又性急的恋人。艾斯的信息素难以命名，但是极具穿透性，木质中混着柑橘与水果的清甜，但他着急或情动的时候又有种培根炙烤一般的香味，马尔科从来没告诉过艾斯，自从他分化了之后来找自己那时候开始，他就痴迷于这个味道。
“嗯……马尔科，你帮帮我。”艾斯撇过头，他已经蹬开了自己的靴子，胡乱踩掉了一只袜子，另一只却怎么也弄不下来，于是他只好缠住马尔科的大腿，上下蹭来蹭去。马尔科被他搞得无奈，追着他啄吻了几口后搂着腰把艾斯抱到床中间，脱了他的袜子扔到地毯上，顺着艾斯优美的腹肌抚摸到他松弛下来时柔软的胸肌。乳头被捏住玩弄，艾斯舒服地哼哼唧唧，小动物一样搂着马尔科舔他的耳垂，本来就敏感的部位配上混乱暧昧的水声撩拨得马尔科心痒难耐。他解开艾斯复杂的皮带扣，吮湿了自己的手指试探着摸了过去。
被一汪热水一般的穴道瞬间包裹使马尔科清楚自己之前的担忧可能出自过度保护，艾斯的 Omega 性器就像他记得的那一切，柔软、紧致、炙热、完美，仅仅放进去一只手指的一个指节，那些他几年来努力试图逃避的回忆就通通钻了回他身体里。他当然永远忘不掉第一次将自己的阴茎埋进这里的时候他有多想死在这口穴里。他也没忘记抚慰艾斯可怜兮兮翘着的那根秀美的阴茎，游刃有余地由上到下玩弄着它。
被马尔科的大手扣住自己最脆弱的两个部位，艾斯显然失去了刚刚撩拨人时候的游刃有余，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马尔科的耳廓：“嗯……好舒服，再里面一点，马尔科，深一点……”
“好，我明白了。”马尔科转过头来和艾斯对视，Alpha 毫不掩饰的捕食者模样使艾斯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艾斯的穴道里紧得只放得下一根手指，马尔科毫不犹豫地将它插到最深处，勾着艾斯的穴壁引着他回到自己身下，贴得紧紧的，然后搅动扣弄着这口几年来只在他梦里出现过的穴。即使如此，也不影响他立刻找到艾斯的敏感点，小家伙的命门，马尔科按住那一点，手指颤动起来，艾斯活鱼一样挣扎，大腿抽动，爽得喘不上气，露出一截舌头在外面。
马尔科坏心眼地含住艾斯的舌尖，用了点力气吮住它，艾斯完全说不出话，抬头却立刻陷入马尔科又一个将人淹没的吻中。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艾斯根本没注意到马尔科已经偷偷加进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换着角度戳弄着艾斯处处敏感的阴道。自己的口水已经落到了耳边、头发里和床上，艾斯伸手去擦，胡乱擦了没几下却被马尔科拉住，引向他的阴茎：“也帮帮我吧，艾斯？”
马尔科大提琴一样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胸腔紧贴着他微微震动，艾斯在心里叹气，马尔科又作弊，气死人了，这个到处释放魅力的老菠萝头。但是要说这四年在做爱的哪一方面有进步，可能也只有自己的手上功夫了，毕竟其他内容都没有练习对象，艾斯握住马尔科努涨的肉柱，Alpha 的阴茎沉甸甸的，又硬又热，抵在艾斯手心里，艾斯不得不撑起身体，靠在枕头上，别扭地挤进另一只手。两只手河蚌一样紧紧扣起来，由下至上搓弄着马尔科的肉棒：“插进来不就好了吗？我想要马尔科进来……”
“别心急，到时候喊疼的又是你。”马尔科也发觉姿势别扭，干脆拎着艾斯的两条长腿给他掉了个。手指抽出的时候带着银丝，马尔科轻轻舔了一口，胡渣扎到大腿内侧的时候，艾斯才意识到马尔科已经埋进了他双腿之间，他急喘着气，攥着马尔科的阴茎，不甘落后似的含入口中。
马尔科将艾斯的双腿夹在自己耳朵两侧，狠狠吮上艾斯湿漉漉颤抖着的可怜阴蒂，鼻尖埋进湿热的阴道瓣之间，Omega愈发浓郁的信息素和醉酒使他难以控制自己，更不要说艾斯正含着他的阴茎，他忍不住在艾斯温暖又柔软的口腔里戳动起来。艾斯仍然还在尝试适应这个庞然大物，用双手撸动着口腔包裹不到的那一段阴茎。马尔科仿佛要吞下他的阴蒂一样，好像整个脸都埋在他穴里，强烈的快感与羞耻感混合让艾斯恨不得快要哭出来，马尔科的胡茬混乱地蹭着各处敏感的软肉，他那根平常能把自己说到乖乖认错的舌头一直不肯深入穴里，只是一味的舔弄着阴蒂，偶尔才掠过汩汩流水的阴道，艾斯甚至能感觉到马尔科抵在他小腹上的喉结是怎么样轻轻一动，吞咽下他自己的淫水。他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对付面前这根让他又爱又恨的阴茎，急得呜咽起来。他快到了，但是马尔科完全不打算管一下前面被冷落的阴茎，吮得愈发起劲，艾斯脚趾不受控地蜷起：“嗯，求你了，别，马尔科，天呐……我要到了，唔！”
艾斯的身体因为潮吹颤抖不止，前面的阴茎也可怜地射出一小摊清液，落在艾斯胸前。马尔科一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仍然舔弄着高潮后极其敏感又脆弱的阴蒂，艾斯双腿乱蹬着逃跑，却被他轻易钳制住。艾斯高潮后绵软地像块小棉花糖，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大喘着气骂：“马尔科，老混蛋菠萝，有本事你就插进来啊……”
马尔科终于抬起头来回答：“还是那么心急，艾斯。”他转过身来，脸上亮晶晶地挂着艾斯的淫液，就连那头金发也不知怎么的湿了一点，艾斯难为情极了，偷偷往后蹭。马尔科却瞬间压在他身上：“想逃跑吗？”
平时最温和的马尔科却也完完全全是个 Alpha，独占欲强得可怕，艾斯明明很清楚这一切。他被吻住，自己的味道蹭上来，艾斯还是忍不住顶弄着马尔科的舌头想把他赶出去，小小的抵抗让马尔科忍不住笑起来：“不喜欢自己的味道吗？艾斯。”
“臭大叔，你到底要不要做啊？”艾斯别过脸去不想搭理他。
马尔科好气又好笑，扶住自己的阴茎，一个挺身没入了刚刚他费尽力气准备多时的那口小穴里，上半身紧紧压在艾斯身上，一动也不动，爽得叹气：“也不知道我刚刚那么辛苦扩张是为了谁……唔，还是太紧了。”
“呜啊……天，太涨了，混蛋马尔科……”突然被侵占、塞满，却又被压制得无处可躲，艾斯像被钉在了马尔科身下，只能蹬动着双腿缠住了马尔科的腰身。
“好了，小家伙，别乱动。”马尔科摸摸艾斯的额头，安抚似的亲了几口，试探着前后挺动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艾斯脸红得像要涨破皮的浆果，配上他焦糖色的雀斑看起来让人食欲极佳，马尔科又亲又舔，连艾斯的睫毛也被他弄得湿漉漉的，艾斯的反抗被马尔科全部用唇舌镇压，只剩下不成句子的破碎声音。
“艾斯……我很想你。”马尔科摩挲着艾斯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对自己之前决定的恼火撕扯着他，混乱的情绪作用下，Alpha的本能渐渐接管了他努力克制的身体动作，大开大合的操干使整张床都颠簸起来，艾斯盘着他的腰又搂在他脖子上，明明被操得可怜兮兮却还是越贴越近。
“马尔科，想你……喜欢你，轻点，马尔科！”艾斯从分化以来只被马尔科一个人标记过，只和马尔科做过爱，这些事没人比马尔科更清楚。刚刚分化的艾斯是一张白纸，做爱时各种小习惯都是马尔科一手养成，比如他这招撒娇耍赖。即使四年时间过去，这些习惯也丝毫没有改变，Alpha 特有的占有欲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这种对马尔科来说称得上卑劣的满足感刺激得他操得愈发狠起来，柱头来回戳刺着脆弱的宫口，试探着那个小口。艾斯又疼又爽，嗯嗯啊啊一通乱叫，不知道马尔科发什么疯：“不，太深了，马尔科。好胀啊，我里面……”
“乖，没事的。”马尔科摸着艾斯汗湿的额头，将他的乱发理到后面，Omega脆弱的宫口可能顶不住他更多的侵袭，但马尔科本能地抗拒不在发情期强行进入宫腔带给艾斯的痛苦，硬是把青筋抽动着的阴茎抽了出来，换了手指插进去。
马尔科带着茧的手指和阴茎的触感完全不同，但是对艾斯敏感点的进攻一样激烈，艾斯刚察觉到区别就被扣得直掉眼泪，马尔科的阴茎已经搭在了他唇边。
“帮帮忙吧，艾斯。”与他怒涨的龟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马尔科依旧沉静的声音。艾斯舌尖戳进正流出大量前液的小孔，渐渐吮吻住整个柱头，靠着双手辅助才把握住整个肉棒。马尔科已经非常接近极限，他也丝毫没有压抑自己粗砺的喘息声，艾斯生疏混乱的技巧使那种卑劣又奇异的满足感再次找上了他，他同时玩弄着艾斯的敏感点以及柔软的小阴蒂，艾斯被弄得流泪，但还是勤劳地吞吃着他那胀得比例失衡一般的阳具，在马尔科的低叹和艾斯的呜咽中，两人同时攀上了最高峰。
Alpha射精又多又猛，即使已经在努力吞咽，艾斯还是被呛得咳嗽，于是更多的精液落在他头发、睫毛、脸颊上，又被他刮下来，很色情地舔掉。
“怎么不亲我了？不喜欢自己的味道？”艾斯其实鲜少有这种报复一般的行为，但是任何一个让马尔科吃瘪的机会他都不会轻易放过，毕竟老菠萝总是那么游刃有余。
“小坏蛋。”马尔科笑得很无奈，捧住艾斯的脸颊，从深吻到啄吻一样不落，直吻得艾斯举手求饶，马尔科一松手他就一骨碌滚到床的另一角，蜷了起来。
“艾斯，我调好了洗澡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马尔科戳戳艾斯。
可惜，艾斯一动不动，头发上挂着精液，身下泥泞一片，睡得却是无比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