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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测试。哦，已经开始了吗？”
说话的人穿了一身双排扣的卡其色风衣，胸口以上的部分则被遮挡在画面之外。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靠近了屏幕，调整了一下摄像机。些微的摇晃过后，镜头对准了坐在椅子上的黑色人影。直播的另一位主角看身形约摸是少年，穿一件灰色的马甲，外面套着黑色长风衣，以一张白鸟面具覆盖住上半张脸，卷曲的黑发看起来蓬松柔软。他的双手戴着一双鲜红色的手套，颈间则扣着同色同材质的项圈，牵引绳落在身后。
“啊，已经有人进房间了。晚上好。”
主播的声音听起来温润清朗，如同抚摸宠物般揉了揉少年的脑袋。黑色皮革手套在柔软的发顶中一触即离，他专心地看着屏幕上偶尔滚动的弹幕。
【是新人> <】
【年纪好小，高中生？】
【打扮好像心之怪盗团的JOKER，cosplay吗？】
即使看不到脸，也能感觉到主播的视线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紧接着是带着笑意的嗓音。
“cosplay？不是哦。”那只手一路抚摸到少年的下颚，像逗猫一样挠着他的下巴：“JOKER，来和观众们打个招呼。”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看起来有些拘谨，他的视线看向了身后，又瞥向摄像头的方向，以无声的沉默抗议这个提议。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他的下巴处移开了，轻柔地摸到发顶，然后揪住了一缕黑发。
“作为宠物他好像还不够听话，”这话是对着摄像头说的，“抱歉。”
“不过直播内容JOKER一定能好好完成的，对吧？”
少年被衣领遮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点了点头。那只手满意地松开了他的头发，又理了理长风衣的领子。
“那就先从新人介绍开始吧。”
说着，拈着风衣领子的手一用力，将外套扯下来一点。里面的马甲是无袖的，双排扣，设计很有特色。主播状似亲密地环住了少年的肩膀，以一个类似拥抱的姿势开始解马甲的扣子；他俯下身来，茶色的发尾在镜头的最顶端一晃而过。
【衣服的质量看起来好棒啊，是定做的吗？】
“啊啊，没错，花了很大的心思呢。”
一边回答着，那双灵巧地双手一边解开扣子，将少年白皙的胸膛袒露出来。他的皮肤很白，但肌肉线条明显是有锻炼过的样子，腰侧的线条十分漂亮。
【居然贴着创可贴，好色www】
“因为不贴住的话会漏出来，清理起来会很困扰。”
话语间，那双手已经覆上了少年的胸膛。乳首的位置醒目地贴着一对创口贴。手指在创口贴的边缘摸索了一阵，捏着卷起的边将它们缓缓揭了下来。裸露出来的肉粒呈现一种成熟糜烂的肉红色，那双手在柔软膨胀的乳晕边缘按了按，少年边发出了压抑的哼声。
“之前玩得好像有些过火了，所以高潮的时候这里会漏出母乳……”
一边说着，那双手一边像要验证自己的说法似的按压着周围。少年微不可查地挺了挺胸膛，简直就是迫不及待要将自己的弱点送到对方手中。
那个声音很是夸张地叹了口气：
“这里用过一点药，已经变得很敏感了，”他装出无奈的样子，“不过JOKER身上也没有哪里没用过药了，对吧？”
这话说得轻飘飘，弹幕池却兴奋地滚动了起来。
【已经是完成品了】
【更想看调教的过程啊……】
【还原度真的好高】
“哎呀，观众人数已经有三十多个了。”
那双手到底没有如少年的愿抚上通红肿胀的乳首，而是轻飘飘地按了几下后就撤开了。少年的胸膛起伏着，似乎是不满对方的中途退场；不过很快，一对透明的吸引器就覆盖上了那两颗欲求不满的肉粒。
“先用这个吧，”包裹着皮革的指尖戳了戳玻璃制品的外壳，能带来的只不过是隔靴搔痒般的触感，“你好像很辛苦呢，要用这里先去一次吗？”
话是对着镜头里的人问的，他的视线却落在了屏幕上：“大家都很想看看JOKER喷奶的样子，对吧？”
话音未毕，他就打开了吸乳器的开关。负压让那一块皮肤都开始膨胀泛红，乳首被拉长，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本来端坐在椅子上的人往下滑了一些，本能地挺起了胸，倒像是要向镜头展示自己的身体一样。黑手套轻轻环住了他的下颚，用精致的下巴抵住了毛茸茸的脑袋，看起来像是将人拥入了怀中。
“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先继续吧。”
说着，另一只手顺着胸腹的中线向下，黑色皮革拂过白皙的肌肤，对比十分醒目。他的手指沿着清晰的人鱼线向下，最终停在了小腹的位置。
“和观众介绍一下好了，这里面也被好好调教过了。”他在掌心略微施力，用掌根按压这处肌肉，少年的身体就在他的怀里猛地颤抖起来。“像这样用力揉的话，可以刺激到里面很多舒服的地方，JOKER很喜欢吧？”
少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在面具后半阖着双眼，无意识地分开双唇吐出舌尖，溢出低沉的喘息和闷哼。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腰腹逐渐绷紧，又像虾一样蜷缩起了身体。
戴着黑色手套的那只手并未拿开，而是变本加厉地在小腹上绕着圈按压。少年抓住了他的手腕，颤抖的手指似乎是想将这双手推开，然而毫无用处，不出三十秒，他就狼狈地呜咽着高潮了；熟红的乳尖溢出淡白色的汁液，又全被尽职的吸引器收集走。
【出来了，好厉害ww】
【没有勃起，是锁住了吗？】
“没有哦，”那个声音带着笑意回答道，“不过他的身体有些特殊。JOKER，可以把裤子脱掉吗？”
黑发的少年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听了他的话才点了点头，戴着红色手套的手指摸索到裤腰，胡乱地将它扯下去一截，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纤长的双腿挣动，将裤子踹到地上，动作十分配合。那个声音听起来也很满意：“做得好。接下去自己把腿分开。”
对方照做了，将大腿左右打开，几乎绷成直线，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其柔韧性。大开的双腿间并没有应当存在的男性器，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突出的阴阜，肉缝同样被一只大号的创口贴贴住，正隐隐洇出水渍。
【真空wwwwwww】
【居然是女孩子（笑】
【想要特写镜头】
黑色皮革覆上白皙柔软的皮肤，将那最后一层遮蔽揭下。湿答答的创口贴被揭开时还粘着淫液，从腿心牵扯出丝线。
那只手伸过来，镜头便昏暗了下去，视野晃了晃后重新固定，待画面重新转亮，占据大半镜头的已经变成了少年腿间饱满的软肉。
“特写镜头。”那个声音解释道。
在镜头的注视下，那口肉穴不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粘腻的淫液来，顺着颇具肉感的腿根淌下，落在黑色的椅面上。那双手重新回到镜头前，左右分开了两侧的阴唇，又用防水胶布将其固定。
艳红的粘膜被迫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柔软的褶皱中，勃起的阴蒂直直地探出头来，肿胀得几乎有食指大小。主播贴心地拿自己的手指比了比那颗肉豆的尺寸。
“这里也处理过…啊，对，打过药，放着不管的话连走路都会很容易去，所以才贴住的。”
他没有触碰因为期待而颤抖不已的粘膜，而是一边解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往下轻抚。须臾，那带着略微湿意的指尖抵住了褶皱间微微凸起的尿口。
“尿道也开发过，虽然平常生活没有问题，但高潮的时候很容易漏出来。做之前还是塞上会比较好。”
说着，一支硅胶材质的尿道塞抵住了狭窄的小口。硅胶器具上遍布着不规则的柔软凸起，仅仅是摩擦粘膜就让这口嫩红色的穴颤抖起来。“放轻松。”那个声音诱哄着，与此同时将塞子往敏感的肉道中推去。被迫分开的大腿根颤抖得厉害，少年压抑的呻吟也被收音设备完整地捕捉到。
“不过因为膀胱里面姑且也训练了一下，要是一直憋尿的话应该会发情吧。”那个声音听起来十成十的事不关己，又用指尖勾开了底下柔软的肉穴。
“这里没什么好说的，是我的东西。”他往湿热的穴内塞进两根手指，沾了水的皮革发出叽叽的摩擦声。双指呈剪刀状将那个肉洞打开，连里头不安蠕动着的褶皱都暴露在镜头之下。
【好色】
【能看到子宫颈】
【看起来还没有怀过孕，lucky】
“很可惜，JOKER没有怀孕的能力…”他瞥了眼弹幕，“作为雌性来说很没用吧？”
戴着手套的手指从肉红色的穴里抽了出来，扫过会阴，最后抵住了后穴。柔软的肉环看起来也是使用过度的样子，轻轻松松吞下了一个指节。
“他不喜欢用这里呢，因为是男孩子？”主播的声音带了点笑，手指也小幅度地抽插几下，“但是用前面和他做爱就会很开心，很没有说服力。”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了手指，又向着镜头伸手。一阵颠簸过后，摄像头被复位成了原来的样子。黑头发的少年跌坐在椅子上，碎发贴在脸上，目光涣散，双手却仍不忘握住自己的膝盖，好让双腿维持着大张的姿势。
“那么介绍就到这里吧，该进入正式的环节了，”那只手又一次摸上了JOKER的发顶，揉了一会才从镜头外取来一只油性的记号笔，在他大腿的内侧画了一道横线，“高潮一次就记上一笔，今天可以尽情地去哦，感觉高兴吗？”
少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他身后的人将那只记号笔放在了一边，起身离开了镜头；不久后，他带着一个箱子回到了镜头面前。
“既然是直播的话，得有互动环节才行吧？”他说着打开了箱子，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里面堆满的情趣道具：“这里的东西都能用打赏启动哦。唔，先来决定用什么吧……投票功能，我看看。”
他的身形靠近了镜头，似乎在直播用的电脑前操作着什么。不久，直播画面的左上角出现了投票选项。
“排名靠前的是跳蛋，假阴茎…阴蒂环和硅胶套，看来这里会变得很辛苦呢。”说着，他的手探入了少年的腿间，用指腹轻轻推了推那颗恬不知耻挺立在空气中的阴蒂。仅仅是这样他就高潮了，腿间溢出大股的淫液，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发出了可怜的哀叫声。
“……毕竟是那么没用的东西。”
主播拿起了油性笔，在他的大腿上又划下一道痕迹，这才慢悠悠从箱子里捡出要用的东西。跳蛋是无线的，呈圆润的形状，包裹着粉红色硅胶，直径大约有二指粗；他将其捏在手里，抵住了翕张不止的女穴入口。
“可别吞得太深了，”他好心提醒，“要是拿不出来就麻烦了。”
稍一用力，设计成流线型的玩具就被人轻松地吞入了体内。他又去拿下一个道具，黑色的假阴茎几乎有手臂的长度，上面布满了看起来很不妙的结节。
【好长】
【求链接】
【真的不会坏掉吗？】
“怎么会呢？”他笑着回答道，“如果不能插到最深处，困扰的人可是JOKER，对吧？”
他当然没有等人回答，而是挤了一些润滑液在这个玩具上。粘稠的啫喱状物呈现一种甜腻的粉红色，瞥见那根被淋得亮晶晶的东西，少年的腰应激般颤了颤。还没等他说出些什么，一只手就搂过了他的腰，将他从椅子上提起来了一些。
柔软的后穴甚至不需要更多的扩张，就将那根狰狞的东西一点点吃了进去。少年的口中吐出混浊的呻吟，腰肢颤个不停。
“里面…、咕呜，”他终于舍得开口说话，用沙哑的声音祈求道，“不行了……”
主播轻微地俯下了上身，一缕茶色的发丝落在少年的耳边，他小声说道：
“可是不插到结肠的话你根本爽不了吧？”
话是这么说的，语气也温柔得很有迷惑性，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东西推到了底。隔着皮肉都能看见少年小腹上被顶出的弧度。他猛地收了声，死死咬住下唇，唾液顺着唇角淌过下巴。接着是一声轻笑，大腿内侧的计数又被添上一笔。
这下再一松手，体重配合地心引力将那根假阴茎死死钉进了他的身体里。裹着黑手套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又取来下一个用具。金属的圆环比指环略小一些，主播在手套上也抹了些润滑，一边向下捏住了肉唇间醒目勃起着的淫豆。
“咿、…♡”
穴里又吹出一股水，那只手却不顾自己被沾得湿淋淋的，将阴蒂捏着向上提了提，才将那枚金属环扣在根部，像是强调般将这个脆弱的部位彻底剥了出来。那几根手指在充血的粘膜上尽情抚摸了一会才离开。
“忘了说了，这个润滑里含有媚药的成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道貌岸然，“对了，刚刚一共去了几次？”
【数不清楚了ww】
【一碰到那个地方就一直在吹，好可爱】
【简直就是高潮开关www】
刚拿起记号笔的手顿了顿，最后犹豫地在白皙的大腿上又画下三道。
最后的道具是一个小巧的硅胶套，果冻似的外形看起来非常无害。那只手捏着这个小东西送到了镜头前，挤开底端的开口。
“这个东西的原理和飞机杯差不多，”他解释道，“所以用之前也要记得给足润滑。”
据说含有媚药成分的润滑液将那个小小的硅胶套浸润了个十成十，他这才捏着滴下艳粉色啫喱的玩具套在了过度敏感而颤抖不止的阴蒂上，确保里面的每一个褶皱都牢牢包裹住了这个可怜的器官。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回到了镜头前操作了一些什么。
“设置好了。打赏500円五分钟的震动时间，金额越高强度也会越高……5000円有彩蛋。啊，告诉你们也没关系，是阴蒂环上的电击功能。”
他的话音落下，退到镜头之外，只留下少年一人在画面中。但声音仍旧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观众人数不知不觉有那么多了。是吗，上首页推荐了？”
“‘cos得很像，想上怪盗团团长很久了’……哈，多谢夸奖？”
“面具不能摘。人权？不是那种原因，只是不想给你们看而已。”
“……啊，第一笔打赏进来了。”
几乎就是同时，画面中的少年发出了狼狈的尖吟，包裹着阴蒂的硅胶套高频率地震动起来，隔着半透明的外壳几乎能看见那颗可怜的肉豆是怎么被挤压变形的。本能地，他颤抖着将手伸向胯间，颤抖的手指却怎么也捉不住那个滑溜溜的小玩具。
“咕♡不行、……要死了♡”
他的声音变得又粘又腻，失了力气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蜷缩在了地毯上。镜头被人往下调了调，无情地注视着地上挣扎的人影；绒布地毯吸了水，洇出了一块明显的湿痕。
胸前的吸引器也在矜矜业业地工作，溢出来的乳汁几乎蓄了小半。少年翻过身，被艳丽色彩包裹的双手揪住地毯上的绒毛，腰肢无力地下榻，屁股却下意识地高高翘起，风衣下摆黑色的布料遮住了被好好装饰了一番的下身，却怎么也没法遮住顺着腿根往下淌的淫液。
有人开了头，源源不断的打赏涌入了直播间。少年的声音从压抑的小声哼叫变成无法抑制的尖吟，最后转变成毫无理智的哭喊与哀嚎。许久之后，当他开始挣扎着爬向画面的边缘，主播才再一次入镜。
这次出镜的是一截包裹着西装裤的小腿与一双崭新的皮鞋。他用脚将地上的人翻过来，甚至用不了多少力气。镜头诚实地捕捉到了那张已经高潮到一塌糊涂的脸，衣服在挣扎中缠在了手臂上，只有脸上的面具还好好地待在原位。
皮鞋踩住了在高潮中痉挛不止的小腹，还用力地碾了碾，穴口就咕叽一声挤出一大股粘液。主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
“哈，难道JOKER是想逃走吗？”
配合着这句话，金属环的电击功能也被打开，少年发出的尖叫声已经几乎不像是人类，透过面具也能看见他那双上翻的瞳仁。要不是尿道被堵住，此刻恐怕已经不知道失禁了几回吧。
那只踩在他小腹上的脚掌则继续下移，又碾了碾烂熟外翻的女性器。
“本来是打算按顺序来的，但既然你这么急着想结束的话，那把下一个项目提前也可以。”
说完这句话，他又一次离开了镜头，远处传来开关房门的声音。
再次闯入画面的是一只大型犬。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狗，有着卡其色的长绒毛，毛发打理得十分顺滑。它砖红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又跑到躺在地毯上痉挛不止的少年身边嗅闻着。
主播的声音又在画面外响了起来。
“啊，那是我们家的种公，毕竟要给母狗配种。”
像要印证他的话似的，狗将吻部挤入少年的腿间，不满地舔过被道具占据了的阴核，才抬起头来，用前爪将人按在地上。狗开始往他的胸前拱，吻部一次次撞着吸附于皮肤上的吸引器，好久才弄掉一个。
随着“啵”一声轻响，一边的吸引器从胸口掉落，露出红肿到几乎有一开始两倍大的乳首。狗这才低头舔了上去，舌头卷住敏感的肉粒摩擦，将溢出的汁水卷入口中。它胯下颇具份量的阴茎早已经出了鞘，试探性地在少年的腿间磨蹭。
高潮到神志不清的少年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主动抬腿勾住了狗的身体，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里面、哈啊……”他主动按压着自己的小腹，“…还不够、明智……”
【明智？不会是明智吾郎吧？】
【只是同姓而已吧。】
【狗长得确实很像……】
“啊，那是狗的名字。”
画面外清朗的男声适时地解释道，只是声音里破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那边，狗已经开始将自己的阴茎塞进那口湿热的穴中，肉唇被硕大的冠头挤开，分泌过剩的淫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真的是兽交啊】
【变成了这种身体还和狗做爱，人生完结配信ww】
【狗几把好长，感觉能插到子宫，会坏掉吧？】
弹幕池疯狂地滚动起来，讨论间又有几笔新的打赏入账。少年身上的道具还没去除，仍持续不断地拷问着敏感部位，让他抖得抱不住面前那只狗，卸了力瘫软在地上。
“咿、咿——♡等等、…一直在、…咿♡在去……”
熟悉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画面里，主播半蹲下身，又在少年痉挛不止的大腿根处画上了几道横线。事到如今高潮的次数当然是数不清的，也方便了他随口胡诌，把那块光洁的皮肉画得满满当当。做完这些后，他又把笔尖挪到了饱满的臀肉上。
“在这里写个‘无料中出’怎么样？”
说这句话的同时，狗也将阴茎插到了底，抱着怀里的腰重重地凿着肉道的深处。少年只顾在连续的高潮中痉挛颤抖，翻着眼睛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能回答问题，于是他自作主张、自说自话，将这四个字留在了白皙的皮肤上，还画了个箭头指向腿心。
狗抱着少年的腰开始成结的时候，黑色的手套靠近了镜头；接着画面转暗，直播结束了。
确认完设备已经全部关闭，明智吾郎才回头去看正被狗按在地上灌精的雨宫莲，好心地上前去帮他摘下了面具。
从面具底下露出来的表情简直就是糟糕透顶，眼泪和唾液淌了一脸，双颊染着一副爽过头了的红晕，热汗让刘海和碎发都贴在额头上和脸颊边。明智吾郎分开了他的双唇，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软成一滩烂泥的舌头，搅弄出啧啧水声。
“不是你自己说要攒活动经费吗？”他又伸手去挠雨宫汗津津的下巴，“开心点，今晚赚的够你们挥霍很久了。”
犬类的射精一般能持续很久，明智没等到他的回答，于是揉了揉雨宫的发顶，起身去收拾东西。地毯是非洗不可了，衣服也要送去洗衣房，用完的润滑剂壳子也得收拾掉。他心情不错，简单收拾后回到房间时还贴心地带来了一杯淡盐水。
狗已经餍足地趴到了床边，时不时甩一下尾巴。明智吾郎把被扔在地上的雨宫莲扶起来，揽进自己的怀里，又把玻璃杯递到他的唇边。
他就着明智吾郎的手舔走几口温水，身体还在不住地打颤，合不拢的双腿间挤出粘稠白精，看起来像是个被灌过头的泡芙。明智喂了他一会水，又开始回收他身上的玩具；另一侧的吸乳器也被取了下来，被开发过度的肉粒在空气中轻颤着，他用指尖捻了捻，就听到雨宫发出了可怜的呜咽声。
下身的玩具还在持续震动着，明智吾郎捏住柔软蠕动着的硅胶套，生生地将这个小东西从浸满润滑液的粘膜上扯了下来；底端金属环的卡扣被打开，在阴蒂的根部勒出了一截淡淡的印子。
他的手正要继续向下，雨宫莲却握住了他的手腕。他吃力地转过身来，面对面跪坐在明智的面前，一边吐着舌头喘气一边去摸他的裤腰。明智吾郎愣了下，旋即皱起了眉。
“你还没做够？”
柔软的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角，雨宫的声音哑得厉害：“想…哈啊、想和你做♡”
他的行动力惊人，三下五除二就用酸软的手指解开了明智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性器掏出来用掌心揉搓到勃起，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身下柔软的凹陷抵了上去。粘稠的触感让明智吾郎啧了啧嘴，扯住了他项圈上系着的牵引绳：“好脏，下去。”
雨宫莲纹丝不动，用体重压着他的腰和腿。
“我都…，还没嫌脏……”
他一边反驳一边用灌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穴去夹那根颇有份量的阴茎，拧着腰往下坐。柔软粘稠的触感包裹住明智的性器，单就生理上的触感来说妙不可言。塞满后穴的按摩棒还在尽职尽责地运作，隔着肉壁都能感觉到从那边传来的震动；更往里去，冠部轻而易举地通过了被操开的宫口，抵住了卡着肉壁嗡嗡跳动着的那枚跳蛋。
“嘶、……”强烈的刺激让明智吾郎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弄那么深，之后你自己…把它搞出来。”
雨宫莲没有给他回答。他从被插进去开始就一直高潮个不停，几乎把明智吾郎的衣服都喷湿了。他的腿早就软得跪坐不住，只靠肚子里插的那根玩意才勉强保持平衡，柔软的肉穴更是全都压在了布料上，熟烂肿胀的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让雨宫的脊背一阵阵地打颤。
明智吾郎叹了口气，屈起膝盖将他桎梏在原地，才掐着那截线条漂亮的腰肢，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似的使用起他来。性器在肉道里搅出粘稠的水声，大股大股的精液被刮出来，顺着痉挛不止的大腿淌了一地；明智吾郎的动作毫不留情，合着机械不知疲倦的震动折磨这口淫肉，将皮肉拍得啪啪作响。
“咕♡等等、…下面，帮我拿掉咿啊啊啊啊♡”
过度的高潮让他的膀胱里蓄满了水，几乎要在小腹上鼓出形状，尿口却被堵着一点儿也漏不出来。被开发过的肉囊连被水撑开都能从中食髓知味地汲取快感，尖锐的酸胀感让他承受不住地摇着头。明智抬手在颤个不停的臀肉上没轻没重地拍了一巴掌。
“……你活该。”
他红着眼睛、咬牙切齿，但还是捏住了那截留在体外的把手，一口气将凹凸不平的塞子拔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水液从合不拢的尿孔里喷出来，明智吾郎泄愤似的咬住他胸口肿胀的乳首，用牙齿碾磨那可怜的肉粒，一边掐着雨宫的腰往他肚子里射精。腥甜与淡淡的奶香占据了他的味觉和嗅觉。
他终于平静下来，转而用唇舌缱绻地吮吸起口中的乳头。条件反射般，雨宫莲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的脑袋，十指插入他脑后柔软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梳到发尾。
……要洗的衣服变多了。明智吾郎想着，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享受起这个令人怀念的拥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