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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保罗的梦里频繁地出现一条蛇。
它绝对能称得上是一条巨蟒，通体覆盖着漆黑的鳞片，甚至张开嘴时也能看到同为黑色的口腔。
有时它安静地盘踞在保罗梦境一角，像一尊可怖的守护灵。还有一些时候，巨蟒会由远及近地向保罗逼近，而梦总是会在蛇将要触碰到保罗的前一秒戛然而止。
保罗没有把这些梦告诉杰西卡或是圣母，即使这远比同样常常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孩更加令人困惑，甚至作为一种不祥的预兆让他感到担忧。
比起那个女孩，在梦中与巨蟒相见更让保罗期待。
从厄崔迪家族陷落，到保罗拥有弗雷曼人的伊巴德之眼，黑蟒仍旧会时不时造访他的梦境，但每次都与之前如出一辙。他们之间像被某种莫名的力量故意隔开，永远只能看见而无法触摸。
保罗现在是穆阿迪布了，从这些梦中清醒后他自嘲地想，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总能看到化为巨蟒的幻象吧。
鼠类的天敌，或许是冥冥之中在提醒他要注意暗处的危险。
梦境发生变化的那天，地下城被轰为废墟。
保罗失去了同吃同住的战友、家人和朋友，愤怒与悲痛蚕食着他的内心。那天晚上他带着深深的疲惫入睡，巨蟒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梦中。
“所以现在你才来？”保罗冷笑，“可惜迟了，你的时间观念可不太准。”
蛇一瞬不眨地盯着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下一秒，它开始蜿蜒爬行，鳞片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保罗看着他们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像之前每次一样，他闭上双眼，心中默数这次梦境结束的倒计时。
三、二、一。
陌生的触感让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不敢置信。
他没有醒。
巨蟒缠绕在他身上，蹭着他的脸颊嘶嘶地吐着信子。
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他终于得以触碰梦中的老朋友。保罗感到既新奇又惊喜，现实中受到敌人重创的挫败感都被冲淡了一点。
巨蛇的尾巴垂在他脚踝处，蛇身自大腿而上紧紧缠绕着保罗，粗壮的躯干圈在保罗腰上，绕过胸背，蛇头正对保罗的脸。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身处这样的境地都会心惊胆战，唯恐被凶猛的冷血动物拆吃入腹。保罗发现他并不抗拒黑蟒沉甸甸地挂在他身上，更令他吃惊的是，他甚至有些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在用力地拥抱彼此。
保罗感到脸颊微微发热，视线下意识地飘忽起来。巨蟒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开始缓慢地在他身上游走，稍稍加大了缠在腰间的力度。
“嘿，放松点，好吗？你这样我会没法呼吸的。”保罗很没底气地补上最后一句，无视内心反对的声音。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种即将融为一体的亲密感中。即使，还没有到达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无间。
蛇歪了歪头，有节奏地吐着信子，就像在说，真的吗，我以为你很喜欢这种感觉。
保罗着迷地看着巨蟒，忍不住伸出手顺着蛇鳞一路抚摸下去。与他想象中的怪异触感不同，蛇身冰凉且光滑，同时又能感受到紧实肉体下的力量感。
蛇凑过来亲呢地蹭了蹭他的鼻尖，仿佛很享受保罗为它提供的“按摩”。
在保罗没注意的时候，蛇尾从宽大的袍子底下悄悄探进去，灵巧地圈住阴茎根部。
保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从未想过今夜的梦境会存在这样的转折。软滑的蛇身持续挑逗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保罗踉跄一步，向后跌坐在地面上。
事情朝他未曾设想的方向一去不返。巨蟒在他身上耸动着，不消片刻保罗身上松垮的袍子就被推至头顶。
蛇鳞在他身上不停磨蹭，犹如一条软滑细腻的触手。数不清有多少次——保罗不禁在想巨蛇通人性的程度是否已经如此高明——蛇身细密镶嵌的鳞片来回碾过他的乳头，而逆鳞带来的刮擦感更加要命，从保罗惯于隐忍的嘴里撬出一声声呻吟。
对于一条如此庞大的蟒蛇来说，它操控身体的灵巧性实在令人惊叹。黑蟒一刻不停地用尾巴裹着保罗完全勃起的阴茎收缩撸动，又在被玩弄的一方呼吸逐渐急促时停下动作，收获一连串难耐的呜咽和请求。
性器被摩擦的快感越积越多，终于抵达爆发的临界值时，蛇尾收束的力量却猛然松脱。保罗绝望得快要落泪，下一秒便被尾巴的尖端抵住马眼，几乎要钻入一小节。
尖锐的快感瞬间席卷保罗全身，他达到了人生中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浓白的精液一道道落在巨蛇漆黑的鳞片上，色彩的反差将这一幕衬托得更加淫靡。保罗鬼使神差地伸手把蛇尾上的白浊抹开，又将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保罗软倒在地上，任由巨蟒在他身上随意游走，肆意摆弄他的身体。隐约间保罗感到有两根硬物抵在他后腰，于是想也没想就背过手握住那团东西。
蛇身猛地颤抖了一下，转眼之间保罗就被骤然加重的力度连着手臂圈紧，与此同时后穴也抵上一个黏滑的物体。
保罗睁大了眼睛，陌生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慌乱。他向下看去，巨蛇正竖着尾巴，将涂满精液的尾尖对准保罗从未被使用过的小口，浅浅戳刺起来。
即使只有最细的部分进入穴道，开拓的过程也十分艰难。单凭精液并不足以润滑生涩的甬道，而拔出时蛇鳞刮蹭在穴肉上更是让保罗又痛又痒。
他开始挣扎，奈何巨蟒束缚他的力量实在太大，并非人类可以抗衡。
无奈之下，保罗只好向它求饶，“求你……让我自己来……”
蛇打量了他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将尾巴从那个狭窄的甬道里抽出来，松开了紧箍着他的力道。
保罗长出一口气，屈辱地舔湿两根手指，抖抖索索地伸向后穴，在将要奸淫自己的冷血动物面前顺从地为自己扩张。
细长的手指在小穴中分剪开合，几次抽插下来，原先抗拒的内壁终于开始软化，一开一合地吞进第三根手指。
巨蟒专注地旁观这一切。保罗全身赤裸、双腿大开，身下垫着亚麻色的袍子，一头卷发被汗打湿，散乱地粘在脸侧。随着手指在身下进出的动作愈发顺畅，保罗全身都覆盖了一层汗珠。
蛇尾急促地在空中摆动，保罗耳边嘶嘶的吐信声也越发急切，巨蟒等得不耐烦了。插在后穴里的手指被拨开，黑蟒又一次严丝合缝地缠上保罗的身体。还没等保罗反应过来，一根远比三指并拢还粗的性器就挤进了他的穴道。
被粗暴地破开让保罗惊呼出声，先前的扩张并不足以轻松容纳这种非人的尺寸。蛇茎强硬地撑开小穴，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充盈了整个穴道。
紧致的穴肉牢牢裹在巨大的阴茎上，很长一段时间里巨蛇只是待在保罗体内，没有移动。保罗逐渐适应了巨物契入体内的感觉，他尝试着动了动，蛇茎从后穴中滑出了一点。
就像捕食者将猎物死死钉在身下一样，巨蛇迅速缠紧他，警示性地向保罗呲出獠牙，重新把性器没入保罗后穴。
和之前的温存不同，蛇操干起来的动作十分凶猛。身下一刻不停的抽送让保罗感觉灵魂都要被操出去，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嘴里逸出，由着撞击的力度戛然而止、深浅不一。
突然之间，黑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与保罗紧紧交缠在一起，有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呼吸。濒临窒息时他感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后穴，意识到巨蛇射在他穴里，保罗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跳动着，从顶端汩汩流出晶莹的清液。
巨蛇逐渐软下来的阴茎缩进泄殖腔，粗壮的躯体松松地环着保罗，时不时轻微动弹一下，蛇鳞在皮肤上滑过总会激起保罗一阵战栗。
时间在梦境中本就难以衡量，保罗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蛇从未停止操他。黑蟒如同发情的野兽一样把保罗钉在它的阴茎上，而在今晚之前，保罗从来不知道蛇有两根阴茎。
如果不是梦境中唯一能喊出声音的只有他一人，保罗都难以想象那些破碎的呻吟是出自他自己口中。
巨蟒用两根尺寸巨大的阴茎轮番埋在他体内射精，在第五次吞下精液以后保罗彻底放弃了计数。有一刻保罗抚摸着他被撑起弧度的小腹，模模糊糊想到从前好像有人对他说过他应该生育出一个至关重要的后代。
“你是谁……”
漫长而火热的性事终于行至尾声，保罗从高潮的云端缓缓坠落，眼神尚未聚焦，就对黑蟒问出了埋藏在他心里许久的问题。
突如其来的紧张和不安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有那么多还未宣之于口的问题想从巨蛇身上得到答案，没由来的，他开始担忧这是否是他们最后一次在梦中相见。
蛇没有回答。
无数次在梦境与幻象中呼唤魁撒茨·哈德拉克的声音突然铺天盖地向保罗席卷而来，纷乱嘈杂的声音一时间充斥着他的耳朵。
菲德-罗萨·哈克南。
菲德-罗萨·哈克南。
菲德-罗萨·哈克南。
保罗如坠冰窟，顷刻间梦境全数消散。
他在黑暗中醒来，浑身如从水中捞出般浸透冷汗，而下身的粘腻感昭示着刚才梦中发生的一切。
攻陷皇帝的那天，保罗见到了那个人。
菲德-罗萨·哈克南——他苍白的皮肤令人联想到冷血动物。保罗刻意忽视他，直到他用极具威慑力的音言吓退皇帝的真言师，视线才与哈克南新任男爵短暂对上。
冷血动物竟然也能拥有如此炙热的眼神，保罗移开视线时松了口气，眼神交汇的一瞬间犹如过电般让他汗毛直竖。
再后来所有人为他们腾出空地，每一双眼睛都落在即将要进行生死决斗的两个人身上。保罗直直望进菲德-罗萨眼里，大胆又放肆地打量着对方露出的每一寸肌肤。
难以言喻的激情在血管中流窜，他一刻都不想等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即将发生的一切。
“终于见到你了，我很高兴。”
“Cousin.”
菲德-罗萨的笑容令他眩目。
多年在梦中陪伴和纠缠他的存在浮现在保罗眼前，幻象和现实逐渐重叠相交，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