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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征服,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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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生日贺文!
私设:人类和普通动物一样有固定繁殖季

Work Text:

香克斯把自己藏在斗篷的阴影里,拒绝任何人靠近。

他做惯了宴会的中心人物,早就对随时喂到嘴边的美酒和投怀送抱见怪不怪。通常红发会痛快地接过酒杯,顺势接住扑进他怀里或缠住他胳膊的仰慕者。然而一旦进入了繁殖季,香克斯就会变得不近人情。

显赫的声名给香克斯带来了太多麻烦,而繁殖季将这些麻烦放大了数倍:当身体被原始本能驱使,变得燥热、鲁莽和感性时,人往往会做出愚蠢的事。

譬如无视彼此悬殊的实力差距,胆大妄为地挑衅四皇,又譬如不分场合热情地自荐枕席,试图生育一个红发二世。

战斗和性交是海贼们度过繁殖季的主要活动,二者皆是为挑选最优质的配偶并繁育强壮的后代。香克斯本可以顺应欲望,像白胡子生前那样,用无穷无尽的战斗释放体内的躁动,彰显四皇的强大,亦或是像Big Mom一般在享受性爱的同时大肆繁衍子嗣,以血脉羁绊的方式增强海贼团的实力。

但他宁肯忽略身体释放的强烈信号,尽可能地低调,远离人群。

往年繁殖季期间,香克斯做的至多是出手击溃某些狂妄到向他本人发起挑战的海贼,其中大部分战斗邀请都来自红发海贼团内部。香克斯会满足下属们的愿望,以将他们送进本乡的医疗室躺过一整个繁殖季的方式。

他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求欢,因为他早已选定了配偶,尽管这只是香克斯单方面的决定。

巴基......

香克斯默念着另一位海上皇帝的名字,察觉到自己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痉挛。欲望已经连续折磨了香克斯数个小时,沸腾的血液在他的血管里奔涌,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在他的皮肤上爆炸。荒唐又强烈的念头源源不断地塞满红发的脑子,像是有谁在他耳边尖叫,催促、诱哄、逼迫香克斯立刻遵循本能行事:

去找到巴基!去战斗,击败任何胆敢染指小丑的混账,证明自己的实力,守护他完美的配偶!

去攫取小丑鲜红的嘴唇,啃咬吞噬他柔软的皮肤,用口水和精液涂抹巴基靓丽的长发和鲜红的鼻子,确保巴基再也无法接纳除了香克斯以外的配偶,甚至更进一步——不断灌满巴基,直到他啜泣着向香克斯完全展开身体,为香克斯受孕,在之后的十个月时间里持续保护和滋养着他和香克斯共同的血脉,让所有人在见到巴基的第一眼就意识到这个小丑已经被人占有!

繁殖本能的影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和明显过。

虽然心有所属,香克斯倒也没打算为巴基守身如玉,海贼的基本配置里就包括了烂醉的第二天从陌生人的裸体上爬起来。他有非常非常多露水情缘,以他为主人公的风流韵事不比任何一名大海贼少。

然而一旦涉及到本能,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香克斯和巴基分别前彼此都尚未发育成熟,他不曾在巴基的陪伴下度过任何一年的繁殖季,因此短时间内,香克斯并未察觉自己的偏执。

可当年轻的香克斯初次进入繁殖状态,他惊讶地发觉自己下意识抗拒所有人。求欢者中的许多人都年轻貌美、实力不俗、身材火辣、符合优质繁育的标准。但他们就是不对,香克斯的感觉告诉他,这些人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

他们都不是巴基。

香克斯的原始欲望远比他以为的更加挑剔和执着。

长时间以来,香克斯的配偶只存在他遥远的回忆里。巴基一直蛰伏在东海,与伟大航路隔着犹如天堑的红土大陆。即便香克斯有心寻找,也难以得知巴基的确切下落。思念带来的悸动不过是海面上的风,始终存在却掀不起狂浪。

他只是带着淡淡的厌恶,冷漠而克制地承受繁殖期给他带来的烦躁和身体高热。

一切颠覆于顶上战争。

在马林梵多与巴基意外会面无异于打开了香克斯心底封存多年的潘多拉魔盒。模糊的记忆与褪色的通缉令照片霎那间被取代。鲜活的巴基就在眼前,他如此华丽、浮夸,鲜艳得刺目。香克斯贪婪地注视着在战场中上蹿下跳的小丑,得把眼珠子挖出来才能强迫他的视线从巴基身上移开。

而现在,新的繁殖季,红发清楚巴基的位置——他就在伟大航路,就在卡莱•巴厘岛!

胸腔中复杂的情感比海啸更汹涌澎湃,那滋味暴戾又可怖,残忍地冲击香克斯的理智,让香克斯的人性摇摇欲坠。只要放松一点点警惕,红发四皇就会被欲望击溃,某种可怕的原始野兽会从香克斯的骨血里爬出来,操控他的身体。

没有任何借口能阻止我拥有配偶!身体中的怪兽大声叫嚣,从体内拼命撕咬香克斯,它的吼叫震耳欲聋,让红发眼前发白,手指颤抖。

但香克斯用让下巴作痛的力道咬着牙关,将斗篷裹得更紧,一动也不动。

有的。他苦涩地说。

巴基是香克斯认定的唯一,可香克斯从不是巴基的什么人。

香克斯对巴基蛰伏在东海时的生活一无所知,蓝发海贼可能早就有了别人——那个一直呆在巴基船上却不隶属于巴基海贼团的美女海贼就很可疑。还有那个头上顶着数字3的男人,那家伙或许实力不显,但很聪明,巴基喜欢聪明人……

即便巴基没有固定配偶,他仍有非常多选择。千两道化的大名响彻四海,愿意臣服在小丑的红袍子下,亲吻尖头鞋面的海贼绝不会比逢迎香克斯的少。甚至连克洛克达尔和米霍克也可能成为小丑的入幕之宾……香克斯不得不承认,巴基挑选合伙人的眼光相当高,在如此英俊、华丽、优雅、富有的军阀和剑士面前,即使四皇也会丧失自信。

更重要的是,巴基恨香克斯。

尽管香克斯始终不明白原因,但巴基对他的态度显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巴基根本不可能接受他的求欢。红发怀疑即使世界上只剩下他和巴基两个人,小丑也不会将他视作配偶。

懦夫!野兽愤怒地指责香克斯,而红发沉默以对。任由酸苦的味道从他的喉咙反溢至口腔,灼烧的感觉像是呕吐了整夜。

香克斯以为自己会这样熬过一整个繁殖季,但贝克曼来找了他。红发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但他的大副却告诉他,繁殖季的第一个夜晚都还没有结束。

“你得离开艾尔巴夫。”灰头发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之后说,他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仿佛完全不受繁殖季的影响。

红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贝克曼,他的大副,正在把船长从他自己的地盘上赶走。有那么一瞬间,香克斯觉得贝克在跟他开玩笑。但贝克曼从不是主动开玩笑的类型,况且他的话一点也不好笑。

“为什么?”他艰难地问。

贝克曼上下审视红发,他高高地挑起了一边眉毛,似乎对香克斯受繁殖季影响的程度有些意外。

“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对吧?”大副说,“你无意识释放的霸气压得大家喘不过气,你让岛上所有人都陪你受苦,因为你的力量而神思恍惚,你却不想搭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你还在,没有人能够正常地战斗或性交。即使你是头儿,也没权利毁了大伙儿最快乐的时光。很抱歉,但你必须走。”

“我能去哪儿?”香克斯仰起脸,显得无措又无助。

贝克曼又吸了一口烟。“你不该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香克斯。”

红发出离愤怒,威胁的咆哮在喉头盘旋。冲动让他差一点就忍不住对同伴大打出手。他眼前满布鲜红,瞪着贝克曼。他的大副清楚他有多痴迷巴基,不仅不支持他,反而贬损他。贝克曼的行为让香克斯感觉被背叛。

“我大概能猜出你在想什么。无非是担心千两道化已经选定了配偶,或是干脆拒绝你的求欢。没错,以小丑对你的态度,他大概率会尖叫着让你滚出他的视线。”大副神情如旧,语气却有些揶揄,“但你也应该清楚,繁殖季期间海贼们获得交配权的方式不只是恳求配偶的垂怜。更普遍的情况是,战斗的胜者赢得一切——”

“包括战败者。”贝克曼补充道。

香克斯如遭雷击,醍醐灌顶。

“现在是繁殖季,别让自己太理智,头儿。”贝克曼把燃尽的烟头掸到了香克斯的斗篷上。

*

香克斯用此生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丢进他在港口看到的第一艘小船。他不知道船的主人是谁,但那无关紧要。香克斯甚至不在乎这艘至多容纳两人的小渔船根本不具备抵抗风浪的能力。

他也没有卡莱·巴厘岛的永久指针,所幸香克斯知道有什么能替代——鹰眼的生命卡。红发还算了解他的损友,米霍克比任何人都厌恶繁殖季的到来。每到这个时候,因繁殖欲影响而变得格外妄自菲薄的海贼们就好似恼人的蚊蝇,源源不断地涌向世界第一剑士隐居的岛屿。

鹰眼很少应战,更不屑为了躲避一群小喽啰就离开自己舒适的家。他习惯将自己藏得更深,蜗居在城堡里。用阅读、品酒和务农独自消磨繁殖季的时光。

我的刀不是用来拍苍蝇的。

米霍克曾这样冷冷地对香克斯说。但说这话的同时,他却会把自己的黑刀当船桨使。红发正打算模仿鹰眼这一行为。

格里芬搅动着海水,香克斯用霸气包裹剑鞘,确保其不会被海水腐蚀。然而扁平的剑刃和左臂的缺失让他划船的动作收效甚微。

有那么一瞬间,香克斯想要纵身跃入大海,凭自身力量一口气游到卡莱·巴厘去,雷利叔经常以此锻炼身体,香克斯觉得自己也能做到。

但那样做,海水就会溶化掉米霍克的生命卡,让香克斯彻底迷失方向。红发不得不克制焦躁和冲动,老实呆在船上。

他在大海上漂荡了三天,滴水未进。体内的热意始终炙烤着他,比头顶高悬的烈日更让人难耐。香克斯的脸颊变得和他的头发一样红,他的脖颈和大片胸膛也是。红发四皇反复掬起海水兜头浇下,用打湿的斗篷包裹身体,可水分总会飞快地被他滚烫的体温蒸发。

香克斯足够幸运,可怜的小渔船在支离破碎之前将他送到了目的地。

即使是深夜,卡莱·巴厘岛仍旧灯火通明,欢快的音乐和喧闹哄笑声不绝于耳,宛如一座巨大的海上乐园。

令香克斯惊讶的是,当他登岛时,没有人注意到他。卡莱•巴厘无人值守,所有人都沉浸在繁殖季的狂欢中。香克斯轻易越过了那些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忙于战斗和交媾的海贼们,循着生命卡的指引潜入了二层露台。

薄薄的纸片垂落在香克斯掌心,鹰眼本人站在香克斯眼前。

他独自一人,身形隐没在厚重的天鹅绒帷幕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却没有啜饮。金黄色的瞳仁是昏暗中唯一反光的东西,如同大型猫科野兽的双眼,锋利而危险。

香克斯没有发现克洛克达尔的身影。战争贩子不在很好,免去了香克斯同他虚与委蛇的功夫,同时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十字公会会是目前这种毫无警戒的混乱状态。

米霍克不可能察觉不到红发的接近,但剑士并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越过露台的栏杆,投向下方亮如白昼的派对中心。

小丑巴基毫无疑问就是派对的中心。

红鼻子海贼躺在一张翠绿色的沙发上,它显然是从别处搬过来的,跳脱的风格和帐篷装潢格格不入。巴基以一种舒展的方式扭动着身体,像是某种滑稽又肮脏的舞蹈。

无数海贼簇拥在他们的领袖身旁,争先恐后地歌颂他、恭维他,向他献上宝藏与美酒,妄图以此换取千两道化垂怜的机会。一双双贪婪又胆怯的手从四面八方伸出来,小心翼翼地触碰和抚摸小丑裸露在外的蛋白色肌肤,尤其是松弛领口袒露的锁骨与半片胸脯,而小丑看起来乐在其中。

他左右逢源,从容地将所有讨好与礼物照单全收,大口饮下送到嘴边的醇厚美酒,颐指气使地命令拥趸们为他服务。他任由仰慕者们将鲜花和宝石装饰在他的鬓角和发顶,捧起他的手为他戴上沉重的昂贵戒指。

很显然,小丑巴基是一款和红发香克斯截然不同的四皇。红发的亮眼战绩招惹来数不胜数的挑衅与暴力,而这位新时代的巨星获得的则全是痴迷和崇拜。

他如此强大,魅力四射,只一个得意洋洋的甜美笑容就令那么多人为他神魂颠倒。他的力量足以让世界政府和海军颤抖,他会把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红发咽了咽口水。沉闷的空气中弥漫着性与酒的酸味,让人头昏目眩。他情不自禁走到鹰眼身边,与朋友一起俯视下方,想要看到更多。

海蓝色的长发披散在小丑的脑后,现在它们是柔软的波浪弧度。他没有穿通缉令上那件宽松得像毯子一样的红罩袍,而是选择了更轻便单薄的布料。

巴基一定为了繁殖季精心打扮过,他知道自己能大杀四方。

小丑的妆容格外精致,睫毛纤长卷曲,嘴唇鲜艳饱满,油彩纵贯整张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衣服有些过于合身了,勾勒他起伏有致的肌肉轮廓,修长的四肢呈现出一种优雅的松弛感。他裸露的脖颈和手脚踝上装点满了昂贵的首饰——黄金、钻石、珠宝,各式各样的材质和形状堆砌在一处,本该看起来非常繁杂,可当它们出现在巴基身上却显得融洽和谐,华丽至极。

蓝发四皇看起来像一个会呼吸的宝藏堆,并对此沾沾自喜。他显而易见地兴奋,颧骨上透出粉色,可爱得香克斯想一口吞下去。

而巴基显然没注意到香克斯的滚烫的目光,他丝毫不知收敛,还在卖弄风骚。他的腰劲瘦又灵活,与肋骨和髋骨一起形成中间收紧的曲线。他的肩膀宽阔、胸脯厚实,臀部却圆润紧窄。腰带早已因他在沙发上来回磨蹭的动作而松弛,裤腰岌岌可危地挂在腹下,露出一小撮深蓝色的耻毛。

香克斯发出绝望的呻吟,他饥渴到近乎疯狂。

米霍克暼了红发一眼,并没有嘲笑自己的损友此时看起来像一条留着哈喇子的发情公狗——以鹰眼过去了解到的香克斯对巴基的痴迷程度,现况还不足以让他惊讶。

“道化很擅长发挥自己的优势。”鹰眼公允地说,他不带欲望的平淡腔调让香克斯满意。

在抵达十字公会之前,红发四皇最担心的事莫过于不得不与米霍克拔刀相向。他听闻小丑与自己的副手们关系密切,但拿不准究竟有多“密切”。

但倘若米霍克真的要与他争夺配偶,香克斯会不留余力地以命相搏,他绝不容许出现巴基成为他的配偶以外的结局。

“你在这里做什么,米霍克?”香克斯故作轻松地问,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寻常寒暄。他没有回应米霍克方才的话,尽管内心深处他正在疯狂点头,认同好友的观点。

巴基在煽动人心方面简直是个天才,他注定成为繁殖季最受追捧的配偶,实至名归的皇帝。

香克斯依旧没能完全放心,这不是他记忆里的鹰眼,如果鹰眼对巴基毫无关心,剑士只会呆在自己的帐篷里,而不是出现在露台。

“道化把繁殖季打造成了一场表演,我是为数不多的观众。”鹰眼说,“并且我也有好奇心。他待价而沽,我想知道他最终会选择谁。他的决定关乎十字公会的未来。”

“现在你得到答案了。”红发笑嘻嘻地用拇指指向自己。说实话,他不介意米霍克当他和巴基结合的见证人。

米霍克上下打量过香克斯,连日的奔波让红发四皇看起来比平日更加邋遢和不修边幅,他的脸颊轻微凹陷,胡子拉碴,嘴唇干涸,或许有些轻微脱水。沾了海水的衬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泛黄还结块。他本该萎靡不振,却意外地维持着亢奋,脸上挂着微笑。

但依旧无济于事。

香克斯或许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实力强横、声名显赫,但现在的红发绝算不上有吸引力的配偶。以鹰眼对巴基的了解,道化根本不可能多给香克斯一个眼神。

小丑是个肤浅至极的家伙,他崇尚华丽,热爱财富,享受虚荣。而这些香克斯一个都给不了,更不要提香克斯是巴基宣称的最恨的人。

“我对此表示怀疑。”鹰眼略带嫌弃觑着香克斯,“我没看到你带任何礼物来,你连讨好道化都做不到,更不可能得到他的青睐。”

“我的确没有带礼物。红发海贼团的积蓄加起来也比不上巴基脚边那些的十分之一,除非我打算把某个干部卖给海军以换取经费。”香克斯耸耸肩,开着玩笑。“所以贝克给我出了另一个主意,一个相当好的主意——”

他露出了顽皮的笑容,将包裹身体的黑斗篷丢在原地,抬起一只脚踏上了栏杆。在飞身跃下之前,他还不要脸地掠走了鹰眼手中的美酒,一口饮尽。

“我要和巴基战斗。”

香克斯自觉落地的动作十分轻巧,不算引人耳目。可巴基就像是脑子里装了一个“红发雷达”,在香克斯站稳身体的第一时间,尖锐的目光就如矛一般戳在了红发四皇脸上。

随即而来的是响彻整个帐篷的惊叫。

“香克斯?!你在这里做什么?”巴基一瞬间就蹦跶了起来,他滑稽地在沙发上弹动了几下,将身体颠得四分五裂。

红发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全无保留地释放武装色霸气——巴基的属下都是从马林梵多战场上逃离的幸运儿,他们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抵御香克斯的震慑。

海贼们如落水的企鹅,扑通扑通倒下了。但他们大都没有直接昏厥,只是被红发四皇厚重的霸气压得喘不过气,难以动作。香克斯迈过一张张面目扭曲,对他咬牙切齿的脸,心情愉悦。

这样足够好了,香克斯喜滋滋地想,他贪婪地注视着最中央气到头发倒竖的小丑,清楚自己已经获得了与巴基战斗的资格。

并且这场战斗,是从巴基的主动攻击开始的。

香克斯完全猜不到小丑把那么多柄飞刀藏到了哪里,但巴基眨眼之间就掏出了武器。分裂的手掌弹射而出,冲着香克斯的脸飞来。红发给了曾经的同伴足够的尊重,他拔出了格里芬,抵挡巴基的袭击。

小丑的战斗风格卑鄙又混乱,八把小刀环绕香克斯,伺机而动,寻找他的破绽,悄悄潜伏而来的脚猛踢红发的膝盖窝,试图让香克斯失去平衡。巴基毫不怜惜香克斯的身体残损,刻意将攻击集中在香克斯失去了手臂的那一侧身体,并且还在试探红发被划伤的眼睛是否出现了盲区或视线模糊的可能。

红发四皇咧嘴大笑。他不会说巴基的实力很强,但小丑贡献了一出酣畅淋漓的表演,刀刃碰撞的力道很重,即使并没有手臂相连,香克斯也能想象出巴基的肌肉在角力中紧绷隆起的模样。

“你去死吧!!”

巴基尖叫着抛出自己的杀手锏,紧握飞刀的手突然从手掌中心裂开,从中弹射出两颗红色弹丸,一左一右袭向香克斯的鼻尖。

爆炸的轰隆声震耳欲聋,红发的身影瞬间湮没在升腾弥漫的硝烟之中。被波及的海贼们发出受伤的惨叫与被浓烟侵袭的呛咳,声音此起彼伏。身处露台的鹰眼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他黄澄的眼瞳紧盯向某处,好似能穿透这大片烟雾。

鹰眼的确可以,他的视力便不负其名。

米霍克优雅地将身体中心从栏杆移回自己的脚后跟,在绕过天鹅绒帷幕离开露台之前,他还不忘将剩下的半瓶红酒的酒瓶一并带走。

胜负已分,道化的配偶也已经决定了。

与此同时,巴基却目瞪口呆,他似乎没有预料能这么轻易就解决掉红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当他终于回过神来,准备为胜利而欢呼大笑的刹那,一个矫健的身影从硝烟中直射而出,狠狠地撞在小丑身上,转瞬便钳住了巴基的四肢,把巴基困在沙发里。

“我赢了。”

香克斯露出笑容,宣告自己的胜利。

小丑却不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在最初的惊慌之后怒瞪着近在咫尺的红发。巴基分裂的手掌飞了回来,他的飞刀已不翼而飞,但小丑不在乎。他的拳头一次又一次狠狠砸在香克斯的后脑,分节的小腿和脚猛踹红发的肚皮,逼迫香克斯发出痛呼。

香克斯身体蜷缩起来,却始终没有放开对巴基的桎梏。他粗重的喘息听起来更像笑声——他真的很快乐,和巴基打架的感觉总是那么有趣,让他无比怀念。

巴基发出愤怒的咆哮,“混蛋家伙,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你毁了本大爷的繁殖季!”

他用力挣扎,尝试甩开香克斯的手,即使香克斯的力量更大,但用独臂压制巴基的两条胳膊仍然相当勉强。巴基成功了,他向一旁翻滚,跌下了沙发,随后立刻跳起来,后退两步拉开他与香克斯的距离。

香克斯扑了上去,重新将小丑撞倒在地。他们的肢体纠缠一气,在彼此胸膛制造出的狭窄间隙里肉搏。巴基似乎更占优势一些,他的四分五裂果实能力能让他拥有更多攻击角度,他踢打香克斯的后背,可红发四皇无动于衷。香克斯头槌向巴基的脑门,将小丑的头用力撞在了地板上。

小丑愤怒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脑后翻了翻,视线一片茫白,耳鸣不断。他张开了嘴,模糊地哀鸣和呻吟着,感觉到香克斯将身体重量压在他胸膛,挤走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

他不甘心。

每一次,每一次!他和香克斯的战斗都以他的失败而告终,在奥尔·杰克逊号上就是如此,现在仍是如此。为什么他从来就赢不了香克斯?为什么命运总是如此不公?

他重新睁开眼,冲着香克斯得意洋洋的脸啐了一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巴基痛苦地嘶吼,声音沙哑,眼中蓄满了泪水。“伟大航路上有那么多海贼......还有其他两名四皇,你就非得挑我当对手?”

香克斯的手指犁进了巴基的头发,装饰在海蓝色长发间的珠宝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地上,滚远了。他向后猛拽,扯紧了巴基的头皮,迫使小丑昂起了下巴。香克斯端详巴基的脸,包括他凌乱的唇彩和颧骨上正在成型的淤青。

他靠得这般近,鼻尖蹭过小丑涨得发亮的红鼻头。香克斯贪婪地欣赏着巴基脸上的沮丧与挫败,强硬地不准许巴基移开视线,以此宣示自己胜利者的主权。

“当然必须是你......我不在乎其他人。”香克斯的眼里填满了痴迷,他的瞳孔颜色愈发晦暗,微笑的弧度大到近乎扭曲的程度,体内的野兽兴奋嚎叫,前所未有地快乐。

红发的回答又一次惹恼了巴基,他尝试再度催动果实能力,挥拳揍向香克斯那张让他深恶痛绝的脸。

他的拳头贴在了香克斯滚烫的脸颊上,却没能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香克斯用霸气防住了小丑的攻击,让巴基屈辱地意识到刚才红发四皇与他看似势均力敌的激烈角斗只是一场玩闹。

巴基呜咽出声。他忍住了嚎啕,却忍不住大汩泪水无声无息地自眼眶滚落,顺着湿漉漉的眼窝往鬓发中流淌。

“凭…凭什么必须…是我?你就那、那么看不惯我……我和你拥有同等地位…?”巴基试图厉声质问,可抽噎让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我恨你……香克斯!我恨你!你让我在下属面前一败涂地,让我像个笑话!”

“嘘...嘘,别哭,巴基。”红发放轻声音,安慰小丑。“在战斗中输了也没有那么可耻,雷利叔以前不经常这样教育我们吗?”

香克斯着迷地埋下脑袋,用自己的鼻尖划过巴基的喉咙,感受巴基在他身下绝望地哽咽。

“虽然你输了,可是你也能得到奖励。所以谁也不会嘲笑你,我保证。你才是最大的赢家,大家都只会羡慕你。”香克斯哄劝道,“你得到了配偶,巴基。伟大航路上最强大、最好的配偶!”

巴基一瞬间停止了哭泣,他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香克斯,似乎是理解不了香克斯的话。

他这幅模样实在太可爱了,香克斯的心脏剧烈抽痛。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上巴基哭得柔软的嘴唇。

香克斯感觉自己的舌头融化在了小丑的嘴里。巴基尝起来很复杂,有鲜血的铁锈味和唇彩蜜糖一般的水果味,他当然也像酒,但那味道远没有香克斯自己嘴里的浓重。香克斯陶醉地沉溺其中,一下一下舔舐着巴基的口腔。而巴基的手正撕扯他的衣领,发出近乎痛苦的呻吟。

永远都那么浮夸,小丑的确是比海贼更适合巴基的职业。红发甜蜜地想,更用力地拉拽巴基的长发,好让他们的嘴唇贴合得更紧密。巴基把他的肩膀掐得生疼,做足了还在负隅顽抗地姿态。

可如果小丑真的抗拒香克斯,他大可以在一秒之内将自己切分成数千块,四散逃离。香克斯可没能力留下他的嘴唇,这里也没有海楼石限制巴基发挥果实能力。

所以巴基很清楚自己身为战利品的处境,也明白接纳香克斯为配偶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他现在的装模作样,大抵只是不想让红发痛快。

没关系,香克斯自觉很擅长放低姿态讨好巴基。当他们还是见习海贼时,每每两人之间发生了龃龉,都是红发主动卖乖,哪怕时隔多年,他依旧驾轻就熟。

他决定先让巴基尝一点甜头。

香克斯一寸寸爱抚过巴基的身体,粗暴地扯下蓝发海贼前胸和手腕上的装饰品。它们或许价值连城,并且将巴基装扮得十分美丽,香克斯承认自己爱极了当手指隔着布料拧动巴基的乳头时,小丑喘息着朝他挺起胸脯,那些珍珠与宝石颈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他不容许巴基接受除他以外的任何追求者的示好,他的配偶不该佩戴其他人赠送的首饰。如果巴基想要,香克斯会给他更闪亮的宝石,堆积如山的金币和塞满箱子的藏宝图。

只要巴基开口,香克斯愿意为他洗劫四海!

“住、住手!”

巴基嘶哑地叫到,他急切地抓住香克斯的手臂,阻止他糟蹋那些华丽的珍宝,而香克斯顺势捉住了小丑的手腕,将手指探进了白手套的边沿,缓慢地在巴基汗湿的掌心划着圆。

红发一言不发,他伸出舌头舔舐过巴基粗粝的下巴、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下,将口水痕迹延伸至小丑毛茸茸的肚脐。巴基松垮的衣摆被香克斯的鼻子拱向上方,他对着巴基平坦的肚皮微笑,随后将脸颊压向巴基两腿之间。

他能感觉到巴基身体的紧绷以及性器散发出的滚烫热度,巴基显然已经半勃了,让香克斯信心大增。

他顽皮地咬了巴基的阴茎。

小丑发出惊喘,像少女一样蜷起了膝盖,大腿夹紧了红发的脑袋。香克斯的脸埋在巴基的裤裆,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他摸索了一下就扯脱了巴基的腰带,把手探进了宽松的裤子里。

香克斯的手滑过了丝绸,昂贵、柔软、布料只能说堪堪够用。他轻而易举地将巴基性感的内裤拨到一边,没费心去好奇它的颜色,滚烫的手指握住了巴基同样滚烫的性器。小丑猛得倒吸一口气,咬住了下唇,将自己残余的口红颜色吃尽。

“你想取悦谁,巴基?”香克斯气喘吁吁,“还是说不论是谁,你就是想为成为你配偶的人穿这么性感的内裤?”

他莫名地心生嫉妒,即使他之前已经听到鹰眼承诺过巴基在待价而沽,并没有与人交媾更没有选择配偶。他也清楚在繁殖季,性交频繁是魅力的证明。成为第一个或是第二个根本无足轻重,重要的是成为最后一个,成为真正满足配偶和落下标记的人。

但香克斯想要的不只是占有巴基,他想要成为巴基的唯一,就像他自己看待巴基那样。

“不论是为谁,反正不是为你。”小丑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恶语相向。

香克斯笑了。“别那么扫兴嘛,巴基!”他嘟嘴埋怨,声音黏腻。他揉搓着巴基的阴茎,将它从裤腰处掏了出来。下一秒,巴基又翻起了白眼,可这一次不再是为了表达嫌恶。小丑从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双手摆脱了小臂,攥紧了香克斯凌乱的头发。

红发把他的屌吞进了嘴里。

巴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摆了,他自认为形状大小都不差,可香克斯竟然毫无阻滞地一口气含住了一半!他能感觉到红发的喉咙在他的顶端附近蠕动,湿热的嘴唇紧紧包裹住他,不断吮吸。

一连串杂乱无章的音节从小丑的嘴唇中吐出,香克斯的名字在他的舌尖盘旋,如同作乱的海鸥,撞击巴基的口腔。香克斯的手掌按在巴基的大腿上,巴基被他的温度灼得背脊发麻,他想知道剥去裤子,让香克斯直接抚摸他的腿根是什么感觉。

香克斯故意发出很色情的声音,他上下摆动脑袋,用粗糙的舌头和齿尖剐蹭巴基的阴茎,大量的口水淌下来,洼积成小小的一滩。香克斯让巴基痛得丝丝抽气,但兴奋感更强烈,绽放一般蔓延至全身。

“别忍着嘛,我想听你的声音......”红发期待地说,眼睛和嘴唇都闪闪发亮。他在喘息地间隙抚慰自己的阳具,隔着裤子用掌根压它,近乎残忍地磨擦。“求你了巴基,我想听你呻吟,叫我的名字——”

他央求的声音比平时更柔软,让巴基喉咙发痒。蓝发海贼狠狠磨牙,清楚发出声音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容易。

只需要稍微松开牙关,呜咽、喘息和污言秽语就会好似泄洪,从齿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不知怎的,香克斯竟然也知道这一点,并且决定再推巴基一把。

他发出含糊的咆哮,在巴基意识到那是预警之前就加快了节奏。每一次吞咽和吮吸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冲击更强。巴基的手指抠挖进香克斯的头皮,大腿不断颤抖。香克斯成功逼迫出了他的声音。

“操...操!”小丑尖锐咒骂,带着哭腔。“香克斯!操-白痴!慢点-我、我要——”

他的红鼻子里发出了有如急促汽笛声的鸣响,与此同时,香克斯把巴基整个吞进了喉咙里。他的嘴唇触碰到巴基修剪整齐的蓝色耻毛,将被涎水稀释的精液滴在了那片毛发下的滚烫皮肤上。

巴基闭上眼睛,嘴唇湿软地张开,无力地汲取空气。他感觉自己的内脏就像煮沸的糖浆,甜腻又滚烫,咕咚咕咚地冒泡,缓慢地灼伤他的皮肤,将他烧死。

香克斯津津有味地舔着他腿根上的汗珠,不安分的舌头很快就移到了巴基柔软的囊袋上。他享受地发出哼哼,品尝巴基阳具根部的咸味。像是海水和发酵的起泡酒,香克斯瞬间就迷恋上了这个的味道。他捞起了巴基的腿,用力抓住了近在咫尺的屁股,吞咽唾液的声音格外响亮。

他想继续,而巴基欲拒还迎。

身体中的野兽嗷嗷欢呼,香克斯一把抓住了巴基,将蓝发海贼拖回沙发上。他扯下巴基的裤子,连同那条紧绷绷的丝绸内裤,现在香克斯知道了它是海蓝色的,很符合巴基华丽的审美。

巴基发出夸张的哎哟声,在沙发表面翻滚了两圈。当他终于停下时他恰巧趴伏着,滚烫紧绷的臀瓣朝天,暴露在空气里。巴基哽咽不止,刚射过精的柔软阳具垂在两腿间,因香克斯粗暴的动作而轻微抽搐。

比起香克斯,巴基才是更受繁殖期影响的人,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状况,腹腔中空虚到发疼,饥渴地企盼与配偶完成交媾。

香克斯的手掌终于放在他屁股上的热度让巴基大声呻吟,他忍不住绕着圈晃腰,期待红发四皇将身体重量压在他的背脊上。

然而香克斯的拇指掰开了他的臀瓣,当巴基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敏感肛口时,他浑身僵硬、不知所措。下一秒,香克斯的舌头舔上了他的洞,巴基下意识夹紧了臀部。他似乎不小心夹到香克斯的舌尖,身后传来了红发声音模糊的抱怨。

“巴基......”香克斯哀求道,舌头在小丑紧致的褶皱中小幅度蠕动。巴基两股战战,他太敏感了,经不起任何挑逗。但香克斯不肯放过他,又厚又热的舌头再度舔过他的入口,湿漉黏稠的感觉让巴基的呻吟拔高了音调。

舔舐、吮吸、吞吃,巴基头晕目眩,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口齿伶俐的那个,可香克斯的舌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丰沛的唾液在他的私密处积蓄,顺着后腰软塌的角度向阴囊方向滑动,那股细微的瘙痒让小丑想尖叫,几乎再次哭出来。

终于,香克斯把舌头伸进了他的体内,巴基依旧忍不住收紧肛口,可是香克斯已经进得足够深了。他左右横扫,拓宽巴基矜持的肠道,他的手以绝对会留下淤青的力道握住巴基的髋部,强硬地将小丑固定在原处动弹不得,这才慢条斯理地享受自己的美味,反复舔弄让巴基哭喊不止的好位置。

“啊、啊!香克斯——”巴基呜咽着,泣不成声,“那里!太疼了,求你!求你!”

香克斯没有停。他知道巴基不是在求饶,而是在催促他更用力。香克斯此前没经历过繁殖季,却不止一次阅读过有关配偶结合的记载。

巴基肠腔中的疼痛是这世间最美妙的疼痛,它意味着接受、迎合,对香克斯配偶身份的承认,以及为繁殖行为做最后的准备。

“巴基…你准备好了吗?”红发用手指代替了自己的舌头,他捣进巴基柔软湿热的洞,按压那些层层叠叠吮吸着他的黏糊糊肠肉。香克斯有些惋惜他只有一条胳膊,如果他还有多余的手,他会抚慰巴基滴滴答答淌水的鲜红阴茎。但巴基没有他似乎也能自得其乐,小丑跪伏着,承受香克斯指交的同时,在沙发的绒面上磨蹭自己。

“准备……什么?”

蓝发海贼有些意识恍惚,他不明白香克斯为什么特地要问。他把屁股抵在香克斯的指根,试图去够肚皮里那个又酸又疼的地方。手指还不够长……可哪怕只短了一点点,也足够让巴基抓心挠肝、汗如雨下。

“在十字公会的见证下和我交配,结成配偶。”

巴基倒吸一口气,身体剧烈颤抖。他终于回想起在被香克斯袭击之前,他们正身处卡莱•巴厘的主帐,围绕在他身边献媚的下属们被香克斯的霸气击倒,却没有昏死。他们或许早就目睹了巴基淫荡的姿态,听到他们的四皇向另一位四皇哀求索取,在得到满足时爆发出愉悦的哭泣。

而现在——巴基环顾四周,绝望地发现一部分十字公会成员已经勉强坐起了身,他们看见了他刚才坐在香克斯的舌头和手掌上淫乱地扭动、尖叫射精的模样,却碍于红发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其中数名巴基颇为眼熟的下属早已痛哭流涕,他们用力地捂住下半张脸,将痛惜不甘的呜咽声堵在嘴里。而实力稍弱的那些海贼,也正逐渐从晕眩和阵痛中缓过劲来,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呆若木鸡。

“他们休想从我怀里抢走你。”香克斯占有欲十足地宣告,他俯下身,与巴基耳鬓厮磨,亲吻小丑通红的脸颊、湿漉漉的蓝眼睛和边际模糊的嘴角。“你是我的战利品,巴基。你只能是我的配偶。”

小丑狠狠地咬破香克斯的嘴唇。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憎恨,仿佛希望红发四皇下一刻就溺毙在大海里。

“我恨你,香克斯。”他咬牙切齿地说,双手却伸向了身后,为香克斯分开了自己的臀瓣。“等繁殖季过了,我一定要把你剁碎喂鱼!”

“可是我爱你,巴基。”红发以甜蜜的笑容回应。

巴基还跟小时候一样天真,竟然以为香克斯索求的只是繁殖季期间的配偶关系。但香克斯不怪巴基,他从来都不是十字公会的大脑。等克洛克达尔回到卡莱•巴厘岛,香克斯会亲自和军阀谈一谈两个四皇海贼团结盟的事情。

香克斯调整了一下姿势,胸膛压在巴基的背部。他的手绕过巴基的肩头,紧紧抓住小丑毛茸茸的下巴,迫使配偶回头与他接吻。他在把阳具的顶端压上巴基湿漉漉的洞时一直不停地吮吸巴基狡猾的舌头,迫使小丑在他的嘴里呻吟,一切含糊的咒骂都径直滚进了香克斯的喉咙。

他沉下腰,滑进了巴基的体内,登时大脑一片空白。

巴基哀嚎着,为香克斯粗厚阴茎的闯入而短暂窒息。他的脸颊涨得通红,背部的肌肉移动,凹陷和隆起变化,竭力调整和适应香克斯的存在。香克斯趁此机会进得更深,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泵动,血液奔涌飞腾,心跳有如擂鼓。

“你要杀了我么!”小丑指责道,声音嘶哑,语气近乎崩溃。他声带的震动通过纠缠的唇齿传到了香克斯的颅骨里,感觉很新奇,也很亲密。

“不会的...我只想让你觉得快乐。”红发又吻了吻小丑浮肿的嘴唇,随后猛烈地撞击巴基的身体,像是要摧毁巴基一般竭尽全力。

他知道巴基能够承受他的进攻,小丑或许实力不强,却拥有一副结实的身体——他从小接受的是和香克斯一样的训练,足以让他撑过任何风暴。但私心里,香克斯期待着巴基被他顶撞得四分五裂的场景。

小丑用力地摇晃脑袋,他试图嘲笑香克斯那份甜腻腻的承诺一点也不海贼,可大脑仅剩的仍在运转的那一部分告诉他,香克斯所言非虚,甚至好过了头!

红发完全掌控了他,他像是被拔去了舵、随波逐流的船,而香克斯坚硬厚重的撞角一次又一次地戳穿他的身体,愉悦与疼痛像是灌进船腹的海水,翻搅着、摇晃着,让他的世界天旋地转。

巴基的膝盖被摩擦得生疼,他的脑袋埋在沙发的缝隙里,他对着靠枕又哭又叫。巴基不知道香克斯究竟有多大,但是他知道自己被填充地过满了。香克斯在拉扯他的肠子:向前,向后,再向前,仿佛永无止尽,每一个节拍都碾压过他肚皮里最想被够到那一寸,缓释他空虚的尖锐疼痛,却又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钝痛。

他感觉到香克斯的手指再一次绞紧了他的头发,随着顶撞的动作把他的背向后拉起,香克斯粗重的呼吸喷在他满布汗水的后颈,烫得他不断扭动挣扎,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淌下脸颊,流进他袒着舌头的喘息的嘴里。作为回报,巴基狠命掐进了香克斯晒黑的结实大腿,即使鲜血填满指甲缝隙他也没有松手。

感觉太疯狂,太好了!巴基叫得像只发情的猫,他浑身上下都被快感包裹,皮肤敏感到一碰就疼。肿胀到发紫的阴茎在沙发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湿痕,巴基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伸手碰过它,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又射出来一次。

时间仿佛停滞不前,又似乎在飞速流动。巴基的腹部一阵痉挛,他才后知后觉他的肌肉正在抽筋。

“巴基,你真好......”香克斯吮吻着小丑汗津津的鬓角,用粘稠的精液涂满他的洞,但红发没有停下来,他仍然缓慢地摆着腰,捣过巴基潮湿软腻的肠道,挤压出乳白色的精液泡沫。“你有体力继续吗,还是想先休息一下?”

繁殖季的交媾总是漫长的折磨,不将人榨到筋疲力竭誓不罢休。巴基艰难地喘息着,他射了两次,已经很累了。香克斯让他的肠道过度伸展,内脏像在被烈火灼烧,两条腿也失去了知觉。他的头皮被拉扯得有些痛,和香克斯战斗时留下的淤青和擦伤也很痛,他的眼睛酸胀,喉咙干哑,可他仍没有第一时间要求暂停。

巴基在犹豫,他贪恋着香克斯带给他的、绵延不断的快感。他知道只要他不叫停,香克斯会几小时、几小时地操他。红发四皇足够强壮,数倍于小丑,只要香克斯愿意,他可以当一个索求无度的贪婪海贼,将巴基钉在阳具上,直至整个繁殖季结束。

“巴基,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红发轻咬着配偶的耳廓,语气有些担忧。

小丑用力抽了抽红鼻子,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勉强算作对香克斯的回应。他忍着肌肉拉伸的酸痛,抬起手臂反搂住香克斯的脖子,让两个人湿热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继续。”巴基咬着牙,虚弱地说,察觉到身体正在因为这个决定而剧烈颤抖。

“你太棒了......巴基。我好爱你,巴基...我好爱你...”

香克斯由衷地赞美着,表达爱意。他再度将自己推进巴基柔软过头的洞口,着迷地深陷在巴基滚烫的肠肉里。

抽插的动作如此残忍,冷酷地逼迫出巴基身体里最纯粹的愉悦,夺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巴基不断呻吟,身体痉挛。口水从他的嘴角淌出,糊满了下巴。他失去了一切抵抗,变成了香克斯予取予求的性玩具,被香克斯牵引着,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香克斯在他耳边发出咕哝声,坚实的手臂揽在他的腹部,让两人的背脊拱起。粗壮的阴茎在巴基体内蠕动,奶油一般浓稠的精液浇灌在巴基敏感的肠道。如果小丑在此时分裂,他们就会看到他玫瑰色的甬道被香克斯漆成了不甚均匀的白色。

巴基累得连喘息都费劲,他趴在自己射出的那一摊肮脏又稀薄的精液里,感觉身体正不断地下陷、下陷......直至他溺死在沙发中,然而香克斯仍没有打算停下。

“再来一次吧?”他低声恳求,讨好地在巴基的肩头落下零碎的湿吻,邋遢的胡须在巴基发红的后背上刮擦。“再一次,巴基。等这次之后,我们就喘口气。”

香克斯的不知餍足让巴基近乎绝望,他知道自己比不上香克斯,可香克斯总是能用各种方法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弱小无能——即使是作为配偶,他也无法满足香克斯的欲望。

他强迫自己点头,知道香克斯在看,他的下属们也在看。香克斯在他耳边说了更多赞美的话,但巴基一个字也没能听清。他的耳朵里一片嗡鸣,灵魂已经有一半漂浮在了身体之外。

香克斯重新在巴基的体内移动,将一团团火焰带进小丑的内脏里,让巴基像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一般绝望地扭动翻滚。巴基无法自抑地啜泣出声,他明明该觉得疼,可大脑却告诉他,他正沉浸在甜蜜的满足之中。他被香克斯操坏了,从屁股到脑子,红发又毁了他一次,彻底毁了他。

巴基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哭着哀求红发四皇,“香克斯...停下来!我、我已经是你的了!”

香克斯发出了长长的、得偿所愿的呻吟,他收紧了搂在巴基腰际的胳膊,将巴基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没错,你是我的配偶。你是我的......”他重复道,温柔地拨开粘在巴基脸颊上的乱发,怜爱地亲吻着眼前的脖颈,舐去小丑皮肤表面混合着香水味的汗水。“我也是你的,巴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但香克斯没有就此停下。

他清楚海贼的承诺一文不值,要确保所有人都承认他是巴基的配偶,香克斯需要更有力、更显而易见的证据。一个同时流淌着他们两个人的血液,由巴基亲自孕育的孩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嘘…嘘…”他温柔地说,安抚般轻轻拍打着小丑被操到松弛柔软的小腹,“不会太久了,巴基。你会是我的唯一,最完美的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