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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23
Completed:
2026-04-15
Words:
37,954
Chapters:
83/83
Comments:
24
Kudos:
755
Bookmarks:
63
Hits:
20,595

小短车合集

Summary:

什么车都有一点…做了个合集 包括但不限于sweet talk 骨科 楚慈颜射韩越(这个真的很超过) 床上打架等等

Chapter Text

sweet talk

韩越把楚慈轻柔的抱上了床,辗转着吻他晶莹水润的唇瓣,一只手扶着楚慈的腰,另一只手伸下去脱掉了楚慈的裤子,大掌握了握手感极佳富有弹性的臀瓣。

韩越掀起楚慈的衣角,手伸进去揉搓挺立的ru尖,声线像泡了蜜似的:“好软,好香。”他哄着楚慈把身上仅剩的短袖和内衣都脱了,将人压在被褥里,头埋下去在白天鹅似的肩颈线条上留下一个个红印,牵过楚慈的手往自己身下探:“你摸摸它,它好喜欢你,一见到你就激动的不行。”

楚慈臊的满脸通红,僵硬的触碰了两下,韩越将硕大挺立的凶器掏了出来,蹭那小小的入口:“这里也很漂亮,粉粉的,做了很多次都和第一次一样。”

楚慈紧紧抓着床单,被蹭的闷哼,茎头破开穴肉往深处挤的时候忍不住泄了音,被撞的啊了一声。

韩越攥着他窄薄的瘦腰,挺动着把自己往里面送,俯下身撬开楚慈紧闭的牙关,极尽缠绵的吻他,幅度很小的轻轻抽送着。楚慈被照顾的很到位,快感很快就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着唇,眼底是一片朦胧水光。韩越亲了亲楚慈的侧脸,用手指拨开被咬住的唇瓣:“别咬,叫出来,很好听,我喜欢听。”

楚慈被哄的晕晕乎乎的,还真就不咬了,随着韩越温柔的动作轻轻呻吟。

韩越奖励似的把人搂在怀里,抚摸着楚慈白皙光滑的背,在耳边呼出热气:“真乖,真棒。呃…啊,夹的我好舒服。”

速度和感觉渐渐上来后韩越就装不下去了,大尾巴狼露出真面目,狂热迷恋的视线扫过楚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好漂亮…楚慈…你真的好漂亮。”韩越压在楚慈身上,一刻不歇的进入他,逼着楚慈涣散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楚慈,看着我,说我是谁?”

楚慈根本说不出来话,迷离的眼睛蕴着水光,被顶的呜呜叫,在韩越的逼问和愈发过分的侵略中终于捕捉到了关键词,颤抖着说:“韩…啊…韩越。”

Chapter 2: 后入

Summary:

一点后入

Chapter Text

韩越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后入的姿势,楚慈却不太喜欢,从后面进实在是太深了,总有种隐隐能被捅穿的感觉,顶的他实在是很难受。

韩越在这方面个性比较传统,只管闷头苦干,少有的恶趣味就是捂着楚慈的嘴不让他出声,欣赏那双清冷的眼睛含着情欲泪珠的模样。

楚慈的腰很细,又窄又薄,屈身向下时腰臀的弧线漂亮极了。瘦削的肩颈微颤,蝴蝶骨突出,韩越在剧烈动作的间隙伸手摸了一把湿淋淋的交合处,将水光仅数抹在楚慈臀瓣上。

弄的狠了,释放在深处后竟然一点都流不出来。韩越就把楚慈抱在腿上,伸进去两根手指缓缓导出浓稠的白浊,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还要打趣楚慈:“这么喜欢?含的好深,都流不出来。”

Chapter 3: 一些绝对压制

Summary:

韩越你个狗

Chapter Text

楚慈在玩刀方面很有技巧,身手也敏捷,不过面对韩越这种真枪实弹血拼过的野战军来说那点格斗技巧就显得有些不够看。尤其是在床上,楚慈每每被韩越扛起来摔到床上都想一掌打晕他,但劈出去挟着凌厉掌风的手总被有所防备的韩越轻飘飘的挡下,有时还会被按住狎昵的亲上两口。

一般的男人都未必打得过楚慈,韩越这兵痞子一开始还真被楚慈唬住了,但身体素质和力量在那摆着呢,楚慈轻的他一只手就能扛起来,再多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前也不起作用,就像不论多么锋利的美工刀都很难对人体造成致命伤害一样。韩越兴致来了甚至愿意跟他过两招,享受体能方面绝对压制楚慈的快感,然后再把人扒光了丢到床上呼哧呼哧啃咬,饱餐一顿。

对于韩越来说这点小打小闹跟情趣似的,只要能睡楚慈,他多挨两拳也没什么大不了。楚慈也发现自己实在是打不过韩越,而且他是那种越揍越来劲的,于是楚慈换了个思路开始骂韩越。

韩越在他身上又亲又啃又舔的时候楚慈骂他真恶心,像只发情的狗。两个人浑身都湿淋淋的,韩越是干楚慈干出了一身汗,楚慈是被韩越舔的一身口水。韩越掐着楚慈的脖子,古铜色的小臂青筋暴起,他一边顶一边气喘吁吁的回应:“我是狗,你他妈是什么?”

Chapter 4: 小别

Summary:

急色的韩越

Chapter Text

韩越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忙起来几个月几个月的不着家,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外地吃不到老婆每天憋的鸡儿梆硬,于是只能靠黄金五指解决生理需求。

回想起自己在北京时吃的简直比皇帝还好….楚慈柔韧窄薄的腰,随着他动作轻微隆起的小腹,带着水色的眼角,修长而笔直的腿,脚踝到小腿的弧度美的像艺术品,白皙细腻的皮肤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

韩越简直越想越憋屈,手上动作快的要蹭出火花,闷哼一声后干巴巴的射了出来。

韩越回来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下了飞机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家直直的扑倒在那张布满楚慈气息的双人床上,贪婪又急不可耐的狂吸。他一手解开裤带,从衣柜里翻了件楚慈的内衣,覆在鸡巴上蹭着。韩越想直接把楚慈从单位抓回来抵在床上弄死,他本来算好时间到家就能干一炮,谁知道这该死的飞机提前抵达机场。韩越以为自己本来能忍住,至少不会像头发情的野兽胡乱攀咬,但他错了。也许实在是憋了太久,韩越的阈值忽然变得很低,他几乎只要闻到楚慈的味道就会勃起,随便蹭两下就想涉。

楚慈回到家时简直一片狼藉,床上乱的不成样子,屋内泛着潮湿的腥气。韩越气喘吁吁的拿着一块被不明液体糊的面目全非的布料,精光四射的盯着刚进门不知所措的小羊羔。韩越光着下半身,刚射完的东西又迅速的肿胀了起来,他三两步走过去将楚慈顶在门板上,狠狠的吻了下去,一边在楚慈口腔里扫荡一边伸手揉搓楚慈的欲望。楚慈被亲的简直喘不过来气,又无处可逃,呜咽全部被吞没在了唇齿间,韩越一犯病,直接在玄关处发狠撕开了楚慈的衣服。他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楚慈单位发的白衬衫刺啦一声就被撕烂了,领口的扣子崩了一地。他又去扯楚慈的裤子,把人光溜溜的往床上带。楚慈挣扎着:“别扯,明天上班还要穿的。”

韩越把人扔到床上狠狠的压下去,埋在他的颈肩狂嗅,不耐烦道:“这都多久没见了?你男人回来了,不好好在家陪你男人?上什么破班,不许去。”

他又伸手去拨弄楚慈愈发挺立的欲望,邪气又痞坏的笑着咬他的耳朵:“你这不也挺精神的吗…..想我了?”

……..

韩越吃饱之后龙心大悦,抱着脱力的楚慈又亲又哄,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温情的简直不像刚才那头凶光毕露的饿狼。楚慈看他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二百五样就来气,一脚把韩越蹬下了床。

Chapter 5: 自己动

Summary:

骑乘

Chapter Text

浅色的床单狼藉一片,水液氤氲开几片痕迹,床垫由于剧烈的摩擦和移动裸露出边缘。楚慈筋疲力尽的被抵在床头,屈起双腿,韩越把他的脚踝握手心里,白皙的肌肤上汗津津的。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楚慈的小腹甚至在抽搐,整个人像颗被隔着皮捏烂的水蜜桃,软乎乎的,用力一戳就能流出丰沛甜腻的汁水。韩越吃了伟哥似的发疯干了他三个小时,楚慈累的根本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韩越不紧不慢的动作跟刚开始急不可耐的撕扯完全不同,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动着,泡在湿滑温热的内壁中发出舒适的喟叹。韩越狠狠一顶,楚慈就控制不住的想要蜷缩成一团,韩越得逞似的笑笑,把楚慈的腿放下,凑到他耳边又吸又舔:“我也累了,那要不然这样吧…” 话音刚落,他猛的把楚慈从床头抱起来,自己靠上去,掐着楚慈的腰把他往下按:“你自己动,我什么时候出来就算结束。”

楚慈头脑都有点不清醒了,只在被抱起来的时候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他唇间发出微弱的叹息,双手撑着韩越的腹肌,衡量了一会,还是坐在韩越胯上慢慢的摆动起来。楚慈受不了更多刺激,他的动作温吞缓和,粗大柱身撑开了体内每一个褶皱。楚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裹挟着浓烈情欲的泪水顺着眼角滴落,砸在韩越身上比最浓烈的春药还催情。

韩越早就忍不住了,钳住柔韧的腰狠狠的往上顶,楚慈带着哭腔的啊了几声,但他很快就说不出来话了,呜咽声也断断续续的被吞没在唇齿间。

Chapter 6: 伪颜射

Summary:

韩越给楚慈打了一通奇怪的视频通话

Chapter Text

楚慈在加班的时候收到了韩越的视频通话邀请。韩越最近出差了,两人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而视频通话还是头一次。楚慈觉得有点奇怪,但他还是接了。

韩越那边一片漆黑,模模糊糊的能看到些光影,楚慈把手机竖在右前方,将上半身完整的呈现在了屏幕里。韩越没有第一时间说话,楚慈也没开口,专心进行收尾工作。镜头里的楚慈穿着白大褂,透过领口能看见内搭的衬衫领子。他没有摘下口罩,只露出上半张脸。楚慈工作的时候有戴眼镜的习惯,专注认真的模样干练又严肃,形状漂亮的眼睛被覆在了镜片下,像结冰的湖。那模样简直非常勾人,不可触碰、禁欲又冷感十足。

从韩越的视角看过去,最突出的其实不是脸,而是手——那双握着中性笔,白皙而修长、青筋微微凸起的手,就连写字时擦过纸面的沙沙声也是悦耳的。再往下是突出的腕骨,而小臂包裹在白大褂之下。韩越心里简直有火在烧,他咽了咽口水,手上动作加快,带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另一边的楚慈蓦然抬头,但仍看不清任何东西,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韩越?”

一出声楚慈才发现自己已经太久没说话了,嗓音哑的像混了沙砾,他咽了咽口水,喉结在缎带似的脖颈上动了动。他意识到自己带着口罩的声音太闷了,于是他摘下口罩,又喊了一声:“韩越?你那边怎么了?”

闷在口罩下的嘴唇带着诱人的红色,像块汁水充盈的樱桃肉。韩越看的又干又渴,粗喘几声:“楚慈。”

“嗯?”

“多说两句。”

“怎么了?”

“凑近一点。”

楚慈疑惑的把手机拿起来,正对着自己的脸。另一头的韩越把那根东西对准屏幕,几下动作后剧烈的释放了出来,大量浓白的液体飞溅,把屏幕上那张带着微许关切的脸糊的看不清面貌。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低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欲念:“我想你了。”

楚慈终于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脸上担忧的神色瞬间消失,镜片下凌厉的眼神上下一扫,他微微眯了眯眼,像在审判罪孽深重的犯人那样不带一丝情感。楚慈冷笑一声,挂断电话,耳尖却透出可疑的红晕。

为什么这么热?楚慈想。

Chapter 7: aftercare

Summary:

一些事后

Chapter Text

韩越有时候还是很温柔的——例如吃饱的时候。

结束后楚慈依然久久的沉浸在糕潮的余韵中,他眼尾发红,浑身敏感的一碰就哆嗦。下半身更是酸软战栗,细微的触碰都能让楚慈闷哼出声。

韩越搂着楚慈,轻轻擦掉他眼角氤氲出的水汽,珍重而爱怜的一下一下柔和的亲吻着爱人的脸颊,动作轻的像是给价值连城的瓷器拂去灰尘。韩越一边用宽大燥热的手掌抚过楚慈微微颤抖的脊背一边俯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好了好了,结束了。”

说着就把楚慈打横抱到浴室里,舒舒服服的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Chapter 8: 小雨伞历险记

Summary:

韩越总是不戴

Chapter Text

众所周知,韩越不整花活,不戴,时常无油生抽,并且从不体外。为此楚慈有点头疼,因为事后清理总是有些麻烦。某次晚间运动,韩越再一次狠顶到深处释放后楚慈终于忍不住了,抬腿想一脚蹬开韩越却被握住了细白的脚踝,半硬的家伙随着二人的动作往更深处进。楚慈浑身像过电,一下就泄了劲,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虽然每次完事后都不用楚慈自己洗,但累的要死困的要命还要被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不洗不行,但洗完又更累,可恶的韩越吃完正餐还要再来点甜点,所以楚慈决定要想办法缩短这个该死的环节。

于是隔天晚上,韩越再一次鬼迷日眼的扑上来时楚慈喊停,从床头柜里摸出来了一盒小雨伞,pia叽一下拍到了韩越脸上。

那意思很明确,不戴不做。

韩越左想右想,觉得自己昨晚可能确实有点过了。又衡量了一下自己现在拒绝,霸王硬上弓后被赶出卧室少则三天多则不定的代价到底值不值….

显然非常不划算,韩越麻利的拆开了袋子,撕开后不怀好意的往楚慈那边递:“帮我戴。”

楚慈被韩越按在床上,威风凛凛的家伙几乎就要戳到他脸上。楚慈脸颊红的像晚霞,恨恨的接过,从包装袋里拿出来后给韩越戴上了
……….
虽然隔着一层薄膜,细微的感触被屏蔽在外,但总体来说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滑滑的,极大的减少了阻力和痛感。韩越像吃了威哥一样兴奋,一盒雨伞用完后才将将尽兴,抱着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楚慈进了浴室。

被洗干净的楚慈回到卧室,看着一地的沾满体液和白浊的雨伞有种非常强烈的羞耻感——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提醒他刚才两人是怎样的干柴烈火翻云覆雨,楚慈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韩越在他身后调笑:“怎么,不是你要我戴的吗,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楚慈狠狠的踩了韩越一脚,在身后响起抽气声时顺势把韩越推出了门并反锁。任他在门外声嘶力竭威逼利诱却寂然不动,爬上床背对着韩越的方向躺下睡着了。

Chapter 9: s0m1

Chapter Text

室内昏暗又静谧,混乱气息弥漫满室。黏稠的水声间夹杂着几声难耐的低喘。楚慈跨坐在韩越身上,盯着他爽到微微失焦的瞳孔,伸手一摸韩越布满汗水的古铜色肌肤,很快的又自己动了起来。

韩越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着,压抑不住的低哑粗喘从喉间溢出。他只能凭借本能把楚慈的腰狠狠抓住往下按,期盼着被给予更多。

楚慈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也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将身子往前一探,青竹般骨节分明的五指拨弄了下韩越脖颈系着的红丝绸铃铛。清脆的响声和粘稠暧昧的氛围完全相反,楚慈形状漂亮的眼睛促狭又戏谑,他盯着韩越,飞快的上下一扫,韩越难耐渴求的神情让楚慈找回了些场子。于是他说

“好狗。”

Chapter 10: 咬

Summary:

咬你

Chapter Text

韩越这人在床上强势到有些不要脸的地步。

他尤其喜欢留下各种青青紫紫的痕迹,不论是揉搓皮肉留下来的指痕还是白净肌肤上斑驳的吻痕,都能极大满足他的独占欲和征服欲。

那个平时总是冷淡的,好像一点烟火气都沾不上的楚慈会因为他的动作在身体上留下短期抹不去的印记。只要扒开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就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事后痕迹,像是明晃晃的烙印。

————

韩越俯身叼住楚慈脖颈上一块细嫩的皮肉,双唇抿住将薄薄的一片肌肤含在嘴里。像狼似的用齿列上下滑动,不断舔舐着。已经做了太久,楚慈的眼神都迷离了,他整个人都像被韩越揉碎了似的软趴趴的滴着水,手指绞紧床单承受着最后的撞击。韩越又深又狠的顶了两三下后把楚慈翻了过来,面对面的接了一个凶狠的吻。楚慈揽着韩越的脖子,抬起头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也叼住一小块皮肉,用舌尖在肌肤表面打圈。

韩越腰眼一紧,整个人都被铺天盖地的浪潮淹没。楚慈挑着不明显的地方又啃了两口,满意的看向自己的杰作,又抬头看了看丢了魂似的韩越,嗤笑一声:“怎么?只能你啃我?不能我啃你啊?”

Chapter 11: 床上打架

Summary:

一些前期

Chapter Text

一个平常的夜晚。

楚慈跪趴在床上,十指用力绞紧床单,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韩越刚到家就把楚慈抗到了床上,急得衣服都没全扒完。他草草的脱掉了裤子,叼着自己衬衫的一角,在楚慈身后拼命的打桩。

简直要命,粗长性器直直侵入还未完全扩张的入口,插的楚慈痛到一阵阵出冷汗。这种时候他应该低个头服软,让韩越轻点。可他偏偏又不肯开口求饶一句,就这么梗着,同时技巧性的收缩后穴的肌肉紧紧的裹住韩越的肉棍,恨不能把他夹断般死死的收着力。

韩越瞬间粗喘出声,爽的一个激灵。硕大柱身被楚慈的嫩肉紧紧的包裹住,最深处的小口不断嘬着韩越的龟头,整个甬道湿热又温暖,承受着韩越粗暴的发泄。

韩越觉得奇怪,楚慈今天怎么这么主动,难道终于开窍了?

下一刻楚慈就像再也忍不住般破口大骂

“活真他妈的烂。”

“那么多情妇还练不出来技术。”

“你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长反了吗?怎么一处有用的地方都没有。”

楚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网络用语,这时候也气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词都往韩越身上招呼

“人又菜瘾又大。”

“随便找个鸭来都比你强。”

“滚出去练练吧。”

楚慈一连串劈头盖脸的怒斥把韩越骂的一愣一愣的,换一般人早就软了,但韩越不但没萎,反而更精神。他双手攥住楚慈的大腿,把人往后狠狠一拉,操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韩越更用力的把自己往深处挺,楚慈的腰往下塌,臀部翘起弧度,被迫承受着凶狠的撞击。

“我就是菜,我菜我多练。”

肉体碰撞出啪啪的声响,二人交合处随着韩越进出的动作拉出淫靡的水丝。韩越像在证明自己强大的肾功能一样埋头苦干,完全不管自己擦到了楚慈哪个要命的点。

楚慈苦不堪言,觉得他简直疯了。韩越被刺激到了自尊心,就非要在这方面找找场子。

一场做下来后楚慈已经累到虚脱了,韩越射完也没拔出去,像一条粗大的肉虫埋在楚慈身体里。楚慈感觉身体里的韩越还有一寸寸涨大的趋势时顿觉大事不妙,挣扎着往前爬。眼看着两人就要完全分开,韩越把人从后一捞又狠狠的顶了回去。

“上面这张嘴就没有下面的嘴诚实,明明吸的这么紧,还要骂人。”

熟红的小穴肉嘟嘟的肿胀了起来,边缘被撑成一圈薄膜。韩越故意放慢了动作,一下一下往翻搅抽插,弄出咕叽咕叽淫乱情色的水声。

他啧啧了两声,抓着楚慈被糟蹋的不行的臀瓣

“听听你下面的声音,叫的好听多了。”

“流这么多水,爽不爽。”

韩越加快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变成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说话啊,刚才不是很会说吗。问你话呢,爽不爽。”

Chapter 12: 内射

Summary:

出生韩老二

Chapter Text

屋内的粗喘声和呻吟交织成情色的乐曲,床铺摇晃,韩越揽着楚慈的腰,揉搓着被撞红透了的臀肉,俯身在楚慈颤抖白皙的后背上留下一个个吻痕,炽热滚烫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抽插的动作翻出来的粉红穴肉紧紧的包裹着他。韩越把自己抽出来,看着骤然收缩的小穴花蕾似的轻轻闭合,蓦然产生一种错乱感。他痴迷的抚摸着那段窄薄的细腰,挺弄着往更深处进:“腰真细,嘶,下边这张嘴这么小,是怎么吃下那么多东西的?”

湿滑体液腻腻乎乎的黏在大腿根部,楚慈咬着牙不愿意泄出任何声音。韩越得不到回应,陡然加速,终于如愿以偿的听到了一声闷哼。楚慈被韩越牢牢的禁锢在身下,半分也摆脱不得,只能哆嗦着承受最后的撞击。几十下剧烈的顶撞过后,体内的粗大凶器开始抽搐,楚慈太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了,带着些哀求道:“你没戴…别弄在里面…求你了。”

韩越被这求饶刺激的气血翻涌,一发力把楚慈调了个儿,低头狠狠的噙住了那带着水色的唇瓣,恶狠狠道:“没戴怎么了?你还会怀孕吗?用不用给你买点避孕药放在家里啊?”

几下深顶过后,韩越如愿以偿的喷射在了楚慈身体里。

Chapter 13: 进的深

Chapter Text

进的深了楚慈总是挣扎的很厉害,一边用手推韩越一边蹬他,或者往前爬,试图让那截可怕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

韩越一开始还会大尾巴狼似的环着楚慈的腰,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哄:“不深,哪里深了,一会就舒服了。”凶狠的动作一刻不停,大力凿进湿滑的甬道,楚慈根本不买账,一会骂他一会求他,清瘦五指死死抓住韩越的小臂,试图挣脱那可怕的钳制。

韩越糙不爽,也没耐心再哄着楚慈,干脆把人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从后掐着雪白脖颈,双膝顶开楚慈的大腿,将他以雌伏的姿态按在身下狠糙。

韩越动起真格来收拾楚慈实在太容易,他那身体素质和格斗技巧按住只牛都绰绰有余。楚慈连把腰直起来的发力点都没有,只能将脸埋进被单里,呜咽着承受撞击。

Chapter 14: 韩越突然萎了?

Chapter Text

韩越突然收到通知被外派到青海执行任务,他本来已经打算常住在北京,于是盘算着做完这个任务就跟上级打个报告调回去。

这一去可不得了,整整两个月一点音讯都没有,这可苦了韩越,楚慈想不想他他不清楚,不过自己在青海是快变成望慈石了。

任务收尾的时候意外发生一场爆炸,冲天火光挟着巨响直冲云霄。韩越离爆炸源最近,根本来不及逃跑,不可避免的被震昏过去。

或许是福大命大也或许是皮糙肉厚,总之他没缺胳膊少腿也没被炸出智力缺陷,在icu里躺了一礼拜顺利转入普通病房,一个月后就活蹦乱跳的出院了。

当天下午楚慈推着比牛还重的韩越一路走回去,好在两地相隔不远,一公里多点走走停停聊聊天也就到了。韩越捡着话的逗楚慈开心,刻意隐瞒惊心动魄头破血流的瞬间,只挑最轻松欢快的话头说:“战区没信号,隔壁刘副团成天拿着军棋来找我切磋。他妈的这臭棋篓子一把也没赢过,非说我出老千了。”

楚慈笑笑:“你出了吗?”

“当然没有!你男人根本不需要好吧~_~”

又一个月后韩越拆掉了腿上的固定板,从轮椅上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楚慈扑倒在床上呼哧呼哧一顿啃咬,恨不得手脚并用一齐把楚慈按倒扒光再狠狠的插进去。

楚慈被他亲的不住闷哼,意乱情迷间手摸到了韩越的裤腰带,顺着往下一捞却……

嗯?怎么好像是平的?

往常鼓鼓囊囊的地方现下没什么起伏,根据楚慈对韩越的了解来看那完全就是没有勃起的尺寸。

“停……停一下,韩越你等等。”

“等个屁,老子现在就要干你。”

韩越急匆匆的把裤子一拉,不管不顾的就要往里挤,手却扶着半硬的性器僵在半空中。

妈的,他怎么萎了?

楚慈还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任他采撷呢,死鸡你快硬起来啊!

然而他的鸡并没有给他面子,违背主人的意志,要硬不硬的低着头。韩越惊呆了,刚才急匆匆的索取让他忽略了自己下半身的异样,等到他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楚慈盯着他有些软趴趴的性器,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出声来。

“……今晚要不然先睡吧。”

楚慈没说任何话,但韩越明明白白的从他眼中读到了那么一丝丝“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你还能干什么”的味道。

实际上完全是他想多了,楚慈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嘲笑他。十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正朝他招手,楚慈一把抓过睡衣准备往自己身上套,同时宽慰的拍了拍韩越。

这一拍可给韩越拍毛了,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副藏了好几个月的手铐卡一下给楚慈拷在床头,俯下身将楚慈的性器含在嘴里吞吐,手指同时再次探进后穴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查。

楚慈被口的昂起头,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喘,甬道内的手指还在不断作恶,剐蹭着穴内的敏感点。楚慈又热,又渴,迷茫的挣扎着。韩越在床上一贯是很强势的,即便不插入也能给楚慈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卖力的舔弄着柱身,另一只手按住楚慈的大腿根部,不给任何挣扎的空间。

楚慈哪受得了这个,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被折腾的呜呜啊啊直叫,没坚持多久就全交代了。韩越含着那根突突跳动的性器将楚慈射出来的东西尽数咽下,一抹嘴,钳住那截柔韧的腰肢直想往里撞。

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他实在是太怀念了,那口穴既软又热,情动时湿滑的软肉紧紧的包裹住粗长阳物,比泡在温泉里还惬意,最深处的小嘴不断吮吸、收缩着夹住他。

只要韩越想,他可以操楚慈一晚上也不停,可以在楚慈痉挛着高潮的时候更过分的往里顶,听楚慈颤抖着求他停下来,慢一点,轻一点,或者是带着哭腔骂他。

他可以把楚慈的腿抬起来侧交,欣赏那双又白直的长腿被他干到合不拢,大腿内侧浸满淫靡情液的混乱模样。

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条被阉后发情的公狗,鼻腔里发出不满急促的哼声,渴求的抚过楚慈身上每一寸肌肤却怎么也吃不到嘴里。

一连好几天韩越的韩小二都没有任何转好的迹象,楚慈乐得如此,能爽屁股还不用遭罪,简直美事一桩啊。韩越快急死了,他又不好意思去查,楚慈埋在心底的念头又渐渐浮起

“韩越,要不然我来吧。”

Chapter 15: 前后期对比

Chapter Text

楚慈前期被韩越糙的狠了也死死咬住牙关不愿意出声,屈辱隐忍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想把他弄碎。韩越在床上并没有什么恶习,除了精力过分好之外也不玩花样,常用的体位就两个—正面和背面。

他更喜欢从正面进,这样可以将旖旎风光一览无余。

做的时候楚慈的大腿根通常会被分的很开,交合处泛着泥泞水光,大腿向上抬的时候挤出薄薄一层皮肉,脖颈到肩胛的肌肤像块白而滑的缎面布料。韩越稍稍收力一捏就能留下透红的纸印,哪怕没有那方面癖好的人都能被勾起极大的凌虐欲。

楚慈硬气的很,被怎么折腾都不会发出求欢的声音,韩越就越顶越深,非要从那紧紧闭合的齿列听到崩溃的喘息。于是一场做下来楚慈嘴唇上全是齿痕,有自己咬的也有韩越咬的。

后期韩越就会疼人多了,温柔的摸摸蹭蹭,小心翼翼的扩张最后把自己挤进去。楚慈忽然变得哪也碰不得,指尖一探入就直哼哼,像某类小动物被踩到尾巴似的发出那种微弱的气音。

于是顶进去要哼哼,进的深了也要哼哼,韩越忍的辛苦,又不敢直接莽撞的糙,常常憋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Chapter 16: 撸管

Chapter Text

术后的楚慈身体一直恢复的不太好,韩越打了半个月的飞机,忍疯了也不敢动楚慈一下。

夜晚,月华皎洁,轻纱似的罩在身侧熟睡的楚慈身上,韩越根本睡不着,低下头又轻又急的吸楚慈鬓发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滚烫的呼吸喷在楚慈后脑,韩越掏出自己肿胀的大家伙,稍稍退一点拉开些许空间后熟练的撸动起来。
这种事他已经做的非常得心应手——抱着熟睡的楚慈解决自己的欲望。一开始真是十分刺激,欲望窜上脊髓,麻痹指尖,可随着快感阈值的提升也渐渐乏味起来。

韩越咽了咽口水,轻轻掀开楚慈身上盖着的薄被,拉下他的睡裤和内衣,抵着着那雪白臀肉揉搓着巨物。茎头滚烫,像坠满露珠的野草般垂了下来。扒开那两片白馒头似的臀瓣就能窥见淡粉色的入口,韩越简直想挤进楚慈两腿之间糙大腿内侧软软的嫩肉。

不过也只是想想,万一压到伤口了可怎么办。韩越像条饥肠辘辘的狼犬,守着饕餮盛宴龇起獠牙却不敢下口,只能拼命嗅闻诱人的香气望梅止渴。

不知道过去多久,韩越低沉的闷哼一声,手中的性器突突直跳,满满当当的喷射在了楚慈光裸的臀部上。

胯骨往上甚至两个浅浅的腰窝里都盛着些许浓白的京液,楚慈被他弄脏了,沾染了银秽的青色气息还无声无息地沉睡着。韩越越看喉咙越干,他本来是可以弄到里面的,而他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开过荤了。

韩越不敢再盯着楚慈看,拿湿纸巾仔细的把自己刚射上去的东西都擦干净,把楚慈的睡裤内衣都穿好,钻进被窝里舔舔嘴唇。

哎,没吃饱。

Chapter 17: 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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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韩越给楚慈倒了一杯牛奶,推到他右手边:“喝了,有助于睡眠,你最近不是总睡不着?”楚慈皱皱眉,没去碰那杯牛奶。韩越立马就不乐意了:“还要我喂你吗?”

韩越总是这样,强硬的逼迫楚慈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一杯牛奶而已楚慈不想横生事端,端起来喝了几口,韩越眼看着他把杯子放下又沉声道:“喝完。”

楚慈已经够给他面子,眼也不抬的低下头吃饭,韩越一把抓过牛奶三两口就闷的只剩个底儿,钳住楚慈的下巴尽数喂给了他。

楚慈又呛又咳,被逼着喝完了一整杯牛奶。

韩越火一上来饭也不让楚慈吃了,把人扛起来就往卧室里走,将楚慈往大床上重重一惯,俯身就去脱他的裤子。

韩越在那杯牛奶里下了足量的椿药,现下药效发挥的很快。楚慈抬手去推,但只觉得又热又渴,四肢像虚脱了般软弱无力。

韩越没费什么力的把楚慈扒干净,他伸手去摸那湿润的小口,意外的呦了一声:“这药这么厉害?流了不少水啊。”

插进去的时候楚慈死死咬住嘴唇不愿意出声,韩越捏住他的下巴,逼他从鼻腔里泄出微弱的闷哼。

但楚慈就是不出声,哪怕生理的渴望像翻涌的火海也不肯示弱,发出半点求欢的叫床声。

韩越狠顶两下,顶的楚慈眼珠含水,潮红的脸上交织着令他难堪的情欲。

没用,怎么折腾他都没用,柔软的皮肉下覆的是钢筋铁骨。韩越意识到这点后转而改变策略,老老实实的糙弄着楚慈内壁的敏感点。楚慈吃了药,身下的小口异常湿润,热情的含吮着,柱身剐蹭穴肉时带来的快感翻倍,韩越简直爽的头皮发麻。

这场情事很快就攀至巅峰,楚慈化成了一滩软汪汪的水,任由韩越鞠捧畅饮。临近高朝的时候韩越忽然停下了动作,茎头一下下的磨蹭着穴心。那药的药效实在是很厉害,带着模糊神智的作用,楚慈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只知道本能的追求快感。

往常韩越这样闹他他早就一脚把人蹬开,让他爱做做不做滚了。当下那一次次不徐不疾的顶弄让楚慈始终达不到那个销魂蚀骨的点,于是他翻身跨坐在韩越身上前后摆动臀部自己吞吃着。

迷离的眼氤氲着潮湿水光,红唇微张,连呼吸都充满勾人的意味。楚慈浑身没力气,自己磨不到那个点,韩越忍的满头大汗,钳住楚慈的腰狠狠的往上顶。

楚慈再也忍受不住爆发的快感,被颠的叫出声来:“啊…啊啊,你,你轻点。”

Chapter 18: 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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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喉结滚动,韩越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

脑子里像炸开一簇烟花,热血分成好几股冲向下半身和天灵盖。

楚慈就那么一丝不挂的站在韩越眼前,光裸的肌肤覆着丝绸般莹润的缎白光泽。没有一处不好看,没有一处不充满勾人的欲望。

韩越大脑已经宕机了,他人生前三十年都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诱惑。这冲动几乎根本不可能被抑制住,哪怕有人跟韩越说只要脱掉裤子就会死他也得先糙完楚慈,糙饱了再上路。

韩越当初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是有人这么把光溜溜的楚慈往他房间里一扔,那他简直什么都能交代了。

韩越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楚慈已经被他压在身下糙了好一会,两人交合处淌着银靡的水液,随着剧烈抽插的动作飞溅,有相当一部分都滴落在了大床上。

楚慈简直使不上一点力气,韩越将他的大腿紧紧抓在手里,指腹边缘挤出软软的嫩肉。楚慈连话都说不出来,刚发出点气音就被狠狠顶散,于是只能哭着、手无助的覆上自己的小腹,被干的像在风雨中飘摇的睡莲般晃动。

太漂亮了,身下人眼角眉梢都蕴着情欲的水光,像是一朵被剥开的花,露出最娇嫩的花蕾。

楚慈求不求饶都没用,韩越的兽性已经完全被激出来了,他俯下身狠狠的亲吻楚慈,二人呼出的热气都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要轻一点吗?”

楚慈张张嘴,刚发出半个字音就被韩越狠狠顶碎。他一连好几次都这么戏弄楚慈,眼见着楚慈真的快哭出来才放缓动作。

“要不要啊?”
“呜…要。”
“要什么?”
楚慈被顶的七零八落神智不清:“要轻一点。”

韩越陡然加速,大掌握住软白的臀肉,贴在楚慈胸膛上,湿漉漉的舔吻着楚慈的侧脸。

“轻什么轻,你不就是想让我这么干你吗?”
“跟谁学的?敢这么勾你男人?”

最后几下深捣顶力道简直堪称残忍,韩越抵着穴心重重的喷发出来。

…….

灭顶快感的余韵依旧盘旋在体内,韩越内裤里一片湿黏,身侧卧着的楚慈睡得正酣。

韩越直想拍大腿。

吗的,居然只是个梦。

Chapter 19: 一点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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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密闭狭小,空间有限,两具身体紧密亲昵的贴在一起。

两人的上衣都好好的穿着,裤子被丢到一旁,裤脚相压,姿态交缠。他们离的实在是太近,呼出的鼻息火热的绕在一起。楚慈向后仰躺在皮质车座上,韩越自上而下的压住他,未褪的衣物摩擦肌肤带来异样的快感。

暧昧湿粘的情液浸满了大腿根部,车窗玻璃虽然是单向的,暴露的刺激感还是让楚慈越夹越紧。

楚慈不说韩越也懂,于是他双手撑着车座,把人严严实实的罩在背脊下,用身体筑起屏障,挡住楚慈所有视线。

车里不比床上,大开大合的糙法行不通,韩越才抽出来一点点就又往里干。高频率、密实的顶弄让楚慈扭着腰往后躲,却又退无可退,只能被抵在座位里泄愤似的挠韩越的背。

但他还穿着衣服,韩越就鼓励似的把楚慈的手塞进自己上衣里:“伸进去抓,隔着衣服挠不解气。”

玻璃窗氤氲出的热气久久不散,凝成一颗颗水珠缓慢划下。

Chapter 20: 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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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楚慈单位附近的胡同口里忽然冒出来几个流动摊位,有卖手机壳数据线的、小工艺品纪念币的、还有一位推着三轮车兜售菠萝的奶奶。

侧过来的车体横放着个玻璃缸,里头嫩黄的菠萝被削了皮、挖了眼,竖放着浸在淡盐水里。楚慈每次路过都会过过嘴瘾:上班通勤时停好车后买一个、中午吃完饭回单位时买一个、下班回家再买一个。酸甜的菠萝纤维分明,汁水丰盈,比起楚慈常吃的零食是健康不少。

夜晚,韩越埋头苦吃。他分开楚慈两条大腿,手掌按住大腿内侧的软肉,伏在楚慈双腿之间吞吐舔舐。

楚慈的眼神都迷乱了,韩越自下而上望去那种渴求的欲念感更甚。韩越发力,一个深侯让楚慈控制不住的闷哼,旋即就缴械投降了。他像往常那样一点不嫌弃的全吞下去,啧啧两声:“怎么是甜的?”

楚慈沉浸在余韵中,被口的说不出话。楚慈以为韩越又在调侃他,闻言像只被捉住后脖颈的猫,哆哆嗦嗦的开口,羞愤交加的炸毛:“闭嘴。”

Chapter 21: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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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前期简直拿烟当口香糖嚼,他才不管楚慈有多讨厌烟味儿,就连在床上的时候也不例外。

从后面进时楚慈屈身向下,显得窄薄的细腰流畅漂亮极了。那节线条让韩越想狠狠的攥在手里,反复揉捏,镀上他带来的蜜色,以此慰藉可怖的掌控欲。

或许是楚慈实在是被欺负的太可怜,让韩越到底还是存了点怜惜的心思。他点了根烟,压抑着暴躁的冲动,火光一闪,浑厚的气息弥漫开来。他吸烟时锋利的眉眼微微眯着,燃尽的烟灰随着弹指的动作簌簌下落,掉进身下人浅浅的腰窝里。

微烫的余韵让楚慈猛然紧缩,在细嫩皮肤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韩越叼着烟,揉开黑白的余烬,深深一顶:“夹什么?”

Chapter 22: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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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吃醋是会给自己讨回来的,不论是口头上龇牙咧嘴的逼逼叨还是床上身体力行的磨人。总之他不内耗,不憋着,今天之内能解决的事情肯定不会拖到明天发作。

他心大,情商比较低,缺乏细腻的情感却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缺心眼和小心眼是可以共存在一个人身上的。能让韩越惦记的事情简直少之又少,但楚慈给龙纪威扒橙子皮的事儿他能再醋十年都不嫌多。

于是暴龙又开始给自己声讨维权了,拍案而起(当然是轻轻的):“你什么时候给我扒过橙子皮??我才是你男人啊喂!!”晚上他卯足了劲大做特做,平时好歹还能听得进去人话,稍微有点数。一受到刺激就像被马蜂蛰了似的怎么求怎么骂都不停,气喘吁吁的伏在楚慈身上,凶狠的像只恶狼。示弱撒娇那套韩越做不来,他在床上可不解释、不叽歪,楚慈就是想哄也无从开口。

那晚上的惨痛经历让楚慈在后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看到橙子都有点ptsd了。

Chapter 23: 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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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是个能有效提高生活幸福感的东西,冷硬空茫的地砖细细的铺上一层毛茸茸的地毯,脚踩上去既软又温乎。

楚慈喜欢光脚盘腿坐在沙发,上半身微微向后仰躺的模样惬意极了。又或者姿态极其舒展的半靠在沙发上,有时会曲起一只腿来将手搁在膝盖上晃悠,跟他平时冷淡端正的样子完全相反,悠闲放松的像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他歇够了,直起身抬脚踩在浅灰色地毯上的时候就更像只步履轻盈的猫。行动间悄无声息,只有残留的余温证明他曾来过。

地毯还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跪起来有些缓冲。

傍晚,两人一前一后的跪在地毯上,身影交缠重叠。楚慈被顶的直想往前爬,但被韩越从身后一把捞住。

“不行…我跪不住…你别…”

韩越侧身弯腰看了看楚慈确实已经明显擦红的膝盖,用手掌兜住,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抱起来丢到沙发上。

“铺地毯了也跪不住?娇气,我怎么就没事。”

话是这么说,但韩越第二天还是定了张更大更软的地毯重新铺在客厅。

Chapter 24: 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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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阴侧侧的,太阳埋在厚厚的云层里。

屋内,汗水和情液交织出爱欲弥漫的混乱气息,大床上的人密实的贴在一起。

楚慈甚至不太记得自己这两天有没有出过卧室的门,但大概是没有的,就连吃食也是韩越端进来递到他手里、或者干脆喂给他的。

自从韩越周五傍晚出差回来两人就再没干过正经事,踏进门那刻对视都能碰撞出火花。于是将窗帘帷幔一拉、滚上大床,被单来来回回换了好几遭韩越仍犹嫌不足,但也只能先放过倦极的楚慈。

隔天一早楚慈连眼睛都还没睁完全双腿就又被分开,刚睡醒的楚慈迷迷糊糊的,无意识的随着顶弄的动作发出沙哑软绵的嘟囔声。韩越俯身轻轻盖住他,厚实的胸肌压在楚慈肩头微微有些凸起的骨头上。韩越把他翻过来,从恻交的姿势调整成正面位,低头从身下人的眉峰吻到唇珠,每一次亲吻都带着十足的爱恋。

结束后韩越像只终于餍足的雄虎般离开暖热的巢穴,他神清气爽的起床,进厨房用文火细细煨了锅米香汤浓的海鲜粥准备待会端进去喂给楚慈吃。

粥熬上后韩越重返卧室,掀开被子将亲手洗干净的楚慈搂在怀里。

“干嘛去了。”楚慈冷不丁发问,他阖目侧卧在软枕上,只是累到抬抬手指的力气都不再有。

“呦,没睡啊。熬粥去了,你闭眼歇着一会就能吃上….还是我端进来喂你?”

“…..什么粥?”

“啊?海鲜粥。”

“….哦。”

Chapter 25: 哑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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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火暴龙惨遭消音,失去了大吼大叫的主动技能后他没办法再通过威胁的方式让楚慈看他一眼。

哪怕韩越手语打的飞快像结印,可只要楚慈轻飘飘的把眼睛一闭韩越就完全是在无能狂怒。这事儿不像给人灌酒似的可以逼迫,韩越也不能把楚慈的眼皮扒开强行让他看着自己,只能从喉咙里泄出模糊含混的音节表达当下愤怒的情绪。

手语文字楚慈懒得看,呜呜啊啊的喊叫楚慈又听不懂,联系方式等更是早早就被楚慈拉黑。两人沟通本就有壁垒,何况楚慈根本不想搭理韩越。

所以每次表达情绪和需求的机会就显得尤为珍贵,每个韩越辛苦争取来楚慈直视他的片刻也总被其他情绪覆盖,韩越极度强硬的逼迫姿态和卑微的求爱信号完全相反,使得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

后来韩越知道自己的情绪永远不会被接收后也不再跟楚慈磨叨了,床上就是猛猛一顿干。卖力到鬓角细密的汗珠汇到下巴尖,滚烫的滴在楚慈小腹上。韩越总是不让楚慈闭眼,主要楚慈一闭眼他就发疯似的往里凿,顶到楚慈受不了了重新睁眼为止。

楚慈睁开眼韩越才会放缓动作,一边喘气一边居高临下的抹掉下巴尖坠着的汗珠。

他的嘴唇一开一合地,极慢又极坚定。却没发出任何声响,但只要楚慈稍微给个正眼就知道韩越在说什么

他说:“干、死、你。”  

Chapter 26: 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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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今晚弄的有点狠,把楚慈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后半夜。结束后的清洗环节韩越兽性大发的将楚慈推到浴室冰凉的瓷砖上,抬着他的腿又来了一次。

楚慈累到抬腿踢韩越的劲儿都没有,只希望赶紧能把这一身该死的泡沫冲干净然后上床睡觉。韩越往手上挤了点沐浴露,大手左搓右搓的滑到楚慈小腹

咕噜噜——

轻微但明显的响声从手心下传来,韩越笑笑,摸了摸楚慈平坦柔软的腹肉:“饿了?”楚慈拿起花洒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期间还切换模式攻击试图继续扑上来耍流氓的韩越,抓起架子上的毛巾匆匆裹好,逃离了水汽蒸腾的浴室。

累过头了一时之间反而睡不着,楚慈侧躺在床上,耳边哗哗的流水声很快就停了。

又过了一小会韩越才推开卧室的门,他先拎进来一个楚慈之前做化疗时支在床上用来打游戏的小桌子,又从厨房端了一海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面上码着层肉丝,煎蛋焦脆的边缘浸满了浓鲜的汤汁。韩越把面稳稳的搁在小桌上,将餐具放在楚慈手边,扭头又要去拌个白松露沙拉给楚慈配面。

楚慈赶紧叫住试图颠出一桌满汉全席的韩越:“别弄了,你去捎个小碗来,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韩越得令,跑到厨房拿了个小碗,坐在温暖的大床上和楚慈边又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边吃完了面。

Chapter 27: 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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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时候韩越的手会抚过楚慈腿部的每一处肌肤,从纤细骨感的脚踝慢慢移到笔直的小腿,最后顺着优美流畅的线条握住滑腻柔韧的大腿内侧,按住向外打开。

楚慈虽然瘦,但也不是一点肉都没有。韩越古铜色的、青筋暴起的手指微微陷进白皙柔软的皮肉里。韩越一顶楚慈便忍不住的往后缩,双腿颤抖着想要并拢。

但是楚慈做不到,于是被韩越抓住机会,引导诱哄着用一双长腿盘住他精悍有力的腰,难耐的用小腿摩擦着。撞的狠了连大腿内侧都会染上暧昧煽情的体液,滑得韩越抓不住,转而握住楚慈的膝弯向上高抬,露出红肿湿润的小口。

Chapter 28: 一些体型肤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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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拿着试剂,瓶中的液体随着微微摆动的动作左右摇晃。那双握着试管的手白皙漂亮,衬衫袖口裹住凸起的腕骨,行走之间不难看出盖在白大褂之下的长腿笔直挺拔。

韩越用目光摩挲了那身影三四遍,才抬手叩响玻璃窗。

“楚慈。”他挥挥手,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楚慈收拾好瓶瓶罐罐,将白大褂脱下挂起来走出实验室,韩越牵住他干燥微凉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两人的手差了一大圈,楚慈手心有茧,手背却很滑。韩越握着楚慈,像握着一截绸缎似的,唯恐一松开就会从指缝溜走。韩越的手关节粗大,强劲有力,端起几十斤的枪也不成问题,对待楚慈时却格外温柔,所以被这样的一双手牵着其实很有安全感。

韩越皮肤黑,和楚慈站在一起对比非常强烈,在某些时刻有很强的视觉冲击。

夜晚,楚慈柔软的小腹被一只大手按着,窄薄的细腰牢牢控在对方手心。韩越一边俯下身格外缠绵悱恻的亲吻他,一边将干燥的指节缓慢插进紧闭的入口翻搅扩张。楚慈被弄的不断发出呜呜咽咽的喘息声,也被韩越尽数堵在了唇舌间。

拓到足以容人的大小后韩越抬着楚慈的大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柱身在内侧的软肉前后摩擦几下,茎头就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捅了进去。

楚慈纤瘦的手指紧紧攥住韩越肩头的皮肉,被剧烈的动作顶的不住摇晃。韩越把楚慈搂在怀里,亲昵的蹭着他的鬓发,身下动作却又凶又狠,像要把楚慈钉死似的猛凿。

韩越肩宽,背又厚,沉甸甸的搂的楚慈喘不过气来。他像只被攥在虎掌里的猫似的,体型悬殊的吓人,不论如何咬抓扣挠也只是助兴而已。

做到最后韩越吃饱了,于是放开钳制,让楚慈坐在他身上自己动。韩越半靠在床头,盯着磨蹭半天但还是慢吞吞照做的楚慈前后摆动细腰,手掌撑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青竹似的无名指套着婚戒。

韩越握住心口上那只潮湿的手,再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Chapter 29: 水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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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霞光斜斜的透过窗帘的缝隙穿进黑沉暖热的卧室内。楚慈眉心微蹙,呼吸也被困顿住他的梦魇打乱,从有些蜷缩的姿态中不难看出他睡的并不安稳。

无边际的热浪汹涌地席卷而来,楚慈被裹挟其中,颠簸的飘荡在水面上。一切都湿漉漉的,暖热的水流压过他的胸膛,沉浮间灌入鼻腔。楚慈觉得自己陷入了某个危险的漩涡,又不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一星半点,只能被吞没,一同沉没在浪潮里。

“啊…..”

韩越一个深顶,终于把飘荡在水面的楚慈完全拉入水底。

楚慈半梦半醒间终于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他张了张嘴,喉间挤出急促的喘息、近乎失声道:“韩….韩越。”

指尖像浸透了酥油般无力,细小的电流游窜在四肢百骸。一双漂亮的长腿被分开,骨感的脚踝从对方的肩膀上滑落,笔直细腻的小腿软软地掉进了结实的臂弯中。

韩越伸手握住楚慈挺立的柱身,一边坏心眼的磨蹭套弄着一边往更深处凿:“你男人在这呢,喊什么?”  

Chapter 30: 亲骨

Summary:

亲骨 一个妈生的 不是韩夫人也不是李薇丽 小心挨创

Notes:

亲骨亲骨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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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七八岁的时候妈妈给他生了个小弟弟,粉雕玉琢的小婴儿眼睛还睁不太开,伸出短短圆圆的手指摸索着未知的世界。彼时的韩越刚上两年级,小霸王似的在班级里呼风唤雨。

小霸王附在婴儿床边,上下打量着被裹成蚕蛹的小不点,蓦然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楚慈的脸颊。

妈妈站在一旁温柔的笑笑,打趣道:“弟弟可是给你生的,以后不许欺负弟弟啊。”

韩越歪了歪头,有些别扭的收回了手:“我什么时候说的?”

“唔,大概是你三四岁的时候吧。我问你孤不孤单,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陪着你。你的小脑袋瓜点的像缝纫机,还说自己没有呢。”

韩越使劲想了想,也记不得自己说过这话。他个性调皮,楚慈文静,在成长的过程中难免有大大小小的摩擦。母亲每次都拉偏架,说得最多的就是那句:弟弟是给你生的,不可以欺负他。

很多年之后韩越把楚慈压在臂弯下,一边顶一边俯在他耳边重复的也是这句话。

“你是给我生的,记住了吗?”

楚慈颤抖着呜咽,边挣扎边想推开他。韩越用力捉住楚慈的手掌,五指相扣。

“就欺负你,又要跟妈告状吗?像小时候一样?”

Chapter 31: 亲骨2

Summary:

依然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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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晶大屏播放着biubiupiapia的奥特曼大片,小韩越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迪迦打怪兽。楚慈那时候三岁,但对奥特曼一点都不感兴趣,歪着脑袋悄悄把遥控器摸了过来,调成自己喜欢的动物世界。

韩越不乐意了,伸手去抢,楚慈被吓了一跳,瘪瘪嘴就哇的哭出声。

“韩越!哥哥要有个哥哥的样子!你又欺负弟弟是吧,他还小着呢,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让让弟弟。”

母亲叉着腰从书房走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链条眼镜。

“哭哭哭,就知道哭,爱哭鬼!”

韩越愤愤的起身,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屋里。

————

韩越握住那根挺立的东西,用粗粝的拇指摩擦茎头。楚慈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把在手里,半点动弹不得。

“也不小了,哭鼻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韩越收了收力,楚慈被他攥的闷哼出声,微红的眼角又溢出水光:“你能不能…能不能先松开。”

韩越一挑眉,手上动作更快了,在楚慈突突直跳的时候堵住了喷薄欲发的小孔。楚慈憋的难受,简直都快哭出来了。楚慈掰不开韩越的手,只能对着他哥那张脸哆哆嗦嗦的扇了个软弱无力水分十足的巴掌。

韩越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凑过去叼住楚慈带着水色的诱人唇瓣。楚慈不让他亲,恨恨的一通乱咬,唇舌间很快就溢开了满口的甜腥气。

韩越也重重的咬了咬,分开后伸手抹开楚慈带血的唇瓣。

“我们的血融在一起了。”

Chapter 32: 冰棍

Summary:

楚慈看韩越吃冰棍的时候会不会硬呢?

Chapter Text

冰箱里还剩最后一根牛乳冰棍,韩越刚冲完澡浑身热乎乎的,顺手就从冰箱里摸出来吃掉了。

楚慈穿着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半靠在床头,手上捧着一本韩越看不懂的英文小说。他微眯着眼,视线从书本上移开、不断飘忽,心思已然飞到九霄云外。

他看韩越的唇舌一开一合,裹住那根乳白的雪糕,那姿态竟莫名像…….

刚从浴室出来的是韩越,但楚慈也怪异的蒸腾了起来。他不动声色的用书本遮住某个部位,在韩越吃完冰棍上床伸手捞他的时候略显僵硬的躲开了。韩越没捞着人,立马不乐意了,凑过去把人紧紧拽进怀里,肢体相接时发现了异样,他立刻抓住机会开始耍流氓:“呦,大晚上的这么精神?”韩越坏笑着,边说边伸手扒开楚慈的裤子,没多废话,一口叼了进去。

刚吃完冰棍的口腔是凉的,内壁的软肉包裹住挺立的柱身,轻微的摩擦和吮吸都舒爽的令人发抖。楚慈抓住韩越的头发,发出难以忍受的低喘呜咽。

…….

结束后韩越抱着人又进了一次浴室,他拍了拍楚慈被揉红的臀肉:“你喜欢这么玩?那我下次帮你弄之前都吃冰棍。” 

Chapter 33: 脐橙

Summary:

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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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津津的皮肤相贴,摩擦间带起滞涩感。楚慈这人看着瘦,腰也细,但到了真的上手摸的时候才发现他也有不少肉。大概是练过武的原因,楚慈前后摆腰的动作很有力量感,薄薄的腹肌紧紧的绷着,人鱼线沟壑明显,沾染上不少体液。

楚慈撑着韩越的身体,跨坐在他腰腹。韩越哪哪都硬,铁锤似的杵在床上,不自然又别不开视线。楚慈用手捏了捏他僵硬紧绷的大腿肌肉,稍稍抬起臀部调整位置:“放松,别紧张。”

韩越已经无暇顾及这番倒反天罡的言论,他不敢使劲。楚慈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进出时小腹的弧度有多明显,韩越一边想狠狠钳住他的腰往里顶,一边又怕把人捅坏了。况且楚慈主动实在难得,他咬碎了后槽牙才勉强克制住冲动,没表现的像个秒男。

怎么会是紧张呢,他明明忍的难受。

Chapter 34: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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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洗澡很少锁门,一开始是担心韩越多想,后来是纯粹懒得锁,等到了真正需要锁门他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开关早就被韩越弄坏了。

起因是楚慈洗澡的时候韩越非要进来上厕所,在外面砰砰狂拍,大叫再不开门就要尿裤兜了。楚慈被他催的没办法,只能顶着满头满手的泡泡拧开门。韩越开闸放完水后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雾里观花似的窥探藏在水汽后的背影,楚慈还是太瘦了,薄薄的脊背淌着水,蝴蝶骨镶嵌在粉白肌肤上,轻巧的随着水流扇动。

韩越对着这样一具身体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楚慈把所有的泡沫冲干净,甩了甩头发,用氤氲朦胧的双眼回望。那神情跟他平时真是截然不同,没有半分凌厉淡漠,反而带着些白兔似的懵懂纯真,仿佛游离在一切污浊之外。

楚慈边裹毛巾边用指尖对着韩越弹,扑了他一脸水珠:“看什么呢。”

接下来几次韩越的意图简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最后更是直接提枪上阵,连衣服都没脱就把人按在瓷砖墙壁上。

温热肌肤紧贴湿滑墙面,尖锐突兀的凉意令人惊战。韩越没脱衣服,沾水的布料紧巴巴地蜷缩在一起,摩擦时带着恼人的黏糊劲儿,紧紧的吸附在楚慈腰侧。韩越像条狗,不断用鼻尖拱着楚慈的脖子:“好香…..好香。”

Chapter 35: 我要死了

Summary:

被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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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精力真的太好了。

楚慈抓着他充血的肩膀,指甲紧紧扣住,把古铜色的肌肤硬生生攥成了枣红色。他像是泄愤,又分外难耐。

“..我要死了!”楚慈的语句被顶的断断续续,良久才发出一声完整的悲鸣。

韩越搂住他不断向后扭的腰,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臀肉,架起那双软绵绵的的长腿,把人捞起来按在墙上。韩越吻楚慈汗津津的鬓发,把他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抽插的动作一刻未歇,搅的楚慈感觉五脏六腑都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怎么会?我可舍不得。”

楚慈心想没感觉你舍不得啊,这体位进的更深,激的他泛起一身鸡皮疙瘩,连攥韩越的劲儿都没有了,指尖不断颤栗。韩越哪哪都顶着他,硬邦邦的胸肌、腹肌,尤其是逞凶的鸡巴,惩罚似的,越往下坠就顶的越深。

楚慈抬头,眯着眼,昂着脖颈,细碎的汗水从鬓角流进颈窝。他发出那种再也没有办法忍受的、带着哭腔的求救:“韩越….”

韩越显然对这一声非常受用,仿佛折腾了大半宿只为了得到这一句软绵绵的韩越。

“在呢。”韩越说完就凑上去很凶的吻他,让本就上不来气的楚慈说不出一句话。

Chapter 36: 楚慈颜射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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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三下五除二的把楚慈扒干净,也没着急去掰他的腿,反而很有服务精神的一口把楚慈叼了进去。韩越在这方面实在天赋异禀,楚慈经验又单薄,总能很快的被挑逗的起反应。他像吃棒棒糖似的舔弄着,等楚慈应了再吐出来,用颊侧分外亲昵下流的蹭了蹭那温热的器官,透明粘稠的腺液涂了半张脸。

楚慈实在受不了韩越这流氓做派,扭着腰想往后躲,又被一把捞了回来。这地方本就经不起一点刺激,韩越的下颚还带着些许细密的胡茬,摩擦时激的人分外难耐。楚慈弓着腰,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单,充血膨胀的顶端簌簌抖动,白浊呈线状喷射了出来。

韩越微眯着眼,毫不嫌弃的抹了一把脸,眉弓颧骨上全挂着楚慈的东西,硬而短的睫毛和眉毛上也煽情的糊了一片。

韩越亲亲他的大腿内侧,抽了张纸慢慢把脸擦干净。  

Chapter 37

Summary:

韩越带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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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擦过微凉的铁链,转而摩挲起张开的唇舌。楚慈垂下眼,审视着跪在他面前的韩越。

韩越带着口球,脖子上系了条皮带。他有些艰难的吞咽着口水,衬衫领口半敞,喷薄的肌肉呼之欲出。楚慈握住手上的皮带,微微前倾,抬脚,尖头皮鞋踩在他大腿内侧的西装布料上,再慢慢往里移。

韩越低喘一声,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

不叫,不闹,不咬人。

是条好狗,楚慈眯着眼,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脸。

Chapter 38

Summary:

初哥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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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种初哥韩越,跟慈谈恋爱(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版)太紧张太激动又太怕弄疼楚慈,跟心爱的人赤橙相见,结果随便杵两下就秒了。楚慈本来也挺紧张的,冷白的颊侧浮起红晕,进出时带起阵阵臊人的水声。那处有点胀,麻麻木木的,强烈的异物感提醒他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

结果韩越没弄几分钟就结束了,楚慈还没反应过来,哑着嗓子嗯了一声,有点结巴的问他:“结束了?”韩越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楚慈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心道没想到这么轻松,不耽误时间也不费劲,他轻轻拍了拍韩越的肩膀:“没事儿,挺好的。”

楚慈拿着毛巾准备去洗澡,韩越突然拦腰把他抱了起来,重重的丢到床上,也不说话,又一次顶了进去。楚慈没挣扎,随着他弄,盘算如果是这种强度的杏艾他能接受几次,待会还有个实验报告等着处理,按目前的进度来看他应该能赶上。

韩越这回坚持了差不多一刻钟,楚慈想是不是该去洗澡了,结果韩越换了个雨伞又顶进去了,而且越动越狠,简直就像蓄意报复似的。楚慈这下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一下午嗓子都快要喊劈叉,临到傍晚才被放过,蒙着被子腰酸腿软的坐起来。

韩越一雪前耻,神清气爽的给他倒了杯温水送到嘴边,楚慈抿了一口,干燥的嘴唇又重新盈上水色。

“分手吧。”楚慈头也不抬,捏着瓷杯的手有点抖。韩越笑笑,知道他在说气话,凑过去亲他的发旋,明知故问:“为什么。”

“人体肠道的温度约为37.5度,你这杯水保守估计也有40度,喝下去我肠胃很难受…..话说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楚慈淡淡的把他推开,斩钉截铁:“分、手、吧。”

Chapter 39: 生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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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腿很长,又直又白,肌肤绸缎似的细腻微凉。韩越每次掰开那双长腿的时候都喜欢握着膝弯掂量掂量再丢到肩上扛着,低头一路从髌骨亲到大腿内侧,皮肉叼进嘴里含吮、用犬齿轻咬。

楚慈这时候一般会作势蹬开韩越,脚踩在韩越肩膀上向后发力。韩越根本不怕被楚慈蹬这两下,他也蹬不开多远,于是偏头蹭蹭楚慈的脚踝,边把人往下拉边感慨:“你说你要给我生个姑娘得多好看,小伙也行,不挑。个个都遗传你的长腿基因…..嚯那咱家姑娘得长多高啊??一米八??倒是也行,长得高看得远……”

楚慈翻了个白眼,用膝盖撑着韩越的腹肌:“滚。”

Chapter 40: 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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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属于那种越弄越会弄,不断进步并在楚慈身上有钻研意识的老男人。做之前很有服务意识的伺候楚慈,做的时候进出的节奏和力度把握的相当不错,累了知道停下来让人稍微歇歇,搂着蹭蹭脸亲亲脖子。楚慈有闲心发呆的时候就猛顶,抱着膝弯压着大腿肉深凿。韩越蛮力足,动起来特别有劲儿,磨的楚慈喘不上来气儿但又能很快的获救。
弄完后还会把人抱到浴室洗的干干净净,反反复复的说爱、喜欢、离不开,结束再从冰箱里端碗小甜汤捧过去讨楚慈欢心。

Chapter 41: 夫妻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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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捂嘴,楚慈根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眼睫被泪水打湿糊成一片,颠动间急促的颤抖着。薄薄的嘴唇和精巧的下半张脸全被握在韩越手里,半句话也说不了于是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哭喘的气音。大尾巴狼越弄的差不多看他快到极限的时候才会松开手,楚慈被捂久了骤然开口声音有些软绵绵的提不起劲。他使劲抓着韩越的小臂,用那种恨不能把他咬死的口气怒骂:“你简直不是人!不知节制毫无顾忌…..半点没有成年人的自制力。我怎么会遇见你这种人?明天我就要搬到九处去….”
韩越越听越舒坦,直到最后一句才不乐意把人提溜起来拍了拍🍑:“甭想逃避,这是夫妻义务。省省劲儿吧啊,待会还得坐我身上呢。”

Chapter 42: 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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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挺坏的,把楚慈弄到一点力气不剩,长长的腿被掰的合不上,累的倦的哭的一塌糊涂。但他吃饱后又知道温柔了,半靠在床头扶着楚慈的腰把人放在腿上,用龟头不断顶蹭,一边用拇指抹楚慈的嘴唇一边低声诱哄:“宝贝儿你自己动动,弄完这次就结束。”

楚慈胀的难受,撑着他的腹肌哆哆嗦嗦地前后摆腰,每一次刮蹭吮吸都舒爽的令人发抖。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楚慈感觉自己在哭,泪水却很快被倾身而来的韩越吻干净了,温暖的热气呼在薄薄的眼皮上。

“哭什么呀,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Chapter 43: 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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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看着我。”
楚慈双手拷在头顶,腿被分开,韩越正跪在他双膝之间握着根狰狞昂扬的肉柱飞快地上下套弄,蓬勃的腥膻气热腾腾的扑在脸上。楚慈羞的不行,耳尖红的能拧出血来,退无可退的被拷在床头逼着观赏韩越对他的亵渎。韩越手很糙,两处都青筋薄起,深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他自己的体液。楚慈闭着眼,睫羽却抖的一塌糊涂,他在床上一贯是很保守的,所有情动都隐忍而克制。楚慈的唇瓣被他自己咬的水色盈盈,看上去就像被反复亲吻过似的。韩越见他偏头,更过分的贴近楚慈,几乎就要把肿胀的龟头抵在楚慈下颚:“睁眼,不然待会弄你脸上。”楚慈咬紧牙关,舌根木木的,直到韩越真要把肿胀的跟樱桃肉般大小的龟头往他脸上怼时楚慈才愤愤不平的睁开眼。跪在他腿间的韩越笑得邪气,不断去蹭薄薄的皮肉,硕大的一根抵在楚慈小腹,他饶有兴味的比比划划:“我看看这能顶到哪….嚯媳妇你还挺….嘶…挺厉害。”楚慈听不得这话,用另一只没被攥住脚踝的腿狠狠蹬了韩越一脚。韩越浑不在意,反而更兴奋,手上动作快的飞起。腺液滑溜溜的,蹭在肌肤上粘腻地盖住毛孔。楚慈双手被束的高高的,他不想目睹韩越对着他的身体泄欲,但又没办法,看一秒都嫌烫眼睛似的难耐羞耻。韩越喘的很动情,一边喊他名字一边对着穴口涉了他一屁股白浆。

Chapter 44: 舔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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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粝舌尖扫荡似的来回舔弄,小小的肉瓣被含在嘴里,用唇齿捉弄着。喷涌而出的透明水液带着甜腥香气,韩越连鼻梁上都涂满了晶亮的体液,显然是埋头苦吃时蹭上的。楚慈像只气息微弱的猫,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他紧紧抓着韩越黑硬的短发,难耐无力的想要合拢大腿又被一把按住。

韩越吃的滋滋作响,粘稠的水丝扯地长长的,连接唇舌和发肿充血的肉瓣,又煽情地滴垂在真丝床单上。韩越太着急了,咬的他有点疼,微弱的痛感更却刺激神经。那种感觉实在是难耐,楚慈恍惚间以为自己快被吃下肚,他扯着韩越的头皮,像是想掣制住一只脱缰的野马,韩越根本不在乎被扯这两下,更过分的探进湿滑的甬道翻搅吮吸。

“不要….求求你。”

肉粉色的花户真是好看的不得了,白皙干净又软弹多汁,连一根多余的杂毛都没乱长。韩越两指扒开肉缝,%#*对准翁张的穴口摩擦:“别老不要不要的,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吃的吗?不给我吃难不成还想让别人吃?”

Chapter 45: 备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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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很重视家庭成员,早年间的经历惊心动魄;他实在太早的从家庭里剥离出来了,孤单的游荡了很久生命中才被迫出现了另外一种可能。年纪渐长,楚慈本就心肠柔软,便会不自觉的向往新生命的诞生。韩越不太在意这些,他更重视楚慈的身体,二人世界过不腻似的反而乐得自在。因此当楚慈说出“我们要个孩子吧”七个字时韩越差点从沙发里掉下来,他没奢想过拥有这些:完整的家庭和一个能连接他和楚慈血脉的孩子。

一个柔软的、温热的、眉眼性格或许更像楚慈的孩子。韩越心头煞时就被点起无限暖意,摩拳擦掌地恨不得立马提枪上阵猛干七七四十九个来回。楚慈喝止住韩越乱摸的大手,从茶几底下摸出一盒烟砸到他脸上:“先戒烟戒酒再健身。早睡早起不熬夜,过段时间再…咳,再不戴那玩意。”

不抽烟对韩越来说简直都不算事了,他无比主动的把藏在家里角角落落的烟盒全掏出来扔了,一起被扔出门外的还有床头柜里的避孕套。几个月后楚慈半披着睡袍,吃下手心大大小小的药片,边嚼边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上搔首弄姿不断大喊:“宝贝儿快来啊”的韩越直发愁,暗自腹诽跟这货生下来的孩子不会智力有缺陷吧,自己好歹也是个北大博士,家里小孩学历太难看会不会自卑…..

韩越没再给他发散思维的机会,把人一拽,腿暴力的分开,结结实实的糙了几个来回。楚慈在某些濒临崩溃的时刻真不想再备什么鸟孕了。这几个月他底下的穴快被捅烂了,肉花似的绽出一片水液,被欺负狠了也只能瑟缩着吞吃,抵着穴心内涉。韩越仿佛终于找到正当理由了似的屡次无视他的求饶,捉着他的脚踝、按着乱扭的腰一次次进攻最深最敏感的脆弱点,蛮横霸道又理直气壮的往里猛凿:“不深点怎么怀啊?乖,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楚慈腿弯被托在臂膀里,露出中心泥泞不堪的一点承受着愈发过分的撞击,水液啪啪地四溅。韩越像是爽疯了,最后几下野兽般失控的深捣简直要把楚慈顶穿,旋即狠狠地喷射在了最深处。

韩越喘着粗气,释放过后终于找回一点人类的模样,他低下头去亲吻楚慈汗湿的眉峰和眼皮,有点语不成句:“辛苦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粘稠的白浆顺着含不住的边缘簌簌滚落,楚慈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语气哀哀的有些可怜:“好胀。”韩越还堵在里边,雄性本能让他根本不愿意拔出来,就把人搂在怀里哄骗:“哪胀?不胀啊,适应适应就好了….都这样,想怀就得这么堵着。”楚慈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昏睡过去前最后被吻了吻晶莹的唇瓣。

Chapter 46: 指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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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滑甬道被仔细开拓,逐渐从隐秘的小口扩张到足以容纳三根手指畅快顺滑的进出。楚慈坐在男人大腿上,膝弯被扛在肩头;他脸上一贯带着忍耐克制的神色,脑袋微偏,嘴唇咬的紧紧地,喉管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莲子似的脚趾和柔软的脚心上还残存着被肉柱不断进攻的摩擦感,酸奶状的白浊随着楚慈抽搐着晃动小腿的动作滴落。韩越咬的他肩颈和腰腹处都是齿痕,圆圆的一圈牙龈明晃晃的挂着涎液。

韩越手很糙,指腹和关节起茧,动作间不断剐蹭着内壁的嫩肉。他绕着圈的按,一会冲刺一会探寻未被开发的敏感点,滚烫水滑的穴被扩成瓶盖大小,合不拢,于是只能热情的含吮着手指,恨不能将指纹拓印下来似的。韩越笑的坏,曲起手指抠挖层层叠叠的褶皱,噗嗤噗嗤的水声让楚慈难堪。挺立的粉白器物很快便受不住刺激,哭泣似的喷发在一片薄薄的腹肌上。

“这就受不了了?待会还有更大的怎么办?”

韩越抽出手指,亲了亲他泛红的眼皮。

Chapter 47: 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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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长了一点肉,外表看不太出来,但抱在怀里很舒服。由于骨骼的棱角都被柔软的皮肉包裹住,所以脸型也变得更为流畅。

他大腿内侧积了薄薄一层脂肪,双腿并拢在一起的时候软肉微微碰在一起。那视觉效果非常煽情,看上去就想让人伸手摸或者拿嘴咬,再在两腿之间弄点什么进去。韩越眼馋,他在这方面一向不会亏了自己;于是把楚慈的脚腕一握,拎着那双长腿就挤了进去。

冒着热气的硕大肉柱不断和腿肉摩擦,那根东西太长了,从前端探出来的时候狰狞的头冠仿佛在嚣张的跟楚慈打招呼。韩越好像是故意的,挺腰的动作间向上顶,冒液的归头擦过湿润的小口,暧昧的摩擦两下后又抽走。滑腻的腿间布满不堪的体液,捣弄时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楚慈被这种悬而不决的感觉弄的难受,他睫毛很颤,声线也发抖:“韩越…..”。弄的正起劲的韩越充耳不闻,拍了拍他柔软的臀肉:“宝贝儿,再夹紧一点。”

Chapter 48: 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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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一切都仿佛罩着云雾,蒙了层柔软的热气。腹肌上的皮很薄,手指按上去像摸到一张温热柔韧的皮。楚慈的手下移,粉白的小臂温柔的撑着结实的肌肉,抬臀的动作像被拉长了无数倍,汗水滴落时诱惑又煽情。

肉柱被吸的紧紧地,剐蹭时凸起的青筋碾过柔软的壁肉,整根东西被艰难又不甚顺畅地主动吞吃着。韩越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心理上的快感远远大于生理上的。他握住两片白肉,往里狠狠一顶,楚慈便昂着头呜咽,软软的往他身上倒。

那滋味简直销魂蚀骨、韩越爽的连现实中都在顶胯,抱着身边人的窄腰一顿猛顶,将睡着的楚慈硬生生顶醒了。楚慈半夜被弄醒,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只能一边被抱在怀里顶一边掰钳制住他的大手,声音软的像呢喃:“韩越….韩越你醒一醒…韩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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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忽然挨了两巴掌,把熟睡的韩越从梦里狠狠的扇醒了。韩越摇摇头,一抹嘴角上剩余的口水,愤怒的操了一声:“他妈的……”楚慈却更愤怒,反手又甩了他一巴掌:“你还敢骂人?不能好好睡就滚下去打地铺。”

Chapter 49: 下巴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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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下巴颏一段时间不刮就会长出细密的硬毛茬,他这人坏,帮楚慈口的时候总故意磨他。尤其是刚出差回来,刚到家就把人往床上扑,边解人裤腰带边埋头苦吃,像狼似的喘着粗气:“可想死你男人了。”

短而硬的胡茬剐蹭水润湿滑的软肉,穴口已经被舔透了,翁张着吐出晶亮的水液。楚慈下边嫩,经不住这样恶意地磨,很快就抓着韩越的头发喷了他一脸。

Chapter 50: 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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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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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快松开我。”

韩越面色一喜,迫不及待的就把人往床上带。他一边狂热地啄吻楚慈带着淡淡香气的脖颈,一边伸手拽掉楚慈的裤子:“操,真他娘的想死我了。”

粗粝大手揉按大腿内侧的时候楚慈不住发着抖,他不断想要合拢双腿但被强硬的按住。韩越不甚熟练又急躁的安慰着楚慈:“你抖什么?”他轻轻拍着楚慈的后脑勺,吻颤抖的眉眼,言语间吐出的热气扑在怀中人薄薄的眼皮上:“别怕,别怕。”

韩越侵略的动作在中指抵住腿间那条小小的、闭合着的肉缝时顿住了。他不甚确定的上下滑动了两下,楚慈却瑟缩的更厉害,像是竭尽全力才能勉强遏制住浑身的颤抖。韩越把半挂在楚慈另一条腿弯的裤子彻底扯下来,将那双笔直柔韧的长腿分地大大的,把小小的穴彻底暴露在他狂热的视线里。他新奇地用拇指按住那朵粉色的肉花,将花瓣和花蕊剥开,指腹轻轻揉搓着,再用手指慢慢探进紧闭狭小的甬道中去。

“真有意思。”韩越的不可置信转瞬即逝,旋即疯长的情欲像是被投进了火海里。他哼笑着,很轻,却很恶劣。韩越非常粗糙的张嘴一口把那张没吐出任何情液的穴含进嘴里,用舌尖在不堪一击的蕊豆上画圈挑逗,再深深一吸;楚慈的脸上顿时布满潮红的痕迹,迷蒙的神色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难耐。吃穴的人却继续将舌头探进浅浅的甬道里模拟稠茶的动作,边把那处扩开边扫荡。楚慈根本受不住这种刺激,很快就痉挛着高朝了,被搅的乱七八糟的壁肉不断青涩地夹着疯狂冲刺的舌头。韩越吃够了,把头从楚慈双腿之间抬起来;他深呼一口气,将下巴颏上的水液一抹:“够疼你吧,换别人那有这待遇。”

他像是一刻都等不了了,把硬热到疼痛的肉棒抵在不断流着水的穴口摩擦,一寸寸把自己挤了进去。楚慈不知不觉间泪水流了满面,被进入时恶心又陌生的生理反应让他想吐。肚子里滚烫的、不断探入的性器带来情色荒谬的感触,他感觉自己被劈开了,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别处。伏在他身上的人很快就律动了起来,楚慈被撞的连抽泣都断断续续。韩越把楚慈搂在怀里,火热的手掌抚着他颤抖的背脊,身下却凶猛有力,像是要把楚慈钉死在床榻之间。

临近爆发时韩越的动作快的像打桩机,失态的模样可怖又粗暴。狰狞头冠顶着甬道尽头小小的宫腔反复磨蹭挤压,韩越大腿上结实的肌肉顶着楚慈柔软的臀肉,数次有力的顶弄后一撞,顶端旋即弹跳着狠狠地释放了出来。

韩越喘着粗气,心脏跳的飞快。酣畅淋漓的情事让他更加认定要把楚慈这个人牢牢的抓在掌心里,他擦了擦挂在额角的汗,作势要俯下身去亲吻筋疲力尽的楚慈。他一边缓慢的退出来一边沙哑的开口,声线起伏不平:“那什么,你不会怀…..”

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将韩越狠狠抽的偏过头去,韩越面骨很硬,硌的楚慈手心发疼。

“滚。”

Chapter 51: 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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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胡子总刮不干净,他人糙,打理自己也糙,短胡茬看着不明显却参差不齐的从下颚角一带冒出来。楚慈深受其害,因为晚上办事的时候韩越总喜欢拿脸蹭他下边。某天韩越又跟吃棒棒糖似的叼他,下巴颏上的毛茬擦来擦去,弄的楚慈又疼又痒。他忍无可忍,把那张略显猥琐的脸一推,扭身进浴室拿了把剃须刀出来,三下五除二地把韩越的胡子全剃干净,一把将剃须刀扔在了地上。

“多大人了,连胡子都不会刮吗。”

韩越的下巴颏被楚慈抓在手里,颊侧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楚慈嘀嘀咕咕的,声线模糊的有些听不清:“连毛都剃不干净……”不知是那个字眼微妙的刺激到了韩越,他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捞起地上的剃须刀,用嘴吹了吹刀片,一下子扑到楚慈身上压住了他。韩越微眯着眼,手顺势握住了他仍然半硬的性器:“你说谁毛剃不干净?你吗?那老公来帮你剃剃….”楚慈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命根子都在对方手里,大腿被按着,手也不敢乱动。韩越刮的仔细,但楚慈没什么体毛,两分钟下边就白净的跟煮鸡蛋似的了。

“还挺漂亮。”韩越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对着光洁柔软的下体狠狠亲了两口。他松手的瞬间就差点被楚慈蹬下床去,楚慈有点接受不了这种情趣,脸涨的通红,咬牙咬了半天也只愤愤地骂了一句不要脸。

毛发重新长出来的时候非常磨人,楚慈总有无意识的夹腿动作。韩越看着眼热,动不动就要把人叼到床上吃一顿,再不济也要把手伸进去摸摸捏捏耍流氓:“痒不痒?我帮你挠挠。”楚慈直翻白眼,用手紧紧的拽住自己的裤子,心想还不都是你害的。

Chapter 52: 卖钩子的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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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手指按住古铜色的胸肌,被带着一寸一寸往下移。韩越倾身半压住楚慈,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握住手腕抚上自己赤果的身体。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掌心下的脉搏砰砰有力。楚慈没什么表情,目光顺着下移的手掌到肿胀起的某处,韩越耀武扬威的顶了顶胯,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他轻轻咬住楚慈冰凉的耳垂,叼在齿间磨:“今晚你是我金主,让快就快,让慢就慢。”楚慈掀了掀眼皮,抽出手掌,一把抓住韩越黑硬的短发,言简意赅:“脱。”

Chapter 53: 摸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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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楚慈说什么也没从了韩越,他第二天要上班,晚上真没劲应付饿狼似的枕边人。楚慈洗完澡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的拐角里吃水果,手边垒着几本书,书下边压了几张薄薄的纸,楚慈蜷着腿,惬意舒适的模样活像只窝里伸懒腰的小猫。韩越耍赖半天都没磨到楚慈点头,索性往他身边一躺,狗似的往人怀里拱,还张嘴去叼楚慈手里的樱桃:“求求你了宝贝儿,我这底下胀的难受,回头晚上该睡不着觉了…..不然你摸摸它也行。”

楚慈嘴上被樱桃汁水涂的晶亮,他嘶了一声,一把打开韩越的胳膊肘:“你压到我材料了,明天还要用的。”韩越心说我没压你就不错了,什么破材料竟敢耽误我韩二少办事,但没勇气表达出来,只得十分孙子的抬起了胳膊。

楚慈还在吃筐里的樱桃,韩越实在忍不住了,倾身去吻那诱人的唇瓣,把红艳的汁水尽数吮吸走。他眼睫微颤,语气急切恳求又黏糊:“楚慈…..楚慈…..”楚慈微微叹气,漂亮的眉毛轻轻纠在一起,任由韩越把自己刚洗干净的手往裤子里塞。

Chapter 54: 会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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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现在特别会骑,一翻身就能精准的坐在韩越身上。俩人的腰胯恨不能嵌在一起,楚慈紧实的大腿内侧贴着韩越硬梆梆的腹肌,汗津津的肌肤摩擦时带起一阵滞涩感。他们实在是太了解彼此的身体了,楚慈属于又瘦又有劲那一挂的,摆腰动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很爽,韩越喘的甚至比楚慈还大声。

Chapter 55: 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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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并不经常锻炼,属于略微带一点薄肌的身材;他人又瘦,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是会慢条斯理讲话的那类人。这就与韩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韩越的长相和身材一看就知道不是读书人,那种铁血坚定的气质和蓬勃的生命力、粗犷的肌肉线条都不是健身房里能锻炼出的成果。

楚慈本来就瘦,被压在身底下操的时候从侧面几乎都看不见他。柔软的皮肉被撞的啪啪作响,韩越下手没轻没重的,俯下身搂人时结实的胸膛紧密的压着楚慈单薄的上半身,勒的压的他几乎喘不上气来;偏偏身下动作一刻未歇,楚慈被挤压,又被凿穿,快感和轻微的窒息感几乎要把人逼疯。楚慈昂着头,连天花板都看不完全,入目的是大汗淋漓的古铜色凸起喉结和宽厚的肩颈线条,床榻方寸之间也只能闻到韩越身上残留的薄荷沐浴露气味。

韩越的背被抓花了,和楚慈一塌糊涂的穴口一样一片狼藉。他实在是太急躁了,一连弄到楚慈哽咽着哭泣都没办法完全放缓节奏。韩越想哄他,便不断亲吻从那张脸上掉下来的泪水,楚慈却哭的更凶,仿佛被他折辱了。韩越既心疼又生气,楚慈的泪水弄的他心烦意乱,他隐约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但又不知道到底怎样做才是对的。韩越想让楚慈不再流泪,想给他一点抚慰,可自己越靠近他就哭的越厉害。

人哄不好,就只能恐吓、用暴力胁迫——这是韩越一贯的风格。他语气很凶,但动作到底放缓了不少:“你总哭什么?我又没打你。”楚慈偏过头,似乎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纤白脖颈上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韩越怎样放低姿态都讨不到一点好,于是彻底没了耐心,把人生扯进怀里:“再哭就他妈操死你。”

Chapter 56: 端午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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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进度第一天,韩越吃过午饭就把人连哄带骗的拐上了床,把人推倒前再三发誓自己就是打个简单的午睡泡,绝对不会超过一个小时。楚慈饭后正发晕,被磨的不行,半推半就的也就随韩越去了。他虽然没觉得韩越会遵守诺言乖乖的只弄一次,但更没想到韩越会干到太阳落山。

被单上大片大片的水液痕迹明显,厚重的床垫都有些歪了,可见在上面运动的人有多用力。韩越换床单的时候楚慈还在他怀里,怀中人长腿盘住结实的腰腹,手也像考拉似的抱着他的脖子。

显然这不是楚慈自愿的,韩越说如果不这么陪着换就一直懆他,懆的他射不出来也不停。楚慈一开始以为韩越只是放狠话,无非就是想让他配合而已,毕竟俩人折腾到现在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往常到这个时候别说他,韩越都该有点熬不住了。结果韩越说完这句就闷头狠干,真又把他干涉了一次。

楚慈这下彻底不行了,虽然心里恨不得把韩越咬死,但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最终还是哼哼唧唧的投降:“….我陪…..我陪。”于是韩越哼着胜利的小曲搂着腰把人抱住,也没拔出来,自顾自的开始换床单。楚慈紧紧搂着韩越汗津津的脖颈,他明明已经很听话了,但还是换着换着就被狠凿两下。楚慈被欺负的几乎都要挂不住了,他知道韩越是故意的,但兽性大发的男人惹不得,想着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但韩越欺负人没够,换完床单把人往沙发上一扔,捂着楚慈的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Chapter 57: 端午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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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进度第二天,楚慈很坚强的下了床,韩越履行承诺带他出门玩。坐在副驾驶的楚慈下半身隐隐作痛,但终归长舒一口气。车速平稳,暖阳正好,韩越还放着一首特别助眠的曲子,楚慈不知不觉间阖目睡过去了,再睁眼车已经开进郁郁葱葱的山林里。

金色的阳光被叶片镀成浅绿,楚慈揉揉惺忪的睡眼,忽然发现自己的座位似乎被调低许多,韩越把车停稳,递给他一瓶水:“怕你坐着不舒服,干脆躺会。”楚慈伸了个懒腰,边喝边说谢谢。窗外夏景明媚,深绿浅绿花红柳绿交织成一片,不远处的草地看起来十分柔软。楚慈心情大好,车刚停稳就伸手开门,准备下去呼吸新鲜空气。

咔哒。
门被锁住了。

早就被放下去的座位此刻发挥了作用,韩越猛扑过去,终于露出獠牙,三两下又把他拆解干净。北京哪都有人,楚慈感觉自己跟暴露在外面的草地上没什么两样。车晃的很厉害,楚慈让他轻一点、慢一点,不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韩越伏在楚慈身上,用巧劲磨水滑的壁肉,把楚慈激的直抓他小臂。这还不够,他上边下边都想占便宜,于是开始耍无赖:“那你亲亲我。”

楚慈的嘴唇被他自己咬的很红,他别无选择的抬头,像献祭似的,柔软冰凉的唇舌一触即分。他喘着气,手指还搭在韩越的后颈上。韩越被勾疯了,分开后立即又啪叽叼住水红的唇瓣深吻,上边搅的亲的比下边还激烈。

Chapter 58: 端午三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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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进度第三天,楚慈从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坚决不跟韩越说话,傍晚自己洗了一大盘水果端到书房边打游戏边吃。楚慈把门反锁了,韩越几次敲门讨好都无果,只能拿出看家本领弄了一桌浓香勾人的饭菜,即便他十分确认香气已经透过窄窄的门缝渗进屋内也没动摇楚慈坚定的内心分毫。

电脑大屏前的人戴着耳机,鼻尖轻微的蹙起,边嚼多汁的水果边分泌口水,第一万次在心里咒骂韩越简直不是人。头戴式耳机的降噪效果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楚慈根本没听见门锁处传来的窸窸窣窣声。韩越撬了十分钟的锁,门开后以鬼子进村的架势闯进书房,又一把扛起赖在电竞椅里的楚慈,三两步就把人丢在了大床上。

楚慈鼻尖着床,还没等翻过身来就被扒掉了裤子。莹润红肿的小口肉嘟嘟的,韩越抓住两片馒头似的臀肉使劲揉搓两下就开始吃穴。楚慈真是要恨死他了,三连下就又被按到床上干这档子事儿。他一点都不想配合,于是像只掉进水里的小猫,开始手脚并用的挣扎。韩越劲儿大,能很轻易地控住又踢又挠的楚慈,他吃的正爽,却不得不用巧劲压着乱扭的楚慈,惩罚似的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颤晃的软肉:“怎么这么不听话,给你男人弄两下怎么了。”

楚慈直不起腰,被按在柔软的床塌里残忍地后人。接连不断的情事让紧缩的肉穴被扩的很开,不用多少前戏就能畅快顺滑的进出。到最后楚慈连跪都跪不住了,韩越就用软枕垫着他的腰,把人撞的直哆嗦。

事后屋内混乱的气息开窗都散不尽,韩越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把人拢在怀里温柔地亲了亲眼皮。楚慈烦的要命,韩越的不加节制让他度过了一个非常糟糕的端午节。他忿忿的翻身,只留给韩越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后脑勺:“滚远点。”

深夜天幕黑黢黢的,今晚乌云重,星光和月光都黯淡。韩越又凑过去讨嫌,结实的胸膛紧贴楚慈的后背:“滚滚滚,明儿我就滚的远远的。上边派任务下来了,我估计差不多要去一个月…..可别想老公想的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哈。”

Chapter 59: 舔比➕指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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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口活一向糙,他吃逼真的像是在吃,不但没有轻柔的舔舐,反而把舌头伸进去肆意搅动。有些锋利的犬齿抵住柔软的嫩肉,拨弄吮吸间偶尔剐蹭到褶皱。

楚慈婚后被养的仔细,所以长了些肉,干瘪青涩的阴户轻微的鼓起一点,肉瓣被拓开时像朵绽开的花。韩越吃的啧啧作响水声连绵,不甚温柔的动作其实跟野兽进食没什么两样。楚慈双腿被分的很开,小巧的穴口一览无余,两片薄薄的唇肉被舔透了,盈着汁水泛起淫靡的光泽。他被咬的有点疼,眸心闪烁着迷离水色。

韩越平时挺疼楚慈的,但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回弄的格外过火。楚慈细皮嫩肉的,一碰就留淤青,但底下的逼怎么咬怎么舔也不会泛青。韩越如饥似渴,把人的大腿高高抬起,露出窄小的穴道供他泄欲,他舔完还要把手指伸进去冲刺,捅舌头抵不到的穴心。

简直像是被把玩,韩越没用鸡巴操,又舔又摸的就能让楚慈哆嗦着高潮。但即便楚慈高潮了韩越也不打算放过他,一双骨感伶仃的脚腕被握在手里,强壮的手指仍然插在湿黏的甬道里,按压壁肉附近凸起的小点。

“宝贝儿,你老老实实叫两声我就不折腾你了。”

宽大指节仿佛能把内壁中缩合的嫩褶全部碾开,指尖不断左右摆动,双腿被禁锢的人嘴唇咬的青白,又在抽插间止不住的泄出甜腻婉转的呻吟。

韩越把手指抽出来,拍了拍楚慈的屁股:“叫吧,叫给老公听。”让楚慈自己叫床简直比登天还难,他把头一偏,怎么都不肯回应韩越半个字。

韩越早料到楚慈不可能乖乖听话,一边解裤腰带一边揉搓白棉花糖似的臀肉:“现在不叫一会就等着被老子操死,到时候你怎么叫都没用,不把你逼射满不会停的。”

Chapter 60: 射爆楚慈

Summary:

下午的口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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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都属于比较敬业的类型,尤其是楚慈,忙起来一点不含糊。韩越憋了两个礼拜,每次把人按到床上脱裤子想做的时候看到楚慈略显疲惫的神情又舍不得。他现在挺会疼人的,会把自己的欲望置后,更多的是以楚慈的感受为先。主要是楚慈也愿意,俩人的日子过的有滋有味,所以韩越并不急这一次两次。

项目收尾的时候韩越的狼尾巴都快藏不住了,吃完晚饭就把人狠狠按在被褥里,美其名曰帮楚慈释放压力,手口并用的把人伺候的射出来两回。楚慈其实很善于享受生活,真正在一起后没了心理压力,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有生理需求,所以没有那么抵触床上的事情了。

他射精的时候手指紧紧抓着韩越黑硬的短发,窄腰弓起,失神地昂着头,忍不住的沙哑低喘简直性感的要命。韩越听的老二突突直跳,一抹嘴掏出自己的兄弟对着被扩开的湿滑小口噗嗤操了进去。

楚慈汗湿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又很快被韩越一根根掰开握在手心里,被单上的褶皱凸起,剧烈的晃动又将它扯平。韩越一贯不喜欢带套,他龟头长得大,形状也饱满,缠绕在狰狞柱身上的青筋可怖,抽插时剐蹭内壁的嫩肉,技巧性的杵动激的楚慈几度失声,嘴唇微张但一点声响也发不出来。

韩越濒临射精的时候动作简直像是失了控,深凿猛顶,恨不能把楚慈捅个对穿。做到最后楚慈几乎要捂着小腹才能在这场急风骤雨般的性爱中给自己一点点安全感,不至于被操的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

韩越也太久没射了,大股浓精滚热地喷射进楚慈痉挛红肿的后穴里,他本来量就多,射到最后含不住的精液从边缘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他索性把仍在吐精的鸡巴从被操的大张的穴口里抽了出来,尿尿似的射了楚慈一屁股精液。

Chapter 61: 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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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面颊上带着青海经年风吹日晒的粗粝,下颚胡茬又短又硬,他鼻梁很高,眉眼深邃,唇线锋利的像战术的刃口,抿紧时能划破雾气。

楚慈敞着大腿,柔韧的腿肉夹住韩越的下颌角,紧窄的穴口缓慢磨蹭,从冒着胡茬的下巴尖磨到唇峰,一路淌出湿滑的黏液,把韩越三分之一张脸都浸的水亮。

韩越托着楚慈的屁股,用舌尖调情似的舔了舔,很轻易地拉扯出暧昧的水丝。他张嘴,啃西瓜般一口叼住肉粉色的唇肉,边舔弄边吃的啧啧作响。楚慈莲子似的脚趾都绷紧了,小逼里的水越流越多,韩越像吃带汁的果冻似的往嘴里嘬,咬的楚慈有点疼,但又很爽。他艰难地往上继续移,韩越鼻梁很高,骨头也硬,直愣愣的往穴肉里戳。

楚慈经不住刺激,也很少玩花样,随便蹭了两下就喷了韩越一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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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偶尔会有发情的时候,一整夜不睡觉把楚慈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操,拽着脚踝来回奸,跪着趴着侧着抱着坐着各种体位都用了个遍。楚慈最后连眼泪都被韩越舔干了,眼眶红润但干巴巴的流不出泪水。

紧窄的穴口被拓的很开,湿红软肉收缩着抗拒任何异物的进入。楚慈感觉自己快被操死了,用手捂着抽搐的小穴死都不让韩越继续。但他越是这样韩越就越兴奋,用湿漉漉的龟头蹭楚慈横挡在穴口的指节。

楚慈被臊的脸蛋通红,他本来就没什么劲儿了,挡也挡不住、喊停像助兴,韩越稍微使力就能把鸡巴捅进去,操的他整个人像被捏烂的果子;柔软又丰沛多汁。

Chapter 63: 易感期韩越

Summary:

奶油馅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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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痛,疲惫。

楚慈侧躺着,泡芙般被注满了夹心,只是轻微扭动身下就汩汩淌出黏热的精液。

没办法,韩越不给他洗,易感期的alpha总是不讲道理。楚慈掀开被子一角,有些颤抖的扶着腰,轻缓地坐起身,却在脚尖刚刚触地的瞬间被身后强有力的臂弯环了回去。

“干嘛去啊。”韩越拿脸蹭他,声线带着点刚醒的暗哑,把人从边缘往床上拖。

楚慈被他弄的根本没有挣扎的空间和力气,刚开口韩越粗糙的手指就又探进了红肿发烫的唇肉里。楚慈早就含不住,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几下挑逗就流了韩越一手湿热的体液。

“不是叫你夹住了吗?吃我的时候吃的那么紧,叫你松点也不听。”

韩越把手指抽出来,握着龟头在水淋淋的入口磨蹭,扶着劲瘦的窄腰浅浅的操进去抽插。楚慈敞着腿,眼角眉梢一片水光,呜咽声渐渐淹没在愈发响亮的咕叽咕叽声里。

Chapter 64: 年上伪父子

Summary:

有一点点前置剧情 没有过渡然后直接开始搞黄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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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慈是韩越部队里年长很多的战友的遗孤,他临终前用力的抓着韩越的小臂,血泪齐流的把唯一的儿子托付了出去。

韩越意外的还挺会带孩子,他可能有潜在的奶爸属性,不大点的小孩被他托在强壮的臂弯里能很快的入睡,甚至比摇篮和枕褥更具优势。

或许是这个男人身上有和父亲相似的军人气质,五岁的楚慈睡眠很浅,但却常常能趴在韩越结实的胸膛上酣睡,小鸡崽似的细软头发睡的汗湿,贴在圆圆的前额上。

楚慈年纪小但话不多,总是安静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韩越不缺钱,楚慈从小到大的衣食住行和教育资源韩越都在能力范围内给了他最好的,但男人养孩子难免糙些,何况韩越还是个心大的主,楚慈幼年失去亲人的隐在心理问题完全他感知不到,更别提干预了。

楚慈渐渐长大,他个性安静温和,但内心却十分封闭。餐桌上韩越打趣他小小年纪心事还挺多,伸手想去捏楚慈的脸却被偏头躲过。

“哎,真是没有小时候可爱了。”韩越故作失望的叹气,端起餐盘悠悠转身走了。

青春期的小朋友总是有点别扭的,楚慈甩完脸色后又有点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捧着碗筷慢慢走到水槽边放下,漂亮的眼睛盖在长长的睫羽之下。

“呦?这是要帮我洗碗吗?哎呀哎呀我们家楚慈长大了,眼里都有活了!”韩越边搓脏碗边打趣他,浑厚的雄性嗓音在男生头顶响起。

楚慈立刻扭身离开厨房,头也不回的跑了。

……..

床铺摇晃,被褥凌乱的铺在一旁。韩越按着楚慈的大腿根俯在他两腿之间吃的啧啧作响,粗粝的舌尖打着圈的挑逗嫩粉色的肉瓣。楚慈年纪小,逼嫩,水又不多,淌出的水液被涂抹开,刚湿润起来就又被舔干净,生涩的疼痛里夹杂着难辨的快感。

韩越下巴颏很糙,短硬的胡茬被泡透了,刮在颤颤巍巍的嫩肉上又滑又疼。楚慈几次揪着韩越的头发让他把下巴抬起来,得到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恶意磨蹭。

还是处的楚慈根本经不住这种刮蹭,三两下就尖叫着被吃喷了。韩越心满意足的亲了亲他痉挛抖动的唇肉,两根手指轻缓地探进了湿热的甬道。

三十多岁的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无师自通,在床榻上坏心眼的欺负未经人事的楚慈。他年纪还小,书桌上甚至还平铺着今晚要写的作业。韩越拽着他的小腿,用鸡蛋大的滚热龟头磨蹭着酸软不堪的水淋淋入口,哄着楚慈说出他一直不肯喊出口的称呼。

楚慈咬着牙不肯喊,于是就被铁棍一样的鸡巴残忍的破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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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凌乱的缠成一团,严密的窗帘被扯开一条缝隙,隐约透出些月光。

楚慈的手被韩越按的严实,十指相扣地紧紧握住。

“你…你放开我…别弄了…啊啊。”

楚慈昂着脖子,声线带着明显的愠怒,瘦削平滑布满痕迹的胸膛不断起伏,内部酸楚痉挛,不断吐出湿黏的水液。韩越把人死死的压在身子底下狠凿,边喘粗气边坏笑,另一只手把玩着楚慈大腿内侧的软肉,又掐又揉的摩挲。

“服不服?干的你爽不爽?”

楚慈立刻挣扎起来,边骂他有病边用被钳制住的双手奋力摸向床头柜上的摆件,韩越哎呦一声,俯下身用结实的胸膛压住乱扭的楚慈。

“还想砸?今天不干服你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

楚慈动弹不得,被压的几乎喘不上气,屁股被撞的又红又麻,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韩越亲了亲他汗津津的侧脸,叼住耳垂研磨:“你这要哭不哭的样子真是太稀罕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不然还是骂我吧。”

楚慈刚想骂他王八蛋嘴唇就被宽大的手掌捂住了,另外一条大腿猛然被分的很开,托在臂弯里借力往更深处操。楚慈本就摇摇欲坠的眼泪一下就控制不住了,从水盈盈的眼底流到韩越的手背上,又被尽数舔干净。

Chapter 66

Summary:

楚答应与韩狂徒私通,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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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烛火摇晃。寝殿偏窗被从外拉开,韩越无声无息的翻进来,又轻车熟路的摸上床铺。

楚慈睡梦中被人摸遍了全身,又醒不过来,像是魇着了额头发了许多汗,半张着嘴却又发不出一点声音。韩越把他从被子和寝衣里剥出来,扛着一只腿,低着头俯身去吃水淋淋的小穴。

舌尖在软肉里冲刺,拓开窄小的甬道。韩越吃的津津有味,从下舔到上,含住嫩生生的蕊豆又吮又咬。楚慈意识迷蒙,终于在他顶身而入时睁开了水汽氤氲的双眼。

“呃…啊,又…又是你。”

楚慈家室寒微,在三宫六院七十二嫔里毫不起眼,又根本无心争宠,所以很快便在诺大的后宫中隐了下来。但他没想到会被侍卫轻薄,两人风流一夜后对方竟然捏住把柄,日日翻窗进来亵玩他。

韩越托着他的腿弯往深处凿,爽的直喘粗气:“不然还能是谁?呼,妈的,皇帝的小老婆操起来就是爽。”

楚慈一听这话就臊的满脸通红,拽起一旁的枕头就想往韩越脸上甩,他刚一有动作就被按住手腕,紧紧扣在凌乱的褥子上。

“你乖一点,听话一点,叫的大声一点,再喊几句好听的我今晚就不弄在里边。”韩越低声诱哄,他知道楚慈很害怕怀孕,但还是次次深入,顶着小小的宫口尽情释放。楚慈已经不会再信他的鬼话,过往那么多次经验告诉他韩越在床榻上跟禽兽没区别,越叫越求越来劲,倒不如老老实实闭上嘴让他弄一会,虽然难捱但扛个一两个时辰也就过去了。

楚慈被他撞的说不出一段完整的话,泄愤似的在男人背后狠狠抓了几下:“真怀了你以为你能逃掉?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死。”

“你想怎么让我死?用你底下这张小嫩嘴吸死我吗?”

“你大腿内侧有颗痣,左肩比右肩稍高一点,下腹有条疤,这可都是脱了衣服才能看见的。”

韩越笑笑,亲了亲他汗津津的额头:“楚答应好聪明,我都有点害怕了。”韩越动作不停,楚慈昂着头,愤恨的咬住他的喉结。

Chapter 67: 操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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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你….你停一下。”

韩越正在兴头上,凿的无比激烈,闻言只是握着楚慈的腰不大走心的问他怎么了。楚慈在床上一贯喜欢说这些分散他注意力的话,一会说停一下,一会又要慢点,要么就说床硬了空调开低了光线太亮了等等,本质上还是想躲避急风骤雨般的次次深入,给自己留一口喘气的机会。

说的多了韩越也看穿了他的小把戏,有的时候会配合有的时候不会。比如现在韩越就不太想顺楚慈的意,为防止他挣扎乱扭还用手钳住了那截微微颤抖的腰,把他使劲往鸡巴上按。

楚慈忍不住的叫了一声,腔内更酸更胀,充沛的水液几乎要含不住,随着撞击一点一滴的往外涌。

“韩…韩越!你快停下….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韩越像没听见似的,攥着腰的手丝毫未动,楚慈怎么掰也掰不开,韩越不甚在意:“你又不行了?”

楚慈见他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忍着强烈的羞耻,用蚊子嗡嗡似的声音含混道:“我想上厕所。”

韩越闻言把他翻过来,大腿分的更开,操逼的动作从生猛凶狠的撞击变成又深又长的慢捣,故意往楚慈那个点上撞。

“憋着,弄完抱你去上。”

粗粝手指滑进水淋淋的肉缝中,揉搓藏在内里的生嫩蕊豆。楚慈带着哭腔骂他混蛋,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不一会就淅淅沥沥的纾解了出来。

硕大滚热的茎头堵着穴口,占据了甬道内绝大部分的空间。楚慈连释放都不畅快,下边还含了根该死的大家伙。

韩越俯下身去吻他薄薄的眼皮,揶揄地兴师问罪:“谁让你往我身上尿尿了?楚工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楚慈捂着脸,根本没法接受这个现实,他又气又羞耻,还十分想哭,因此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只是一味的让韩越滚。

Chapter 68: 扇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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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有力的掌心贴着细腻柔滑的手背,牵引的动作有些急躁,上下抚弄的节奏完全被另一只手带着走。

楚慈不理解韩越执着于让别人帮他弄是什么癖好,男人的手长得都一样,况且他也不会什么技巧,只会攥着直上直下的滑动。但眼前的韩越显然已经爽的没边了,他激动的握着楚慈的手,自给自足的上下飞快套弄。楚慈脸上臊的慌,动作也有点退缩,韩越不给他这个机会,死死的拉着他的手腕不让动:“宝贝儿你握紧一点,没喂你吃饱饭吗?还是太大了你抓不住?”

楚慈恼火地挣扎着松开手,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完全被控制的状态,何况韩越还总出言撩拨。他手活是很一般,但韩越不照样喘的像狗。

“你这…..之前真的自己弄过吗?该不会从来没打过飞机吧?”

韩越在言语调戏楚慈方面很有一套,总能精准的踩在他的心理防线上。楚慈甩甩微麻的手掌,黏腻微膻的体液糊满指隙,他很想转头就走,留下韩越和他昂扬的兄弟继续战斗,但那样肯定会被取笑十天半个月,不用想也知道韩越会带着怎样的神情说他恼羞成怒,纯情小处男手活烂烂哦~

楚慈闭了闭眼,用力攥住了那根往外吐水的肉茎,开始忽快忽慢极有节奏的报复韩越。韩越被攥的猛的一个激灵,嘴上也说不出来话了,任谁命根子被人抓在手里这样对待都会冷汗直流,但韩越却很快适应了,并且非常享受楚慈难得的主动。

韩越快到的时候胀大的非常明显,筋脉弹跳,顶端肿胀,勃然欲发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吓人。楚慈可不想一时不防被他弄一脸,他看准时机用拇指堵住了即将喷发的小孔。他抬眼直视韩越,挑起半边眉毛,传达出的信息很明显:“我不行?到底是谁不行?要不要给你拿面镜子过来看看自己没出息的样儿?”

韩越被打断,稍稍平复后楚慈忽然又把手一收,吊的人不上不下。搞得韩越没有抚慰完全释放不出来,碰几下又能秒射,只能脸红脖子粗的退而求其次,自己帮自己。但没弄两下后楚慈又把他的手扯开了,晾着那根急切又可怜的韩小二。

韩越快憋死了,只能不断说软话,摇尾乞怜的哄楚慈高兴:“好楚慈….心肝儿,你快摸摸它,它爱死你了,没了你简直活不下去。”

楚慈盯着他,冷笑一声,忽然抬手重重扇过去,打的那根昂扬的肉茎左右摇晃。韩越浑身一紧,大脑一片空白,楚慈紧接着扇了第二下,韩越简直说不出话,没坚持几下就狼狈的释放了出来。

Chapter 69: 对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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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被叼在嘴里暧昧地吮吸,敞亮的浴室回荡着情事缠绵的声音。韩越从后抱着楚慈,慢进慢出的一下下磨他,磨的楚慈酸软不堪,他偏过头紧咬牙关,秀丽的眉眼低垂,神情隐忍,但又带着无边欲念。

镜子的缘角带着水痕,但镜面倒是又大又亮,映射出身后的瓶瓶罐罐和两人交缠的身影。楚慈被抱起来,双脚离地,腿弯被身后强壮的臂膀牢牢地架着,一左一右分成标准的m形。

韩越断断续续的吻他,边舔颈侧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边含混不清地开口:“别害怕,我抱着你呢,掉不下去。”

楚慈抓着韩越肌肉隆起的小臂,长睫颤动,颊侧一片绯红。韩越怎么哄他都不睁眼,偏着头不愿意配合。

“你也不嫌沉,有劲没地使吗?”

“有没有劲儿你说了算,那我松手了啊。”

楚慈根本不上当,心说有种你就摔死我,摔死我也不睁眼。韩越还真把手刻意一松,抱着人颠了颠。

湿软内部随着颠动被剐蹭摩擦,这个受制于人的姿态实在是让楚慈太没有安全感了,他扭着腰想把身子转过来,但腿还被拘在韩越臂弯里。

“….韩越!”

“在呢,怎么了宝贝儿?”

楚慈的声线带着显而易见的恼火,但落在韩越耳朵里就跟撒娇没区别:“怎么啦?你是想转过来抱着我吗?”

楚慈不想在浴室继续跟韩越耗下去,睁开眼却没看镜子,直直地盯着韩越十分讨打的侧脸,但余光里两具肉色的身体格外明晰。楚慈越不想往那边看注意力反而越集中,他甚至隐约看到了自己轻微凸起的小腹,随着韩越的动作不断起伏。

这个姿势进的深,粗大的肉茎从窄小穴道内退出来时水淋淋的,咕唧一声又捅回去。

韩越笑了笑,胸腔震动:“你刚才忽然咬的好紧,是看见什么了吗?”

韩越本来就比楚慈高,笑起来声音他在头顶晃。楚慈忍无可忍,张嘴狠狠一口咬住韩越下颚,好几秒才松口,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

韩越狎昵地用下巴颏蹭他:“嘶….楚工脾气怎么这么大?动不动就要咬人。那再过两天还能得了?不得把我嚼嚼吃了。”

Chapter 70: 捂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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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卧室。

楚慈被翻来覆去弄的受不了,用手捂住抽搐的穴口,紧紧压在红肿的边缘,试图阻挡韩越的入侵。

“别…别弄了….我真的不行了…”他的声音颤抖,软肉在指缝间痉挛收缩。

韩越握住他的手腕,将湿漉漉的归头抵在横挡在穴口的指节上来回研磨,轻佻地顶弄着试图阻挡他的指尖。滚烫的棱边刮过指腹,水液顺着湿漉漉的缝隙淌下。

韩越一边磨他一边咬人耳朵:“手捂着干什么?不让碰?还是又憋不住了想上厕所?”

楚慈浑身发麻,喘息着将手指无力地按在穴口。韩越继续在指缝间挤压,用归头前端反复顶撞,湿滑的黏液浸透了颤抖的手指。

楚慈脸颊通红,手指微微颤抖,但却无法完全合拢。韩越稍一用力就能挤开他的手指,硬生生捅进被捂住的甬道。紧窄的肉壁再次被撑开,楚慈闷哼一声,手无力地滑向侧边。

“你看,你自己就松开了。”

韩越缓慢抽动,肉茎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一碰就松,你故意的吧,故意这么勾我?”

“我…没有…”楚慈反驳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试图重新捂住穴口,但却只触到不断进出的根部。

楚慈被逼的只能敞开腿任由男人反复贯穿,额角渗出一片细密的热汗。韩越拽着他的脚踝,每一次深入都让楚慈痉挛颤抖。

“还捂吗?”

楚慈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呜呜啊啊的说不出话,眼神失焦的盯着摇晃的天花板。韩越让他说不出来话就别说了,大手一把捂住楚慈微张的嘴唇,下身猛凿,三两下就把楚慈凿喷了。

Chapter 71: 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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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稀薄,树影斑驳,夜风带着草木的潮气掠过,叶片沙沙作响。

韩越把自己脱得精光,月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汗珠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滑下。他把自己的外衣和衬衫全垫在楚慈后背下面,严严实实的一层叠一层,生怕潮湿的草叶和泥浆沾到楚慈身上。他自己却跪在草坪里,膝盖陷进泥泞也不在意,只用臂弯稳稳架着楚慈的双腿。

韩越向来不害臊,楚慈觉得哪怕现在让他站起来,大摇大摆在林子里走一圈,这人也绝对不会脸红半分。

可楚慈不一样,裸露的皮肤就连被风吹过时都能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羞耻的要命,不论韩越怎么哄骗都死死咬住下唇,眼底盈着朦胧的水汽,不愿意发出任何情动的声音。

其实平时韩越是很喜欢面对面抱着楚慈做的,但这次却故意没俯下身,不给他任何遮挡,让楚慈躲无可躲,只能被迫往他怀里钻。

韩越十分受用,任由楚慈颤栗的搂着他:“你想抱我?但我这不是托着你腿呢吗,放下就沾上泥了,那不然你自己抱着腿,我来抱你?”

韩越的目的图穷匕见,楚慈也只能咬着牙同意,看起来非常乖巧地抱住了自己两边的腿弯。韩越立刻俯下身搂着他,顶弄的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进的很深,带着水声的轻响在空旷的山林里散开。

落叶被吹的四散,风声盖不住越来越急的啪啪撞击声。楚慈本来就又羞耻又怕,格外放不开的青涩模样让韩越兽性大发,在林子里干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楚慈抱回车里。

Chapter 72: 又是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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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发情期总是控制不住,像只勃发的野兽,光是闻到一点点楚慈的味道就兴奋不已,呼吸瞬间粗重,肌肉绷紧,瞳孔微微内收成一条竖线,一副狂性大发的模样。

楚慈才刚从被褥里起身,磨磨蹭蹭的挪到洗手台前,用水泼发烫的脸,试图洗掉哪怕一丁点身上韩越呛鼻的信息素味儿。他被熏的睡不着,又累的不行,动作格外软弱无力。韩越三两步走到楚慈身后,一把将他柔软的睡裤扯到膝弯,剥开红肿的边缘一捅到底。楚慈被干得站不住,双手紧握住瓷石台面的缘角,昂头断断续续的发出无法承受的喘息。

他哭得很厉害,颊侧都湿透了,眼泪顺着下巴尖流淌。韩越死死架住楚慈软成一摊的窄腰,两手托着屁股猛干。粗壮肉茎次次深入,水液飞溅,凿的楚慈大脑一片空白,被尖锐快感激的双眼翻白,浑身战栗。

Chapter 73: 落地窗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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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客厅。

韩越将楚慈压在落地窗前,掌心扣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直视窗外闪烁的万家灯火。楚慈的脊背紧贴冰冷的玻璃,一只手被韩越反按在身后,另一只手颤抖着扶住玻璃,氤氲出一小片朦胧的雾气。

韩越进的很慢,又很深,仿佛刻意折磨他。楚慈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那一瞬被彻底撑开,灼热的胀痛混着难以言喻的饱满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他的腿几乎失去力气,被韩越半托着臀才能站稳。

“宝贝儿你出声啊,别忍着,叫出来,别人听不见的。”

“韩…韩越….”

楚慈的声音碎得不成调,温热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进鬓角,小腹在每一次撞击下痉挛抽搐,他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像只被钉在窗上的蝴蝶,脊背消瘦,肩胛骨突出,翅膀在风暴里无助扑腾。

韩越低头咬住楚慈的肩胛骨,牙齿陷进薄薄的皮肤,留下一圈轻微的齿痕,像盖下属于自己的印章。楚慈吃痛地颤了一下,内壁猛地收紧,痉挛般绞住灼热的凶器。

“怎么这么会吸…”韩越嗓音暗哑,手掌顺着楚慈汗湿的脊背往下,扣住他纤细的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楚慈的哭叫终于破喉而出,高而碎,带着湿漉漉的颤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楚慈眼前发花,玻璃上的雾气被掌心越擦越大,像一层薄纱遮住了外界的灯火,但却遮不住自己被彻底占有的狼狈。

韩越没再磨他,快进快出,几下就将楚慈顶的往地上滑。韩越把他往上捞,两人紧贴在一起,影子也在地上交叠。

楚慈没坚持太久,不一会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眼前发白晕了过去。

Chapter 74: 假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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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卧室。

大床一片狼藉,被单早已不成样子,灰色布料被浸出一片片深色水渍,皱得不成形。楚慈攀着韩越结实的臂膀,克制不住地抓挠,眼底氤氲出朦胧水光。

韩越的腰特别有力气,顶起来简直能把人凿穿,他蛮力又足,戳进去的时候又胀又热,每一次深入都能到顶。

楚慈一手捂着痉挛的小腹,另一只手扇他巴掌:“你到底….你到底有没有听医生说的话?”

假孕不建议激烈同房,起码要等到假性妊娠反应结束再继续观察。

韩越一口叼住他的手指,咬在嘴里含混道:“你这不是没怀吗?操,这俩月可他娘的憋死老子了,裤裆都快起火了。”

假孕的宫颈口紧得过分,像没被开垦过的处子地,激素让那里更软更肿,却也更闭合,韩越顶得再深也只能堪堪抵到那层薄薄的软肉,怎么都捅不透。

楚慈受不了他这么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轰鸣的心跳和自己的哭喘,偶尔夹杂着韩越低哑的喘息,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漂亮的瞳孔因为过度刺激而放大,焦距涣散,看什么都像蒙了一层雾。

他连哭的力气都不再有,神智不清的被韩越抱在怀里颠弄。

Chapter 75: 晨炮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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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还没完全亮起,卧室里一片灰蓝。楚慈侧身睡着,薄被滑到腰间,露出一截脊背,肩颈到腰臀的线条流畅漂亮,呼吸浅而均匀。

韩越先醒了,晨勃硬得发胀,只看了一眼楚慈背对着他的姿势就准备干坏事。韩越没出声,凑过去环住楚慈,下巴搁在肩窝,鼻尖蹭着温热的皮肤,腰胯极轻地往前送了送,挤进两腿之间。

睡裤布料薄,摩擦间很快滑开,滚烫的硬挺直接嵌进腿缝,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韩越喉结滚了滚,动作放得很慢,每一次浅浅抽送都带着压抑的热度,顶端擦过敏感的囊袋。

楚慈在睡梦中轻颤,无意识地并得更紧,像把那根滚热的东西夹得更牢。韩越被夹的很爽,他咬牙停了一秒,又继续动,节奏不快,却越来越深。腿缝里的温度迅速升高,皮肤相贴处渗出薄汗,滑腻得让摩擦更顺畅。

楚慈终于被这阵持续的热意和磨蹭弄醒,迷迷糊糊睁眼嘟囔,声音带着微恼:“嗯?韩越,你干嘛…”

韩越轻佻的拍了拍楚慈的屁股,按住凸出的胯骨,从后吻住他的耳垂:“没事宝贝儿,你继续睡,我就蹭蹭腿。”

Chapter 76: 正装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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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卧室。

韩越仰躺在床上,西装衬衫被扯得凌乱,领带松松挂在颈侧,双手被楚慈用领带反绑在床头。他胸口起伏剧烈,眼底烧的赤红,但却硬是没动,只能哑着嗓子低喘:“楚慈…”

楚慈跨坐在他腰上,黑西装裤褪到膝弯,长腿绷紧,衬衫下摆遮住胯骨。他俯身,指尖捏住韩越的下巴:“别动,你动一下,今晚就到此为止。”

韩越喉结猛滚,额角青筋凸起,滚热的汗珠从鬓角滑落。他有些讨好的笑了笑:“我不动,我不动,宝贝儿你继续。”

楚慈轻嗤一声,缓缓下沉,雪白的大腿内侧与韩越滚烫的腹肌紧贴。他自己掌控着节奏,一点一点吞没灼热的凶器。

卧室里暧昧的水声缠绵,湿腻、黏稠。韩越低吼出声,腰本能想上顶,却被楚慈掌心按在小腹,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我说过,别动。”

纤细有力的腰肢缓慢而精准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深到极致。他脊背挺得笔直,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腰侧柔软的皮肤。

韩越双手十指紧握成拳,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楚慈不是每一次都愿意陪他玩新花样的,至少现在应该珍惜楚慈主动的机会。

韩越这么想着,一忍再忍,像只饿到极致的狗不断嗅闻吊在嘴边的肉,等待时机准备狠狠一口咬下去。

楚慈没看出来韩越丰富的内心活动,撑着他的腹肌不断起伏,前前后后磨了一个小时才把韩越磨射。

Chapter 77: 小楚绕柱

Summary:

梦到楚慈好像去当刺客了 满堂宾客前表演小楚刺秦 秦王绕柱 最后好像没刺着 韩越把他逮起来了 然后又骗皇上已经把人处死了 实则把楚慈秘密关押起来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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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歌舞升平,轻纱帷缦裹着阵阵香风,鎏金檐角折射出炫目的光弧。龙椅旁的老太监拂尘苍白,弯腰的角度僵硬,苍老的面孔上布满沟壑和褶皱,他侧着身汇报,嘴唇蠕动:“陛下,刺客昨夜已伏法。”

皇帝一挥衣袖,横眉竖立:“人死透了吗?”

太监掐着嗓子,细声细气的回话:“回陛下,千真万确错不了,是韩侍卫亲自动的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偏殿坐落在后山野林里,四处幽闭,人迹罕至。

楚慈被反绑双手吊在铜钩上,身上的黑衣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片碎布垂挂。他咬着牙,额角全是冷汗,喉结上下滚动,却死死不肯发出声音。韩越的手指慢得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轻缓的往更深处探。

楚慈的腰猛地弓起,膝盖发抖,几乎要跪下去。铁链哗啦作响,把他吊得更高,整个人被迫前倾,汗湿的胸膛剧烈起伏。

韩越贴着楚慈的耳廓舔舐,指腹剐蹭着柔软的内壁:“三天了,你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外面都以为你人头落地了,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他另一只手顺着撕裂的黑衣下摆滑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缓慢揉按线条流畅的小腹。

楚慈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开口求饶,只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粗糙的手指被体液打湿了,在体内畅通无阻的进出。被百般折磨的穴口红肿不堪,吞吃时生涩疼痛不已。

楚慈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他想并拢腿,却被韩越强硬的按住膝盖,耻辱的双腿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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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的指节粗粝,骨节分明,因常年握枪留下硬茧,
指尖顺着楚慈肋骨一路往下时刮蹭肌肤,带着微痒的痛意。

撑开穴口时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楚慈整个人都在发抖,韩越不给人适应的时间,骨节硌着内壁的敏感点碾磨顶弄。

韩越手指抽动,低下头叼住两片薄薄的肉瓣,用唇舌撩拨吮吸,吃的滋滋作响。

楚慈眼尾泛红,昂头发出难耐的喘息。韩越简直越来越会磨他了,光是前戏就让人招架不住。

“你这儿…长得特别漂亮,要不要自己瞧瞧?”

韩越吃够了,发出满足的喟叹,他边用粗糙的侧脸蹭湿漉漉的花户边问。

不论弄了多少次楚慈都觉得很羞耻,不愿意看韩越弄他的过程。韩越却坏心眼地勾了勾指节,故意反复刮蹭,直到楚慈腰腹痉挛,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显然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才真刀实枪的上场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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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个性比较传统,以前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多数时间都在外边飘着,现在年岁渐长,也成家了,逢年过节总想热热闹闹的,最好再有个一儿半女,围着他的膝盖边打转。

他边这么想,脑子里就已经构思好了之后的生活。

楚慈可以窝在沙发里,拿着话本逗孩子玩,插几块盘子里削好的水果吃,在购物软件里选几顶毛茸茸的帽子,等全家一起出门的时候整整齐齐的带上。

晚上他可以去哄孩子睡觉,回来抱着软乎乎的楚慈亲热,两人倒在大床上,一边缠绵亲吻一边扯开彼此的衣服。楚慈或许会皱着眉,小声的让他轻一点,不要把孩子吵醒。

楚慈不用进厨房,也不用干家务。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让韩越无比向往,晚上运动的时候像疯了似的凿。

楚慈觉得很反常,但予取予求,用手摸了摸韩越汗湿的头发:“你…你怎么了?”

韩越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语气失落:“你说我努努力,能不能….能不能让你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

韩越用力一顶:“能吗?”

楚慈难耐地蜷起身体,又被展开:“讲道理,韩越,我是男的,应该不具备这个条件。”

“这没道理吧,你吃了我这么多精,怎么不能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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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一出任务就是半年多或者好几个月都不回来,基地里又不让和外界私联。韩越临走前急匆匆地抓了一条楚慈的内裤揣在兜里,半年里翻来覆去的用这一小块布料打飞机,几乎每一条纹路里都被韩越充沛的子孙液浸泡过。到最后那条质量好,平整光滑的内裤几乎变成了一块破破烂烂的抹布。

韩越一结束任务,回家就迫不及待的把楚慈扑到床上大吃特吃。但实在是太久没弄过了,他尺寸又大,楚慈一时之间很难适应,被弄的冷汗直流,紧紧地咬着下嘴唇,撑着韩越的腹肌,不让他往里进。

韩越哄着楚慈,说弄一会就没事了,边用手搓他前胸边咬他的耳朵,叼着耳垂吮吸。

“媳妇你咬的也太紧了吧,是害羞吗?咱都老夫老妻了….”

“你这底下像重新长上了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

楚慈一把捂住韩越的嘴,羞愤交加,哆哆嗦嗦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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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韩小慈时候,楚慈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两腿之间还有秘密。韩越第一次掰开楚慈双腿的时候实实在在地愣了一下,用手指顺着小小的肉缝往里探,楚慈觉得很痛很胀,哭着说韩越把他下面弄破了,很疼,叫他不要再继续乱摸。

韩越怎么可能放过他,用手搂着楚慈软软的腰,一边亲一边哄:“没事的,一会就舒服了,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

韩越进门时,楚慈正跪坐在地毯上,背对着门,衬衫半褪到臂弯,肩胛骨尖锐得像两把小刀。韩越绕到楚慈面前,看他正在擦昨晚留下的痕迹,裸露的大腿内侧青紫交错,指印清晰,像被反复掐过。

韩越摸了摸楚慈纤瘦的脖颈,一路向下,手指捏住他胸前的凸起,轻轻揉捻。楚慈被他托起来,仰躺下去,后背刚碰到床单,就被韩越压住,膝盖挤进他双腿间,强硬地分开。

入口因昨晚过度的开垦红肿着,边缘残留着一点点干涸的痕迹。韩越低下头亲了亲楚慈的小腹,用掌心拢着:“昨天晚上弄到最后,你一直捂着肚子说难受,我帮你按了按,我结果压一下,你底下就开始流精,一股一股的往外吐,像个装奶油酱的瓶子….”

楚慈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韩越….”

韩越沉默两秒,拔出手指,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硕大喷张的性器弹出来,肉茎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液体。他没急着进去,而是用那根东西在入口处来回磨蹭,沾满湿意,却故意不进入。

楚慈被他磨的浑身发抖,说能不能戴套,他还要上学,不能怀孕。韩越口头上答应的很好,但下一秒就捂住楚慈的嘴,狠狠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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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楚慈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软软的瘫在床上,想睡又睡不着,极度兴奋的神经末梢像被电打过似的,胸腔也突突作响。

一分钟前韩越还试图把他抱进浴室里,欲以清洗之名行不轨之事,被楚慈言辞拒绝(并辱骂)后甩着尾巴自己去冲澡了。楚慈坐起来,身下唰地涌出一股黏热的液体。

楚慈很想用手捂住,但这个动作实在是难为情,他抽了两张放在床头的纸巾,胡乱擦了两下,扶着床头柜慢慢站起身,更多腥臊黏腻的白浊混着水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来,一路滴到脚踝。

楚慈盯着紧闭的浴室门,非常想把里面高声歌唱的浴室歌手韩越赶出来,自己进去把一身黏腻洗干净。他搭着把手,闭眼,又睁眼。

呵呵,他才不傻,今晚如果以这个姿态推开浴室大门,能不能清醒着出来都两说。

楚慈转身,去另外一个浴室里草草冲洗干净,回来的时候韩越好像在厕所里修着什么东西,透过门缝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敲打声。

床单也不知道赶紧换掉,叫他怎么睡啊?

楚慈暗自腹诽,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从衣柜里翻出新的,扯掉痕迹斑驳的床单,弯腰铺开,把边角仔细掖进床缝里。

楚慈干任何事的时候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哪怕只是铺个床单都很有观赏性。弯腰俯身时睡衣垂落,劲瘦的窄腰随着手上的动作,在空荡的缝隙里摆动。

韩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了,从身后按住楚慈,手扶在挺翘的臀部上,一边拉开他刚穿好的内裤,轻而易举的侵入湿软的入口,一边搂住楚慈的腰,不让他逃脱。

楚慈一时不防,又被莫名其妙的后人了。韩越凑到他耳朵旁边,对着颈侧的一小块皮肤又咬又舔,同时按住了楚慈抓住被单的手,轻声说:“用不着你干这些,躺那等着我收拾就行。”

楚慈的声音被顶的断断续续:“我怎么….我怎么躺啊?你把床弄成这样…”

“又不让我帮你洗,也不躺下乖乖睡觉,你真是好难伺候。”

反正床单也没换好,韩越把楚慈压在床边,非常无理的发起了第二轮进攻。

Chapter 83: 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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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袜散落一地,门窗紧闭,灰蓝的光影透过缝隙,打在几处墙壁上。

韩越仰躺着,上半身靠住床头,楚慈双膝屈曲,跪坐在他腰胯上,慢吞吞地磨蹭。

制式校服衬衫的扣子被完全解开了,露出一片瘦削白皙的胸膛,腰侧因为跪坐的动作被挤出薄薄一层软肉。韩越用指腹来回轻扫楚慈的肋骨,目光幽深而微妙:“用点力气,往下坐。”

他握住楚慈的大腿,不断揉捏:“怎么这么瘦,大腿还没我小腿粗,没喂你吃饱饭吗?别人看到你这身板,还以为咱家破产了呢。”

楚慈抿着嘴唇,不答话,下身艰难吞咽着昂扬的肉茎,他只能轻微的摆动,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有被捅穿般尖锐的痛感。

“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平时不是短袖校服吗?”

楚慈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用手撑着韩越硬实的腹肌,轻轻抬起腰身:“…拍照。”

韩越一把将楚慈按下来,在体内蛰伏已久的兴器随着他顶弄的动作逞凶。韩越装模作样地摆出恍然大悟的姿态:“哦,就是你们老师今天发给我的大合照?”

照片里的楚慈眉眼俊秀,发丝被光打透了,头顶蓝天白云,清爽的少年气息溢出屏幕。

楚慈每一年的集体合照韩越都收藏在私密相册里,偏偏要装作不知道,逼着楚慈在艰难应付他的间隙里,还要分神回答问题。

楚慈直不起腰,也甩不脱韩越的桎梏,被颠弄的浑身发抖。

“问你话呢?是不是啊?”

楚慈唰地流下两行眼泪,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哽咽道:“嗯,是。”

韩越又慢下来了,用指腹轻轻擦掉楚慈脸上温热的泪珠。

“真乖,照片拍的挺不错。你腰细,穿你们学校的短裙应该也挺好看的。”

韩越把楚慈抱起来,推倒在床垫上,分开他的双腿,用湿漉漉的柱身摩擦合不拢的肉缝,轻声诱哄:“我买一件,你回来穿给我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