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解雨臣是从来不过万圣节的。先不说他们这些长年和魑魅魍魉打交道的人,给这些超自然的东西过节,恐怕老祖宗都要气得棺材板都掀起来。更遑论他一个连法定节假日都视若无睹的资本家,员工下班他加班的工作强度,过万圣节也确实很奇怪。
但这一天,黑瞎子给他发短信,先是一条群发的搞怪万圣节快乐消息,第二条是让他早点回家过节。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底下川流不息的城市,还是决定暂时不回他的消息。但黑瞎子很快就开着他一列豪车的其中一辆,风风火火地杀到了公司。他常年一身黑,笑着的时候顶多让人觉得疯疯癫癫,但脸色一敛,面部线条也随之变得冷硬,就算解雨臣和他不清不楚许多年也不由紧张起来,“怎么了?”
“老板。”黑瞎子总喜欢这样叫他,把一个充满铜臭味的称呼叫成情人间的密语,“什么时候下班。”
解雨臣寻思着原来是找他算账来了,就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侧,“处理完了手上这点事就回去。”
“行。”黑瞎子点点头,脸上也没个笑,“在家等你。”
说完转身就走。解雨臣一头雾水,就被进来汇报的下属打断了思路。
那天他还是因为公司的事,快七点才开车回家。匆匆忙忙对付了一口晚饭,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大呼小叫着穿过街巷,他站在胡同口想了想,还是应景买了个万圣南瓜。
回到四合院里,一片漆黑,也不见黑瞎子穿着围裙出来接人,边问他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不叫自己去接,边检查他在路上有没有乱吃零食。每当这时候解雨臣就会觉得自己不是谈了个男朋友,而是给自己找了个爹。
解雨臣摸黑在院子里乱转,终于在他们新增的主卧里发现了灯光。他推开门走进去,果然看到黑瞎子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黑瞎子原本就肩宽窄腰,此刻穿了极其古典的西装,又挂了一块金怀表,愈发显得身姿修长挺拔。他没有系领带,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块的胸肌轮廓。
解雨臣有点心猿意马,又看到他将狼尾用缎带扎在后面,一咧嘴时还露出一对尖牙,又有点好笑,“真让你过上节了?”
黑瞎子牙齿上有一对恶魔般的尖牙,不知道怎么固定住的,但配合上那副大墨镜和自身的气质,倒真像位风流浪漫的旧贵族吸血鬼。黑瞎子让开一步,示意他上前去看,“也给你准备了。”
解雨臣走上前去,发现托盘里赫然叠放着一套衣物,亮面的皮质套装,有繁复的暗纹点缀,看起来像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巫。
“这是什么,赶潮流玩cosplay吗。”解雨臣哭笑不得,但黑瞎子没有理会他的推拒,直接把衣服往他怀里一塞,“换上。”
解雨臣没办法,只能按照他的话把身上的衣物脱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那么完美无瑕,就算是医学技术快速发展的今天,他多次死里逃生的疤痕也无法完全被消除掉。而他天生就是比较白的肤色,让那些交错纵横的痕迹更加明显。可黑瞎子总是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看向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像在欣赏宝石的纹路,怜惜但从不否认他的美。
他就在这样的目光下把那套小女巫的制服换上,站在黑瞎子面前。“真漂亮。”黑瞎子吹了声长长的口哨,“果然很合身。”
解雨臣整理着身上的皮质紧身衣,将制成恶魔翅膀形状的披风系在肩膀上。黑瞎子的审美很好,黑色的皮衣将他身体的曲线束缚成几道极其流畅的曲线,短皮裙堪堪盖过臀部,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裸露,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私处的部位有一道拉链,延申到背部,穿着者自己碰不到,而其他人只需随手一拉,就能将整件情趣制衣脱下来。
他已经把内裤脱了,两幅器官同时挤在皮衣里有点出汗。
“你还真是重口味啊,先生。”解雨臣叹气,但在纵容黑瞎子胡闹这件事他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因此不但没有抗拒,还主动问道:“今天想怎么玩?”
黑瞎子把那顶尖尖的女巫帽盖在他头上,满意地端详了一阵,才从身后拿出来一把绳递给他,“还欠我一次惩罚,还记得么?”
“今天不是过节么?”解雨臣叹气,还是伸手接过,“这么记仇?”
上次解雨臣在家里吃泡面被抓了个正着,他也不甘示弱把黑瞎子藏的啤酒全部搜出来,两个人为此大吵一架冷战三天,最后还是解雨臣为了把人押送到医院看眼睛,作为交换答应给男人一点甜头,这事才算翻篇。但后来两个人各自奔忙,就搁置了。
“找个由头而已。”黑瞎子拨弄了一下他下体的拉链,“你不想么?”
解雨臣挤了挤腿跟。他很小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欲望,可一旦和黑瞎子共处超过一分钟,欲望就变成肆流的江河,他只能任由它们把自己淹没。
黑瞎子今天要和他玩走绳。他弯腰想将绳子的一头固定在门上,可皮衣实在束缚得太紧,他唯有单膝跪下来才能够到门板上专门为此放置的软钩。皮革的质地和私处相比还是过于粗糙了,摩擦过铃口时把他逼出一声闷哼。坐在远处的黑瞎子立即捕捉到了,“解雨臣。”他的声音低沉,“别自己玩。”
“我没有。”解雨臣皱着鼻子反驳他,注意力却无法不集中到下半身,他能感觉到阴茎瞬间弹到了皮裤上,被紧紧勒着。为了掩饰自己的情动,他只能将双膝都跪下来,并紧了膝盖,慢慢往绳子上打结。他们干这行的玩绳子都有一套门道,按照过往的经验,绳结要有一定间隔,从小到大,从简单到复杂,否则在前面时润滑不够,会磨伤那处娇嫩的皮肤,而到后面如果绳结不够硕大且结构复杂,就会使处于不应期的身体无法到达高潮。
他一个一个结仔细打着,想要在一会的淫刑中少吃点苦头,就将绳子扎得更紧更小。黑瞎子发现了,不悦地皱眉,“解雨臣。”
解雨臣不乐意了,“今天又没做,会很疼的。”
“哪次你不是喷得不愿意下来,非要我在绳结上骑你。”黑瞎子道,“别撒娇,一会爽不到又要发脾气。”
解雨臣面上气恼,身体却自动回想起了上次那种蚀骨的滋味,手忍不住软了,绳头胡乱搅成一团。好不容易系到最后一个,解雨臣咬着嘴唇想了想,打了个双环扣,粗壮得让黑瞎子笑了一声,“我说什么来着,解雨臣。”
解雨臣没理会他,跪立在他的大腿上,把绳结挂在他头顶的软钩中。黑瞎子把他私处的拉开,将剥开熟透的桃子的皮,粉白的软肉从黑色的皮革弹出来,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他立刻嗅到了甜腥,“去吧。”
解雨臣听到他的声音就要滴水了,好在小皮裙恰好挡住了他的勃起。但他知道黑瞎子早就发现了,为了维护摇摇欲坠的自尊,他还是捂着私处,一步步挪到了绳子的开端跨上去。见他做好了准备,黑瞎子按下绳子又放手,粗粝的麻绳立刻弹到光裸的下体上,解雨臣立刻倒抽了口凉气,腿一软就将整个肉穴压在绳面,玉茎高高翘起贴在小腹上,咬着牙缓了好一会才没有射出来。黑瞎子两腿分开,从西装裤中将阳具释放出来撸动,咧着嘴笑,“解雨臣,它在等你。”
解雨臣细细喘着气,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他挂绳子的地方并不低,才走了半步,麻绳就磨在泛起水光的蚌肉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荡漾开来。解雨臣用手揉弄自己的花茎,企图逼迫身体产生更多的液体用来润滑保护,黑瞎子却抖动了绳子催促他,“太慢了。”
绳子上任何细微的颤动都像是在鞭笞他脆弱的私处,他一下子没控制好力度,拇指狠狠搓过马眼,花茎就喷出来一股白浊。他们的性爱过于频繁,导致那股精液并不过于浓稠,解雨臣及时把他们全拢在手心,涂抹到面前的小绳结上,绳结立刻被浸润得光滑。黑瞎子看到他的举动,好心地替他压低了绳子,“好聪明的小女巫。”
解雨臣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夸奖。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绳子蹭过开始湿润的蚌肉,细微的刺痛变成涟漪般扩大的痒麻,刺激得阴道漫出一层水光。他趁着此时,狠狠心终于骑上了第一个绳结。
麻绳抻平时的触感已经足够毛糙,打成绳结就增加了更多的凸起,此时那些沟壑全被他浅浅地含进穴里,阴蒂即刻就被磨出来了,他能感受到它逐渐充血胀大,圆鼓鼓地坠在外头,似乎有了千斤重,直扯着他坐进结里。全身出了阵薄汗,腻在女巫皮衣里叫人不自在。可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喘息着抬起眼睛看向黑瞎子,黑瞎子接收到他的信号,鼓励道:“真棒,解雨臣,吃进去了。”
绳结确实不大,正好卡在蚌肉之间,连翕张的阴道口都进不去,但还是让解雨臣连小腿肚都抖起来,黑瞎子的赞美不仅没有给他前行的勇气,相反在听到男人的声音时他就小小地吹了一回,长绳无法快速吸收掉他的体液,就任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他磨磨蹭蹭的态度让黑瞎子无奈,只能又振动了一下绳子,“女巫小姐,拖延可不是好习惯。”
解雨臣红着脸怒道:“又不是你走!”
黑瞎子被他骂,竟还笑了,“你记得我以前教过你什么,还没有做到的事情不能随意评判它。”
解雨臣受了管教,还想和他犟嘴,就被男人控着绳子抽了一回穴。黑瞎子手上功夫好极了,恰好让绳结短暂脱离了他的下体后直直敲击上他的阴蒂,那颗粉嫩的花核当场变得鲜红,它的主人更是被折磨得弯了腰,蚌肉猛地收紧,喷出一股水链,只能垂着头忍受那阵尖锐的欲浪过去,“呃……哈……哈……”
黑瞎子不为所动,警告似地扯动绳子,让它来回磨在他高热的雌穴里,“可以走了么?”
剧烈的喘气声在室内回荡,解雨臣用手支在膝盖,胸膛剧烈地起伏,半是气恼半是情动,黑瞎子很懂得享受性,也很懂得教导他怎么享受性,方法并不细致,就是逼他直面滔天的快感。比如刚才,他一边不服气一边被惩罚到淅淅沥沥地漏水,并为此甘之如饴。
他偷偷踮起脚,让高敏的蚌肉离开被泡得湿润的绳结,才软着腰往前走一步。可绳子有倾斜的高度,刚解脱了折腾了他半天的结子,麻绳就完全紧贴上他的私处,勒进两个泛滥的小口里,且没有了精液的润滑,每走一步就带来干涩的触感,磨得细嫩的皮肤一片火辣辣。玉茎疲软下来垂在一边,他徒劳地抚慰着它,希望它能再次勃起为接下来的行进降低一点难度,可刚刚正在积累快感的身体阈值变高,无法轻易再度起反应。
黑瞎子眯着眼欣赏他全身被黑色的皮裙包裹,只露在外面的莹白私处,和潮红的一张海棠面,还是心软了,沉声叫他,“解雨臣,看我。”
说完,他就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的阴茎,他西装革履,只将昂扬的巨物放出来,这几乎是瞬间就让解雨臣挺直了腰。
解雨臣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沙发尽头,黑瞎子在揉弄他紫红的一根,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黑瞎子是怎样把他的腰攥出一对手指印,凶狠地操进穴里的,那根粗长的阳具带着滚烫的温度,撬开他闭合的蚌肉,一次次熨烫过他的内壁,搅得他体内咕噜咕噜地泉涌,最后顶进那个曲折狭窄的子宫里,射了满腔的精液……
这马上就唤醒了体内剩下的沉睡的欲望,解雨臣几乎要被想象中的阴茎操到顶峰,小腹发热,阴道里又缓慢地流出一股花汁,油膜似地覆盖了抵住阴唇的麻绳。解雨臣抬着酸软的腿一步一步往前走,淫液源源不断地从蚌肉深处滚出,沿着腿跟蜿蜒而下,留下一路的湿脚印,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呃啊……瞎子……好痒……”
黑瞎子的眼神转暗,看着那张水润的小嘴被麻绳折磨得艳红,越来越陷进柔软的血肉里,花穴经过之处油光水滑。小腿绷成纤长的线条,正努力走过相对平缓的绳子,靠近第二个绳结。第二个绳结由两个简单的扣打在一起,解雨臣动了小动作,绳扣结得很紧,但也因此变得直立地突起,在解雨臣变得犹如难以翻越的高山一般。
解雨臣好不容易才走到它面前,用手测量了一下绳结的大小,知道这回势必要顶入穴里了,他已经把脚尖踮到极限,可该死的麻绳还是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穴磨,甚至将没有做准备的后庭也擦出阵阵痒意。他试着吃了一下绳结,在阴蒂刚碰到粗麻表面时就猛地退开了。
太超过了。解雨臣眼中模糊一片,泛出了生理性泪水。黑瞎子看到他雾蒙蒙的眼睛,这次没有再心软,只略微直起身,将阳具更全面地展示给他看,“走那么慢是不想要它吗,解雨臣。”黑瞎子故意将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弄出一点水声,“你还记得它怎么操得你又哭又叫吧……还是你宁愿吃绳子也不愿意吃它?”
“呃啊……你给我等着。”解雨臣几乎地咬牙切齿地说,像是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下体却自动用阴蒂去蹭那个高耸的双结,麻绳上有细小的倒刺,摩擦过极幼嫩的蒂蕊像把刷子似地,一下一下刷进皮肉深处,酸酸麻麻,把神智逼走,只剩下原始的渴求。他听到体内江海翻腾的声音,像夏季酣畅的暴雨席卷了他,决堤的洪流从每一个毛孔涌出,身体在出汗,下体的雄雌器官也如开闸一般,他甚至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哪个小孔在淌水,或许都在淌水。到那阵熟悉的眩晕即将冲刷上大脑时,他一挺胯,碾过花核,直直坐上了面前的绳结。
快感的浪潮将他高高抛起,他的穴肉死死咬住绳结,最顶端被吃进了阴道里,虽然只进了一个尖,但他的阴道口格外敏感,几乎是瞬间就夹着绳子高潮了,双腿几乎要站不住,“呃啊啊啊啊啊……到了……呜……被绳子操到了……”
黑瞎子听到他的浪叫,明知不应该吃一条绳子的醋,可还是心下不悦。解雨臣还在持续喷水,披肩随着他的颤抖像一对受伤的翅膀,被女巫皮衣勒紧的胸前站立起两颗茱萸,格外显眼。暴雨从体内下到了体外,水珠砸在地上劈里啪啦,随着他的下意识的挺动,甩得到处都是乱琼碎玉。如果不是黑瞎子知道他早已经身经百战,就会以为他被玩到失禁了。
“还有两个。”赛程过半,黑瞎子也被解雨臣挑逗得浑身燥热,套弄阴茎的手也有点失控,“再不过来我就射在你脸上。”
“唔……不要射在脸上……”解雨臣还在余韵里迷迷糊糊的,嘴里混乱地回应,“要吃……”
黑瞎子继续用语言引弄他,“哪里要吃?”
解雨臣听到他的浑话,小腹又绷紧了,穴里再次洒下一股淫水,“小逼……小逼要吃爷的好东西……”
解雨臣从来说到做到,等情潮稍退,他抬脚就往前走,尝到甜头的穴口刚离开绳结就寂寞地收缩着,晶红的内瓣就像风吹花摇似地低颤,这种不适让他腿一软,才移动了半寸,馋得开开合合的后穴就正好卡进绳结里,逼得他发出一声尖叫,“呜……烦死了……不要碰那里……”
黑瞎子看他前后都得了趣味,不禁催促他,“快一点,解雨臣。”
解雨臣靠着摩擦阴蒂产生汁水的方法走过了第三个绳结,那个绳结由两个平铺的八字结组成,虽没有像上一个那样耸立,却像一大片跌宕的山川,又加之坡度渐高,单是站着不动,崎岖的表面都道道嵌入白嫩的软肉里,何况行走时,简直毫无躲闪的余地,只能任凭绳子陷入皮肉里,每走一厘米都要等体内的淫水将绳结浸润,才能忍着刺痛和痒麻勉强前行。
最后来到黑瞎子面前的最后一个双环扣时,阴蒂已经肿大成一颗无法收回包皮内的肉球,透出过度使用的鲜红,花穴和后庭也狼狈不堪,腻满了黏糊糊的体液,连那条小皮裙也没能幸免,白浆混合着浑浊的汁水挂在裙边摇摇欲坠,蚌肉肥嘟嘟地外翻着,比先前似乎大了整整一圈,可阴茎没有再挺立哪怕一次。他也终于能和黑瞎子以及他那根等待许久的阳具对视,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以及那个干燥的、硕大的双环绳结。
“哈……哈……好大……”解雨臣涣散的目光停留在前方,却不知道到底在指代哪一个,“那么大……怎么吃啊……”
“你当然能吃,你的小逼能吃下很大的东西。”黑瞎子的穿着温文尔雅,却故意向他挺腰,那根龟头就有鸡蛋大的阴茎似乎隔空顶进了他湿热的穴里,又让他一阵颤抖,“不信你试试?”
“你先别射……呜……”他抠弄着自己的阴道,手指将汹涌的淫汁带出来,抹到凹凸起伏的绳结上,拉出银丝,“我马上就来吃你……”
黑瞎子将双手枕在后脑勺上看他努力,“这可不好说。”
解雨臣急吼吼地要走过第四个绳结,面上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仗着下体水波浪涌,自己翻开颤抖着的阴唇,一点点挪到绳结上,绳面虽然被体液浸软,但依然像千百万根的银针,擦着阴蒂嵌进穴里时,密密麻麻的痛痒反而让快意更加突兀,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引发山崩地裂般的欲望风暴。解雨臣僵在那处好一会,才又调整了姿势,让耸峙的绳结完全吃进玉蚌里。
绳结的最高处顶入了内膜,研磨着发红的穴口,浑圆的蚌肉几乎要包不住它。内部分泌的汁液却全被堵停了,解雨臣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是啼哭的低喘,手臂向黑瞎子伸出,“帮帮我……呜……”
“快走过来吧。”黑瞎子像是在引诱他,诱饵就是下身颇具存在感的阳具,“就差一步了,你不想要它么?”
“我想……”
解雨臣快要崩溃了,平日里的趁手工具如今竟然变成了磨人的刑罚。他有心无力,就算真下定决心大不了喷一地淫水让黑瞎子调笑,但酥软的四肢已经不听他的使唤,单是支撑他含着结站立在原地已经是勉为其难了。但他看到,黑瞎子的阴茎正不断冒出前液,并且已经膨胀到可观的围度,按照他的身体对黑瞎子的了解,确实已经在喷发的边缘了。
想到此处,他用手指掐入自己的手掌,冒着摔倒的风险逼身体移动。霎时,绳结终于从穴里被扯离,带出来一点猩红的媚肉,体内的阴液几乎是泼出来的。绳结擦过后穴时被浅浅含入,又因为他干脆的动作而幸免于难。姗姗来迟的强烈快感降临,解雨臣在去而复返的高潮里软倒下来。
绳子走到了尽头。黑瞎子接住了他,就着倾塌的动作操进去,这一下就直接进到了底部,雌花被绳子磨得又烫又软,蓄势待发的阴茎劈开绞作一团的阴道,立刻被热情地吮吸着,挤出股股热流。过分漫长的前戏终于结束了,血肉的紧密交合让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毫无章法地顶弄了数十下才将灭了一些泼天的欲火。
黑瞎子扯掉他仅剩装饰作用的超短裙,摸到了在尾椎晃荡的拉链,单手就将它拉开到了背部,汗湿白腻的肌肤与黑皮衣泾渭分明,漫上情热的粉红。解雨臣却立刻按住了前襟,阻止衣服的下滑,同时回头警告似地瞪他,倒真像个学艺不精又被人白白占足了便宜的小魔女。
黑瞎子见他衫垂带褪,却还那么入戏的样子,干脆就满足了他的表演欲,继续女巫引诱吸血鬼不成反被吃干抹净的好剧本。他抓住他的脚踝分开两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通过重力作用轻轻松松地在他的热情似火的花穴里进进出出,“这么容易就进去了?”他噬咬着他的耳骨,“你不是处吧?”
解雨臣完全坐在他的胯骨上,大张着腿根承受男人的进攻,胡乱地摇着头答:“呜……我不是……”
黑瞎子的阴茎擦过他穴里略硬的肉块,解雨臣的身体立刻就绷紧了。他舔弄着他的锁骨,在光洁的脖子上啃出一个个青红交错的吻痕,真的像个吸血鬼一样叼起动脉一侧的皮肉,“女巫训练班上没告诉你处女会更受男人欢迎吗?”
解雨臣只觉那灼热的粗长狠狠磨过一个地方,无数细小的电流就窜满了全身,原本就春潮翻涌的内壁又为阴液所充满了,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无助地喘息,“嗯……啊哈……啊……”
“你把身子给了谁?”黑瞎子找到了他的g点,就将整根阴茎抽出,再没根顶入,直接撞上了那格外绵柔的一处,西装裤顿时洇湿一大片,“嗯?”
解雨臣梗着脖子,眼泪划过通红的脸颊,险些就又高潮了,“给了……啊呃!给了他……”
“哦?他是谁?”黑瞎子品尝着他滴落的眼泪,继续对那点发起猛攻,“怎么就骗你失了身子?”
情欲像海啸一般扑面而来,他眼前发白,全身只剩下不断被抽插的下体还有知觉,半褪的皮衣在颠簸中暴露出更多皎白的肉体,“嗯……和你没关系……”
黑瞎子啧了一声,抬手扇在他不住晃动的屁股上,“坏女孩。”
话落黑瞎子就托着他的臀肉站起来,将灯打开,解雨臣抬起朦胧泪眼,才发现不远处竟然放置了一架木马,做成游乐园里旋转木马的颜色,粉蓝相间梦幻非凡,上面安了按照黑瞎子的阳具倒膜的按摩棒,在前端以及为他特殊的身体而制作的圆球,用来敲打他的阴蒂,看来黑瞎子为今天准备已久,只等请君入瓮。以前各种玩法二人都开发了个遍,但骑木马确实没有过。他有些害怕地揪紧了黑瞎子的领口,把上面的一颗粉钻都要扯下来,“不要……”
“专门给小女巫定做的,去试试?”黑瞎子弯腰下来用脸贴了贴他当作安慰,但脚步没有半分迟疑。解雨臣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身体软软地依在男人肩膀上,故意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要坐那个……吸血鬼大人……求求你……没有你弄得舒服……”
“放心,一会我也弄弄你。”黑瞎子对他的讨好十分受用,但转眼间已经到了木马面前,他捧着他的屁股,用他松软的小穴打着圈去磨那根假体,瞬间就有液体顺着柱身流下。解雨臣知道今天是躲不掉了,闭着眼睛窝在男人颈窝里闷哼,“啊哈……轻点……痒得难受……”
那根按摩棒原本就是用亲肤的硅胶质地,半透明的一座,被解雨臣的淫水一浇,愈发显得晶莹。黑瞎子见差不多了,就抱着人的膝弯浅浅抽送了几下,看解雨臣除了脸上血色更盛之后没有其他不适,才缓慢地让他的小穴吃进去。
这一坐就坐到了底,解雨臣的穴早被操得惯熟,也记住了他的形状尺寸,吃下假体自然是毫不费劲,只是绯红的花蕊被圆球挤压,解雨臣的媚吟瞬间拔高,“呜……太多了……好胀……”
“是你太紧了,小乖。”黑瞎子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套在虎牙的瓷体在他的嘴唇上割出一个个小口子,直到解雨臣从鼻间发出窒息的哼声才放开了手,绕到他身后,用下流的手法挑弄他的唯一空闲着的小洞,那里被各种体液泡得糜软殷红,又被绳结撑得略略松开,轻而易举地就吞进一个指节。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去揉搓他的半勃的花茎。
全身所有淫带被填满的解雨臣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喘得像个溺水的人,绵软得像抽掉骨头的身子唯有靠在木马上才能不跌落下来。黑瞎子此时又添入两根手指,指腹的厚茧擦过前列腺,肉褶无规律地痉挛着,反哺出一大股肠液。与此同时黑瞎子脚下一踩,木马失去了平衡,一摇一晃起来。
解雨臣马上哽咽了,婉转的叫春沾上了哭腔,按摩棒随着木马的摇晃反反复复凿进泥泞不已的阴道中,每一道青筋都是无比熟悉的,却没有黑瞎子的体温,宝珠似的花蒂被圆球一下一下顶到变形,幅度大到几乎要把它压回阴蒂里,而后庭里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黑瞎子阴茎,根本不用男人任何动作,木马本身的运动就能将解雨臣的后穴一次又一次地送到黑瞎子的阳具前,直插入没有开拓好的幽深处。玉茎又在黑瞎子随意的套弄下翘起了,紧贴着小腹颤抖着,再流不出任何液体。四个性器官都被男人把持着,并同时带来四种全然不同的性快感,解雨臣只觉自己仿佛变成了黑瞎子所擅长的小提琴,用他的四幅器官正巧对应四根琴弦,拉响一曲激情四射又无比和谐的四重奏。
“不行了……呜……太多了太多了……啊呃!太多了……”
解雨臣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长长的哀鸣,却听不出来有丝毫痛苦,他自己都觉得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又要到了……小逼小穴都要到了……呜……我不要……”
黑瞎子听着他神摇意夺的叫床,决心继续上演先前的戏码,“说吧,他是谁?”
“是……呃啊啊啊……”解雨臣抽出一丝神智去回应黑瞎子的话,又立刻被猛烈的欲海卷入深渊,“是我老公……”
“你老公?”黑瞎子迎着他被木马带回来的后穴猛然挺腰,撞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阴茎当即被一股温暖的汁液所浸润,黑瞎子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他不自觉翘起的屁股上,“连自己的小骚逼都守不住,真是淫荡啊。”
解雨臣只觉自己整个私处都在冒水,体内像埋了口热泉,随着身体荡漾,将泉水甩洒得到处都是,“呜……我不是……我没有……”
“你这么浪,你老公能操服你吗?”黑瞎子按住他的腰,用他的花穴控制整座木马摇摆的幅度变小,在后穴猛冲了几下后,才再次让木马如前那般晃荡,“不会馋得出去偷人吧?”
“啊哈……”穴肉为卸掉木马的惯性被带得变形,连抽搐的粘膜都能若隐若现地看到,解雨臣脸上尽是迷离的痴态,“我没有……我老公操得我好爽……想他……”
像是为了应和他的话,黑瞎子把他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后穴去吃按摩棒,自己则掰开他潺潺流水的雌穴沉腰干进去,“你老公怎么让你爽的?”
“他、他操我的小逼……操得好用力……”反坐让他条件反射地用小腿夹住马身,这反而让大腿分到极限,让男人的大家伙在淫水的帮助下毫无阻碍地冲到宫颈,“哈……呃嗯!就、就是这样……”
解雨臣嗓子里几乎叫不出声音了,捂住抽动的肚子,阴道口蓦然撑圆,溅射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后穴也吮紧了假体,整个人如一张黑漆雪砌的弓横卧在马上,正面尚且姑且算是端庄,背后却布满了糜艳的性爱痕迹。等到穴里的水流尽了,又忽然喷出一股体液,没有太明显的异味,却是在黑瞎子眼皮底下从女性尿道口里喷出来的。
“喔,这就高潮了。”黑瞎子高速的抽插没有片刻停止,任凭污糟的液体从二人的结合处四流,将他笔挺的西装沾得花乱。他看着解雨臣失神的眼睛,伸手揉上他肿成一颗红宝石似的阴蒂,果然又听到解雨臣沙哑的求饶声,“好敏感的身体……都被操尿了,如果不是操出来那么多水,还以为你是处女……”
“嗯哈……我不是女孩子……”解雨臣呜咽着,但强迫自己摊平身体,以换取男人的同情,“别摸了求求你……好难受……那里好酸……”
黑瞎子朝着刚才在内部寻到的那条裂缝顶去,逼得解雨臣刚吹了的宫腔又起了反应,囊袋拍得他屁股啪啪作响,“你不是女孩子,你老公为什么会操你?”
“我老公……喜欢我的小逼……”解雨臣不再反抗了,顺从地松开了宫颈,让阳具长驱直入,他喃喃着说,脸上浮现沉浸在回忆中的迷恋,“也喜欢我……”
黑瞎子在细长的宫颈里抽送了几下,就挤入一个更窄小的脏器中,子宫被入侵的疼痛和爽感交织着辐射到四肢百骸,解雨臣立刻哭着射了出来。木马因为男人凶残的顶撞,摇晃的幅度逐渐增大,黑瞎子能感觉到陷入解雨臣后穴的那根硅胶假体隔着薄薄一层血肉摩擦过阴茎的奇妙触感,“那么喜欢你,怎么还让我压着你操?”
前后被一冷一热两根巨物顶弄着,但解雨臣还是敏锐地察觉出插在雌穴里的那根不知为何又变得更大了。他抽噎着警告男人,“你等着……呃啊……不……我老公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黑瞎子笑着冲撞他的宫腔,捏上那颗饱经蹂躏的阴蒂,“那就让他来看看,你被别的男人操得哭着潮吹的样子。”
“呜……不要……”虽然明知道是情趣,但黑瞎子的话还是让他不禁瑟缩了一下,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双腿像水蛇一样缠绕上男人的腰,把他压向自己,“求你了……爷……别让我老公看到……”
黑瞎子当然不会拂了美人的好意,与木马的按摩器保持交替的频率干他,两张惨受摧残的娇红小口一刻不停地涌出爱液,“怕他跟你离婚吗?”
解雨臣在无边欲波中放弃了抵抗,昏昏沉沉地答道:“他眼睛不好……别让他看到……”
“解雨臣。”黑瞎子叹气,知道又触及解雨臣的心病了,“吸血鬼会眼睛不好么?”
解雨臣歪着头笑,身体被顶得一怂一怂的, “给您上点药……”
“女巫不是有两瓶药么?”黑瞎子拨开他吃进嘴里的碎发,语气是情人特有的甜蜜,可下身依然是毫无情面的抽插,“这瓶给我治了眼睛,还有一瓶要干什么?”
“嗯啊啊啊啊啊……”解雨臣又绷紧了身体,情欲再度扫荡了他的嗡嗡作响的大脑,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撕下几条血丝,“我毒死你……把我老公换回来……”
黑瞎子笑着将拉链彻底拉到底,“那你可要加油了。”
那套女巫皮衣从他背后弹开,解雨臣惊喘出声,可无力的手再也没办法控制衣服的掉落,只能任由男人把它从身上剥离。他不着寸缕,浑身出了一层薄汗,只剩下歪掉的女巫帽,而黑瞎子还整整齐齐地穿着被他喷湿的西装,提醒着这场角色扮演的始末,不自量力的小女巫成为了吸血鬼魔君的手下败将。灯光昏暗,在黑瞎子眼里解雨臣却像镀了层金身的神女像,他的小女巫不为拯救凡人,只想渡他脱离苦海。
黑瞎子矮下身去,亲吻他湿漉漉的阴埠,舔舐那些几乎要融化的组织。受惯了激烈性事的私处竟然为这样柔情的抚慰而低颤起来,汗潮的脊背在木马上打滑,解雨臣在扭动间就被黑瞎子的舌头和后穴轻柔的抽送舒舒服服地送上了巅峰。可就在最后的时刻,他控制住了快感的临界点,本就粉润的身体因为欲望积累的打断而迅速覆盖上一层潮红。他抽噎着呼唤男人,把双腿屈起来,露出被操得肥厚的阴唇和当中无法合拢的小穴,“呜……想要吸血鬼大人……射进来……”
黑瞎子脑中那根弦轰然断裂,来不及思考,就将忍耐已久的阳具冲入熟烂的肉穴中,顶弄数十下后,将精液一滴不漏地泄入解雨臣的子宫中。解雨臣也痛快地登了顶,黑瞎子射得太多,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并且正在与他体内的各种混合体液一同煨得发热,仿佛真的可以成为生命的温床。
两个人交叠着喘息,缓了好一会,黑瞎子才从他身上起来,原本风度翩翩的装束被淋出几块水渍,单是想到就让解雨臣脸上一烧。半垂着的阴茎甫一抽出,半清半浊的液体就从阴道中涌流,让解雨臣下意识蜷起了腿。他们一切顺其自然,上床后不会吃避孕药,也不计算危险期。解雨臣想,或许他们这样的人,潜意识里总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隐秘愿望,黑瞎子从来不和他说,他也不会提及,但他们自有一段天赐灵犀。
正在胡思乱想间,黑瞎子给他拿了杯温水,等他喝完之后就抱他去清理。他知道黑瞎子是怕他脱水了,耳后又一热,还是乖乖接过躺在木马上喝。才喝了两口,就看到黑瞎子翻他的随身包,从里面拿了支东西走过来。
他正要去看,就被按住了腹部,油润的膏状物在上面游走,让他瞬间意识到黑瞎子拿的是他的口红。他通常不会选择明度过高的色号,但涂抹在皮肤上也足够醒目了。等到黑瞎子画完,他才直起身去看,只见几根简单的豆沙色的线条徐徐舒展,在子宫的位置勾勒出一朵花的形状,可不是怒放的姿态,含蓄而矜持。但这个行为本身就充满了色情意味,让他想起西方神话里魔女身上的淫纹。
解雨臣正对上他端详的目光,笑着放松了躯体,“这是什么?”
“文殊兰。”黑瞎子用手背掠过那朵花,“保佑你学业进步,早日从女巫训练班里毕业。”
解雨臣哭笑不得,“什么洋不洋土不土的……”
黑瞎子俯身来吻他,“万圣节快乐,小女巫。”
“要到糖了么,吸血鬼大人?”
“糖自己送上门来了。”
End.
感谢阅读
后记:万圣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