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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泥喜晚上八点收到牙琉检事的短信:拜托了大脑门君,帮我解个围。下一秒牙琉响也的电话打过来,在听筒那头用与法庭上截然不同的气势与声线喊他甜心,叫他到酒吧来接他。王泥喜本打算享受一个睡眠充足的夜晚,已经换好睡衣捧着漫画上床盖好小被,电话挂断三秒,他咬着牙站起来换衣服。
他穿着衬衫马甲骑共享单车到响也发给他的地址,抬头盯着霓虹灯牌默默无语。他希望下一次牙琉响也在给他发地址之前可以告诉他这是一家同性酒吧,不如说他希望永远也不再有下一次。门口的工作人员要他出示身份证证明自己已经成年,王泥喜后颈冒汗,掏遍口袋只找到律师徽章。工作人员铁面无私:那怎么行?检察官都有十三岁的,律师徽章不作数。王泥喜挠头,他的证件都老气地放在皮夹子里,出门时走得急又慌,根本没想到会被这样刁难,只好悄悄探头张望里面。
幸好牙琉响也从吧台边看到门口慌乱无措的王泥喜,立刻走过来搂他的腰。他对工作人员解释说王泥喜是他的朋友并且确实已经成年,大概他是这里的常客,王泥喜被将信将疑的放过。牙琉响也搂在他腰上的手让他很不好受,他有点怕痒,也不太会被这样亲密接触,整个人的肌肉都紧绷。他很想开口叫检事放手,但背后还有另一个人虎视眈眈的视线。
王泥喜扭头,看到那个显然是跟着响也出来的年轻男孩,个头高瘦,皮肤惨白,烟熏妆把两个眼圈化的比当初成步堂把他骗去事务所的手段还黑。男孩看着这俩人亲昵的姿势,气得嘴唇颤抖:你喜欢他这种的?!
牙琉响也摊手,脑袋一歪,下巴蹭在王泥喜的额头。王泥喜的脸贴着他的锁骨,听到他笑眯眯地说: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在那里是等人的吧?
男孩跺着铆钉皮靴愤怒地走了。王泥喜闻到响也身上的酒味,下意识与记忆中的葡萄汁和啤酒的味道作对比。响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我喷了香水,很喜欢这个味道吗?
王泥喜的脸从他颈侧弹开:牙牙牙牙牙牙琉检事!你的手手手手手还是扶着我的肩膀吧…
响也:为什么?因为知道了我是个同性恋?
小王:…不是。我判断以我们的身高差来说你搭着我的肩膀更好借力。
响也:(.•᷅ ⌓ •᷄.)
响也:不要。
王泥喜本来打算帮牙琉响也打完车就回家,但拉开车门时响也在他腰上狠狠揉了一把,把他揉得膝窝一软,就这么被带进出租车后座。响也笑呵呵地跟司机报了地址,拽一拽王泥喜的衣角叫他扣安全带。
两人膝盖挨着膝盖,响也对王泥喜说,就当送佛送到西嘛,再帮我一个忙吧。王泥喜深深吐出一口气,帮自己和牙琉响也扣上安全带,然后捂着脸消化自己被一个醉鬼劫持的事实。
他问响也:这种事经常发生吗?检事说嗯——很偶尔吧,以前有这种事我都是叫大庵来的。你能明白吧?他长得比较凶,看上去不会跟这种地方太不搭调,也不会被查身份证…
王泥喜哀怨地看他一眼。
响也笑一笑:不过现在我没法再叫他来帮我了嘛。
摇滚检事家住大平层,门口的电子锁要扫描虹膜。牙琉响也勾着王泥喜的脖子把上半身低下去,门开之后顺势把王泥喜又拉进去。王泥喜脑子里飞过无数个念头,从哇塞检事家好大年收多少啊到等一下我还没脱鞋,直到被牙琉响也压在沙发上,终于红着脸回魂,磕磕巴巴地说太晚了我还得回家呢难得有个假期…
响也坐在他腿上,内搭衣领几乎开到胸口以下,稍微前倾王泥喜就觉得自己的脸要贴到他胸上。牙琉响也问王泥喜,不是说好再帮我一个忙吗?王泥喜大脑一片空白,不经思索地直接反问:什么忙?
响也的手从王泥喜肩膀上挪到耳后,语气颇有一丝恨铁不成钢之意:大脑门君…作为律师,怎么迟钝成这个样子?
检事说完捧着律师的脸亲上去,很不客气地撬开律师的唇齿同他舌吻。王泥喜母胎单身二十年,初吻就被人咬着舌头往外吸,呜呜咽咽地撑着沙发想往后退,被响也一手捂住眼睛,腰也被对方用膝盖夹紧,只好被亲得不知天昏地暗。等响也亲够了松开他,他吐着一点发麻的舌尖喘气,神智还没能恢复到骂人变态性骚扰的程度,又被响也抓了手往自己腿间伸。他下意识想抽回,指尖一勾摸到布料包裹着的濡湿的凹陷的一处。响也呻吟一声,王泥喜这下彻底宕机,愣愣地看着响也用一只手解开皮带,见到一点在小学生理课本上见不到的构造。
牙琉响也跨在王泥喜身上,两个人都只脱了点裤子,体温隔着几层布料也无法忽视。响也抓着王泥喜的手,动作可以说是在自慰,律师的手指埋在检事身上本不该有的那张批里,随他上下起伏的动作而进出。王泥喜偏头,侧脸贴在牙琉响也胸前,大气也不敢出。其中之一的原因是他的命根子也正被响也握在手里套弄。
牙琉响也手活一般,非要比起来应该还是口活更好,但碍于姿势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小小地回报王泥喜。好在王泥喜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处男,手指上软热黏湿的触感以及被他人触碰性器的羞耻就够他喝一壶的。响也稍微俯身去咬王泥喜的耳朵,把颤抖粘稠的呼吸吹了过去。王泥喜听起来要哭了:牙、牙琉检事…
怎么搞的好像是他在被草一样。响也在心里吐槽,咬着王泥喜的耳垂,用黏糊糊的声音催他动一动手指。王泥喜不作声,手却老实地在他体内抽送起来。响也吐出两声满足的喘息,王泥喜贴在他胸口,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问牙琉响也:你今天去那里…就是为了这件事?
响也其实很想像惯常做的那样逆毛撸,比如骗他说确实如此,或者问问他为什么好奇这件事情。但大脑门君的脸红得不同寻常的同时,眉毛和眼神也不同寻常地耷拉下来。于是牙琉响也把已经到嘴边的调侃转了个弯,半真不假地回他:只是想喝几杯而已…正好那家离我最近。辩护方能否接受这样的说法啊?
可是那个男孩…王泥喜的声音卡了壳,好像近一个月的发声练习都白做一样。他那么纠缠你!后半句王泥喜说不出口,也搞不清自己是质问还是泄愤,又是在以什么身份对牙琉响也指指点点。响也掐住他的脸把他扭过来,掌心捂住那张用来喊异议的嘴。
原来你是在在意他的事。响也像是在偷笑,王泥喜却只能瞪着眼睛看他。他贴近王泥喜的鼻尖,几乎又要亲上去了:我告诉他,我们俩撞号了。可是他不信,觉得是我看不上他找的借口…所以我把你叫来了。
王泥喜一直到四十分钟前都是一个履历清白的直男,因此他花了一些时间来理解牙琉响也的用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响也抱住他的脖子,咬着他耳尖叫他把手指再往里摸一些。指尖压到某块触感略微不同的凹陷,响也抱着他的胳膊猛地收紧,断断续续地喊着就是那里,王泥喜头晕目眩地揉着那块,成功把响也揉到抖着腿根高潮。检事的那根阴茎硬梆梆的戳在律师小腹上,随着他用女穴高潮的同时也缓缓流出精液。
响也扶着王泥喜的肩膀站起来,后退两步踩到地毯上,像腿软似的跪坐下去。王泥喜本来想扶他,但响也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伸手去握他仍硬得发疼的性器,脸上带着还没褪尽的高潮过后的媚态。热意一下从鼻腔烧到眼眶,王泥喜手忙脚乱地去按住牙琉响也的额头。
响也:作为回报,这次让我来帮你吧?^ ^
美贯蹦到王泥喜面前,把手里的两张演唱会门票炫耀似的凑到他脸上,理直气壮地说,王泥喜哥,陪我去!王泥喜在她走近的第一时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像赶走小虫一样朝她扇一扇:我才不去!你找别的朋友陪你吧。
美贯很不满:怎么突然闹脾气啊王泥喜哥,以前你都会陪我去的。
王泥喜:…什么叫突然闹脾气啊?我明明一开始就说了不喜欢那么吵闹的地方好不好?
美贯:怎么能用吵闹这种词呢!而且王泥喜哥你不陪我去的话就没人能陪我去了,那美贯好不容易抢到的票就要浪费了…
王泥喜:…
王泥喜:成步堂先生…
美贯:爸爸年纪大了,受不了那种吵闹的地方的啦。
王泥喜:他还没到你说的那么老吧。…不对,重点是…
美贯:求你了王泥喜哥,就陪美贯一起去看吧!
王泥喜:………
王泥喜:绝对是最后一次…
美贯:耶~票给你,保管好哦。
王泥喜:…内场第一排。你哪来的那么多零花钱买演唱会门票啊?
美贯:美贯的零花钱在买牙琉波专辑的时候就和爸爸预支了十五年了…这两张票是牙琉先生送我的啦。
王泥喜:…?
王泥喜:等一下、你刚刚不是还说好不容易…
王泥喜:喂美贯!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