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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数·1
“小孩儿喝什么酒?”
未待哪吒反应,琼浆玉液洒了一地,剩下的尽数入了他口,放眼整个天庭也只有二郎神敢从他这儿抢酒喝。
杨戬总是拿他的肉身样貌逗他,即使哪吒已经五百多岁了。肉身成圣的苦恼,不老不死,自然也长不大。
小孩儿叹了口气,这会儿二哥也不叫了,唤他:“妙妙怎的这般小气,喝你几杯黄汤便如此计较?”
被叫妙妙的杨戬脸都绿了,指着一屋子倒空的酒坛斥责这个顽劣的小屁孩儿:“我酒窖都被你搬空了,这叫几杯?”
“王母娘娘又不赏我酒吃,我只能到你这儿买醉咯。”
还不是看你小孩儿一个,杨戬暗自吐槽,不再戳他痛处。
“醉了吗?没醉也给我回去,你在我府邸待了两个月喝了我两个月酒,搅得我上下鸡犬不宁,还把吴龙捉去泡酒,若非我发现及时他便入味儿了。”
“我师父说蜈蚣酒壮阳,我试试嘛。”
天真烂漫的口吻也是个小孩儿,说出口的话却如此诲淫,强烈的反差让杨戬皱了眉
“小孩儿壮什么阳,回家吃奶去,别在我这儿捣蛋。”
哪吒咯咯笑起,同他说:“二哥,你可知,我已不是元阳之身。”
杨戬下意识瞥了眼他的裤裆,又望向他红酡酡的两片脸蛋,年画娃娃似的,怎和那事儿联想到一块儿?
他嘴角抽搐当他胡言,不与他多作废话,用上神力揪起他的领子扔出真君殿。
朱漆门不留情面在身后合上,哪吒一屁股坐在殿下的玉石板,屁股磕得生疼。
连杨二哥都抛弃他了,他嘴角一撇刚想哭,还没酝酿出来,一只黑狗走到他身旁拿细长的脑袋蹭他,泪意瞬间收了回去。他狡黠一笑,混天绫便似烈风鼓动张牙舞爪扬起又瞬间收束,转眼便将眼前的黑狗五花大绑。
哪吒腋下擒了只黑狗,踏上风火轮刹那不见踪影。
遥对东海的华盖星宫里孤零零伫立一隅,夜已深,敖丙吹灭一盏孤灯,推动着神木制成的轮毂到了床榻前,他撑着身子翻身躺了上去,不多时老毛病又犯了。
脊柱的痛楚像密密麻麻的针,朝内刺穿他的五脏六腑,他佝偻着身子,尽量让自己缩成一团缓解些痛感。往下双腿毫无知觉,他侧躺着抱起自己的膝盖,抚摸小腿的龙鳞寻求一丝安慰,眼一闭挤出了眼泪又偷偷擦掉。
太痛了,即便历经五百年,即便早已封神成仙,龙筋被连根抽出的幻痛仍在深夜侵扰他,像场挥之不去的梦魇。
熬过一阵痛,他终于得以喘息,迷蒙睁开泪眼,却见月宫泛着皎洁白光照入窗内,原先不见五指的寝宫不知何时窗户大开,他心下一惊,想要坐起却被按了回去,隔着亵衣火热的触感,如瘟疫一般蔓延至全身的恐惧。
月光中他看到他双火红的眼,俏皮可爱的发髻,天真无邪的笑容,那小孩只是一根手指抵在他胸前,他便不能动弹,然后婴孩一般伏进他怀中,拉着他的手抱住他。孩童稚嫩的声音在孤寂的宫宇中回荡。
“敖丙,想我了吗?”
眼泪瞬间蒸发,随之是沁出的冷汗,浸湿后背,不得动弹,不敢动弹。
“上次弄疼你了,我和你说对不起,你就原谅我啦。”
他挤出一抹笑,喉咙咕噜半天终于发出变了调的“嗯”。
哪吒欣喜,这些日子他想念得紧,却既怕敖丙恼他,又担心敖丙找他要说法家都不敢回,便躲在灌江口喝闷酒,没想到如此轻易便被原谅,第一次感受当小孩儿的好处,他这么可爱,谁舍得同他计较。
思及此,他便得寸进尺:“敖丙,你真好,我想再摸摸你,可以吗?”
敖丙终于呜咽出声,身子抖得厉害,被抽出龙筋的伤口处又在隐隐作痛,他闭上眼不敢面对他,一颗泪珠滚落,紧咬着唇说不出一个“好”字。
他不作答,怀中的人突然变得火热,龙身体凉,烫得他几欲推开,下一秒又被拉了回去,他惊恐地睁开眼,却见怀里的孩童面容逐渐扭曲,皮肤之下泛起炎炎红光,一阵莲花清香过后,哪吒已被三昧真火融了皮相。哪里还有什么孩童,从肉身剥离一具三头六臂的法相真身,每一张脸都是俊美少年,六只手臂覆盖着薄薄肌肉,像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撑在他的身侧围困住他。
他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侧过头不敢直视他。
少年压低声音又问了他一遍,“敖丙,我想摸摸你,可以吗?”
这次敖丙不敢不应,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中勉力点点头。
终于得到回应,哪吒扬起天真的笑:“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这样。”
两只手捧住龙三太子秀美的脸庞,中间那颗头颅俯下,不得章法一般亲吻着那双褪尽血色的唇。过了一会儿觉得碍事,哪吒便把旁边的两颗头收了回去,闭上眼专心吻着身下人。他又伸了两只手探入敖丙的亵衣,一触到皮肤便泛起龙鳞涟漪,冰冰凉凉的,触感柔滑,这龙族不知怎么长的,一身冰肌玉骨,遭人犯错。
哪吒从他怀里坐起,退下他的亵裤,分开那双瘫软的修长玉腿挂在两边,毫无前戏缓解,一个挺身进去,敖丙痛叫出声,显出珊瑚般带着绒毛的青色龙角。
他似毫无察觉,竟将这当作雄举,暗叹那蜈蚣酒果然有奇效,便耀武扬威地在蜜穴里驰骋开来。
流淌着金光的龙血涂满柱身,捣着捣着竟也顺滑起来,龙性本淫,那口穴很快就适应了,得了趣般翕张着吞吐他。
敖丙不再叫唤,随着他的摆动跟着迎合起来,那对龙角在他眼前晃啊晃,他没忍住诱惑,孩童心性大起,上手又撸又摸。身下人难耐地想要躲开他,他两只手按住他的脑袋不让动,拉下他的头颅将右边那只龙角含进嘴里,像吮糖一样吸了两口。
夹在两人之间的龙根吐出一滩清水,敖丙竟被他杵到射了。
哪吒对那玩意儿并不感兴趣,但松了劲的敖丙下面的穴就不干活了可不行,他两只手绕在身后抓起他的两条腿合拢,逼着他夹紧自己,两只手捧着他的屁股,两只手抓着他的腰身,六手并用重新让他的穴紧紧含住自己,比刚才更佳粗暴地顶弄他。
也只有无坚不摧的龙身才遭得住第一圣人这般玩弄,但敖丙还是痛到失去知觉。
再醒来天亮了,他身体大开,赤裸着瘫在床上,怀里躺着变回孩童肉身的哪吒。
他不指望哪吒怜惜,哪吒也不可能因为他昏过去就停下,好在这淫荡的龙身天生适合含吐阳具,被玩了一晚上也只是红肿,甚至更严实地把一腔精水含在肚子里。
不能留在里面,得赶紧清理出来。上次都跟他说了,可哪吒不会为他想那么多,他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即使被他抽筋剥皮也是天数,是他敖丙倒霉活该,意识到自己竟因为他没帮自己清理而感到委屈,敖丙胃里一阵恶心。
他不敢推开身上的人,只能放轻动作在床上自己清理。
手刚探入穴口就被一汪春水困住,淫水混着精水淹没他的食指,他屈辱地闭上眼,滑动着将里面的东西导出,液体瞬间浸湿床褥。
他喘着气,忍着手指带给自己的快意,痛恨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他刚清理完哪吒就醒了,两只冲天髻散乱着,只穿着一件莲花肚兜,揉着眼睛坐在他身上迷蒙蒙唤他:“敖丙,你醒了。”
哪吒这副样子,让他觉得恶心又罪恶,昨晚是害怕,今日则是羞愧到不敢看他。他不自在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眼神闪躲:“嗯,过午了,起来吧。”
他说着起来却坐着不动,哪吒没他那么重的心理负担,连带着扯开他的被子在床上站起,然后就看到敖丙屁股下一滩水,两人面面相觑,哪吒突然爆发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敖丙,你尿床了!”
敖丙几乎一下子红了眼,羞耻地扯过挂在床头的长衫盖住自己的身子,想逃走都不能。
忍着心中的悲愤用商量的语气同他说:“哪吒,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洗漱一番。”
哪吒只当他害羞,但还是顾及他脸皮薄穿上衣裤,边还讥笑他:“羞什么?昨夜不都看过了。”
他难堪欲死,央求道:“求你了,出去。”
哪吒终于听进他的话,想起上次他也是这般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便知他又是嫌弃自己这副孩童样貌不够威武。
一而再被如此嫌恶,哪吒可不是好脾气的主,他沉下脸,历声呵道:“我肉身成圣,九界众生有几个打得过我,能垂青于你便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轮得到你来厌弃我。”
汇入无量法力的神音震得他心神欲裂,敖丙护住元神。
未等他反应,火尖枪凭空飞来握入哪吒手中,他气急举枪欲刺,敖丙见状血色尽失,可惜他不良于行,且此刻还裸着身子,无处可逃只能躲进被中,蜷缩着瑟瑟发抖,失声乞求道:“别杀我!别杀我!”
缠绵五百年噩梦的疼痛迟迟未落下,过了许久,敖丙才敢小心翼翼掀开被角一看,且见哪吒举着火尖枪的手慢慢垂落,疑惑地望着他:“为何你体内有两道生息?”
敖丙也愣住了:“什么?”
哪吒扔了火尖枪,跳上床蹲在他腰身处,身手摸了他的肚子:“这里,为何有生息?”
哪吒法力无边,一道生息都逃不过他法眼,肯定已经感应到他身体某种变化。
敖丙脸色剧变,几欲将强压的恶心吐出。
不可以。
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