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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 圣诞节】
刀子一样的风割在脸上，脸火辣辣的疼。前几场雪没人清理，楼前只有一条结着冰晶的小路。
小广和周瑜在窄窄的小路中拖拽着两个半人高的行李箱，碾碎了小路旁光滑洁白的雪。
布满锈迹的单元门在寒风中吱嘎作响，周瑜先一步拉开门，侧身示意她先进。
租的房子在六楼，电表箱闪烁着微弱的光，墙角还残留着今年雨季留下的乌黑霉渍。
小广默默地跟在周瑜身后，放下行李箱时不小心刮蹭到楼道的墙壁，墙皮扑簌簌掉在脚边，鞋底的积雪已经化做一滩水迹，黑漆漆的地面上惨白的墙皮格外突兀。
于是少女伸出脚碾碎刺眼的白色。
周瑜已经在门旁的绿色铁皮牛奶箱里摸出了钥匙，开锁用了很久，生锈的门锁被拧的咯吱作响。
钢框窗户把阴冷的阳光分割成方方正正的小块，均匀的铺在地上。老式的绿裙墙上还有上个住户留下的家具轮廓，不过还好，屋内基本的家电都有，兄妹松了口气。
在哥哥确认煤气是否还能使用的时候，小广已经把两个人的行李箱推到卧室，拿着拧干净的抹布把铁架床擦干净。
周瑜出门前想和小广说点什么，可能是灰尘太多了，也可能是光线太刺眼了，两个人对视的时候，眼底都有些红，最后他也只是说“我出门买点日用品和吃的。”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小广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父母去世的太突然了，事故死亡，用意外险和卖掉房子的钱还完了大半的赔偿金，在父母相熟的律师朋友交涉下，与对方协商分期偿还剩下的欠款。
拿着一系列材料在社区申请了临时救助，匆匆办完了殡葬手续之后，用批下来的救助金在偏僻的郊区租了间房子。
一切的变故只发生在这两周，上个月还在想一家四口圣诞节要在哪里过，可现在却只有兄妹二人了。
两个人都在对方的面前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假象，绝不肯泄露一点自己的脆弱情绪，努力的想让对方多依靠自己一点。
把房间收拾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厨房昏黄的灯下，葱花在热油里爆开的“滋啦”声格外温馨，小广坐在桌边撑着脸望过去，不合时宜地感到幸福，只要哥哥还在身边，就怎样都不会走投无路。
“盯着我做什么，过来帮忙端一下，碗是不会自己跑到桌上的。”周瑜回过头，背着光看向小广，尽管知道哥哥的脸漂亮得过分，可小广还是不免被惊艳到。
“知道了，知道了…”少女像是在掩饰着自己的悸动，嘟囔着走过去接碗。
“不和胃口？附近的超市东西不算全，睡觉前列一张清单，明天我们一起去远一点的商超采购。”
对面的少女从刚开始就有些魂不守舍，没吃几口就对着面条发呆，周瑜叹了口气，接着道：“今天先凑合一下，忙了一天，总要吃点东西。”
“不是不和胃口，就是……”
“就是什么？不想吃就送去转转上回收。”
“噗—”小广笑出声，抬头对上周瑜一本正经的脸。
兄妹对视，周瑜也有点绷不住笑：“别发呆了，快吃饭。”
不做饭的人负责洗碗，这是两个人从小养成的默契。可周瑜却无比自然的把碗接过去，“我来，你先去洗漱吧。”
“真的假的，周瑜你今天这么好？”
少女说话时发间羽毛形状的发饰光芒流转，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怀疑，“…那你来”周瑜作势把碗筷递回去。
“我才不。”
耳边是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周瑜垂眸看着妹妹的马克杯，白色的杯沿有模糊的粉色唇印，小心翼翼地将唇与杯口的唇印重叠，喝下了最后一口水。
暖气片仅剩的那点热度被窗户漏进来的风吹散，周瑜把羽绒服盖在被子上，伸手环住小广，兄妹二人在单人床上紧紧地依偎，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
“睡吧，会好的，哥哥保证。”不想让妹妹再担心，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温柔。
【元旦 1月1日】
手机上招聘软件的使用时间高居榜首，年关将近，工作实在是不好找，周瑜只得在附近商超做年节前的临时促销员，工资不高，勉强度日。
其实今年实在是没什么过年的气氛，兄妹也谈不上多么期待新年的到来。老旧居民楼冬天供热不足，兄妹随意地解决了晚饭，索性早早的钻进被窝玩手机。
“今年的新年礼物想要什么？”
周瑜平时玩手机会习惯带着眼镜，头发就那么披散在身后，小广想不通，明明是与自己相似的五官，怎么在周瑜身上就那么……性感。
在父母还未过世时，少女就对哥哥优越的外貌条件有了认知，可是最近偶尔冒出的想法甚至会吓到自己，对哥哥产生性欲这件事一直压在心底，她偷偷百度过，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好像是“融合性依赖心理”。
小广捏着手机，回忆百科给出的解释，在遭遇了重大变故后，会让人产生恐惧和无助，进而把身边的亲人作为唯一的精神支柱，渴求多种感情的紧密结合，来填补安全感的缺失……
所以自己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
“想和哥哥做。”
空气寂静下来，大风在窗外呼啸。
小广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果然是色令智昏，她也没弄清自己的心意，刚才怎么就说出口了，这句话要怎么圆回来呢。
“好。”
意料之外的回答，少女不可置信地看向哥哥。
周瑜摘下眼镜，翻身半压在小广身上，捧着妹妹的脸，舌尖缱绻地舔舐着少女的唇。
唇瓣上传来濡湿的触感，周瑜的舌顺势顶进妹妹的嘴中，卷住少女的舌，生涩的吸舔着，吞不下的涎水顺着交缠处留下。
小广的指尖插进周瑜的发丝里，被吻得迷迷糊糊，恍惚的想着，好像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只要自己说不想继续，哥哥就会停下，然后做一对最平常的兄妹，看着他恋爱、结婚甚至是组成一个没有自己存在的家。
可叩问自己的心，真的想停下吗？真的对哥哥只有纯然的亲情吗？
不知道、不清楚…至少在此时此刻，小广听到心里的回答是否定的，于是遵从自己的心意，回抱住了哥哥，像是拥抱着彼此跳下深渊。
当一吻结束时，两个人都有些气竭，周瑜将少女的睡衣推到最上面，用指尖感受妹妹柔软的肌肤，沿着肋骨的弧度向上，指节陷入了柔软的乳团，捉住乳头不断地搓弄着。
没有冷落另一边的乳头，齿列从乳孔上滑过，感受着身下少女的战栗，又将乳首连吸入口中，把已然肿胀的乳头抵在上颚，色情地厮磨着。
这和自慰时感觉完全不同，小广弓起腰身，下意识渴求更多的快感，双腿并拢不自觉地夹弄着阴阜，周瑜察觉到妹妹的动作，指尖向下探去。
少女的下体已经又湿又黏，周瑜仅仅从细缝里勾弄几下，指尖离开时就扯出淫靡的细丝，双手拉开小广的腿，借着微弱的光看向妹妹的阴阜。
阴唇柔顺的闭合着，阴蒂鼓鼓的凸起弧度，淫水粘在上面，亮晶晶的。
周瑜的呼吸打在阴阜上，微凉的气息使肉穴颤巍巍地吐露出更多爱液，小广有些羞恼地踹向周瑜肩膀，却被顺势捉住了脚踝。
湿漉漉的吻沿着少女小腿内侧向上蔓延，留下几颗淡红色的吻痕，却在小广的腿心停下，不再继续。
“…哥？”少女的迷茫声音带着不解。
周瑜嗅到了腥甜的体液味道，舌尖从阴唇下面一点点向上舔舐，涎水和爱液混合，口腔内有啧啧水声。
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嗯，我在。”粗糙的舌面推开阴蒂上薄薄的包皮，将花核含在嘴里不住地碾压着的同时，感受到了少女掩饰不住的喘息与颤抖，中指在阴道口试探着深入，沿着褶皱摸索。
内部被侵入的微妙感觉夹杂着纯然的快感啃食着神经。
在阴道内紧缩的褶皱内，周瑜摸到了一块与甬道柔软全然不同的凸起，试探性地戳刺几下，少女就舒服得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内外同时刺激的快感太过尖锐，警报在脑内拉响，不自觉的向后蹭，企图躲开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原来是这里，哥哥会记住的。”
周瑜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了耻骨边缘，小广几乎是将下身紧贴在他的脸上，被动承受着哥哥的舌尖快速左右抚慰阴蒂带来的舒爽。
“唔…”少女脸颊泛起情热的红晕，腰身弓起，脚尖绷得紧紧的，被哥哥舔弄着送上了高潮。
周瑜借着穴内涌出的爱液，向不停收缩的阴道内又送进去了一根手指，确认妹妹没有不适之后，低头在小腹上落下柔软的吻来延长高潮的快感。
哥哥散落的鬓发蹭在腰侧带来痒意，小广伸出手去捉，可却在周瑜埋在阴道内的手指再一次触碰到敏感点时，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栗色发丝。
“嘶……妹妹轻点”周瑜吃痛，手指却更快速地勾划着那块略硬的凸起的穴肉。
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再一次被拖回情欲的漩涡，哥哥指尖带来酥麻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是一种与摩擦阴蒂的尖锐截然不同的圆钝快感。
周瑜起初只是在敏感点附近温柔的按压，耐心地将妹妹高潮过后变得紧缩的阴道抚弄的绵软，可又总是恶劣地曲起指尖，在那块凸起上滑过。
随着哥哥手指的不断动作，阴道内有一股奇异的热流向外流出，顺着嫩红的阴唇从股间淌下，类似失禁的感觉使小广羞得侧过头，半边脸埋在枕头里。
周瑜起身凑近妹妹，嘴唇贴在耳侧，“是哥哥弄得不舒服吗？”说话间呼出湿热的气息扑在同样敏感的耳朵上，小广咬碎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用沉默代替回答，可肉穴却诚实地吐出更多粘液。
“嗯，看来是很舒服。”
带着茧子的指尖不再温吞，而是顶着敏感点快速地按压，拇指抬起，每次抽插都能触碰到红肿的已经缩不回去的阴蒂。
腰酸软的无法移动，可阴道却越搅越紧，少女只得抓着身下的床单，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喘息声再也压抑不住，夹着哥哥的手喷出大量淫水，腿间一片淫腻，甚至连周瑜的手腕上都湿漉漉的。
周瑜借着手上的爱液撸动几下早已勃起的阴茎，圆润的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被淫水濡湿，盘踞的青筋显得格外狰狞。
肉穴已经充分润湿，周瑜握着阴茎的根部，缓慢地进入阴道，触及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时，他却没有再继续插入。
周瑜想，如果真的做到最后一步，妹妹将来一定会恨自己吧？
应该拒绝的、应该告诉妹妹这是错误的，妹妹只是在青春期对异性产生了好奇心，只是短暂的分不清亲情与爱情……可是自己听到那句话时，却可耻的心动了。
小广察觉到哥哥的犹豫，抬起手臂环着周瑜的脖颈，将他凌乱的长发理到一侧，轻声说：“哥哥…进来吧。”
周瑜低头去寻妹妹的唇，带着安抚意味地卷缠舌尖，腰身一沉，将那层瓣膜撞破，兄妹此刻真正的紧密相连在一起。湿滑温热的肉壁推开包皮，凹凸不平的褶皱贴在龟头上不断绞缩，周瑜几乎是刚插入小穴，就舒服得腰眼发麻。
食指顺着被撑得有些发白的穴口向上滑，借着混了血液的淡粉色淫水按住阴蒂轻压，缓解着妹妹初次性交带来的疼痛。
好撑……好满……小广扬起脖颈，张口轻轻吐息，手紧紧抓着周瑜的手臂，异物纳入的感觉并没有太过疼痛，起初明显的不适感渐渐转变为酸软的快感。
周瑜察觉到妹妹阴道内的推拒感减缓后，便开始试探性的顶弄，兄妹身体的相性意外的好，茎身每次进出时，阴茎头冠凸起的边缘都恰好地磨到敏感点，周瑜几乎每肏一下，少女都会抖着流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唔……”少女的呻吟突然变得甜腻，小腹剧烈收缩了一下。
淫水湿滑的厉害，周瑜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刚刚一下子顶到了因为快感而不断下沉的宫颈口。
“哈…妹妹也喜欢这里对吗？”周瑜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染着情欲的沙哑更是色情得不像话，他发现了新的敏感点后，龟头就次次都碾过宫口。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酸软，穴心被肏的发麻，小广爽的说不出话，涎水顺着合不上的嘴角流到脸侧，又被周瑜凑过来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叽咕叽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和铁架床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得可怕，小广已经没办法分神去担心邻居会不会听到，只能任由滔天的快感裹挟着自己，和哥哥一起沉溺在欲海里。
快感已经叠加到快要压垮神经，偏偏周瑜又故意在这时按住阴蒂，热意自下体攀升，好像烟花在身体里炸开一般，阴道猛地紧缩箍住周瑜的阴茎吮吸，似是要榨出每一滴精液。
周瑜倒吸着气，将阴茎埋在最深处抽送了几下，囊袋抖动几下，强忍着射意，按住茎身下端的输精管阻止出精，快速抽出阴茎，马眼大开，一股股微凉的精液射在小广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的两人紧紧地相拥，周瑜指尖一寸寸描摹着妹妹的脊骨，自己的那些疯狂的、见不得光的心思，本想按捺在心底，却自私的把妹妹也拖进这段畸形的关系中，她本不该同自己一样撞得头破血流的。
欲海退潮后的岸边只剩下细碎砂石，于是谁都没开口讲话。
“妹妹……”
“周瑜……”
默契的沉默，又默契地同时开口。
“……你先说”
“……我渴了。”
又是同时开口，刚才有些阻滞的气氛倒是一扫而空。
两人重新洗漱后窝在床上，困意上涌间小广突然抬头看向周瑜：“哥哥，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睡吧。”周瑜将少女重新圈回怀里，裹紧了被子。
的确不重要了，不论以后如何，至少此刻的欢愉是真挚的，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