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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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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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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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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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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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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9

喜欢、喜欢、最喜欢

Summary:

恐怕这已经算得上是 暴力的纯爱了

*金主约稿,僧侍oc。

Notes:

金主约稿!
厉×红夜,双性,有批。

Work Text:

告别这几日同样忙得分身乏术的师门伙伴后,厉便抬腿迈步,披夜而行,一点不带耽搁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星导寺那头遇上的糟心破事不少,一时要务缠身,委实忙得厉害,他一连几天都在外面卷一条粗毯充作铺盖,草草闭眼睡过一宿又一宿,生怕乱上加乱却来不及搭把手,连家都没空回。再结实的肌肉也经不起这样虐待,厉早就忙得腰酸背痛、两眼发直,又总念着家中无人,怕某只来去无踪的恶猫闯了空门、要搞破坏,这头事情稍稍放下,便忙不迭告了假,回家去了。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思绪会在无意之中被那家伙牵着愈走愈偏。这微薄的思念犹如烧灼不完的余烬,只消开了个头便会热络不止、汹汹而起,奈何人到底不在跟前,相思之苦也只能一心按下,或是在对着木桩埋头发泄苦思时多揍上两拳罢了;自然,这几日忙前忙后地处理那大大小小的繁杂事端,木桩随之换成了真真实实的肉身,血从拳刃处锃亮的锋尖掉下来,顺着肌肉蜿蜒汇入肘心,大战过后,厉偶尔恍神,血水粘稠的感触挥洒不去,便一时错觉那是红夜卷在他臂上的一截妖冶的红绸。

他不由感到烦躁。……还有,害了相思病的苦闷。

今夜月明星稀,天色极晴朗,暮色沉沉坠入墨炭似的漆黑,唯见半璧银光寸寸,依稀照亮家门的方向。怀揣着烈火般烧上心口的炽热,厉在踏入小院时敏锐地皱起鼻尖:一阵浓烈而粘稠的酒气,缕缕不止地漏出门缝,钻进他的鼻腔。

带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难以捉摸的期冀,步履渐趋急促地加快,厉走上前去,将本就不甚牢靠的门扉一把推开——满室昏暗,只有他走入房中时拖带来的朦胧月辉可作照明、依稀可见跃颤着的烛苗,于暧昧翻腾的情热中烧至要尽不尽,蜡泪融成一滩粘稠的乳色,带着微涩的甘苦,一滴一滴溅到枕席上。

酒香缠绵扑面、直冲鼻腔,依稀可辨其中混杂的浓醇烈意,阿拉米格的酒总是辛辣刺激得喉口发痛,远东的酒又带着清甜醇美的回香,厉本将这些美酿同自己的私房钱、老婆本放在一起,这下倒好,酒瓶交接跌落四散,漏出星星点点,湿漉漉地打湿凌乱曳地的衣摆,俨然不见为他留了半口的迹象。

且,那被打湿的衣衫,正是红夜的羽织。

厉深吸一气——才按下去的、躁动难捱的心情又在此刻无比磨人地叫嚣起来,床上痴醉的人形不着寸缕、浑身赤裸,手中捏着几近见底的酒碗,俨然是被罪魁祸首舔过了一遭又一遭;懒倦的绒尾在醉意之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在淫潮泛滥、晕开水渍的小榻上,随快感如浪潮般烧出一室昏沉的旖旎而渐渐绷紧,像勾人的手在邀请来客。

“你这家伙……”

他低沉地咕哝一声,踢开歪倒落地的酒瓶,身躯将门扉间泼洒入室的最后一点月光遮蔽,如墨的阴翳兜头浇下,这才堪堪叫耽溺欲望之中的红夜眼眸流转、掺混着朦胧的情色,百无聊赖地掀起眼帘,瞥了神色不悦的厉一眼。

醉意与情至深处的欢愉彼此缠络绞结,令红夜眼尾烧起枫叶般的艳色,只消一眼,便叫厉的胯下因勃发的肉欲而鼓胀起来——酒碗随之坠地、滚了两圈便扣在地面,猫魅伸出一只滚热发烫的手,如身下那造作不休的茸尾般作祟,尚未抬起几寸,便被握入掌心,按进更深的绵软床被里。

厉把满腔的疑问和不忿咽下去,决心用其他自己更习以为常也更能为红夜所接受的方式宣泄出来,粗糙布茧的指节缠住掌中的细腕,他俯首下去,含住对方口中滴水的红舌;舌面侵刮过唇腔里浓厚又丰沛的酒气,黏濡地捣向喘息间正缩咬不止的喉眼,红夜合起齿列,在缠绵浪荡的痴缠里用尖牙啄他嘴唇,好似离了酒便要吃他的血,不被厉亲自喂饱便难以解决口中的寂寞。

这个吻太重、太浓腻,像要将思念和苦闷悉数糅杂进舌尖的交缠来往之间,抿去这头馋嘴的恶狼在他这里贪图去的所有佳酿。红夜咬他咬得发狠,血的甜腥铺天盖地充斥炽热的口腔,厉却丝毫不觉疼痛一般,执着地舔他黏腻而湿软的舌头,将唇齿间似滴水般不止不绝的淫喘咽下,又厮磨着,从唇角一路吻到脖颈,于锁骨处辗转啃咬一个血迹斑斑的齿印,只是分辨不清其上的鲜红究竟是他的血还是对方的血。

“……哈……”

红夜笑了,满足地用舌尖绕着唇角沾染的那点赤色舔舐,尖牙森森,渴待见血,艳丽又可恨。厉的手指粗粝地滑移,抚过在欲望高涨中抽颤着的红夜的下腹,直摸向那自他入门起便冷落已久的肉穴。

指尖捻过肿胀的蒂珠,摩擦着辗转揉捏起来,他压着眉头,一双眼眸却如猎兽般雪亮,喉咙深处泄出一点闷哼,既然已做好了不在絮叨的废话上下功夫的打算,那用自己的手来丈量和确认自然是再好不过了——红夜这家伙,喝得烂醉,又自顾自地发起情来,在枕席间铺就下自己荒淫无度的味道,赫然掺杂于酒气之间,像生怕厉的鼻子分辨不出那样,肆意缠浸在他的手上。

厉见过发情的家猫,比红夜叫得更热闹、更吵人,到处蹭来蹭去,却没什么威胁性。长着与它们相似的两只尖耳的红夜倒比它们恐怖得多:他的欲望有太多侵略性,人又不肯循规蹈矩、处处随心所欲,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旦性欲高涨,便像网一样痴缠而放荡地绞住厉的身躯,无论这双眼睛、这两只手还是这硬涨着顶起裤裆一块儿的肉棒,总要被红夜勾着,在他身上找到归处,哪怕这快感炽盛、勾魂摄魄,令人难以承受,只觉濒死一般。

“好湿,……”

厉低声说,指掌收拢起来,掐着那块湿软外绽的阴唇揉弄,把水声碾得咕叽作响。他心下不快,有许多对方不在时积攒下来的憋闷情绪要宣泄出来,落在手心里便成了粗暴的力道,重重抽打在红夜那口黏腻淌水的逼穴上;对方受用地呻吟出声、尾音缱绻而魂不守舍地绕了个情色的弯,被汗液湿得发黏的刘海半遮半掩,挡不住他潮红发痴的神情。

肉与肉沉闷地相接,掌掴和着缀满肉瓣的淫水拍出凌厉而靡艳的脆响,批穴湿软黏腻地吞拥、淌下温热的淫潮,直直浇在厉的掌心,又被粗粝的指节送回高热的甬道。红夜的腿如两条无骨的软蛇缠上他的后腰,逼着厉向前倾身俯首,与之身躯相贴,受制于唇齿厮磨的缠绵中,指尖推开炽热而柔软的腔壁,翻搅中粗暴地向深处奸拓开来。

“嗯、啊……”

淫水嘈杂又淫腻地随穴肉绞吞而缠上厉的指关,拇指翻挤着亵玩高高翘起的肿热蒂珠,红夜这口又湿又烫的逼在他进门之前便已经玩得不成样子,此刻被厉掌心那近乎凌虐的力道接连扇打几掌,也不过是流水流得更似失禁而已;红夜唇角翘出一声发痴的低笑,烈酒烧出的朦胧醉意比快感更先行一步将他的嚣张气焰浇起来,他仰起头,用舌尖去卷厉下颌处坠下的一抹湿汗,将腿间那湿腻流蜜的淫穴往他掌心压得更深更切了些。

他的舌上缀着磨人的倒刺,细细刮过厉神情晦暗又难掩恼意的嘴角,尾尖更是躁动地乱颤、缠住后者跪伏在侧的小腿,绒毛摩擦撩过一片炽热而酥麻的痒,叫人昏眩又难耐。口中磨牙的力道同手上奸淫的动作一并加重,指腹向上顶肏、碾过软热的内腔时,喷溅而出的淫汁几乎要洒在厉的腿上——压抑不住的低喘闷闷泄下舌尖,厉垂下眼帘,裹缠蜜液的指关自红艳翕张的逼口抽离开来,顺着红夜呻吟时起伏发抖的下腹一路偱上他的咽喉,重重地掐住了那鲜血奔流、分外诱人的命脉。

这记掐握算是借力,又像将红夜钉死在厉的身下,尺寸可怖的性器勃然挺立,他只手扶住茎身,熟红冠头就着喷吐打湿床榻的淫液撑开逼穴,黏濡吞吐着的肉壁当即绞缠而上,比娼妓还更谄媚诱人几分。热流淅沥浇灌肉棒、堵不住似的溢出红肿淫热的阴唇之间,身下的猫魅腰肢紧绷又瑟颤,半晌不曾放松,因欢愉而恍惚地翻起眼仁、吟哦出声,俨然是被这冒进的侵肏顶到了高潮“”

“唔、哦……哈啊……顶到了……”

“……还没完呢。”

厉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收紧指节,怒气凌驾于快感之上,在红夜绝顶过后最需要氧气的剧烈喘息之间,变本加厉地扼紧咽喉,将他按在榻上,粗暴而蛮横地动起腰来。

就算做了这么多次、再怎么熟悉他的敏感点、知道往哪里干能让他一派痴态地高潮……这口紧实谄媚的逼,也实在是吸得让人头皮发麻。

最为快感所控的时刻却偏偏受人钳制、吐息渐趋艰难,靡艳的红潮自脖颈处逐渐细密染透红夜的双颊,他的穴愈绞愈紧,贪婪而痴淫地服帖着厉肏顶内腔的性器,任由裹挟其间的蜜水被翻捣不止,搅作一片软濡而情色的泡沫。厉握着他脖颈的掌心在肏穴时骤然向前掼弄、将对方牢牢扣在身下,犹如不舍放过雌兽而凶厉打种的野兽,茎身只消片刻抽离便难以忍受地再度撞入温热吮咬着的蜜穴,腰胯前顶时拍打得柔软臀肉啪啪作响。

缺氧的昏眩逐渐搅乱脑海,红夜恍然吐出一截嫣然诱人的软舌、喘息湿黏地扑上厉的手背,终于在被肏得晕去的前一瞬,后者勉强松开手心,指腹摩挲他留下的那圈暴戾的红痕,仿佛在喉口印下一个蛮横的吻。

“……嗬,呃……啊啊、……!”

骤然攫取一线呼吸,胯下的猫魅便狼狈而凌乱地咳喘起来,两只毛茸的尖耳亦随之抖颤,擦碰着床榻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又很快被交合的躁乱水声盖去。不去掐他脖颈便总觉得手痒、想要抓些什么——厉的掌心按住对方被肉茎顶起一块淫热轮廓的小腹,指掌缓慢向下迫力,边感触着薄薄皮肉下那口湿热吞拥的淫穴,边大肆动腰、发狠地肏干起来。

在里面……他呼吸粗重、兴致勃然,一如既往拧起眉头的不愉神色下渗出一丝被情热俘虏的狂乱,肏动红夜那口湿缠肉逼的动作越发恣肆起来。指掌下赫然能够触抚到肉棒奸弄腔壁时顶出的鼓胀,隔着红夜腹上几处横布的疤痕,亲密无间地挨着他的手心;厉低头舔上对方肿红湿润的唇面,掌心扯攥着他的腕口向下,搭上被性器撑肏得满满当当、鸡巴套子般紧绷颤抖的小腹,肉冠捣开谄媚痴绞的甬道,抽插出一阵淫热的咕叽腻响。

这口痴淫又温暖的逼穴无比驯服地绞裹着他的肉棒,熟红肿起的冠头几度撞向薄弱而敏感的子宫,令红夜的身躯唯有在厉的掌握下才能堪堪不至撞上墙头,发情般黏濡吞吐的宫袋大敞开来,热络地迎纳这粗暴又蛮横的来客。

厉的五指掐住对方柔软结实的后臀,大肆挺腰撞干肉道,深深插入温暖而缠腻的内腔里。他喉结滚动、咽下口津,低低吐出一声难忍的喟叹,又被红夜张开双唇时吐出的舌面悉数舔吃入腹,热息交缠,一派亲昵而荒淫地媾和;背上被缠拥而上的十指生生抓出迟来的钝痛,不用想便知道是这家伙又按捺不住自己满心兴奋、对他动了手——

这点疼痛刚好能作为欲望的调剂,将他们二人推向无可回头的深渊里去。厉咬一咬牙,操他的动作越发用力、下了狠劲,像要将这口不知好歹的淫逼插坏,或是捣得那紧致黏热的肉壁被塑成自己鸡巴的形状,从今往后只能靠他一人的精液的填补空虚。

“哈、嗯,哈哈……”

红夜那被灼得淫艳泛红的眼尾一挑,在这暴戾不堪的情欲颠簸中、痴痴地笑了几声,用手去抚厉背脊上的抓痕,像野兽状似欣赏地舔舐自己留下的斑驳伤口;层叠肉壁往复吞挤而上、细密裹吮着茎身暴起的青筋,不堪承载这浓烈欢愉的宫腔骤然缠弄冠头,一味地渴求精液灌溉而百般含吃翕张的尿眼。被抽插顶干得红肿外翻的黏软穴肉挤在逼口,又在厉下一次地挺腰深肏时推回高热的甬道,两瓣肿胀的蚌肉殷切地包裹上那不足悉数插入蜜地的茎根,淫水热旺地喷流,淅淅沥沥浇在硬挺的性器上——又是一次高潮。

厉咬住红夜那吐出放荡呻吟的唇角、舌尖卷压着扫过沾满血腥味道的内腔,蓄势勃发已久的肉棒早已经受不住小穴的热络吞吃,愈发暴躁地凿干脆弱湿软、喷吐淫浆的子宫,发狠地捣向抽搐不止的穴壁。

“……唔……”

他低吟一声、深而重地前顶,肉茎几度轻颤,将大股精液悉数灌入这本就狭窄柔软、不堪承受的宫腔。厉说不上自己到底有多久没好好开一次荤,分明念着红夜的淫态抚慰自己也有许多次,积攒已久的白浊却还是如同不堪忍受成日寂寞那般、冲刷着温软痉挛的逼穴良久,才勉强算是泄完了——

射精过后仍不见半分疲软的肉棒尚且有些坚挺地就着精液缓缓磨过高热的穴壁,他合起指掌,似是为报方才被红夜肆意抓挠后背的仇怨,粗暴抓揉着对方软实又丰盈的臀肉。下腹处的酸胀感在力道松缓的抽插中未被消解,厉乘势而为、变本加厉地挺腰顶上吞吐不下浓精的宫口,将余下一点黏腻的精水混着腥臊的尿液,淅淅沥沥、一滴不剩地射了进去。

被近乎灌满的痴淫肉逼终于失禁般漏出滴滴点点的体液,实在分不清那是属于厉的精液还是属于红夜的淫水;身下人被这太过充实的浓精与尿水刺激着本就敏感的子宫,吟喘断断续续变调、听着称心许多,长睫亦满缀水光,眼仁胡乱上翻,险些有些失去意识的味道。

 

“喂、喂……”

厉皱着眉头,抬手打算拍拍红夜那不知醉酒还是情欲所驱而分外赤艳的面颊,却被对方眼疾手快擒住手掌,倒向了枕榻一头。半晌过去,红夜才闭着眼睛、翕动嘴唇,懒洋洋道:“没死呢……”

“……也没觉得你死了。”厉被他轻轻一扯便倒身下去,咬着他毛茸茸地下塌的耳尖碾磨,泄欲过后只觉浑身爽利,倒是心情不错,大手一揽,干脆圈过红夜微颤的腰肢,牢牢堵住对方那一口淫逼里满当吞吃着的精水,没了半点抽出性器的打算。

红夜尾巴轻甩,抽打在厉的腿上,唇间喘息渐渐趋于无声,似乎这才昏倦地打盹去了——后者低头闻闻,鼻尖拱进情人发尾,闻到醇美浓厚的酒味四散开来,想也不用想,正是他那压箱底却还是被恶猫贪吃殆尽的一堆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