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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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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叔叔婶婶穿越时空
Stats:
Published:
2025-03-26
Words:
6,216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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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Hits:
2,973

【晏奚】说好的3P但我其实只是Play的一环

Summary:

江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怀里还抱着个人,他发现是自己认识了四年的一起招猫逗狗的好友陈子奚。

Notes:

单纯为了车而写的车,没有逻辑,很恶俗。
有骚话(自称狗什么的)还有射尿把尿性行为。
抱歉我真的这么恶俗。
小江戏份不多,主要充当摄像头。

Work Text:

江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怀里还抱着个人,他发现是自己认识了四年的一起招猫逗狗的好友陈子奚。

但这个陈子奚好像不太一样,他的长相比起自己认识的陈子奚更加成熟,五官完全长开了,嘴唇红艳艳的,嘴角破了皮,他一直往江晏怀里钻,头发蹭着江晏的前襟,让江晏的大脑发懵。

江晏眨眨眼睛,发现陈子奚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他低头看到陈子奚的脖子上种满了红印,乳头上还有圈咬痕。江晏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知道这一切都在彰显着昨晚的存在感。他不想管挚友的夜生活,但此刻心里确实有些闷闷的。

江晏去推陈子奚,陈子奚不满嘟囔,砸咂嘴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抬头去咬江晏的脖子,江晏吸了口冷气,刚想张嘴阻止,陈子奚就已经把嘴唇贴了上去,而江晏张开的嘴让陈子奚的舌头可以顺着滑进去,与江晏的纠缠在一起。

江晏被陈子奚亲得喘不过气,他想着陈子奚怎么这么会,有些委屈挚友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变成了这种熟妇,一边乖巧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怀里的人在自己这里索取。江晏感觉自己一身欲望都被这个吻激了起来,下体已经完全苏醒。而那个东西应该是隔着衣服戳到了陈子奚,陈子奚不满睁眼,他是想骂江晏怎么变成了个木头人,亲嘴不回应甚至昨晚和他闹完还有空穿裤子而不是抱着他睡觉。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青涩的江晏,多亏陈子奚的停止才喘过气,他眼神迷蒙,嘴唇都被亲肿了,脸颊通红,看着陈子奚,小心翼翼问:“不继续了吗?”

陈子奚懵了。

 

搞清楚情况后,陈子奚干脆带着江晏去外面坐着喝茶,林间小屋处处都是两人一起住过留下的痕迹,看得江晏低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感慨自己和陈子奚原来未来是这种关系。

江无浪回来的时候已经太阳落山,他看看眼前的年轻的自己又看看陈子奚,迷茫地眨眼,被陈子奚笑着拉到餐桌上,说要和小江晏不醉不归。

江晏最后完全喝麻了,陈子奚把江晏扶到客房里,帮江晏盖好被子跟他互道晚安便走了出去。

可怜江晏睡到一半想上厕所,爬起来去放水,放完后走回屋,却看见最深处的主卧隐隐有声音传来,他鬼使神差走上前去,便看到了让他面红心跳的一幕。

 

江晏呆愣愣地看着屋内放大版的他和陈子奚纠缠在一起,刚刚还在他面前一副长辈模样的玉山君此刻浑身赤裸一副骚样,吐着舌头闭着眼去舔江无浪的唇。他圆润的屁股被江无浪捏在手里,菊穴被手指插进,模仿性交的姿势一下一下往里碾。陈子奚呜咽着抱住江无浪的颈,把胸口往江无浪脸上贴,腰越发下榻,屁股也翘着自己主动摇起来,想让手指碰到自己的穴心去。

江无浪被他小狗一样的舔弄逗乐了,腾出一只手去捏陈子奚的脸,把人捏得委屈巴巴地盯着他。

“别收舌头啊子奚。”

江无浪哄陈子奚,把陈子奚的舌头吃进嘴里,陈子奚一个学医的肺活量哪比得过江无浪,不久就被吃得面色潮红瞳孔上翻,更何况江无浪亲他的时候手指也还在进进出出,他下面的淫水止都止不住,把江无浪的手指都沾湿了。

江无浪放过陈子奚的舌头时陈子奚已经被亲痴了,眼角泛着红晕,舌尖收不回去,整个人颤巍巍的,江无浪把自己的手指给陈子奚看,陈子奚乖巧地去舔抵那骨节分明的粗大手指,舌头在舔,眼睛却盯着江无浪看,舔个手指都啧啧作响,不知道的以为在舔鸡巴,简直是活生生的勾引。

江无浪拍拍陈子奚的屁股,陈子奚和他这十年内上了无数次床,自然知道江无浪要做什么。他坐在江无浪的大腿上,用屁股去蹭江无浪的下体,把江无浪的裤子都沾湿了,而这个蓄意勾引的骚货还不满足,低声呻吟着还想用自己用手指去抠穴心,被江无浪一把逮住手腕,挑眉问他:“干嘛呢?”

“痒。江晏,我好痒。”陈子奚塌着腰,“你快疼疼我的穴,它想你的鸡吧想得紧。”

“有多想?”江无浪的下体早在和陈子奚舌吻的时候就立起来了,只不过他忍耐力好,得陈子奚先开口才愿意继续下一步。

陈子奚翘着臀摩擦着江无浪的鸡吧,但因为隔着一层布始终无法得到满足,反而让骚穴流出了更多的水,他空虚地夹紧屁股,眼泪都要馋得流下来。他像小狗一样呜咽着:“一想到你我下面就止不住流水,我今天一直都在想着被你操。”

江无浪把裤子往下一拉了,他那根巨屌一下弹了出来,打到陈子奚的菊穴周,把陈子奚打得腰一软,差点直接坐了下去。江无浪扶着陈子奚的屁股,无奈道:“对准了坐啊,你真不怕把我压到。”

“压死了最好,你这孽根简直是个祸害。”陈子奚嘴硬,江无浪的鸡吧洗得很干净,但用过太多次还是让陈子奚可以立刻闻到那股男人的骚味,他一闻到屁眼就又冒出大股淫水,催着自己快把这孽根吃进穴里。

江无浪说:“那怎么行,我死了谁还能满足你?”

“我找小的去。”陈子奚说:“那个年轻的你还在客房睡着呢。你再不进去我就去破了小江晏的处男……”

江无浪没等他说完,直接把手一松,陈子奚就一屁股坐到了底,他尖叫出声:“哦哦哦哦———吃进去了。”

他艳红的嘴里吐出了个舌尖,眼球上翻,江无浪的巨根操到了他的穴心,让他屁眼不停地冒出股股淫水,把江无浪的龟头浇得瘙痒。江无浪把手从陈子奚柔软的臀移动到陈子奚纤细的腰,开始一下一下把鸡吧往陈子奚的穴里砸,他每一下都操得很深,像是要把睾丸都操进去,陈子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淫叫,长腿盘在江无浪的腰上,主动往下坐,扭动着屁股,像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陈子奚,那个我还没成年呢。你这算不算恋童?”江无浪喘息着去啃咬陈子奚的乳头,多年的调教已经让陈子奚光是被吸乳头都能爽,陈子奚挺腰把乳头往江晏嘴里送:“好无浪……嗯啊———另一边也要———嗯!”

江无浪用手去抠挠陈子奚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抬眸看着陈子奚,说的话含糊不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算……”陈子奚被操弄得分不清天南地北了,他被钉在江无浪的孽根上,被操得汁水四溢,每一次拔出塞进都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乳头也被吸得充血,又痛又痒,爽得他咿咿呀呀,抱着江晏的头:“你罚我吧,我错了……呜咿———你罚我———”

“怎么罚?”江无浪粗硕的鸡吧狂风骤雨般击打着陈子奚的骚穴,透明的淫液被肉茎带出来又被操进去,顺着陈子奚的大腿根流了江无浪一腿,江无浪把陈子奚压在自己怀里,喘息着问:“罚你被我操怀孕怎么样?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里为我生小孩,罚你边喂奶边被我操……”

“可以,呜……可以。”陈子奚忍不住地颤抖,“我……我要去了……咿……”他的屁眼缩紧了,吸着江无浪的鸡吧,好像恨不得立刻把江无浪的精全吃进去,他的前端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到江无浪的腹肌上,仰着脑袋,发出濒死的尖叫,带着哭腔又带着爽意,而后就软在江无浪怀里,头放在他肩上,轻轻蹭着,低哑地唤着江无浪的名字。

江无浪暗骂一句,他的阴茎被陈子奚绞得发痛,恨不得把眼前发骚的爱人操死在床上,他也这么做了,陈子奚刚说:“我还在……”就被他掐着屁股抬起又被放下,陈子奚刚射完精,此刻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他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他呜咽着握住江晏的小臂:“现在不行……无浪……我还在……哦!进去了!好深!”江无浪根本不管陈子奚,他知道陈子奚能承受的底线在哪里,只管一下一下往陈子奚的菊心钻,他狠插了几十下,把陈子奚操得又射了一次才泄进陈子奚的穴里。

泄完了他也没有把鸡吧拔出来,反而是陈子奚呜咽着想站起身,穴口离开鸡吧塞子发出“啵”的一声,江无浪疑惑地看向站起身的陈子奚,陈子奚眨眨眼睛:“我想尿尿……”

“就尿这里。”江无浪看着好不容易站稳在他面前的陈子奚,精液混杂着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到地上,腰上是他的掐痕,乳头又红又肿,头发散乱,眼神迷离脸色潮红,一副刚经历过性事的样子。

陈子奚翻白眼,刚转身想走就被江无浪搂住腰,他转头想骂就被按着亲,江无浪和小江晏可不一样,他技术比小江晏高了不知道多少倍,把陈子奚吻得腰腿发软,他的呻吟和拒绝还有求饶都被江无浪吃进了嘴里,江无浪一个挺身就着这个姿势又把鸡吧操进了湿软的穴。

陈子奚翘着屁股吃江无浪的肉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抓住江无浪搂着他的手臂,他的后背贴着江晏的胸肌腹肌,高声求饶:“无浪!江晏!嗯啊———求你了,我要去厕所。”

江无浪说:“你害羞什么呢?又不是没尿过,我不是还尿你里面过吗?”

陈子奚哽咽:“这能一样吗?”他当时闹江无浪玩,江无浪说想上厕所,他不肯把穴移开,还故意夹得更紧,让江无浪尿自己里面,最后肚子都被精液和尿液涨大了,江无浪还因为这事气了好久,觉得陈子奚作践他自己。

江无浪懒得理他,把他的一只腿抬起来,让陈子奚反手抱着他的头,又开始往里面挺进,这样的姿势让陈子奚感觉自己像撒尿的公狗,他倍感羞耻,转头想求江无浪,他知道江无浪心软,他只要愿意道歉江无浪就舍不得罚他,但江无浪一眼看出了这狐狸的想法,直接吮吸住陈子奚的唇瓣,让他被亲得缺氧,被放开嘴也只会盯着江晏眨眼睛,舌头都收不回去。

江无浪干脆把陈子奚另一只腿也抬起来,他掐着陈子奚的大腿,像在把尿。这样的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陈子奚只感觉江无浪的鸡吧要撑爆他的屁眼了,而他的尿液也快憋不住了,他收紧小腹,更显出了内里贯穿他的鸡吧的粗长,江无浪被他夹得顿了一下,干脆就这样操着他走向面对着竹林的窗户。他每一次走动都换来陈子奚的抽搐,陈子奚的手软得快抱不住江无浪了,他把头靠在江无浪的肩窝,伸出自己的舌头任由江无浪的吞吃。

“好了,尿吧。”江无浪打开窗户,把陈子奚的挺立着的鸡吧探出,陈子奚摇着头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掉:“不要……江晏……呜呜……我不……”

江无浪压着陈子奚的肚子一个狠操,陈子奚才终于憋不住了,他尖叫着尿了出来,尿液混杂着精液向外喷出,喷完后陈子奚无力地垂下头面色潮红,眼白露出,吐着舌头,像只骚母狗。

 

门外的江晏看着快羞死了,他看到江无浪放下陈子奚,陈子奚无力地扶住窗沿就又被江无浪掐住腰操了进去,他塌着腰仰着头浪叫,鸡吧被操得没尿尽的尿液一股一股往外喷,他的屁眼盛满了江无浪的精液,纤细的脊背流畅的腰身都让江晏移不开视线,他看着江无浪的鸡吧噗嗤噗嗤地操弄着陈子奚屁穴,汁水和白精又流了一地。

他俩好像生来就是连在一起的,胯和臀完全不能分开,江无浪握住陈子奚的小臂把他往自己胯下拉,像在骑一匹白马,但马可不会发出这样的浪叫,陈子奚被操得什么都喊了出来:“夫君相公……嗯啊啊啊啊……慢点……嗯就是那里!深点!”

江晏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得离开,但又无法移开视线,直到门被一阵狂风吹开,他愣在原地,看着他的挚友,未来的陈子奚扭着头迷蒙地看向他,俊朗的五官本该是清冷的温和的,反正绝对不能是现在这样一副发春的样子,像娼馆的男妓。

“江……江晏?”陈子奚难以置信:“你不是睡着了吗?”

其实按照陈子奚的武功,他是绝对能发现江晏的存在的,但无奈江无浪一来他就满脑子只剩下做爱这一件事了,江晏的气息又和江无浪相似,自然忽略了这个小小的挚友。

“我起来上厕所……不是故意……”江晏红着脸解释。

江无浪嗤笑一声,抓着陈子奚再次挺了进去,陈子奚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操得淫叫连连:“慢点……相公啊啊啊啊……江晏还在这里……”

“对啊。“江无浪眨眼睛装无辜,手从小臂滑倒陈子奚的胸口,压着他往里面操:“我就在这里呀子奚。”

陈子奚又被操懵了,他完全忘记了面前江晏的存在,只顾仰着头美目斜翻对着江无浪发骚:“嗯……好江晏,就是那里……再深些……”

江无浪的粗屌就一下下往他穴心捣,他冠状的沟壑每次顶入都重又准的碾在前列腺上,陈子奚被操得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只得往鸡巴头上喷一波又一波的水,裹吸住肉棒竭力地榨取精液。

江无浪的鸡吧拔出又操进,像是一个不知停歇的打桩机,他拍打得陈子奚臀肉翻飞,声音伴着带出来的液体越发响亮,没几下又把陈子奚的骚穴教训得颤抖抽搐。

陈子奚发出痛苦又欢愉的淫叫,像只受孕的雌兽,前端的鸡吧尺寸不小却毫无用处,现如今只能对着空气射出精液,反而是后穴的肠液有了用武之地。江无浪皱紧眉头,感受着湿软的穴道吮吸着他的鸡吧的力道,按着陈子奚又用力挺进了几十下,高潮抽搐的水穴柔软舒适,让江无浪恨不得把自己的精囊都塞进去,他死死抱着陈子奚,揉搓着陈子奚的胸肌,听着身下人欢愉地呻吟才将浓精射进陈子奚体内。

 

陈子奚腰酸腿软,肚子鼓胀,里面盈满了江无浪的精液。江无浪刚把鸡吧拔出来他就差点跪在地上,但江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陈子奚还有些懵,他抬头想把眼前人推开,却注意到那人不是江无浪,或者说不是他的江无浪,而是过去的还没有成年的小孩。

“抱歉……“陈子奚还是推开了江晏,“让你看到了这些事。”

“没事。”江晏脸都红了,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瞟了一眼挚友偷偷咽口水,自以为瞒得很好,却忘记眼前的两人都是老狐狸,陈子奚听到直接乐出了声,江无浪摇头叹气,感慨小时候的自己真玩不过陈子奚。

陈子奚盯了眼江晏下体的鼓起,纤细的手指按了上去,江晏后退好几步脖子都红了,问出来的话直接破了音:“干嘛!”

陈子奚也不恼,他觉得小时候的江晏真的又好笑又可爱,他跪坐在地上,平视着江晏的勃起,抬头看着江晏,舔舔嘴角:“要帮忙吗?”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晏要哭了,他莫名其妙被陈子奚带上床,陈子奚此刻正塌着腰翘着屁股吃他的鸡吧,而陈子奚身后是长大了的他,正认真抠弄着陈子奚的菊穴。

“别抠了别抠了,”陈子奚比江无浪还没耐心,“直接操进来。”

“你肚子都鼓了。”江无浪无奈伸手去按陈子奚肚子,看着自己射进去的浓精慢慢流出,还是强忍住了心里的兽欲。

陈子奚则低下头认真品尝小江晏的鸡吧,这个小孩还是个处男,鸡吧没用过,比不上他家江无浪的黑红粗长,粉嫩嫩的,但尺寸可观。

江晏只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一片湿软里,爽得找不着北,眼泪汪汪。陈子奚口交技术太好了,湿软的舌头勾过他的马眼,绕着龟头打转吮吸,唇瓣包裹着茎身,整个粉嫩的阴茎被他舔满了水光。

江晏不想当秒男,只能硬憋着,眼睛都憋红了,陈子奚抬眸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小孩在想什么,一想到这是自己爱人小的时候就觉得可爱得紧,干脆来了几个深喉,江晏实在憋不住了,呜咽着想去推开陈子奚的头,却被陈子奚狠狠一吸,精液就喷在了陈子奚的嘴里喉间。

“对不起!”江晏想去扶陈子奚,却看到陈子奚抬眸对自己笑,喉咙一咽伸出舌头,向他展示自己把精液吞吃完了。

江晏当即又硬了,处男去得快硬得也快,更何况对上的还是和他身经百战的挚友陈子奚。陈子奚直起身子摇晃着屁股想去帮江晏破了他的处男身,却被身后的江无浪抱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操了进去。

江无浪的鸡吧黑红粗长,操得陈子奚的穴口没有一丝缝隙,被占有时的极致满足让他腰一软直接倒在床上,他跪趴着,乳头蹭着床单,脸靠在江晏大腿,翻着白眼呻吟,嗓音颤颤:“嗯哦……进来了……”

陈子奚翘着屁股等着江无浪给他灌溉精液,江无浪手抓着陈子奚的臀肉操弄,在白皙的臀上留下指印,不过数十下就把敏感的肉穴奸弄得再次汁水翻飞,抽搐着喷出一股一股淫液。

陈子奚也失去了刚才的淡定从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上下晃着臀恳求江无浪奸得再深点,他叫的一声比一声浪:“哦……再快点……唔啊……好爽……”他一身力气都被江无浪操完了,完全成为了江无浪的鸡吧套子被身后人压在身下受精。

江无浪的力气很大,滚烫的肉棒撑平了穴道里的皱褶,他一刻不停地抽插着,陈子奚感觉自己的穴心都要被操麻了,快感汹涌袭来将他溺毙,他被江无浪扯着头发直起身子和他接吻,陈子奚的舌头被吮吸得红肿,江无浪的鸡吧还在不停地捣弄他的骚心,陈子奚受不住了,又哭又叫,屁眼袭来的快感爽得他两眼直翻,江无浪一松手他又跌回床单,埋着头手臂软软放在两侧,他又被操射了,屁眼里的骚肉绞紧江无浪的鸡吧,把江无浪的精液吸了出来,喷射在他骚穴的肉壁上。

被鸡吧精液灌满的充实感让陈子奚根本舍不得从江无浪鸡吧上下来,他故意晃动着臀部,感受着江无浪的阴茎又在自己体内硬了起来才满意地想继续去舔吃江晏的鸡吧。

但江无浪不准,他推推让江晏去一边自己撸,可以把他和陈子奚当活春宫看,但不能碰陈子奚,江无浪对着自己有诡异的处男情结,他要求自己只能把第一次给自己的陈子奚。江晏乖巧地移开,陈子奚刚想爬过去,就感受到穴里的鸡吧离开了。

他当时就觉得空虚难耐,收拢着屁穴却没有了充实感,委屈地回头看,江无浪的长屌竖在胯间,龟头上还淋着陈子奚的肠液,马眼上漏出几滴白精,狰狞又色情,像是在蓄意勾引陈子奚的骚穴,陈子奚眼睛都看直了,屁眼又不自觉地夹紧。

江无浪看出了眼前人的渴望,笑了笑:“想被操的话就乖乖趴下。”他想了想,俯下身子,阴茎蹭着陈子奚的屁缝却始终不插进去,龟头摩擦着陈子奚的穴口,感受着爱人骚穴的痴缠。江无浪还是给陈子奚面子,唇角蹭着陈子奚的耳垂,轻声骂他:“想被操的骚狗。”

江无浪很少骂脏话,更很少说骚话,这偶尔一次的骚话竟把陈子奚激得直接吹了,陈子奚跪趴着腰肢连接着臀部都在颤抖,屁眼喷出一股股的淫液。而这次的潮吹则带来了欲望的反扑,陈子奚的理智节节败退,不住渴望着几把的进入。

陈子奚的脸侧趴在床单上,对着江无浪吐舌头,肥硕的屁股蹭着江无浪的阴茎:“我是你的骚狗……无浪……你快操进来,骚狗好饿。”

江无浪被陈子奚咽口水的声音取悦到了,龟头破开狭长的穴口,下一瞬就直直往最深处怼,把整根巨茎直接奸进了穴里。陈子奚仰头淫叫,发出的声音让坐在旁边沉默撸管的江晏都脸红心跳,他转头看去,陈子奚已经被换了个姿势,不是跪趴着了,而是躺着,腿被掰着贴到胸口,脚尖都绷直了,仰着头一脸痴相,令人窒息的肿胀让陈子奚根本控制不住表情,他眼白翻起瞳孔上翻,嘴巴张着口水止不住地流:“哦……哦哦哦哦……。”

江晏想着自己的陈子奚也会在自己身下发出这样的叫声吗,也会对着他喊相公夫君主人吗,一想到自己的陈子奚他闷哼一声,伴随着身旁人发骚的淫叫,射了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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