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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美藕饼】美龙计

Summary:

设定是上美藕饼+封神,内容非常封建,写给好这一口的姐妹们。原梗来自小地瓜,假如龙族从始到终使的都是美人计,东海龙王从小就将敖丙当绿茶妖妃培养(但是培养失败),一切都是为了攀上阐教特意安排,那岂不是香疯了。不知道能不能写出这种感觉。(丙双🌟设定)。
使用梗包括:《霸王别姬》名场面、《青蛇》原著和话剧、封神演义原著、红楼与西厢记中部分名句及三国董卓貂蝉名场面。搭配老龙王绝望老父亲梗。希望大家发现彩蛋!
最后:非常非常感谢帮我代发的姐妹🙏红白的队真是一眼望不到头(前方还有7w多位)
(原作者lof/红薯/微博:雁门苍云)

Work Text:

美龙计(上)

 

  东海龙王敖广最近总是唉声叹气,心事重重,他在天上的老友悄悄透风给他,灵珠子即将应昭投胎为陈塘关李靖第三子。那还未出世的娃娃是他丙儿的死劫,也是整个龙族的大难。

 

  从前一次机缘巧合,老龙王从天界至宝玄光镜中窥见些许天机,零零碎碎得知敖丙未来命运。人间宠爱家中老小,龙族亦是如此。敖丙从小娇生惯养,又会撒娇,深得家中父兄疼爱。为人父母者,爱之深则为其计之深远。敖广自然舍不得心肝宝贝殒命,自百年前得到消息便开始绞尽脑汁的筹谋策划如何替爱子挡去此劫。

 

  玄光镜中他预见李哪吒天生神力,又拜太乙真人为师得了一身法宝,三头六臂,能死而复生。面对这样的气运之子,硬碰硬实非上策。龙王与智囊们几经考虑,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使一招美人计将死劫化情劫,期望保下敖丙一条性命。

 

  自那日起,敖广便狠下心要将敖丙培养成最合人间男子心意的解语花,特意找来九天仙子教授礼仪,与蚌女鱼姬学习歌舞,只盼着日后敖丙学成后能引李哪吒怜香惜玉,躲过杀劫。

 

  老龙王匆忙将一切安排妥当,却忘记考虑敖丙的心意。龙三太子打从破壳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娇纵跋扈,忽然要他收敛心性做小伏低自然是不肯,差点将整个水晶宫闹翻过来,直到父兄匆匆赶来方才作罢。

 

  既见父兄,敖丙立刻收起小霸王的作态,向父王撒泼打滚,又哭又闹不肯学下腰撕腿,说疼得像抽筋。老龙王闻此虽知他多半是装惨耍赖却也仍是心疼,若非逼不得已谁舍得自家孩子遭这份罪。可当着敖丙的面他又要装出严父的模样,用敖丙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呵斥幼子不许胡闹。

 

  小龙此时还未发觉父王的改变,他化出原型在地上将自己拧成一团麻花,闹着道:“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作甚学这些劳什子!”

 

  「吵闹个甚!学唱歌跳舞怎么了!小母龙有的你哪样没有?」

 

  「那也不学!我要习武!要使锤!要像父兄一样吃童子肉!」

 

  「还吃!再吃就收你来了!学不好歌舞以后肉都不给你吃!」

 

  一说不给他肉吃这小龙才知道怕,可任他如何哭闹撒娇父王都不为所动,两位哥哥也不敢替他求情。敖丙手段用尽,终于是抽抽嗒嗒的跟着师傅们开始练功。

 

  春去秋来又一春,人间转眼便是十几个寒暑。这十几年敖丙对敖广安排的闺秀课程阴奉阳违,仗着龙王公务繁忙变着法的偷懒,琴棋书画一无所成,只有饭量见长,变得不挑嘴了。现在敖广再说要断敖丙的荤腥可吓不到他,小猪龙就算萝卜豆腐吃得一样开心,气得老父亲直摇头。

 

  敖广坐在埋头苦吃的儿子身边,上下打量着敖丙逐渐长开的眉眼,心里自我安慰道:“至少脸长得还算不错,笨就笨些吧……”

 

  敖丙一身细皮白肉,仿似水造,这些年一支舞没学会,可好歹练出了轻软袅娜的身段,龙身摆动起来也是多彩多姿。只要他闭紧嘴巴,也算位素白佳人。

 

  一日,东海神台龟吏夜观星象见有异动,紧忙向龙王禀报。敖广掐指一算,料到是哪吒降世于是紧忙将熟睡的小龙从白玉床上薅气,往陈塘关赶。

 

  小龙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奇怪的问父王这是要带他去哪儿?龙王忙着腾云御风,头也不回道:“带你去吊金龟。”

 

  敖丙听见有金子,立刻来了兴致,飞得比父王还快,嚷着要吊只最大的金龟回去。一青一白两条龙不出半晌便抵达陈塘关总兵府。敖广带着幼子一股烟儿似的溜进去,直接飞到三太子房间外。

 

  小龙傻愣愣的还问父王金龟在哪儿?老龙王一指屋里榻上的小孩道:“那就是父王给你挑的金龟婿,你若能将他哄好,往后一辈子要什么有什么。”

 

  敖丙察觉出上当,小脸立刻垮下来,气鼓鼓道:“他有什么本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我才不要跟他!”

 

  「眼皮子浅的小孽障!他本事可大着呢。看见他脖子上的金项圈没!那叫金刚乾坤圈,往你小脑袋瓜上一砸你就再也见不到父王和几个哥哥了!还有那七尺混天绫,几下就能将咱们东海搅个天翻地覆……」

 

  东海父子俩还在外拉拉扯扯,房间里的哪吒已被吵醒,高声问:“谁在外面?”

 

  外面安静片刻,而后传来成年男人的声音:“东海龙王敖广,携小子敖丙特来拜访三太子”

 

  哪吒听爹爹说过,龙王是天庭施云布雨的神仙,便准他进屋。就见一位长相颇为庄严,生着龙角的男人拽着一个半大少年进了房间。三太子一骨碌坐起身,乌亮亮的一双大眼睛猫似得盯着二人,问:“老龙王,你不在东海睡觉,半夜跑来我家做甚?”

 

  「犬子敖丙久仰三太子大名,特央小仙来与三太子说亲。」

 

  「父王?!您说什么啊?我根本就……」

 

  敖丙刚想张口反驳便被龙王捂住嘴,只能闷哼,将龙尾甩得啪啪响表达不满。

 

  哪吒胎龄算上也不过三岁的孩子,挠挠头问“说亲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给你做小媳妇儿。」

 

  「媳妇儿又是什么?」

 

  「啊这……媳妇儿就是与你同吃同睡,时刻陪你玩儿的人。儿啊,快上前给三太子看看。」

 

  敖丙磨磨蹭蹭走到哪吒榻旁,撅着嘴微微欠身施礼。三太子借着烛光仔细端详,心头不由一颤。小龙一双璀璨闪光的圆眼珠,天真中透着丝狡黠。脸也是珠圆玉润,像还未褪去婴儿肥,美得可爱。身后小芭蕉叶似的龙尾或翘或荡,和主人一样没个安分时候。

 

  哪吒刚降生不久,见人不多,却也分得清美丑,瞧见这样一条娇美小龙自然欢喜,挥着两只胳膊便要敖丙抱。小猪龙在父王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将小孩抱到怀里。三太子将脸埋在他胸前红袄中蹭蹭,闻见一阵甜甜的香气,像加了蜜的点心。他越看这小龙越喜欢,忍不住吧唧一口亲在敖丙脸颊上。

 

  敖丙毫无防备,脸上突然的湿润令他浑身汗毛倒竖,惊叫一声后扔下怀里的小丈夫一扭头现出雪白的原型逃出三太子房间。

 

  哪吒还是第一次见龙族真身,只觉得敖丙龙身细细长长,鳞片龙角闪闪发光,十分可爱。可还未等他多瞧几眼,小媳妇儿就跑了。三太子颇为遗憾的抬手唤了敖丙两声,见他逃走还想下地追出去却被老龙王拦下。

 

  「三太子莫急,丙儿这是害羞了。过几天我们再登门。」

 

  「那好吧,你可得说话算数!让他做我媳妇儿,天天变小龙陪我玩儿。」

 

  「一定,一定。」

 

  老龙王与哪吒约好过几日会让敖丙变化成小丫鬟送进哪吒房里,又以龙族不方便在凡人面前显露真身为理由,让哪吒将二人身份及亲事先隐瞒下来。三太子看在漂亮媳妇儿的份上统统答应下来。敖广这才放心告辞,回去寻他的丙儿。

 

  小猪龙一路逃回东海水晶宫,又羞又臊闹了好大的脾气。敖广回来见儿子满地狼藉的“闺房”直摇头叹气。

 

  「难得那灵珠子钟意你,你跑什么啊!」

 

  「什么中意!他那是非礼!一个没长大的小娃娃,我才不要跟他!」

 

  「慢慢就大了。人族非长生,长得快!这小娃娃以后有大作为的。」

 

  「我不信!父王就爱诓我!还骗我说吊金龟,就是让我给那小子当奶妈!」

 

  之后也不管敖广怎么劝,小猪龙就是死活不应,愁得老龙王头发都白了。二太子敖乙见状主动请缨道:“父王,三弟吃软不吃硬,不能强来,还是孩儿我去。”

 

  敖乙漫步到弟弟宫殿园廊,假装长吁短叹,引敖丙主动来问。小猪龙虽贪吃贪玩,对父兄也是一片真情,见二哥愁眉不展忙问他为何事忧愁。他二哥起初还三缄其口,后来似经不住敖丙追问便道是为父王和龙族前途苦恼。

 

  「三弟你年纪小,不知父兄在天上的心酸。我族势单力薄又是妖类,时常受排挤。如今听闻天庭要开榜封神,重修秩序。我族榜上无人,将来恐怕处境愈发艰难……」

 

  敖丙并不知晓天界之事,但看兄长表情便以为事态相当严峻,忙追着问如何才能上榜。他从小锦衣玉食,享父兄与全族的供养。如今龙族有难,他也想尽自己一份力。

 

  「唉,那上榜的都是阐截两教大能,或是其亲信弟子家眷。你这小家伙,平时贪吃贪睡,法力不高,脑子也不灵光,还是安分待在东海,日子再难家里也亏待不了你。」

 

  敖丙不知为什么,二哥宽慰的话听得他心里闷闷的,大锤都舞得不开心。

 

  那夜,龙三太子房里的灯点到半夜都未熄。隔天,小猪龙起了个大早去见父王,眼圈红红的问父王那陈塘关三太子是否真有那么大能耐,将来会封神登天,成为龙族靠山。

 

  敖丙隐约觉得自己的决定意义重大,但他没想到会搭一辈子进去。

 

  又隔几日,陈塘关总兵府三少爷房中便多出一个名叫饼饼的小丫头。

 

美龙计(下)

本片内容:

 

  小猪龙四两拨千斤 三太子初试云雨情

 

  老龙王逼亲陈塘关 李总兵父子反成仇

 

  苦鸳鸯元帅现真身 俏寡妇新嫁云楼宫

 

【上美藕饼】美龙计(下)

 

  书接上回,敖丙为保龙族地位主动献身,被东海龙王扮作丫鬟送入总兵府,日日伴在哪吒左右。他一张粉团似的圆脸,两只敏感多泪的清水眼,年纪不大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在总兵府一众丫鬟里格外出众。

 

  哪吒十分满意自己挑的小媳妇儿,白天走哪儿都要带着,只让做些端茶倒水的轻巧活儿,晚上搂着同睡一处,都不舍得让他叠被铺床。

 

  每日曙色尚朦胧,趁着李靖外出操演三军,哪吒便带着敖丙偷摸溜出府到处去玩。陈塘关是境内大关,繁华而规模,各类商铺令人眼花缭乱。两个小人一个刚出生一个才入世,瞧什么都新鲜。

 

  敖丙尤爱各类吃食,卤肉、海鲜、蜜饯,什么都吃。起初他还惦记着从前听闻过大补的童男童女,抱起一家小孩就想咬,却被小孩手里香炸酥甜的糖饼吸引,转头就把童子肉给忘了。

 

  椒盐锅盔、掉渣烧饼、薄脆煎饼 、肉馅包子,小猪龙看见什么都要缠着哪吒买给他尝尝,一张小嘴直通东海,撑着了还吃,永远填不满似的。那活泼娇娆的模样惹三太子心动不已,什么都依着小龙,不知不觉便将他养得白白胖胖。

 

  人间热闹,世人忙碌。两个小孩牵手游戏,时常忘记时间。好在有李管家和殷夫人兜托,未惹出什么乱子。

 

  一年春至,又逢祭典,总兵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哪吒和敖丙又趁乱跑出来逛庙会看杂耍,难得李靖要主持春祭活动不在府内,他们才敢肆无忌惮玩儿到天黑。四处游荡之际,二人同时被一阵异域乐声吸引,寻至一处灯火通明的繁华地。

 

  俩小孩并不知踏入了烟花柳巷。守门大汉不许他俩小孩进去凑热闹,敖丙便化出原形驮着哪吒攀到花楼梁上,偷窥大人世界。只见下方一群舞娘伴着乐声翩翩起舞,向花客扭动腰肢,纵情狂欢。

 

  敖丙听着人间靡靡之音,玩心大起,扯过哪吒的混天绫吹起一阵烟趁乱窜进舞娘当中,也随音乐扭动。他是妖,媚骨天成,人类的腰再软也扭不过他。在凡人艳羡垂涎的目光中,他只顾顽皮,一条小龙洋洋自得。

 

  那一幕被尚且年幼的哪吒深深记得,晚上搂着敖丙入睡还不时会梦到。他在梁上给敖丙喝彩,又见下方男男女女,水乳交融,顿时觉得心里像起了团火。玩够回来的小猪龙趴在哪吒肩上,顺着他的目光瞧见那些风月之事惊奇道:“原来你们人类是这样行事的!动作真怪~”

 

  「你知道这事?」

 

  「那当然!我可是龙三太子,什么事不知道~」

 

  妖族天生地养,大多尚未褪去习性,谁没见过谁,因此不时便会被敖丙撞上几对野鸳鸯。小猪龙对此事也是一知半解。从前都是他在跟哪吒学人间的规矩,而此刻哪吒的神情就像从前敖丙等待小丈夫给他分享蜜李子的滋味,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那你有做过吗?」

 

  「这倒没有,我还小呢,这事得等成年。你们人类不是讲究从一而终。我既被父王许给了你,自然只能跟你做。」

 

  听敖丙这样说,哪吒闷堵的胸口突然舒坦不少。他一把将趴在身上软似无骨的小龙抱进怀里,恨不得现在就长大。

 

  「你们龙族多大是成年?」

 

  「龙族五百岁结出龙珠,长齐龙角,褪去幼鳞才算成年,我还差三百多岁。你呢?」

 

  「嘻嘻,娘说我长到十六就算男子汉,还是我先长大,等我学会了就教你。」

 

  敖丙点点头,心想反正哪吒学会了他也便会了,何必着急这一天半天。

 

  鸟飞兔走,寒来暑往,不觉七载。短短几年,哪吒见风就长,身高已窜到敖丙肩处。小猪龙每天都美滋滋的等着哪吒快些长大成就番事业,带他过上好日子。

 

  时逢五月,天气燥热。哪吒禀过母亲后拉着敖丙西出关外闲玩。二人行至东海口九湾河,酷暑难耐,哪吒便引敖丙化出原形戏水,还用七尺混天绫蘸水洗澡。他俩玩的开心,东海水晶宫已晃得乱响。

 

  敖广料想到可能是灵珠子作怪,便派巡海夜叉李艮上去查看。夜叉来到九湾河,就见一尾银白小龙裹着红绸在水中嬉戏,再仔细一瞧竟是他家龙三太子,于是紧忙上前请安。

 

  敖丙见到夜叉心下欢喜,忙打招呼,询问家中父兄情况。夜叉道东海一切都好,让三太子放心,有替龙王传话关心儿子身体,顺便问问他和灵珠子进展如何。普通一句关心却将沉醉人间的小龙惊醒,忽的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好在这时哪吒唤他,才给敖丙找到理由撵走夜叉。小龙道:“哪吒来了!你快走!也不好好变化个样子,被他瞧见小心用乾坤圈砸你。”

 

  海夜叉早听龙王说过灵珠子的能耐,被吓得魂飞魄散,紧忙谢过三太子后钻回海里去向龙王复命。

 

  「小龙小龙,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没什么,就是只海里的癞蛤蟆。被我撵走了。」

 

  「噢,那咱们接着玩儿~」

 

  哪吒面如敷粉,唇若涂朱,遍体红光,好一个灵秀美少年。小猪龙不觉间看红了脸,春心蠢动,心想自己也该做些正事,于是扭身化出人形却还像做龙时盘柱子那样攀在哪吒身上。哪吒知道敖丙身子和他不同,平日里遮遮掩掩,不给他碰,今日不知为何这小龙突然转性,索性便将他瞧个彻底。

 

  三太子将小龙提起,仔细欣赏,再次从心底赞叹自己的小龙生得漂亮,冰做的肌肤,玉做的骨,光着身子的样子真好看。

 

  浪击礁石,涛声阵阵,一人一龙心弦颤动,眼里只有彼此,终于,天诛地灭永不超生的纠缠在一起。东海之滨无数水族悄声藏在水下,偷听这场盛夏中的灼灼情事。

 

  东海龙王在水晶宫内不停踱步,听着幼子一声赛过一声的叫,又是欣喜又是心疼。恨哪吒小小年纪哪儿来那么大力气,又担心他力气不够,促不成好事,无比纠结。听到他的丙儿带着哭腔喊“父王救我”,又被哪吒用混天绫锁住脚踝拖回身下,老父亲的心简直要碎了。敖广暗暗发誓这笔账一定要跟李家父子讨回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

 

  哪吒自从知晓小龙的妙处开了荤便一发不可收拾,夜里自是不用提,现在连白天逮到空隙都要把敖丙往帐子里拽,人身龙型皆不放过,简直是鱼水之欢。他灵珠转世,学什么都是天赋异禀,不出数月便将敖丙全身开发个通透,吃得心满意足。只苦了养尊处优的小猪龙,被磨得合不拢腿,又因父王已将自己许配给哪吒,遂不敢忤逆,只掩面伏身趴在哪吒胸前低声求饶,使三太子更爱他柔媚娇俏。

 

  敖丙就这样夜以继日的硬挨了几个月,实在遭不住哪吒的金刚身,降魔杵,决定找件事情替他分担哪吒的注意。于是趁这日哪吒刚结束一轮云雨,身心舒畅,耳根子正软之际,敖丙拖着疲软的身子蜷在他怀中撒娇卖俏道:“父王说你日后要做武王先行官,破成汤天下。为何从不见你演习武艺弓马?”

 

  哪吒想起师傅确曾说过此事,心想确实该提前演习演习,若以后上战场掉链子岂不是要被小媳妇儿取笑!于是便问:“你想看我演武?”

 

  见哪吒上钩,小猪龙立刻双眸闪亮,点头央求着,要看哪吒演武的威风模样。三太子年轻,给这小妖龙甜言蜜语哄得头昏脑胀,挥手便答应明日带他去城楼演武。

 

  隔天,二人来到陈塘关城楼演武场。哪吒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艺演得虎虎生风。小丫鬟饼饼在旁拼命叫好,还抡起大锤上去对练,力求要将哪吒精力耗尽好讨个清闲。结果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哪吒倒是越练越勇,浑身像有使不完的牛劲,恨得小猪龙直跺脚。

 

  灵珠子这练到兴头上。偶然瞥见兵器架上放着一张良弓便要敖丙将其取下。那弓重得敖丙抬都费劲,更不要说拉开。哪吒轻飘飘搭箭当弦,望西南而射,只听咻的一声,那支箭便拖着红光,瑞彩盘旋的消失无踪。这一箭看得敖丙啧啧称奇,心说:“父王果然没有骗他。”,对小丈夫更是崇拜。

 

  俩小人哪知自己玩儿的是陈塘关镇关之宝乾坤弓与震天箭,自上古轩辕黄帝大破蚩尤流传到现在,未曾有人能拿起。今日哪吒贸然拿去演习,还不知这一箭意外射死骷髅山白骨洞石矶娘娘座下碧云童子,闯下大祸。

 

  且说石矶娘娘顺着箭上官衔找来陈塘关,要李靖拿凶手抵命。李总兵想破脑袋也不知谁有这么大能耐拉动乾坤弓,结果他的好儿子哪吒倒是自己招认,气得李靖大骂他逆子,要拉他去向石矶娘娘谢罪。哪吒不知骷髅山在何处,也不认识石矶娘娘,更不见碧云童子尸首,只觉他们是在平地赖人。于是又打伤彩云童子,被石矶追杀至乾元山金光洞,幸得师父太乙真人搭救收了石矶,方才回到陈塘关家中。

 

  石矶虽死可此事尚不算完,李靖气哪吒闯祸惹事,叫来家丁将其绑起好一顿毒打,竟伤得比外人打的还重。等哪吒被殷夫人哭着救下,送回房里时浑身血渍,面色如纸。

 

  趁人都走了敖丙才偷偷进屋,只掀开哪吒盖在身上的薄纱匆匆瞥了一眼便不忍再看,那身上又青又紫哪还有一块好肉。小猪龙鼻子一酸,拿出父王给他带的上好金创药涂抹哪吒身上患处,边抹边哭边骂:“干什么呀!他这是要干什么呀!亲生骨肉哪有下这样死手!”

 

  哪吒半梦半醒间听到敖丙在旁抽抽嗒嗒,吵得人不安宁,皱眉睁眼便见自己那小媳妇儿跪在榻旁,把一双眼哭得跟桃儿似的。平日里被自己养的无忧无虑的小龙如此伤心,哪吒心里也不好受,强忍着疼也想说些什么安慰这小家伙,于是便道:“你小点声哭,我还没死呢。”

 

  敖丙见他醒来,哭得更凶,泣噎喉堵险些上不来气,半天方才断断续续道:“呜呜呜……都怪我,不该让你演武,惹出这祸事险些害你性命。以后咱们改了吧,咱们再不碰那些了好不好。”

 

  哪吒头回被娘亲之外的人心疼,虽浑身如针刺刀挖般疼,却有些欢喜。得妻如此,他也算死而无憾了。

 

  「不怪你,我自己乐意的。爹就是老顽固,给他打一顿,气消就好了。」

 

  「这哪里是打一顿,这是要你的命啊!我长这么大父兄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他如何就能狠心将你打成这样。不是活活折磨人吗!」

 

  「哎呀好了,别哭了,吵得我心烦。过来香一下,我还好受点。」

 

  敖丙也觉得这火拱得差不多了,便不再挑拨说李靖的坏话,凑近上去亲了哪吒一下,又化出细长龙身趴在他身上冷敷伤口。见哪吒眉头舒展,敖丙思索再三下定决心开口道:“要不你跟我回东海吧?不做他儿子了。以后你若真被打死,我和腹中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本来都快睡着的哪吒闻言猛的爬起身,欣喜道:“小龙你有咱们的孩子了?!什么时候的事,怎才告诉我。”因起身动作太大,撕扯到伤口,疼得哪吒直抽凉气,却仍难掩喜色。敖丙见他这样,心才放下,准备吃定哪吒,于是道:“才找龙宫的医官看过,刚几个月。我现在还没名没分的,你可得对我负责~”

 

  「你放心,等我伤好利索,就带你见爹娘,订婚事!让你给我生胖娃娃。」

 

  「龙生的是蛋。」

 

  「蛋也行,我一样疼。」

 

  小两口紧密依偎,甜言蜜语交换得密不透风,殊不知大祸临头。

 

  哪吒的伤足足养了半月才好,刚能下床便迫不及待地牵着敖丙去见父母。李靖夫妻瞧见儿子从房里大变活人似的领出这条妖妖娆娆的小龙只觉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这个饼饼在哪吒房里七年,全府上下几百双眼睛竟无一人看出破绽,如今想来他们是中了龙族的圈套,着了障眼法。

 

  如今自家逆子已经领人打上门来,那小龙跟没骨头似的风情万种跪在他俩面前要磕头叫公婆,肚子里还揣着哪吒的骨肉,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可就算如此,他李家名门正派,也不能纵哪吒娶个妖精做媳妇,若是传出去,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李靖夫妇虽对敖丙恨得牙痒,也不能当场翻脸。殷夫人拉起小龙夸道:“好齐全的孩子,俊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只可惜……我这三子早有一门指腹为婚的亲事,你俩也不知早些和家里讲,这可如何是好啊老爷?”

 

  殷夫人拿眼神示意丈夫,李靖却冷哼一声正眼都不去瞧敖丙。女人无奈只能继续唱独角戏,可哪吒却不干了,蹭的站起身道:“什么指腹为婚,我怎不知!我不要别人,就要饼饼!你们去把那门亲退了。”

 

  从没订过的亲事让殷夫人上哪儿去退,不过是权宜之计。她正要开口稳住儿子时,自家猪队友突然怒骂道:“孽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说退就退!”

 

  「我管你什么媒妁之言,你们把话说清楚,我自己去退!」

 

  殷夫人紧忙拉住哪吒道:“傻孩子你急什么。娶妻也不耽误你娶饼饼啊。咱李家家大业大,留他做一房贵妾,也亏待不了他。”又转头温柔的问敖丙道:“好孩子,你意下如何?”

 

  按寻常道理,这小妖精此时若是实相应下,李家便是皆大欢喜,可惜今日踢到敖丙这块铁板。他是东海龙王最宠爱的幼子,何等金尊玉贵,怎能叫一个小小总兵欺辱了。

 

  敖丙站起身挥开殷夫人的手,指着李靖骂道:“好你个李靖,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倒开上染坊!你李家多大面子要我东海龙宫三太子做妾!”说罢转身看向哪吒,又是另一幅面孔,眼泪说掉就掉,哭道:“敖丙宁死不受此辱!”话音未落便要往哪吒身旁的柱子上撞。他料准哪吒舍不得,定会来救,于是使足了力气。哪吒用胸口挡他一下险些被撞得吐血,心里对小媳妇儿更是心疼得不行。扭头便站出来与李靖对峙,无论如何要娶敖丙做妻。

 

  李靖见自家逆子被那小妖龙玩儿得像傻子一样敢忤逆父母,气得手抖。但也没料到敖丙竟是龙王三太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敖广早早就来到李府等待时机再添把火,如今见儿子被欺负立刻从云中降下来给敖丙撑腰,上来便直冲李靖骂:“李靖!你欺人太甚!你倒讲讲,论人物门第,家族根基,模样家私,我家丙儿哪点配不上你家!”

 

  敖丙见状紧忙扑进敖广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嚷道:“父王,孩儿被他们李家欺负得好惨啊!”

 

  「丙儿放心,有父王为你做主。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李靖今天不给你个说法,我要他陈塘关鸡犬不留!」

 

  龙王说罢便作势施法,顷刻间陈塘关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下黑了天地。

 

  李靖左右为难,只能指着哪吒大骂:“孽障!看你干的好事!父母骨肉养你,反倒受你连累!连带一城百姓遭殃,我留你何用!”语毕拔出宝剑要砍,被殷夫人死死拦下。宝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反被哪吒捡起。

 

  少年满眼是泪,厉声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刨腹剔肠,剜骨还父,割肉还母,不连累你们!”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提剑自断一臂,刳肠剔骨,散了三魂七魄,一命归泉。

 

  事发突然,敖家两条龙都傻眼了。见李家人哭成一团,敖广悔没想到这小子能这么绝,有种凌迟自己,真是杀神降世。可事已至此也无其他办法,只得道:“念他一份孝心,你我恩怨就此两清!”

 

  说完拽着吓傻的敖丙转身便走,火速逃离这是非之地。小猪龙万万没想到这场闹剧会将哪吒逼死,心里五味杂陈,等回过神来只觉脸上一片冰凉,又听父王语气焦急的问他:“儿啊!怎哭了?你莫不是真对那李家小子动情了?!”

 

  敖丙摸一把脸,见那泪水在海中不溶不散,如遗世明珠,竟是货真价实的伤心泪。他是狡诈的妖,流着冰冷的血,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人心,利用一切。现在,他竟然为哪吒落泪,动了真感情,可令他动情之人已化成一把黄土,世间遗憾莫过于此。如今说什么都太迟了。还好他是龙,寿命绵长,再深的痛与恨一千年也会痊愈。

 

  敖广见儿子不答,可不答也是答案。老龙王长叹口气,宽慰爱子放心,哪吒灵珠转世神通广大,还会再回来的。可敖丙只当父王又在诓他,人死哪有复生,再说就算回来了,死过一次,他还算曾经的哪吒吗?反正他是做好给哪吒守寡的准备,以后便跟腹内龙蛋相依为命了。

 

  东海这边小寡妇归家养胎暂且不表,单说哪吒自尽后魂魄飘飘荡荡,径直飞回金光洞,向师父求助。太乙真人能掐会算,早知晓一切,摇头叹气说也该他命里有这一劫。又告诉徒弟去给殷夫人托梦,要她在离关四十里的翠屏山为他修座行宫再造金身,受百姓三年香火便又可重归人间。

 

  哪吒听命照办向母亲托梦。殷夫人醒来却是大梦一场,不觉痛哭。李靖见状便问夫人为何哭泣?殷夫人将梦中所见一一道来,惹李靖大怒,曰:“他害我们不浅,你还哭他!准是你思念过度才会错梦,今后不许再提这事。全当我们没这个儿子!”

 

  哪吒连续托梦多日,母亲都只在梦中流泪,最后甚至下跪求他安息。他知准是李靖从中作梗。哪吒不想叫母亲难做,可行宫不修又不行。正苦恼之际,三太子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世人都说东海龙宫宝物最多,他不如去找岳父帮忙,还能顺便见见自己的小媳妇儿报个平安。

 

  两家虽已是人死债销,哪吒还是摸不准老龙王对他这死鬼儿婿的态度,也不知还愿不愿意将敖丙许配给他。于是哪吒决定态度强硬些作祟,装作冤鬼索命,不答应他就大闹东海。

 

  好在敖广有些格局,见哪吒鬼魂来水晶宫还相当热切的称他“贵婿”。哪吒立刻将修行宫一事同岳父讲了,老龙王连连答应叫他放心,并承诺明日便命人往翠屏山兴工破土。

 

  三太子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心情大好,便要飞去找小媳妇聊慰相思之苦。敖广见状紧忙将他拦下曰:“贵婿啊!我儿胆小,您现在孤魂野鬼破衣烂衫有失体面,等小神替您重塑金身换身行头你们再见也不迟。”

 

  哪吒想自己现在还维持着死状,浑身是血,肠肚外挂,确实有些骇人。便同意老岳父的建议,并格外嘱咐将自己的金身修得漂亮威武些。

 

  隔天敖丙见父王打开库房不断向外搬黄金还有些奇怪。上前得知原委后高兴得一蹦三尺,央求着父王要将行宫修得无比气派奢华,金身要连他的龙身一起雕上。老龙王笑着骂他还没过门就胳膊肘往外拐。敖丙也不恼,回:“那有什么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

 

  借东海财力,哪吒在翠屏山雕梁画栋远超规格的行宫不日便建成完工。三太子在行宫显圣,千请千灵,万请万应,四方远近居民俱来参拜,香火日盛一日。敖丙道行浅,看不见哪吒魂魄,也日夜盘在大殿房梁,或缠在哪吒金身上,应些施云求雨的愿望,盼着与小丈夫早日相见。

 

  光阴似箭,转眼一年有余。这日李靖在野马岭操演三军,回兵借路翠屏山。李总兵见这山往往来来,香客不断,马上问何故。军政官答:“此处有一神道显圣,有求必应十分灵验,遂引善男信女前来进香。“

 

  李靖听罢又问:”此神何姓何名?“中军官曰:”是哪吒行宫。“李靖闻言大吃一惊,纵马至庙门,只见庙门高悬一匾,书:”哪吒行官“四字。进得庙来,哪吒金身形相如生,左右站立鬼判;李靖指而骂道:”畜生!你生前不孝父母,死后还敢愚弄百姓!“骂罢提六陈鞭抽向金身,只听一声惨叫,那鞭子竟抽在盘踞于金身的敖丙背上,留下好长一道血痕,哪吒金身也被打得粉碎。

 

  那小龙被东海水族救走,李靖仍不罢休。李总兵一脚蹬倒鬼判,传令放火烧掉行宫。又向香客们解释这庙非正神,不许人来参拜。做完一切,方才上马,愤愤离去。

 

  且说这日哪吒外出显圣,正巧不在行宫,至晚回来,只见山上黑烟一片,原本富丽堂皇的行宫不剩片瓦,连庙宇也无存。三太子找不见金身和敖丙顿时心急如焚,唤来鬼判查问。

 

  两个鬼判含泪道:“是陈塘关李总兵不知何故突然上山,不仅打碎金身,烧毁行宫,还打伤了夫人!”

 

  三太子听完怒发冲冠,心道:“我已将骨肉归还,你李靖如何打我金身,还伤我夫人!实在欺人太甚!”

 

  哪吒沈思良久,还是往乾元山寻太乙真人。待道清缘故,真人曰:“这就是李靖的不是。徒儿莫急,你受了一年香火已有声形,待为师替你重塑肉身即可现世。”说罢便取一粒金丹至于七色宝莲中,又将哪吒魂魄往莲花中一推,口中念念有词。

 

  少顷只听一声响动,莲中跃出一玉面娇容,轻甲红绫的莲花小将,正是三坛元帅莲花真身。三太子重获新生,誓要找李靖报仇,太乙真人遂赐他风火轮、豹皮囊、火尖枪、金砖等法宝便随他去了。

 

  哪吒一路杀到陈塘关,要拿李靖,报那一鞭之恨。他天生神力,李总兵五六个回合便被杀得人仰马翻,落荒而逃。一路遇到赶来帮忙的次子木吒和长子金吒,又得文殊广法天尊相助,众人合力才将哪吒制服。哪想哪吒难驯,一离开文殊洞府又要来找李靖算账。最后得燃灯道人玲珑宝塔,才勉强“父子重圆”。后李家父子四人被姜子牙点将,助武王伐纣,肉身成圣。李靖被封天王,仍是塔不敢离手,皆是后话。

 

  再说武王伐纣,一战十余载,姜子牙开榜封神,还未念完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名单,中坛元帅便已驾着风火轮飞离封神台,一路朝东去了。师兄杨戬不知缘故,忙追问他要去哪儿。三太子头也不回道:“懒得听他鬼扯,我去东海寻我家夫人完婚,请帖过几日到,记得来喝喜酒。”说罢便一阵风的没了踪影,留一众师兄弟在风中凌乱。

 

  三坛海会大神几乎是一路闯进东海龙宫,倒无人拦他,只是被抓了十年壮丁怨气有些大,路过的虾米都得被火尖枪戳两下。一入龙宫他连老丈人都没来得及去拜会便直奔敖丙寝殿。那可怜的小家伙还在自己成堆的宝物里翻滚扭动。忽的被人拽住龙爪拖到白玉床上,吓得惊声尖叫。等敖丙看清来者是十年未见的小丈夫,又立刻捂紧嘴巴。

 

  「我在外征战十年,你在家倒是悠闲。」

 

  敖丙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在杀神面前发抖,露出怯态,忆着从前语气娇滴滴的喊了声“太师”便扑进元帅怀里。又在心里悄悄白眼,想这死鬼一走十年,谁知道你是死是活!我还给你守着就偷着乐吧!

 

  「太师一走十年,留小龙在东海,日夜思念,只有这些死物作伴。如今太师回来,小龙便安心了~」

 

  哪吒强忍笑意,看敖丙装模作样的将一床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扫落到地上,又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拼命朝他撒娇卖俏,估计嗓子都夹冒烟了。以前怎未发觉这小猪龙演技如此浮夸。等看够了表演,莲花太子才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又胖了。”

 

  「太师冤枉啊!那是我们孩儿……尚在我腹中。」

 

  「十年还没生下来?」

 

  「龙族产子皆是如此,况且太师又不在身边,我哪儿敢叫它出来。总不能让孩子出生就没有爹爹啊。」

 

  「好好好,是我怠慢你们娘俩,过几日随我上天,一定好好补偿你。」

 

  「上天做什么?不是又要我给你李家做妾吧!我才不去。」

 

  「做元帅夫人,满意没有?」

 

  哪吒无奈捏捏小猪龙的鼻子,心想这小家伙倒是记仇。正适合回头带去找李靖麻烦~

 

  「李靖可答应了?」

 

  「我该还的都已还净,娶夫人还需要他答应。以后你也不用拿他当公爹。」

 

  「不叫公爹那叫什么?」

 

  「有塔他叫李靖,没塔我让他叫救命!」

 

  元帅说话间手顺着敖丙脊背一路摸下去,找到一条长疤贯穿首尾,不禁皱眉道:“这是李靖打的那条伤?”

 

  「可不是,都十年了还在隐隐作痛,也不知用的什么兵器,消又消不掉。太师不会嫌弃小龙吧……」

 

  哪吒摩挲那条紧贴龙筋的红疤良久,末了掏出金砖法器化成细针,又将手臂递到敖丙嘴边道:“给你打个记号,疼了就咬我。”

 

  敖丙还未琢磨明白哪吒的意思,背上便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痛,疼得小猪龙直叫唤。不过这声音一传到外面就变了味。整个水晶宫都以为元帅和夫人小别胜新婚,一折腾便是整夜。只有老龙王咬着被角悄悄抹眼泪,仿佛又回到那年灼灼夏日。

 

  隔日天还未亮,云楼宫的奇珍异宝便被天兵天将一批批的送来。哪吒也早早起身回去安排婚礼事宜,临走前告诉龙王准备好七日后送敖丙出嫁。

 

  敖广等他走后立刻冲进敖丙房间查看爱子情况。只见小猪龙趴卧在心爱的白玉床上,不着寸缕,除了满身痕迹外,龙筋那道鞭伤被纹成满背红莲,似开在小龙皮肉上,栩栩如生。

 

  老龙王嚎啕一声吾儿,上前替他的丙儿拉上被子,心疼爱子被如此作践。敖丙闻声缓缓睁眼,见到是父王后努力抬起头虚弱一笑,道:“父王,孩儿做到了!以后吾族……有元帅做靠山……”

 

  敖丙话未说完便已耗尽全部力气,昏死过去。敖广顿时老泪纵横,抱住爱子泣不成声,心里怀疑起自己所做一切是否值得。

 

  纵是万般不舍,七日后敖广还是得硬着头皮将盛装打扮的爱子送上描金贴银的万工轿,眼睁睁看工匠把榫卯结构的轿门封上,像将敖丙锁进一座金雕的华丽牢笼,祭品似的抬走。敖丙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孩儿去了,父兄莫牵挂。”

 

  雷震子表情复杂的回头望向敖丙那几位险些哭晕过去的父兄,严肃的问身旁一同来接亲的司法天神:“哪吒这门亲事真的合法吗?咋感觉像硬抢啊。他们这样等会儿上天做一桌喝酒岂不尴尬……”

 

  杨戬假装忙碌将脸扭开,凑巧又瞧见哪吒挨着新娘花轿,不知又说了什么,惹里面的小龙瑟瑟发抖。杨二哥没控制住翻了三个白眼,道:“等会儿少说话多吃饭,不该问的别问。”

 

  这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冤家,此中是非对错,自己都说不清楚,又何须他们这些局外人来指指点点。大家不过是被故事吸引,过来成就一番热闹罢了。

 

(全文完)

 

美龙计(番外)

 

  瑶池仙境,宝鼎龙涎,香浮紫阙。灵霄宝殿,仙班鹤序,年复一年,冷看人间。

 

  却说这日,天庭朝会未散便有一点白光从下界飞来,直冲入云楼天宫威灵宝殿。少顷,一道金光紧随其后追上天来。南天门天兵天将仔细一看,竟是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纷纷躬身控背,不敢阻拦。

 

  孙大圣一路打入天门,直至灵霄殿下才被玉帝身边太白金星拦住问道:“大圣何来?”大圣答曰:“俺本与师父师弟西行取经,路遇一妖怪变作客栈妇人要害俺师父。那妖怪学艺不精,与俺斗法,撑不住十几回合便遁逃上天不见踪影。俺估摸他不是凡间妖怪,特上天勘查,岂料给跟丢了。”

 

  太白金星又问:“那大圣可看清那是个什么妖怪?”

 

  大圣道:“看清了!是条呆龙,麟角未化,连俺那肉眼凡胎的师父都糊弄不过,模样倒是生得不差。”

 

  太白金星闻言顿时心里有数,压制笑意领孙大圣上殿回禀玉帝,道清缘由。玉帝王母听闻那呆龙竟有商有量的想用金玉珍宝同孙悟空换口唐僧肉,均是忍俊不禁。满殿神佛哄堂大笑,灵霄殿莫名洋溢着欢快的氛围,只托塔李天王板着张脸面露不悦。

 

  孙悟空一脸莫名其妙,还以为众仙在笑他,正欲要闹被玉帝指路云楼宫,让他去威灵殿问哪吒三太子自能寻到那妖怪。行者闻言也不谢天恩,径自喏喏而退,直奔三太子宝殿。只听走后灵霄殿内笑声更甚。

 

  既入威灵殿内,就中坛元帅闭目和手坐于殿上,似知孙大圣要来,未等行者发问便开口道:“大圣,那妖龙已向我请罪,待我查清缘故,再亲自惩罚,教他不敢做恶。请大圣高抬贵手饶他一回。往后若是路上有难且上天来寻我,哪吒在所不辞。”

 

  孙悟空见哪吒有意包庇妖怪哪肯轻易罢休,咄咄逼问妖龙的出身来历。哪吒见拗他不过,只好摇头叹气曰:“也不怕大圣笑话。那小龙是我青梅竹马明媒正娶的元帅夫人,出身东海龙宫,从来娇生惯养没受过丁点委屈。平日里虽任性顽皮些,却也单纯,没有坏心。这次贪玩下界,误伤你师父实属无心,还请大圣海涵。”

 

  孙大圣听罢,收起金箍棒笑道:“原来是弟妹!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俺老孙倒不知你还跟老龙王沾亲带故嘞~叫那小龙出来认认亲,此事便罢。”

 

  莲花太子于是摊手放出掌心银白小龙,正色道:“龙儿,还不同大圣请罪!”敖丙见状立刻匍匐在地,化成人形,娇滴滴泣道:“大圣爷饶命。”

 

  孙行者给这小龙一声大圣喊得骨酥肉软,再定睛看去,果然是粉雕玉琢的妙人。这小龙媚骨天成,一哭一跪,纵是孙行者有万般火气这会儿也消下去大半,便向三太子嬉谑道:“小哪吒,你好艳福啊!难怪这般纵你那浑家,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大圣说笑了。他既求到我这,喊我一声夫君,我便得对得起他。」

 

  「罢了,以后可得严加管教,莫要再犯。俺老孙不打扰你小夫妻俩!」

 

  孙大圣笑罢一个筋斗下界找他师父去了。敖丙见这瘟神煞星走掉,方才松一口气,却见哪吒冷着张脸一言不发径自回后殿去,心里暗道不好,紧忙起身追去。待到后宫,见哪吒于莲池旁闭目打坐,看不出喜怒。敖丙立刻扭着身子贴上去道:“太师,小龙总听人说唐僧肉好,一时糊涂嘴馋,也未伤到圣僧。太师莫要生气,也莫不理我呀。”

 

  那龙儿声音温柔小意,如醍醐灌顶,沁人心脾,可惜莲花太子今日并不买账,一把将小龙挥开骂道:“你少故作姿态哄我。有事三太子,无事莲藕精。家也不顾,蛋也不孵。再过些日子,你怕不是连本帅都不放在眼里了。”

 

  受到冷遇的敖丙自是不甘,半跪半爬到三太子腿侧啜道:“太师这样道岂不是要折煞小龙!敖丙自幼时遇见太师被捡来领入人间,从此便误了一生,您现在可不能嫌弃小龙啊……”

 

  听敖丙提起从前,哪吒心头一颤,似也回忆起曾经单纯美好的过往,不自觉喃喃曰:“难道我不也是一生?”话未说完敖丙便已攀上来,轻抚亲吻,尽妩媚之能事,让中坛元帅一阵心焦,将其扯开道:“你若不提我倒给忘了。想来你是蓄谋已久故意勾引,若非被我降住不知要坑害多少人。本帅今日便要好好同你这淫龙算账!”

 

  敖丙睁着一双圆眼好生的无辜,心想明明从前哪吒可喜欢他这样,怎今日倒变了?又听哪吒强加罪名,心里顿感委屈,哽咽道:“冤枉啊!敖丙自许给太师满心满眼只太师一人,本来冰清玉洁干干净净一条小龙,只是生得略好些怎就被污淫邪!呜呜呜,敖丙死都不服!”

 

  这小龙眼含秋水,转盼流光,真似有天大的冤屈。莲花太子只看一眼便悔刚刚话说重了些,犹豫片刻还是将小妖龙抱回怀中,对这位不省心的夫人他是舍不得又放不下,只想将其时刻拴在腰上,为其牵挂。

 

  那惯会察言观色的小妖龙见元帅态度有所缓和,立刻蹬鼻子上脸的缠上去,葱绿纱衣半掩半开,欲遮还羞。哪吒不动声色的向内望望,眼中精光闪闪,欣然接受了敖丙的贿赂却并不急着与他缠绵,道:“夫人既觉冤枉,可敢应我一试?若经得住考验那这次私自下凡之事本帅既往不咎。”

 

  「太师所言当真!」

 

  「为夫何时诓骗过你。」

 

  他夫妻二人同床共枕千年,敖丙与哪吒四目相对便知他心意,于是故作女儿姿态半低下头羞怯道:“小龙定力向来不敌太师,若经不住考验怎办?”

 

  如此娇俏可爱惹得哪吒心花怒放,低头一亲芳泽,曰:“若未通过,为夫便要狠狠教训你这小淫龙,看你还敢再做恶。你若不应试,本帅现在便将你就地正法。”说罢伸手四处搔起敖丙的痒痒。

 

  小龙在元帅怀里被挠得咯咯直笑,心下便明白小丈夫的惩罚绝不是什么正经意思,于是连连求饶请太师准他一试。

 

  莲花太子捻指掐诀,伸手一抬,莲花池中便绽开支巨大花苞,片刻又长成一处莲台。哪吒拍拍小龙示意他坐上莲台。敖丙扭捏片刻,便老实向那莲台游去,风情万种的在台上翻滚扭动,好似一道精心准备等待三太子品尝的生腌白肉,心甘情愿引颈待宰。

 

  书接上文,妖龙敖丙为证清白自愿登上莲台受通天太师考验。小猪龙在莲台上自娱自乐,哪吒却闭目打坐如老僧入定,毫无要过来与他同乐之意。

 

  敖丙正感奇怪,莲池中怃的生出一支莲苞直至他面前。这整池的莲都是他小丈夫的化身,敖丙不敢怠慢,忙伸出双手将其轻轻捧起,仰头与那含苞待放的莲花接吻。哪想莲花被他吻着,突然绽开,淡黄花蕊似活物般携着蜜粉钻入小龙嘴中,与小舌恩爱缠绵。

 

  小龙受惊,呀的一声想往后逃,却被那莲花紧紧裹住小脸。莲池中又迅速窜出几根花藤将他四肢绑住,动弹不得,两根粗藕不声不响顶上敖丙毫无遮挡的双穴,借池水与龙津浅浅进出。

 

  敖丙只觉浑身无数道视线袭来,知哪吒虽未睁眼也必在凝视,顿时脸蛋晕红发烫,双眸风情万种,含羞半闭。这小猪龙贪吃贪睡,姿容却秀丽,暗藏妖族媚人之态。既有闺中羞怯自持纯情,又具出阁美妇体态,十足的尤物。莲花太子若非圣人也恐难把持,定气凝神道:“若神鼎香尽,夫人方寸未乱,本帅便赦你下凡之罪。”

 

  中坛元帅语毕,那两根粗藕便猝不及防,直捣龙宫,而后一口气不喘的飞快抽动。小龙全身猛颤,唔唔娇喘,急急仰头求太师轻些,他身子软,遭受不住。可莲藕无心,丝毫不怜,反倒抽插得更加剧烈,撞击捣弄,直干得敖丙淫水直流,小阴蒂也被残忍翻出,叫藕根挤压得扁平。

 

  敖丙前后私处阵阵酸软,淫汁浪水被藕根股股带出,洒落莲台,似清晨朝露。他不敢高声,只好咬紧牙,将一缕碧发抿于唇间,努力控制身体去尽力迎合身后两根大张挞伐,盼着那柱香烧得快些。

 

  方才生出的那支莲已开出数朵旁支,四处游走,将花粉与蜜涂遍小龙全身。它们均是中坛元帅手眼,将那小龙亵玩得软弱无能,毫无还手之力。莲花们掀开敖丙半褪不褪的鲛纱衣,露出小龙背部,出嫁前哪吒为他纹的那片红莲已绽放大半,热烈如喷火蒸霞,代表着敖丙已在崩溃边缘,是高潮前兆。莲花们兴奋得发抖,不住在那图案上轻抚摩挲,要吃定这猎物。

 

  再看敖丙此时已无力再支撑身体,趴跪在莲台上。微微白目,伸出小舌不住呻吟,津水顺嘴角舌尖流下,露出痴态。只顾撅起肥软臀部,追欢逐乐。两只奶尖儿在莲台上蹭得硬如石子,被两朵莲苞含住,反复吸弄压榨。本来半死不活的小猪龙突然如猫儿般弓起身,嫩乳乱跳,大叫着求道:“太师饶命啊!不要玩……不要玩小龙的奶!”

 

  那坏藕不顾他可怜,反像找到乐处,用藤蔓将敖丙一对儿椒乳勒起,花苞使劲揉捏两只奶头,带来山呼海啸般可怖的快感。小猪龙无助的仰头大喘,如被拖吊上岸的活鱼,眼角粘泪好不可怜。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绷住防线,绞紧双穴内莲藕使其不得动弹,将全部希望放在即将燃尽的香上,望眼欲穿。

 

  坏藕拔了两下不得,稍加思索,盯上敖丙两只玉足金莲。那双美足平日里被中坛元帅呵护有加,皎月般白嫩,趾甲上还涂着丹红的胭脂香粉。几朵莲花悄悄缠上敖丙足锺,轻轻搔弄起小龙脚心软肉。小猪龙骤不及防,花枝乱颤,卸了力气被那坏藕将根拔出。

 

  此刻败局已定,敖丙再提不起力气,浪叫着软下身子,任凭两根坏藕奸淫,笑中带哭,显得格外凄美动人。

 

  终于,那坏藕玩够,决定给手下败将最后一击,整根拔出,又猛的一插到底,撞开宫口直捣花芯。只听敖丙一声惨叫,身前被冷落许久的玉柱喷出股股白精,被迫送上高潮。嫩穴不受控制的尽情收缩,完全被两根坏藕支配,拖入无尽情欲之中。

 

  待莲花莲藕皆退回池中,他整条龙如断线纸鸢无力瘫倒在地,玉面粉中透红,娇喘连连,阴部还在不住痉挛,合并不上。

 

  此时,鼎中最后一节香方才烧尽,落入灰中。池旁太子宝相庄严,朱唇未启,声音却隔水传来,曰:“妖孽!如今淫态毕露,还有何话说!”

 

  小猪龙无力反驳,双手作扶香兰花状,含羞掩面,嘤嘤啜泣。见他如此妩媚娇俏,哪吒话风陡然一转,又道:“本帅仁慈,念你平日服侍有功,再给你次机会。”

 

  敖丙还未明白哪吒打的主意,刚要强撑起来谢恩,却见神鼎中又燃起一柱香。莲花太子三头六臂中脱出两尊与哪吒毫无二致,金光闪闪的法相。那二人一左一右的伸手来擒他,吓得小龙连连后退,转身没爬几步便被捉回,被前后夹击。

 

  「太师!太师饶了小龙吧!小龙知错!小龙认输了!嗯嗯嗯…啊…啊啊……」

 

  两尊分身哪管他投降不投降,只想自己快活。两根比刚刚坏藕更甚,足有手腕粗细的阳具一前一后顶在敖丙毫无抵抗的穴上。二位分身如同镜像,同时挺动腰身。龟头冲关而入,直插娇蕊,菊穴内也是戳着敏感点猛击痛凿,仿佛有多大仇怨,要如此作践红颜。

 

  金身一边用肉棒鞭笞妖龙,一边骂道:“让你四处乱跑!让你贪吃嘴馋!让你调皮任性!”

 

  每数落一条罪状,二人便要加倍用力的猛干小龙肉穴。敖丙被肏得双腿发软,哭喊求饶,扭动腰肢极力配合分身肏穴。又被法相按头舌吻,揉捏双乳,掐弄花蒂,撸动玉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亵玩。

 

  活生生的肉体还是比莲藕刺激,这回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敖丙便不争气的泄了身。一股又烫又急的淫液从花心喷出,把法相金身淋得酥麻爽快之极,若是本体恐已被这小淫龙夹出精来。法相只在敖丙前后穴射入花瓣,被阳具捣碎混着妖龙淫水流出,满殿顿时莲香四溢。

 

  原本入定的通天太师怃的睁眼,低头望向自己努筋拔力昂首挺立的下身一时有些惊愕。不知何时,情字已熏神染骨,他竟被这小妖龙破了定破了道。更可怖的是,他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话虽如此,输给敖丙还是让哪吒有些羞恼。一挥手,两尊分身提起小龙变换姿势,做痴汉推车式。一人从后拽着敖丙双臂猛攻花穴,一人在前使用小龙樱唇。只见小猪龙高挺胸乳,尽心上下舔弄,吞吐藕根,又用胸前两只小兔去磨蹭金身阳卵,好不风流。两尊法相被伺候得飘飘欲仙,两人一龙同时登顶,不分胜负。

 

  之后哪吒也懒得再点香计时,敖丙每射一次他们便换种姿势,怀中抱月、罗汉坐莲、颠鸾捣凤、移花接木、横枪架梁……恨不能把九九八十一种房中术均来一回。两尊分身享尽美龙艳福,方才心满意足归位。

 

  可怜的小龙被乱七八糟一通狠肏,已是双目呆滞,神智不清,浑身尽是莲花瓣。通天太师踏水而来,登上莲台,用手轻拍敖丙面颊戏谑道:“夫人可是舒服毁了,忘记考验?”

 

  小猪龙魂游天际,忽被清泉泼醒,见哪吒不知何时已在面前紧忙长挹在地,向大神请罪,眼神怯怯,眉宇间说不尽万种风情,只是情急,暂未使出来。

 

  哪吒站起身张开双臂只道声:“宽衣。”他虽气定神闲,胯下狰狞巨物却已暴露心情。敖丙见状立刻笑逐颜开,千娇百媚的爬起身替小丈夫,解甲宽衣,夫妻坦诚相见。

 

  敖丙攀着莲台花壁,高抬玉腿,被哪吒从后凶猛肏弄,娇媚嫩穴献媚讨好的缠着肉棒,尽显淫靡。又跪到地上,像条乖顺的小母狗般被阳具鞭挞。少年压着小美龙不停抽插,股间阳具如刑具,一下下猛击敖丙龙宫,将他夫人插得哭喊求饶仍不放过,又将其压在身下,拉开双腿。时而玩命狠肏,时而轻扭研磨花蕊,搞得小猪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破防淫叫道:“嗯……啊啊……太师……啊……顶到顶到小龙的龙宫了!小龙要被太师的大肉棒干死了!以后不能服侍太师了呜呜呜!”

 

  二人抵死纠缠,水乳交融,阴阳交欢之际,最是亲密无间。莲花太子通身舒畅,心情大好,拍着小龙肉臀笑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便将你打个半死,一半抵罪,一半留在身边服侍本帅,尽妻子之本职!”

 

  小猪龙闻言双腿缠住元帅劲腰,未语先笑,娇俏道:“敖丙谢太师~”

 

  中坛元帅神勇霸道,情事迅猛激烈,又上来兴致,一口气足足干了敖丙两个时辰才称心如意,将阳精注满小龙深宫。烫得那小猪龙小脚乱蹬,狂丢不止,心恐又要怀上龙蛋,竟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哪吒已是志得意满,见敖丙晕厥也不再欺负他,可也未将巨物抽出,就这样将其抱回寝宫,拉上春被,一同入眠。

 

  云开日现,朝阳似火。敖丙被一抹艳阳晒醒,恍恍惚惚抬头见哪吒尚在梦中。一张俊脸男生女相,面如覆粉,唇如施脂,真真的美元帅,晃得小猪龙心如小鹿乱撞,仗着哪吒未醒,伸手在其面上描眉画眼,小声洋洋得意道:“世人仙家皆云我愚笨,嫁给小孩神。我看他们才是猪头猪脑,谁有我吃的好~”言罢又想起二人初识,似有所感,将头枕在哪吒胸口,喃喃道:“哪吒,父王曾说你是我命中金龟。我只当戏言。没想到,我的第一个男人,竟是一辈子……真好。”

 

  哪吒早给这敖丙胡闹弄醒,不动声色地装睡竟还误听到这没心没肺的小龙暗诉衷肠,顿时难压喜色,故意弄出些动静以免夫人尴尬。敖丙见哪吒动了立刻闭目,小夫妻轮着装睡。莲花太子见他睫毛颤如蝶翼,眼珠乱动,只觉这小龙笨得可爱。牵住夫人小手,正欲恩爱一番,却听灵霄殿朝会钟声大作。中坛元帅皱眉啧舌,愤愤起身,不忘回身替夫人拉好被子,拍拍小龙道:“等我点卯下朝,回来再疼你。”说罢亲亲龙角,才一身怨气的去上班。

 

  敖丙也不知自己的胡言乱语被哪吒听到多少,脸红的冒烟,嗷呜一声将头埋入被中,羞涩欲死,不知不觉又昏昏睡过去。

 

  正是,暖阳烘得痴儿醉,不忘梦中会情郎。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