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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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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4-18
Completed:
2025-04-21
Words:
15,063
Chapters:
2/2
Comments:
10
Kudos:
13
Bookmarks:
2
Hits:
801

【带鼬】声音

Summary:

假如那晚带土没有马上离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血月高悬,地面上沉寂已久的腥味蒸发,空气中蛰伏着一只饱食后蛰伏的野兽,喘息间宇智波族地间的街道颤动,夜风刮过,无形却灼人。
  “结束了?”
  屋顶的瓦片沙沙攒动,警告着离开大是大非之地。
  “你……”,男孩的黑发在猫脸面具后飘的扰人心神,他伫立在原地,没有应声。
  “没什么……走吧。”
  “宇智波斑”好心的想把人快点带离这里,神威发动就在一瞬间,一瞬间后血山,血海,血红的如同地狱一般的世界就会离他们远去了,这里会吃人,可自己留他还有大用呢。
  “你先走吧……”
  “我去关照木叶高层几句。”
  一丝惊愕中,他完全的转身,自上而下的扫视过鼬,“用分身。”
  “没有多余查克拉了。”鼬的声音非常虚弱,按理说,大多数族人都在沉睡,而他的父母没有反抗,加上自己的有力辅助,他估计着,就算鼬给自己的兄弟施加了一年的幻术都不会导致这种结果。
  带土慢慢的走近他,脆弱的砖瓦不堪查克拉蓬勃的挤压而粉碎,他一只手搭在了鼬的肩膀上,手肘没用力,轻轻的放过去。
  他在颤抖。
  两幅面具隔开了两个人心,但写轮眼一下子便看清了鼬现在处于怎样的状态。带土突然想马上离开,可面具边沿滴落出的晶莹水光让他改了主意,手指抚摸过木质的切割,有些许打磨的倒刺,但在贴合鼬下巴的地方,是湿漉漉的。
  这是意外之喜么…?
  他在哭。
  “…废物。”
  语调有意思的向上翘,带土揣摩着上位者应该有的态度,给出了嘲讽,他原本知道这孩子在崩溃边缘,刚刚没有启动神威离开也只是突然好奇鼬到底要干嘛,同时也有些自己说不清的关心,此类规模的同族屠杀对于三战末期出生的孩子来说,还是有点过了吧。
  即使是宇智波鼬,也抵挡不住心灵的恐惧。
  他还是没有应答,颤颤巍巍的结出影分身,分身跳走后,终是坚持不住,跪倒在脚旁。带土缓缓地向后疏远一步。
  他们的视线交汇在带土腰间垮拉的铁链上。带土哼声笑了下,自己还没有义务照顾他的面子,拖着链子一甩,暗部的面具就碎成了两半,露出了鼬空洞的神情。
  他是在哭,停不下来的抖,没有抽噎,两只眼睛像山里平静的泉眼,太安静了。安静的带土有些厌恶,凭什么这个人的崩溃是那么安静的,他是不是还没有真正的拥有悲伤,凭什么自己的地狱来的如此之浩荡,他失去了女友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弟弟的仰慕,为什么还是那么安静。
  绝对不能让他如此“轻松”的步入地狱。
  “还哭吗?”现在只剩他一人在面具后了,其下的脸写满了憎恶,鼬没有回答,他便会一时间更恨他。
  恨是一种高级而又具有复杂求证的情绪,所以带土做了他想做的。
  他向前两步,直直的站在了鼬的面前,将他强制带离了屋顶。
  一阵眩晕,鼬感觉自己像是被世界拥抱后又推了出去,头晕脑胀发现头顶的天空不似刚刚般恐怖,周遭的空气清新了不少,混入了花香和静谧的月光。
  他的背抵着冰冷的树皮,血污的长裤在月光下显得眨眼。带土的手掌依然按住他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却像锁链般让人无法挣脱。
  “斑……”鼬的声音低哑,带着警告与疲惫,终于开口了,是带土想要的反应。“你想干什么?”  他忍着入夜后的寒冷,将腿蜷缩起来,发现裤子上的深色越来越多,原来自己还在流泪,停不下来,鼬的大脑暂时也处理不出更好的方法,想让脸上至少干净点,于是他对着斑提问后就把自己团在了树底下,低头让眼泪直接滴进土里。
  带土笑了,面具下的声音低沉而暧昧:“我只是想看看……宇智波的天才,究竟能承受多少。”他的手指滑向鼬的脖颈,拇指轻按脉搏,像是试探他的心跳。鼬想推开他,但灭族的重量压得他几乎窒息到无力抵抗,应该还会有人来追杀他的,不过刚刚斑写轮眼的术,应该是处理完了这些,还有自己的影分身。现在暂时还没有记忆涌回,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没止住的泪水烫到带土了。后者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别哭了。”  “你没有资格安慰”鼬咬牙,试图夺回自己眼泪的控制,却发现自己连抽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他们静静的流淌着,最终推开了带土的手,做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你想干什么……?”他强忍着失声,试图摆正自己的姿态。
  带土没有回答,只是俯身贴近,气息灼热而危险。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带土的肩,想要推开他但手臂仿佛失去了知觉。
  “你还在哭,”带土突然停下,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他抬起手,查克拉的光芒在指尖闪烁,“如果没有眼睛,你就不会哭了,对吗?”
  鼬一瞬间的诧异,带土的动作快到现在的他并不能反抗,他高高在上的抬起右手,眼眶传来一阵刺痛。世界陷入一半的黑暗,泪水却依然从空洞的左眼眼眶淌下,像是永不干涸的血。
  带土略带笑意的低语:“……为什么停不下来?也不叫……”,疼…针扎一样的触点传来了千斤的痛觉,鼬止不住的向后倒去,被宽厚的树干很好的承接着。失策了……居然在这时候被他夺去一只写轮眼……果然还是斗不过比自己阅历大太多的人吗。
  “今晚很多人被我杀掉的时候都会惨叫。”
  “很多人挥下大刀时也会吼叫。”
  “鼬,你凭什么当这个例外…!”
  空空如也的眼眶里开始溢出液体,迅速冲上来的血压在皮肤上形成了诡异的纹路,被硬生生扣断的神经盖着一层薄皮贴在底部,失去了写轮眼的宇智波眼睛像轮回眼的映射。
  一圈圈,一圈圈的血色逐渐蔓延,鼬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疼的弓起背,带土将身边的杂物丢进神威空间,双手和他装模作样的搏斗了几下,便轻轻松松的将这个还不达自己胸口高的小孩捋开,双手被铁链反绑在树后,这棵太粗了,鼬摸不到自己的手,双臂难受的卡在枝干上动弹不得,五指没用的张开又收拢,碰不到任何的刃具。他的下半身被带土简简单单的用膝盖跪压着大腿根,健壮的腿部肌肉顶在族服里,髋骨上绑着的刃具包快要压到鼬的鼻子。
  他甚至嗅到了冷铁的味道,不由得在涣散的疼痛中咽了口口水。“还在哭…”
  那人更加落寞的声音敲响了鼬的警钟,他一时分不清楚为什么宇智波斑如此执着于自己这一点,鼬现在讲不出话来。
  一句也讲不出来了,精神像被不断烹煮后使用过千千万万遍的草绳,被顽劣的孩子把着最薄的地方绷紧在桌角,等待最后的崩溃,他如此做了一整个晚上。他无法抽噎,无法讲话,脑里泛起了仿佛身临雾隐的水汽,滚烫的烧着每一寸神经。
  他摇摇头,表情木然的抬眼望着“斑”,仿佛河岸搁浅的鱼那样张了张嘴。
  依然沉默,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觉得自己被关起来了,自己手里的亡魂被自己吞吃殆尽了,于是他们在自己悲伤成河的时候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逼得人呕吐不能,想要尽可能的堵死他。宇智波斑在那时为什么没有离开?!
  他哪怕早释放一秒,此时都有喘息的余地。他和那些瓦片一样被斑踩成粉碎。
  鼬感觉自己被堵住了。罪孽逃不出,清誉吃不下。只剩下眼前这个称自己为宇智波斑的人……
  他刚刚拿走了自己的一只万花筒,鼬除了喉咙里吃痛的哈气,什么也讲不了。
  更坏的是聪慧的他能察觉到“斑”在因此而愤怒。
  接下来,带土验证了第一步,愤怒和恨是两种毫不相干的情绪。婴儿出生时人们总让他们大声的哭出来,不然就会早死,他想这一切都是出于自己心善,为了鼬好。
  膝盖强势地压在鼬的大腿上,力道刚好让鼬无法合拢双腿,却又不至于完全动弹不得。树干的粗糙与带土的压迫形成双重禁锢,鼬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啊…哈……”鼬无力的张开嘴,舌尖将要探出唇瓣,他用仅剩的眼睛死死盯着带土,试图从那张面具后窥探一丝真相。以及这人的情绪动机。
  无论如何,为自己破局是鼬早熟的行事准则。带土保持着同他一样的安静,只是倾斜身体,贴得更近。他的手指滑过鼬的锁骨,冰冷的指尖在皮肤上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热,停在族服的破口处,像是试探,又像是挑衅。“哭得真难看,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嘲讽却又藏着一丝异样的柔,“宇智波器量深沉的天才,这些人的尸体也配让你流泪?”
  鼬想反驳,但左眼的剧痛与泪水的涌出让他喉咙一紧。他试图扭动双手,却只换来铁链更深的勒痕,这样的角度不过两个小时,他的掌心绝对会失去血液循环而彻底坏死。带土的膝盖微微上移,压迫感加重,迫使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向树干,粗糙的树皮刮擦着他的背,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不能……不能让他……鼬在心中告诫自己,但他无法否认,身体在绝望与刺激中背叛了意志,某种陌生的热在胸口蔓延。
  这仿佛是身体派发下来的止疼药剂,既不能呐喊也不能反抗的鼬只剩下这一条出路……
  “啊啊呃…”鼬的声音低哑,不愿面对恶魔的援助,这是一种无力的抗议。他的右眼捕捉到带土指尖的轻颤——那动作太细微,不像传说中冷酷无情的斑,而更像一个被情绪牵动的凡人,自己现在这幅动弹不得的弱小模样,斑应该将我扔下或是杀死。他是谁? 怀疑的种子在鼬心中萌芽,却被带土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带土的手掌滑向鼬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住他的皮肤,力道暧昧而强势。他的气息凑近鼬的耳畔,低语道:“反抗?鼬,你可是和我做过交易的,为什么要反抗。”他的语气中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像是怜悯,又像是占有,“哭都哭不出声……你弟弟出生时的哭声都比你大吧。”
  鼬的呼吸一滞,抿住嘴唇,右眼的泪水再次滑落,与左眼的血混杂一路,滴在带土的手背上。带土愣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像是被那滴泪烫伤。他突然俯身,下巴擦过鼬的额头,动作轻得像幻觉,却让鼬的身体猛地一僵。斑……还是…… 鼬的思绪被打乱,他试图集中精神,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对方指尖的游走下逐渐失控。
  带土的腿压得更紧,迫使鼬的身体微微弓起,贴向他的胸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鼬能感受到带土的体温,灼热而矛盾,与他面具下的冷漠截然不同。带土的手指撕开上衣的最后一块完整布料,露出鼬胸口的一片皮肤,月光下,那片苍白像是某种禁忌的祭品。
  “还在哭,鼬,你真的是个废物。”带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恼怒与迷惘。他的手指抬起,轻轻触碰鼬右眼的泪痕,像是想擦去,却又在皮肤上留下更深的痕迹。“如果这只眼睛也没了……你的脸上还会湿吗?”
  鼬的心猛地一沉,右眼的万花筒疯狂旋转,试图架起防御。但带土的动作更快,查克拉的光芒在指尖一闪,幻术悄然侵入,比刚刚来的更直接。鼬的右眼失去了重量,泪水却依然从眼眶淌下。带土愣住了,低语道:“真无聊。”
  他没有真的摘除鼬的右眼,只是用幻术模拟了那种痛楚,试图“控制”鼬。但泪水的继续流淌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他的手掌停在鼬的脸侧,动作不再强势,而是带着某种小心,低声道:“你悲剧的一生……注定要带着这些泪水活下去,知道吗?”,他霎时间真的温柔的像个同族长辈。
  鼬没法回答,只是闭上双眼,任由液体肆意纵横着,白的,红的,交织在月光下,带土此时觉得这张脸就适合哭诉,上好的画布连切割线都做的如此精美,对称的两道泪沟落在嘴角上方……
  他皱起眉头,发现一切想要和这个孩子接触的空间都被面具所占领,他再加固了一遍幻术,把面具撇到一边。
  接着他又发现,这个姿势让他根本没办法亲到除了头顶以外的地方,鼬还是太矮了,他的嘴巴正正当当的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有些恶趣味的脱掉了老式族服,将自己的肌肤贴到孩子的脸上,鼬被闷的哼哼,后脑勺不断的被按在树皮上摩擦,温热的口水糊了一片,无意识伸出的舌尖舔舐着胸肌的皮肤,带土把手伸进了裤子里,撸动着依然沉睡的阴茎,一边蹭着鼬可怜的脑袋,一边安慰自己。
  “啊……你真是……让人讨厌至极。”
  他没忘记保持着斑的语调,情动的喘气下嗓音更加低沉,鼬听得不由得一激灵,带土以为他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往后退了些,留出一定的空间。
  他发现即使离开了自己的压制,鼬的腿也不会乱动了。反而……两条腿暧昧的绞在一起,像是夹着一个苹果,纤细的腰杆轻轻前后扭动着,动作微小却如水面涟漪,撩拨着空气中的紧张。带土好奇的抚摸上一侧的大腿根,鼬的呼吸加重了。
  他在夹腿啊……带土没有拿开手,反而直接探到了隐秘的中间部分。鼬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他的手臂,像是触碰到救命稻草般试图向其请求囚禁那股涌动的热流,纤细的肌肉在月光下绷紧,整个人又是抗拒,又是沉沦。

  带土的嘴角隐隐上扬,冷酷而轻蔑,似猎人窥见了猎物的破绽。他继续撸动自己,动作克制却充满侵略性,蓄势待发的准备着,另一只手扣住鼬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右眼的泪痕在月光下如裂纹般,脆弱而刺目。鼬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破碎,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低吟,似风中断续的琴音。
  “怕是连梦遗都没有过吧……”带土喃喃道,没在和鼬说话,而是自言自语。他轻而易举的从鼬绞紧的腿里剥出了还没完全发育好的阴茎,两只手把它们握在一块,上下摩擦起来。
  “你看不见,我来教你…哼哼……”他舒服的喘息着,孩子腹间的软肉发烫,暖的很舒服,带土往近凑了点,加重手上的力量,挺弄着腰一下一下的把鼬往树上顶。
  电流从下体窜上脑子,他沉重的喘气,似在平复骚动。带土接着站直,陷入沉默,思考着他要射在哪里。
  有了。正对着他腰的地方是鼬湿润的脸蛋,拍一拍,他感觉到了带土的离开,还抬头去看他,仿佛真能看得见一样。
  带土的喘息变得更重,似暴风雨前的低吼,龟头碾过眼眶,大小刚好足够吞吃前端,带土下身一抖,前列腺液分泌了更多,被前后进入的动作带了出来,滴在鼬的嘴角,他呆愣的梗着脖子让带土心情大好,伸出手指帮他抹去点点,接着搅进他嘴里,和红润的舌头玩着游戏,迫使人舔干净。
  疼痛已经是情绪的底色,当带土的精液滴滴答答的从空白的眼眶里面流出来,底部残存神经已经在这场污秽中停止了运作,鼬只觉得心里有点麻麻的,他已经停止了无声的呐喊,仍然哭泣,但眼里流出的不是泪了,因而心被殴打着的那块地方,发现了更具力量的火苗在燃烧着。
  不够,那个孩子的反应不像是结束的样子,如同那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双手被架,耷在地上,但他可爱的下身仍顽强挺立着,和本人的意志一样倔强。
  带土简单收拾了自己,思考片刻,蹲下捡起地上的刀柄,刀刃上沾着血与泪的混合液体,刀柄的冰冷触感划过鼬的大腿内侧,对准了尚紧闭着的穴口,动作缓慢而精准,宛若亵渎的神圣仪式,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将其推了进去,一点点挤开吃紧的肉壁,褶皱被抚平,随即撕裂出更大的伤口。鼬的右眼猛地睁大,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带土心里嘀咕明明刚刚那么顺从。铁链勒得手腕渗出血丝,细小的血珠在月光下像一串新的镣铐。他的双腿试图合拢,却被带土的膝盖死死推开,肌肉的重量如山,沉重而炽热。刀柄在穴肉上轻擦,黏腻的液体作为润滑,带来一阵诡异的刺激,像是电流在血脉中窜流。鼬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嘶声,挣扎的像被反复架起的弓,腰肢颤抖得更加剧烈,精神涣散如残烛般在风中燃烧,随时可能熄灭。
  带土的眼神复杂,似怜悯又似嘲弄,他低语道:“别动……我在帮你。”刀柄只是浅浅进去了一个头,鼬整个人和被钉在桩上那般僵住了,随着摩擦加重,速度依旧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他双腿猛地一颤,脚尖绷紧,像是试图蹬开这禁锢,却只换来更深的“惩罚”。
  带土失了耐心,一下子捅进去大段,旋转蹂躏着临近敏感点的软肉,撕裂出的红色血液浸润了刀柄上捆的白布条,渐渐蔓延到草地上,他啧了一声,嫌弃着盘算是否要丢掉这个。
  鼬的双眼半闭,泪水与血交织,左眼残存的精液淌过脸颊,滴在刀柄上,与带土的手指混杂,黏腻而炽热,他的另一只手按住鼬的腰跨,留下青色的指印,将他向自己这边拉。
  鼬的意识在痛楚与刺激中崩裂,却被微弱的快感填补了沟壑,他的双腿学会了反抗,脚踝猛地揣向带土的胸膛,力道纤细飞蛾扑火,轻易被对方抓住。带土的眼神一沉,带着一丝恼怒,却突然停下刀柄的动作,把这段木头一把扯了出来。鼬残破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呻吟,呼吸一滞,终于有了抽噎的声音。
  他终于哭了,带土心里舒畅了不少。
  这也代表着鼬的处境不那么绝望了,他至少开始有了声音,看来情欲的疏解是有效果好。带土松开鼬,强迫他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纤细的脚踝摩擦着带土背后的皮肤,动作生涩而颤抖,他的脚尖无意识地勾住带土的腰侧,皮肤的触感温热而紧实,像是烈焰在冰面上滑行,刺激得他的身体再次一颤,哭声里断断续续的夹了呻吟,哀婉的很。他的脚踝在带土的腰间缓慢摩挲,动作轻得像羽毛划过,却带着致命的引诱,月光下,那双纤细的脚踝不似忍者而如白玉,脆弱而撩人。
  带土挺身,将炽热和下身送了进去,有了各种液体的润滑,简直是轻而易举,他不禁把鼬再往自己身边抱,带动了铁链的哗哗作响,鼬也叫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的动作愈发急促,鼬对他大腿的肌肉有了更加确切的认知,汗光在月色下闪烁,像是淬过火的刀锋。他的胸膛贴向鼬的,圈住了他的身体,灼热的体温几乎将两人融为一体,烈焰吞噬枯枝,连古树也为他们的行为震撼,摇晃的枝干抖落大片落叶。愉悦的呻吟从细小的嗓眼里飞了出来,鼬的手指不由得一根根伸张开,他奋力的摇晃着铁链,濒死的幼鸟在振翅了。
  带土一个巴掌便可以托住鼬的脸,警告他不要再乱动,拇指擦过脸上的脏污,划出一片干净的空白,仿佛在宣告这里是自己的一般吻了上去,动作轻得如风过水面,却不容抗拒。唇瓣接着擦过鼬的额头,卧蚕,和晶莹的嘴唇,舌尖轻触嘴角的痴涎,咸涩的味道如毒药,刺激得他喉咙猛地一紧。鼬的身体猛地僵硬,右眼的泪水淌得更急,他像要快能开口讲述,即将破壳,即将鸣叫,像是被这触碰彻底撕裂。
  最终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无声而汹涌。带土的喘息压抑,身体微微一颤,手指扣紧鼬的腰侧,滚烫的热流涌进肠道。鼬的右眼半闭,神志彻底的涣散了,身体在铁链的禁锢下轻颤,像是自出生起便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机。他的双腿无意识地滑落,脚踝擦过带土的腰,留下湿热的痕迹,纤细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脆弱而刺目。
  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干涸的声带早已破碎,带土心境被这声气若游丝的“斑”折腾了一番,扭拧的握住他的两只脚踝,拢在一起按着脚背,将人好好的放在了树边靠着,盖上了自己的衣服。鼬在带着“斑”的味道的衣物下昏了过去,呼吸平稳,仿佛一切疯狂从未发生。
  他俯身,贴近鼬的耳边清了清嗓,用他已模仿习惯的声音讲述着:
  “结束了……鼬。睡个好觉吧。”他不再强势,带着复杂的情绪,开始嫌麻烦起来。早知道之前就快点离开,让鼬一个人疏解开自己,而不是现在这样留下一堆东西等着自己收拾,差点把人弄的崩溃,连刀柄上缠的布也要扔掉换绑,早知道……
  早知道就不关心他了。
  望着鼬仍然潮红的脸颊,带土用水遁洗好了自己,重新扣上了面具。

  第二天在山洞里醒来时,鼬发现自己能说话,也能看见了,身上干净的不得了。外面天光大亮,他不由得回忆起昨晚,在忍着排山倒海的窒息完成了使命之后,斑不知道为什么偷袭了他,夺去了眼睛,他濒临崩溃却叫不出声来,一片黑暗,后面的……
  脑子起雾,他不记得了。鼬神清气爽的穿上放在一旁的衣服和外袍,催动查克拉检查了下眼睛——都是自己的,连警告团藏的记忆都在,不过居然是用影分身去做的吗?自己也是有点骄傲过头了。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术的残留。
  真是奇怪,他在山洞里等斑来,问他发生什么了,自己是不是失控了,斑说,“进组织前给你做了场心理疏导,你快被自己的行为逼疯了…………哼,只是确保每个成员的战力都能发挥完全而已,别自以为是。”
  最后一段话被盖在在岩壁的回声里。他的声音很有磁性,鼬想,不禁好奇面具下的容貌是否和那座雕塑上的一样。接着,有股酥麻的热流窜进下腹,他惊愕的一顿,在斑疑惑的视线里咬紧牙关,猛的转身,庆幸自己已经装模作样的穿好了晓袍假献忠心,盖住了大片身体。这种陌生感觉还是第一次,他从未有过梦遗的经历,虽然年龄差不多了,但鼬一直是一个谨尊忍者三戒的人。
  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除了心结,却对那晚的唯一声音生出了瘾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