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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带有魔力的卡片触感冰凉,表面还有着凹凸不平的纹路,阿尔图紧紧攥着它,没有尝试以规则外的方式将之摧毁——毕竟那些前任苏丹卡的游戏者们已经尝试过,毫无作用——他惴惴不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在青金石殿上说出来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畔,天啊,阿尔图近乎惶恐的想,他到底是哪儿来的勇气,敢对伟大的苏丹说出停下?
于是,理所当然的,这见鬼的游戏便落在他手里了。
他在诸多朝臣的视线下一步步走向那位神秘的女术士,从匣中抽取了一张青铜品级的杀戮卡。苏丹似乎有些遗憾,但对第一次抽取苏丹卡的大臣难得给予了几分耐心。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与阿尔图疯狂的心跳诡异重合,“期待你的故事,阿尔图卿。”
接下来的一切阿尔图都有些记不清了,有些与他交好的大臣宽慰着他、怜悯着他;更多的是与他交恶的政敌们,他们已经等着看好戏了!毕竟不是人人都如苏丹一般生来残暴,可以肆无忌惮地用人命来折断小小的一张杀戮卡。
阿尔图也不能。
他神情恍惚地离开了青金石殿,为期七天的丧钟已经在他耳畔回荡,他反复摩挲着苏丹卡上浮雕显现的杀戮二字,一时只觉得口干舌燥,握在手里的杀戮卡如同一把没出鞘的刀。
当晚,阿尔图失眠了。
上一回失眠还是他终于有资格迈进青金石殿面见苏丹,彼时刚上任的君主接连征战收下临近的几个绿洲,人人都在为胜利欢呼,谁能想到他的暴戾已经初现端倪?阿尔图只记得自己在阉奴的引领下来到青金石殿前,满朝大臣各立两侧,大殿之上还有一道长阶,而在长阶之上是唯一的王座,盘踞着帝国的太阳。他深深俯首跪地,从大殿门口一路跪至长阶前,这是向苏丹表明忠心的一种方式,也是代表着从今往后他将是这场权力的游戏的一份子。
伟大的、至高无上的苏丹!
那份悸动和对未来的希冀仿佛还在昨日,阿尔图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梦里他偷偷抬眼只看到君主慵懒倚靠在王座上的伟岸身影,胸前还摇曳着漂亮的金色。还来不及细看,阿尔图只记得身下一热,男人最致命的地方被什么温暖又紧致的东西包裹,细细密密地吮吸着柱身,几乎是瞬间,他硬了。
阿尔图还迷糊的意识停留在第一次面见苏丹时的场景,一会儿又变成苏丹笑着问他你来帮我玩好不好啊?与此同时他的下身阴茎硬挺,阿尔图满心悲凉地想这算不算王前失仪?苏丹会不会直接把他杀了?还是把他当做新的笑话?
不论哪一种都让阿尔图冷汗涔涔,他睁开眼,最先看到一头柔软又黑亮的卷发,发间点缀着少许金饰;再往下便是苏丹那张堪称噩梦的脸,阿尔图倒吸一口凉气,如坠冰窖般彻底清醒过来。
睡前拿在手里的杀戮卡还在,阿尔图百思不得其解他是怎么睡到苏丹床上,这是梦吗?不管是噩梦还是春梦,那该死的苏丹的游戏会不会也是一场梦?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毕竟以如此亲昵的姿势(他甚至是伸手从背后环住苏丹的腰)接触刚毁了他整个人生的君主怎么想都是僭越。这一动,阿尔图才彻底认清了他们现在不仅抱在一起,他勃起后的阴茎也插在了……阿尔图不敢深思,搭在苏丹腰上的手已经汗湿了掌心,又不可避免地通过肢体接触摸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体温。
或许是他此刻的呼吸声太重,又或许是因为他插在苏丹穴里的阴茎已经兴奋得微微弹动,总之,苏丹醒了。他睁开眼来,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阿尔图动了怕死,不动等着死,比抽取第一张苏丹卡还要紧张的时刻来临。怀里健壮的身体动了动,苏丹转过身,相连的姿势导致阴茎在那湿热温暖的穴中碾了一圈,他一边呻吟着一边骑上阿尔图,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滑落,阿尔图清楚看到他双腿从接近腿根的部位被截断,断肢处还贴心的覆上黄金。他两条手臂倒是如阿尔图记忆中一般有力,就这么撑在他身体两边,腰胯先是慢慢挺动,含着阴茎吞吐,很快便加快了速度,某种粘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格外响亮。
那口穴又湿又紧,插入时穴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抽出时又恋恋不舍地挽留。在此之前阿尔图并不是没有性经验的处男,但……他想他现在的目光一定很僭越,阿尔图大胆地直视着苏丹、直视着帝国的太阳,他所有秘而不宣的性幻想都不如现在亲眼所见的场面刺激——谁能想到他们的君主会有雌穴?谁能想到苏丹会如此淫荡?
他看起来和欢愉之馆的妓女没有任何区别!
“陛下……”阿尔图忍不住出声唤道,苏丹迷离的双目这才看向他,回了声疑惑的鼻音。
这可能真的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吧。
阿尔图如此劝慰自己,伸手拨开苏丹尺寸可观的阴茎,嗯,至少现在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顺着囊袋向下摸,吞吃了整根阴茎的雌穴被撑得浑圆,这副畸形的女性器官居然连阴蒂都有,阿尔图揉了揉,骑在他身上的苏丹一阵颤抖,随即抬高屁股哆哆嗦嗦喷出一股淫液。
有这么爽吗?阿尔图心底困惑,一只手环住苏丹的腰暂时没有动作,感受着他穴肉几近痉挛地狠狠吸吮着阴茎。苏丹垂着头像发情的雌兽一般粗喘着,黑发末梢若有似无的蹭过阿尔图胸口,有点痒。
苏丹高潮的余韵似乎格外绵长,好一会儿阿尔图才看到他眼里有了焦距,却是在看阿尔图枕边的那张杀戮卡。
这会儿他倒是不急着去强奸阿尔图的屌了,苏丹拿起了杀戮卡,脸上多出了几分熟悉的、饶有兴致的神色。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铜卡片边缘的纹路,杀戮二字在月色下泛着清冽的青光。
阿尔图从未见过苏丹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双总是盛满暴虐与戏谑的眼睛此刻竟浮现出一丝近乎天真的困惑,他道:“阿尔图,可怜的阿尔图啊!是什么让你在游戏结束之后选择重新拿起了苏丹卡?”
……游戏结束之后?
阿尔图敏锐捕捉到他话中关键,忍不住皱了皱眉道:“拜您所赐,伟大的苏丹。”
“久违的称呼。你知道吗,阿尔图?”苏丹笑了笑,声音远比平时要低沉沙哑,“这张卡曾经杀死过我的哥哥。”
阿尔图的阴茎还埋在对方湿热的穴里,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僵硬。苏丹却像谈论天气般随意地继续说道:“那时我刚成为苏丹不久,他跪在王座前求我别碰那匣子。”随着回忆,穴肉突然绞紧,阿尔图闷哼一声,他看到苏丹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我当着他面抽出了第一张杀戮卡。”
这件事并不是秘密,毕竟苏丹花十四天折完所有苏丹卡的“壮举”还历历在目,甚至于苏丹拔出斩王剑砍下那位将军的头颅时,阿尔图正是苏丹口中那些大臣的一员。
苏丹把玩着杀戮卡,问道:“现在你要用它来杀了我吗,用这样可笑的理由?”
“这并不可笑,陛下。一切的开始,灾难与噩梦都是由您亲手创造,我不过是在做你做过的事啊。”苏丹继位后的种种暴行从阿尔图眼前划过:他四处征战,他屠戮俘虏,他尽情纵欲——王位之上的太阳渴饮着所有人的不幸与痛苦,比起君主,他更像一头生性浪荡的大牲口。
被卷入这场血腥游戏的愤怒和对苏丹的失望彻底爆发,阿尔图抓住他双腿断口轻而易举地就将苏丹掀翻,仔细看看,他眼前的人还能称之为苏丹吗?
阿尔图只用了两根手指就让苏丹闭上了嘴,他揉捏起那红肿的阴蒂,时而又用掌心爱抚湿漉漉的两瓣阴唇。苏丹躺在他身下不住地挺起腰身去追逐他手上的动作,我们的君主毫无羞耻之心,肆意地呻吟着、颤抖着,阿尔图一边玩着阴蒂一边分出手去套弄那根饱受冷落的阴茎,苏丹喃喃着就这样、继续,阿尔图卿!身下一股接一股的潮喷,淋漓淫液溅了阿尔图一手。
他没继续,在苏丹高潮着射精时重新插了回去,苏丹两条短短的腿根无力地晃了晃,既不能夹紧也不能推拒阿尔图的插入。阿尔图按着他小腹固定住苏丹控制不住扭动的身体,他操得很深,远比刚刚苏丹自娱自乐般的骑乘要深(想必自私的王纯粹只为自己爽)。窄小甬道尽头似乎有什么阻挡着阿尔图继续深入,是子宫吗?这个词和苏丹关联起来似乎格外违和。阿尔图不知道,也懒得深究,他故意按压着苏丹的小腹,掌下隐隐约约能感受到自己操进去后微微凸起的弧度。
苏丹几乎要惊叫出声,阿尔图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顶着紧闭的宫口研磨,这种感觉对苏丹来说似乎格外刺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条黄金制成的乳链随呼吸一起颤抖,这一切多么真实啊!
既然是梦,又何需收敛?
阿尔图拽住了乳链,好似握住一匹野马的缰绳。他用力一拽,乳链便扯动穿孔的两点乳首高高立起,目中无人的苏丹何时畏惧过他人的视线?所有人,只要所有人抬头都能看到他双乳上极为浪荡的乳链,他毫不避讳,自恃为王便将放纵当做理所当然,天知道私底下有多少人议论过那条摇晃着淫欲的金链!
“哈哈哈哈哈……阿尔图!”苏丹畅快大笑,他的手紧紧攥着杀戮卡,力道之重以至于生生在他掌心割出一道血口,“真是可惜,你的铜杀戮可是杀不了现在的我!”说罢,他喘息着将染血的杀戮卡缓缓塞入阿尔图嘴里,青铜腥气混合着血腥味在口腔炸开,苏丹卡赋予游戏者无与伦比的权利——他能看出每一个人、每一个物的品级,而眼前的苏丹,是岩石品级。
寝殿的纱帘被夜风吹起,阿尔图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梦境——苏丹残缺的肢体在触碰时会渗出细密血珠,那些黄金包裹的断肢截面根本没有完全愈合。
……伟大的、至高无上的苏丹?
他似乎被阿尔图此刻的表情彻底取悦,双目微微翻白终于达到顶峰,阴茎射出稀薄的白精,雌穴又喷出大股淫液。阿尔图猛地抽出性器,下一瞬便对着他残缺的君主射精。点点浊白精液洒在蜜色胸乳上,也有少许溅在苏丹颈间和下颌。阿尔图的脑中一片混乱,这个梦——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梦——这一切仍未结束。
“你对他真是仁慈。”
一个声音嗤笑着开口。
它藏在阴影中,似梦呓,又似午夜梦回时的自语。阿尔图侧耳细听,发觉那竟是属于他自己的声音——
“很失望?你以为黄金王座上还坐着黄金品级的君主?权力游戏从来只有两个结局——杀人,或者被杀。我的战利品,品尝起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