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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果然又来了南贺川。千手柱间熟练地穿过树丛的边缘,向那个方向快速靠近,悄无声息。在隐匿气息这方面,他一直做的很好,就像任何一个优秀的忍者一样。除了有特殊感知力天赋的千手扉间,还没有人能够在他不释放查克拉的前提下发现他。斑嘛,柱间不自觉地笑了笑,自然也不可能。
宇智波斑依然穿着那件绀色和服,以手里剑的姿势向水面扔石头。扔到对岸已经是轻而易举。然而,有时候,柱间会有一种冲动,去告诉对方——最好不要这么轻易地暴露自己。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自身缺乏说这句话的充分立场。斑并不弱小,也从来不需要被置于他的保护之下。
柱间轻轻地踏上石滩。斑似乎正在挑选石头的形状,没有回头。
一声惊叫,几只鸟匆忙飞离了枝头。斑的背后还是那么敏感!柱间毫无必要地说道。他先是直直地盯了一会儿斑,当对方炽热的视线转过来时,眼珠子忽然不知道往哪放。两个人的脸都热起来。没有等到回答,沉默蔓延在空气中。他尴尬地眨眼,后退两步,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斑,最后落回自己的手,仿佛对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以立刻凭空造出一种新的忍术——
好在善良的斑根本不会给他想忍术的时间。原本要用来打水漂的石头朝着柱间的脑门笔直砸来,速度之快以至于他差点没能避开。这一退一跳,柱间已与斑从几乎贴在一起到分开一段距离,然而,那异样的触感却徘徊在指尖,久久不肯消散。
快忘掉啊!柱间抓狂,嘴上还要赶在下一个武器——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枚真正的手里剑——飞来前稳住斑:停,先听我说!听你说?听见斑冷笑一声,柱间心里更加警铃大作。你又有什么高见吗,还不快拿出实力来打一场!
我不跟你打。趁斑说话的工夫,柱间瞬身上前,两指按住了蠢蠢欲动的锋利武器。危机暂时解除。对不起,斑,这完全是我的错,所以我现在是无法心安理得地跟你切磋的,下次吧。
你也知道是——!居然被这么轻易地制服,斑的怒火没有得到半分疏解,反而越烧越旺。“他”的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来,遮住阳光,在柱间的脸上投下一个阴影。好吧,柱间欲哭无泪地想,如果这样能让她消气……
这个巴掌最终没有拍下来。斑抽回手,恨恨地瞪着他,把手里剑收到前襟里。柱间简直难以直视那一片区域。接受困难,也正常,但对方给他带来的惊喜本来就不止一个,难道多这么一个吗?只是思维的惯式而已,他无比坚信着——
就算天启是女孩子,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是当不成异姓的兄弟了,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不小心抱了一下,绝对只是不小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问题完全不大——
但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柱间真的困惑了。他认为自己把一切都想清楚了,毕竟都是些浅显易懂的道理,就像如果想和平就要和敌人推心置腹一样。但是,为什么他会再一次抱着斑呢?可能因为他们是朋友吧,终于得知了朋友一个重要的秘密,大概是姓氏之外最重要的秘密,感到激动也是合乎情理的。这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看吧,就连斑也认同这一点,不然她为什么不像刚才那样,表现出愤怒然后将他推开呢?
女孩子身上的味道果然是特别的。怪不得呢。柱间瞬间回想起很多东西,比如斑和他遇到的族里的同龄人都不一样,“他”总是要更包容一些,纯真一些,尤其是更……可爱一些*。明明忍术和体术都用的十分精湛,偏偏打不好水漂;每次从背后接近都难以察觉,百分百会被吓一跳,跳起来骂他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凶,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吧?而这一切似乎都解释得通了。因为斑是……他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头发毛刺刺的触感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怀里的是斑,这些日子里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跟他尽情玩乐与交流的独一无二的存在。他看见斑依旧没有褪去赤色的脸颊,她老是这么爱生气、害羞,两只手趴在他胸前,却又没有用力。柱间小心翼翼地问,斑为什么要藏呢?话说回来确实好厉害,我一直都没有发现。如果能再聪明一点的话,就不会冒犯到你了……
嘴上是这样说,动作还得寸进尺!斑一阵无语,但火气仍是渐渐消下去了。毕竟,柱间碰到那里的确只是不小心,而且在她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立刻收手了,没有趁机占更多的便宜。除了现在又抱了她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靠在对方胸膛上的感觉并不讨厌。望着柱间满怀歉意的神情,斑先把自己给说服了。对啊,你就是个笨蛋。她轻轻地推了推柱间,将两个人原本贴近的身体分开。再继续靠下去都热得要出汗了。像你这样的笨蛋,估计根本没怎么见过女孩子,更别谈打交道了。
“但我可以学啊,斑来教我嘛。”被指责倒是一点也不扭捏,柱间挠着头,承认得相当坦率。
可恶的柱间!斑就是最无法招架这种态度。“哼,那你至少知道男女身体构造上的差异吧!”
“当然!”柱间马上回答,“比如一般男性会比女性长得慢一点,还有……”
他本来想举例子,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开口。好险,他差点在挚友面前干了什么啊。斑显然也注意到了,又露出脸色不虞的样子——可我该怎么跟你说呢?柱间苦恼地想着,明明之前都是以男性的身份,却从来没有提及过类似的话题。我绝对没有小瞧你的意思啊,斑,只是……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往往这时候就该提议换个话题,他却踌躇起来。柱间喜欢这一刻的斑,新鲜而熟悉,既变得遥远了,又仿佛唾手可得。
“我们结婚吧。”他最终说。
斑瞪着他。“啥?”
果然还是搞砸了。柱间哀嚎一声蹲在地上。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吧!这样高调宣布,他顺理成章地陷入消沉——不过这次是真正的。他有多久没有真的消沉过了?好在斑也分不清这些,每次不管用多离谱的理由她都会让步照顾他的“情绪”,简直是屡试不爽的一招。果然,斑对他的信任可谓是毫无保留,这次似乎也一样——
我让你再摸一次,看看有哪些,怎么样?斑一把拉他起来,自己却低着头,柱间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觉得像在笑。她靠得很近,双臂自然下垂着,不再是防御的姿态。于是,柱间便把手再次放在对方的胸前,慢慢地、试探地抓了一下。隔着不止一层布料,大小和形状其实并不明显,但可以确定的是一定超级软,跟男性凸起的肌肉感觉完全不同。这就是……他情不自禁地深呼吸,见斑没有像之前反抗,又忍不住揉了几下。会上瘾似的。好啦,不是刚才已经摸过这里了吗……斑嘀咕着,握住柱间的手腕挪开一点。换个地方,还是说你不知道有别的区别?
回应她的是径直向下的另一只手。闷闷的声音说,我都知道,还有这里不同。当柱间碰到了关键部分,斑的大腿猛地并拢,将他夹在中间。那里的裤缝居然是湿的。她夹得用力,柱间怕伤到她,也不敢与之对抗,只能任由整只手被三个方向的肉体禁锢在一处,无法动弹。此时斑已经仿佛脱力一般地趴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不再言语,急促的呼吸打在耳边,两条腿保持着姿势开始磨蹭。她也因此摇摇晃晃起来,脚下不稳,几乎骑在柱间的掌上。看着这样失态却艳丽的斑,柱间心中也被带的莫名燥动,小腹如同燃起了一簇滚烫的火苗,又像是静电一样激灵,有种无处释放的冲动,憋的人大汗淋漓。曾经在一些模糊的梦中,似乎有过类似的感受。可是在他还没搞清楚究竟是怎样的冲动时,斑就最后用力地夹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停了下来,在地面上重新站稳,除了还红得有些反常的脸,和平时的模样已经差不多了。
就是这里最不一样……没说完斑就被柱间带到怀里,少年与少女亲吻在一起。斑的嘴唇就如同预想中的那样柔软,他们互相舔了舔对方的嘴角,这一系列看上去有些荒唐的举动也就算告一段落了。她究竟是不是同意了结婚呢?柱间迷迷糊糊地记起来,又晃了晃脑袋,把这煞风景的疑问暂时甩掉。
甫一结束,斑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制止了。柱间领着朋友,往树林走去。河滩边上还是太惹眼了,他总是有这种不安,仿佛有人在看着他们一样,但是又感知不到新的查克拉。直觉告诉柱间,方才发生的一切甚至比他们之前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全部加起来还要离经叛道。其他的势力倒还好说,但如果被族里知道他和斑的关系就糟了。斑应该是领会了他的意思,安静地跟在后面,直到树林深处仍然一言不发。两个人汗津津的手握在一起,明明之前从未做过类似肉麻亲密的举动,现在却如此自然。
柱间能感受到她停留在自己背上的视线,直白而锐利,像一把随时会落下,最终却一定不会见血的苦无。他叹了一口气,连同刚才身体里的燥热一起吹出去不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