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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24
Completed:
2025-12-31
Words:
8,167
Chapters:
2/2
Comments:
19
Kudos:
93
Bookmarks:
13
Hits:
3,369

【喻黄】Capsule

Summary:

c1骨科,年上,BO,未成年性行为,口交,脐橙,dirtytalk,有点坏的鱼,很主动的黄,不喜勿入
12.31更新c2同背景骨科,年上,BO,angry sex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夏日窒闷炎热的午后。黄少天挣扎着醒来,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很低,他却觉得热,汗水浸湿身上在陷入混乱梦境前来不及换下的校服衬衫。模糊的春梦还未在眼前消散,身体开始诚实地传达着对情欲的渴求。双腿间的潮湿粘腻除了汗水还因为什么,答案不言而喻。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发情期。

黄少天刚分化不久,还没有多少对待发情期的经验。偏偏他的周期又不规律,此刻被猝不及防的情欲烧得昏沉,腿软到几近无法行走。他踉跄地从床上下来,不甚清醒的头脑只叫嚣着一件事情——让方才梦里的场景成真。

至于梦中的另一位主角,实在不太合礼法,可黄少天却如此真实的、迫切地渴望着那个人,他的哥哥,血脉相连的亲人,一位...Beta。AO的结合才是顺应常理的,而对自己的亲人怀有如此肮脏的欲念更是大逆不道,但他管不了这么多,反应过来时已经推开走廊尽头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

在黄少天的记忆里,喻文州永远体面,温柔,却疏离。他仗着初次发情腻在喻文州身上,也只是得到了体贴的,像照顾孩子般的抚慰。属于青涩少年的拙劣手段并无法挑起成年人的欲望,又或许喻文州本就不会对他生出亲情之外的想法,不管他如何努力。

此刻也一样,喻文州仍然是那样体面的姿态,坐在办公桌前,戴着副窄框眼镜,精心打理过的黑发严肃规整,几缕垂落的发丝又使其显出些疲惫感来。面对任性的闯入者,他微微皱眉,眼神甚至没从文件上离开,语气颇为无奈,“少天。”

话音刚落,还未来得及说些别的什么,便被一具滚烫的躯体缠上。

黄少天手脚并用,跨坐上喻文州的大腿,脑袋在人脖颈处拱来拱去,像只贪食的小狗。明明他才是泛着浓郁香气的Omega,却想要在喻文州这个闻不到信息素、也无法散发出信息素的Beta身上寻找到令人安心的气味。黄少天抬起脸,眼尾泛红,将落未落的泪浸得那双琥珀色瞳孔湿漉漉的,十足的可怜模样。

喻文州虚虚地揽住他的腰,很快明白了黄少天这种状态的原因,他并不急着赶黄少天下去,用手缓慢地顺着人的脊背,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好像问题的答案根本不重要,“怎么不打抑制剂?”

黄少天被这几下摸得浑身发抖,无论是什么话,配上喻文州低沉悦耳的声音,到他耳朵里都成了勾引。他忍耐不得,将唇印上喻文州的喉结,再一路亲到下巴,像个无可救药的毒瘾患者,贪婪地吸食着独属于他的罂粟。

没有拒绝,也不给予回应。这样的态度让黄少天很焦躁,吻来到喻文州紧闭的唇,他一遍遍用舌尖描摹,企图撬开齿关,汲取更多甘美的汁液。他乱七八糟的吻技昭显着少年的青涩,下身却无意识地在喻文州紧实的大腿上蹭动着,以此来获得快感,简直是无师自通的色情。黄少天急得掉了眼泪,声音颤抖,近乎哀求着说,“哥哥...”

喻文州这才从善如流地张开嘴唇,接受着过于热情的吻,手指玩着人散落在耳边的碎发,触感柔软,真像是在摸一只小狗。

太热了,无法思考,只知道遵循本能寻找快感,平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让黄少天激动不已,更加急切地去扯喻文州正在玩他头发的手,毕竟有其他地方更需要抚慰。

校服短裤的裤管宽大,手钻进去得很轻易,黄少天的手紧拉着喻文州的手,牵引他触碰抚慰自己,体液流到腿根,让那里的皮肤变得又湿又滑。

喻文州的体温偏低,从前每到夏季,黄少天总喜欢缠在喻文州身上,美其名曰纳凉。可两个人紧挨着,只会更热,纳的哪门子凉?多么拙劣的借口。爱上哥哥是他的错吗?那么纵容这一切发生的喻文州才是罪加一等。

微凉的手对于燥热不堪的人来说是久旱逢甘霖,然而不消片刻,这舒适的凉意就成了煎熬,让黄少天愈发欲求不满。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开始怨恨起消极怠工的喻文州,话语里尽是委屈,“摸摸我呀...”

那只手终于大发慈悲地动作起来,灵活的指尖擦过腿根,隔着布料摩擦腿间的滚烫勃起,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让黄少天受不住了,喉间发出短促高昂的呻吟,身体难以自控地向后反弓,脑袋都要烧成一团浆糊。

这样大的反应让喻文州觉得有趣,显露出一点恶劣的本性来,语气揶揄,“少天想让我碰哪里?”一边这样问着,一边用手四下探索着,偏不给人痛快,好像真的在询问黄少天的意见。

被摸过的地方像着了火,黄少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喘叫,紧搂住喻文州的后背,让两人间的距离约等于零。

喻文州勾着人的内裤边往外,被体液浸透的濡湿布料与皮肉粘连又分离开的触感奇特,让黄少天头皮发麻。他配合着拉下短裤的拉链,急切地用腿蹬掉碍事的衣物,下身终于一片赤裸,渗出的水液也变得毫无阻隔,滴落到喻文州的西服裤上。

校服短裤仍然挂在黄少天的小腿上,Omega的身体修长消瘦,完全是少年人的模样,此刻他双腿大敞,衣衫凌乱地坐在西装革履的成年男人身上,实在是一副很不知廉耻却又色情美艳的画面。

“少天,快说呀,想让我碰哪里?”喻文州不依不饶,手指从黄少天肿胀的性器顶端摸到根部,划过会阴处,停留在穴口,那里发了大水,像一口温热的泉眼。

黄少天从未发现过喻文州原来那么坏,被满含狎玩意味的触碰弄得不上不下,开口全是断续的词句,带着止不住的呻吟,“里面...里面想要...”

他没能说完,后穴被挤进一根手指,喻文州常年握笔的指尖带着薄茧,对于敏感脆弱的部位来说太过刺激,恍惚间只觉得喻文州是在抚摸他的内脏,下一秒就要将他开肠破肚地剖开。

喻文州感受着穴肉湿滑紧致的触感,仿似在摸一只蚌,他又添了两根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微微凸起的敏感点藏得不深,他曲起指节,打着圈揉按。
过载的快感在下腹蔓延开,眼前白光阵阵,黄少天竟然就这样达到了今日第一个高潮。他连尖叫都无法,只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成了一只破风箱。喷溅出的白色浊液一部分顺着小腹滑落,留下色情的水痕,还有些落到了喻文州的衬衫上,把昂贵的织物弄得一团糟。白皙的皮肤漫上潮红,整个人被各种液体浸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发情期的影响下,身体敏感得过头,几根手指就能把他玩坏了,奸透了,还不自量力地想勾引年长者。不公平,自己已经成了这样,喻文州还是副过于冷静的姿态,被他坐在身上胡乱磨蹭,两腿间的器官也只是半勃。黄少天伸手去解人的皮带,动作愤愤的,却使不上什么力气,好半天才把复杂的金属搭扣扯开。

喻文州好整以暇地看着,神情甚至有些倦懒,放松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黄少天终于和皮带还有拉链较完了劲,生涩的抚慰技巧让喻文州开始不耐烦,他按住人上下动作却不得要领的手,讲出的话很残忍,

“少天要努努力啊,毕竟又不是我想做。”

直白的话语让暂时抛却脑后的羞耻感重新占领意识高地,黄少天像是被这话钉在了原处,怔愣地抬头,对上喻文州的眼睛,想要从中寻找些温柔以此来自我安慰,可惜没有,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似乎在催促他下一步动作。

被这般过分的对待,羞耻之余竟是诡异的兴奋,复杂的情绪混杂着将黄少天缠绕,听从喻文州的话已经成了本能反应。他俯身下去,跪在人两腿之间,身体力行地证明他的“努力”。

最后一层布料被褪下,还未完全勃起的器官分量十分可观,黄少天吞了吞口水,下定决心般低头去亲吻性器头部。发情中的Omega身体很热,口腔里也很热,滚烫唇舌的抚慰让喻文州也再难自持,发出声闷哼来。

这声音给了黄少天鼓励,他伸出舌头舔过柱身上的青筋,努力长大嘴巴,试探着吞进去,颊侧被顶出一个轻微的凸起。性器开始在口腔里慢慢胀大,顶在他的喉口,反射性的干呕止不住,生理泪水滚落。Beta没有信息素,黄少天却觉得鼻腔间咸腥的气味是最烈的催情药,让他倍感空虚,后穴溢出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汪。

黄少天一边卖力吞吐着,一边抬起眼看人,因为嘴里塞了东西而语调含混,“哥哥...”

他又在撒娇了。做着这样恬不知耻的事情,居然还要叫他哥哥。少天是坏孩子,理应得到点惩罚。喻文州摸上人的后脑勺,手指陷入柔软蓬松的头发里,他手上使力,迫使着人吞得更深,下身也配合着向前顶胯。

“唔...呃...!”黄少天被突如其来的发难弄得快要呕吐,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淌,要死了,哥哥要杀了他吗...

紧致的喉管挤压着性器头部,射精的欲望逐渐加强,喻文州推开黄少天,急喘了几口气平复下来,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上来。”

黄少天还想凑上前继续,被喻文州拦住,半拖半抱把人重新拉回腿上坐下。他摩挲着黄少天因摩擦而变得殷红的唇瓣,将手指伸进去搅弄,刺激出更多涎液,“就这么想吃精液吗?”黄少天含着手指,低低呜咽,“唔...想吃...”

诚实的回答让喻文州很是满意,他笑起来,奖励似的亲了亲人的侧脸,嘴上却故作懊恼,“少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真是个坏孩子...都怪我没有好好教过少天呢...”

被口水打湿的手指重新送入身下的穴口,这次喻文州没有再循序渐进,一次探进了三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黄少天被技巧娴熟的指奸弄得小腹抽搐,发出声绵长的呻吟,还能分出心思来胡思乱想,喻文州怎么这么熟练,和别人也做过这种事吗。

可是做过又能怎样,他也没有办法,年龄的鸿沟无法跨越,这样想着,又不免伤感起来,想要被彻底占有的心思更迫切。

“哥哥...快进来...”

“少天,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

黄少天向后伸手,握住滚烫的部位,感受湿热的柱体在臀瓣间来回滑动,方才还迫不及待,此刻倒像是熄了火,犹疑着不敢吞下去,这么大的东西,会把他撑坏吧...

他又去索吻,无声地求饶。喻文州也已经受够了这隔靴搔痒,一边把人亲得晕头转向,一边掐着细细的腰肢抬起又松手。黄少天本就腿软,经这一下直接坐下去,粗硬的性器长驱直入,破开狭窄的甬道,像餐刀划开黄油。

敏感的器官诚实地传达来恐怖的快感,黄少天直接被插射,已经变得比第一次稀薄不少的精液喷溅,他仰起头尖叫出声,身下的甬道剧烈地收缩,喷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喻文州被绞得再无法忍耐,根本不顾及身上的人是初次承欢,握住人的腰上下抽插起来。

喻文州缓过了最开始的欲火焚身,又起了逗弄人的心思,他用舌尖卷走黄少天眼角滚落的泪水,将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人的眼睛、鼻尖、唇角上,开口道,“刚才不是说了,少天要自己努努力吗?”

黄少天完全是一副被操痴了的状态,好一会才理解意思。他低头看过去,白皙的臀瓣间插着一根涨红的性器,太过鲜明的对比让他羞得要晕过去,窄小的穴口被撑得几近透明,他开始疑惑,那么小的地方,是怎么吃下如此大的东西的。

锈掉的脑袋缓慢运行,黄少天试探着配合喻文州的节奏,也开始上下动作。好舒服,舒服得要死掉了...如果能永远和哥哥这样交融着,那么现在死掉他也只会甘之如饴。

两人都快要到临界点,喻文州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黄少天像溺水的人,大口呼吸着,眼前哥哥的肩膀就是他求生的浮木,他紧紧地攀上去,再也没有力气动作,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喻文州用力挺身,侧头咬住发丝间早已红透的耳尖。

湿热的吐息钻进耳朵里,“少天要快点啊...我晚上可是约了别人哦。”
这话让黄少天瞳孔紧缩,发出濒死的哀鸣,他难过至极,身体却忍不住高潮了。喻文州没再忍耐,在甬道深处射精,缓缓撤出了人的身体。没有了堵塞的穴口流出大量液体,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生理性泪水变成了真正因痛苦而流出的眼泪,这才是真的要死掉了,被哥哥抛弃和死掉有什么区别?黄少天哭着去搂喻文州的脖子,语无伦次地求,“不要走...不要有别人...”

他已经无法再思考任何,急切地解开身上仅剩的衬衫,扯着喻文州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少年的身体弯成一张漂亮的弓,乳头红肿挺立,缀在胸口,汗水顺着柔韧的线条一路向下。他还那么青涩,却又惊人的淫乱,犹嫌不够般说道,“我会把全部都给哥哥...”

喻文州笑了一下,状似苦恼,“那少天要怎么证明给我看呢?”

黄少天从喻文州身上下来,因为腿软踉跄了两下,转身趴附在喻文州总是在上面看文件的厚重木桌上,高翘起臀部,用手分开臀瓣,露出里面鲜红的小口。他因为这样羞耻的动作面颊耳根都烧起来,依旧强撑着,“哥哥...”

喻文州没让他说下去。

被手掌捂住口鼻的窒息感与身后重新被插入的快感交织着涌上,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将黄少天捕获,他看到窗外的落日余晖消散殆尽,黑夜落下它的帷幕。

他们从桌前做到沙发上,失去意识陷入昏睡的前一刻,黄少天仍在喃喃,“不要有别人...只有我...”

喻文州无奈,看来玩笑开得有点过。他倾身吻去人眼角的泪水,开始思考接下来几天的发情期该如何度过,“只有你。睡吧,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