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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柱斑是早恋,结盟之后结婚也应该顺理成章,不过两个人对族人宣称迎来和平之前不能让私人的事情耽误战局,于是直到木叶建村后才正式在一起。这时候斑委婉地表示想快点要个孩子。
柱间刚听到还有点惊讶,毕竟怀孕很辛苦而且不适合斑战士一般的生活方式。但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对方已经在战争中失去了所有直系的亲人,虽然家族还在,但真正与斑亲近的人除了自己就没有了,想要后代实属正常。
两个人于是开始备孕,但过程非常不顺利,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坎坷。任何可以想象的严重孕期并发症基本都出现了。原因其实是孩子的肉身承担不了阴阳之力混合后巨大量的查克拉,但当时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
备孕期有个小插曲是斑在窗外听到千手兄弟的对话很生气,直接冲进去对峙。扉间注意到斑情绪似乎不对,开感知眼才发现她怀孕,于是选火影就被不明不白地暂时放下了——(既然你们已经是同心夫妻,现在更有了孩子,谁做火影的区别也不会很大。况且我刚才说利害关系也都是事实,绝不是有意中伤,个中原因你大可以自行斟酌。)
斑因为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脾气变得比刚获得永恒万花筒的时候还差。一次跟其他加入的小家族代表口角后斑流产了,因为月份偏大,流下来的时候孩子还会动,可惜缺氧太严重,就连扉间也救不了。这之后斑难得地消沉了,大概是ptsd,每次追逐梦想最后似乎都竹篮打水,心病身病一起导致很长时间好不了,从一开始意气风发能跟柱间打的有来有回到后来因为持续大出血缠绵病榻。以斑的实力再加上柱间输送的木遁查克拉,当然有机会恢复,但视觉冲击还是很大,柱间一段时间内说是什么都不敢再碰斑了。与此同时斑由于产后长期虚弱,在族内和村中的威望下降,被边缘化得厉害。
之后柱斑第二次备孕,又流产了,这次终于发现不对,似乎并不是斑的问题而是胚胎的问题。于是把流产的胚胎送去扉间那里化验,得出了正常人体难以承受的结论,也就是说柱斑大概率生不了了。那咋办,折腾了大几年,战场也没上了,居然说生不了,这谁能接受。
虽然斑啥也没说就走了,但照顾对方的这些日子柱间很熟悉妻子了,知道他绝对放不下,毕竟为了能有自己的孩子她几乎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以前明明最爱找人打架,现在甚至和族人都不怎么来往了。如果最终还是不能得到她想要的,斑对柱间也会失望,然后她就和村子之间没有羁绊了,这很危险。
最后的决定就是换扉间来。为了保险事先做了细胞融合实验,并没有像柱斑那样有强大的查克拉反应。扉斑就生孩子了……后面没想好,要是写出来的话应该就是一直砰砰砰吧(平淡)
后面是一个正文开头
“柱间,你觉得……家里最近怎么样?”
难得休假的早晨,千手柱间从楼梯上下来,就听到宇智波斑这样说。他抬起头,望见新婚伴侣将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却又不知如何表达的神情。不禁微笑起来,真是可爱啊。
大多数时候,他们的一日三餐当然都是由家忍负责,不过像这样两个人都空闲、有工夫慢慢吃饭聊天的时候,斑总是提出要亲自下厨,柱间也随她去了——他其实也挺享受“斑在为自己做饭”的这种感觉,习惯以后更甚。就好像在扮演一对寻常的夫妻,从而某种程度上弥补了过去他们两情相悦却聚少离多的生活。
距离木叶建成、联姻落地才过去不到三个月时间,却好像已经很久了。刚刚结盟的时候,两个人一致对族中宣称,在迎来和平之前不能让私人的事情耽误战局,于是直到初具规模的木叶村成立后才正式在一起。为了象征结盟的平等性,婚后他们同居但没有改姓,而是各自保留了族群的头衔。即使是最早那些反对的声音,在看到如此显著的成效后也渐渐认同了忍者村的思想。一切就像做梦一样顺利。
同斑走在两侧的新房中间,时常有或眼熟或陌生的面孔来行礼,感谢他们做出的改变。最重要的是,一向对其他人冷脸的斑也会对此露出笑容,就像一块开始融化的坚冰。柱间一度以为,泉奈死后,她再也不会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展现那样的一面。说起来还有点小小的不爽呢……
但是,如果斑真的能像他希望的那样,将村子里的人当作新的家人去爱护,那么他将会感到无比幸福。
柱间夹起一片去刺的秋刀鱼,整个放进嘴里,一边想着还是这么美味,一边说:“我觉得家里很好啊!怎么了吗?”
这似乎不是斑期待的回答。她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在对面也夹起一块稻荷寿司,自言自语一般地道:“也是,火影大人可是比我忙很多的。”
当初想要斑成为火影的计划最终还是落空,这恐怕是柱间建村后唯一遗憾的事。不过,斑也表示理解,她习惯了做领袖,从来不会为没有得到的东西对别人无理取闹。最多只是偶尔调侃一下。
“斑,”柱间搁下了筷子,正色道,“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够好的话,请直接告诉我吧。我很需要你的意见。”
斑慢慢地吃着嘴里的东西。脸颊肉鼓起来,像一只花栗鼠。柱间有种模糊的感觉,仿佛她在酝酿着什么她认为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多一点时间做准备才能出口。于是他耐心地等着。对待斑,有时候非常需要耐心和包容。很多人仅仅只看到了她表面凶狠就避如蛇蝎,因此错过了她下一秒浮现出来的温柔的内在。
所以斑看上去才会那么孤独。那并不是她主动的选择。柱间知道,她实际上是一个多么渴望爱和想要去爱的人啊。
终于,斑开口了。
“你不在的时候,家里有点空。”
她小声地说着,微微低下头,看不清表情。
“所以……我想要一个孩子。”
与普通人不同,一些男女忍者们有着自己的避//孕方式。但这与查克拉的性质和量有关,毕竟涉及人体细胞层面的操作,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很了解自己的身体。
而千手柱间恰好是控制查克拉的好手,同时也算半个医忍。说来惭愧,他和斑的第一次不在结婚时,甚至也不在结盟后。那是一场看似寻常的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战役,两边的族长因为力量过于强大,有伤及同胞的风险,于是默契地选在离主战场有一定距离的空地交手。他的手里剑划破了斑的族服,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里面居然是真空,除了裹胸用的绷带外直接露出了白花花的肉体,让他的心砰砰乱跳。抬头看,斑却没有像预想那样生气,只是脸红了。两个人不知不觉越打越偏……
扯远了。总之,柱间在第一次“实战”中就发现自己可以通过木遁查克拉来避免让斑受孕。他立刻就告诉了斑,让她不用过多担心。之后他们结为真正的夫妻,斑没有主动要求,每次柱间也习惯性地做同样的事。毕竟他十分清楚怀孕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又耗时又耗力,根本不适合斑战士一般的生活方式。她是他的妻子,但更是一名优秀的忍者。
柱间绝不会为一己私欲做出扭曲斑意志的举动。如果她不愿意,那么一辈子没有后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他已经决定等加入的家族变多后,彻底解散千手的族地和族姓,告诉村民们不要执着于血统。
然而,这样骄傲的斑却直白地表示想要他给自己孩子。欣喜背后,对于她的反常,柱间感到的更多是担忧。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想呢?”他试探着问,“我当然很高兴,斑。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斑摇头,“不。这是我考虑过后的。我们结婚有一段时间了,不是吗?”
“并不是所有夫妻一结婚就都会生孩子的。”柱间笑道,“我们已经打破了很多传统,完全不必在意那些。”
斑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不希望我生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柱间起身,走到斑身边,将手安抚地搭在她肩上,“只是,我更想听听斑真正的想法。”
门前的风铃随风响动着。柱间等了许久。他明白,斑大概是不会说了,但他大致可以猜到原因。并不复杂。对方已经在曾经的战争中失去了所有直系亲人,虽然家族还在,但真正与她亲近的人除了自己就没有了。在这种情况下,对于新的羁绊有所需求也正常。
果然,对于斑而言,与村子里的其他人再亲近,也比不上真正的家人。
柱间暗自叹了口气。那就努把力,争取多给感到空虚的斑几个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