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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图拉博,我的兄弟。”
暴君的耳畔滑过一丝轻柔的呼唤,他下意识地握紧手掌,掌中软腻柔滑的肌肤暧昧地舔舐过他的每一寸掌纹,宛若活物。他的兄弟蜷缩在他身下,修长而曲线优美的双臂攀住他的肩膀,雪白的大腿如藤蔓挂在他的腰间,上面色泽夸张的油彩被汗水打湿,沿着凤凰大君那如大理石一般毫无瑕疵的肌肉线条流淌到佩图拉博的身上。
福格瑞姆欢愉地淫叫了一声,高亢的华丽嗓音很快淹没在他的子嗣们一波盖过一波的浪叫之中。这里是凤凰剧场,帝皇之傲号的心脏之一,昔日华美庄严的殿堂如今化作黑暗王子眷属的淫窟,精美珍贵的画作与雕塑被随意撕碎丢弃,沾满鲜血与不可言说的污秽,亦或塞在某个令人销魂的肉眼之中。
佩图拉博松开福格瑞姆的喉咙,有力的手掌继续下移,捏住他那淫荡兄弟的臀峰。凤凰大君的腿根饱满如葱根,白皙的皮肉从弟弟的指缝间溢出,清亮黏稠的液体丝丝拉拉地挂在他们彼此的肉体之间。
“你已经湿透了,福格瑞姆。”奥林匹亚之子用他冰冷如钢铁般的低沉嗓音作出如下判断,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兄弟的丰臀,在其痛苦而喜悦的喘息中大力抽打,“费鲁斯也会这么玩你吗?”
“嗯……”福格瑞姆渗血的喉咙间溢出甜腻的呻吟,仿佛其主本人的深情回忆,“他对我很好,他很温柔。”
“他还是不懂你,你更喜欢被这样残酷虐待不是吗?你和你儿子们流的水足以把海洋重新还给泰拉。”
美丽而堕落的凤凰眼神迷蒙,他的头无力地垂下,一头银发如瀑,在地上蜿蜒。倒映在他眼帘中的是被钢铁勇士们揽在怀中的帝皇之子们,他钟爱的领主指挥官与其他高级军官们三三两两地骑在战争铁匠们的胯上激烈地起伏着,其他那些白花花的肉体散落在剧场大门之外,空气中的淫靡味道经久不散。
事情还要回溯到十几个小时之前,佩图拉博在铁血号收到了一条来自帝皇之子的邀请。
“肉体拍卖?”三叉戟之一的克罗格念出这条消息后紧接着又发出这个疑问,他回想起自己在帝皇之傲号上参观的经历,竟然不自觉打了一个寒战。那些亵渎的景象还在他的脑海中历历在目,他观察着基因之父的表情变化,猜测着佩图拉博究竟会无视这条消息,还是真的带着钢铁勇士们去参加帝皇之子们的荒唐聚会。
或许是在和福格瑞姆的交流中,佩图拉博久违地找到了一点当初和卡莉丰相处的感觉,他思考不到三秒就答应了。
甫一登船,佩图拉博就被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催情香味打了个招呼。他还不至于因此失去理智,只是感觉到这股香味浓郁到有点恶心。他的三叉戟也依然有条不紊地跟随在原体身后,不像他们身后的一些钢铁勇士已经开始头晕目眩到脚步虚浮。
前来迎接的是帝皇之子的领主指挥官,曾经最受凤凰宠爱的艾多隆。他的颈部还有一圈缝合线,蹒跚着脚步来迎接铁之主。他努力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优雅完美,只是这让他的动作更奇怪。佩图拉博皱了皱眉,问福格瑞姆为何不来迎接他的兄弟。
“他并非有意,大人。只是……有些事务让我们的父亲抽不开身,不得不派遣我来迎接您。”艾多隆解释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跟随艾多隆一瘸一拐的身影,钢铁勇士们穿过充斥着血腥涂鸦和畸形艺术品的回廊和大门,来到了这艘荣光女王级战舰的中心之一——凤凰剧场,现在被布置成了一个拍卖场。庞大的剧场内外几乎聚集了所有的帝皇之子,他们正从描绘着淫秽亵渎图画的精美银杯中痛饮高浓度的致幻剂毒酒,或亲密舔舐啃咬彼此的血肉。更多的人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追求快感,高耸的圆顶苍穹下回荡着刺耳的尖叫和大笑。
钢铁勇士们在一个远离帝皇之子们的空地安顿了下来,他们并不想被帝皇之子享乐时产生的不明液体溅到身上。他们队列整齐地静坐在台下,一边等待有人宣布这场荒唐的拍卖会开始,一边在心里一直默念“内外皆钢”。
台下帝皇之子们纵欲的声响渐渐平息下来,因为台上的帷幕被拉开,第三军团的基因原体已经站在舞台的中央。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透明的纱质披风,堪堪掩盖着身上色泽俗艳夸张的彩绘和奢华绚丽的宝石金链,那些富于巧思的造物刺破原体的肉身,随着凤凰大君的动作而发出悦耳的和鸣。福格瑞姆就这样身姿款款地走到众人面前,柔软的腰肢如蛇体一般轻微地摇摆着,步伐间带着无限的情欲。待他站定,自穹顶上投下一束圣洁的浅白光束,将这位从发丝到脚底无一不完美的堕落之人笼罩在内。凤凰的婉转啼鸣自光线交织的轻纱后流淌而出:
“欢迎……佩图拉博,我诸兄弟中最喜爱的一位。”他的喉间不止息地溢出模糊轻柔的咯咯笑意与喘息,“你的智慧,你的巧艺,如斯完美,竟长久欢悦我的心灵。”
佩图拉博沉默不语,此刻的福格瑞姆早已与他记忆中的完美之人相去甚远,他曾从银河的波涛中听闻第三军团的堕落,却不知他的兄弟竟放荡至斯。
“让我的孩子们好好招待他们的表兄弟吧,这银河间的风霜太多,纵使你不说,我也心疼万分。”那仪态万千的妖物将如珠玉般白皙莹润的柔软臂弯环绕上他的脖颈,佩图拉博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刺绣希玛纯被兄长的芊芊玉指贴心地褪下,露出奥林匹亚之子那健壮有力的身躯。
“你……”铁之主抬手握住凤凰大君伸向他的手腕,眼底惊疑不定,福格瑞姆一定别有所图,露出这番姿态,倒不知想从他手里讨什么好处。
“嘘。”福格瑞姆嗔怪地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抵在佩图拉博的上唇,甜腻的脂粉香气从他的口唇鬓发间呼出,扑向铁之主刚毅似铁的面容。那双妖冶的黑眸眼波流转,荡漾着销魂酥骨的媚意,凤凰轻笑一声,与铁之主紧密依偎在一处的身躯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去,扭转过腰,重新回到凤凰剧场的中央。
此时此刻,自铁血号来到帝皇之傲号的钢铁勇士们已经热火朝天地和他们的凤凰表亲厮混在一处,或者说,是帝皇之子们用自己柔软滚烫的肢体将那些内外皆钢的阿斯塔特们围困在这片温柔乡中。
目睹这一场面,佩图拉博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他压抑着怒意与一丝自己也无从分辨的莫名情绪喝骂道:“福格瑞姆,你到底想做什么?”
凤凰大君闻言,笑得端庄又花枝乱颤:“正如我所言,我只是想促进彼此军团间的友谊,在这个银河坠落的时代,我们难道不是更需要彼此的力量吗?”眼见佩图拉博面无表情之下几乎难以掩饰的惊骇,福格瑞姆咯咯笑了,他轻盈地踏上舞台,清亮华丽的嗓音瞬间响彻在整个凤凰剧场,连同外面走廊上纠缠的阿斯塔特们也听得一清二楚:
“来吧,我挚爱的血脉子嗣们,展现你们的完美,取悦你们的表亲吧。”
凤凰的目光垂下,暧昧地落在错落于舞台正前方的钢铁勇士高级军官们的身上,逡巡了短短一瞬,他便再次开口:“至于你们,我兄弟最信赖的子嗣们,抬起你们的眼睛。”
他舒展开双臂,那绘遍原体周身的彩绘迸发出千奇百怪的华美绚丽光辉,将他身上欲盖弥彰的纱衣撕裂,繁复而耀眼的人体链在凤凰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血痕。在福格瑞姆高亢的尖叫声中,高垂在他身后的帷幕轰然落地,露出帷幕遮掩之间的六道完美身姿。
第一个上前来的是帝皇之子十二连长泰尔玛。他穿着紫色的礼服,脸上和身体上露出来的部分都没有明显的划痕和针孔。但是曾经见过泰尔玛的钢铁勇士们觉得他的眉眼似乎比之前柔和许多,脸上的线条也更加柔软,充满了亵渎的意味。等他走到福格瑞姆的身边,泰尔玛脱掉了自己的外袍和衬衣,只剩下一小圈布料围在腰上遮住臀部。他上半身的胸肌也变得更丰满,形状貌似妇人的乳房,两个乳尖还连着乳链。
三名帝皇之子新兵穿着简单的长袍走上来到泰尔玛的身边,福格瑞姆拿着拍卖锤倚靠在讲台边,先向众人简单介绍了泰尔玛的身份。而后,其中一名帝子捏住了他的下巴,向观众们展示他纯白完整的牙齿。看完了牙齿,那名新兵松开手,由另一位向下揉捏泰尔玛已经异变的胸部,向钢铁勇士们演示它们的手感是如何的令人舒适。
泰尔玛在新兵们的动作中喘息着,悄悄用手掀起自己的裹腰布。在丰满柔软的大腿之间,离舞台最近的钢铁勇士们在那其中看见了男性生殖器后面的另一个器官,一对湿润的阴唇,正一点一点地吐出晶莹的淫液。军官们发出一阵惊呼,坐在中间的弗里克斯绝望地闭上眼睛,从他的位置看泰尔玛的器官是最佳视角。
介绍完腰部和大腿,福格瑞姆让泰尔玛转身背对台下。第三名帝子扯下泰尔玛的裹腰布,最后要进行展示的就是圆润饱满的臀部。
还不等新兵们展示完泰尔玛身上的部位,台下就已经有坐在钢铁勇士身边的帝皇之子出价。“一把缴获自伊斯特万五号的战利品,来自钢铁之手莫拉格氏族!”
福格瑞姆闻言,敲了一下拍卖锤说道:“一把钢铁之手的精工动力锤!”他看向这位出价的帝子,微笑着又补充了两句。“我见过它的主人,他是一名作战勇猛,令人尊敬的百战老兵,值得泰尔玛的美丽。还有人吗?”
“火蜥蜴军团工匠设计铸造的重型火焰喷射器,哈,一位热辣的美人,也是来自伊斯特万五号!”又有一位帝子出价了。福格瑞姆敲了一下拍卖锤,笑意盈盈:“呵……夜曲巨龙,我们温柔的小弟弟,阿博,给他一个机会吧。”
坐在弗里克斯身边的一名钢铁勇士忍不住了。他举起手喊道:“我自己锻造的链锯斧算不算?伊斯特万之后我重铸过,又快又好。”
福格瑞姆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他举起锤子悬在半空并没有敲下,先看向佩图拉博的位置。后者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哼了一声,似乎只是对这位子嗣出的筹码不太满意。“来自我兄弟的儿子。”福格瑞姆敲了一下拍卖锤,等待下一位竞价者的出现。
台下到处都是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以及一些帝子和铁勇隐秘的动静,愣是没有人向福格瑞姆报出更好的价钱。
“没有人?非常好。”福格瑞姆重重敲了一下拍卖锤,三位帝子新兵的其中两个也一左一右架着泰尔玛,等待父亲接下来发话。
“泰尔玛,”凤凰优雅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掌轻轻托起十二连长的下巴,“我们要好好款待第四军团的表亲呢。”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儿子的脸颊,双眼却没有看向他,泰尔玛微不可察地垂下眼,顺从了父亲的决定。于是那两名出价的帝子懊丧地大声叹气,要求泰尔玛在送走表亲后多多陪伴他们,而那名铁勇则是面露得色,目光在泰尔玛赤裸的胸膛上一转而过。
“既然泰尔玛的去处已经决定,那就让我们继续吧!”随着福格瑞姆缱绻的尾音上扬,身后的帘幕又一次徐徐拉开。
第二个上场的是弗拉维乌斯。凤凰卫队的指挥官被一群堕落的凡人簇拥着来到台上,他的腰胯处围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只延伸到大腿根刚好遮住隐私。
凤凰大君刚介绍完他的身份,在他身边的凡人们就开始七手八脚地展示起弗拉维乌斯的身体。他们有的揉捏他的胸部,有的用手来回描绘他的腰部曲线,展现它的柔韧有力。个子稍矮小的凡人则抚摸着他的大腿。
这样浑身上下摸了一轮,弗拉维乌斯坐在了舞台上。他身上仅剩的布也已经扔到了舞台下。很幸运又很不幸的是,弗里克斯的位置从各个层面上都是最好的地方,凡人仆从们扔下来的那条带着弗拉维乌斯身上芳香的布料正好落在了弗里克斯的头上。
三叉戟之一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头上的东西拿了下来,麻木地丢给自己身后的帝子。
台上的弗拉维乌斯张开大腿,露出了两腿间被色孽赐福过,形状姣好的阴部。一名女性凡人将手放在那对鼓鼓的、柔软的阴唇上,用力上下按揉了两下,感觉到掌心的湿润后,她就用双手分开湿漉漉的肉瓣,向观众的方向露出玫瑰红的内里。这尺度更上一层楼的表演让观众席的动静一下子热闹起来,同样坐在前排的克罗格看着上方弗拉维乌斯的阴道,一阵恶寒袭上心头,并默念了三遍内外皆钢。
经过一番竞价,弗拉维乌斯被一名凤凰卫队的成员拍下。他肖想自己的上司已久,正好趁这个机会和队长进行一番深入交流。
拍卖还在继续,现场的气氛随着越来越浓郁的香味一同热烈起来。福格瑞姆的拍卖锤几乎没有停过,先前被拍下的帝子已经和“买”下他们的“主人”在台下互相爱抚,或者在进行下一步活动的前戏。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最后一名亟待拍卖的帝皇之子上场。帷幕拉开,一个浑身伤疤交错的身影出现了。走上来的是十三连连长卢修斯。他无需任何人陪伴或者引导,像走进决斗笼一样走到了舞台中央。相比前面的几个人,卢修斯穿的更少。他的胯上系了一根细绳,前面和后面各有一块长度相同的布片,手里提着一把夏巴纳尔军刀。
“最后一个。”福格瑞姆轻敲一下拍卖锤,向台下的观众介绍这位叉着腰,脸上的笑意和伤疤一样多的帝子。听父亲讲话的时候,卢修斯就开始在观众席里挑选心仪的对象,可以在享受欢愉后一起去决斗笼。
由于没有仆役和其他人的辅助,卢修斯干脆自己展示自己。他学着前面几位被摆弄时的步骤,简单抚摸过自己的胸部和腰。而后,就是他真正要表演的地方。卢修斯转过身用剑刃挑断身上的绳子,露出自己圆润的臀部。他简单掐了几下,又面对着观众分开大腿,一只手分开了已经在空气中瑟缩着流水的小穴。听到来自观众席的惊叹,卢修斯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过似乎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热烈。
于是卢修斯用上了拿着军刀的手,用刀柄开始反复摩擦肉唇中间那颗湿漉漉的圆粒。更多的淫液从缝隙中颤抖着被吐出来,卢修斯也跟着自己的动作大声呻吟,几乎要盖不住台下的吵闹。不出二十下,他就把自己弄到高潮了。喷溅而出的半透明液体溅了台下同样坐在前排的塞维乌斯满脸。弗里克斯看了看面色铁青的领主指挥官,思考着要不要给他一张手绢擦擦脸。
卢修斯的拍卖场合从第三位出价的钢铁勇士开始就变得越发荒诞起来。兴许这也是帝皇之子期望中的效果。而卢修斯对于台下的竞价并不关心,他慢悠悠地坐在台上揉自己的穴口,时不时伸进去两根或三根手指。他只在意要拍下自己的人剑术能不能过关。
然而直到卢修斯已经玩累了,最终买下他的人还没有定下来。帝皇之子十三连长对此不禁有点恼怒,甚至合上了自己的大腿。
福格瑞姆很快察觉到安静下来的卢修斯,他看着不满的子嗣,轻声问他怎么了。
“我有点烦躁了,父亲。”卢修斯皱着眉头回答道。他失去了耐心,只想随便和某个人进行激烈的性爱后马上到决斗笼里去比拼剑术,好获得双倍的快感。但是已经半天了都没有结果。
“我要他们所有出价的人都陪我!”卢修斯思考了一会,对福格瑞姆说道。原体听了卢修斯的要求后欣然答应,愉快地敲下了拍卖锤。
“真是一桩特殊的交易啊,卢修斯选择了你们所有竞价者!”福格瑞姆目送卢修斯拿着军刀赤裸着走下舞台,朝着刚刚所有出价的帝皇之子或者是钢铁勇士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