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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喳喳的清脆鸣叫将你从噩梦中猛然拔出,裹挟着一身淋漓冷汗。你圆睁双眼惊坐而起,条件反射地伸出胳膊推拒,却发现凌乱的床褥和绒被上只有你一个人。房间内是与外面世界形成鲜明对比的静悄悄,他们已经离开许久了。
你后知后觉感谢起窗外充当闹钟的知更鸟,又在想到这些动物有着“忠贞爱情”这一寓意时撇嘴自嘲——如果它们知道这个女人被五个男人当做性玩具肆意践踏已经两个月了,还会不会甘愿为你歌唱?
遍布全身的酸胀钝痛终于争先恐后冒出躯体。你咬紧牙扭着身子检查,毫不意外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每一寸肌肤都镌刻着吻痕、咬印或淤青,尤其腿间那个隐秘脆弱的部位,此刻正火辣辣地肿胀着。这些穿长袖也遮盖不住的痕迹明晃晃昭示着你昨晚经历了什么样的对待,但你并未为此痛惜太久——因为你早就暗地里了解到,他们今天要全队出动、执行为期两个星期的跨洲联合作战任务。
这绝对是你逃跑的最佳时机了。
你用胳膊和膝盖强撑起半边身体。牙齿仍有些打颤,但终于可以逃离的悸动催促你缓缓站立起来、爬下床给自己梳洗。目光扫过床头垃圾桶内外散落着的拆封保险套,你的脑海不由自主闪回昨晚疯狂的片段。
昨天下午的你本来还窝在自己房间沙发内看电影,心底雀跃期待着他们第二天的“长期出差”,轻松的心情却在Ghost和Nikto抬着一箱酒走进来时被狠狠碾碎。实际上基地是明令禁止在出任务前酗酒的,但他们这次的行动实际开始时间较晚,到达目的地后还有三天可以休整,用以等待其他部队部署完毕,因此他们打算今晚聚在一起简单小酌一下。
你在其余三人也来到你房间后隐隐感觉不妙,僵硬地陪着笑尽力把自己缩进沙发靠垫里,最大程度减少存在感。但房间就这么大,他们也不会允许你擅自离开,你根本躲不到哪去。果然在酒过三巡后,原本还谈天说地的男人们,目光开始若有似无地在你的身体上逡巡,话题也逐渐转移到你身上。
你暗自祈祷他们还记得明天要出任务、不能在你身上浪费体力,可惜Krueger的一个提议彻底打破你最后的幻想。你望着他漂亮的金色眼眸和慵懒开合的唇齿只觉得脊背发寒,刚准备逃进卧室反锁房门就被坐在你身边的Keegan和König一边一个捉住脚踝。
你开始被迫跟他们玩一个“小游戏”——“深水炸弹”。一个装满润滑液至鸡蛋大小的打结保险套被男人粗长的手指推进穴道深处。他们需要在规定时间内轮流上你,只能使用阴茎。谁把套子弄破就算失败,而把你操到高潮就算胜利。
通过猜拳决定了顺序,Keegan第一个进入你的身体。他是这些人里相对最温柔的一个了,虽然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但对弄疼你并不是很感兴趣。这次也不例外,作为甬道的初拓者他也确实没有对你太粗暴。你稍微松了口气,双臂抱紧男人宽厚的肩,努力忽视小腹内那满胀的“水气球”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发出令你脸红心跳的轻微噗叽声。然而温存没有维持几秒,Keegan在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后开口:“Sorry kid,即使是游戏也要尽力而为。”你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被他扣住腰窝猛地插进深处。他用的力度很巧妙,上翘的阴茎头部刻意避开深处的“炸弹”,一下一下向他非常熟悉的一处敏感点进攻。你霎时感觉自己像一把干柴被烈火点燃,妩媚的呻吟声抑制不住从唇齿间泄露,令紧紧盯着你们的在场其他男人眼神晦暗无比。
所幸这个该死的游戏每轮规定时间很短,你没有被折磨太久就轮到下一个人。“我们认为这么做会很实用,小猫。”Nikto将你调整成跪趴的姿势,俯身搂紧你的腰肢,粗硕性器只浅浅进去一半,却频率极快地飞速抽插,带出大片黏腻水液打湿你和他的耻毛。你羞耻地感受着下腹内那不断晃荡冲击着宫颈的“水球”,在动物般的交合姿势里思维止不住乱飘。以往的每次性交你都必须想尽办法令Nikto所有人格感到满足,他才会放过你,否则他往往是操你时间最久的那个。但房间内的这些男人无一例外都有着极强的胜负欲,也许这次他的三个人格难得意见一致,要用最高效的方式赢得胜利。
男人凶猛地小幅动作着,企图靠阴道前端丰富的神经唤醒你的高潮,但同样被极短的限定时间打败。“让开,该轮到我了!”你摇晃的余光瞥见身旁靠过来一个高大身影,将仍嵌在你身体里的Nikto拽走,随后开始摆弄你的姿势。
是König,你浑身抖了抖。虽然他平日里像个安静沉默的复活节雕像,几乎不会主动招惹你,但只要到了床上,那根与身高十分匹配的巨型性器总会让你吃尽苦头。他平时是为你口交频次最高的一位——用他的话说就是“这会让他硬到爆炸”,但在规则的束缚下俨然已经派不上用场。由于忌惮你体内那颗“水炸弹”,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不顾你的哭喊直接一插到底挤扁你的子宫,而是将你的身体侧过来面对他,一手抬起你上方的大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倾斜着刺入你的身体,同时用下腹的耻毛浅浅摩擦你的阴蒂。
“Wow,很狡猾啊König。钻规则的空子,huh?”Krueger玩味地调笑出声。被粗长巨物用从未有过的角度撑开阴道,你害怕地尖叫起来,脑袋却被如小山般的男人摁进臂弯里闷住声音。得到摩擦的阴蒂迅速加入积累快感的行列,你逐渐食髓知味开始期待高潮,但又一次被一声“Time's up”打断渴望。
你开始品尝到痛苦,绝望地闭上眼睛。性欲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但每次都是刚产生攀登的滋味就立即被迫打断。抽离了男人阴茎的可怜小穴徒劳翕张,淌下奶泉般的蜜液盛情引诱在场的每一位猎食者闯入探寻。
“配合着点,little bitch。”给了你臀肉一巴掌后,作为罪魁祸首的Krueger将你翻成仰躺的姿势,随后不紧不慢进入了你。这个如蛇般灵活狡诈、如鹰般凶猛敏锐的男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性急地顶撞你,反而用极慢的速度反复研磨你浅处的敏感点。这个家伙洞察人心的能力极强,平时也是最喜欢对你进行精神压制的一个。他应该是对你的状态进行过评估,认为你已经积累不少快感,只差关键一击。
“不是不想玩这个游戏吗,filthy slut?”Krueger微笑着贴近你的耳廓持续输出侮辱你的话语:“被这么多男人轮着操,还在欲求不满地扭屁股,what a bitch。”许是没人界定规则里的禁止项到底包不包含“语言”,其他人都没有提出犯规的异议。你在他的dirty talk下羞耻到溃不成军,伴随他最后几次重重的深顶已然双眼翻白即将高潮,但时间还是到了。
男人遗憾地退出你的身体。你大口喘息着,失去焦距的目光无助描摹那个沉默着站到你身旁的魁梧身影。是Ghost,你在混乱如麻的思绪里恐惧地颤抖。他以往就有着这些人里顶级的支配欲,你会被他插坏的。
一双戴着骷髅手套的大手无情地掐住你的脖子,将你从沙发上提起来。求生本能让你握紧他的手腕,可是显而易见没有任何作用。男人自己坐进沙发里,随后粗暴地将你掼到他的大腿上。你终于得以呼吸,缓了好一会才用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缓缓跪坐起来。在鼓膜充血的耳鸣声中你没有听到他让你“turn around”的命令,左侧脸颊随即被抽了不算轻的一巴掌,逐渐泛起火辣辣的热意。男人已经失去耐心,像摆弄破布娃娃那样将你转过身抬起臀,怒张的凶器对准滴水的穴口,双臂鼓胀的肌肉一发力将你狠狠按了下去。
乳白冰凉的润滑液在体内炸开。你恍惚间有种子宫被捅破的错觉,张开嘴想哭叫出声却因为先前被男人掐哑了嗓子,只能低喘着抽气。男人完全无视了所谓游戏和规则,只当是又一次使用性玩具那样,不遗余力地以凶暴力度猛烈捣弄着你的肉穴。他的规定时限还没到,你就在前期积累的快感和这最后的疯狂里痉挛着高潮了。体内被引爆的“深水炸弹”顺着遒劲的阴茎缓缓流下,绽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Ghost在失败的同时也赢得了胜利,但此时已经没人关心所谓的游戏结果了。双腿大开的你被钉在男人的性器上、靡烂的白色浊液代替精液从你窄小的穴口不断淌出,再配上一副被玩坏的迷乱神情,落在其他四人眼里简直比服用最强力催情剂还要见效。
这些完全没有尽兴的男人们成为了你当晚的噩梦。他们随后将你拖进卧室,有人将修长手指探入你的穴道取出那早已破裂的保险套,有人掐着你的下颚强迫你吸吮他的舌头和津液。随后他们尽情地轮番抽插你的阴道,又将再次勃起的性器塞进你的喉管。
你早已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刚开始你还试图抵抗几下,立即被Ghost掐住脆弱的脖颈又给了右侧脸颊一巴掌。那里很快留下些许刺痛和红肿,但你明白这仍是警告和威胁的意味居多、而并非想使用暴力令你屈服——你明显感觉到他收了绝大部分力。毕竟如果他们开始真正的暴虐,你很可能会被一耳光扇折颈椎......想明白情势的你甚至开始在后半场主动讨好他们,以求尽早结束野兽的性爱狂欢。
淋浴头喷洒下渐渐升温的水流。潮湿温热的触感打断了你的思绪,让你终于从昨夜残酷的地狱回忆中抽离。你认真清洗干净自己,又来到卧室衣柜前,从里面挑选出一套简约大气且方便行动的衣物穿上。
沐浴更衣。你想,这就是你为今天终于到来而准备的仪式感、为逃离这些可怕的家伙们而准备的自庆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