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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一个刚刚高考完并顺利收到心仪大学神悟树庭的录取通知书的准男大,和所有高中毕业生一样,决定放纵自我彻夜狂欢喝酒染头唱k考驾照。想做的事有点多,白厄头还没来得及染成黄毛就被损友带去了酒吧。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在酒吧遇见了自己的心选。
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心选哥坐在酒吧最角落的一隅,身上白衬衫小马甲把腰身衬得极细,薄荷绿的发丝看着细软又柔顺,一股一看就被认真打理过的小辫乖顺垂在肩膀上,殷红双眼盯着不知哪处发呆,薄唇紧抿,葱白的手指戳着面前空掉的酒杯。纯情萨摩耶看得一愣一愣,眼睛都不想眨。白厄没有直接a上去,他有自己的策略。他在自己的位置上观察了一会儿,心选哥长得这么牛逼,自然有很多人趋之若鹜。果不其然,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心选哥就拒绝了八个上来搭讪的人,里面有男有女,其中一个端着酒来的还被心选哥泼了一脸,悻悻地走了。好一个火辣酷毙的美人!白厄看着心选对象脸红心跳,滤镜估计能有悬锋古城城墙厚。
哀丽秘榭小伙思索了一会儿,他的策略就是——没有策略!先搭上话再说吧。白厄点了杯清爽的柠檬气泡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领,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朝着心选哥走去。在拒绝了五个朝他抛出橄榄枝的男男女女后,他走到心选哥的旁边,努力装作自然地坐下,开始自己人生第一次搭讪:“一个人吗?”他把手里的柠檬气泡水推过去,美人大概不喜欢酒,希望柠檬气泡水能合他口味。心选哥抬起眼睛看了白厄一眼,单手撑着下巴薄唇轻启:“如果我说不是呢?”白厄笑笑,“那我有自信能比他更好。”知难而退可不是他的个性,更何况经过他的观察这个难根本不存在。“哼......”心选对象嘴角勾了了勾,好像对他的反应能力感到认可,同时接过了那杯气泡水,但是并没有喝。
开了个好头!白厄决定一鼓作气成功攻略心选。他斟酌了下台词,刚要开口,就听见男美人的声音:“小家伙,你成年了吗?”他低头,猝不及防撞进一片艳丽的晚霞,他的心动男嘉宾正在打量他。白厄脸刷一下红了,“当然成年了!你不信!?”说罢就要去掏身份证。“不,只是觉得,这里不适合你。”漂亮男人眯了眯那双鸽血红的眼睛,拿起那杯柠檬气泡水仰头喝了一口,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优美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白厄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还不错,不过不如气泡山葵醋。”男人像猫一样矜持优雅地舔舔唇,对这杯饮品作出评价。他的搭讪这是成功了...?萨摩耶喜出望外,但他面上不显,努力装作成熟稳重的样子:“我记下了。”心选哥明显心情好了不少,说话都尾音上扬。他勾起白厄脖子上的choker,拉近两人的距离,柠檬清香的吐息和身上的玫瑰香混合在一起,扑在白厄脸上。“你可以叫我阿那刻,那么你的名字呢?小家伙。”过近的距离下,他得以更加清楚地注视一见钟情的对象:他真好看,睫毛好长,蝴蝶一样扑闪着,嘴唇看着好软好好亲的样子,眼睛像他最喜欢的哀丽秘榭的晚霞,身上好香闻着晕晕的......纯情男大哪受得了这个,白厄脸颊涨得通红,半天憋出来一句哑哑的“白厄”。“那么白厄,你找我搭话的目的是什么?”阿那刻松开了他的颈环,两个人回到安全的距离。
醉人的甜香还萦绕在鼻尖。白厄从旖旎的幻境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他不敢看阿那刻的脸,眼神到处乱飘。下巴被冰凉的手指掰过,那双颜色瑰丽的眼睛像在给他施魔咒,魔女的唇一张一合,吐出蜜糖包裹的毒药:“有多喜欢?”哀丽秘榭小伙中招了,对方没有使力,只是轻轻捏着他的下巴,白厄却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他舌尖发麻,诚实地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好喜欢...非常喜欢...”阿那刻轻笑一声,扯着他的衣领让他低头,随后贴上了他的唇。
被亲的时候白厄还在发懵,他张大了嘴,整只萨摩耶都烧红了起来。阿那刻的嘴唇凉凉的,有柠檬气泡水的甜味。等他反应过来回应这个吻的时候,那果冻一样软乎的唇已经离开了,这只是一个贴了一下的,浅尝即止的吻。“谢谢你把这个送我,白厄。”阿那刻已经坐回凳子了,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白厄意识到他在说自己的初吻,已经通红的脸颊温度又高几分。“我还可以送你别的!”一直被牵着走的萨摩耶不甘示弱地起身,凑近高傲矜贵的薄荷猫,浑然不知他刚刚说了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话。阿那刻笑着用手挡住萨摩耶贴上来的嘴筒子,隔着手背轻轻吻了一下,随即凑到白厄耳边低声道:“那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白厄喊了出租,上车后阿那刻报了个地址,说完就靠在白厄肩膀上闭目养神。纯情男大还沉浸在成功追到真命天子的喜悦之中,手想搂上阿那刻的腰又觉得是不是太过冒犯,无处安放的小狗爪子最后落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出租开到了一个有些偏远的别墅区,白厄跟在阿那刻后面被牵着手来到种满绿植的私人别墅门口。阿那刻找钥匙开门的时候白厄就乖乖站在原地等他,情窦初开的大男孩浑身冒着粉红泡泡,脑海完全被面前喜欢的人占满,完全不觉得跟着才认识不到两小时的陌生人来到这样偏僻的地方有什么安全问题。萨摩耶的尾巴快要摇成螺旋桨,这太美好了他居然成功追到了心选还被心选带回家了他要赶紧告诉昔涟姐婚纱他想要鱼尾的婚礼蛋糕最好是樱桃馅的蜜月旅行就回哀丽秘榭孩子就叫......白厄胡乱发散的思绪被开门声拉回,阿那刻站在门口朝他勾了勾手指,背后是魔女黑漆漆的小屋。
刚进家门小狗就迫不及待扑了上去,得益于两个人的体型差,阿那刻整个人都被他罩在怀里。白厄刚想低头讨亲,就被阿那刻的手指抵上唇瓣。第二次没有亲到了...萨摩耶委屈地眨巴着蓝眼睛,可怜兮兮看着他的主人。“别急。”作为补偿,阿那刻在他脸上啾的亲了一下,成功收获一只草莓棉花糖。“小家伙,有没有人告诉你,随便和陌生人回家很危险。”阿那刻咬着白厄的耳垂,笑意盈盈的开口。“可是你不是陌生人,而且我真的很喜欢你....”白厄终于环上那令他心心念念的细腰,两只手就能圈过来的宽度让他又惊又喜。“那么,首先,我要谢谢你,白厄,你帮了我一个大忙。”阿那刻变魔术一样突然从身后拿出一个喷罐,朝白厄的脸喷出一阵气雾。无色无味的喷雾顺着呼吸进入白厄体内 ,很快融进血液。白厄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昏沉起来,眼皮变得沉重。他拼命想睁大眼睛保持清醒,可惜事与愿违,始作俑者对此有自信。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刻,耳畔传来阿那刻带笑的声音:“其次,你听说过仙人跳吗?”
“我记得...警告......”“我...控制药量...他没事...”意识逐渐回笼,白厄听见两个相似的声音谈论着什么,其中那个尾音上挑的声音不久前还在酒吧把他迷得死去活来。他努力撑起厚重的眼皮,视线难以聚焦,刚睁开一点眼睛就被灯光刺得又闭上。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皮,过了一会儿又拿开。白厄眨了眨眼,灯光被调暗了,视线得以清晰。而映入他眼帘的是——阿那刻那张美丽得雌雄莫辨的脸。被迷晕的过程还历历在目,白厄吓得差点跳起来,结果发现手臂被牢牢绑在身后。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看向面前的人——一双粉蓝撞色的瞳像河畔的玫瑰园,此刻正担忧的看着他。原来不是阿那刻。白厄眨了眨眼睛,露出独属于的大学生清澈愚蠢。和阿那刻长相相似又细微不一样的人皱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竖起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清澈萨摩耶想了一下,老实回答:“二。”“没傻就行。”“我都说了我有控制好剂量,不至于把他晕成傻瓜。”白厄认出来了,说这话的是阿那刻。他抬头看过去,把他诱骗来的罪魁祸首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白厄看看阿那刻,又看看面前这个严肃一点的男人,感觉cpu都烧起来了。“你们是...双胞胎?”他支支吾吾地开口,两张同样漂亮的脸同时转头盯着他。很养眼但是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白厄欲哭无泪,他环视一圈,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超大号床上,双手被反捆在身后,他挣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那个,”白厄脑中闪过无数被嘎腰子的仙人跳案例,为了自己的腰子,他决定挣扎一下。“我其实有点小钱,够买一个水果16。”他说完就看见冷峻的粉蓝眼睛男人看傻子一样看他,而阿那刻笑得前仰后合。“我要你钱干嘛?”阿那刻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想也是,能住这种私人别墅,不可能差钱。“那你们...打算要什么?”白厄战战兢兢地提问。阿那刻笑完了,起身跪在床铺上,俯身时腰臀处色情的弧度让白厄又想起自己被美色诱骗这件事。漂亮坏男人的尾音带着钩子般,把白厄又玩弄鼓掌中:“我们只图色不图财。”敢情是馋他身子!?不过起码腰子是保住了。白厄松了口气,转转眼睛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冷酷美人。“看我做什么?”察觉到他的视线,男人开口。“那个,这位先生,该怎么称呼你?”“我叫阿那克萨戈拉斯,话说在前头,别叫我那刻夏。”“好的,那刻夏先生。”白厄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都变成薄荷猫盘中餐了还敢油嘴滑舌。那刻夏脸色刷一下黑了,和旁边乐得合不拢嘴的阿那刻形成鲜明对比。
他被绑了有一会儿了。白厄躺在床上思考,阿那刻在旁边玩手机,那刻夏在看书。说好的劫色呢怎么还不开始?“那个,请问”萨摩耶弱弱地开口,两只薄荷猫齐齐抬头看他。“是还要准备什么吗?”他等得花儿都谢了。“不,等人。”那刻夏简明扼要的回答。还有?!白厄感觉眼前一黑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开门声适时地响起。“大家,我回来啦。”和阿那刻刻意勾人的声音不同,也不像那刻夏那样严肃冷峻的声音,来人的嗓音柔和温暖,让白厄想起小时候母亲轻哼的歌谣。他看向门边,首先看见的还是那张他喜欢得不能再喜欢的脸,不过这位先生的眼睛是明亮的玫红,和阿那刻血似的殷红,那刻夏的粉蓝都不一样。吸引白厄注意的是对方那长得快到小腿的薄荷色长发,明明阿那刻和那刻夏都是一个发型。长发飘飘的温柔男人看见床上被绑的白厄,有些惊讶地开口:“哎呀,这是哪里抓来的小狗?”小狗?!白厄大惊失色,谁是小狗?我吗?“欢迎回来斯凯玛,这是我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的美食。”阿那刻放下手机打了个招呼。“是吗?小狗狗,你叫什么名字?”斯凯玛挠了挠白厄的下巴,一副已经完全把他当狗的样子。“白厄......”萨摩耶涨红了脸,小声回答。“对不起呀小白,我的弟弟是个坏孩子,还请你原谅他。”斯凯玛亲了亲他的脸颊,揉着他的脑袋说话。是挺坏的,把我骗过来劫色。白厄默默吐槽,口不嫌体正直地蹭了蹭斯凯玛的手心。“好了,要做就赶紧,别磨磨蹭蹭的。”说话的是那刻夏,他已经开始脱衣服。“抱歉小白,今天晚上可能要辛苦你一下了。”散发着母性光辉的斯凯玛安抚一样亲了亲白厄额头,“别害怕,会很舒服的。”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白厄张大嘴呼吸着氧气,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而他的下身此刻被三个人侍弄着。十几分钟前,仙人跳他的三个漂亮坏男人把他围在中间,阿那刻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扯下他的内裤,黄紫配色还被那刻夏评价辣眼睛。随后,他的那根狰狞可怕的阴茎弹了出来,哪怕才是半硬着的,尺寸也足够吓人。“哇哦...”阿那刻夸张地惊叫出声,被那刻夏瞪了一眼。“唔,小白成长得很好呢。”斯凯玛戳了戳他的龟头,换来白厄小小的呻吟。“事实证明,我看人的眼光果然很准。”阿那刻舔了舔唇,伸出舌尖舐上肉茎上虬结的青筋。“!!——”还是处男的白厄被几把上软舌触碰的感觉激得一颤,精壮的腰弹动两下,被斯凯玛摸着腹肌按了回去。“小白乖,会很舒服的。”斯凯玛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让白厄脸上羞红更甚。阿那刻的手很有技巧地撸了两下他的阴茎,把那根大家伙撸硬了。完全勃起的大小看着着实惊人,那刻夏咽了口口水,也伸出软舌去舔那根凶器。“唔嗯——”白厄发起颤来,小处男第一次被口交就是这种片里都没看过的香艳画面。斯凯玛看着他笑笑,亲了亲他的马眼,顺手把耳边的长发撩到耳后,低头含住了那饱满的龟头。“哈啊——”敏感的龟头被湿热的唇舌包裹,斯凯玛收起牙齿,用高热的口腔吞吐着硕大的茎头,舌尖挑逗着精口,软唇抿着包皮嘬吸。阿那刻从下往上把那根肉棒舔了一遍,红唇把肉茎吃得啧啧作响。那刻夏则沿着根部打转,抚慰着阴茎被冷落的地方,再去含吮那两颗饱满的囊袋,纤细手指揉捏着鼓鼓的卵蛋。三张相似的漂亮脸蛋卖力地给白厄口交,清纯男大被这样色情的画面激得兴奋起来,鹅巴突突跳着越翘越高。
阴茎上每一寸敏感带都被细细关照,白厄控制不住地挺腰,射精的快意直冲脑门。“请等等...我快要...唔嗯...”小狗可怜兮兮地呜咽起来,他快射了。听见他软绵绵的声音,斯凯玛抬起眼睛看他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软舌包裹着茎头,唇腔重重一吸,龟头弹动两下,铃口随之喷溅出一股股浓精。斯凯玛被射了一嘴,很快反应过来把那根大家伙吐出。白厄还在不断射着,黏稠的白精一缕缕挂在给他口交的三个人脸上,头发上,唇边。阿那刻用手接着因为重力不断滴落的精液,把沾满精水的手指放到口中吮吸。斯凯玛吃得最多,脸上被白浆弄得乱七八糟,那刻夏的睫毛是重灾区,他有些嫌弃地用手背揩去黏糊糊的精液。“好浓...小白平时很少自己弄吧?”斯凯玛把满满一嘴的精咽下去,抿唇评价道。刚激烈射完精的白厄脑中耳鸣嗡嗡作响,纯情男大就这么交出了今晚第一发浓精。斯凯玛确实没说错,他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平时很少自亵,份量不小的囊袋里估计装满了男精。看着白厄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斯凯玛爱怜地凑过去安抚第一次经受过度性快感的小狗。他亲亲白厄滚烫的脸蛋,小声在耳边夸他好棒好棒,小白真乖,差点给白厄哄成胎儿。刚刚射过的肉茎还在不应期,马上传来又一波快感。白厄晕晕乎乎低头看去,阿那刻搓揉着他的囊袋,又把那根半硬的几把含到嘴里。“呜呜...请等一下...我还在...”小狗可怜地求饶,红眼睛的魔女视若无睹地吸着肉棒,腮帮子鼓鼓像贪吃的花栗鼠,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进了他的喉管。阿那刻灵活的舌打着转舔弄肉棒,紧致的喉咙挤压着冠头,给白厄来了一次深喉。惨兮兮的小白被这过量的快感逼出眼泪,又被斯凯玛温柔地拭去。
阿那刻吐出嘴里那根又邦硬起来的鹅巴,色情地吻了吻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做好准备小家伙,今天你得把里面的宝贝全部射干净才行。”白厄抽噎一声,眼泪汪汪地瘫软下来。三个漂亮坏男人已经把衣服脱得差不多了,斯凯玛还穿着一件衬衫,他动作轻柔的托起白厄的脑袋,好让小狗枕在他大腿上。眼前是妖艳美丽的脸和白花花的肉体,白厄本就不甚清醒的脑袋眩晕感更甚。阿那刻从床头柜里掏出一瓶精油,拧开盖子往自己身上倒,金黄的精油顺着胸乳流到小腹淌进腿间,玫瑰的香气和荷尔蒙混合,刺激着白厄的神经。马上就要脱离处男身份的清纯男大眼睛不知道往哪看,白厄到处乱瞟,猛然发现正在自己做扩张的阿那刻和那刻夏下身没有男性的阴茎。两只薄荷猫跪在床垫上,赤裸着身子,右手手指抠挖着凹陷的下体。那刻夏脸皮薄,这样当着别人的面自慰估计羞耻得不行,脸上也是一片绯红,双眼紧闭,睫毛蝶翼一样轻颤着,咬着唇不愿意发出声音。阿那刻和他相反,浪荡的美人毫不掩饰自己舒服的呻吟,手指动作间发出咕啾的水声,左手还不满足地揉捏自己微鼓的奶包。
看见白厄一副傻了的呆狗样,阿那刻心情愉悦,膝行几步挪到他脸上,两手掰开那口红艳的女屄给白厄看了个透。肥厚的大阴唇肉乎乎的,包裹着里面薄一点的小阴唇,两瓣肉蚌湿淋淋的,红肿的蒂珠探出了头,下面脂红的小口一张一合,吐出黏糊糊的淫液。白厄看得眼睛都直了,过于官能的色情画面让他呼吸急促起来。“喜欢吗?今天给你开开荤,小处男。”阿那刻喜欢白厄这样呆愣的傻样子,看着可爱又好骗。他抠了两下自己馋得流水的女穴,坐在白厄结实的胸肌上,边磨着屄边往下坐。湿滑的花穴吐着蜜液,把白厄的胸口弄得黏腻一片。阿那刻从他的胸肌磨到腹肌,对着那八块锻炼良好的肌肉又蹭又玩,惹得白厄小腹上的青筋突突跳动起来。阿那刻玩够了他精壮的上身,开始朝他下身动手。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指撸了两下那根比钻石还硬的几把,握着根部开始拿这根凶器磨那口水光潋滟的批。龟头蹭过屄口顶着阴蒂,反复几次下来阿那刻轻哼着小小地去了一次,穴里涌出来的水粘湿整根肉棒,方便了一会儿的进入。白厄直愣愣地看着这个坏男人用自己的几把玩弄小批,鹅巴得不到完全的爱抚,胀成紫红色。“唔嗯...小家伙...下面倒是不小...”阿那刻流着蜜液哼哼唧唧,顺手从花穴抹了一把,把满手的淫水涂在白厄唇上。白厄下意识舔了舔唇,咸的,又有股甜腥味。意识到自己刚刚吃了什么,小狗脸上的温度又高几分。阿那刻看着草莓棉花糖小狗,露出一个堪称妖艳的笑来:“现在,该我尝尝你了。”话音刚落雌穴就吞吃进龟头,饥渴的阴道一寸寸把肉棒往里吞。
“唔...哈啊...”阿那刻本就上扬的尾音染上情欲的色彩,他抖着腿,手撑在白厄腹肌上,吃着那根狰狞的肉茎一点点往下坐。硬挺的茎头破开高热的穴肉,柔嫩的女穴把肉棒吸得滋滋作响。白厄红着眼睛,一动不敢动地看着阿那刻用那口女屄吞吃他的鹅巴。阿那刻看起来也不好受,白厄的这物什比他平时用的按摩棒大上太多,他努力放松穴道,咬牙慢慢坐下去。初次开荤的处男几把兴奋得一跳一跳,青筋鼓起,硬热肿胀的柱身被湿滑流水的屄肉嘬着,进得越来越深。阿那刻吃了大半根鹅巴,呼出一口浊气,撑着白厄的腹肌大口喘息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有一大截没吃进去。白厄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太早射,处男也是有尊严的。阿那刻看着泪眼婆娑的蓝眼睛小狗,轻笑起来,俯身去亲白厄的唇,同时下身开始起伏。他用湿热的穴肉套弄着体内那大半根阴茎,试探着往自己敏感点上顶,舌尖撬开白厄的唇去勾小狗的软舌。和酒吧里那个浅浅触碰的初吻不同,这次是真真正正的接吻。阿那刻吮着他的唇珠,蛇一样灵活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弄,掠夺着氧气。敏感的上颚被故意舔弄,两条肉蛇纠缠着不愿分开,白厄被亲得晕晕乎乎,舒服得直哼唧。下半身就没有那么好受了,被雌穴包裹的那部分爽得欲仙欲死,还没吃下去的那部分被冷落在外面得不到抚慰。阿那刻自然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腹黑的魔女捧着小狗的脸亲得忘我,白厄快喘不过气了才松开,两人分开时扯出一根暧昧的银丝。阿那刻点着他红红的唇,声音里是止不住的笑意:“接吻要学会换气,小狗。”那口水穴也跟着一夹,逼出白厄几声呻吟。“现在,给你点奖励。”说完就沉腰往下坐。
刚刚在敏感点附近打擦边球的肉柱磨着那处骚点直直往里捣。阿那刻表情空白一瞬,红舌吐出唇瓣,女穴涌出一股水来,顺着柱身流到白厄大腿。白厄被这股热流浇得小腹酸胀,射精的欲望直冲脑门,又不想在阿那刻面前丢脸,咬着舌尖努力憋住那泡精。“忍得好辛苦呢...”斯凯玛动作轻柔地掰过他的脸,亲亲小狗汗涔涔的鼻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穿着的束胸。男人为什么要穿束胸?懵懵懂懂的萨摩耶奇怪地想,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了。斯凯玛解开束胸背后的扣子,一对白嫩的奶子弹了出来,吸引了白厄的注意。???今天刷新他认知的事已经足够多了,没想到还能再多一件。那对饱满的双乳随着斯凯玛的呼吸轻轻晃动着,明显比一般男性大甚至和女性如出一辙的巨乳在他眼睛上方遮盖了灯光。白厄在内心尖叫非礼勿视想闭上眼睛又诚实地直勾勾盯着看。斯凯玛爱怜地揉着他的发顶,坦然地让他看。这太超过了...小处男只觉得气血上涌,上身下身一起充血,人中一热,两道鼻血淌了出来。“哎呀”斯凯玛小小地惊呼一声,慌忙从床头拿了纸巾给白厄擦鼻血,阿那刻被还在变大的阴茎撑得小腹鼓胀。他发着抖喘了两下,那根孽物已经快顶到他宫口,居然还有一截在外面。那刻夏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柔软的小奶包蹭着白厄的上臂,他在白厄裸露的肩颈上烙下一个个吻,时不时啃咬一下,小猫撒娇一样亲着白厄。白厄鼻血止住了,阿那刻也忍耐到极限了,他毫无征兆地大开大合骑乘起来,臀肉拍打着白厄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嗯啊——”龟头破开软肉顶上宫口,湿滑软烂的穴肉颤颤巍巍绞紧喷出一股蜜汁。圆环状的小口又紧又热,马眼被紧紧嘬着榨精,白厄被吸得头皮发麻,刚想开口求饶,就被斯凯玛按进丰腴的乳肉里。“唔唔——”白厄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对软嫩的巨乳里,小狗呼吸困难,可怜地哽咽着。斯凯玛并不打算放开他,小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整个陷进这甜蜜的地狱中,白厄脑袋发昏,从脸红到脖子根,整个被蒸熟的样子。阿那刻骑得舒服,看着白厄这幅被玩弄得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狗样心情大好,一边呻吟着一边用力沉腰。宫口被顶开一条细缝,硕大的冠头挤进宫腔,高热紧致的宫壁狠狠压迫着龟头棱,白厄在窒息的快感中翻着眼睛,射了满满一泡浓精在阿那刻子宫里。“唔嗯...”滚烫的精液灌进宫胞,仿佛受孕的雌性快感让阿那刻被激得也跟着高潮了,女穴涌出一大股水。他还觉得不够似的,自己掐弄上那颗红肿的蒂珠,潮吹的水液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浇淋到白厄的胸肌上。
白厄回神的时候斯凯玛已经松开了他,那对丰满的双乳正磨着他的肩膀,硬硬的乳头和柔软乳肉一起磨蹭的奇妙触感让他觉得小腹又热了起来。阿那刻在他胯上喘着气,平复刚刚激烈的高潮。没怎么受到关注的那刻夏掰过白厄的脸接吻,和阿那刻甜腻缠绵的吻不同,那刻夏没有那么熟练,有些青涩地小口舔着白厄的唇珠,怯生生地去碰他的舌尖。白厄的心巴突然被击中,他学着阿那刻的样子去吻那刻夏,回应着这个有些笨拙的吻。阿那刻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下来,体内的肉棒刚射过又很精神地硬了起来。他舔舔唇,有些欲求不满地用穴道夹了夹那根大家伙,不意外听见和那刻夏接吻的白厄倒吸气的声音。那刻夏威胁似的看了他一眼,阿那刻耸耸肩,顺从地才白厄胯上起身,阴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白厄听得耳根发烫,想转头看看又被那刻夏强硬地掰过接吻。原本冷峻的美人此刻脸上也是粉霞一片,那刻夏咬着他下唇警告:“不准分心。”一边揉着他滚烫的耳垂。亲着亲着那刻夏的双腿已经绞上了他的侧腰。那刻夏吮着他舌尖,手撑着起身,跨坐到了他的胯上。这个黏黏糊糊的吻结束,白厄这才看清那刻夏的样子:粉蓝眼睛蓄满水雾,看着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双颊染上绯红,樱桃小口微启,薄荷发丝被汗液濡湿,黏在脖颈处,胸前微鼓的奶包像刚抽条挂果的桃枝,青涩又可爱。对比起阿那刻妖艳的蛇蝎美人样,那刻夏羞涩努力的样子让白厄心动指数更高一倍。萨摩耶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刻夏不甚熟练地用小批含住茎头,一点点往下吞。
“唔嗯......”和熟悉性爱的阿那刻不同,那刻夏很少自慰,他大多时间都奉献给了研究和知识,性只是他偶尔缓解压力的方式。他咬着唇慢慢让穴道容纳那根狰狞的阴茎,穴肉痉挛着开始渗水。那刻夏不是喜欢磨磨蹭蹭的类型,行动派的教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和白厄做爱也是一样。那刻夏低头看了看还有大半根在外面的肉茎,心一横,咬牙狠狠往下坐。扩张并不完全的女穴猝不及防被拓开,青涩的甬道失控般喷水绞紧。那刻夏表情失控一瞬,眼前白光闪过,意识飘离。回神的时候他已经趴倒在白厄胸口,手心是健壮的胸肌。他眨眨眼睛恢复意识,抬头对上白厄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像雨后的晴空,清澈又透亮。那刻夏心头一软,舔了舔白厄的锁骨开始动腰。好满,好胀。他小幅度地上下吞吃着白厄的性器,小肚子鼓鼓的感觉陌生又舒服。那刻夏小声呻吟着,一摊浆糊的脑子胡乱想着。白厄看着乖巧又可爱,像学校里他经常喂的小狗,听话又讨人喜欢。那刻夏心情好了不少,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白厄被伺候得舒服,仰头喘气,喉结上下滚动。那刻夏迷迷糊糊看着那枚小巧的喉结,突然感觉牙痒痒,而禁果就在面前。于是他顺从本心,咬上了白厄的喉结。那刻夏没使多少力气,在白厄眼里就是小猫叼着他喉结磨牙,喷出的湿热吐息让他脖子痒痒的,心也痒痒的。两人结合的下身一片泥泞,那刻夏没敢完全吃下那根阴茎,太撑了,会坏掉的。得益于这个趴伏在白厄身上的姿势,硬热的柱身每次挺进都会磨着那颗小阴蒂,小小的红艳蕊珠性兴奋地硬起来,又被抵着白厄结实的小腹磨蹭,胯间的耻毛重重扫过蒂珠,那刻夏又痛又爽,痴痴地流着涎水又去了一次。
过量的水液溢出两人交合处,打湿了白厄的胯和床单。那刻夏趴在白厄触感极佳的胸肌上深呼吸缓了一会儿,和同样眼泪汪汪的白厄接了个黏糊糊的吻。白厄还没射,那刻夏晕叨叨地想。一吻结束,他在白厄下巴上轻咬一口,坐起身,努力把那根大家伙吃进深处。那刻夏眉头紧皱,轻咬红唇,浑身颤抖着,看着好不可怜。白厄想帮帮他,但是他手还被绑着动不了。于是萨摩耶可怜兮兮地眨巴着小狗眼睛朝斯凯玛撒娇。慈爱的妈妈揉了揉小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不可以哦,小白要乖乖的。”换来白厄欲哭无泪的委屈表情。斯凯玛笑笑,把萨摩耶的脑袋放回了枕头上。离开了那柔软丰腴的膝枕,白厄一时间还真不习惯。那刻夏咬着手腕,正拼命忍住尖叫,他不像阿那刻那么坦诚放荡,让他直白地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还是太勉强了。斯凯玛起身,把被那刻夏自己啃得一片红印的手腕解放出来。他用拇指抚过薄荷小猫的唇,抵了抵那刻夏略微尖利的虎牙。然后在白厄震惊的目光下,抬腿坐在了白厄的脸上。“?!唔唔——”猝不及防被批水淋了一脸的白厄还在懵逼。他这才发现斯凯玛的那口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瓣湿淋淋的红艳蚌肉间还有淫液色情的拉丝。小狗眼睛都要变成圈圈蚊香眼了,耳边传来斯凯玛又媚又轻柔的声音:“小白乖狗狗,舔舔试试。”得到指示的白厄试探着伸舌,用舌尖舔了一口不停吐水的深红小口。那口小屄立刻轻颤起来,流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唔嗯...好舒服...就是这样...”白厄觉得自己又要流鼻血了,他不再忍耐,嘴唇包裹住一整个熟妇屄,在嘴里用舌苔一遍遍扫过斯凯玛的一整个阴户。“嗯啊...小白好会舔...上面那里也舔舔...”斯凯玛的媚叫简直是上好的春药,白厄用唇舌包裹住那一颗熟红的花蒂,略微粗糙的舌苔用力刮过敏嫩的蒂尖。“啊啊——”斯凯玛尖叫一声,一大股水液浇在白厄脸上。
那刻夏看着面前媚态横生的兄长,脸上的温度又增加几分。他尽力抬起白皙的臀,又放松坐回白厄胯上,几次下来臀瓣被囊袋拍打得通红,里面却迟迟没有迎来白厄的精液。斯凯玛突然捏了一下他红肿的阴蒂,那刻夏抖着身子小小吹了一股,恼羞成怒地看着使坏的兄长。“来小夏,跟着我做。”斯凯玛说完,自顾自地在白厄脸上用他高挺的鼻梁磨起了屄。那刻夏愣了一下,羞红着脸学着斯凯玛的动作上下骑乘起来。龟头顶进宫口的时候,那刻夏翻着眼睛吐着舌倒在斯凯玛胸前。被温柔的妈妈揉着薄荷脑袋安抚。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白厄没有在顶进宫口的那刻就射精。萨摩耶被熟女柔嫩的大腿和水流不止的批穴夹得快晕厥。那刻夏小腹抽搐,他摸着肚子上色情的凸起咽了口口水,开始有节奏地动作起来。小穴突然传来被舔弄的感觉,那刻夏一惊,回头看去,阿那刻这家伙突然凑了过来,吮着白厄那两颗暴露在外面的囊袋舔弄起来。“看我做什么?你赶紧加油吧。”斯凯玛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那刻夏决定不管他,开始专心吞吃白厄的阴茎。粗大肉茎在紧致的宫腔里横冲直撞,那刻夏抽噎着一边流水一边动腰,在被顶到宫胞最里面的时候翻着眼睛终于忍耐不住声音,尖叫着潮吹高潮了,白厄的精液也终于全部射进他的子宫。
斯凯玛适时地从白厄脸上起来,防止了小狗被批水闷死。白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全是斯凯玛腥甜的淫水。阿那刻凑过来小猫喝水一样舔着他脸上的淫液,舔完又和他接了个腻歪的吻。子宫高潮对那刻夏来说太过陌生,他浑身痉挛着,好一会儿才想起收回吐在唇外的舌尖。他低头看了看鼓胀的小腹,里面热哄哄的,精液烫烫的熨着他的肚子,深处还沉浸在高潮的性快感里一跳一跳。那刻夏抖着酸软无力的大腿,从白厄胯上起来,阴茎滑出时紧致湿滑的穴肉敏感得绞了又绞,成功把刚射过的鹅巴又绞硬了。白厄看着自己翘得高高的鹅巴,在内心痛斥自己沉迷于美色和肉欲的昏聩行径时,斯凯玛已经趴到了他腿上,在白厄和世界名画呐喊有得一拼的表情下,斯凯玛捧起那对软嫩的巨乳,包裹住了硬热的阴茎。纯情男大片都没看过乳交没想到自己现实就被乳交了。白嫩的乳肉和中间深红的肉棒形成的视觉对比让白厄口干舌燥,柔嫩的胸乳包裹的软绵触感让他控制不住地颤着身子呻吟,小腹上的青筋兴奋得弹动起来。“小白很喜欢这个吗?这里好兴奋的样子呢。”斯凯玛笑得清纯又美艳,手心朝里聚拢,双手卖力地托着奶子伺候着肉茎,挺翘的红艳奶尖时不时刮蹭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丰腴乳肉随之一抖,晃出色情的肉浪。这太超过了,白厄害羞得想闭眼又移不开视线。软弹的乳肉触感滑腻,挤压着粗硕的阴茎,硕大的龟头从奶肉间探出头来。斯凯玛微微低头,张开开红通通的唇瓣,把柱头含进口中,灵活软舌舔掉前端渗出的腺液。实在太色情了,白厄觉得自己人中痒痒的,估计又要流鼻血了。
阿那刻亲了亲他烧红的脸颊,不忘调侃他:“原来你喜欢大的?”白厄在心里直呼误会,鹅巴却诚实地越来越硬。阿那刻笑而不语,俯身去咬他耳垂,又顺着颈侧向下,来到白厄锻炼极佳的胸肌。阿那刻像蛇吐信子一样,故意在白厄眼皮底下红舌吐出勾了勾,然后低头含住了白厄的乳头。“!!!?!”白厄没忍住惊叫一声。阿那刻真的很会舔,他揉着白厄饱满的胸肌,舌尖挑逗着那粒小小的茱萸,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一口,在白厄难受得叫出声的时候再包进唇间爱抚。左边的乳头被细心爱抚,右边却被冷落着,两边的温度差让白厄难耐地动了动腰。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那刻夏也贴了上来,学着阿那刻的样子玩弄他的胸肌。这下白厄说不出话了,萨摩耶不努力只能变成薄荷猫的玩物。那刻夏明显没有阿那刻那么熟稔,白厄也从没想过自己的胸肌也能这么敏感,胸口一边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一边酥酥的让人心痒难耐。一股热流涌向小腹,白厄又想射了,他闷哼一声无意识地挺腰,龟头却被斯凯玛用食指抵住。白厄憋得脸都成番茄了,小狗哭哭啼啼地求饶。“不行哦,还不能射。”斯凯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白厄心里大喊不妙,果不其然,斯凯玛骑上了他的胯,扶着那根肿胀的肉棍坐了下去。“啊啊——”白厄克制不住地哀号出声,小狗眼角泪花一闪一闪,被坏男人骑哭了。斯凯玛那口熟妇屄有规律地夹吸着体内的肉柱,穴肉柔韧多汁,收缩着压迫柱身和龟头。和阿那刻的引诱,那刻夏的青涩不同,斯凯玛包容又慈爱,女穴里也一样。阴茎轻松撞开宫口,熟女爽利地骑着肉棒汁水横飞,胸前两团娇乳跟着上下晃动,情色的乳波让小处男移不开眼。“小白...好大...乖孩子...”子宫和敏感被狠狠剐蹭过,斯凯玛战栗着直不起腰,他见白厄一动不动盯着自己,蓝眼睛泪汪汪的样子,努力直起上身,舔着唇玩弄起自己那对白皙巨乳来。斯凯玛揉面团一样打着转揉捏着两团白嫩乳肉,食指中指夹着樱桃红的乳尖掐弄。“小白...很喜欢这里吗?”白厄觉得没有人会不喜欢的。下身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视线里过于香艳的画面让白厄呼吸越来越急促。阿那刻和那刻夏已经放过了他的乳首,斯凯玛干脆俯下身,用那两团绵软的奶子磨蹭白厄的胸肌。斯凯玛艳红的奶尖和白厄刚刚被玩弄得硬挺的乳粒贴在一起摩擦着,丰腴奶肉挤在精壮的胸肌上压出色情的弧度。斯凯玛的吻也和他一样,温柔包容,令人沉醉其中。有点想喊他妈妈,白厄晕晕乎乎地想,同时乖顺地射满了斯凯玛的子宫。
连续射了四次的白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模糊的色块,清纯男大浑身酸软无力,清澈的蓝眼睛蓄满水雾,小狗一样呼哧呼哧喘着气。“真的不行了...”眼看斯凯玛又把脸凑到他的鹅巴旁边,白厄吓得连连摇头。阿那刻噗嗤笑了一声,挠了挠他的下巴,“这就不行了?”然后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板药片,含了一粒在口中,喝了水凑过来和白厄接吻。“张嘴。”斯凯玛捏着白厄的下巴,快被榨干的小狗居然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巴。小小的药片被渡到白厄嘴里,糖衣融化后在唇腔里甜腻得令人发慌。这好像是春药,白厄看着自己又精神抖擞挺立起来的鹅巴绝望地想。斯凯玛拿那张他怎么看怎么喜欢的脸蹭了蹭又硬起来的鹅巴,慈爱地夸奖他:“小白好厉害❤️,射了这么多次量还是很足呢❤️,现在也很精神真是太好了❤️。”白厄觉得他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否则为什么他觉得斯凯玛说话带桃心。
在又被阿那刻榨了一次后,白厄脸红脖子粗,蓝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那刻夏,声音低哑地蹭着那刻夏摸他脑袋的手心,求把他手解开。春药的药效好得令人发指,白厄脖颈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那刻夏看着小狗脸胀成苹果的辛苦样子,有点心疼,想了想还是伸手把绳子解开了。绳子绑得有点久,虽然阿那刻已经选了很柔软的材料,白厄手腕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勒出一道红印。斯凯玛帮他揉了揉僵硬的手腕,亲亲小狗的发旋,小声夸夸他辛苦了,坚持了好久呢。他确实忍了很久了,白厄闭了闭眼,他揽过那刻夏细瘦的腰,又圈过刚刚潮吹一次的阿那刻,萨摩耶的狼性要展现出来了!
“唔嗯...哈啊...”那刻夏坐在白厄腿上,被解放了狼性的小狗叼着舌尖接吻。白厄掐着他腰往下按,那刻夏颤着身子主动环上白厄的脖颈,抬腰迎合深重的撞击。那双天蓝的眼睛此刻只看着他一个人,明亮的黄金瞳仁把他包裹其中。那刻夏恍惚觉得这样也不错,心脏像被浸在蜜罐子里,甜滋滋的,穴心也诚实地涌出一股蜜液。阿那刻趴伏在两人旁边,薄荷绿的脑袋埋在两人交合处,蛇一样灵活的红舌舔舐着白厄抽插间露在外面的柱身,耳尖红得能滴血,耳垂上的鸽血红耳坠一晃一晃,手指拨着颊侧的长发,好方便他的动作。白厄的左手抠弄着阿那刻的女批,修长有力的指节抠挖着他的敏感点,强壮有力的手臂青筋暴起,手腕快速抖动着。该死,这家伙怎么左手也这么灵活。阿那刻被扣得表情管理失控,翻着眼睛喷着水心想。斯凯玛贴在白厄背后,那对柔软的巨乳磨蹭着白厄结实的后背,精壮的肌肉纹理分明,斯凯玛沿着那一道道沟壑用乳珠磨过,时不时亲吻白厄的后背,挑逗着汗水淋漓的小狗。
那刻夏被射了满满一肚子,侧躺在一边休息,阿那刻暂时没力气了,趴在床上喘气,白厄拉过斯凯玛,把脸埋进他心心念念的丰满双峦,握着几把顶进熟女湿滑软烂的雌穴。“唔嗯...别急呀...”斯凯玛轻声呻吟,手搭在白厄后脑勺一下一下抚摸着。白厄啃咬着这对淫荡的嫩乳,在乳尖那里特别关照着,留下几个牙印。他把斯凯玛紧紧压在身下,双手从肋骨向上,托着那对丰满的奶子向内挤,然后张嘴含住两粒红艳的乳珠。白厄小狗一样对着乳尖又啃又咬,舌尖打着转舔弄乳晕,薄唇抿着重重一吸,发出响亮的水声。“哈啊——”胸乳上传来的雌性快感让斯凯玛女穴一紧,肉棒被吃得咕啾作响。“斯凯玛先生...妈妈...你会流奶吗?”春药上头,白厄敢说的不敢说的全都一股脑说了出来,平日绝对不会出口的荤话脱口而出。斯凯玛笑呵呵地揉着小狗脑袋,声音又媚又勾人:“你努努力的话,说不定可以哦。”白厄也朝他笑起来,下身凶悍地往屄穴里撞,宫口被粗暴顶开,龟头棱紧紧卡住宫口,宫壁被狠狠研磨。“呀啊啊——”斯凯玛尖叫出声,无意识扯了扯小狗的白发,换来花穴里更重的撞击。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斯凯玛眼睛上翻,玫红的漂亮眼睛流着泪淌进发间。可惜白厄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右手还掐弄上他那颗熟红的蒂珠。“!!噫——”斯凯玛瞳仁收缩,舌尖吐出,表情空白一瞬。子宫高潮和阴蒂高潮一起到来,雌性高潮刺激着他的神经,胸乳酸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白厄操得正爽,嘴里的奶肉突然痉挛起来,舌尖传来奶腥味,腥甜的奶水喷进他的唇腔,他也不再忍耐,松开精关,滚烫精液全部灌进宫腔。过了好一会儿斯凯玛才回过神,他低头就看见小狗吸着他的奶尖,舔着他流出的乳汁,莫名生出一种哺乳孩子的错觉。“孩子”抬起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咧嘴朝他一笑,虎牙一闪一闪,嘴角还有乳白的奶渍,“妈妈,你流奶了。”
在春药的加持下,哀丽秘榭小伙如饥似渴,如狼似虎。不过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最后白厄捂着眼睛瘫软在床上,鹅巴硬着但是什么都射不出来。阿那刻戳戳这根今晚让他欲仙欲死的大家伙,张嘴把肉茎含了进去,清理着上面糊的精水淫水。“不行了...真的射不出来了...”白厄捂着脸可怜兮兮地求饶,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样。阿那刻闻言吐出嘴里的肉棒,朝龟头吹了两口气。“是吗?但里面还有东西不是吗?”他确实没说错,白厄惊恐地发现他下腹又热又胀,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没关系,小白射出来吧。”斯凯玛亲亲他的脸颊,轻声哄他。那刻夏没说话,拿他的肩膀磨牙。白厄抽噎一声,放空大脑,马眼淅淅沥沥流出淡黄的尿液,又渐渐变成一股一股的射出。“这么大了还尿床?小坏狗。”阿那刻凑上来吃他嘴子,还不忘出声嘲讽他。白厄已经不想再思考了,羞耻感淹没了纯情男大,他眼前一黑,靠在斯凯玛怀里昏睡过去。
白厄醒过来的时候意识恍惚,他梦见自己掉进薄荷猫乐园,被三个薄荷猫变成的美人榨精。他眨了眨眼,努力让视线清晰,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对白嫩柔软的巨乳。!!??——白厄吓得刷一下坐起身,旁边赫然睡着一个薄荷绿发色的长发美人。白厄惊恐地掀开被子,他浑身赤裸,旁边的美人也不着寸缕。完了,昨晚不是梦。刚刚失去处男身的清纯男大绝望地想。美人也被他的动静吵醒了。斯凯玛揉揉惺忪的睡颜,起身凑近白厄,在大男孩唇上蜻蜓点水落了一个吻。“早上好。”说完就往白厄石化的身子里钻。“等等,等等斯凯玛先生,男男授受不亲!”萨摩耶推拒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发出尖锐爆鸣。“是吗,可是你昨晚连我的奶——”后半句没说出来,因为白厄捂住了他的嘴。白厄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烧起来的脸,通红的耳根暴露了男大的所思所想。“好了好了可以了,您不要再说了。”“大早上的,挺精神啊。”白厄非常熟悉这个声音,声音的主人昨晚在酒吧把他钓得找不着北,也是把他骗来劫色的罪魁祸首。阿那刻靠着门框站在门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笑。昨晚被榨干的场景历历在目,白厄呆毛都吓直了,萨摩耶咽了口口水。“行了,不逗你了,醒了就来吃早餐。”说完转身就走。白厄下意识看向斯凯玛,发现对方正在穿衣服,给纯情男大吓得连忙捂上眼睛。
餐桌上,早餐意外地丰盛。白厄看着自己盘子里的火腿三明治加煎蛋,手边是热好的牛奶,肚子诚实地咕咕叫了起来。他确实饿了,昨晚高强度的体力活动让还在成长期的准男大累成萨摩耶。白厄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完一整个三明治发现三张几乎一样的漂亮脸蛋盯着他。白厄把嘴里的煎蛋咽下去,真诚地开口:“这个好好吃。”“小夏厨艺一直都很不错哦”说话的是斯凯玛,被夸赞手艺的那刻夏则轻哼一声撇过脸去,绯红的耳尖彰显着薄荷猫的小傲娇。阿那刻把自己桌上那份推到白厄面前,在小狗亮晶晶的蓝眼睛注视下开口:“我吃不下,你吃。”于是白厄吃了整整三人份的早餐。吃完早饭,阿那刻提出开车送白厄回家,白厄本想拒绝,被对方一句“这附近打不到出租除非你想步行五公里”给打消了念头。要是平时,精力旺盛的萨摩耶确实可以晨跑五公里,但是今天不行,昨晚他差点被榨干,现在还腰腿酸痛。男大战战兢兢坐上阿那刻豪车的副驾,在车上玫瑰味的熏香里坐如针毡。“躲什么?还怕我吃了你?”阿那刻看见他这样就心情愉悦,忍不住调戏小狗一下。你明明就真的会把我吃了!白厄在内心大喊,面上还是打着哈哈露出一个清纯又愚蠢的笑来。阿那刻把他送到公寓小区门口,白厄刚要下车,就被身后人喊住了。我补药车震啊!白厄欲哭无泪,一幅慷慨就义的样子回头。结果阿那刻勾住他的choker,拉低他的脑袋,在他唇上轻轻贴了一下,一如昨天晚上酒吧那个初吻。
纯情男大烧红了脸,看着离去的豪车心想,仙人跳真可怕。白厄回到家,瘫倒在自己熟悉的床铺里开始胡思乱想:过段时间要开学了,他要准备好多东西,打工的事也有着落了,在家和学校中间,刚好三点一线,过两天还要去医院体检,拿体检报告交开学需要的材料。至于可怜的白厄同学开学发现他的专业课老师是那刻夏,打工的老板是阿那刻,体检的医生是斯凯玛,这件事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