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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权/备权/澜权】午夜公交车(上)

Summary:

社畜澜加班在办公室睡着了,居然梦到自己的上司在他面前和其他男人做爱……
(一个比较古老的梗,大概就是公交车乘务员用批测量乘客的唧唧长度,够长才能上车)
应该有下的,下是曹权和瑜权策权3p,但是暂时没时间写,就先把这里发了吧
预警:🔞,cuntboy权,女装,大家都没啥节操

Work Text:

时间临近午夜十二点,整栋大楼只有澜所在的这一层还亮着灯,他的上司下班之前给他下了个今天之内不完成工作就不用再来上班的死命令,自己却早早走了,只留下澜一个人和满屏幕代码面面相觑。

不过办公室里也并不算太孤独——孙权闲暇时候塞给他的厚厚几本《经济学原理》《管理经济学》垒在桌上,都快比他还高了——你没事的时候看看,有事的时候做完事看看,对你很有帮助。孙权原话是这么说的。

至于孙权是谁,当然就是他奴役起底层员工来毫不留情的顶头上司。

其实澜对孙权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毕竟就像江郡的所有同事一样,没人能对那张脸说得出重话,但在孙权手下混得脸熟以后,这人便逐渐开始暴露出私下的一些小脾气来。

……倒也不奇怪,工作能力再优秀,本质上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名门少爷,在这个年纪能有孙权一般的作为,换做其他人早狂得不成样子了。

澜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刚才走神又浪费了五分钟时间,而工作距离完成……

牛马打工人扶额叹气,看屏幕久了,眼睛有点累,头靠着左侧的书山闭上了眼睛——原本澜只是打算休息一会儿就继续工作的、原本。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

不知过去了多久,澜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看看现在几点、却突然愣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

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但澜能感觉到自己身处一个正在移动的空间,深夜的冷风把他吹清醒了些,耳边同时传来窗帘被吹动的哗啦声响。

“啪”地一声,头顶上的灯全数亮起,突然明亮起来的环境让澜有些不适应,他揉搓眼睛、发现自己竟坐在一辆公交车的最后排,整辆车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乘客,却在黑夜中行驶着。

他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无神论者,还不至于真相信会有灵异事件发生,不过澜清楚记得自己睡着前明明是在公司加班,怎么会跑到公交车上?

在做梦吧——大概,但是既然车在行驶,是谁在开车……?

澜这么想着,站起身往车厢前段走去,可他刚前进几步,公交便一个紧急刹车,突兀地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作用让澜差点摔出去、所幸握着扶手才站住了脚。

“……?”

窗外依然是黑洞洞的一片,看不出有什么标志性建筑物,但车门在此时缓缓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满面春风,热情地挥了挥手:“仲谋,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仲谋?澜一惊,他叫的是“仲谋”?这不是自家上司的表字吗?

他定睛一看,第一排的座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身影——黑发的少年面上带着惬意的慵懒,唇角微微勾起,海蓝色的眼睛里流露着玩味,看起来心情很好。

这张秀气到雌雄莫辨的脸,不管看多少次、澜都绝对不会认错,就是孙权无疑。

只是眼前的孙权身上竟然穿着一条紧身的包臀裙,长度堪堪没过屁股,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里,半透出肉色的黑色丝袜衬得交叠的双腿又长又细,若隐若现的腿根更是挤出丰盈的软肉,叫澜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

他记得自己的上司是个男的来着?澜看向孙权胸前,那处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坦,白衬衫最上段的两颗扣子没有系、能看见小片雪白皮肤和精致的锁骨……以及小巧的喉结。下方衣摆扎进了裙子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线——澜有点心跳加速,虽然平时上班孙权也会穿修身的衣服,但从没这么……大胆过。他摇晃脑袋、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或许太放肆了,不过孙权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或者说、孙权好像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这是在做梦吗?未免也太离谱了!

“晚上好,哥哥。”水红的唇瓣一开一合,还能听出是孙权的声音,然而其中染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娇媚,比起打招呼、听来更像赤裸裸的诱惑。

等等,哥哥?澜记起来了,难怪这张脸越看越眼熟,这不就是他上司的亲兄弟孙策吗?

孙权站起身,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他走起路来时招摇地晃着屁股,纯黑布料包裹着浑圆的形状。澜感觉自己的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了,但孙策先一步失去了耐性,他一只手用力掐住孙权的臀肉,把人揽到了怀里。

两人虽是兄弟,体格却截然不同,孙策浑身都是肌肉,粗壮的胳膊宽度直逼孙权的大腿。孙权尽管长得美,但怎么说都是个男性,体型和对方相较也只能用娇小来形容。

“你做什么……”孙权嘟着嘴看似不情不愿,靠在男人胸膛上却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夹腿的动作很是熟练,任由大手在身上游移,从衣服下摆滑了进去。

只能干巴巴看着俩人亲热却什么都做不了让澜心里颇不是滋味,甚至忽略了兄弟之间本不该发生如此出格的亲昵触碰,只见孙策哈哈一笑,扶着孙权后腰,让他趴到了扶栏上。

孙权翘着屁股,下塌的腰身被孙策一只手便把握住,更显得纤细非常,“啪”臀肉上挨了响亮的一巴掌,孙权别过头来看向身后的男人:“就这么心急吗……哥哥。”

“仲谋是在说我?”孙策遭到调侃、仍是好脾气的笑着,他把孙权的裙子掀起,或许是手上的力气太大,那脆弱的丝袜也同时裂开了几个窟窿,不过这倒更方便了他处理这些碍事的衣物,粗长的手指探进洞眼里,勾住布料将已经完全没有遮蔽作用的丝袜彻底撕碎。

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孙权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澜发觉他的身子颤抖,腿间竟然藏着两瓣丰润的蚌肉,其中一条深红色的细缝正小幅度翕张着,隐约可见亮晶晶的水光——明明还什么都没做。

那是女人的……?

澜这下真是怀疑自己没睡醒了,他一个老实本分的社畜,怎么会做领导在自己面前撅起屁股露出骚屄的梦?

孙策直奔主题,捅进了那张自发出水的淫荡小屄,随意进出几下,手指就裹满了透明的淫水,“……还是在说你自己?”澜听见黏腻的咕啾声和孙权湿软的叫春,像只发情的母猫,显然是久经人事,那口屄虽然看起来容纳不了多大的东西,但颜色也并非初次的粉嫩,应该是早被操熟了。

“这么湿,是提前做过润滑了,才来等哥哥?”孙策俯下身,贴着孙权耳朵说话,宽阔的身躯几乎把孙权整个人挡住了,“仲谋真乖。”

孙权生得太白了,刚才被摸了几下,屁股上已经留下了明显的红印子,光是看着、澜便忍不住开始臆想揉捏起来会是什么手感,但孙权眼里此时只有身后那个男人,他小口喘息,轻声驳斥道:“哥哥明明都知道,还问……”

他牙尖嘴利的上司竟然会在其他人面前撒娇。澜难以置信,孙策则是见怪不怪的模样,爽朗地笑了两声,解开裤子拉链、勃发的器物瞬间弹了出来,巨大的尺寸叫澜看傻了眼——当然是和孙权的小屄对比,如此粗壮的东西,怕是会把人插坏了。

孙权本是背对孙策趴着,但阴茎暴露在空气之中,他好像能嗅到男人的味道一样,竟兴奋地扭动腰肢,主动抬臀往鸡巴上蹭。孙策有意逗弄他,握着性器在湿漉漉的臀缝和会阴滑动,几次擦过饥馋的肉穴,把蒂珠都蹭肿了,就是偏不遂孙权的意。

“哥哥!”没多一会儿孙权就被撩拨得面红耳赤,急切地叫嚷起来,澜听他委屈呜咽,仿佛再吃不到鸡巴就要哭出来了,恨不得换做自己上去满足这个骚货,再问问他平时在公司里装什么假正经,劝我多看书学习、自己私下里却忙着干这事?!

孙策不再磨蹭,挺腰用力撞了进去,孙权被顶得仰起细白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澜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口狭小的穴眼居然将巨大的阴茎生生吃到了底,肉刃将屄缝撑开淫乱的椭圆形,整根抽离时带出嫩红的软肉,又重重凿到最深,激烈得流出穴口的体液都被磨成了白沫,“哥哥、里面……好痒……”孙权被操得腿都软了,全靠孙策扶着他的腰才能维持姿势。

“怎么变得比以前还贪吃了?”孙策无奈地笑,手指摁在少年浅浅的腰窝,“趴好。”

“嗯……才不是……”孙权捂着小腹,头埋在臂弯里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只想要哥哥的……”

小嘴还挺甜的。可惜孙策太了解他了,在床上被操迷糊了就什么话都往外说:“你在其他人面前也是这么说的吧?”

“没有——啊!哥哥——”孙权还想说什么,话头被一记深顶打断,似乎是被干到了最深处,他浑身发着抖,毫无形象地哭起来,“太深了……呜,轻点……”

不过,孙策可不会听他的,孙权说不要,那往往就是感觉太好了,娇嫩的宫腔比阴道更柔软紧致,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痴痴吮吸他的冠头,根本不像是承受不住。

“仲谋,别忘了正事。”眼看弟弟哭得都快没声了,孙策好心提醒,但胯下的速度却丝毫没变慢,孙权想说什么,很快又被操成了破碎的啜泣。

什么正事?澜不解,这还能是“干正事”?

孙权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溶进了甘醇的蜜糖:“二十三……啊、可以了……”他夹紧体内的巨物,媚眼如丝看向孙策,“还是那么大、哥哥……”

孙策闻言,仿佛被哄开心了似的笑起来:“还是得这个尺寸才能让仲谋满意啊。”他掐着孙权的屁股快速冲刺几下,射在了小穴里,孙权捂着肚子小声哀叫,高潮的女屄喷出淫靡的汁水,顺着颤抖的大腿一路下滑。

刚做完的男人有些意犹未尽,鸡巴仍然埋在温暖的穴道里不肯拔出来,但孙权可等不了了,他被操得没什么力气了,抬腿踹人的动作有点勉强:“好了……拿出去。”

光做一次当然没爽够,孙策虽心里不愿,但也知道孙权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不可能让他再做了,要是逼着孙权再来一回,什么时候能把人哄好就很难说了。

随着阴茎抽离,大股黏腻液体也从被操开的穴口涌了出来,由于吃下去的东西太粗,一时半会儿更是恢复不了原先的形状,澜看着外翻的艳红嫩肉,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动,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只见孙策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走进车厢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同样的,他似乎也感知不到澜的存在,公交车缓缓开动,很快在一个站台又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又一个男人走了上来,和孙策出现时一模一样的剧本,只是来的人换了一位——这个人澜就眼熟很多,跟着孙权出席会议时,他一般坐在孙权身边的位置——益城的合伙人,刘备。

听说他对孙家的小妹孙尚香有意思,经常会找不少漏洞百出的理由拜访江郡,送些投机取巧的小礼物,孙权为此私底下抱怨过几次,工作碰头时、也不忘警告刘备没事少往江郡跑,更别打自己妹妹的主意。

老板,你怎么肯定他打的是你妹妹的主意?澜总想这么说,但又觉得自己一个下属、在背后嚼合伙人舌根不太好,毕竟不管怎么说,益城和江郡现在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孙权倒是懒懒地趴在那儿,见来人是刘备,只心不在焉地抬了抬眼皮,连声招呼都没打,貌似早就习以为常。

澜本觉得自己那些腹诽上级的小九九藏得挺好的,没想到孙权藏得比他更好,和刘备的关系都进展到这一步了,自己居然丝毫不知情。

不过这个画面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孙权屁股里还夹着其他男人的精液,刘备却完全没有回避的意思,他走过来,向肿得像桃子似的臀瓣来了一巴掌,不消片刻、斑驳的爱痕上又添了新的红印子,孙权不耐烦地哼唧两声,催促道:“快开始吧。”

敷衍的神情和刚才面对孙策时完全不同,刘备自然知道孙权不待见自己,因此也不指责孙权的态度,说实话,看到孙权卸下生意场上那副面具、袒露出颇符合他真实年纪的少爷性子,刘备不仅不讨厌,反而越看越喜欢。

“不休息会儿?”刘备扒开那口汁水淋漓的洞,里头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便又往外流,他突然回头,让一直旁观的澜心里一惊,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所幸、刘备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孙策身上——车厢里没别人了,刚才和孙权做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刚被操开的女屄还很敏感,男人的手指又很粗糙,刺痛的感觉让孙权身子发抖,他在情事里虽然算得上主动,但向来是被伺候的那个,张嘴便要指责刘备没轻没重,但转念一想,和刘备做完后面还有人等着呢,还是赶紧速战速决比较好。

“……没必要。”孙权虽然冷淡,但沙哑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情欲,一直保持这么趴着的姿势,他腰有点酸了,刘备还像个呆子似的看不懂气氛、浪费时间,“你不想做就下去。”

刘备看孙权闹小脾气了,赶忙顺毛哄人:“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他解开裤子,硬起来的性器虽然没孙策的粗,但同样是优越的长度,孙权已经被使用过的淫穴看起来完全没影响他的兴致,反而还兴奋地又充血胀大了。

被握住腰时,孙权终于觉得舒服了些,他把重量全交到了男人宽厚的手上,以便于刘备摆弄自己的身体,但身后这人在床上的风格与他哥哥不同,比较孙策不会故意吊着他不让吃,刘备就动作慢慢吞吞,顶端插进来以后、一边自顾自地享受着柔软穴壁的吸吮,一边用十分磨人的速度往里挺进。

“不是刚做过吗?怎么还这么紧。”刘备皱了皱眉,在进到一半的地方突然停下了,孙权被那根东西卡得不上不下,痒的地方还碰不到,不由得恼火,正想开口,却听刘备又道,“你哥哥不行?”

他故意把声音压低,换来孙权一个白眼:“哼……有本事,你说大声点——唔!”柱身擦过甬道敏感处,孙权瞬间乱了呼吸,但子宫吃不到鸡巴、终究只是隔靴搔痒,他难受地扭着屁股,宫口也贪吃地下降,却因为刚才呛了刘备、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央求讨好的话,恨不得把身上满嘴跑火车的混蛋踹下去。

“我本来也不打算说给他听的。”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孙权在心里想着,莫名其妙的较劲,别把我卷进去啊!不过真要比起来的话,还是哥哥的更好……

刘备见他不搭理自己,有意挺身把阴茎往深处送,龟头碾过柔软的肉环,但只在入口徘徊、并不进去:“在想什么呢?仲谋。”

早被操熟了的身子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拨,每被顶一下、子宫便像被戳破了的水球似的一个劲漏水,丰沛的淫液和残留的白精又被阴茎堵在身体里,流不出去,撑得孙权小腹鼓起不甚明显的弧度。

“别玩了……!”孙权哽咽着,说话也断断续续,其实他没想哭,但他在床上太容易流眼泪了,因而总显得格外经不住操弄,委屈的哭腔叫人听了便止不住心软——虽然骗不过刘备,但骗骗某个一根筋的木讷下属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刘备伸出手,给他擦了把眼泪:“好,好。”的确,今天时间不太够了——虽然还没玩尽兴,但是能看到孙权这样的脸,倒也不错吧……?

“嗯……啊!唔……”这人擦眼泪的动作还算得上温柔,胯下挺入的力道则全然相反,那物凶狠地撞开宫口,头部完整干进了宫腔,孙权一时不察、乱了调子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溢出来,他觉得有点丢人,但之后再捂嘴忍下也是于事无补,男人把着他腰身的双手越发用力,被两个男人轮番蹂躏的地方已经没剩一块好皮,那根阴茎进出带起淫荡的水声,操得他话都说不完整,“太……快了……”

刘备伸手到他下身,两根手指捏住红肿的硬籽,孙权便又是一抖,呻吟着喷了男人一手,“这么敏感,今天得去多少次?”刘备不由得好笑,“稍微克制一下?一会儿脱水了怎么办?”

孙权心里暗骂假惺惺,奈何下面那口淫穴爽得要命,他其实挺喜欢被碰阴蒂的,被玩几下就会去得很厉害,但男人们大多数时候只顾着操穴,往往忽略了抚慰那颗同样敏感的小豆子。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反正也爽到了。孙权佯装没听见,自顾自地忘情呻吟起来,他知道男人们都会被这套把戏取悦,也会擅自把他的表现消化成真情流露,“嗯、二十一……”尽管在他的男人们里算不上出挑,但就普遍尺寸而言,还不错吧——孙权轻揉着小腹被顶得凸起的皮肤,内心依旧谴责刘备做爱的风格很讨人厌。

差不多了,一般到这步,他们都该射了。

于是孙权悄悄用余光偷看刘备,却被箍着腰、整个人翻了个面,这姿势更不舒服,整具身体几乎悬空了,还好刘备也不算太没良心,手臂撑在他的腰底下让孙权借力,同时俯下身来,从他雪白的脖颈啄吻到发红的耳垂,“没别的要说的了?”刘备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洒在耳廓的热气让孙权不由自主地一缩。

孙权自然是知道他想听什么的,毕竟他报的这个数字,不仅仅是个数字——男人那些见到同性就忍不住比较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可没有满足刘备的自尊心的义务,孙权心里嘲笑刘备幼稚,不料忘了掩盖面上笑意、内心想法暴露出来。刘备眼尖,捕捉到孙权嘴角的弧度,便知道这小骚货又在心里想些有的没的,一手抓住他微微鼓胀的胸脯、惩罚性质地用力一握,白嫩皮肤上立刻出现清晰指痕,叫孙权疼得瑟缩身体,饱含着“再动一下就杀了你”的眼神飞刀一样扎向刘备。

虽然孙权不是玩不起的主儿,但前提是得能爽到,要真把他弄疼了,少爷脾气立刻就上来了。

“好吧,好吧。”刘备做举手投降状,“我的错。”他打算再磨两下就结束,孙权却一脚踢在他腰侧,冷冷道:“滚开。”

完了,好像真惹人生气了。

尽管刘备很想继续装傻充愣,但孙权显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发抖的腿蹬在刘备胸口,力道虽绵软,但拒绝的意味不言而喻,“听见没有。”私底下全然是一派不好伺候的公主脾气,更大可能是被惯出来的——刘备乖乖退了出来,但顺势握住孙权纤细脚踝,捏在手中把玩,孙权没力气再动弹,白了男人一眼更懒得动了,很快、他便感觉到腿间粘上浓稠的精液,被磨得生疼的皮肤上粘腻的触感让孙权很不爽,但想到总算又应付过去一个,他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睛,仗着男人们都宠着他、不会真对他怎么样,靠在对方臂弯里假寐。

公交车的门关闭后,又在夜色中向前行驶,澜这时才隐约明白,孙权报的那些数字是什么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