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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郭池】狐狸尾巴

Summary:

池骋在郭城宇卧室里发现了一间他从未曾踏入过的秘密Sex Room。

肉体描写偏池郭,精神描写偏郭池,有BDSM情节,请自行避雷。

Notes:

本来只是路过吃两口,结果这双A也太爽了。
“万一有人磕咱俩呢?”
有!大有特有!这不就来了么这不就。

Work Text:

01

“又跟你那个祖宗吵架啦?”

郭城宇抱着胳膊,靠在门边问。

“嗯。”

池骋半倚在郭城宇的沙发上,身上穿着郭城宇的睡衣,脚上蹬着郭城宇的拖鞋,手里端着郭城宇的酒杯,嘴里叼着郭城宇的烟。

郭城宇瞥了一眼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他妈吵就吵,吵完就往我这儿钻算怎么回事儿?我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边骂边指了指自己顶成帐篷的裤裆:“枪刚架好,傍家儿就让你给吓跑了。这三天两头儿的,我他妈蛋都快碎了。”

池骋看着满脸哀怨的郭城宇,忍不住笑了。

不管发生什么,郭城宇总有办法让他笑出来,这大概就是他每次都来找郭城宇的原因。

“碎了刚好。”池骋懒洋洋地开口,“城宇,我饿了。你下碗儿面给我吃吧,顺便把你那俩蛋给我加进去。”

“瞧你丫那操性!”

嘴上骂着,郭城宇还是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叮叮咣咣,还夹杂着郭城宇的埋怨声,水汽裹着烟火气从门缝间溜出来,温温热热,把池骋褶皱的心慢慢抚平。

在郭城宇这里,池骋才会有家的感觉。

他笑眯眯地吞云吐雾,见茶几上放着几本书,随手抄起一本,翻开看了两眼。

哼,不知道郭城宇这个大浪子又要装哪门子的逼,开始研究上心理学了。

随手将书丢在沙发上,池骋的视线被沙发缝隙里的一个小瓶子勾住了——磨砂质感的瓶身,精致的金属瓶盖,一看就是那种价格不菲的小众香水。

池骋好奇地拿起来把玩,拧开瓶盖往自己手腕上轻按几下,然后凑近嗅了嗅。淡淡的木质香调飘散开来,说不上惊艳,但莫名让人安心。这味道很熟悉,好像大学时的骚包郭城宇身上就是这个味道,只是已经很久没闻到了……

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让思绪飘回那些青涩美好的校园时光——他们一个唱歌一个跳舞,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分享同一支烟;一起窝在宿舍的小床上看恐怖片,吓得抱成一团;一起喝到烂醉如泥,边划拳边胡闹,最后稀里糊涂地亲在一起……

“我操!你怎么乱动我东西?!”

郭城宇略带慌张的声音猛地将他拉回现实。

“动了又怎么了?你什么东西我不能动?”池骋睁开眼,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郭城宇看上去真是有点急了:“那是香精!加浓版!人家专门从欧洲给我人肉回来的。你他妈过不了十分钟,就该撅着屁股求我操你了。”

池骋嗤笑一声,不以为意:“有这么邪门儿?要操也该是我操你。”

郭城宇不由分说,一把擒住池骋的腕子,将人拖向卧室。

池骋没觉得身体有任何异样,不过今天确实累了。他本能地想在郭城宇床上躺下休息——这张床他睡过的次数恐怕比自己家的还要多。

但郭城宇没给他机会,紧紧拽着他继续往里走,走进宽敞的衣帽间。郭城宇在其中一扇看似普通的柜门前停下,拉开门,把池骋往里推。

“你有病啊?郭城宇!”池骋手肘磕在那狭窄的门框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下一秒,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出现在池骋面前——一个他从未见过,更从未踏入过的秘密空间。

 

整个房间像一只被放大的蛇箱。天花板延伸到地面的镜子,映照出所有动作,仿佛有什么观赏者正透过玻璃凝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空气被人为调节得温暖而湿润,橙红色的灯光从顶部散落下来,光线不强,却足够营造出一种危险又暧昧的氛围。

金属链与皮革绑带从墙面和天花板垂下,犹如蛇箱里供冷血生物攀附的树枝,静默地等待着身体的缠绕。

角落是一张铁链固定的皮革床,旁边整齐悬挂着各种器具——皮鞭、手铐、绳索,冷静而充满秩序地排列着。

池骋迈步走进这个为人类量身定做的性爱蛇箱,感觉到香精的药效开始起作用,全身的血液正慢慢往身下涌。

 


02

郭城宇倚在墙上,一手插兜,一手打电话,抬头望向池骋:“要男的还是女的?”

“都行。”池骋哑着嗓子随口敷衍。

他继续环顾四周,心底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地爆裂开来。他们几乎每天都腻在一起,郭城宇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可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是什么时候装修的?施工队什么时候来的?材料什么时候运进来的?为什么他一无所知?

还有一个更让他不爽的问题——这间房间,是郭城宇为谁而建的?

郭城宇还在对着电话那头的李旺絮絮叨叨,交代要找干净的,还得耐操。池骋听得心烦意乱,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手机直接挂断。

“你干什么?”郭城宇伸手想要夺回手机,却发现池骋突然逼近,那双眼睛紧紧锁住自己,像捕猎的蛇盯住了猎物,瞳孔里映着危险的光。

池骋贴得很近,近到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味道。

他一字一句地问:“这间房间什么时候弄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郭城宇扬起那副熟悉的痞笑:“哎哟,刚弄好。本来今晚打算第一次开张,结果被你丫给搅黄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这个了?”池骋继续追问,面无表情,语调像蛇一样冰冷。

这是池骋生气时惯有的表现。

郭城宇耸耸肩,知道池骋那倔驴脾气又上来了,笑着回答:“怎么着?只准你池少玩儿得花,不准我也尝尝鲜?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根低温蜡烛?”

最近池少迷上SM,名声在外,好多男模女模都不敢接他的活儿。甚至有爱惹事的,专程跑到郭少那告状,给他看自己身上的鞭痕和烫伤。郭城宇只是笑而不语,给些钱,把人打发走。

池骋死死咬着后槽牙。他不介意郭城宇玩得花,但他介意的是——郭城宇没有告诉他。哪怕是他在自己家新装修了一间暗室这种小事,郭城宇也应该告诉他。

池骋固执地认为,自己理所应当知道郭城宇一切,不允许有任何保留。

尤其是在汪硕那件破事儿之后。

其实汪硕的事也一样,池骋不介意郭城宇把人给睡了,但他介意的是郭城宇整整六年的不解释。

在池骋心里,郭城宇不该有秘密。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坚不可摧的依靠。所以每一寸灵魂都得掏出来,展开了、铺平了供他池骋随时查阅,随时征用。

但郭城宇就是不说。

于是他跟郭城宇斗气整整六年,操他操过的每一个人,但心里那个疙瘩却一直操不烂。直到最近汪硕回来,池骋把那几段录像反反复复看了一整夜,总算跟那个疙瘩达成部分和解。

谁知道今天,郭城宇这儿又冒出来一间池骋不知道的秘密房间。

郭城宇笑着给池骋点了根烟,柔声哄着:“行啦。这间房间的第一次,就送给池少啦。”

见池骋依旧脸色阴沉,郭城宇转身就往外窜:“你在这儿待会儿,我去看看人到了没有。”

 

池骋伸手想拉住郭城宇,但对方身形一闪就溜了出去。 他暗自咒骂一声,只好作罢,开始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转了一圈后,他走到那张床边,拉开了床头柜。里面装满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润滑和玩具。其中有几个毛绒尾巴造型的肛塞,看得他心尖一颤。

墙边还有个衣柜,池骋随手拉开柜门,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衣柜,但挂在最前面的那件衣服,却让池骋的心跳骤然失控——

一条蓬蓬的花裙子。

他伸手,指尖轻抚过柔软的裙边。熟悉的布料质感瞬间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将他一下子拉回到那个夏日午后。

冰冷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只手拽着他往下沉。他拼命扑腾着,想要浮上水面,但越是挣扎,身体就陷得越深。池水灌进口鼻,窒息感侵占他每一寸肺叶。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的那一刻,他看见水边跑来一个影子。那人穿着蓬蓬的花裙子,正用一根粗大的树杈朝他伸来。

“抓住!”

那个声音很稚嫩,但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池骋立刻分辨出,那是郭城宇的声音,顿时一阵心安。

终于被拖上岸。池骋全身冰冷得像刚从冰窖里被捞出来,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风一吹,冷得他直打颤。

然后,一个怀抱将他紧紧圈住,干燥而温暖。

郭城宇穿着他的小裙子,裙摆在风中轻飘飘地摆动,但怀抱却结实有力,像一个小小的火炉,驱散着池骋身上所有的寒意。

“没事了,池骋。没事了。”郭城宇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池骋还在不停呛咳。郭城宇急中生智,学着电视剧里的人工呼吸,用自己温热的嘴贴上池骋冰冷的唇,一口一口往他嘴里渡气。

池骋停止咳嗽,目不转睛地盯着嘴唇和脸蛋都红扑扑的郭城宇。那颜色,跟他的蓬蓬裙很相衬,池骋不合时宜地想。

后来,连续几周,池骋总能梦到池塘边上那个穿花裙子的郭城宇以及那个暖烘烘的吻。他不以为意,觉得难得在生死边缘徘徊一遭,印象深刻也正常。

可数月过去,那个梦依旧在夜里准时到访,并且在某个清晨,池骋醒来后,发现自己射了一裤裆。

池骋开始觉得不对劲,搞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把这事告诉了郭城宇,结果被对方一句”哦,说明你喜欢那条裙子”给懵懵懂懂地劝好了。

长大后池骋才发现——他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裙子,而是穿裙子的那个人。因为后来郭城宇迷上了穿花衬衫,池骋的梦里就变成了满眼的花衬衫。不变的是,醒来后湿热腥臊的内裤。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总之,童年的池骋,把花裙子和性冲动联系在了一起。

而此刻,白月光般的花裙子突然出现在眼前,刚刚被怒气压下去的情欲陡然又被撩拨了起来,难忍的燥热瞬间在池骋的血管中奔涌。

 


03

郭城宇骂骂咧咧地回到房间:“不是我说,你丫现在名声也太臭了,只有小龙还愿意来。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到。”

“让他别来了。”池骋压低声音说。

郭城宇伸手掏了一把池骋的裆,大剌剌地捏了捏他硬挺的下体,调笑道:”怎么着?池少打算自己解决?“

池骋趁势栖身上去,一把将郭城宇按在镜子墙面上,硬挺的下身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下体。

“你不是说,今天是这间房子的第一次吗?”池骋的嗓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第一次这么珍贵,必须咱俩一起享用。”

郭城宇刚想拒绝,就听池骋贴着他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城宇,咱俩所有的第一次,不都在一起?”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看片,第一次撸管……

回忆翻涌,郭城宇不置可否地笑了。下一秒,池骋的舌尖就顺着那笑容,滑进他的口腔。

池骋的吻跟他本人一样,急切而炙热,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勾弄郭城宇的舌尖,侵略他的上颚,蛮横又温柔的攻陷他口腔的每一处。郭城宇调整呼吸,同样强势地回应着他。唇舌像勾缠在一起的两条蛇,湿滑黏腻,互不相让,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两个人的肺都快炸开才缓缓结束一吻。郭城宇一边喘息一边笑着说:“行吧,看在你中了香精的招的份儿上。老子今晚就勉为其难,操你一次,满足你一下。”

池骋哼笑,没说话,一双桃花眼微微向上一挑,只听“咔哒”一声金属声响,郭城宇手腕子上多出一副冰冷的手铐。

“操!”郭城宇大骂,但人已经被池骋放倒在床上,后背陷入绵软的床铺,清脆的金属声音再次响起,手铐的另一边被牢牢扣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池骋一把将郭城宇的裤子连带内裤扯下,只留着上半身的花衬衫随着郭城宇急促的呼吸,摇曳颤动。

他毫不避讳地欣赏着郭城宇的身体——这具从小到大陪他一起长大的身体。

肩宽、腰细、皮肤细嫩、腹肌明显,腿也很漂亮,又长又直。纵使池骋见过无数美好的身体,但郭城宇这身子,跟谁比都算得上极品。他全身几乎都是利落的肌肉,只有大腿根部还留有一点点软肉。池骋低头,冲着大腿内侧一口咬下去,脆弱的皮肤立刻出现刺眼的红痕。

“唔……你他妈……”郭城宇忍不住颤抖着闷哼,阴茎却跳动着抬起了头。

“原来郭少喜欢这样的啊?”池骋冷笑道。

随手从墙上拿下一根皮质软鞭,掂量了几下,高高举起朝着郭城宇的大腿间抽了下去。

啪——

皮质柔软,力道不重,刚好在那最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漂亮的鞭痕,鞭尾的分叉不轻不重地甩过那涨红的阴茎。

疼,但疼痛很快消退,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爽。郭城宇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咬紧下唇,怕自己没出息地叫出声来,但还是从鼻尖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池骋满意地笑了笑,呼吸变得急促,但身形不变,从容的鞭打声充斥整个房间。

“你早说你喜欢玩儿这个,我就不出去找人了。”池骋吊儿郎当地说着心里话。

“我不……喜……啊……”郭城宇张口想反驳,却从短促而诱人的呼吸间溢出一声惊喘。

“我建议你自己先低头看看再嘴硬。”池骋笑得更开心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在心底爆炸。

密密交错的鲜红印记布满郭城宇的大腿根,酸胀、酥麻,但又爽得要命。他全身爬满细密的汗珠,阴茎高高抬起,几滴透明的液体从铃口处溢出。

郭城宇看着最亲爱的发小骑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挥舞着皮鞭。而自己的身体却不争气地配合着,享受着。一种巨大的羞耻和屈辱席卷而来,鼻头顿时有些发酸。他咬紧牙关极力忍耐,要是在床上哭起来,那他可能真的会考虑结束自己的生命。

郭城宇向来只有把别人操哭的战绩,绝不能容许自己在别人身下落泪,尤其是在池骋身下。

池骋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地观察郭城宇的反应——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眶泛红,脖子不自主地向后仰,只剩下喉结在无助地上下滚动。

在这个世界,郭城宇从各种层面都算得上是绝对顶级的捕猎者,但只有在池骋面前,他会脆弱至此,像一只无力反抗,待被分食的猎物。

这让池骋无比的兴奋,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被内裤挤爆了。

“城宇,叫出来。我想听。”

池骋温柔的眼神和沙哑的嗓音把郭城宇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熔断。

“操……啊……”

池骋扔下皮鞭,一把握住郭城宇涨红的阴茎,上下撸动,指腹狠狠擦过敏感的龟头。

“池、池骋……不行了……”

郭城宇的腿根都在颤,挺着腰在池骋手里冲刺,密集的快感入潮水般上涌,他浑身一抖,一汩汩滚烫的白灼喷射而出。

 

等郭城宇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才发现池骋这小子居然连衣服都没脱,此刻正低着头,轻轻用手指抹去黑色西装领口处的白色精液。

郭城宇愤懑不已,抬脚就朝池骋的侧腰踢去。没想到,被池骋一把擒住了脚踝,直接把他的腿朝两边分开。

“我操!池骋你够了。老子随便陪你玩玩儿,你别他妈蹬鼻子上脸啊!你难道还真想上老子不成?”

池骋听得出郭城宇是真怒了。

世间一切,皆与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只与权力有关。

或许对别人来说,性可能还与爱有关。

但池骋了解自己,也了解郭城宇,性对于他们两个纨绔子弟来说,是欲望、是掠夺、是征服、是宣泄。那些在他们身下呻吟扭动的傍家,不管长相再娇艳,性格再体贴,床技再高超,很快就会被玩腻、被抛弃。因为,在他们心甘情愿分开双腿的瞬间,就等于宣告投降,只配沦为玩物。

因此,池骋和郭城宇都不愿意成为彼此的性下位者。他们永远要保持势均力敌,永远要并肩而立,他们必须平等,不退不让。

就算在此刻,香精灼烧着池骋的每一条神经,他的欲望到达到难忍的高峰。他依旧不会选择去触及那条他们俩之间幼稚可笑,但却无比重要的红线。

“放心,我不会上你。”池骋点了支烟,自己抽了两口,又塞到郭城宇嘴里。

“嗯。”郭城宇语气平淡,但整个身体不再紧绷,顿时放松下去。

“但我没说不玩儿你啊。”池骋嘴角扬起一个微笑。

郭城宇顿感不妙,但手还在床上铐着,根本无法反抗。他眼睁睁看着池骋从抽屉里拿出两条毛绒绒的尾巴,一条黑白花纹,一条浅棕色。

池骋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举起浅棕色的那条,若有所思地说:“这条吧,比较像狗。”

“狗你大爷,这、这他妈是狐狸尾巴。”郭城宇的声音少了底气,他大概猜想到这条尾巴接下来会去向哪里,不安地吞了吞口水。

“行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池骋突然变得温柔,低下头轻轻在郭城宇嘴上啄了啄。手却没闲着,利落地在肛塞那一头挤上润滑液。

下一秒,郭城宇感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被撑开、被入侵、被填满。

“操……”他的声音颤抖地打着转,胸口剧烈地起伏,身体因不适应而小幅度地挣扎着。

池骋看着那毛绒绒的尾巴随着郭城宇腰腹的抽搐而轻轻摆动,感觉自己仿佛退回了处子时代,都不用插入,单靠视觉刺激就精关松动,忍不住想射。

“城宇,你真的很适合被操,你知道吗?”

“少废话。”郭城宇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一边暗骂自己把池骋带到这儿来简直就是作茧自缚,一边又偷偷庆幸还好当初买的是最小号的肛塞。

池骋继续欣赏郭城宇因紧绷而抽搐的小腹,余光却突然瞥见柜子里小小的遥控器——原来这个尾巴还有震动功能。

“不要……”郭城宇尽可能硬气地发出卑微的请求。

池骋认真地研究着遥控器说:“郭少,咱俩都知道,在床上说不要就是要。”

一阵酥麻酸胀的震动在郭城宇体内爆开,从尾椎麻到脚尖,肌肉瞬间紧绷,全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他眼前白光猛闪,大脑彻底抽空,每条神经都像触电般爆发着快感。

郭城宇再也忍不住,放开嗓子喘息、呻吟。朦胧间,他看见池骋那张脸——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勾人得很,鼻梁上的小痣像是某种清纯的印章,一双媚眼眼怎么看都脉脉含情,但眼底的欲望又极度赤裸、不加掩饰。

妈的,最烦他这张爱神脸。

“别光玩儿,亲一下。”郭城宇大口喘息,用腿盘上池骋的腰,“懂不懂怎么伺候人?”

池骋的嘴唇被郭城宇含进嘴里,轻轻啃咬、舔舐、吮吸,吻技毋庸置疑的好。身下的硬物贴在郭城宇的小腹上,被滚烫细腻的皮肤一点一点有节奏地擦蹭着,他体内的震动透过腹肌传导到池骋的下体。嘴巴和鸡巴都被伺候得很好,池骋差一点就交代了。

他不想那么快结束。从郭城宇的嘴下逃脱,调整呼吸,从柜子里挑了一根皮项圈,套在郭城宇纤长的脖颈上。

郭城宇无奈地配合。

池骋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说:“你说,我把你现在这副模样拍下来,放到你们公司官网上怎么样?让大家看看,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郭少,在自家衣柜里面当狗。”

郭城宇先是涨红了脸,但转瞬又挂上他招牌的微笑。他太了解池骋了,嘴上逞能,但真的有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来。就连别人想中伤他,都会先被池骋弄死。

想到这里,郭城宇笑得肆无忌惮,“行啊,你想现在就拍,还是等我高潮的时候再拍?”

尾巴跟着他大笑的节奏轻轻摆动,淫靡至极。

“太骚了。郭城宇,你他妈是什么品种的狗?”池骋掐住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问。

“巴普洛夫的狗。”郭城宇答。

“什么鸡巴玩意儿?”池骋手上发力,套在郭城宇脖子上的项圈猛地收紧,郭城宇顿时失了声音。

没过几秒,池骋便松了力道。

郭城宇忍不住地呛咳:“你他妈下手轻点儿,别给我玩儿死了。”

“不会的,我怎么舍得?”池骋安慰地吻上他的脸颊。

“咱们得想个安全词吧?”郭城宇喘着粗气问,声音因为刚刚的咳嗽而变得沙哑。

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像在池骋心里挠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可能不用手碰,就能直接射出来。

他刚想用吻堵住郭城宇的嘴,就听见郭城宇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我爱你。”

池骋怀疑自己听错了,全身血液瞬间逆流,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一把掐住郭城宇的脖子问:“什么?”

郭城宇艰难地仰起头,眼睛虚虚阂上又睁开,布满情潮的脸上扯起一个漂亮的微笑。他努力将涣散的视线聚拢,着看向池骋的眼底,一字一顿地说:

“我——爱——你——”

相识相伴那么多年,这是郭城宇第一次对他说出这三个字。

像是被闪电击中,电流般的快感布满全身,池骋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阴茎一抖,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飞溅,有一滴射到郭城宇的左眼里,他眨了眨眼,但依旧用充血泛红的眼睛紧盯着池骋。

“你他妈说什么?”池骋感觉自己快疯了,不自觉地手上用力,勒紧了郭城宇脖子上的项圈,“你他妈再说一遍。”

郭城宇全身的感官随着肺部氧气的减少,开始变得迟钝,只有池骋精液滚烫的触感依旧清晰可辨。身体变得沉重,视野开始缩小,黑暗慢慢吞噬掉眼前池骋的脸,心跳在耳边轰鸣,但节奏开始紊乱,他的思绪不受控地胡乱飞驰,莫名其妙地想,当年掉进水里的小小池骋,是不是也体会到了这样痛苦绝望的窒息。

池骋看见郭城宇的面色变得青紫,意识到再勒下去真的可能出人命,立刻松开了手,把人拥进怀里。

“郭城宇!城宇!你没事吧!”池骋感受到怀里的人浑身不自主地颤抖,急得带上了哭腔。

颈间的桎梏消失,郭城宇猛地吸入一大口气,紧接着一口接一口地贪婪呼吸,享受着氧气涌入肺泡的快感。全身还在不自主地颤抖,肾上腺素仍在血管中奔流。视野逐渐清晰,池骋红着眼眶焦急的脸变得鲜明。

等了很久,郭城宇才彻底缓过来。他轻轻抚摸着池骋不安的脸,用沙哑的嗓音缓缓地说:“我是说,我们可以用这个来做我们的安全词。安全词不是得找日常生活里用不上的冷门词汇吗?”

说罢,他挑起眉梢,摸了摸池骋刚刚射完的那根,嗤笑一声:“不过,现在也用不上了。”

“我操你妈的郭城宇!”

池骋的怒吼响彻整个房间。

 


04

郭少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李旺无聊地坐在客厅里等着,闲着没事便开始整理沙发上的抱枕。他突然从抱枕缝隙里摸到一个磨砂质感的小瓶子,看起来像是什么高档香水。手痒难耐地拧开瓶盖喷了一点,凑近闻了闻——淡淡的木质香调,很是好闻。

郭城宇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懒洋洋地问:“好闻吗?”

李旺被吓了一跳,赶忙盖好瓶盖:“好、好闻的。”

郭城宇从他手中接过瓶子,神色温和地往自己脖子和手腕上喷了几下:“当然好闻了。我们上大学那会儿,池骋最喜欢这个味道。只可惜停产了,我专门托人跑到法国找调香师复刻的。”

“现在几点了?”郭城宇忽然问道。

“两点多了,郭少。”

“给医生打个电话,说我发烧了。”郭城宇笑眯眯地说,看上去身心灵都挺健康,并不像发烧了的样子。

“郭少……你……”李旺有些疑惑。

“别废话!”

“诶,好的好的。”李旺连忙点头,转身走到阳台,着急忙慌地从手机里翻出郭家和池家共用的私人医生号码。

几分钟后,李旺回到客厅汇报:“郭少,医生正在池少家给他姐姐做理疗呢。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来。”

“没事儿,不用让他来。”郭城宇满意地笑了笑,把烟掐灭进烟灰缸,转身走进卧室。

李旺一头雾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一路跟到衣帽间,跟到那间郭少花重金打造的秘室门口。

打眼一瞧,里面一片狼藉。

正要跨步进去帮忙收拾,却被郭城宇一把拦住。他眉头微蹙,声音中带着让人胆寒的威严:“记住了,这间房除了我和池骋,任何人都不准进。包括你。”

李旺忙不迭点头,转身灰溜溜地跑了。

 

郭城宇随手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烟圈。他笑着环顾眼前的房间,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似于艺术家欣赏自己作品的满足感,又像一条贪婪的蛇,审视着自己精心布置的狩猎场。

前段时间,一个长相清纯的男模趴在郭城宇腿上,娇嗔地说:“郭少你看,我身上这些都是池少弄的。好疼啊,但也好爽。”郭城宇把人按在床上,抽出皮带,边操边打,边打还边问:“他是这样打的吗?”

第二天,郭城宇立刻托人找了个这方面有名的设计师,打造了这间房间。

这间房间——叫它欢乐乡也好,叫它牢笼也罢,都是他为池骋量身定制的杰作。灯光、气味、材质、颜色、甚至温度,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种元素都踩在池骋的喜好上,像精密仪器一样准确无误。

郭城宇走到那个半开的衣柜前,目光落在那条蓬蓬裙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果然,池骋昨晚走到这里就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就像他预料的那样,这条裙子成了最完美的诱捕器。

当然,就算这条裙子没能勾起池骋的回忆和欲望也无妨。郭城宇随手拨开那条裙子,后面还藏着他们高中时代的校服,大学同居时的睡衣,甚至还有池骋某次喝醉后落在这里的T恤。

每一件都承载着记忆,每一件都是武器。

总有一件会让池骋缴械投降。

这间房间,是心理暗示的极致体现,是郭城宇为池骋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就像蛇引诱猎物走进自己的领域,耐心、精准,致命。

他本来还有点担心,所以又加上了香精这一层暗示。现在想来,实属多余,这个陷阱本身就可以运作得相当完美。

郭城宇伸手,轻轻抚摸上那条裙子。

他跟池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不幸的孩子。家庭给了他们丰厚的物质条件,却在情感上极度吝啬。

郭城宇从小被母亲逼着穿上裙子,池骋则是稍有不听话就要承受无情的斥责。

他们的家庭都没有教会他们什么是“爱”。

但幸运的是,他们拥有彼此。

最冷漠的亲情却滋养出了最温暖的友情。池骋和郭城宇在彼此身上摸索爱、体会爱、付出爱、收获爱,磕磕绊绊携手长大,形成某种畸形却坚不可摧的共生关系。

从很小的时候起,郭城宇就敏锐地发现,池骋的所有情绪都与自己息息相关。他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雀跃,因为一个眼神而沮丧。于是,郭城宇便不断地呵护和滋养池骋的所有情绪。

那时的郭城宇还懵懂无知,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挺好。他很享受池骋能时时刻刻想着自己——池骋在开心的时候会想到郭城宇,悲伤的时候会想到郭城宇,甚至有欲望的时候也会想到郭城宇。

尽管池骋起伏的情绪有时也会将郭城宇灼伤,他那旺盛的占有欲让郭城宇身边空无一人。但郭城宇依旧乐在其中,因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直到后来学了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理论,郭城宇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在跟池骋相处的这些年里,用一点一滴的陪伴,活生生地把池骋所有的喜、怒、哀、惧、爱、恶、欲,通通跟他郭城宇绑定在了一起。

不管池骋是想杀人还是想操人,只要他有情绪,他都会第一时间想起郭城宇。

而且,从今天开始,池骋玩SM的时候也会想起郭城宇。

池骋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很多时候,他喝得烂醉如泥,鸡巴还插在别人洞里,却会忍不住一个又一个地给郭城宇打电话。

“城宇,你在哪儿呢?”

“城宇,你在干嘛?”

“城宇,我喝多了。”

“城宇……郭城宇……”

郭城宇会静静听着电话那头池骋粗重的喘息声,听着他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嗓音一遍遍呼唤自己的名字。他淡定地吐着烟圈,温声劝慰几句,然后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拥有池骋赤裸的肉体,但唯有郭城宇,能拥有池骋赤裸的灵魂。

是刻意的吗?

郭城宇不至于心机深重至此,耗费自己一辈子去精心控制一个人。谁又不是真心换真心呢?

是无意的吗?

那郭城宇也绝对称不上无辜。

他笑着摇头叹息,手里拿着那根被精液打湿的狐狸尾巴。

 


05

夜色再一次笼罩城市。

池骋忙碌了一整天,脑海中却始终挥之不去昨晚郭城宇那张潮红的脸,还有那条柔软摇曳的狐狸尾巴。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专注在工作上,下午却意外听到医生提起,说郭城宇病了,有点发烧。

池骋忍不住冷笑。就郭城宇那体格,怎么可能随便折腾几下就病倒?八成又是那家伙在耍什么花招。

狐狸尾巴配狐狸心眼,倒是绝配。

可该死的是,即便池骋心里清楚这十有八九又是郭城宇的把戏,但医生的寥寥数语,又把郭城宇三个字再次送回池骋的大脑,那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轻抚他的神经,撩得他心痒难耐。

会议一结束,他立刻拿起电话。

 

夜色深沉,郭城宇窝在沙发里,一手端着威士忌,一手翻着那本《心理学导论》。手机突然震动,打破房间里的宁静。电话那头传来池骋带着慵懒醉意的嗓音:

“城宇……我又喝多了。今晚能去你那儿吗?”

“我要是说不行呢?”

电话那头的池骋停顿了一下:“你家里还有一条猫尾巴没用呢,哥哥……”

“操。那就绝对不行了!”

两个人的笑声在电波中绵缠流转。

 

三十分钟后,池骋出现在郭城宇家门口。他故意调整了一下身形,让自己看上去真像是喝了酒的样子,然后轻轻按下门铃。

郭城宇笑着拉开门,迎面落入那个熟悉而炽热的怀抱。

池骋把头埋在郭城宇颈间,贪婪地吮吸着那令他安心的味道。

然后,他听到郭城宇在他耳边轻声说:

“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