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03
Words:
3,90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24
Bookmarks:
1
Hits:
418

【美义】不归路

Summary:

他早就踏上了名为“赵光义”的不归路,再也回不去了。

Notes:

观前提示:①本篇含大量美义和微量胤义(胤义只有一句话带过)。
②内含强奸、妹妹失明预警、窒息play、骑乘、兄弟乱伦、宫交,可以接受请继续。

Work Text:

“我恨你,我恨你!”

尖锐的叫声刺破殿中的宁静,微服前往西京探望弟弟的赵光义冷眼旁观他哭诉的模样,对于控诉自己如何凉薄如何恨,是半分都没有放在心上,只说:“去了房州,好好思过,我会让你回京。”

“回京?哈哈哈哈哈……”

“我被外放西京不过一月,你又下诏降我为涪陵郡王、安置房州,当着天下人的面打我的脸。”赵廷美笑得凄凉,“回京了又怎样,再继续当你的好弟弟兄友弟恭,成全你的美名吗?”

赵光义不禁蹙眉,语气带了三分不悦:“秦王。”

“我早不是秦王了!”

赵廷美踉跄上前,在只有二人的殿内尽情宣泄自己的不满。

“你,还有二哥,从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二哥喜欢你、偏爱你,哪怕他死了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你满心满眼就是你和二哥的儿子是吧!”

赵光义闻声色变,抓住赵廷美的手臂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怎么,我说错了?”赵廷美反抓住他的手,“从前我不明白你们为何如此亲密,现在我懂了,原来是通奸乱伦,还生下了孽种!”

“啪”的一声,赵廷美被掌风甩得瘫倒在地,难以置信地捂着被打的左脸,眼中满是错愕。

“三哥,你打我。”

居高临下的赵光义似有不忍,可想到他口出狂言,那阵慈心就消失了。

“是,朕打的就是你,你能怎样?”

他半蹲下身,捏着赵廷美的下巴上抬,言辞犀利地威胁:“朕允你一条生路,但若是你散布谣言,别怪朕不顾手足之情。”

“既然如此……”赵廷美握住赵光义的手腕,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语速轻缓几乎要听不清,“那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拂袖间,白雾袭面,赵光义闪避不及,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攀上双眼,疼得他当即松手,被赵廷美掐着脖子毫不客气地推倒,压住双腿无法动弹。

“三哥,三哥……”

生理性泪水从眼缝中不断涌出,赵光义无法睁眼、呼吸受限,却还是卯着劲把人掀翻。

随着“咚”的一声攻势反转,赵廷美没想到赵光义咬牙也要把他制住,火气上来的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卡住对方的脖颈谁也不让谁。

视觉消失的感觉让人极度没有安全感,赵光义全神贯注地按着他,冷静地问:“解药在哪里。”

“你求我呀。”

赵廷美笑得恣意,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好似笃定赵光义无法更进一步,因此语气也调皮起来,“三哥,你求我,或者说你只爱我,我就给你。”

“疯子。”赵光义无情地掐住他的脸,“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赵廷美坦然松手,一副放弃抵抗的模样。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赵光义不敢松懈,保持原样不动。

“我要真的是疯子,就该趁着大好机会,让你在这里好好享受。”

此享受非彼享受,莫名其妙被言语骚扰的赵光义也不惯着,干脆利落地给他一巴掌,冷漠地说:“好好说话。”

“嘶……好香,这边也要。”

赵廷美眼疾手快地抓住赵光义的手腕往自己右脸贴,不知有意气人还是真给他打爽了。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气得赵光义发笑,强忍头疼斥他:“好一个无赖。”

“都是你逼我的,三哥。”

见赵光义没有收手,赵廷美偏头在掌心处落下一吻,“如果不是你给了我东西又夺走,我不会这样对你。”

纵使无法得知对方的神情,赵光义也清楚什么是小人得志,他冷笑一声,放缓语速生怕赵廷美听不清:“这话就有些难听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怎么会被夺走呢?”

不等赵廷美狡辩反驳,他继续说:“我与二哥之间的事情你无法插手,我和元佐之间你也想都别想。”

冷漠的帝王哪怕受伤也不喊疼,永远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赵廷美曾经很喜欢这样的赵光义,或许是少年时期不可言说的情愫,又或许是无法避免的慕强,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就不能接受甚至恨得要死。

“三哥,我和元佐感情深厚,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赵廷美眼中满是怨恨,“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就永远以残缺之身活着吧,看看外头那群怀有异心的文臣武将服不服你这个瞎了眼的皇帝!”

赵光义张口欲言,却被一股突然发难的力量掀翻在地,温热的身躯再次压在身上,他奋起反抗,怒道:“若非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早死了千八百回了!”

“你以为我想吗!我宁愿你不是我哥!”赵廷美只管用力掐住赵光义的脖子,“若非我们是兄弟,我怎么会爱上你,每日每夜都因为你和二哥的关系嫉妒到发疯!”

被强加罪孽的赵光义也发狠地掐住他,但躺着发力没有跪着方便,终究是落了下风。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分轻重的弟弟。”他的声音忽大忽小,思绪也近乎消散,“……我只把你当弟弟啊。”

喉间的手不仅发抖还卸了力道,赵廷美松了口气,看着面色涨红的赵光义因窒息吐舌、垂死挣扎,想到堂堂天子、万民之主也要在手下偷生,他难得有了掌控命运的爽感,狞笑道:“阿义,我可不把你当哥哥。”

他是比不过死人,但不代表能接受自己比不过活人,“你那么爱二哥、爱元佐,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还说是不属于我的东西。”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去抢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赵光义的预料,他方有喘息的余地,发懵的大脑和发麻的四肢尚未恢复,衣裳就被赵廷美尽数撕碎,裈裤也不翼而飞,黏腻的触感游走在裸露的肌肤上,身下许久未用的地方被一根又粗又热的东西强行破开,疼得他冷汗频出,红润的面色也在赵廷美毫不怜香惜玉的推进中变得惨白。

赵廷美绷着一口气深入,他决心要给赵光义一个教训,不仅要让他最后见到的面孔是自己,连下面最后的疼痛也得是自己给的。

“三哥,三哥,你下面太紧了。”他拍拍赵光义的大腿根,“别那么紧张,放松点。”

赵光义的感知都被疼痛阻隔,他听不到、看不到、说不出话,连力气也跟漏了似的全部流失。

“你的唇在发抖呢。”

赵廷美趁人之危俯身亲吻,从此开始引诱他附和自己的一切暴行。

不知过了多久,赵光义紧闭的牙关才在身下逐渐柔软的攻势和攀登的快感中松懈,赵廷美顺势而入,勾着赵光义与自己唇舌纠缠,同时身下开始横冲直撞冲撞,把花穴凿得又红又痒,逼迫赵光义闷哼着从鼻腔泄出不成调的呻吟。

这无疑助长了赵廷美的气焰,他放开赵光义被吻得红肿的唇,掐着腰继续大力征伐,许久不做的赵光义身体敏感、极易情动,屡次被粗壮的阳具碾过敏感点的感觉轻轻松松瓦解理智,爽得他欲仙欲死,挺着腰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

殿内只有他们二人,殿外名义上被清理干净,但还有几个暗桩巡守,赵廷美好似不知道般胆大妄为,紫红的肉刃在嫣红的穴内进进出出,带出媚肉和腥臊的白沫,下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殿内格外清晰,无时无刻提醒赵廷美——

看啊,你在干你三哥,三哥都被干到身体发软了……从里到外都软了……

“三哥,我好恨你。”

额间的汗珠落在睫毛上,滴在眼中一阵刺痛,赵廷美不住阖眼,几行液体从眼角溢出,叫人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摸索着再度攥住脆弱的咽喉,想象手里是一只毫无反抗力的小白兔,可三哥爱鹰、官家是鹰,倔强得很,他不仅杀不死,还会被啄得头破血流。

“我恨你。”

他只能一遍遍诉说自己的恨,可到底恨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又不明不白。

赵光义突然尖叫一声,穴肉在痉挛中绞紧,仰头把弱点往赵廷美手上送。

意识到他要高潮,赵廷美猛地撤手,抱起赵光义让他脐橙在自己身上,随即加快冲击又深又重。

强行整根吞吃的赵光义没几下就流泪潮吹了,被堵了一肚子的淫水尽数浇在阳具上,结果受不得刺激的阳具由此在宫口缴械,他“唔”地一声弯腰捂小腹,似是有零星几点钻进了子宫。

殊不知这种行为让见好就收的赵廷美呼吸粗重,萌生歹意——既然已经被贬,何不在走前吃个爽快!

“三哥,都怪你抛弃我。”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赵光义闻言直觉大难临头,趁赵廷美还没动作想起身离开,但刚高潮完的人腿脚如何有力气,不仅没能如愿,还疑似欲求不满含着阳具自己动,若是寻常人看到怕是要把他就地正法。

但赵廷美经此一役已懂得什么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像盯着猎物的猛兽蛰伏,时刻准备着给赵光义致命一击,因此只是旁观他倔强起身的模样。

赵光义上上下下把自己折磨得不轻不说,竟让发泄完疲软的阳具也充血勃起,整个人像被扣在上面似的无法动弹,他一贯是不服输的主,越是失败越要尝试,终于在花穴流了一滩水后撑着赵廷美的胸膛逃离大半。

对他来说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赵廷美也觉得时机到了,当即一记上顶借势顶开宫口,突然又疼又爽地感觉让赵光义弓身大叫一声,随后被赵廷美捂住嘴附在耳边温言提醒:“三哥小声些,外头还有人在呢,你想被人发现你和亲弟弟通奸吗?”

“唔唔……唔唔……”明明……是你……

看到赵光义盲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赵廷美不得不承认他爽了,还是特别爽,故意大开大合地顶撞,眼看着怒火被自己熄灭,慢慢失去光彩、涣散,这种亲手毁灭的感觉别提多妙了。

这可苦了赵光义,他被残忍打碎希望不说,如今和一摊烂泥似的挂在赵廷美身上任他动作,主动性完全丧失,只能在黑暗中被阳具奸得不住发抖,收缩穴肉殊死抵抗,然而并没有用,被宫口扣住的龟头还是势如破竹,甚至坏心眼地开始细嚼慢咽,将快感无限拉长,试图让他彻底沉迷其中。

赵廷美起身一松手,无力的头颅就搭在他肩头喘气,这样的赵光义太乖了,像他小时候爱玩的人偶,又像他长大后爱看的影人。

完完全全由他操控。

背后被手掌肆意抚摸,起起落落的赵光义“唔”了一声,手胡乱在赵廷美身上挠了几下。

这种行为几乎与调情无异,赵廷美“啧”了一声,只恨自己没有第二根东西堵住赵光义的后穴,于是加速把他撞得颠来倒去,逼得他不得不抱住自己,全身心依靠自己求饶:“啊……快……太快了……”

“不快。”

赵廷美抱着他,边亲边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不快,你看你喜欢到夹死我了。”

赵光义被肏得不停喘气,其间夹带呻吟,一到受不住的时候指甲就陷进赵廷美后背的肉里,换来的永远是后者愈发强势的侵犯,和自己再度绞紧、无法抵挡的高潮。

赵廷美这回持久得可怕,等赵光义第三次高潮时才射满子宫,随后拽着他又颠鸾倒凤做了几回,直到殿门被人打开一条缝,那位官家身边的心腹内侍死死盯着他,他才不紧不慢地射完最后一次,穿好衣裳站直了与王仁睿对视。

满眼挑衅的家伙……王仁睿才懒得理他,拿着披风从门缝钻进来,直奔地上不省人事、满身狼狈的赵光义去。

他身上被赵廷美嘬得没一块好地,青紫红交错在白嫩的皮肤上,王仁睿几时见过官家被欺负成这样,把人拢在披风里保全才叫人进来绑了赵廷美,强忍怒气道:“已到时辰了,还请殿下上路吧。”

“官家还没醒,王大官怎么就如此着急?”赵廷美气定神闲地盯着他怀中昏迷的赵光义,“说不定官家要改变主意了。”

“秦王殿下。”王仁睿到这时还在讲道理,“官家口谕,命觐见结束后即刻出发,你难道要抗旨不成?”

赵廷美没吭声,目光还落在被吃干抹净的赵光义身上,他明白自己的离开已成定局,只是情潮褪去冷静下来,才清楚不管有没有这事,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回京了。

“三哥真狠心啊。”他喃喃道,“用二哥对付柴家人的方式对待我,还不如杀我来的痛快。”

不愧是一家人啊。

“殿下慎言。”王仁睿用衣袖不动声色地挡住赵光义,“谋逆大罪按律当斩,殿下不省自身,官家念及手足之情贬谪房州已是格外开恩。”

言罢,便有侍卫进殿带他离开。

王仁睿抬眼看他,话语中满是敲打:“此去一别,还请您谨言慎行、反省思过,莫要再走不归路。”

赵廷美深深看了赵光义最后一眼,转身晃晃悠悠地向外走,随即像是听到天大笑话般,仰头咧嘴忍不住发笑。他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疯癫,笑得几乎喘不上气不停咳嗽,夺眶而出的眼泪顺着面庞滑下,没入深黑的发间。

不归路……他早就踏上了“赵光义”这条不归路,再也无法回头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