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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用双刀利落地砍下了阿尔图的头,动作很快,阿尔图来不及反应,甚至还未尖叫出声。对待反叛者苏丹的处理一向很爽快,即使对方是他自己最宠爱的大臣,即使阿尔图为他带来了不少乐趣。他能容忍爱臣的一些小动作,甚至乐于察觉他们,但走到今天这步,已经没必要再网开一面了。
阿尔图的头颅还睁着眼睛,直直地望向前方,顺着铺满厚重地毯的王座台阶弹跳着滚落下去。“咚——咚——咚——咚——”沉闷的坠地声结束后阿尔图的头仍然向前滚动了一段距离,苏丹把双刀并在一只手里攥着,慢慢踱步走到头颅的跟前,弯腰单手托起,安稳的放置在自己的怀里。他将拿刀的那只手的小手指翘起,怜爱地刮刮怀中头颅的鼻尖,随后又将阿尔图额前的碎发理顺,眼神中充满了遗憾与不舍,要是可以,他还是希望阿尔图能给他带来更多的乐趣,朝堂之上再也没有比他的阿尔图卿更会讨人喜欢的人了!
宫殿里的人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等待他们的王结束一切回到自己的王座,然后吩咐奴隶打扫干净,偌大的宫殿里除了苏丹的脚步声,就是阿尔图截断的动脉喷出血液的血流声。
血液喷出的声音逐渐变的沉缓厚重,好似一锅烧开的浓汤正缓缓冒着泡泡。这时人们才注意到阿尔图无头的尸体已经站立在原地太久,他脖子截面血肉逐渐变成一个空洞,向外溢出五彩斑斓的物质。
“五彩斑斓”吗?不是,没有人能理解那种颜色,人们只是能从其中看到太多,所有的情感、知识一口气涌进直视他的人,伴随着嘶哑吟唱着的古老声音,恐惧裹挟着宫殿里除了苏丹的每一个人,原本安静的宫殿瞬间被人们痛苦的嚎叫占满。
至于苏丹,他仍旧站立在原地,看着阿尔图的身体逐渐融化成一团不可名状的物质,向着他爬过来。他怀中的头颅也逐渐融化,像只讨巧的猫儿一样缠上自己的身体撒娇,直到那团物质移动到苏丹脚下,才不情不愿的滑下,和祂汇合。
苏丹瞪大了眼睛盯着祂,他从祂的身上感觉到没有源头的视线,不是从一个人,或是一个具体的凝视,而是从一个面,或是视线本身产生的。苏丹的眼睛通红,甚至不停流泪,泪水滴到地上引起浑浊浓稠的涟漪。他从未如此激动过,从阿尔图化成的这摊物质中,感受到了和自己本源的疯狂。
“阿尔图,你总是能带给朕惊喜!”苏丹掩盖不住话语中的笑意,蹲下身,被祂牵引着一起沉入无间。
苏丹不知道自己自己坠入了什么地方,他感受不到自己身体具体的形状,但却能感受到祂正一步步的将自己包裹纠缠。宫殿里无法理解的低语此刻直接化为明确的意义浮现在他的脑中,诉说着自己的爱欲,性欲,崇拜欲,征服欲,讲述着自己的骄傲,成就,忠诚和浓浓的恨。
他想起自己初次召见阿尔图时对方夸张华丽的话语,里面有几分真心他从不在乎,只是那份认真的吹捧和奉承让他觉得阿尔图还不错。当时似乎是在宫廷花园的喷泉旁,喷泉水流上涌喷出的样子就好像是今天阿尔图脖子喷出血液和祂时一样,不过那天的天气可好多了,而且没有血腥气。
苏丹开心极了,自始至终阿尔图都尽好了作为一个宠臣的本分——始终为了讨君主的欢喜而努力,无论是用何种手段,那么再纵容一下也无妨。
祂逐渐侵入了苏丹的后穴、尿道、耳道和嘴巴。祂仍在模仿人类男性间的性交,在后穴捣弄抽插,不断寻找着前列腺,渴求为苏丹带来更多的欢愉。祂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能带来的快乐已经远远高于单纯的性快感的维度,已经不再依赖于身体的构造,而是直接输入苏丹的脑髓。
苏丹已经无法根据祂的动作做出大小反应,每一下刺激都带来至高无上的满足和欢愉,射精没有意义,干性高潮也没有意义,在祂的爱抚下,他早就没了不应期,时时刻刻处于极致的精神高潮。他试图呻吟与喊叫,但祂死死堵住了他的嘴,此时苏丹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吸过了。
激烈的快感像一捧浪跪着把苏丹抬到最高点,他毫不挣扎,享受自己臣子的侍奉,这是他应得的,也是阿尔图的本分。他早已没了时间的概念,甚至不清楚自己的状态是否还算活着,也许生命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他似乎如初生的婴儿一般无知,又似乎能洞晓一切。
他最宠爱的大臣,无时无刻不在用自己的渴望与恨意拉扯他,占有他,侵入他,抚摸他,咀嚼他,那些感情总是奔腾着向他冲过来,临近却又轻柔又不容置喙地将他彻彻底底拉入永恒的平静和满足中,彻彻底底的填满了他。他们的交合没有终点,他们的存在也再也无法分离。
宫殿里昏迷的人逐渐醒来,这场事故被归因于食物中毒,尽管疑点重重却无人怀疑。当下的重点是老苏丹病死,王室血脉只剩下莎姬腹中的孩子,贵族们只能赞成身为宰相的奈费勒暂理朝政。但奈费勒却不同意,他一脸疑惑:“我不是宰相,宰相应该是……”
奈费勒还没说完疑惑就转瞬即逝。是的,是他看不惯老苏丹的昏庸无能,将谄媚的阿卜德赶下了台自己当了宰相,如今正是他实现抱负的好时机,愿神保佑他的阿尔图之欲得以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