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吴邪最近很倒霉。
星期一,按照约定该天他准时到场地与甲方汇合,但是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人影。最后只等来一句,甲方临时有事时间换到周日。
周日谁他妈有力干活。吴邪绝望地想,于是他问甲方能不能换到周日之前或者往后延,甲方直接拒绝,说是其他时间已经约满了,并且附上一句干不了换人来干。
星期二,一个光和日丽的下午,他在家附近的台阶摔跤了,并且扭伤了,损失一大笔钱买药。
星期三,解子扬送了他一箱香蕉,他看都没看随意挑一把香蕉来吃但没想到吃到生的了,后来与解子扬通话才知道那一箱香蕉里,只有一份是没熟的。
星期四,他又摔了,还是上次那个地方。
......
后面他和胖子吐槽这些事,并且还抱怨道国内倒霉熊不是已经停播了嘛他凭什么这么倒霉。
胖子听了,自然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嘴里的食物差一点喷到吴邪身上,肚子上的赘肉从下往上来回震荡了10分钟,最后笑够了,才问他:“天真,如今你已经邪门到连名字都镇不住了嘛?”
总之,倒霉到最后,吴邪自己也习惯了。
这天,吴邪像往常一样下班回来,天已经黑了,一轮新月高高悬挂在空中。
他按照平常回家的路线走,快走到小区的门口时,看见有人摆摊,只见那人戴了一副墨镜,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面前倒是有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可算命,看宅,辟邪,88元一次”。前面几个字没啥,但是那个“辟邪”却让吴邪起了好奇心。
吴邪走过去,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吴邪,过了许久,突然笑了,说:“这位小友,我观你面相,最近你是不是生活不顺啊?”
听到这里,吴邪一下子激动起来,心想这位大师还挺厉害的。
“最近确实挺倒霉的,大师您有什么方法可缓解一下?”
“好说,都好说。”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神秘的向他挑了挑眉,“你听说过麒麟吧?麒麟在传说中那可是有镇邪的功效,我这刚好有一物与麒麟颇有渊源,你只需剪几根头发放在这东西上面,然后放在家里几天,身上的晦气就会减少许多。”
吴邪接过来那东西,仔细端详它。这是一块刻着麒麟的玉玺,通身是墨玉质地,在上面盘踞的黑麒麟鳞甲分明,锐意不减。然后他又掂量掂量它,发现这玉玺质量还是不错的,心想如果对他没什么用,应该可以卖出去赚个小钱。
于是吴邪就收下那玉玺,付了款转身就走了。
那戴墨镜的大师目光跟随吴邪进小区门,就立马收摊,自言自语道:“哑巴,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吴邪回到家,纠结了一会,最后决定把玉玺放在卧室。
他先把外套脱下来扔床上,然后从衣柜拿了干净衣服准备去洗澡。他刚离开卧室,却感觉背后一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于是回头看看空调有没有关。
空调是关好的。
“诶,奇了怪了,哪来这么凉的风?”吴邪一边思考一边去洗澡,最后只能归结于窗户没关紧。
洗完澡后,吴邪回到卧室准备睡觉,又发现有点不对劲。他明明记得他的外套是放在床的右侧的,怎么就滚到中间了。
“肯定是上班上傻了。”吴邪又安慰自己,并表示以后如果自己成了老板,一定不会虐待员工。
后面几天,吴邪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一股强劲的凉风在他附近,尽管他已经关空调,盖好被子了,但每天晚上还是半夜被冷醒打喷嚏,然后骂骂咧咧的起床把窗户关死。他已经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每天早上顶着黑眼圈去上班,都得被胖子调侃夜生活真丰富。他想过换房子,但是最近太忙了,根本没空,只能凑合凑合。
又到了深夜,吴邪玩手机玩够了,把灯关了,手机放在枕边,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死,昏沉沉的睡去。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候,一旁手机突然响了,“面部解锁失败,请更换解锁方式。”
吴邪直接被吓醒,头皮发麻,第一反应家里进贼了,马上打开床头灯环视房间一周,甚至连床底衣柜都看了,没有任何人。然后他又小心翼翼的检查外面,仍然无踪迹。
他回想起这几天的遭遇,真是见鬼了。
“那个玉玺屁用都没有。”吴邪直接气着了,并决定这周有空就把它卖了。
就这么转转悠悠的过了一两天,到了中元节,当天吴邪担心自己回家晚了会碰上更邪门的事,于是一下班他基本都是冲着回家。
他一进门把门带上,打开灯,就发现有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那人皮肤白净,黑发黑瞳,头发半遮着眼睛。但更准确的来说,应该不是人,因为吴邪发现他的身体不是实体的,如水中倒影般一戳就破,而且他基本没什么影子。
吴邪见他没什么恶意,咽下口水,胆战心惊的问:“这位鬼...不对,这位小哥,你是谁,你来我家干什么?”
他直勾勾的看着吴邪,没有立即回答,眼神里露出迷茫的神色,过了一会才摇头说不知道。
“那你有认识的人嘛?”他依旧缓慢地摇头,并说出下一句。
“我失忆了,我现在只知道你是我的结契人。”
“结...结契?这是什么?”这回轮到吴邪楞住了。
他犹豫了一会,才告诉吴邪,“就是夫妻。”
吴邪听了差点当场直接两眼一黑倒下去,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已经邪门到和鬼莫名其妙结婚的程度,还他么是男的。
后面,吴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己一口气把茶灌下去,过了一会才冷静下来,思考这些天的种种因果。
“你该不会是从那玉玺里出来的吧?怎么和你结契的是我不是那个瞎子?”吴邪想起什么,转头问问。
小哥思考了一会,告诉他说当时他在玉玺上一直没有清醒,直到有人把毛发放在玉玺上,与他结契成功后,他就马上醒了,然后这几天一直被困在这间房子里出不去。
“那我是不是把玉玺拿出我家你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了?”
那位小哥依旧摇了摇头,说玉玺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以他现在的状态是出不去了,只能等到魂魄化实体稳定后才能走。
也就是说,这位小哥还得在他家呆一段时间才能走。吴邪想了想,以目前自己的经济状况再多养一个也不是不行。
自己在杭州工作,活有点累但月薪数字可观,每个月交完房贷仍然可以存下一笔。
要是自己后面实在干不下去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了,大不了就往家里低个头。家里祖上三代都在做古董生意,积累下的钱财据他所知还是挺多的。只是当年他大学毕业,就被网络上的热血名言和身边同学们都打算大干一场激情给打动到了,他也想着趁着青春热血在社会上大闯一番,同时也不想永远生活在家人庇佑下,就出来找工作了。家里大部分人对此倒无所谓,只要不创业就行,随便他怎么折腾。
吴邪想到这里,又看了看他,那位小哥虽然神情冷淡,经过与他一番交流,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害他的样子,况且人家长的也还行,眉骨下颌线利落分明,五官精致于大部分人,留在家里倒是添了一份风景。
但是,无论怎么说,还是让人家早日离开这里好,他看起来不像是愿意被这里困住的人,而且还失忆了,外面肯定还有许多事情等他去探索。
“所以,怎么样才能让你早点实体化?”
“多和结契人接触。”
“怎么个接触法?”
小哥听到这句话,突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直到眼睛与吴邪对视。吴邪也安静的看着他,心里疯狂打鼓,想着这又是什么操作。只见小哥一只手搭在吴邪身上,然后顺着吴邪的腰线往下滑直到某一处才停止,下巴靠在吴邪肩膀上,贴近耳朵说:
“这样就行。”
因为魂魄还未能实体化,所以小哥现在状态和一团气流没什么区别,只是这气流的温度有点低的。
当然,吴邪现在什么都感受不到,包括那种前几天晚上熟悉的感觉,因为他被惊呆住了。
吴邪实在难以想象接下来几天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总觉得这样子做好像占人家便宜了,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拍拍胸膛向他保证:“小哥,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需要我拥抱的时候我随叫随到,祝你早日实体化成功并且解除契约!”
小哥复杂的看了吴邪一眼,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两就约定好晚上接触就行,小哥也没必要天天跟着吴邪跑。
吴邪偶尔会居家办公,看电脑累了,就看一眼小哥。
他发现小哥话挺少的,一般都是他讲他生活里的事,小哥不发言但也能看出在认真听,偶尔就说一两句。小哥无事干的时候,整个人就摊在沙发上,抬头看天花板。
到晚上了,他们两就在一张床上睡觉,但是不会抱那么紧,小哥的手仅仅揽在吴邪身上。确认吴邪睡着了,他就睁开眼,幽幽的看着吴邪,然后向前挪一点,再抱紧点,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去原来位置。
经过几天接触,那位小哥的魂魄逐渐实体化,开始想起点东西来,但只想起他叫张起灵,其他的一问还是摇头。这几天吴邪睡得舒坦,运气也好点了。
直到这天晚上,吴邪半夜尿急被憋醒,同时感受到身上有股熟悉的凉意。
“该不会又没把窗关紧吧?”他正准备要下床关窗了,却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凉意分明是从身边人传来的,但他记得前几晚睡前没有这么凉啊。
吴邪小心翼翼转个身,就这么与仍然未睡的张起灵对视上了。
“小…小哥,你也没睡啊?”
张起灵未料到吴邪会突然醒来,愣了一下,闭眼稍微把手松开,吴邪身上温度又回到睡前的时候。
吴邪也不敢再说啥,马上下床去上厕所了。
如厕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猜测,“我靠。小哥该不会就这么抱着我看着我睡了半个多月吧?”
于是,他打开手机发了条帖子。
楼主: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个兄弟,经常抱着我的朋友一起睡觉,而且还喜欢半夜盯着我朋友,这是怎么回事?(都是男的)
过了一会,手机不断发出消息声。
网友1: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你自己吧?
网友2:《兄弟》《抱着一起睡觉》
网友3:反正张飞关羽不这样。
网友4:你兄弟进入你朋友,你朋友是不是还以为在取暖?
网友5:无人在意楼主死活嘛?
网友6:说了这么多,没有人好奇谁上谁下嘛?
网友7:这题我会!我投那个兄弟在上面一票,妥妥的深情隐忍1和木头0!
网友8:+1
…
网友n:+10086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吴邪看了差点气晕在厕所里。
这周末吴邪不上班就躺在床上直到十点多,才迷迷糊糊醒来,一旁的张起灵不出意外已经早起不见人了。
吴邪清醒了,清楚的感受到下半身某个东西生机勃勃的立起来了,心想着好久不弄,趁着这周末闲干脆就来一发,解解欲望。
他在厕所弄了好久,用了以往各种方法,但怎么都出不来。
吴邪差点以为自己病了,脑子里装了点乱七八糟的,过了一会,突然就想起张起灵那张禁欲系的脸,浑身开始热起来,脑里画面产生的刺激很快遍布下半身,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他的手。
“靠,”,吴邪射出一瞬间在想,“我完了。”
后面,张起灵见自己被揭穿,索性也不装了,每天晚上11点钟准时躺在吴邪身旁然后把他揽入怀里合眼入睡。
吴邪怕张起灵无聊,每天尽量回家早点陪张起灵,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和张起灵吐槽下单位领导有多奇葩。张起灵魂魄实体化逐渐走向稳定后,和正常人也没多大区别了,可以吃饭,偶尔可以出门,但是出门也只能局限于吴邪家小区附近,还有他的体温还是比较低的。
“诶,小哥,你老家哪的?”这天吴邪和张起灵一起吃饭,吴邪吐槽奇葩领导累了,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就顺便问一嘴。
张起灵在饭桌上鲜少说话,但这次却很难得,刚咽下上一口饭就回答,“东北的。”
“东北?”吴邪听了好奇的看着张起灵,心想着张起灵和自己在网络上见到的东北人不太一样,网络上见的东北人大多都带着浓郁的地方口音,热情如火,但张起灵却有点特别,整个人就像高山上的雪一样,淡淡的观望人间。
吴邪突然兴奋起来,睁大眼睛一脸期待看着张起灵问,“你们东北那块的方言是不是像网上说的那么重,就比如,那个很热门的梗,‘我寻思我也妹有口音啊’?”果然,他又开始大开脑洞,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张起灵无奈的看了吴邪一眼,什么都没说,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吴邪没指望张起灵会回答这个问题,也继续吃饭,自言自语道:“东北好远,那是个很冷的地方啊。”
“江南多好,四季分明。气候湿润,是个养人的好地方。小哥,等事情结束后,你以后可以考虑留下来在这边发展。”吴邪认真给张起灵提建议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吴邪好像看到张起灵的嘴角提上去了点。
张起灵吃完饭,从旁边扯了张纸,擦了擦嘴,应了吴邪,
“好。”
张起灵并没有回答完,只是把剩下的四个字藏在心里,悄悄地说,“都听你的。”
吴邪就这么和张起灵平淡的相处下去,直到一个周末,发生件小事。
这周末吴邪不上班就躺在床上直到十点多,才迷迷糊糊醒来,一旁的张起灵不出意外已经早起不见人了。
吴邪清醒了,清楚的感受到下半身某个东西生机勃勃的立起来了,心想着好久不弄,趁着这周末闲干脆就来一发,解解欲望。
他在厕所弄了好久,用了以往各种方法,但怎么都出不来。
吴邪差点以为自己病了,脑子里装了点乱七八糟的,过了一会,突然就想起张起灵那张禁欲系的脸,浑身开始热起来,脑里画面产生的刺激很快遍布下半身,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他的手。
“靠,”,吴邪射出一瞬间在想,“我完了。”
自从这件事发生后,吴邪有好几天都不敢和张起灵对视。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张起灵来吴邪家已经有一个月了。
这天,吴邪临时加班,很晚才回家。
他疲惫的走在回家路上,但很快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他立即加快脚步回家,跟踪人也在加速。
吴邪直接跑起来了,那一瞬间,有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从吴邪后面冲到吴邪面前,用一把匕首狠狠刺向他。
吴邪反应过来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刀子速度快的只留下重影。
就在这时,张起灵突然出现到这里,用手死死握住即将刺向吴邪的刀刃。但那个刀疤男像是早就意料到这个场景,在张起灵把他踢出去前就用力将被持住的刀刃扭转方向并挣脱出来,匕首在张起灵的手掌处留下两道痕迹。
刀疤男被踢到远处倒地后不久,就站起来飞快跑了。
张起灵也没打算去追他,就在原地皱着眉看着掌心的伤口。
吴邪被这一画面吓坏了,“小哥,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
张起灵缓缓摇了摇头。
不到一会,吴邪就发现张起灵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好像又要回到最初状态了。吴邪直接慌了,话语里带着一丝难察觉的哽咽,“你…你还说你没事!怎么又变回去了…”
吴邪突然想起点什么,上前一步主动紧紧抱住张起灵,小声的问,“我这样子,你会好点嘛?”
张起灵轻轻的拍了拍吴邪的后背,就像母亲安慰婴儿般,告诉他我一直都在,你不用怕。
可就算这么抱着,张起灵的身体还是肉眼可见的变得透明。
张起灵松开吴邪,用手抚摸他的脸,嘴唇上前一碰,吴邪睁大了眼。
呼吸交错间,世界悄然静止。
“这样会更好点。”张起灵看着吴邪,笑了笑。
吴邪发现张起灵身体透明化速度逐渐变慢,最后止于一个点。但很快,他又亲眼见到张起灵闭上眼,倒下去了。
“小哥!”吴邪抱着他,手在不停的颤抖,但准确来说,已经抱不住了,因为张起灵状况基本趋近于刚开始的时候,和一团气流没什么区别。
这时候,黑瞎子才气喘吁吁从暗中跑过来,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喵了一眼张起灵,“哎呀,我还是来迟了,都怪那群汪汪叫和不要命一样追人”。
最后,黑瞎子用了点秘法,把张起灵的魂魄带回去吴邪家,并用麒麟玉玺为张起灵养魂。
“你现在总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了吧?”吴邪坐在自家客厅,咬牙切齿的瞪着黑瞎子。
黑瞎子知道瞒不下去了,就开始从头解释。
吴邪听了,自己稍微总结一下。
张起灵来自于中国一个拥有悠久历史且神秘的家族,是这个家族的族长。这个家族的内部并不是很和谐,经常起内讧,但大多数时候族长都能平定。但这一次有人把主意打到张起灵身上,趁着张起灵下地,给张起灵布阵迫使他魂魄离开肉体,幸运的事,那次黑瞎子刚好和张起灵在一块,就想办法让张起灵的魂魄暂时贴附在黑麒麟玉玺的身上,以后再找办法回肉身。而黑麒麟玉玺本身具有一定的吸附性和封闭性,张起灵魂魄刚附上不久,没过几天就被它封印了,再次解开封印需要找一位有缘之人与他结契,张起灵才能出来。不过这个黑麒麟封印出来点问题,加上各种因素影响下,张起灵解除封印出来后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所以,小哥他如何回他实际的肉身?”吴邪发问。
黑瞎子告诉吴邪说等张起灵醒来与结契人多亲密接触一阵子,养好魂魄,等魂魄实体化稳定和正常人区别不大并且能远行后,再去寻找真实肉体。到时候黑瞎子会再用一遍秘法,让张起灵魂魄回到肉身上,张起灵就能真正的活着了。
“那今天那个要害小哥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虽然那个刀疤男最开始的目标是吴邪,吴邪事后却发觉到那个刀疤男的真实目标是张起灵,而吴邪只是个吸引张起灵出来的诱饵罢了。
“那不得不说到中国历史上和张家一样历史悠远的家族,汪家。汪家和张家一直是对立的,张起灵在家族里被人陷害和这次被刺杀,都有汪家的责任。”黑瞎子回答道。
吴邪听到这里,开始心疼张起灵,“这个族长当的真是憋屈,被外敌追杀算了,还要被族里的人背刺,不如不当。”
黑瞎子看了吴邪一眼,说,“有些人的使命不是想推掉就推掉的。”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那你得去问哑巴了”黑瞎子笑了一下,看着吴邪意味深长的说,“当时哑巴还没被彻底封印时候,我带着他到处乱走,我问他要找怎么个有缘之人,他死活都不说,直到我们遇见你,他就告诉我你就是他找的那个人。”
“我问他确定嘛,吴邪运气这么背,他确定不会被吴邪传染然后复活不成功嘛?尽管我这么说,哑巴还是坚定要你。”
“不过这种事想想都知道了,你跟他这么多天,你也知道结契行为有多亲密。以哑巴那个性格,你说哑巴为什么一定要你做他的结契人,做亲密事呢?”
等张起灵魂魄没什么危险后,黑瞎子嘱咐吴邪几句,就走了。
此时张起灵还是处于薄弱状态,没有清醒,于是吴邪就和公司申请休了年假,照顾他。
那天黑瞎子说的话,吴邪并没有忘记。他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张起灵,同时脑子里开始回想起这些天的点点滴滴,包括躺在床上这个人的表情与动作等等小都不能再小的细节,心里某根弦从最开始的松弛状态然后逐步变得绷紧,最后离断开只有一步之遥。
吴邪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如此感受。上大学时候,常常有学姐学妹给他递情书,他一般都会找个时间和对方说开,接着再夸夸对方同时也表示自己真没那个意思,最后婉拒。
如果把这一套用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吴邪做不到。但真的什么都不做,由天发展,吴邪还是有一点点顾虑,眼前人终究不是普通人。
明月高悬,独照一人,可毕竟吴邪也是个普通人,怎么能不顾虑黑暗中藏着那些未知的东西呢?
“噔噔噔噔....”吴邪手机响了,把他漂浮在十万八千里的思绪给拉回来。
他看了一眼,是胖子的视频电话,于是就走出卧室后再接通。
“呦,天真,放年假了,上哪泡妞去了?”
“死胖子,你再乱讲话我就把电话挂了。”吴邪咬牙切齿道。
“也对,”胖子认真观察吴邪一会,“是我说错话了,你不是泡妞那个,你应该是被泡的那个。”
“......”
“不说玩笑了,胖爷我看你那个神色,有点不对劲。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趁着摸鱼时间胖爷我替你解解忧。”
“胖子,”吴邪犹豫一会才继续说,“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个人对你有意思,然后你也对他有意思,但是你们两差别有点大,和他在一起可能有许多未知数,你会继续这段感情嘛?”
“呦,合着是情感问题啊”胖子原本摊在座位上,听到这个马上坐起来,“先不管后面乱七八糟什么的,以胖爷我过往的经验,有看上对眼的就赶紧在一起吧,其他的后说。何况天真你这种双方都有意思的。”
“你的经验?看不出来啊”吴邪一下子被逗乐。
“别看我现在风流潇洒,以前也是有一段情史....也不能叫情史吧。”胖子说完这句话,突然沉默了一会。
“天真,我是把你当真兄弟,今天我勉强就自揭伤疤一下给你做个警示吧。当年我在学校的时候,有一暗恋姑娘,广西的,人长的可漂亮可活泼了。我那时候经常找各种理由找她出来,她从来没嫌我烦。我寻思她不讨厌我,我就打算和她正式表白下。但谁能想到在我准备表白的前一天,那姑娘就出车祸去世了......”说到这里,胖子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了。
“所以啊,我这些年就一直在后悔,后悔我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出来,有些事情确实是难以预见,你说我们要是早一点在一起,那一天我是不就能在她身边快速把她拉开或者推开了......”
“有些人啊,那就是只能命中遇一次,百年难见。天真,好好珍惜吧。靠,有人来检查了,先挂了,下次再说。”
有的人,就是人间看不见的角色,普通人命中只能遇一次。
吴邪想到这里,心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从这天以后,吴邪每天晚上都紧紧抱着张起灵入睡,就像之前张起灵在吴邪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抱着他一般。
直到有天清晨,吴邪迷迷糊糊醒来,发觉有人在看着他。
“你醒啦?”吴邪激动的看着张起灵,抬手抚摸他的脸,想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
张起灵没有回答,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吴邪。
下一秒,吴邪拉进自己与张起灵的距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张起灵愣了一下,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终究还是变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
“你想好了?”
吴邪认真的看着张起灵的眼睛,说:“小哥,我想好了。”
听到这里,张起灵直接把他拉到怀里,疯狂回应他。
风与雪最终还是达成一致,他们一起携手落入凡间。
在吴邪的帮助下,张起灵魂魄恢复的很快,尤其在他们捅破窗户纸后,只用不到几天,张起灵就恢复到了受伤前的状态。
他们和别的普通情侣一样,时常腻歪在一起,看人间,谈风月。
一天晚上,吴邪和张起灵像往常一般,相互依偎,耳鬓厮磨。
只是吴邪今天格外的不老实,到处乱动。
没过多久,吴邪就感觉到身后有东西不断变大且抵住他的屁股缝,是个健全的男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反应,他脸红了。
张起灵没立即说什么,只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然后闷闷的把下巴靠在吴邪肩膀上,过了一会,才问了句,“可以嘛?”
吴邪没脸看他,目光四处乱移,但就是不敢直视张起灵,最后应了他一句,“只要是你都可以。”
得到了回答,张起灵就顺着吴邪的腰线伸进他的内裤里,把玩吴邪的阴茎,用手指甲挑弄他的马眼。
“别...别玩那里,好痒...”吴邪的脸越来越红,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于是张起灵换了个方式,一边手加速帮吴邪撸管,另一只手把吴邪的头别过来与他亲吻。
吴邪上半身有张起灵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不断扫荡,下半身有张起灵的手不断搓弄,双重刺激下,很快,吴邪就射了,软趴趴的蹋在张起灵怀里。
张起灵迅速把他们两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玩弄吴邪胸前那两粒东西。先是用手不断揉,乳粒没过多久就立起来,再用舌头舔几下,但是这还不够,干脆就含在嘴里,用舌头不断挑逗。
“啊...啊...好爽,小...哥我另一边也要”吴邪爽到流出眼泪,不停的求张起灵弄另一边。
伺候完两边后,张起灵拍了拍吴邪的屁股,示意让他反面,然后顺手拿了吴邪的面霜,挤了一大坨在手上。
一根手指...两根...三根,张起灵把手放入吴邪后面,为他做扩张。在面霜润滑的作用下,张起灵手指进入吴邪的后穴格外顺利,很快就碰到了吴邪的软肉。
张起灵轻轻碰了碰那里,敏锐的发现吴邪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就恶作剧般的不断用手指戳那里。
“啊...啊...啊...”吴邪早已失了神,口水从嘴角蔓延,喘息声不断,后穴里的水流了出来。
做好了扩张,张起灵直接把阴茎放到他后面,顺着他刚刚流出的水进去。
刚进去的时候,初经人事的吴邪能清楚感受到一丝剧痛,但很快他的身体就接受了这个大阴茎。
“好...好大。”
张起灵很快就大开大合的肏起来,胯骨撞击屁股的速度越来越快,床被撞得吱吱呀呀响。
“啪啪啪啪....”
“啊...太快了..,”吴邪已经爽翻天了,嘴巴张开,两眼发白。
“怎么,不想要嘛?”张起灵咬吴邪耳朵,然后故意把阴茎抽出来一点。
“不...不!我要....”吴邪甚至自己把自己的屁股掰开,努力把张起灵那东西装进去。
“啧”
张起灵突然把阴茎深深的往里面撞,双手掐着吴邪的腰,又开始肏弄起来。
吴邪现在肯定想象不出来此时有多淫乱,后穴不断有肠液流出,前面的肚皮仔细看看就能发现里面的阴茎长什么样,更离谱的是,他的阴茎竟然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慢慢的硬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某一次的撞击中,张起灵和吴邪一起射了。
但张起灵不满足于此,因为很快他又硬了。
于是他主动躺到床上,让吴邪自己坐上来。
处于不应期的吴邪,浑身颤抖,后穴夹着精液和肠液,慢慢的跨在张起灵的身上,用后穴把张起灵的阴茎吞进去。
“好…好舒服。”吴邪一边套弄张起灵的阴茎一边想。
但很快,这个局面就改变了。
张起灵抓着吴邪的腰,控制住他,疯狂的把他放下又举起。
“不不要了,小哥,太…快了啊啊啊啊”
张起灵显然不会听他的,继续加快。
“不不不…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吴邪一边哭一边求他。
话音刚落,白色的精液夹带着黄色的尿液喷出来了。
总而言之,经过这晚上,吴邪腰酸背痛,张起灵红光满面,恢复更快了。
差不多又过了一段时间,张起灵魂魄实体基本没问题了,张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想起来了,就准备去广西张家古楼。
吴邪听闻目的地是广西,就打电话问胖子要不要去。
张起灵的事情,吴邪对其他人都瞒的死死的,但唯独骗不过自己多年好友胖子。胖子知道张起灵的事情后,也曾经好奇的借着几次机会上吴邪家探访,偶尔也问张起灵几句,两人相处还不错,最后就发展到三人一起吃饭,吴邪和胖子在那里打诨插科,张起灵有时也插几句。
胖子同意跟去广西了,于是准备了一周,吴邪,张起灵,胖子以及黑瞎子就踏上自驾去广西的道路了。
现在张家内部虽然混乱,但还是有一部分人始终誓死追随张起灵的。到了广西,张起灵就想办法和他们联系,同时让黑瞎子随他进去张家古楼,至于吴邪和胖子就在张家古楼附近的村子游荡几天,就当做是旅游了。
吴邪和胖子一人带着一顶草帽坐在湖边钓鱼,但许久都没有钓上来一条。
到后面,吴邪都忍不住吐槽说:“胖子,你挑的眼光不行啊。”
胖子瞪了他一眼,原本含在嘴里的草根差点吐出去,含糊的说:“你他娘的眼光才不行,姜太公钓鱼听说过没?这钓鱼讲究着是心静,你懂不懂啊?”
说着说着,嘴里的草根逐渐滑出去。
“但话说回来,”胖子若有所思的看了吴邪一眼,“你小子挑对象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那当然。”吴邪得意地挺直了腰。
“你们两能在一起肯定有胖爷我一部分功劳,改天你两要是办酒席领证了,胖爷我要坐主桌!”
“去你的吧,这才哪跟哪呢”吴邪笑着骂了回去。
吴邪钓累了,就干脆躺在地上闭眼休息会。
胖子也躺在地上,但他一直看天上的云彩发呆,过了一会儿才闭上了眼。
许久过去,他两身后的丛林发出了动静,有人从后面走来,坐在他们身边。
随着太阳下山,胖子和吴邪逐渐清醒。
“呦,小哥,你还舍得出来呀。”胖子调侃道。
“诶,瞎子去哪了?”吴邪转头看来看去,始终没看见第四个人。
张起灵捏了捏吴邪的手,说:“瞎子有事就先走了。”
最后,三人在日落的见证下,圆满结束此次行程。
回到杭州不久,就到了中秋节了,吴邪趁着家宴的机会,就把张起灵带回去见家人了。
吴邪父母和蔼的问了张起灵几个问题,张起灵如是回答,他们都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有吴三省一直死死盯着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那个,小张啊,你以前是不是来过我们这啊,我怎么记得我很久之前好像见过你?”吴三省终于发出疑问。
“哎呀,人家小张才多少岁,你自己多少岁心里没点数啊,肯定是你记错啦。”陈文锦在旁边说道,“小张,你也别介意,三省年纪大了,记忆不好了。”
张起灵没说这什么,过了一会,吴邪家里人开始忙做饭了,张起灵也不干坐着,就到后厨帮吴一穷择豆角了。
吃完晚饭,吴邪和家里人说了一声,就带着张起灵一起去楼下遛弯去了。
“小哥,刚刚我三叔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你家亲戚呀?”吴邪歪着脑袋问张起灵。
张起灵停下来,看了吴邪一眼,回答不是,并向吴邪解释说由于一些特殊原因,张家人会比普通人长寿一些,同时告诉他他三叔的记忆没有错。
“这么长寿啊?而且容貌还不变,那是不是多年以后......”
“吴邪。”张起灵突然紧紧抱着他。
“算了,活在当下,及时行乐。”吴邪往张起灵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双手搂着张起灵的脖子,“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不准扔下我!”
“嗯,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在一起。”张起灵把吴邪摁在墙边,边亲边说。
两人腻歪够了,才牵着手,在皎洁的月光下越走越远。
【正文完结】
番外
(1)
张起灵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了,小时候自己孤零零生活在宅子里,鲜少有人和他愿意主动和他讲话。
后来,他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就当上张家族长,基本上都在收拾张家的烂摊子。
有一次,他受吴老狗之邀,去帮忙辨别一些珍贵的材料。那时,他才刚下地出来,有点疲惫,按以往的习惯他都随便叫个人去看看,但是这一天他突然想去外面走走了,就顺便去吴老狗家一趟。
吴老狗见他亲自上门,笑的合不拢嘴,连忙请张起灵去他的书房。在他快到书房时,有个人路过,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又看到是吴老狗亲自领头,就没说什么然后走了。
办完事后,张起灵从后门出去,正准备走了。
“哥哥,你的手受伤了。”有个软糯糯的声音传到耳边,他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蹲了个小孩,认真的看着他。
这应该就是吴老狗的孙子吧。张起灵心里想道。
他抬手看了一眼,就是普通的小伤罢了,不碍事。
“我没事。”张起灵丢下一句话就想走了。
突然,他的衣角就被拉住了。
“哥哥,你疼吗?”听到这句话,张起灵沉默了。
“哥哥,我妈妈说受伤了就应该及时贴创口贴,我帮你贴好吗?”小吴邪睁大眼睛,看着张起灵。
“......”
张起灵最后还是屈服了。
小吴邪把他书包里乱翻一通,最后终于找到一个创口贴帮他贴上。
张起灵静静地看着小吴邪为他忙前忙后,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张家不是没人为他包扎,而且从张家随便拿出一副药都比这创口贴不知道强多少倍,但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疼不疼。
贴完后,他用那只手碰了碰小吴邪的脸蛋,心想这脸真软,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又过了十几年,他有一次又路过了吴家老宅,碰巧看见一个漂亮的年轻人从里面走出来,张起灵一眼就认出他了。
从那以后,张起灵就开始鬼迷心窍的跟着吴邪,易容成普通容貌,藏在他的身边角角落落。
吴邪挺聪明的,张起灵心里想,但他又觉得吴邪有点傻,傻的可爱,因为有时候在一些事情吴邪为了帮别人把自己的路都堵死了。
其实也不能叫傻吧,只是他在张家多年了,好久没见过这么纯真的人了。
到后面,张起灵发现自己心动了,吴邪的一笑一颦早已刻在他的心里,多年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情感却告诉他他迫不及待的想和吴邪在一起,甚至很想占有吴邪。
后来,张起灵有事就回了张家。刚回到张家,直觉告诉他,他底下有人想要对他动手,但具体是谁,怎么个动手法他就摸不清楚了。
直到回到张家第一次带张家人下地,他为了以防万一,就让黑瞎子偷偷的藏在附近。
果然,真有人动手了,有人用阵法把他的魂魄从肉体逼出来,并企图消灭他的魂魄,还好黑瞎子来的及时,他逃过一劫。
黑瞎子带着他的魂魄满大街游荡,问他要找谁当结契人,张起灵想了想他最后一次遇见的吴邪位置,说了个大概范围。
黑瞎子没过多久就找到了吴邪,他见到吴邪隔一天就要摔一次,还是在同一个地方,他忍不住笑出声,问:“哑巴,你确定要找这么背的人当结契人?你就不怕他的运气传染给你。”
“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2)
张起灵在黑瞎子以及张海客等人帮助下,魂魄终于回了肉体。
张起灵看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知会了,就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黑瞎子走了后,张起灵向张海客交接了一些张家事务,并告诉张海客除非以后张家有什么重要事情,否则都别来打扰他。
“你这么做是因为那个人嘛?我早就看到他了,他现在在湖边和一个胖子钓鱼。”
张起灵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说了一句,“你不也早就想整顿张家了?”
张海客笑了笑,没有说话。
张起灵走出张家古楼,在阳光下,去寻找他的归属。
(3)
中秋家宴结束后,两人回了家。
因为今天行程太赶了,吴邪太累了,所以睡前就没做什么大动作。
张起灵就安静的抱着吴邪,看着他慢慢入睡。
等到吴邪睡着了,他突然用手指戳了戳吴邪的脸蛋。
嗯,这么多年了,手感还是没变。
张起灵心满意足的亲了吴邪一口,然后也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