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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关灯睡觉时，手机屏亮了下，弹出条消息提示，是郑棋元发来的微信:
“你睡了吗...”
“没。”我回得很快，看了眼时钟，时间不早了，但这个点郑棋元应该还在拍照，他很重视这次生日会，当然还有他的新ep。
我犹豫着要不要拨个语音电话过去问问情况，一个视频邀请就打了过来。
从床尾捞了个靠枕垫在背后坐起，我把邀请接了起来。对面的光线似乎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不大的方框里郑棋元举着手机呆了几秒，有点迟缓地眯下眼睛说了个“嗨”。
屏幕离得近，脖子以下什么都没拍到，只能看见他的脸，眼神朦胧，脸颊泛着漂亮的红晕。
“喝酒了？”我有点讶异，他很少会在工作期间喝酒。
“嗯...”郑棋元停顿了一下，“摄影师说要有微醺的感觉，喝一点方便进入状态。”
恐怕不止一点，我看着他混沌的闪着点水光的眼睛和水润上翘的嘴，暗自质疑了一下此次拍摄的性质，哪有摄影会提这种要求。真是傻子，我又叹气。
“休息时间要结束了...”郑棋元晃了两下唔哝着，说话似乎比他平常还要慢，尾音拉得很长，听起来含混不清。他伸手要挂断通讯被我拦了下来，我说想看看他。他眨了眨眼睛，很努力在思考的样子，酒精让他丧失了本就不多的思考能力。最后他点点头，把手机架在空凳子上，又猛地凑近摄像头，像小猫一样朝我摆了摆手，指甲剪得圆圆的。我看着他指尖的一点粉红色，朝他说待会儿见。
在他起身到转身离开的几秒钟里，我得以窥见了房间的部分装潢。其实手机的视野很有限，镜头里只有郑棋元一个人，但我知道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这个房间里应该有很多人，很多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一个人身上。那些人正在想什么呢。
镜头外断断续续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大概是摄影师在说话，郑棋元就跟着指示半躺在房间正中的皮质沙发上，可能是酒意上头，他看着有些昏沉，半阖着眼睛，难得的安静，一声不吭得几乎像无知无觉。
郑棋元的脸很好看，这我一直知道——不挑角度，正对镜头也没什么瑕疵。顶灯照在他的脸上，在眼睑上搁浅下两片多情的阴影，睫毛在眼下透出扇形的影子。暖色调的打光落在他瓷白的皮肤上，顺着尖削的下颌一路倾泻，淌过微微凸出的喉结，最后被v型的衣领截断，流淌在袒露的雪白胸口。
我才发现他里面是真空的，外边的衣服衣领快开到肚脐，两根伶仃的锁骨和白花花的胸脯一览无余，细长的脖子上还挂着几条遮挡作用为零除了情趣作用不做他想的金属链。手机不能凭我的意志移动，我只能看到他的正面，所以不乏恶意地想，谁知道圈着郑棋元脖子的金属链背面有没有栓上绳子，又被牵在谁的手里。
比起淫乱不堪的上半身，他下半身穿的还算齐整，普普通通一条西装裤，修身款，很合适地包裹郑棋元两条纤瘦的长腿。
手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声，看起来酒精在他的身体里挥发得很快，他大概是不太舒服，半仰在沙发上难耐地抬了几下下巴。
我记不太清他的上衣是何时彻底敞开的了。蜡烛橘红调的光斑落在他胸前，外搭散在身体两侧，雪白的胸腹就暴露在空气里。金属链倒完好无损地还在他的脖子上，不知道是忘记摘了还是谁的恶趣味，金属环下压着两颗挺立的乳头。
他缓慢扭动着腰，然后是下身，隔着紧贴皮肉的布料磨蹭着身下的皮革沙发。他这种样子我见过很多次，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用手来抚慰自己，他的手分明就适合做这个，笨得要命，做个早饭刀都能脱手好几次，除了套弄男人的几把还能做什么呢。不过他的手不在镜头内，是否被人握着，被谁握着，在做什么，我也并不能知晓。
我只能看见他的眼睛。郑棋元的眼睛总是很有神的，音乐剧演员的眼睛，属于舞台的一双眼。然而现在是混沌的，闪着粼粼水光，看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含着泪一样。郑棋元在床上惯会骗人，身体嗜痛人又娇气，眼泪真真假假，摸不准他是吃不进了还是要再多一点。现场的人大抵也没有去猜的心思，他们恨不得郑棋元多流些眼泪才好。所以那条齐整的西裤也变得皱巴巴，掉落在郑棋元的膝弯里。
我的下身早就硬得发痛，但当我看到一根假几把插在郑棋元的屁股里，我还是为这个画面变得更硬了。
他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裤子和沙发上他的体液蹭得到处都是，于是有好心人将双臂穿过他的腋窝，像抱一只猫那样把他翻了个身，让他的脸贴着沙发，唇边刚好抵在他刚刚坐过的地方。那个位置上，皮革一片晶莹。
郑棋元保养得很好，但他的脖颈上细细攀爬的纹路暴露他已不再年轻的事实，此刻脖颈无力地垂下，像是再也撑不起那两根金属链的重量，顺着灯光一路滑下是塌陷的腰背和圆润的股峰，还有消失在两股之间疯狂震动着的假几把。
他的双手果然被固定着，徒留光裸的双腿绞紧又舒展开，过了一会儿又再次交叠蜷缩。他这次夹得很紧，脚趾抵在沙发上不安地绷紧，下腹在间歇性地抽搐，两腿死死并在一起。这个婊子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把自己磨高潮了。
但是今晚的时间还很长，只是看着是没有办法彻底满足的。房间里的人还有很多。郑棋元趴在自己皱巴巴的外套上呼吸急促，绒面上有秽乱的水痕。他知道其他人看着他时都在想什么吗。
我为此射了出来。
不巧的是，有人向沙发走去时碰到了凳子，手机砰的一声倒在了凳面上，摄像头的视野里变成一片漆黑。
我想起我所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吊灯下，环绕而上落在郑棋元雪白脊背的上的影子越来越多。我看见他濡湿的发尾扫上他颈后有些模糊的纹身。
他确实不再年轻了，流了好多汗。我好想亲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