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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最近不太喝酒。一是政事繁忙,二是最近和开封尹做了交换,开封尹说,“臣保证最近会好好休息,但官家可不能再喝那么多酒。”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赵匡胤就老老实实的不再喝酒,这样一来,开封尹也心情愉快。开封尹愉快的话官家也愉快,于是满朝文武的心情也跟着很愉快。
之后,是家宴,因为近日连续的心情愉快,赵匡胤多喝了两杯,开封尹也没有说什么,反而被姐姐按着多灌了两杯。
燕国长公主亲昵地喊着“阿义阿义”,于是官家也笑着喊“阿义阿义”,皇弟光美喊不了“阿义”,便“三哥三哥”的喊,直喊的开封尹脸红起来,连连推阻着姐姐递过来的第三杯。
“不喝了不喝了。”开封尹连连摇头,一边求救的看向自家哥哥,可他哥哥却反而递过来新的一杯,含笑的说,“阿义,喝这个。”
大家都在场,赵光义不好拂了亲哥的面子,只好硬着头皮的灌下去。这样一来,姐姐又嚷着说阿义素来最与二哥亲近,还没来得及往下说呢,开封尹就叹口气,接了她手中的酒往下灌。
开封尹还说,“我也与姐姐最亲近。”
燕国长公主便一下笑出来了,抬手搂住自家弟弟,凑过去同他说悄悄话,岂料还没说两句,官家就问,“廷宜醉了吗?”
开封尹想说没醉,可是声音软软的,脸红红的,眼神也有些迷离,说这话属实是不太中。于是官家就走过来,走到他边上去,借着他手边上的杯子自斟自饮了一杯,接着才把弟弟搂到怀里。
弟弟被搂到怀里的时候还愣愣的说,“哥,这杯子我用过的。”
“怎么,阿义还嫌弃哥啊?”
赵匡胤刻意曲解他的意思。
燕国长公主在边上捂着嘴笑,便说着阿义都醉了,二哥快把阿义带回去,话里行间俨然一副赶人之意,却正中官家下怀。
官家便说着大家都好好玩好好吃,一边把开封尹扶起来,而开封尹一站起来就感到些头晕,没走几步,风吹过来,人醉的不想说话,只是闷头往官家怀里钻。他听到声轻笑,随后就被搂紧了,人也放松下来,手扒拉着官家的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听他心跳。之后又被官家抱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人“啊”了一声,接着手忙脚乱的去搂哥的脖子,而他哥哥低头欣赏了一会儿,才笑眯眯的说,“抱着走的快。”
……
噗通……噗通……赵光义听到难以抑制的心跳,他有些迷糊了,还以为自己依旧和哥搂搂抱抱呢,问哥为什么你的心跳得那么快。
赵匡胤的笑从始至终都很柔和,像春风般和煦温暖,总会给人平静无波安全可靠的假象,但他也是普通人,一个普通到面对恋人也会心跳加快的毛头小子。
“是你的心跳太快了。”他眼也不眨地说,“等会儿帮你缓缓。”
宫城不大,两殿隔得也不远,赵光义被放在床榻上时人已经被风吹的清醒了些,他见赵匡胤转身误以为要离开,立马伸手攥住对方的手腕,话语中带着黏糊的酒气,听了就让人微醺:“别走,哥哥,别走。”
赵匡胤的心都被赵光义一句话敲软了,反握住他的手说:“哥不走,哥让人给你炖醒酒汤。”
“不喝。”酒意上头,赵光义的反骨也被激发出来,“我不喝。”
“不喝会难受。”
“那也不喝。”
“你明天起来难受了怎么办?”
赵光义双眼迷离,咧开嘴嘿嘿一笑,“那,那哥哥,帮我醒酒就好了。”
话题突然朝十八路拐去,赵匡胤拍拍他手腕,没拒绝也没答应,只问他:“你想好了?”
赵光义并未回答,而是拽着赵匡胤往自己的方向走。
虽然有些乘人之危的嫌疑,但他俩中间隔着许多政务,已经不知多少天没能好好亲热一番,他俩抛开尊贵的身份不过寻常,也会有世俗的欲望。
赵匡胤解下沾了酒气的外袍扔在一边,抱起赵光义要与他接吻,却被他一个抬手挡住半张脸,不让再进一步。
如果眼神可以说话,那赵光义可以看到哥哥问:“怎么了?”
赵光义醉得不厉害,只是酒会让人解放天性、形骸放浪,他什么也没说,主动凑上去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赵匡胤可以看到赵光义眼中的得意,无需怀疑他就明白弟弟在故意勾引,想要给情欲再添一把火。
明天有朝会吗?好像没有。
赵匡胤原本还笑着,见状也收敛笑意变得正色,他学着赵光义在掌心处亲了一口,还故意拿舌尖滑了一下。
痒意让赵光义下意识想撤手,奈何赵匡胤比他快一步,反客为主攥住他的手腕强行按在唇边,从指尖亲过指节再到掌心,纵使赵光义想用蛮力也抵不过一个清醒的人。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念短暂地平铺在这只手上,赵匡胤边亲边观察赵光义的神色,看他并不抵触只是有些难为情的羞赧,便变本加厉地亲上他的手腕,在上面留下显眼的红印。
“哥……”赵光义蜷起手指,有些难为情地说,“痒。”
赵匡胤这才停下,任由他收回。
不过接下来的事超出了预料,赵光义毫无预兆地主动出击,将唇覆在赵匡胤的唇上生涩地亲吻——此前赵光义一向被动,或者说喜欢被动,还被对方调侃为享福的命。
“哥……”赵光义嘬了几口,含糊地喊他,“哥哥……”
赵匡胤将他拦腰抱住,往自己身上紧贴。
赵光义亲人就是乱亲一通,举手投足仅赵匡胤可见的妩媚跟狐狸尾巴似的挠人心窝、勾人心弦,喝了酒的身体在这种似有若无的撩拨下很快发热,连小兄弟也胀得发疼。
赵匡胤忍无可忍地反吻这张稀里糊涂亲不明白的唇,赵光义口中的空气骤然被夺,他又不会换气,自然是被亲得晕头转向,一会儿抗拒一会儿附和。
“唔唔……”
情动时鼻息交缠,一切都在不言中。
亲着亲着,他俩就倒在了床上,赵光义身上的衣裳不翼而飞,赵匡胤自己也没穿几件,两人近乎坦诚相见的现状让得以喘息的赵光义红着唇不动了。
赵匡胤本想逗他,循序渐进,没想到赵光义翻身做主和他瞬间换了位置,面上是不要命的挑衅,好像完全不知这种跨坐在身上的姿势有多危险。
没听到哥哥说“下来”,赵光义更大胆地舔了舔唇,媚眼如丝地看着赵匡胤,背身的手精准触到那根发硬的大东西,一边装无辜一边摸来摸去,非要把那根大东西摸得又硬又胀才罢休。
赵匡胤不好动作,温声劝小酒鬼:“阿义,下来,哥帮你。”
“我不。”
赵光义难得调皮,甚至收手用自己饱满的花穴磨赵匡胤的龙根,边磨边问:“哥哥,阿义伺候得好吗?”
一双玉手撑在赵匡胤的胸膛上,五指微微弯曲,指腹便将块地方聚拢;再伸直,皮肤又舒展开,这种不似按摩更似按摩的方法在赵光义的操作下更像是挑逗,何况他还抿着一抹笑,妩媚地盯着对方的眼睛,就算是僧人来了也受不了。
真的太会撩火了,赵匡胤想。
赵光义还在为掌控哥哥的性欲得意洋洋,殊不知腰间即将被大手掐住,他反应极快地拍拍赵匡胤的胸口对他说:“哥哥,好哥哥,让我来吧。”
说完,他伏在赵匡胤腿间,将那根不满的龙根彻底解放,握在手里上下撸动。
五指姑娘伺候小赵匡胤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这次赵光义喝了酒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让人舒爽,赵匡胤不禁咬牙,额上青筋暴起,却见他亲爱的弟弟用侧脸贴上那根巨物,极其显眼的肤色差和淫乱的画面让他大脑瞬间空白,阳具跳动、马眼一开——
“啊……”
黏稠的精液瞬间喷在赵光义半边的头发和身体上,因他下意识尖叫,也有些溅到了口中,腥膻的味道缠绕在舌尖,喜好整洁的美人不满地蹙眉咽下,就着原来的姿势仰头可怜巴巴地望向赵匡胤,埋怨道:“不好吃,好黏。”
“那你还吃?”
赵匡胤真吃他恃靓行凶这套,偏偏赵光义平日正经得厉害,半点旖旎念想也没有,全身心都投给了公务。
如今见到不一样的恋人,是个人都无法自持。
赵光义不仅形骸放浪,连对危险的感知力也弱化了,他难耐地舔了舔唇,十分无辜地反驳:“明明是哥哥先射进来的。”
赵匡胤内心天人交战,他想把疏解后的阳具塞到赵光义口中堵住惊人之语,又怕这样会伤到赵光义,两两争锋也没有决出高下,不过他的解语花自己做了选择,顶着那张漂亮脸蛋把他的阳具上下抚摸到充血发硬。
“你这样……”
赵光义半张脸贴上重新勃起的阳具,像狐狸示好般上下滑蹭,边故作疑惑地盯着赵匡胤边把阳具含入口中。
赵匡胤剩下半句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阵感觉又来了,这回他终于下定决心抓住小狐狸精的头发往下按,龟头借势顶进咽喉,把不知轻重的小狐狸精插得眯眼,唔唔嗯嗯地抓紧他身上的布料。
赵光义显然没想到赵匡胤骤然发难,不过难受的还在后面,口中的龙根配合后脑的手将小小的口腔完全填满,不由分说地把这张巧嘴当第二口穴操,把他的求饶与呻吟通通碾碎,只能可怜兮兮地流泪哼唧。
窒息感在抽插中逐渐占了上风,赵匡胤感知到赵光义的咽喉不断收缩、舌头不顾阻力蠕动,还有些两眼翻白的迹象,终究是不忍心,打开精关射完就拔,暂时放过这只小狐狸精。
“唔……”
只听咕咚一声,赵光义喉结一滑,大口精水顿时吞入腹中,呛得他当即咳嗽。
“咳咳……”
赵匡胤肉眼可见地慌神,爬起来给赵光义拍背顺气,急道:“快吐出来。”
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水和涎水一起被咳出口腔,稀稀拉拉地挂在唇角,赵光义泪眼朦胧地望着哥哥,明明面上还有刚平复的不适,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一股火直冲小腹:“浪费了……”
赵匡胤认命地阖眼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地问:“你从哪儿学来的?”
赵光义闻言狡黠一笑,跪在赵匡胤腰间再度挑逗龙根,直到重振雄风才主动拨开自己的花穴,让龟头正对翕动的穴口。
“无师自通。”
贪婪的狐妖缓缓坐下试图吞吃,可是官家威武,龙根也威武,只是进了一个龟头就让他大腿发酸发软,胀得人一阵眩晕。
和握在手里完全不一样……赵光义的心里敲起了退堂鼓,可刚刚是他主动挑起欲火,要是半途而废,会让哥哥看笑话的……
果不其然,察觉到退意的赵匡胤握住赵光义的腰胯骨,好似无意地问:“怎么不继续?”
“嗯……”
赵光义咬唇不语,他最好面子,如今为了面子豁出去倒也不稀奇——只见美人双膝向外、手撑在身下人的腹部继续往下用力,粗壮的龙根顿时只剩一半在外。
他腿软得厉害,到这儿不管上不上下不下,总之是不肯继续了,本想就着这个姿势暂时歇息缓解酸胀感,不成想赵匡胤不同以往的怜香惜玉,手部与胯部一同发力,一个向下一个向上,强迫赵光义整根吞入。
“啊!”
突如其来的顶入让赵光义彻底跪坐、失声尖叫,躬身捂住小腹缓和意外带来的颤抖。
赵匡胤呼出一口浊气,不给他缓冲机会就发力猛顶,誓要让小狐狸精付出代价。
“等等!”
赵光义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惊恐地坐在赵匡胤胯部,感受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深入浅出,耻毛和囊袋发狠地拍打在夹缝中求生的阴蒂,哪怕他此刻没有做爱的想法,花穴也在不断摩擦刺激下渐渐发热、发痒,小腹隐约有痉挛的迹象。
“哥哥,等等我错了,哥哥!”
都说自己挖坑自己跳,赵光义的姿势利好龙根直入腹地撞击宫口,又有赵匡胤从中作梗支撑他不让他趴下,于是只能起起伏伏被迫附和龙根的进攻。
赵匡胤恨不得堵上他的嘴——这山林精怪忒会撩人,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勾引。
“这不是阿义想要的吗?”他看着娇柔的弟弟骑在身上美人落泪、我见犹怜的模样,小腹的火就更旺了,“哥哥在满足你呀。”
“啊呃……”
赵光义被顶得快去了,仰头向后企图躲避快感的追击,反而让微微凸起的小腹暴露在赵匡胤的视野里。
这无疑加剧了官家的欲火,赵光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花穴里的东西势不可挡,很快就把他肏得小腹抽搐,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感觉从花穴开始蔓延,下面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二人连接处。
“尿了!”他爽到落泪,哭着喊,“我尿了哥哥!”
赵匡胤知他好整洁,可想起他勾魂摄魄的模样坏心眼地问:“那怎么办呀?阿义憋不住的话,不会是坏掉了吧?”
赵光义迷迷糊糊被他的话唬到,哭得更惨了:“阿义坏掉了,啊……”
几乎是刚吐出这句话,赵匡胤的龟头就破开倔强的宫口顶了进去。
“阿义坏掉了,还在一直尿。”虽然吓唬一个醉酒的小狐狸会受点道德上的谴责,但赵匡胤乐得见他鲜为人知的一面,“你看,我戳一下,你就尿一下呢。”
赵光义呆呆地张口吐舌,花穴不住收缩喷水,俨然是潮吹了。
赵匡胤这才收手,让柔软的美人得以趴在身上,按着他的头和自己温柔接吻,但下半身依旧蛮力打桩,一副“非要把赵光义炒到昏过去才停下”的架势。
赵光义起先还能哼唧,还能动动手不满地拍赵匡胤,可随着攻势加剧,赵光义渐渐力不从心,理智被快感一点点蚕食殆尽,力气被撞出体内,整个人到最后成了一汪温热的活泉,被赵匡胤抱在怀里不停喷水,小腹也被龙精灌满,鼓囊如三月怀胎。
“嗯……”
最后一发精水射进来时,赵光义已经半昏迷,迷蒙中听到有人问他:“生……?”
他无法思考,胡乱哼出鼻音就陷入了沉睡。
赵匡胤不过是兴致上头胡说八道,没指望梦想成真,看他累到睡着便抱着他去池子里共浴——虽然他很想让这些痕迹跟着赵光义,但第二天醒来肯定会被说一顿。
温热的水流冲淡了酒气与荒唐,也冲淡了身上被胡乱抓出的伤痕,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条小鱼悄然游过,钻进洞穴里不见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