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of Our Own

===
“李先生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看来出去透透气没什么效果啊。”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抬起手，为李斯斟了一杯茶，“不如喝点茶水。”

李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面色沉冷的嬴政，没有接过，只是摆了摆手：“我酒量不好，年纪又大了，就不陪你们了。”

嬴政哼了一声，他是在场军衔最高的人，没人敢灌他的酒，因此他倒是最清醒的一个。他看着李斯低垂的眉眼，点了点头：“既然管事已经疲了，我们也散了罢。”

那个穿着西装，商人打扮的男人连忙附和：“说得是，夜深了，也该安憩了。”

嬴政率先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门。李斯确实喝了不少的样子，就连站起来都显得苦难，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力气，全靠着手臂撑在桌上这才成功。余光瞄到他这幅样子，那商人打扮的男人殷勤地凑过来扶他。

李斯却像是收到什么惊吓似的，幅度极大地往后一退，胳膊肘嗑在红木椅背上，还是被那男人捉住了手臂扶稳。他意识到了自己过激的反应，赶紧后退半步解释道：“无妨，只是有点晕，我自己可以，不用劳烦王老板。”

那王老板却像没感觉到李斯的抗拒，他偷偷瞄了一眼站在门口整理衣领的嬴政，反而凑得更近了：“那串玛瑙上的海珠是我在广东收来的，成色不错还望您笑纳。之前说的那件事，劳烦您在督军面前美言几句。”像是生怕人记不住似的，还在李斯的手臂上捏了捏。

李斯感觉到从门口投过来的冰冷目光，也顾不得这么礼数，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臂：“督军自有打算，还请您莫要操之过急。”

那王老板搓了搓手，侧过身子让李斯先走了出去，等到众人一道在别苑大门处分别，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今晚后半场李斯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奇怪，明明是男人之间稀松平常的肢体接触，他却反应大得像是个姑娘似的。王老板是白手起家，从前做的是南货北卖的生意，现在开始倒腾军火，平常接触的不是军阀就是同样的生意人，只能把李斯反常的反应归结于读书人的清高臭毛病。

如果不是嬴政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他又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曲线救国的法子，只是希望情报没有误差，李斯在嬴政面前是个说得上话的，别让他费心搜罗来的海珠打了水漂。

而在嬴政这边，车里的气氛就却和王老板揣测的截然不同了。

后座的挡板在主人入座之时就升了起来，坐在前面的司机跟了嬴政快十年，完全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他只是死死顶着前面的路，对于缝隙里漏出来的一点或是令人惊惧或是浮想联翩的声音充耳不闻。

后座上李斯身上披着的褂子已经解开了一半，露出领口一大片颜色白皙的肌肤，裤子脱下被随意地丢在一边，正跪在嬴政脚边，为他做着口活。就算是再宽敞的车后座的空间也有限，更何况嬴政的身材又格外高大，李斯也是正常的男人身材，难免要蜷缩起来，才能勉强塞下。

嬴政目光冷冷垂下，一只手抚摸起李斯后脑的头发：“姓王的和你说什么了？”

李斯抬起头，他的嘴里被嬴政和他身材相匹配的肉棒塞得满满涨涨，哪里还有什么说话的空间，只能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嬴政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英俊如同雕刻的脸上在阴影里像是笼罩了一层大雨之前的黑云：“你们没有说吗？李斯，你敢在我面前撒谎？”他扣着李斯后脑的手一个用劲，把阴茎进得更深，捅进了李斯喉咙里。

李斯细细的眉拧在一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他知道嬴政心里有气，但是这哪是让他辩解的时候，只能努力地放松喉咙，迎合嬴政的动作。他为嬴政口交的次数并不少，当然清楚怎么可以让对方获得最大的快感，同时尽快发泄出来。

含在口中的肉棒开始鼓胀地搏动，李斯知道嬴政快要达到了，刚准备含得更深，就被他抓住了后脑的头发，迫使自己吐出了嘴里的阴茎。这反常的举动让李斯更加不明所以，他抬起头，看到嬴政微微弯下腰，一只手帮自己把头发捋到耳后，这本来温情的动作在这种时候却更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皮质手套微凉的温度让李斯吓得往后缩起身子，嬴政却并未让他得逞，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更加靠近自己，饶有兴致地问道：“王老板送你的海珠，喜欢吗？”

李斯本就红润的脸一下子涨的更厉害了，他私下收的这份礼不知道怎么被嬴政知道了。刚刚饭局上的前一次离席说是去醒酒，实际上却是被嬴政带到了厢房质问这件事。人家说的“狐假虎威”确实不错，自己靠着嬴政的威名在外头收了不少好处，他胆子也并不大，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孝敬，也不会对嬴政真正的决策产生什么影响。

只是他自己觉得无妨，看在主人家眼睛里，就是另一码事了。

嬴政也知道李斯也算有分寸，只是免不了要敲打敲打他，他看着李斯双手呈上的那串海珠，突然有了点想法。伸长手臂把李斯抱进怀里，带他来到梳妆台前的镜子前。

李斯咬着袖子，亲眼看着嬴政将那串玛瑙珍珠一颗一颗地塞进了自己的女穴里。他这幅身子也实在是不争气，本来应该干涩难进的肉道，却被嬴政一靠近随手揉了两下就是开始出水，现在倒显得是他自己贪吃起来。

或者是他确实对嬴政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年轻的督军英俊的脸庞，高大的身材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更别提相处这么多年的情意，和对方手中让整个华中都为之畏惧的权利。只要嬴政一靠近，他的身体就战栗地做好了接纳的准备，迫不及待地向对方俯首臣称。

为了搭配那颗海珠的大小，选的玛瑙也是颗颗饱满，足够大拇指指盖大小，整个项链做的是朝珠款式，是为了让成年男性戴在颈间，自然是数量不少的珠子。李斯的女穴才吃进去一小半就塞不进去了，他哀哀地靠在嬴政怀里求饶，期盼督军能够宽容他这一次。

这幅可怜的样子看得嬴政心情大好，呀把剩下的部分缠在李斯大腿上，在他屁股上情色足俱地揉了一把：“夹好了，如若掉出来，我会再罚你。”

李斯本来已经将这些抛在了脑后，嬴政一提起，他又想到起了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一颗一颗地把珍珠和玛瑙串珠吃进下面的穴里的样子。而那串朝珠，现在还紧紧夹在他的身体里，每一下走动和摩擦都带来隐秘的快感。

感觉到李斯的僵硬，嬴政心情很好地又重复了一遍：“喜欢吗？”

李斯摇着头：“不，我……我不该私下收贿，败坏督军名声。”

“我说过了，下不为例。”嬴政高高勃起的阴茎就在李斯旁边，他用阴茎在李斯脸上拍了拍，挑了挑眉毛，“可是我刚刚瞧你吃下去的样子，好像是喜欢得很啊。”

李斯张开嘴主动把嬴政的阴茎的吃了进去，他吃得又急又狠，像是生怕让嬴政再起一点生气的意思。终于，年轻的督军在李斯嘴里射了出来，他一次的量可不少，李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咽下去，主动乖巧地张开嘴让嬴政检查。

嬴政正处于绝顶后心情比较好的时间，看到李斯如此乖觉的讨好，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他拉到身侧。这个动作正好带动了李斯夹在体内的串珠，他发出一声低叫，又赶紧捂住了嘴，生怕嬴政怪罪似的解释道：“自然还是喜欢督军的。”

嬴政发泄过已经软下去的小兄弟被李斯这一句话说得又精神了起来，他在李斯的腰上掐了一把：“把裤子脱了。”

李斯尽量去忽略珠串在体内摩擦的触感，把长袍下面的裤子褪到脚边，他不敢去注意裤子上的水渍，只能庆幸幸好外面罩了好几层，才不致于被发现。他试探地把手伸到下身，去解开缠在腿上的部分，刚刚动作就被嬴政抓住了手：“不用手。”

李斯惊讶地看着嬴政，不用手，他的意思难道是用下面让珠串排出来？

这位年纪尚轻的督军明显是在年长的情人身上起了玩心，他凑近李斯的耳朵，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你可以的。”他抽出自己的皮带，把李斯的双手手腕绑了起来。他知道李斯不敢挣开也就没用什么力气，不过是起到了一个警示的作用。

李斯扭过脸，大腿却主动打开，咬着嘴唇用力，希望快点结束这样羞人的酷刑。在嬴政经年坚持不懈的耕耘浇灌之下，李斯的女穴早就是水红的熟妇模样，外面的两片花唇上蘸着透亮的花蜜，上面一颗圆润的豆子颤颤巍巍地探出半个头，里面含着的珠串被一颗一颗地吐出来。

这样画面就算是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也依然煽情得让人两眼发热，李斯一口气排出来了好几颗，终于是卸了力，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喘：“唔……”

嬴政怜惜地在他脸上摸了摸，终于赏赐了这个八面玲珑的手下兼情人今晚的第一次亲吻，他的亲吻和他打仗时候是一个作风，威风凛凛地就压过来，锐不可当地攻城略地，几乎要把年长的情人的呼吸都夺走。

得到了亲吻的李斯明显放下了心，接吻的时候也更加动情，主动地交付自己的舌尖和对方纠缠。一吻结束，深深喘了口气，试图和嬴政商量着说：“督军，我年纪大了，今天又喝了酒，经不起折腾了。”

嬴政笑着说：“你是要我帮帮忙？”

李斯赶紧点了点头，因为已经排出去了不少，剩下的珠串在习惯了嬴政的大物什的穴里反倒有点不上不下的意思。细碎的吻带着讨好的意味从嘴角落到了嬴政的喉结上，李斯喑哑柔软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求您帮帮我，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求您……”

“然后呢？”

李斯眼中像是含着一汪秋水，水润的嘴唇轻轻张开一条缝。他已经不年轻了，无论是眼角的皱纹还是不再紧致的皮肤都在证明这一点，但是年龄带来的成熟却让他整个人体现出一种陈酿一般的韵味，伴随着他主动打开大腿的动作，诱人至极：“请您进来。”

嬴政终于摘下手套，他抓着外部的珠串，猛地往外一抽。敏感的外阴被摩擦得达到了轻易的小高潮，李斯整个身体猝不及防地绷紧了，发出一声低叫，反应过来以后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他望向窗外，才发现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目的地，司机也晓事地离开了驾驶位。李斯这才松了口气，他低低喘了口气，刚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一开口就又是一声带着情欲的惊喘：“督军……啊！”

没有给他太多休息缓冲的时间，嬴政抓着李斯的大腿打开，把自己再次神采奕奕的阴茎就塞了进去。还在高潮中的肉道没有得到扩张的准备，但是也足够湿润，软软地缠上来，欢迎着入侵的肉棒，谄媚地伺候着年轻的督军。

已经发泄过一次的嬴政持久得让人害怕，每个动作又重又狠，李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棍子从下面顶穿了，让他情不自禁把手掌放到了小腹上。手掌下传来一下下凸起，让他本来在情欲中就混沌一片的大脑更加不清醒，只剩下本能的趋利避害。李斯用手肘撑着身体，试图往后躲，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太深了，会坏掉的……会坏掉的……”

他总是这幅样子，就算是到了承受的极限，即使再恐惧再害怕，也不会抗拒，不会反抗。只会示弱地把自己送到对方面前，祈求来自上位者的一点怜悯。

恰恰好，这正合了嬴政的口味。

本来就是狭小的车厢，他又能躲到哪里去，更何况嬴政抓着李斯小腿的手掌一收，就把他拉了回来。他一下进得更深，直接捅进了欲拒还迎的宫口，在这个格外温软生嫩的小口里顶了两下，声音低哑地说道：“不会的，你每次都吃进去的，这是你最喜欢的，你每次都缠着我不放……李斯，你只会怀孕，怀一个我的孩子。”

李斯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听到嬴政最后的两句话，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哆哆嗦嗦地向嬴政索吻：“督军……督军……”

嬴政也无心在这么逼仄的空间里再做什么的事情，干脆放松了精关射了出来，他靠在李斯身上，回应着他的亲吻：“王老板的珠子还给他，我送给你更好的。”

李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沾了他不知道多少情液的东西怎么还，等到在心里转了两圈，才听明白嬴政原来是在打趣他，当场推了推他的胸口：“莫要胡闹了……我，我扔了就是，督军也免得破费。”

嬴政低低笑了出来，胸口贴在李斯肩头轻微地震动，等到他笑停了，这才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走吧。”

车门一打开，是完全陌生的街道，李斯刚刚转过头，就听到嬴政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这是给你置办的宅子，今日刚刚打点好。”

他转过头，看到嬴政肩膀上沾了一片掉下来的金黄色银杏叶，高大英俊的督军站在路灯下，就像是西洋人口中的王子。李斯笑着眯起眼睛：“天色晚了，那督军可愿赏脸进来坐坐？”

嬴政矜持地点了点头：“应你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