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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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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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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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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雷】一桩事故

Summary:

听完播客里提到雷在上台前会紧张的恶俗联想,双性恋呈和深柜雷决战直男之巅

Work Text:

1
咔哒,卫生间的门向外推开,雷淞然湿着手走出来。

衣领被刻意整理过,上面浅淡的水痕已经被尽力抹去,但他一来到灯光下面,所有精心掩盖的细节就被照得无处遁形,彻底暴露在张呈的注视下。

这情况不对,张呈嗅到雷淞然和台上天差地别的情绪波动,身体被牵引着从沙发旁站起。

“你刚才吐了?”

“估计就是展演之前没吃对东西。”雷淞然说,他的胃部还在微微抽动,催促自己喝温水缓解痛苦。

但由于酒店房间内部不合理的设计,雷淞然在过道被张呈堵个正着,一时间进退两难:“不就把你请的午饭给吐了吗,咋了,你护食啊。”

事分轻重缓急,张呈立在中央,虎口不轻不重地卡住雷淞然的手腕。

“你是不是又紧张了?”

“有点吧,可能,没准。”雷淞然说得比股票涨跌率还飘忽不定。他漫无目的地观察屋里每个物体的形象,又巧妙避开每一个会和对方视线交汇的方向。

“别抓了,明天展演我不能坐着当摆件吧,你对舞台占有欲也太强了。”

那也行,张呈的胳膊轻轻往自己这边一拽,霎时天旋地转,雷淞然的下巴撞到对方的肩膀,痛得倒吸凉气。

“我操……嫌我脸上别的地方没动过刀,打算用迂回战术,把我送上手术台了?”

张呈托住他的脸颊:我不是想帮你放松吗,师哥。

 

2
早在三年前,张呈就对雷淞然上台的紧张程度有所耳闻。但他深知身边各位擅长添油加醋,遂对传闻持谨慎态度,决心观察再观察,眼见为实。

然而风水轮流转,三年之期已到,雷淞然情绪的过山车现在轮到张呈同乘。17级演傻子的师哥形象陡然转变为深藏不露的敏感肌,张呈还没做好携手同行的觉悟,就先见识到了雷淞然在上台前的紧张程度。

第一赛段,雷淞然就犯了唇炎,还在二现场就坐不住,频频想找张呈对词,又不好意思拉下师哥的脸面,只好借用“温故而知新”这碗冠冕堂皇的鸡汤,逮着张呈问他背熟词了没。

这句话荒唐得让张呈无语:“不是,雷淞然,我也是中戏的,只是比你小一届,怎么被你说的跟中戏在17级后就断了传承一样?”

“别人可能不是,但你还真不一定。”

好不要脸,张呈扭头看雷淞然,豆豆眼不为所动,信念感极强地直视前方。

张呈不好在录制时动作幅度太大,余光好巧不巧扫到雷淞然自从进了二现场就晃个不停的腿,恍然大悟:“你是不是紧张了?行啊,雷子,你这弄得我心里都有点忐忑。感觉腰带都紧了。”

雷淞然目不转晴地盯着大屏幕:“台上跟台下不一样啊,等到了景里面再练就晚了,咱俩折腾几个月,到时候别上完初舞台就,呃。”

别上完初舞台就淘汰啊,雷淞然想,他不敢说,怕自己预言成功。“淘汰”似乎冒着热气,太烫舌头了。这两个字仅仅在喉咙里绕过一圈,他就像被燎得失去语言组织能力,疑心这次要发挥不好,第二天扁桃体准要发炎。

于是话锋一转:“你腰带要不松松?一会儿上台再给它系好了,不急。”

 

可喜可贺,雷淞然的扁桃体最终没发炎,他俩也没复刻雷淞然当初在二喜一轮游的惨状,反而一路高歌猛进。

雷淞然悄悄松了口气。

但紧张感依旧如影随形。无论是展演效果一般、点子又被毙了、哪一番推不下去,雷淞然都会上火,唇炎反反复复,从未好转。

张呈看不下去,大喇叭似的,到米未没少跟别人告状,状态起得特高,说兄弟不是我不劝他啊,主要那话说了不是没用吗!

雷淞然淡淡靠门框边,时不时接两句话。他的帽檐压得很低,私下又习惯戴眼镜,没了张呈这个台柱子在旁边对比,往这一杵,格外像黑社会收债。

你怎么说?张呈回过头。

雷淞然还是那副无事发生的样,胳膊抱在胸前,被cue到才魂归入体,雷淞然说什么怎么说,你刚刚提到我了?

张呈磨牙,食指在空中对准雷淞然点了又点,“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雷淞然又装傻。”

“刚才走神了。”雷淞然试图把形象扳回正轨:“你别乱扣帽子,我这头上还戴着一个呢。”

 

3
为庆祝第一赛段的开门红,他俩在酒店和编剧们小酌了几瓶。刘三瞳和企鹅率先不胜酒力,打道回府,独留这对搭档待在屋里。

雷淞然喝得有点多,窝床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虽然喝得有点晕头,面上依旧不显山不露水。

“你几点睡觉?”

张呈抱着枕头刷手机,他早早就以头晕为理由躺倒,反射弧却似乎没能逃过被酒精泡得迟钝的命运,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你要睡觉?”

什么破玩意,雷淞然皱眉,被一句话搞得提心吊胆,一时分不清张呈是故意曲解,还是直人天赋在醉酒后仍然稳定运行。不管哪种都挺恐怖的。

“我问你困不困,张呈。”

张呈前言不搭后语,“你现在开车算酒驾。”

“明白,我不是也没说要走吗?唉,不行,真没劲儿下楼了,你收留我一晚。”

 

于情于理,和兄弟凑合一夜都不至于睡得如此泾渭分明。但雷淞然听过张呈是双性恋的小道消息,心存顾虑,自然不敢离对方太近。

但睡意不听劝告,来势汹汹,雷淞然的眼皮越来越沉,忍不住打起瞌睡。

他开始给自己找借口:反正喝多了硬不起来,酒后乱性也乱不到自己头上,左右手应该是对方首选。何况自己对张呈提心吊胆,岂不是显得内心也像有所期待?这太不对劲了。

雷淞然被这个念头恶寒到,像在对空气中不存在的观众证明自己的清白似的,故意摊开手臂。

然后他就感到手腕被抓住了。

卧槽,最恐怖的噩梦成真,雷淞然被抓得一激灵,没能挣开偷偷健身的张呈,心里大骂背地里卷的人太可恨:“哥们,抓周呢。”

声音扔进黑漆漆的无底洞里,连半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但量变引起质变,积跬步以至千里,万一是话说得不够多,张呈才没清醒呢?雷淞然在压制下像只被黏住的老鼠,在粘鼠板上昏招频出,试图继续利用言语刺激,“你睡懵了?”

啪,比回答更有力的是扇到脸上的巴掌。张呈趁雷淞然发懵的机会,从旁边滚到他身上,膝盖顶住饱满的腿根。

雷淞然像被这一巴掌扇得丢了魂,嘴上拆台的习惯都被拍到九霄云外。他还懵着,头被扇得偏向一边,反击的意识似乎被张呈在无形中掐住命脉,太阳穴在心跳的催促下微微鼓胀。

他下意识推了对方一把,没推动,只好用嘴巴垂死挣扎:“酒品差容易显得人品也差,你知道吗张呈。”

边境告急,太子大军兵临城下,城主雷淞然如坐针毡,劝降无果,想法在“我好像要被张呈骑了”和“不对他这是要操我”间疯狂摇摆,1和0的属性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没听过演喜剧还能演到下海的,”雷淞然费解,“你拍视频的油菜花田里不会有什么放射性物质吧?磁场不对,马东老师没查吗。”

脸颊被大只人型犬用鼻尖蹭了蹭,湿漉漉的,温热的吐息一并落到眼睫,雷淞然心防失守,居然诡异地感到最近绷紧的神经被微微熨帖。

张呈没接收到反抗的信号,自然以为得到雷淞然的允许,得寸进尺往内裤里摸。

不对,雷淞然忽然想到酒喝多后很难勃起,属于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占领高地,声音拔高得像被踩了尾巴:“我操不是,张呈,不行!”

阴茎被和他截然不同的手掌拢住,张呈的手活做得确实不错,奈何雷淞然今天喝酒没控制好量,阴茎被伺候这么久也只是半勃,软的,像无能的丈夫被按在床上榨精。

“你……嗯,张呈,你把手拿开。”

没用,对方的表情似乎对他半天硬不起来的事情非常疑惑。人生至暗时刻。雷淞然被低人一头的耻辱煎得脸颊发烧,灵机一动:“你不是还没硬吗,这不好。”

张呈不动了。

雷淞然深呼吸,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之前认为性能释放压力,此时此刻却觉得性罪大恶极。

柏拉图赢了,他做不到自然地给对方做手活,也不死心,没准张呈刚好没力气呢,命运女神还能一次也不眷顾自己?

语言不通,命运女神拒绝聆听中文。雷淞然绝望了,他手脚都软得提不起力,又怕清白失守,不得不艰难地分开双腿:

我手腕疼,你用腿吧。

 

4
展演下台,雷淞然正欲溜之大吉,命运的肘关节被张呈一把攥住,说你去哪儿?

“去整下头发啊,”雷淞然看向他,越来越觉得张呈像爬山虎,手仿佛必须缠在其他人的肢体上汲取养分,“一会儿该没时间了,松开,买不起纸巾了?天天拿我衣服当擦手布。”

爬山虎晃晃枝叶:“你昨天走太早了,雷淞然,我话都没来得及说。”

“噢,这事儿啊,我怕吵你睡觉就提前走了,你看你今天精神不挺好的吗。”

“不是为这个——我觉得你今天精神也挺好的,雷淞然,以后要不要咱俩谁焦虑的时候就这样试试?”

什么东西再试试?雷淞然被口水呛到,他向来自诩装傻天下无敌,未曾想一朝大眼萌从天而降,一招敞开天窗说亮话杀得他片甲不留,大脑一片空白,目光都直了。

张呈掐他的脸:“回神,雷淞然,我问你话呢。”

雷淞然的灵魂被痛觉牵回来,还很恍惚:“我是直男,兄弟。”

“我也没说我不是啊。”

“不是,这不对,那咱俩这个算——”

“对的,这很对,兄弟,”张呈一脸笃定,看得雷淞然都快动摇了,“你不是经常紧张吗?我觉得这个方法就挺好的。”

雷淞然的太阳穴突突跳:“等会,等会,哪儿又好了?全错,张呈,你这一通说的我就发现四个大字,酒还没醒。”

好吧,其实昨天晚上就醒酒了,张呈笑眯眯地想,决定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

张呈松开手:“反正咱俩熟,平常睡一两次,谁也不会多想。我都不怕,雷淞然你怕什么?”

你别跟我说什么你不爽,张呈直勾勾盯着雷淞然看,想起他昨天并着腿被磨腿缝时忍痛的表情,耳边似乎又听到低低的喘息。

逼得太久容易逆反,张呈向后退了一步,说你不是要收拾头发?唉,雷淞然,你太爱拿师哥范了,好烦啊。

 

5
携手同行的觉悟没做好,互帮互助的岗位倒是丝滑上手。

有时展演效果一般,下台后张呈熟稔地去搭雷淞然的肩膀,要约他改完本喝酒;有时张呈压力太大,手指控制不住地捋头发,雷淞然觉出不对劲,也会主动问他,你一会儿有安排吗?

两个人暗暗享受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毫不介意在公开场合提及。其他人却误以为小力士当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酒鬼搭档,大为震惊。pd听到后还特地来劝,让他们悠着点喝。

一枪打响地道战,明示暂时转为线上交流,小力士们不得不安静如鹌鹑,夹着尾巴躲回酒店。

 

自从搭档关系多了床上这个合作场地,张呈和雷淞然对“紧张”的理解就分裂为两派,各执一词,对唱反调的热情延续至床笫之间。

比如现在。

雷淞然下巴不痛了,他仰躺着,被张呈指奸得腿肉发颤,小动物似的,舌面滚出很舒服的咕噜,在搭档灵巧的手指下丢盔卸甲,哪里还记得要维持师哥的架子?黄水晶项链都不经意落在床上了。

润滑挤得很多,张呈为自己的阴茎充分考虑,特意延长前戏的时间,把这口已经习惯容纳他的穴奸得柔软,连手指微微抽出,穴肉都会恋恋不舍般追着指尖。

“你的阈值应该是被我操高了。”张呈把阴茎埋进湿热的腔肉,看雷淞然下巴的线条绷紧,仰头急促地喘息。

“什么……高不高的……”雷淞然爽得要找不到舌头,仍然坚持抓住每一个反驳张呈的机会,“我今天都没说让你帮……”

张呈不理他,手指拢住雷淞然勃起的阴茎,拇指按在翘起的前端,恶狠狠磨过一圈。

雷淞然被磨得太爽,快感叠加,忍不住想将身体蜷缩起来,动作却像主动把自己送到张呈手里,臀肉被挤得可怜,在对方身上贴合得严丝合缝,仿佛生怕穴里的阴茎有哪儿没被吞到底。

两人混乱关系开启的最初,雷淞然被稍微指奸一会儿,小腹就抖着要射,现在倒是被操得耐玩些,不过还是敏感。

张呈明知雷淞然受不了,偏要在正入时攥住他师哥的阴茎,不让射,这里在床上只能是个摆件,玩具,反正不能让雷淞然爽到,边揉边操。

心肠不好,人却要凑到面前卖乖,张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目光黏在雷淞然的脸上不放,贴心地帮师哥从床面勾起项链,喊他小雷哥。

阴茎在穴里横冲直撞,把雷淞然骂张呈的话全顶回胃里,他被操得好晕,分不清张呈想说什么,又要冒什么坏水,只好先凭本能,想用手接过项链。

这可不行,张呈拍开伸来的手,把黄水晶按向雷淞然的嘴边,泛着水光的唇瓣被压得凹下去一角。

雷淞然下意识张开嘴,项链就从唇上飞快滑落,被舌面险之又险托住,小心翼翼咬在齿间。

反驳的权利被彻底剥夺,雷淞然没机会把东西吐出去,张呈在床上操得很凶,他连一点喘息也藏不住,但现在叼住项链,反倒有了能帮他分担快感的物件。

雷淞然努力将注意力固定在齿间的硬物上,试图收拢涣散的意识,快感却一浪接一浪地将他高高抛起。

他在浪尖被甩得难受,想射,想骂人,想躲开令人窒息的情潮,最好还能把张呈踢到一边。

到底是谁想帮谁放松?雷淞然每一个反应的权利都被张呈抓在掌心,对方不松手,他连射精都做不到。

雷淞然叼着水晶,生理性泪水可怜地坠在睫毛,等待被下一次深顶撞得滚下脸颊,他的意识几乎被操散了,操碎了,不久前吐空的胃却仿佛被重新填上缺失的一块,不再烧得他喉咙干涩。

“张呈,张呈……我想,呃,想……”

雷淞然说得断断续续,很难听清,于是张呈装模作样地放缓动作,好像当真要停下来听他讲话。

快感骤然落空,雷淞然挺高的腰狠狠摔回床面,手指在空中茫然地抓握。他被汹涌的情潮惯坏了,刚刚尝到甜头,哪里还能忍受温吞的节奏。

他想什么来着?雷淞然顿时忘记了,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焦急地等候高潮的来临,催促他去牵张呈的手腕,舌尖用力把水晶顶到唇外。

张呈还很礼貌:“不舒服吗?那下次不让你叼了。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没听清,师哥。”

雷淞然一直爱端师哥的架子,总放不开,尤其是现在,他射不出来,想要的近在咫尺,张呈却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喊他师哥,小雷,没喊错吧,你不是很喜欢听我这么叫你吗?

穴肉嘬紧体内的阴茎,快感却迟迟不来,雷淞然的喉咙中挤出难耐的泣音,第一次在床上露出主动的一面。

你别玩我了,张呈,我想射,求你了。

 

6
第二赛段他们展演的场子很热,反响不错,队友们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免不了打趣他俩:不喝酒了?

张呈在戴麦处整理衣服,他本想将这个话题敷衍带过,余光瞄到雷淞然一瞬间僵住的身体,坏水咕嘟咕嘟,又从胃里往上冒:“问你呢,雷淞然,还喝不喝了?”

雷淞然想假装无事发生,腿根的淤青却不遂他意。仅仅是声音灌进耳朵,他就不自然地换了个姿势站着,还是没看张呈。

不喝了,雷淞然说,这赛段都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