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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已经交往,但是对于二人来说日子和之前的挚友阶段没什么区别,仍然是每天早上约着一起去吃黄金蜜饼,上午一起打黑潮,下午因为比试损坏公物一起被阿格莱雅训,晚上一起泡澡,互道晚安之后再各自回家……
总之,还是一天到晚都在一起,完全没有不同的行为。
而这一点正是白厄所苦恼的,他辛辛苦苦让万敌意识到自己不是直男并在一起可不是为了保持现状,而是为了和万敌更亲密。
为此,他叫来了两位好搭档为他出谋划策,并抱头说出这段时间的经历。
在恋爱关系上帮助他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开拓? 就算阿哈……哦不,阿基维利在世,也肯定会很欣慰的。
“就是因为你们俩还是纯朋友的时候关系已经那么好了,所以现在才很难更进一步啊。不对,等等。”听完白厄的讲述,穹彻底怒了,并指出了最核心的关键问题所在:“你是说你们俩谈到现在还没同居吗?”
穹倒吸一口气,突然不可名状的兴奋起来:“搭档你早说啊,这我懂,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帮你和万敌XXOO————”
成熟稳重的丹恒老师一把捂住小浣熊的嘴,以免早熟的星核精又发出什么不能过审的暴言。
白厄没听清,但是意会到了穹的意思,俊朗的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是!我是不会强迫万敌的!我只是,我只是……”
白厄将红得冒烟的脑袋埋入掌心,支支吾吾地说:“我只是,想亲亲他……”
丹恒思考了一下,试着给出建议:“既然你们已经是恋人了,直接提出来就可以,万敌应该不会拒绝你的。”
救世主一脸担忧:“那可是,天谴之矛啊————”
“得了吧,万敌那么纵容你。”穹搭着丹恒的肩膀,秉承着阿哈精神继续当月老:“他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反正我没见过。”
白厄眼神一亮,明显被开拓者的语言所鼓舞,也顾不上害羞了,立刻满怀信心地向他们道谢:“谢谢你们搭档。我这就去找万敌。”
真纯情啊。
看着白厄踌躇满志的背影,两名开拓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
因此当天晚上,白厄和万敌再次在私人浴池里一起泡澡,正享受着温热池水带来的身心慰藉时,敏锐的悬锋王储察觉到了身旁的白厄红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时不时偷瞄他。
难道是池水太烫了?也是,细皮嫩肉的救世主根本不耐热。自以为发现了真相的万敌正打算体贴的让恋人把水放凉一点,却还没开口就被白厄打断了。
“迈德漠斯,呃,我可不可以……”白厄结结巴巴地开口,一会低头盯着金光粼粼的浴池池水,一会抬头偷瞄万敌难得褪下所有装饰,只在下身裹着一条浴巾还扎着低丸子头的温柔模样:我的刻法勒啊,他真好看。
万敌歪头看着他,疑惑地想:放凉水需要这么迟疑吗?我又不会笑他。
不知恋人在想什么的救世主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白厄,就像搭档说的仙舟故事那样,一鼓作气,上吧。
池水飞溅,白厄一把拉起万敌的双手,红着脸闭着眼大声说:“我可不可以亲你!”
?
和自己预想的话不一样,万敌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白厄的话,顿时脸也红了。
见万敌没反应,白厄略有些失望地睁开眼,看见万敌的脸浮上红晕,立刻担忧的说:“怎么了万敌,是不是池水太烫了,需要放凉水吗?”
原本他想说的话倒反天罡的被白厄说出来,万敌要被救世主气笑了。
他单手抚过白厄的侧脸,闭上双眼,主动向恋人靠近。
白厄愣住了。他瞪大双眼,看着万敌那张被他投上翁法罗斯最美十大面孔的脸越靠越近,最后失焦,只剩眼角一抹红痕还顽固的占据他所有视野。
嘴唇一软,万敌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甚至因为没对准,只亲到了白厄的嘴角。
“想亲就亲,懦弱的救世主,犹豫这么久还只能说那么大声才敢问吗。”万敌后退半步,用另一只手手背轻轻抵住嘴,面红耳赤地说。
一股巨力突然从手臂上袭来。白厄抓住万敌仍抚在他脸上的那只手,一把将万敌又扯回自己怀里。
万敌猝不及防,嘴唇就被白厄堵住了。不同于第一个吻那么轻柔,白厄充满渴求地扫荡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块软肉,就连敏感的上颚也不放过,时不时用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再和万敌的舌头相缠难分。
万敌被吻得腿发软。哪怕他两只手都不自觉的绕上了白厄肩膀,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滑,只能靠着白厄的一只手臂揽在腰间才没彻底掉进水里。
身下荡漾的池水都盖不过啧啧的接吻声。万敌被吻得接不上气,双眼迷离的微眯着,无助地隔着水汽模糊地看白厄认真的脸。太漫长了…
等到万敌被吻到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白厄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双唇。
一根银丝从两人仍喘息的口中拉出。白厄把万敌轻轻压在浴池边沿,低头蹭着他失神泛红的脸,哼哼唧唧地抱怨道:“这才算亲吻嘛。万敌你刚刚明明只是碰了一下。”像傲娇的猫舔了一下喜欢的人,白厄想。
和心上人亲密的感觉太好了,和万敌依偎在狭小的空间里就好像抱住了全世界。一股热流从心里涌上来,让白厄没忍住对怀里的万敌蹭了又蹭,亲了又亲。
但人本就是贪婪地生物,既然开始了亲密的行为就再也无法回到原来拉拉小手的距离。
白厄就像被人鱼的歌声所引诱的水手,越靠近迈德漠斯,便想探索的越深。他不受控制的顺着万敌线条漂亮的颈部流连而下,用唇瓣和尖牙或吮舐或轻咬,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留下的痕迹和万敌身上血红的战纹相交,显得更加色情。最重要的是,白厄是唯被允许在这完美的身体上做出改变的人。
掌心一寸寸划过红色纹路,白厄一边轻轻含住万敌滚烫而光滑的耳垂,一边用低哑难耐的嗓音在恋人耳边喃喃道:“迈德……你真好看……”
似乎夜晚的石榴汁也能让人微醺。万敌只感到大脑像醉酒一样晕乎乎的,他很难反抗白厄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只知道自己也很享受这种亲密的行为。他半是羞赧这种越界的距离,半是心安理得靠在白厄的怀里。这是白厄,他的对等之人,就算再亲密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吧。悬锋王储矜持地想。
直到白厄的手掌伸进池水,就要探入万敌裹在腰间的浴巾之下、引人注目的战纹延伸到最深处时,万敌晕乎乎的大脑终于清醒的一瞬,紧急的意识到自己身下畸形秘密还不为人知——不行,还不能让白厄知道……
“怎么啦,万敌?”怀里人就像本被撸得惬意的大猫突然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警觉起来,把他逐渐深入的手抓住了。白厄不老实的又反手和万敌十指相扣,嘴上还黏黏糊糊的亲吻着万敌耀眼的发尾,无辜的发问:“不可以吗?”
万敌被白厄饱含暗示的小动作逗得犯晕,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底线:“油嘴滑舌的救世主,不是说嗯、只是亲吻吗?”
“可是我好像有点忍不住了……只是用手帮帮我,怎么样?”白厄怀抱着万敌往上顶了顶,正好让他滚烫硕大的性器隔着彼此的浴巾抵在万敌的臀尖。
万敌被后背那根存在感过于强烈的性器烫的一哆嗦,腰部还有白厄的手不老实的四处点火,终于忍耐不住了。
高贵的悬锋王储轻哼一声,半侧过身子,用那双金灿灿的眼睛瞥着白厄:“没耐性的救世主,区区用手这等小事罢了。”万敌一把将白厄腰间的浴巾扯下来,原本只是顶着布料的巨物没了遮掩,一下弹了出来。救世主本就肤色白皙,性器长期被衣物盖的严严实实,此刻更是泛着粉白的颜色,猛的打在万敌的手背上。
这是万敌第一次和其他男性的下体坦诚相见。他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根巨物的尺寸,不自觉的咽口水。和恋人第一次坦诚相见,饶是白厄也有几分羞涩。他双手环抱着万敌的腰,把脸更深的埋入金红发间,闷声说:“怎么样万敌,我一定比你大。”万敌脸红的发烫,但是他坚信是水温太高了。不去理会救世主幼稚的挑衅,万敌试探的用双手圈起白厄粗壮的性器。
仅是触碰,两人皆是一抖。白厄是激动的发抖,万敌则是烫的哆嗦。
好烫,好硬。万敌轻咬下唇,努力用两只手勉强包住眼前硕大的性器,不知轻重的上下撸动起来。“啊啊啊等一下万敌,疼疼疼!”白厄被万敌惊人的力道痛得直抽气,万敌惊讶的放开手,两人面面相觑,差点把原本令人情动的氛围搅乱。
“……HKS。”万敌涨红了脸,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看来我们威风凛凛的迈德漠斯大人甚至都没自慰过啊。”白厄追过去亲万敌的嘴角,软着嗓子撒娇:“把我捏萎掉了下半辈子的性福怎么办?我来教你怎么样,嗯?”
白厄一边手臂绕过万敌的身体,包裹住万敌的手背。两个训练得当的男人保持这种环抱的姿势有些难,只能更加紧密的往对方身上靠,几乎要化为天生就镶嵌在一起的两块拼图。
万敌红着脸不吭声,任由白厄拉着他的双手往性器上放。“你看,这个力度就可以了。”白厄把手包裹在万敌的手背上,引领着万敌完全圈住自己的下体,轻轻地上下撸动着。
“啊,迈德,你做的很棒,我好舒服……”白厄毫不压抑自己的感受,继续操着万敌被手甲保养的极为细腻的手心,前列腺液激动的糊了万敌一手。万敌敏感的耳廓被白厄喘息时呼出的热气烫的红得滴血,只能紧抿着嘴唇,努力把呻吟都咽回喉咙。
白厄天蓝色的双眼已经被欲望熏成深色。他把下巴搭在万敌的肩膀上,死死的盯着怀里的人,不放过万敌的每一个神态。
其实白厄很想和万敌坦诚相见到最亲密的地方也贴在一起,但是轻薄的浴巾前没有任何情动的迹象,甚至可以说是一马平川。
白厄眼神一暗。
“迈德漠斯,我好想要你……呃啊……我要射了……迈德……”不知撸了多久,万敌都要感觉手掌心要破皮时,白厄终于要到了极限。他被白厄越抱越紧,耳边是白厄暗哑的胡言乱语,但是听到最多最清楚的就是他的名字。
迈德漠斯。迈德漠斯。
那么多人都曾或尊重或恶意的称呼过他的名字,但是只有身边的这个人,哀丽密榭的白厄,奥赫玛的救世主,只有他不一样。
迈德漠斯幼年挣出冥河,青年夺回悬锋。那么漫长而艰难的一条路,直到遇见白厄,才发现原来会有这样的人一直并肩在他身边,对他的称呼一如既往,看向他的眼神一往而深。
……哪怕此刻,情欲占据了全部身心,也让万敌心动得要命。
万敌一时情难自禁,扭头深深的吻住了白厄微张的嘴。
“啊……”白厄呆滞的接受这个出乎意料的吻。下身也不再忍耐,敏感的龟头涨大了一圈,最后颤抖的射出了大量浓稠的白浊。
万敌想用手裹住射出的白浊以免弄脏浴池,但是救世主的初精量大到悬锋王储细嫩的手都包不住全部,大半都顺着修长的指缝溢出,飘在水波乍停的浴池池水上。万敌下意识用手去拨弄了一下水面,试图捞出那不可言说的白色浑浊物,那当然不可能做到,甚至把精液搅的更开了。
?我在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的万敌欲盖弥彰的收回了手,红着脸抱臂仰头:“好了脆弱的救世主,现在我的使命已经结束了,我要走了。”说罢就想离开这个充满尴尬气息的地方。
但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的白厄哪能让他如愿。
白厄双臂将万敌圈的更紧,翘着嘴角愉悦的又亲了亲扭头躲他的炸毛金色大狮子,没敢提刚刚被万敌的小动作取悦了,怕他真的走掉。老天,他真可爱。白厄心想,嘴上却很有耐心的哄着:“我很舒服哦,万敌。你憋着也很难受吧,要不要我也帮你?”
白厄一边说着,一边不老实的四处点火。救世主举剑的宽阔大手顺着战纹的走向,从万敌健壮的腹肌滑至人鱼线,然后再探入轻薄的、被水浸湿的、完全无法遮掩的浴巾之下。
“放心万敌,就像刚刚那样,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哎?”
指尖的传来湿热而柔软的触觉,绝不是白厄所想属于男人的炙热性器的手感。白厄震惊之下,手上也失了分寸,直接把万敌的浴巾拉下来了。
原本就垂垂欲坠的浴巾没了主人的保护,彻底鞠躬尽瘁的飘落到浴池里。最后一层蒙面纱也落下,两人之间一览无余。白厄终于清晰而直观的看到,万敌的平坦的小腹下、结实的大腿间根本没有性器,而是一口含羞待放的小穴!
我的刻法勒啊……这已经不知是白厄第几次因为万敌而向全世之座发出的惊叹了,但无论怎样都不妨碍此刻的白厄完全愣住了。
一直放纵白厄上下其手的万敌看到恋人惊呆的样子,似乎觉得扳回一城,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
一阵哗啦的声响,万敌直接撑着手臂坐到浴池边,池水都从王储赤裸的身躯上流下,仿佛法吉娜也赞颂这完美的肉体。他满不在意的一拢湿漉漉的金发,以平常坐王座的习惯大大咧咧的迈开大腿,一只手支着脑袋对白厄挑眉轻笑:“聒噪的救世主,这就被吓到不说话了?你现在真像一只被卡住喉颈小奇美拉。”
万敌平常很少笑,更不必提现在这样洋洋得意轻勾嘴角的神情。鎏金色的眼睛满意的眯成一条线再从上至下的扫视着自己,好看到堪称艳丽的脸上满是愉悦,就像一只干了坏事却知道主人不会惩罚他而更加嚣张的大猫。白厄几乎想让自己的眼睛化身留影石板记录住这一幕的绝世景象,对着这张脸就算让他只吃白米饭也能津津有味的咽下去。
还有下面……
白厄屏住呼吸,贪婪的目光顺着水滴一点点从王储充满魅力的脸庞挪下来,从饱满的胸肌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到腿心那口小穴。粉嫩干净的处穴因为主人的坐姿微张着,里面嫣红的内壁隐约可见。白厄甚至能看到多余的水在穴口划过的透明水痕,在鼓起的外阴瓣上垂垂欲坠,最后滴落在水面。恍惚间,白厄惋惜的想:为什么先吻遍迈德漠斯的不是他而是水?
万敌突然坐直了:“救世主,你怎么了?”
一向从容的救世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头一看,原来是金色的鼻血正潺潺的流下来。
浴宫里的躺椅上,白厄老老实实的后仰着头让万敌用手帕给他止血。事发突然,两人都未裹上衣服,白厄看着万敌赤裸裸的为自己走来走去,渐渐平息的鼻腔里又有喷涌的迹象。为防止自己又过度激动,白厄只能僵硬的扭过头,抑制眼神不再黏在万敌身上。
等血止住了,万敌抱胸站在白厄身前,从上至下俯视着他:“很抱歉救世主,之前一直刻意隐瞒你这件事。我知晓恋人之间需要坦诚相待,也曾打算与你提出这件事。但……我实在对这缺陷之处难以启齿……”
万敌深呼一口气,弯腰双手捧起白厄的脸。猫科竖瞳和日冕形瞳孔四目相对,万敌用无比认真的表情对他说:“我知道被万众期待的救世主绝不会因此唾弃他人。但是,只要你觉得有一丝勉强,请务必告诉我。我不愿你有任何为难,答应同你分开。”
这场绝对赤裸的对视中,白厄几乎要溺死在万敌那双专注而又温柔的眼睛里了。他果然会无数次的因为万敌而心动,不仅是美丽的面孔和强壮的身躯,还有真正战士的心和与灵魂相称的所有美好品行。就像此刻,明明被揭穿秘密、轻浮对待的是万敌,第一反应却是信任他的为人,担心他的感受。
他是如此迷恋着迈德漠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迈德漠斯,永远的、唯一的、深爱的灵魂伴侣。
白厄伸出右手压下万敌的脑袋,猛然再次亲了上去。和之前莽撞的吻不一样,舌头格外缠绵的撬开万敌的嘴唇,横行霸道的搜刮着口腔内全部空气,让彼此感受到全部都是对方的气息。万敌没想到白厄会是这个反应,迷茫的回吻。白厄感受到万敌乖巧的回应,更加激烈的舔弄着万敌的软舌,探入着口腔最深处,手上也不闲着,拽开万敌肉感十足的大腿让其跨坐在他身上。
感觉身上人又要被他亲迷糊了,白厄最后黏黏糊糊的轻咬了一下万敌的下唇才不舍的分开。
他拉住万敌的手,摸上了不知何时再次挺立起来的性器:“这就是我的回答,迈德漠斯。我还以为是你对我不感兴趣呢。”结实的大腿向上颠了颠,白厄委委屈屈的环住万敌的腰肢,红着脸仰头看他:“你那里明明那么美……”
天蓝色的下垂眼无辜的看着他,万敌几乎要把救世主幻视成了一只可怜的、摇尾巴的、向主人撒娇的小狗。
如果不是白厄故意一直在用腿轻磨他下面的嫩穴,或许万敌就要彻底心软了。
当然,白厄知道万敌还是会答应他。
在救世主的眼神攻击下,万敌再次败下阵来。他用手掌盖住白厄的充满渴求的狗狗眼,恼怒自己的让步:“好吧救世主,仅此一次。”
失去了视野的白厄在心里一阵欢呼,万敌果然知道他想要什么。修长的手指遵循着记忆从腰窝向下,缓慢而坚定的滑向腿心的小穴。掌下的身躯被池水泡的滚烫,随着指尖的游走止不住的抖动,白厄甚至可以脑补出万敌红着脸咬着下唇在他腿上努力忍耐的样子。
手指摸索到了一条湿软的缝,白厄心下了然,整个手掌包裹上去,试探的上下轻磨着。饱满鼓起的阴阜被分开包裹住白厄的中指和无名指,穴内的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贴着指腹,他感到有一股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流到了手上。从穴口往上,一颗硬邦邦的肉珠探出阴瓣的保护,挺立在掌心,每一次漫不经心的摩擦都能换来万敌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白厄恶趣味的用沾着淫水的指腹着重拨弄了一下不安的阴蒂,如愿的听到身上人发出一声无法掩盖的惊呼:“等等唔!救世主,别、别玩那个地方……”
“万敌好棒,我还没碰到里面就自己湿了呢。你也很想要我嘛?” 毛茸茸的白发拱了拱万敌的手心,手上也毫不客气,手指成剪刀状拨开阴唇,借着小穴分泌的润滑直接塞进一根手指。
“里面又热又软,紧紧吸着我的手指,真听话呢。”从未被人拜访过的内壁热情的涌上来,乖巧而又亲密的包裹着修长的手指,白厄光是想象完全进入这口嫩穴的感受,性器就硬的要爆炸了。他活动着手腕,插入的手指慢慢地抽动着那口处穴。万敌难耐的将双手挂在白厄的肩膀上,抱住恋人凌乱的白色脑袋,感受着未经人事的狭小甬道第一次被探索的异样:“好奇怪……呜!”
万敌在主动给我喂奶?白厄的脸颊被万敌鼓囊囊的乳肉挤成一片,鼻腔一热差一点又要涌出鼻血来:刻法勒在上,我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吗?天知道救世主眼红了多久王储那对慷慨而又波涛汹涌的胸,他曾无数次幻想那片被战纹衬得更加雄伟的胸肌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但每次都会正直的唾弃自己思想龌龊。但是现在不一样,万敌是在主动给我喂奶!白厄乐颠颠的埋入乳沟,深呼吸着万敌身上甜味的浴盐香,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闻到了一股石榴奶香:“迈德你好甜啊。怎么还有奶香,让我尝尝好不好?”
万敌被身下没停过的抽插磨得止不住的喘,理智都被情欲搅成浆糊了根本听不懂恋人在说什么,只能哽咽着把白厄的头抱的更深。送到嘴边的礼物哪有不收下的道理?白厄张嘴便含入了乳肉上那一点粉红色的乳头。尖牙轻咬着羞怯的嫩肉往外吸,粗糙的舌面碾过娇弱的乳尖,又痛又爽的双重天惊得万敌一阵战栗。
白厄口上忙不过来,退而求其次的用手去抚慰冷淡另一边。手掌从乳侧抓住摇晃的胸肌然后努力往中间挤,丰满的乳肉甚至一只手抓不住,从指缝溢了出去。多么美妙的手感,简直比白厄想象的要更柔软一万倍。白厄一边缓慢的抽动着小穴,一边用堪称下流的手法揉捏着万敌的胸脯,嘴上还不放过已经被吸到充血肿胀的乳头,再次舔弄起来。
长期持剑的战士难免有一些坚硬的茧,摩擦到脆弱的敏感处又换得身上人带着颤音的呻吟。灵活的拇指和食指捻起被揉到自行凸起的乳头,毫不留情的大力蹂躏着。初经人事的万敌根本经受不住这种刺激,没两下就顶着两颗红肿,娇喘着喊停:“救世主、别舔了……呜!别……呃啊~”
“不要拒绝我嘛,迈德,你明明也很想要我吧。”胸口敏感点被照顾让小穴情动的吐出更多的水,白厄感觉一根手指已经畅通无阻在里面搅动拉丝,便放心的又加入了两根。“好厉害,下面已经吃进三根手指了呢,也可以吃进我的全部,对吗迈德?”白厄宛如没断奶的孩子吸着万敌的乳头,含含糊糊的说,手上却与无辜的表情相反,确认万敌接受良好后抽动的更快更深,甚至连淫水都被带出来, 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流声音。
“慢一点——哈啊~放开……呃……别动、了……我想尿——!!!!”整根手指的操动激得稚嫩肉穴深处有一股热流欲要喷涌而下,极似尿意。在性教育上几乎是一张白纸的万敌哪懂这些,羞耻得丰腴的双腿紧紧夹住手指,后仰着脑袋发出崩溃的尖叫,想要忍过着痛苦的快感。偏偏白厄还坏心眼的用粗糙的手茧磨着涨大的阴蒂,内外冲击的逼他高潮。万敌夹腿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可怜的颤抖着坐在白厄手掌上喷出一大股黏糊的淫水,顺着指根流下。第一次被恋人的手指开发就被玩到潮吹的万敌还呆滞在高潮的余韵里,翻起眼白吐出舌头抖着大腿坐在白厄的身上。
白厄低笑着抽出手指,紧致的肉道不舍的发出“啵”的细微声音。他低头查看小穴的情况:原本白皙泛粉的嫩穴已经被手指玩弄成嫣红色,阴蒂可怜兮兮的被拨出包皮,涨到无法缩回去;两瓣阴阜大咧咧的敞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软肉。低马尾早就在胡闹间散开了,万敌喘着粗气把脑袋搁在着他的颈窝,身体爽到只要白厄触碰小穴就颤抖的再吐出淅淅沥沥的淫水来。
“怎么这么敏感,一碰就泛红,好喜欢你呀迈德~”手指被淫水泡的发白,白厄随手把亮晶晶的透明液体下流的抹在万敌的腹肌上,才伸手把乱糟糟的金红色长发理顺,啄吻着万敌的颈部留下数枚吻痕,抚着后背等他回神。
“你,不难受吗?”上半身紧紧搂在一起,白厄粗大的性器还挺立在万敌的小腹处。万敌试探的摸了一下,先走液从顶部渗出流了他一手。“那我可以进来吗?迈德?”白厄仰头和他额头相抵,一边说着还一边亲了亲万敌红润的嘴唇。
万敌羞于直抒胸臆,只能身体力行的挺动身体把穴口往白厄的性器上送:“HKS,别告诉我都到现在了,拒绝了之后你真的不会继续?而且……”白厄把激动得涨红性器对准了扩张足够的小穴,饱满的龟头在阴蒂和穴口蠢蠢欲动的上下磨着:“而且什么,亲爱的迈德?”
“救世主……哈……别玩了……呜!”已经肿成蚕豆大小的阴蒂根本无法忍受这种挑逗,穴口又流出一小股清液,浇在玩弄它的凶器上。万敌对刚刚的话题闭口不谈,咬着下唇催促白厄进来。
“可是我没手怎么办啊,万敌扶着我进去好不好?”白厄只当傲娇的恋人又害羞了,便顺着他的欲望继续下去。双手从训练得当的后背抚摸而下,白厄揉捏起万敌那挺翘圆润的屁股来。剑士巨大的手劲像揉面团一样亵玩着垂涎已久的臀部,没一会白色的肉臀上就布满了交错的红色指痕。被捏屁股的万敌颤抖不已,只能软着腰红着脸掰开阴唇,试图将坚硬而粗长的性器吞进去。可惜,他还是低估了白厄的尺寸。刚吃入顶部,狭小的穴口就被硕大的龟头卡住了,万敌一只手扶在白厄的腹肌上,浑身僵硬的顿住:“等等,救世主,太大了——”
“迈德,亲爱的,你可是全奥赫玛最厉害的战士,吃得进去的。我们慢一点,好不好?”白厄托着万敌的屁股,不容置疑的把他往下压,还不忘轻咬万敌的唇瓣,转移他的注意力:“别再咬唇了迈德,我想听见你的声音。”
最难熬的龟头终于被肉穴吃了进去,然后是性器的柱体,坚硬炽热的肉棱一寸寸没入柔软的花穴。这过程漫长到万敌几近失去耐心,只感觉原本紧致柔软的甬道被那可怕的凶器硬生生劈开了,他被哄到不再紧咬牙关,嗓子里的呻吟逸出唇齿。白厄被小穴内部的温暖的淫水泡的眼前泛白光,而万敌惊恐的发现这根巨物仅进去一半就隐约在小腹上勾勒出了形状。
等最后一截也全部进去之后,两人都发出一声放松的叹息。 “迈德好乖,全都吃进去了。”白厄又亲了亲万敌弓起身子再度送来涨大的乳头,开始操弄花穴。救世主精壮的公狗腰快速向上挺动,大手把着王储柔软的腰窝,配合着下体的频率把小穴颠起又压下,饱满的囊袋和挺翘的臀肉猛烈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和抽插时溢出的啧啧水声相织,室内淫靡得使人脸红心跳。
不管是不停吮吸性器的小穴,还是身上人全身心信赖的呻吟,都让白厄下腹发紧。但无论如何,白厄都想让这一幕延长的更久一点。他抱着万敌的屁股站起来,想换个姿势继续。万敌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一惊,下意识双手抱住白厄的脖子,双脚也勾在救世主结实的后腰上。
现在万敌浑身上下只有穴道里的肉棒为支点,在重力的作用下,那一瞬间进的极深。体内的凶器不自觉的顶到了一处隐秘的软肉,王储爽到吐出舌头流着口水发出哭喘,甚至花穴也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来。万敌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只是初次撞击就产生几乎昏迷的快感,让他本能的拒绝。
“啊……救世主、那不对劲……哈啊!不行呜呜……” 万敌像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的挂在白厄身上,脸也紧紧埋入白厄的颈窝处,哽咽着,哀求着。
“迈德是猫咪吗,怎么一边叫一边蹭人,真可爱啊。”白厄模糊的意识到自己操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试探的又顶了顶,那圈肉嘟嘟的圆环热情的亲吻着敏感的龟头,像一张小嘴更负距离的吮吸着。白厄被柔软的内腔包裹得头皮发麻,俯下身子两个人一起滚在吱呀作响的躺椅上。
万敌仰面向上躺着,双手还紧紧圈着白厄的脖子,恼怒的张嘴在金丝环绕的白皙皮肤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小发雷霆之后王储又觉得对玻璃心的救世主太过分了,再安抚的在牙印上舔了舔。白厄眼中的万敌跟小猫一样只觉得可爱,原本就不痛不痒的行为在床上就更像调情。舌尖在敏感的颈部湿漉漉的,舔的白厄心里也痒痒的。
白厄跪在万敌的腿间,维持着插入的深度低头亲了亲含泪瞪他的恋人。他知道万敌的柔韧性一向很好,于是左手支起手感颇佳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几乎把身下人的半边身子对折在一起,继续向深处顶弄着。
不像之前没有目的的胡乱操干,白厄很快就循着记忆找到那块软肉。平躺的姿势让那圈圆环更放松的接纳了不请自来的性器,白厄更快更深的狠狠耸动腰肢,试图顶开那紧闭的最深处。
白厄下面激烈的操着,上面也一刻不停的到处亲着,像小狗一样这里咬一下,那里舔一下。万敌被逗得浑身发痒,用手捧住白厄的脸,想阻止他不再乱动,偏偏又被顶个不停,连话都交夹着娇喘:“救世主,唔、好痒…嗯啊……”
“万敌在说什么呀?”白厄对恋人这般色气的样子迷得挪不开眼,发丝随着顶弄的力度散在枕头上,就连胸都在上下摇晃着,摇出一阵阵肉浪。白厄的目光可疑的在乳摇上停顿了几秒,然后自说自话的替万敌断定真相:“是胸晃的太痒了吗,我亲爱的迈德?”
万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呜……什么、胸晃的太痒?”
“你摸摸看,迈德。我一直都想说,你的胸真美。”白厄牵起万敌反手抓在垫单上的手,向上移动到抖动的乳肉。万敌迷糊的顺着白厄的力气托住了自己的胸:真奇怪,平时自己洗漱的时候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为什么在白厄的牵引下却有一股燥热从全身蔓延到乳头上?
“哈啊……为什么、我的胸好热……”万敌的手指不得章法的在胸肌上乱揉,本就涨大的乳尖更是红得像颗一划开就要滴出汁水的樱桃,突兀的挺立在空气里,引诱着唯一的目击者犯罪。
白厄被万敌这般纯情的发言和放荡的动作迷得呼吸一滞,性器更加变本加厉的在小穴里抽动着。阴唇不断被性器挤压变形,操得淫水都被打发成白沫堆在穴口,又顺着圆润的臀肉流下,沾到白厄不断撞击臀尖的胯部。
白厄锲而不舍的撞击终于让那温顺的肉环因为他的插入凹进去一小块。眼见着更隐秘的花园含羞的开放,白厄立刻顺着被顶开的小缝得寸进尺的操进去一个龟头。
“!!!”宫口被打开的感觉,对初夜的万敌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他猛地上扬起头颅,张着嘴却因过度的快感而无法发声,只能发出小猫似的无意义呜咽。双脚勾着白厄精壮的后腰,欲拒还迎的把穴心往性器上送。下面的花穴也流到没有水可以再喷出来了,只能绞着性器进行干性高潮。
肉感的子宫口不舍地捆住龟头,柱身被突然缩得更紧的温暖阴道吸得白厄闷哼一声,忍不住想释放在这片温柔乡了。这里是子宫吗?要是射进去,迈德漠斯会怀孕吗?他幸福的想,没关系,反正他们会结婚,他会负责的。啊,他和迈德漠斯会有一个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白厄像打桩机一样往深处的那张小嘴进行最后冲刺,哪怕已下定决心进行内射,嘴上还是冠冕堂皇的征求了万敌的意见:“迈德,你里面好温暖,好紧。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可怜的、被顶到小腹突起的万敌,精致的脸上流满了不知是唾液还是泪水的液体,只会迷迷瞪瞪的翻着那双宝石一样美丽的眼睛,眼泪汪汪的捂肚子,失神的哭着太深了、太快了。
这样爽到失控的样子,是他一人独享的私人美景。
白厄情难自禁的低头亲吻抖动的金色发顶:“迈德,宝宝,你那么漂亮,以后都只给我看好不好?”
粗长的性器被沉腰埋到最深处,一大股精液从翕张的龟头喷射而出,狠狠的打在子宫内壁上。拳头大小的子宫根本含不住这么多精液,哪怕努力吃满直至沉甸甸的垂下,也有多余的漏出,冲刷着被操开的阴道。
白厄喘着粗气拔出半软的性器,伸手按下万敌被他射了一肚子的精液以至于微鼓的下腹。万敌被他按得浑身一抖,用手臂挡着脸呜咽出声。没了性器的阻碍,小穴都裹不住里面的液体,肉道里的淫水纷纷流出被操得合不拢的阴唇,而精液因为射的太深,一时半会根本流不出来。
“别看我,好脏。”万敌被白厄按压小腹,以一种失禁的方式尝试排出精液。他羞耻得扭过头,嗓音已经在床上哭哑了。
“不要哭迈德,我爱你。”从开始就一直想说出的话,终于能清醒的说给恋人听了。白厄细碎的吻一点点从金色的发顶移到额头,最后诚恳的吻去万敌挂在眼睫边欲坠不坠的眼泪。
万敌沉默了片刻,移开目光,答非所问:“你知道我之前想说什么吗?”
白厄趴在他身上,怎么亲也亲不够一样腻歪在他耳边温柔的回道:“嗯?那句’而且’吗?”
万敌轻声而坚定的说:“而且,我不会拒绝你的。因为我也爱你。” 你明明知道我也是如此深爱着你,我怎么会舍得拒绝你。
救世主一向喋喋不休的嘴哑火了。
万敌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出什么话一样,突然红了脸。他捂住了白厄呆愣的脸,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好了哀丽密榭的白厄,不用清理了我该走了……”
“可是万敌,我又硬了。”白厄可怜兮兮的说,“我们能再来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