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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堂早八课,江衡不出所料迟到了,可想而知在大学校园里留给迟到的人的奖励就是第一排的位置。和江衡一起进来的还有几个朋友,一行人稀稀拉拉地涌进,老师没好气地看了他们一眼示意快点坐好,江衡不好意思地向老师抱歉一笑,就左脚绊右脚地给自己找了一个第一排最边上的座位,靠墙。小课间的时候因为这堂课老师不爱点名所以走了一些人,眼看后排空了几个位置,江衡走过去要换到后排坐。走到位置前瞥了一眼后座的这个人,身材瘦弱,比较单薄。刘海压到眼睛上方,看不清眼神,像长期缺乏阳光照射,脸颊和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只不过肤色又不像那样惨白,略微有点小麦色的皮肤,皮肤的颜色是他身上唯一有活人气的一点。
之前怎么没见过他,还是确实是没法记住这堂课的同学,但是照理来说个人风格这么强烈的人没理由记不住。江衡对着这个新面孔在心里发散了一下思维。而且在江衡走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人的眼神又那么几秒钟落在自己身上,又不动声色地收回,在教室静静等待下堂课的开始,目光空洞地望着某个角落,身上散发着一种死气森森的阴郁。
江衡也没再多想就坐到他前面,对方缩在座位上,用一支笔尖戳着书本早已被戳出小坑的地方,发出轻微的声音,来往人声嘈杂,照理来说是听不到的。巧的是,江衡听力真的不错,再加上就坐在他前方,身体稍微靠后一点就能听到,江衡心有疑虑但也没多想。下课之后江衡没多做停留,找老师然后吃完午饭下午还要去工作室工作,江衡加入了学校一导师的工作室,整天动不动就叫他去做实验,没办法,能力越强责任就越大,江衡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在晚上江衡忙完一切事宜要去食堂吃饭之前,在宿舍提了一嘴今天上课遇到的那个死气沉沉的人,舍友立刻反应:“李沛恩?我知道他,经常独来独往,一个人上课,一个人下课,不住宿舍,应该是在校外不远的地方租了个房子,这个人很怪,平时一句话不说,谁搭话也不接,我知道他还是因为我一哥们是他们班班长,他退宿需要班长上报才知道的。看他平时死气沉沉的那个样子,有点吓人,走到他身边我都感觉要起鸡皮疙瘩了。”
江衡点了点头,回忆起脑海中李沛恩的样子,过长的刘海下的一双眼睛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着回了舍友一句:“是有点不近人情了,吓人倒是不至于,你要是能被他吓到,那你的胆子该练练了。”说完拍了拍室友的肩膀就收拾东西出门吃饭了。
该说不说,江衡总觉得自己和这个李沛恩突然有了点缘分,比如,他又在食堂遇到李沛恩了。
对方依旧是低着头在排队买饭,江衡排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不过就是低头看了个手机的时间,李沛恩就不见了,江衡也没在意,毕竟萍水相逢。排队期间接了个电话,意思是朋友叫他一起出去吃,江衡说行正好还没排上队。江衡转身从人群中撤离,低着头看手机准备先打个车以防一会儿下班高峰打不到车,结果感觉腹部一热,一碗面条硬生生全泼在了他身上,手机也被碰掉在地上淋了一手机面汤,江衡刚要发作就听见耳边传来闷闷的声音,一句道歉也没有,只是生硬的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我赔给你。”
江衡抬头一看是李沛恩,对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江衡心情实在是不太好,但开口依旧保持着正常的语气。
“...不必了,我回去洗了就行。”江衡说完就要离开,突然衣角一沉,回头再看是李沛恩扯住了他的衣服,“我家就在,学校附近,我带你去换衣服,买新手机。”
其实这些江衡都能自己干,换手机的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只是李沛恩的请求方式和别人都不一样,像那种长期没开口和别人说话,只会硬邦邦地说出目的本身的交流方式让江衡真的对这个人产生了浓浓的好奇感,于是江衡答应了,就这么顶着一身面汤和李沛恩回了家,到家的时候面汤都要干在衣服上了。李沛恩租的房子不大,但是收拾的很干净,整体是黑白灰色调的,很符合对方生人勿近的感觉,客厅的柜台上放了扩香石,一进门有一种淡淡的木质香,很好闻,很清淡。李沛恩让江衡先去洗澡,“我这里有换洗的衣物,你先穿,之后,再去买新的。”
江衡洗完澡之后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都是男人也没差,李沛恩抱着换洗的衣服递给江衡,一套缎料丝滑的黑色睡衣,刚好是他的尺码,江衡身高比较高,甚至裤子都刚好合身,不大不小,李沛恩也没说换洗的衣服是睡衣啊,而且怎么会刚好合身,江衡心存疑虑。
李沛恩刚看到江衡身体的那一刻就湿了,江衡的腹肌很匀称,健身的痕迹很足,皮肤白,被浴室的水汽熏得有点发红。李沛恩尽力控制着呼吸,但没法控制生理反应,他的小逼正在内裤面料的摩擦下变得更湿,他能感受到他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水。李沛恩难耐地夹了一下腿,这个反应被江衡尽收眼底,江衡看不清李沛恩的表情,只能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
“你今晚,先住在我家,明天没有课,我们去买手机,我赔你,新的。”李沛恩一字一句地跟江衡表达,尾音带了点不自然的颤抖。
“...我说了不用,手机还能用。”
“那明天去买新衣服,你今晚,别走。”说完这句话之后李沛恩的脸颊有点红。
“可以。”江衡应下了,李沛恩松了一口气。
直到睡觉都无事发生,两个人房间离的不算远,江衡玩了会儿手机就有点困了,江衡上个厕所就准备睡觉,家里的灯已经都关掉了,客厅一片漆黑,只剩下他们两间屋子还亮着灯,李沛恩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个缝,不小也不大,但能清楚看到门里面发生的事。
李沛恩回到卧室就躺在床上开始夹腿,胸口起伏剧烈,腿根都在发抖,裤子脱下来的时候,穴口分泌出来的水在内裤上扯了一条银丝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一张一合地等待有东西能插进去,李沛恩感觉自己要哭了,真的好难受,下面的小逼好想被什么东西插入。双腿岔开呈M形,把粉嫩的逼口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上阴蒂,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逼肉上,几乎是刚摸上凸出来的小肉粒,李沛恩就开始颤抖,小穴剧烈收缩,手指在阴蒂上揉搓,再换成两根手指夹着阴蒂磨,没揉了几下李沛恩就捂着嘴巴高潮了,更多的水从逼口里流出来,在阴蒂高潮之后想被插入的感觉更强烈。
阴唇拨开之后,小穴原本紧闭的肉缝打开了一个小洞,不停地收缩张合往外流水,李沛恩急的眼泪都已经流出来了,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一根黑色的假鸡巴,已经不用做润滑了,就着已经湿到不行的小洞往里插,玩具很容易就被插了进去,李沛恩握着底部一下一下往里面顶,哭得更可怜了,因为李沛恩觉得不够,觉得玩具的尺寸好小,根本不够,顶不到他的最里面,深处极度空虚,粉穴和黑色的假鸡巴形成强烈的对比,逼口被玩具撑的很开,亮晶晶地夹着鸡巴,李沛恩手上动的很快,一下一下插到最深,被玩到吐着舌头高潮了两三次却一点都没感到满足,他想被真的鸡巴操,他想被插到最里面。
江衡正在透过门缝看着李沛恩自慰,原本死气沉沉的身体在情欲的熏染下变得粉红,不同于平时沉闷的声音,他在高潮的时候的叫声是呜咽的,尾音会颤抖,吐着舌头叫出声来,被假鸡巴操喷的时候是带着哭腔的叫喊,甚至能听到玩具操进湿润的小穴再拔出来的水声,小逼被玩具插得又快又狠,自己用玩具把自己操到敏感点,真是骚得不行。
画面过于香艳,江衡几乎是没犹豫地拉下裤链,用手握着已经硬起来的性器,看着门内的画面,听着对方喘叫的声音上下撸动。不知道是李沛恩的第几次高潮,他好像被玩具操哭了,喘息声带着浓重的哭腔,被操的一直往外流水,床单好像都被喷湿了,都看得清清楚楚。喷水的同时隐隐约约听到李沛恩叫了一声“江衡..”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硬得更大了一圈,手指拢住鸡巴加快了速度,指腹和手掌交替磨到马眼,对自己毫不手软,用虎口圈住顶端,用力一捏,射精同时急促的抽气声。转身到客厅的桌子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提好裤子,整理衣服,再推门进去。江衡进来的时候李沛恩正夹着这根假鸡巴高潮,看到江衡的那一刻,李沛恩颤抖着喷了一股水出来,在江衡的目光下大敞着腿收缩穴口。
李沛恩就是这样迎接江衡的,他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小穴也因为刚高潮过没办法闭合,甚至还插着一根黑色的假鸡巴。李沛恩慌张撑起身,因为动作过大带动了在逼里插着的玩具,又被顶的腿根发颤。
“江..江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
李沛恩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是对不起不应该想着江衡用玩具自慰,还是对不起他故意没关门期待被江衡发现,或者是对不起他其实看到江衡在门口看着自己,才会这么敏感这么快就高潮很多次又喷了好多水出来。李沛恩的手都在发抖,摸下去把假鸡巴拔出去的时候都带了啵的一声。阴唇上面的小肉粒敏感的不行,不小心擦过都引得小穴一阵收缩。李沛恩用手掰着穴给江衡看,小逼已经被插得发红,在江衡的目光下有更多骚水流出来,李沛恩就这样腿根打颤手也打颤地掰开逼给江衡展示,粉嫩穴口一开一合的在空气中瑟缩。
“江衡..我好难受,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
江衡看着眼前这个对着自己发骚的人,鸡巴又要硬起来了,李沛恩的头发已经被蹭乱了,没有过长的刘海挡住眼睛,江衡才发现他的眼睛其实很好看,无辜感很重,即使现在他正在掰着逼给自己看,在眼睛里也只能看出无助,还有水汪汪,真可怜。
于是江衡大发慈悲地走到床前,指腹重重碾了一下阴蒂,对方的小穴瞬间配合着剧烈收缩,江衡对他的评价是,仅仅是碰了一下阴蒂就高潮,骚成这样。李沛恩爽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嘴里的呻吟声一刻都停不下来,被江衡玩到高潮的感觉好爽,李沛恩这样想。
“江衡,再弄一下好不好,还想..”李沛恩话还没说完,江衡就压着对方的腿俯下身。
“自己掰好逼,要是松开了我立马停下。”
李沛恩光是听着他这句命令性的话就又流了水出来,江衡看到之后笑了笑,紧接着舔上一直在跳动的穴口,舌头滑开肉缝,高挺的鼻梁贴合在阴蒂上,贴得严丝合缝,一遍一遍地用舌头深舔,舌面摩擦着逼口,模拟性交的样子把舌头进得更深,在里面舔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沛恩的腿根剧烈颤抖,不受控制地夹腿,却被江衡残忍地分得更开。李沛恩很乖,就算被舔得翻白眼,舔到身体止不住痉挛都没有把掰着逼的手松开,被掰开的小逼被江衡整个包裹进嘴里,阴蒂也露出来更多,江衡用牙齿轻磕再用力舔弄,就着这个姿势吃得更深。李沛恩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潮喷出的水淋在脸上,喷的时候江衡也没放过他,继续含着肿胀的阴蒂用舌尖顶,把腿箍得很紧,对方哭着喊着说不行了依旧死死抵着舔,直到对方在潮喷之后再次喷了出来,淋湿半张脸。抬眼看到对方双眼翻白,口水几乎滑到锁骨。
“好听话。”这是江衡对他由衷的表扬,被舔到神志不清还能记得自己让他掰着逼,也就真的这样一直乖乖的掰开给他吃逼了。
阴蒂高潮和被插里面高潮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用阴蒂高潮之后里面会变得更空虚。
李沛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刚被舔完,喷了江衡一脸水的小穴比刚才更要迫切地想吞进鸡巴,想被江衡操,好想,但是就算身体已经发骚成这样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太过分的话。李沛恩把手指插进穴口,急促地进出着,就这样在江衡的眼皮底下用手指抠自己的逼。
“好难受,不够,怎么办,江衡,怎么办..”
李沛恩几乎是崩溃地叫着江衡的名字,漂亮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江衡。江衡刚刚舔的时候就硬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把裤子脱了之后那根鸡巴已经硬到不行,尺寸大概是好几个李沛恩的玩具鸡巴那么大。江衡把李沛恩拽起来,按着李沛恩的头就往下压,鸡巴把李沛恩的嘴巴塞到满,李沛恩没有口交的经验,只能含下去一半,江衡安抚性地摸了摸李沛恩的后颈,再猛得往下按,直到李沛恩的喉咙都被龟头操开,他自己的手指还插在小穴里,忍不住边给江衡口交边用手指插,鸡巴操到喉咙的那一刻李沛恩又高潮了,喉口和逼口一起收缩。李沛恩觉得江衡把鸡巴从他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好像比刚刚更大了一圈,主动挺着腰用高潮过很多次的小逼蹭鸡巴,像想起什么一样,再次用手指把粉红的穴肉掰开蹭,软嫩的肉缝刚蹭到鸡巴就忍不住分泌更多液体,李沛恩甚至觉得要这样蹭到高潮了。暗示已经够明显,江衡就是不插进来,甚至就这样抱着手臂一脸冷静地看着李沛恩,尽管他自己也已经硬到不行了。李沛恩真的急哭了,他到现在也没有真的满足,数次的高潮更让里面欲望强烈。
“李沛恩,想要什么就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江衡铁了心要让李沛恩言行合一,不着急,就这么等着,反正李沛恩比他更急。
李沛恩没停下腰上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用一张一合的小逼蹭着鸡巴,嘴里带着哭腔,喘了半天又憋了半天才开口:“江衡..操进来好不好。”
“刚刚是在喊着我的名字自慰的吧,本身就是贱狗骚货这时候装什么纯,操哪,说清楚。”
李沛恩的脸上已经挂满了眼泪,知道自己自慰的时候喊江衡的名字被他听到了,再也忍不住,颤抖着声音开口:“操进骚逼里面,我已经听话掰开了,我好想要,骚逼想被你插进来。”
听到想听的之后江衡没有理由不插进去,冠状龟头抵着小口,仅仅是夹着一截龟头穴口就已经兴奋地不停收缩了,里面已经湿软的不像话,江衡把整根插到底。真的好大,李沛恩这样想,是玩具比不了的,大到塞满了整个穴。“好舒服,好舒服..”李沛恩好像被操傻了一样,翻着白眼一直说好舒服好大,要把他操死了这种话。李沛恩的里面很热,真的很舒服,又紧又会吸,江衡的也只能想这么多了。黏腻的水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还有李沛恩的哭喘声,鸡巴在体内疯狂抽插着,像一个打桩机器一样。艳红烂熟的穴口全都是操出来的白沫,饱满的肉缝被操到合不上了。李沛恩被刺激到没有力气,一直乖乖掰着小逼的手放了下去,江衡也真的像他说的一样立刻停了下来,李沛恩猛得回神再次颤抖着把逼掰开,好让江衡更好地进出。
“对不起..对不起江衡,我刚刚没有力气了,我把逼掰开了,不要停下,求你。”
江衡看到对方听话就继续把鸡巴往最深处顶,一下一下要把李沛恩钉死在鸡巴上一样。江衡觉得李沛恩的身体很色情,声音,眼泪,水汪汪的眼睛,所有的一切都很漂亮。李沛恩的穴夹着鸡巴剧烈痉挛,他又要高潮了,夹着滚烫的鸡巴,江衡没打算放过他,痉挛得越厉害江衡就操得越深越快,李沛恩的屁股早就离开床,挺着腰潮吹,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来,喷的水也一股接着一股,江衡把精液全射进了李沛恩的最深处,小腹都灌得鼓了起来。李沛恩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手甚至还扒在小逼上掰着,能更清楚地看见被操完之后留下的小洞,里面的精液正在一股一股往外流。江衡亲昵地摸了摸肿起来的阴蒂,摸一下小穴就收缩一下,精液就会溢出更多。
江衡一如既往地对李沛恩用陈述句而并非询问地发出命令,“李沛恩,明天夹着跳蛋去和我上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