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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再好喝也不能贪杯.
四个大人出分后,张呈兴奋地揽着雷淞然站在舞台上又哭又笑,他觉得柳暗花明,话都快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念着雷淞然的名字,一个劲的说谢谢.雷淞然笑,他摸摸张呈的后背,他也想哭,但他能忍住不流泪,家里有一个哭的就行了,张呈太苦了,让给他了。
回去路上张呈缠着雷淞然说要喝酒,雷淞然点点头说喝,不醉不归。
张呈正式认识雷淞然是在中戏附近的元古酒馆,张呈说他跟雷淞然那次一见钟情,雷淞然笑了,说放屁,只有你.
那天雷淞然刚结束一天的课业,时间才过晚上8点,想着出来放松放松,顺着路迎风走了几步,一抬头便看到了这家酒馆,没多想就推门进去了。
酒馆名字起的合适,馆内古色古风的布景显得雅致,倒是衬得他那寸头格格不入。雷淞然坐在吧台随便点了杯威士忌,拿着酒又转去了角落里一个小沙发上,喝了几口就从兜里掏出来随身携带的牡丹。他往后一靠,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看着眼前的朦胧,感觉一天的疲惫随着白烟飘散在空气了。
张呈以前在广东就总被灯红酒绿绊住脚,来了北京也不例外,一早就跟朋友泡在酒馆里,看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扯天扯地爽朗大笑。喝到晚上朋友在旁边睡着了,他倒是有兴致的很,给朋友的舍友打了个电话来接人,眼神继续着在酒馆里跟着某处游走。
雷淞然确实扎眼,他一进来就不少男女蠢蠢欲动。他长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毫无防备的惬意舒展在那一隅之地抽着烟,许是烟雾环绕模糊了界限,周身愣是散发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疏离感。
张呈也不例外,他从雷淞然进门就注意到他了,盯着他在吧台点好酒,盯着他往角落里走,盯着他左耳上的黑色耳钉,盯着他吐出来的第一口烟。
那是师哥,他在学校里见过。
他笑笑,摸了根烟,拿着杯酒抬腿往雷淞然那走。
“打扰了,怎么称呼?”张呈一点不见外的坐在了雷淞然放腿的茶几上。
雷淞然抬眼,腿往旁边让了让,抖了下烟灰,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雷淞然。”
张呈笑,说在自己也是中戏的,在学校见过他打篮球,第一次知道名字,很好听。顺便说自己今年刚入学,算是他师弟。雷淞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不时嘬口烟,轻轻吐出来,礼貌性的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张呈也不觉得尴尬,他向来是脸皮厚豁的出去,夸张点说跟高考四次相比这点勇气算什么。他往前递了递烟,放在雷淞然面前。
雷淞然摆手,一本正经道:“师哥从来不抽来历不明的烟。”
这下是真给张呈逗笑了,笑着说师哥我这不是给你抽的。他把烟叼在嘴里,头往前凑过去,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让雷淞然给他点上。雷淞然觉得有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能这么自来熟,阳光的过分,何况自己还是师哥,没大没小的。他偏头笑了下,假模假样的凑过去,往张呈脸上狠狠吐了口烟,然后重新躺回去,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扔给他。
“想抽自己点。”
张呈也是不要脸的,点上了烟把打火机顺到自己兜里,在雷淞然勉强能看出情绪的眼神下笑着说了句打火机没油了,师哥我加你联系方式等下次见面我还你一个。雷淞然也懒得戳破他撒的明谎,只说不用,却也拗不过张呈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张呈又点了几杯酒,坐在雷淞然外侧沙发挡着他出去的路。雷淞然的形象气质男女通吃,即便张呈坐在旁边在酒馆里一晚上想来搭讪的还是不少,全都被张呈挂着笑脸回绝了。雷淞然觉得好笑,说我都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全替我拒绝了,万一我有看上的呢。张呈说师哥别看他们了,看看我呢,我好歹是中戏音乐剧第三,算得上是台柱子类型的,就我这形象不够你看吗。
雷淞然真仔细的看起来了,看他深邃的眼睛、高耸的鼻梁、立体的五官,张呈真以为雷淞然要夸他了,结果冷不丁的听到雷淞然淡淡地评价了句:
“吹了。”
靠。张呈笑了,他说师哥嘴这么毒舔一下嘴唇会不会被自己毒死,雷淞然说我有唇炎我不舔,张呈回嘴道身体保护机制起作用了吧,雷淞然也不恼,冲他抱拳:论嘴毒师哥还是不如你,有天赋,搞喜剧去吧。
后来两人一起回的学校,整天在微信上拌嘴,久而久之熟络起来,一起吃饭,一起演戏,组成了小力士。雷淞然贪了几杯白葡萄酒,借着醉酒下台阶答应了组队,于是他们一起奔赴梦想,一起戴上了黄水晶,一起拿了第四赛段的第一。
不知道多少烈酒下肚,两人都喝的迷迷糊糊.雷淞然看着淡,但本就是个粘人的性子,喝着酒晕着脑袋往张呈身上靠,这边摸摸那边蹭蹭,磨的张呈太阳穴直跳。张呈忍不了,抓着雷淞然的头发凑过去吻上他的唇,呼吸相交间好像闻到了雷淞然身上跟他名字一样冷冽的香味。雷淞然喝了酒没力气,推不动张呈,只能老老实实的任由他抓着头发接吻,也不喊疼也不说停。
气氛逐渐开始变味,张呈的吻也不再小心,早年混迹酒吧看惯了各种乌烟瘴气,让他没接过吻也无师自通。
他压着雷淞然靠在沙发上,舌尖撬开齿关,攻略着每一寸城池。他把手贴在雷淞然腰侧摩挲,两人粗重的呼吸打在对方身上。雷淞然感觉凉了一下,张呈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了。
“等一下,张呈,太过了,别继续了。”
张呈拧着眉起身,喘着粗气:“怎么?”
雷淞然缓了缓“太过了,你让我自己来。”
他把张呈按在沙发上,解开他的皮带,扔在沙发上。
“等等,”张呈抬手叫停,“你戴上。”
他把腰带又重新拿回来递给雷淞然,雷淞然抬眼看了他,笑了笑,接过来卡在自己脖子上,收紧,把尾巴还给张呈。
“行了吧,满意吗。”
张呈接过,往自己这边扯了扯,让雷淞然更靠近自己一点,拍了两下他脸。雷淞然闭了闭眼,低下头拽下他的内裤,看着面前张呈勃起的胯下,心里感叹明天估计又得唇炎。他凑过去,抬眼看着张呈轻轻的舔了下龟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好牙齿,含住。
张呈看着雷淞然的脸,配合着下流的动作,没忍住又抓了下他头发,然后仰头倚在沙发上喘气,一只手扯着皮带,另一只手禁锢着雷淞然的脑袋不让他往后退。他能感受出来雷淞然的不熟练,牙齿时不时的会刮到他,疼是有的,但是雷淞然在帮他口的认知让张呈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但许是雷淞然动作太温柔了,让他挂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他干脆自己动,时不时故意的使劲顶几下不动看雷淞然被逼出来的眼泪。他快速抽插几下,深顶一下停住,扯紧扣在雷淞然脖颈上的腰带,龟头被咽喉的痉挛夹的忍不住,射在了雷淞然嘴里,然后慢慢松了手。
“脏,吐出来吧。”他把手往雷淞然嘴边伸。
雷淞然本来就被扯得喘不上气,张呈又射他一喉咙,他咳嗽了几声,把张呈的手拍到一边,“早都咽下去了你跟我说这个。”
张呈笑,辛苦小雷哥,那我也帮你解决一下?雷淞然淡淡地睨了张呈一眼,起来跨坐在他身上,掀开衣服,撸着性器往张呈身上蹭,没多久就射出来了,敷衍的给张呈身上擦了几下算是了事。
他趴在张呈身上靠着歇了会,然后摸摸张呈后颈。
“累了。”雷淞然开口,“洗澡睡觉。”
第二天雷淞然是被闷醒的,梦里张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恶狠狠地要跟他摔跤,雷淞然不想,说要不算了吧兄弟,结果梦里的张呈觉得他不服,被张呈一个猛扑锁了喉,感觉一口气上不来都要走马灯了,猛地睁开眼发现一片漆黑,张呈把他脸按在怀里环抱着他,长腿长手就那么缠在他身上。
没憋死算我命大,雷淞然想。
雷淞然好不容易给他推开,好好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时间才凌晨5点半稍多点,他回头看依旧在熟睡的张呈,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有刚认识时候的,有跟他创排的,有跟他打闹大笑的,还有跟他接吻的,昨晚借着酒劲两人该干的不该干的全都干了,现在想想后悔吗,好像不,愿意吗,好像挺愿意的。
“啧。”雷淞然冷笑一声摇摇头。
妈的,真栽了。
张呈不知道雷淞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感觉他从那天晚上过后就莫名的听话。
过了没几天酷滕就要组织团建,美其名曰跟这季来了的兄弟联络感情,跟没来的兄弟再续前缘。张呈雷淞然平时虽然懒点,但还是挺愿意受点灯红酒绿影响的。KTV里,大家乱作一片,喝酒的喝酒,抽烟的抽烟。
雷淞然最近跟罗圣灯有合作,被大家起着哄在前面唱着歌。张呈蹲在桌子旁边抽烟,看着俩人越抱越紧,动作越来越黏糊,终于是忍不了了,顾不上放下手里夹着的烟,抖了抖烟灰,走过去照着雷淞然脸给了一巴掌。一巴掌打完给录着视频的酷滕打懵了,慌忙移开镜头,张呈也不管罗圣灯什么反应,和没事人似的假模假样的又跟人扯了两句。
张呈打的巴掌算不上重但也算不上轻,绝对是使了劲的,像带有点惩罚意味的调情。
雷淞然面上没多大情绪起伏,舔舔嘴唇歪头笑了笑,心有所感的和罗圣灯分开,往旁边走。
张呈跟过去,吊儿郎当的在他旁边坐下。
“张呈,啥意思啊。”雷淞然装模作样高高挂起的说了句你这就不对。
KTV太吵了,得在耳边说话才听得清。张呈抽干最后一口烟含在嘴中,把烟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一边胳膊从雷淞然脑袋后面伸过去,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手从下巴往上掐着他脸,凑过去嘴唇怼到他嘴边,搁着微妙的两三厘米把烟全渡到雷淞然嘴里。
“什么啥意思。小雷哥,你跟灯子抱够了吗,我不爽。”
雷淞然笑了,砸着嘴尝了尝吹进来的烟,伸手够烟盒点了根牡丹,吸了口又还到张呈脸上,“那就对了。”
雷淞然起身把身上的手扒下来,扯着着张呈脖子上黄水晶的绳子把他勾回了酒店房间。
他指着衣柜,让张呈把黑领带衬衣那一身换上,递给他那副金丝眼镜,说裤子就甭穿了。张呈嘴贫小雷哥没想到你玩的这么花还整上制服诱惑了。雷淞然说你不换也行我现在就走。张呈赶紧说换换换谁说不换了你看你又急。张呈嘴上吐槽着行动倒是不慢,没多久就换完了。
雷淞然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就在那一只手夹着香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另外一只手插着兜靠在墙上看张呈换衣服。等换完,他走过去把张呈按倒在床头,坐在他身上,解了张呈衬衣的前三颗扣子,扯松领带。张呈笑着看他的动作,雷淞然屁股上的肉隔着裤子压着他的性器,他挺了下腰,往雷淞然大腿上甩了一巴掌。
雷淞然吐着烟啧了一声,往前探了探身子把床头灯关上又打开。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想看着你这张脸做。”
张呈总觉得雷淞然很纯,各种意义的,哪怕他现在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润滑,骑在张呈身上给自己扩张,低着头轻轻喘,烟雾随着节奏一股一股往上飞,张呈还是觉得他纯,纯到连面对面做这种话都说的直白。张呈看着他给自己做前戏,忍不住想帮忙,又被雷淞然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张呈,你再动我一下。”
到底是没做过,雷淞然本来觉得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试试总能差不多,结果在这摸索着放松给自己累得不行,索性一屁股坐下。这也太他妈费事了。
“你来吧。”
张呈当然乐意,他往手上挤了点润滑,示意雷淞然身体往上点跪好,又往他后穴挤了点,慢慢往里伸进去一个指节。
“一开始不舒服很正常,忍一忍。”
润滑液冰凉黏糊被推进去的感觉确实不算好,雷淞然第一次对张呈手大有直观感受,他拍了拍张呈,往后躺在他撑起来的腿上扶着。后穴慢慢适应了张呈的一根手指,他加上第二根,然后第三根,随着张呈缓慢的抽插,肠液混合着润滑液慢慢流出来。
雷淞然被磨得不行,“张呈,你做不做,能快点吗。”
张呈依他的话加快节奏。直到碰到了一小块板栗般硬硬的凸起,雷淞然突然抖了下,往前顶了顶身子。
雷淞然表情有点迷离,“我靠…这他妈什么…”
在这吗,张呈没回答他,笑了笑只一下下往那点戳着。雷淞然没跟男人谈过恋爱更没跟男人上过床,他刚做个新尝试就碰到张呈这种床上对自己狠对别人狠的,张呈不管自己硬到要爆炸的性器,专心致志地给他服务在他后穴猛攻。
雷淞然感觉自己快死了,脑子一片空白飘飘欲仙,腿根夹着张呈的腰抖得不行,他伸手想撸动自己的性器却又被张呈握着两只手腕扯到一边。
“别动。”
雷淞然感觉事态已经严重超乎他的想象了,身体不自觉的想蜷缩,抖着双腿往里夹想借此缓冲一下。张呈不满意的啧了声,又往雷淞然屁股上扇了两下。
“腿分开,膝盖别夹着。”
雷淞然被打的一抖,“张呈,我真不行了。”
张呈就那么盯着他不说话,一只手在他穴里慢慢搅动,另一只手在他腰上揉捏。雷淞然被他视线看的受不了,犹豫着又把腿缓缓分开。
张呈满意地勾了勾唇,手指发着狠往那一点使劲,雷淞然被顶的嗯嗯啊啊的乱哼唧,眼看就要跪不住,张呈突然感觉雷淞然后穴猛的夹了他手指一下,然后射在了自己身上。
“师哥,好厉害。”张呈亲亲他耳朵夸道。
雷淞然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第一次光靠后面就高潮射精了,身体止不住的痉挛,他无力的趴在张呈身上。还没等他回过神就感觉后面有个粗硬滚烫的东西顶着穴口慢慢磨,时不时往里滑进去一点龟头,蹭的他无意识地哼哼几声。
“我进去了小雷哥。”
张呈没想听他答应,说完就往里推。雷淞然刚射完不应期敏感的很,穴口刚刚被张呈手指弄到到有些红肿,现在被碰一下身子就得抖三抖,但也还是尽量放松让张呈往里进。
张呈怕雷淞然受伤,三浅一深地慢慢往里凿,雷淞然就那么趴在他身上,环着他脖子,手里抓着打在脖子上的领带。等雷淞然彻底适应了,张呈抱着他起来,放倒在床上,给他腰下垫了个枕头,又重新提枪进去。
雷淞然被他撞得前后晃,弄得太狠咬着嘴唇不出声,用胳膊挡着自己脸,自己主动是一回事,被按在身下操又是另一回事。
“手拿下来,你不是想看着我做吗?张嘴别咬嘴唇,你那唇炎你不知道吗?”
见雷淞然没有听话的意思,张呈干脆自己把他挡在面前的胳膊拿开,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又把掰开他紧咬的嘴唇伸进去两根手指搅他舌头,牙关被挡住,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猝不及防落在脸上的巴掌让雷淞然一个没忍住喘出声。他懒得去想也没法去想现在这种感觉,张呈手太大了,手掌正好能包过他的脸,巴掌打过来有种无法形容、突破界限的诡异爽感,让他头皮发麻。
张呈感觉到自己打过去时雷淞然微妙的战栗,听他爽的直哼哼就是压在嗓子里不出声又用了点劲。
“出声,没叫过床啊,别憋着。”
雷淞然听了这话也顾不上现在说话是个什么调子了,张嘴就是骂。
“你他妈又犯什么病,我又没,没被别人上过,哪来的叫过啊。”
张呈笑着,偏偏还掐着他脖颈,咬着耳朵说荤话,神经都在战栗。
“雷淞然,跟男人做爽吗。”
张呈的黄水晶不太外漏,但现在衬衣被雷淞然解开扣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黄水晶随着他的动作在雷淞然眼前晃来晃去,显得张呈格外性感,雷淞然恍然才有了他在跟张呈做爱的实感。
“卧槽…太爽了。”视觉感觉双重冲击,雷淞然突然觉得上瘾,他开始主动迎合张呈的动作,享受每次彻底深入和每寸皮肤接触带来的安全感和灵魂上的战栗。
张呈哼笑了声,猛顶几下感觉要射精了刚往后退一下准备抽出来就被雷淞然抓住小臂,往前吃进去。
“射里面吧。”
太犯规了。雷淞然简直太他妈骚了。张呈被这一下搞的麻的不行,精关失守全都射在雷淞然后穴里了。雷淞然被烫的哼了一声,也射了出来。他瞳孔都是散的,一个动作不动躺了好一会。
“操…被人上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张呈低下头亲亲他眼睛,说了句辛苦,说我给你清理了再睡觉。雷淞然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