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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黑死牟慢条斯理地说,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上,“你想把我变回人类……通过这种荒谬的方式?”
继国缘一规规矩矩地垂头跪坐在兄长面前,就像一个挨训的小孩:“缘一知错。可是在杀死鬼舞辻无惨的同时保全兄长你的性命……恐怕也只有此下策了。”
“……”黑死牟深呼出一口气压抑自己的怒火,他有的时候真想劈开自己胞弟的脑袋看看里面在想什么。但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四肢的关节里都被钉上了由玉钢和绯铁矿炼成的钢钉。他才刚变成鬼不久,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自然也还无法恢复这些伤口,甚至就连轻微移动都会产生巨痛。与其说是他想端庄地坐在这里,不如说他是继国缘一手下的玩偶,被摆成了这种缘一最熟悉的样子。
他不清楚缘一是怎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和鬼舞辻无惨的合作的,但是对于神之子来说又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
其实在继国缘一带着愠怒出现在他和无惨面前的时候,黑死牟心里有一丝隐秘的快意。不是所有东西都会永远在你的意料之内的,缘一。原来你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当然这份快意很快就随着无惨被灼热的日之呼吸砍碎而消失殆尽,缘一的出刀太快,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自己新任上司裂成无数肉块扭曲地逃走。缘一似乎早有准备,刀影如同耀目的阳光一样覆盖了整片大地。已经化为碎肉的无惨自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只能在扭曲的嘶喊里被一点点屠戮殆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但是就在战斗结束的前一刻,继国缘一很克制地把刀停在了最后的碎片上,迟迟没有砍下去。这一点喘息之机就足够无惨逃走了,他像捡回一条命一样滚进旁边茂密的树林里,迅速消失到毫无踪迹。
黑死牟沉默地看着他们的战斗,或者说除此之外也干不了什么别的。离开?吃人?缘一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向他证明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毕竟万鬼之王都只能这样狼狈地逃走。所以他沉默地抱着刀,看着继国缘一把日轮刀收回刀鞘,走到他面前。“兄长大人,缘一来晚了。”最初的愠怒消失了,继国缘一的眉眼舒展开,对他露出微笑,“虽然还是晚了一些……但是您还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一定会找到让您变回人类的方法的。”
啊。果然无论多少次看见这张脸、听见这声音,都让人恶心到反胃。黑死牟已经厌倦了和他演兄友弟恭的戏码,低低地冷笑一声:“怎么?我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觉得有挽回的机会?”他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弟弟,越发烦躁起来,“你应该像一个真正的剑士一样把我斩杀……否则你也需要切腹自尽来谢罪。”这也是他希望得到的。漫长的恨意已经让他煎熬到近乎失去灵魂了,就此离开人世也是不错的选择。结束吧,缘一,用你带着太阳光辉的日轮刀将我的头砍下。
不过继国缘一很明显并不接受他的要求。他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微笑,只是危险的预感让黑死牟汗毛倒竖,下意识地想要去拔刀,而在此之前继国缘一就动手了。带着太阳精华的钢针精准地刺进他的关节,把他整个人钉在原地。“你……”“兄长还没有吃人,也不曾滥杀无辜,只是被鬼舞辻无惨所害变成了鬼而已。”继国缘一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完全不像在扯谎的样子,“请兄长随我回去,我自会想办法治好您的。”“你明明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黑死牟的六只眼睛紧紧盯着不断靠近的继国缘一,声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挤出来,“做不到光明磊落的人,配不上第一剑士的称号。”“我也是人,总会有私心的。”继国缘一小心翼翼地在尽量不挪动对方的情况下把黑死牟抱进怀里,“而且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做什么第一剑士……那个位置是留给兄长您的。”“……”黑死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回他的话,只是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在把他带回鬼杀队总部之后,虽然其他柱都很吃惊,但是也迅速接受了继国缘一的解释。毕竟没有人会质疑鬼舞辻无惨的本事,也没有人会相信光风霁月的月柱大人会甘愿和无惨合作变成鬼。至于身上的钉子自然是为了防止他暴走伤人,在恢复之前暂时无法摘下。他就这样被安置在自己之前的房间,所有窗帘都被紧紧拉上。大部分鬼杀队成员出于对鬼的厌恶和忌惮都不曾踏足这个房间,只有继国缘一每天都会来找他。黑死牟懒得理他,每次都闭着眼睛连眼神都不想施舍。只是漫长的软禁还是太无聊了些,再不愿意听也会有几句钻进他的耳朵。
“兄长大人……即使有六只眼睛也非常美丽。”在细微的琐事之中有一句突兀的感叹分外清晰,让黑死牟想不注意都难。当然还不如没有注意到,至少就不会被气得身体都在发抖:“继国缘一!”他不想引起其他柱的注意,低喊出声,“你就是抱着这种恶心的想法看着你的兄长的?”继国缘一很明显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有些不解地偏了偏头:“缘一只是实话实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物品,还是你的禁脔?”黑死牟猛然睁开了六只眼睛,不打算听他的解释,“你以为我没感觉出来吗?从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开始,从每天你来到这里开始,你的目光就在我身上游移,比被蟒蛇缠上更让人窒息。”
“兄长大人变成鬼之后,感知比我想象得更敏锐了一些。”继国缘一并没有反驳的意思,依旧带着柔和的微笑,“请您再忍耐一段时间,珠世小姐似乎对治好您有了些头绪。”虽然被跳过话题有些不满,但是黑死牟捕捉到了继国缘一话里的重点:“珠世……那是谁?”“鬼舞辻无惨的药师。在我将鬼舞辻无惨斩碎之后他对下属的控制能力降低了很多,珠世小姐本就依靠自己对医学的研究不断减轻他的影响,现在趁机逃脱了他的掌控。我前去拜访了她,希望她能找到治疗您的方法。”继国缘一提起这件事明显高兴起来,“您不需要等很久了,她给我来信时提到了最近的研究似乎颇有成效。”
虽然对变回人并没有什么需求,但是黑死牟也厌倦了被软禁的生活。还是人的时候虽然也要和缘一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至少外出杀鬼的时候还可以暂时躲开他,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无休无止地纠缠。这种想法让他也产生了一点希冀,如果真的像缘一所说可以相信那位珠世小姐,真的可以变回人类——
果然还是不应该相信他们。黑死牟面无表情地听着缘一解释所谓的变回人的办法,强忍着痛意摸向了自己的刀。在体内植入会吸收无惨细胞的血鬼术,再通过交合的方式让那东西变成胚胎从体内排出来,听起来就让人恶心得无以复加。如果非要选的话,他宁愿用日轮刀自刎。
“你的意思是,你想把我变回人类……通过这种荒谬的方式?”虽然对于这种听起来就毫无可行性的办法嗤之以鼻,但是黑死牟还是很谨慎地询问,他非常担心继国缘一把这件事当真。但是遗憾的是,从继国缘一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他显然把这件事当真了。
“缘一知错。可是在杀死鬼舞辻无惨的同时保全兄长你的性命……恐怕也只有此下策了。”继国缘一乖巧地跪坐在他面前,说着让他通体生寒的话。在努力按捺住拔刀和他拼了的欲望之后,黑死牟突然有些疲惫了。
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是缘一的话,即使自己被太阳晒死说不定也有办法把他从地狱里扯回来。他厌倦了追逐被神明眷顾的孩子,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所以黑死牟叹了口气,第一次温顺地低下了头:“随你吧。”
继国缘一并没有想到兄长会是这种反应。他甚至做好了强行动手的准备,毕竟随着珠世小姐寄来的信里附赠的压缩血鬼术有效时间并不长。所以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连要干什么都想不起来,手足无措了一会才起身去把门锁上。现在是晚上,一般而言不会有人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锁门的,毕竟他不希望自己和兄长被打扰。
那枚小小的、像果实一样的压缩血鬼术在接触到黑死牟皮肤的那一刻就悄无声息地融化渗进了他的身体。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控制不住地皱起了眉:“这东西对我做了什么?”“它会寻找最适合自己发育的位置。因为兄长现在是鬼所以身体结构可以简单变化,应该是被它影响了。”继国缘一凑到黑死牟面前,像小狗一样抬头看他,“兄长不打算让我看看吗?”
于情于理是应该让他看的,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要亲密得多。但是和自己亲弟弟交合什么的还是太具有冲击力了,黑死牟一时之间还做不到心无芥蒂地解开衣服。“……先把我体内的钉子取出来。”过了良久他才做好心理准备,想起来这碍事的东西,“不然我无法行动。”继国缘一似乎也忘了这件事,一边道歉一边把他肩肘关节的钉子挑掉。不过手腕和脚踝上的钉子依旧还留着,很明显是为了防止他逃走。黑死牟有些不爽地眯起了眼:“你……”“还请兄长见谅,毕竟除了我以外再没有人能看住您了。”继国缘一捧着他的手腕,虔诚地在他手背落下一吻,“剩下的钉子只是让您无法发力,并不影响正常生活。我实在无法接受再次失去您了。”
很奇怪的感觉。黑死牟的直觉告诉他继国缘一并不只是因为他变成鬼而有这种异常的表现,但是除此之外又想不出来其他原因。他想质问缘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又没有力气真的这么做。所以他抿了抿唇,默许了对方的行为。衣带被解开,层层叠叠的衣服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曾经在母亲体内赤裸相对的两人再次坦诚相见居然是在如此荒谬的情况下,黑死牟控制不住地想,苦笑出声。
继国缘一轻轻掰开兄长习惯性紧并的双腿,有些好奇地观察新生的小缝。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柔软娇嫩,被指尖触碰都会发抖,吐出一点晶莹的水液。“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陌生的快感从陌生的器官传来,让黑死牟有些不适,“直接进来好了。别忘了你要干什么。”“会受伤的。现在兄长体内的血鬼术已经开始吸收无惨的血液了,兄长的恢复速度会逐渐减慢。”继国缘一说的有理有据,手上的动作也一点没停,用手指在穴道内浅浅抽插,“而且兄长的穴好小……新生的子宫在这里,感觉很容易被捅穿。”他的另一只手抚上黑死牟的小腹,轻轻比划出一个位置。
“你在这种时候用通透世界看我?”黑死牟睁大了眼睛,控制不住地扇了他一巴掌,只是因为手腕使不上力气所以比小猫打人还要轻一些,“不知廉耻!”“只是怕伤到兄长。”继国缘一没有反驳,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一些。他扒开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娇嫩敏感的小肉粒在有些凉的空气里发抖,粗糙的指腹按在上面反复磨蹭就产生了巨量的快感。黑死牟闷哼一声,想往后缩却被继国缘一按住了腰胯。“兄长要习惯这种感觉,不然会准备不够充分。”继国缘一的声音柔和动作却相当坚决,新生的小阴蒂被捏住揉蹭,很快就红肿起来。黑死牟挣不开继国缘一的手,只能咬牙忍住不叫声音。强烈的快感很快让他到达了高潮,一小股水液从穴口流出来,把整个阴阜弄得黏黏糊糊。
“兄长很有天赋。”继国缘一没有停手的意思,开始了进一步的扩张。刚刚高潮过的穴肉还在轻微痉挛,吸着他的手指。有着水液的润滑,即使是两根手指也很轻松地被吃了进去。实在是太短了……只是手指都能摸到子宫口。继国缘一一边用指尖戳弄深处肉嘟嘟的圆口一边想。他尽职尽责地完成了扩张,确定至少能吃下四根手指后才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
黑死牟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他被过量的快感弄得有些恍惚,眼泪淌出来顺着往下流。现在还没有做什么,怎么就已经变成了这种淫乱的样子?继国缘一吸了一口气,凑近想去亲掉兄长脸上的泪。不过黑死牟还没到失去意识的程度,相当不客气地推开了他:“别做多余的事。”他的声音里带着隐约的鼻音,明明是发号施令的人却听着像被欺负了一样。继国缘一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也并不打算忤逆他。他揭开自己的腰带,把性器放了出来,抵在穴口轻轻摩蹭。之前流出来的水液成为了润滑,让他进得没那么艰涩。“兄长……可能会有一点疼,忍一下好了。”
这哪里是一点疼。黑死牟感觉自己好像被炙热的刀捅开,五脏六腑都被烫得发热。缘一的体温本来就偏高,那根东西更是近乎发烫。湿滑绵软的穴肉紧紧裹在上面,被烫得不断瑟缩。继国缘一尝试动一动,却几乎寸步难行。“兄长咬得太紧了。”继国缘一按住黑死牟的大腿根,腰腹用力缓缓往里进。黑死牟终于放弃了继续端着兄长的架子,声音里是控制不住的慌乱:“不要、太深了,吃不进去的……”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上继国缘一的脖子,指甲无力地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浅淡的白痕。“兄长把子宫打开就好了。”继国缘一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边哄他一边顶着子宫口开始慢慢抽插。
“好奇怪、呃啊……顶到了……”黑死牟有些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继国缘一只能凭借他的身体反应来判断自己应该怎么做。在黑死牟习惯之后他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碾过穴里最敏感的那个点。黑死牟被他顶得身体一晃一晃,宫口都被撞开了一条小缝。“坏掉了……要被顶破了……”他声音里的哭腔愈发明显,“不要再弄了,好疼……”
毕竟是第一次做,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都太陌生,让黑死牟有些无力招架。他在变成鬼之后本来就从未进食过,再加上血鬼术的作用,现在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在逐渐往人类时期靠近。紧窄的穴口箍住对他来说吃得相当困难的性器,流出来的水液被锁在里面,随着每次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继国缘一凑上来要亲他,他也无力反抗,只能感受对方像小狗一样热情地亲亲舔舔,带着孩童般的幼稚。如果不是继国缘一的东西还顶在自己宫口,他真的要怀疑自己弟弟还像幼时那样天真。
“兄长舒服的时候,原来六只眼睛都会上翻。”继国缘一的舌尖舔过下面空洞睁着的眼睛,“真是非常美丽。”“……闭嘴。”黑死牟并不想听他在这种地方称赞自己,但是穴壁还是诚实地痉挛着绞紧,把继国缘一夹得轻嘶一声。他清楚兄长喜欢这种羞耻的赞美,可惜很快就看不到这六只眼睛了。
“兄长也想快点结束吧?让我进去好了。”继国缘一在那条小缝上轻轻磨蹭,感觉青涩子宫在啜吸自己的冠头,控制不住地往里顶。其实他到现在都没有全部进去,毕竟在变回人类之后如果真的捅坏会相当麻烦。他相当体贴自己的兄长,不容出现任何闪失。不过黑死牟明显不想接受他的好意,扭着腰肢想躲开:“做不到、进不去的……好胀……”
继国缘一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一边换了个姿势把人抱进怀里一边亲他落泪的眼睛:“可以的。哥哥什么都做得到。”他用了更亲密的称呼,像撒娇一样蛮不讲理地要求着黑死牟,握着他的腰往下按。稚嫩的胞宫第一次做爱就被顶开侵犯,只能勉强吞下整个头部就已经到底了。继国缘一有些可惜地顶了顶,逼出兄长的哭喘才确认真的进到最深了。“真是不争气的穴……连弟弟都照顾不好。兄长就是这样当兄长的吗?”他揉按着黑死牟小腹上被自己顶出来的痕迹,在他耳边轻声说。黑死牟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在缘一的责问下只能一遍遍带着哭腔重复对不起。
继国缘一当然不会和兄长计较这个,毕竟兄长知错就改。他露出浅淡的微笑,说的话却并不温柔:“兄长好好接受惩罚就可以。”在黑死牟理解他的意思之前,继国缘一就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重力让他把性器吃得更深了一点,顶得他几乎要吐出来。水液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淅淅沥沥往下流,打在床榻上发出滴水的声音。在这种状态下的任何轻微动作都会产生巨量的快感,继国缘一试着在子宫内抽插了几下,黑死牟就紧紧抱着他高潮了。随着这具身体被不断开发,他高潮的间隙只会越来越短。女穴像坏掉了一样往外淌水,子宫咬住冠头不断吮吸想要得到精液的灌溉。明明才是第一次挨肏,他的身体却很快就学会了献媚的方法,违背主人的意愿颤抖着咬紧那根肆虐的东西。快感像野兽一样撕咬着他的神志,让他像花街的妓女一样在自己亲弟弟身上淫叫出声。快感不断累积到了顶峰,小腹发酸的感觉让他短暂清醒了一下,有些惶恐地扯着继国缘一的衣袖:“放我下来!”“您在说什么啊。”继国缘一亲昵地在他耳边蹭了蹭,依旧享受着兄长宫腔温柔的侍奉,“还没有结束呢。”“不要、呃啊——”在把话说完之前,突如其来的深顶就让黑死牟达到了最恐怖的一次高潮。水液从女穴前的小孔喷出来,强烈的痉挛持续了好久都没结束,像要惩罚这根作恶的阴茎一样死死咬住它。“兄长……?”继国缘一感觉到有些不对,黑死牟一声不吭地埋在他胸口过了好久都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挑起对方的下巴。
他很庆幸自己这么做了。在狂乱的高潮中黑死牟失去了维持拟态的能力,重新变回了那个高洁无瑕的月柱。他自己似乎还没能意识到这一点,仅剩的双眼无法聚焦空洞地流着泪,像被肏成了一具美丽的性爱人偶。“……兄长。”继国缘一很少有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但是纷乱的狂喜占据了他的内心。他低头和兄长接吻,而继国严胜也只是温柔地顺从他。从上一世产生并不断积攒到最后无法挽回的错误马上就可以被纠正,只差最后的那一步。继国缘一喃喃念着兄长的名字,把精液灌进早已等候多时的子宫。
他其实骗了继国严胜。血鬼术的使用并不需要交合,在吸收完毕血液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排出。但是这是唯一一次正当机会可以和兄长翻云覆雨,他在犹豫不决后还是没能遏制自己的私心。毕竟兄长就是他的全部私心。“如果您知道真相,会因为我的卑劣恨我吗?”他捧着继国严胜的脸轻声说。对方在结束后已经因为疲惫昏睡过去,听不见他的自言自语。“无论怎样都好了。这次缘一做到了。”继国缘一在兄长脸上落下一吻,把他紧紧抱在自己怀中。
他其实想等兄长醒后再做几轮的,但是没想到血鬼术比他想象得效率更高,仅仅一天就让兄长的小腹鼓了起来。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每天来查看兄长的情况,有一种陪伴有孕妻子的诡异满足感。不过继国严胜的一睡不醒也让他有些焦虑,明明用通透世界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珠世小姐来信说这是正常现象,毕竟他在变成鬼之后未曾进食过,单纯靠着变鬼强化力量的话在变回人类之后会有很长的恢复期。
血鬼术完成自己的使命后变成了不成形的肉块从穴口流出来,但是直到结束这场怪异的分娩之后继国严胜依旧没有醒来,像那些死于生产的妇人一样紧闭双眼。继国缘一反复检查了这具身体,依旧没有发现问题。擅长医药的花柱也来看过,得出了一样的结论。“您不必着急,月柱大人看起来并无大碍。”她在结束把脉之后有些啧啧称奇,“原来真的有方法可以从鬼变回人类……”继国缘一没有多说,道谢并把她送走之后回来继续盯着继国严胜看。四肢的钢钉早在他昏过去之后就被取了下来,疤痕消失得非常快,让他略微放下了一点心。
在守了兄长几天后,他有些烦躁,而这些烦躁指向了所有事的罪魁祸首。在嘱托其他柱看护好继国严胜之后,他一言不发地提着刀出了门。鬼舞辻无惨其实已经躲得很隐蔽了,连在晚上都没有外出的打算,但是依旧被找了上来。“你为什么会找到——”无惨在彻底消失之前不解地嘶吼着,而继国缘一只是把刀收回刀鞘,甚至都不愿多看他一眼:“上一世你也躲在这里。”“……”无惨明白了他的意思,愤怒地控诉着不公平,但是依旧改变不了自身湮灭的事实。在看着鬼舞辻无惨彻底化为飞灰后,继国缘一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转身打道回府。
他回来的时候总部的柱还不算多,不过他们很快就都会回来。继国缘一和花柱打了声招呼,推开了继国严胜房间的门,正好和醒来的兄长对视。继国严胜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毕竟变成鬼之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睡觉了。虽然随之而来的记忆回笼让他马上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事——自己竟然,被继国缘一肏昏了。他皱着眉坐起身来,脸上因为恼羞成怒有些发热。身上倒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他仍旧保持了一部分鬼的恢复能力。继国缘一从门外进来,看见他醒了有些惊喜:“兄长大人……”他还想说什么,不过看见继国严胜不太温和的面色就乖乖闭上了嘴,跪坐在兄长面前。“你……”继国严胜看见他就头痛欲裂,思考了一下才继续说,“你说的方法有用吗?”“已经结束了。在兄长昏迷的那几天里已经将那血鬼术连同无惨血液一起排出。”继国缘一有些可惜地垂眸,不过他把情绪隐藏得很好,连就在面前的继国严胜也没有发现。兄长大人依旧只是他的兄长大人,不可逾越,这对他来说足够了。继国严胜张了张嘴,半晌才艰难地出声:“既然一切都结束了,为什么我没有变回去?”虽然说得很隐晦,但是继国缘一能听懂他的意思。
啊。继国缘一沉默地和他面面相觑,从记忆深处翻出来珠世小姐的信。上面似乎确实写了会有一些不影响生活的副作用,只是之前被他忽略了。没想到是这种副作用吗……?继国严胜看着胞弟呆滞的眼神就知道对方也手足无措,忍了半天还是叹了一口气,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总算是见识到了缘一都解决不了的事……但是为什么偏偏是这种事?“珠世小姐其实提到过……但是并没有告诉我解决方法。”继国缘一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我也可以再去问她。”“免了。她如果没有和你说解决办法多半就是没办法。”继国严胜瞥了他一眼,心情却不算糟糕。如果这种改变还存在的话,是不是说明成为鬼对身体的影响都没有消失?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应该不会因为斑纹的问题死在25岁之前了。一切都还有时间……都还有机会。
继国缘一也想得明白这一点,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兄长,而这也是他回来的目的:“鬼舞辻无惨,已经被诛杀了。”他说得轻松,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很好。继国严胜也并不吃惊,或者说他对于继国缘一会去做这件事心知肚明。对于其他人来说棘手到近乎绝望的问题就像他人生里的一段小插曲,结束后就要继续去过自己的生活。当然……继国缘一可以这么做,但是他不能。与其说不能不如说他自己也不清楚应该何去何从。
“您……”继国缘一抬眼看他,“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他看继国严胜没有说话,又补充道,“我没有要求您的意思,兄长想要回去也可以。只是一个人还是有些寂寞罢了……”“好。”继国严胜答应得太干脆,让继国缘一愣了愣,不过他自己却不以为意,“这是你的选择,不是吗?把我从地狱拉回来,承担了这部分因果。你觉得我还能离开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向前俯身,捧住继国缘一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别开玩笑了继国缘一。我会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缠着你,直到死去。”
继国缘一看着他,眼神如过去十几年一样平静安宁,随后突然笑了出来。“甘之如饴,兄长。”他抚上兄长的手,有些怀念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