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耶稣,萨福或是波德莱尔
Summary:
第一发就这样稀里糊涂和理想家开了,小骑士于是踏上征途
Chapter Text
1.
虚构集也不知道怎么和理想家滚床上的,因为三分钟前他们还在讨论萨德和波德莱尔的诗。虽然基本都是理想家在大谈特谈,虚构集作为听众对艳情诗也不排斥,但这一切迅速超出了研讨范围。理想家无意中得知虚构集缺少对性事的理解就要拉着她演示一番,于是小作家就有些稀里糊涂被扒开骗到了床上。
神经官能症的诗人给了小作家一个深吻,几乎没有预留给对方一丝喘息的空间。突然,诗人松开小作家开始提问。
“你要写出本能现实就得了解本能,对吧?”
“是的。”虚构集因为缺氧没多想就对答到。
“那你说最简单的本能是什么?”
“生存,爱,死亡。”
“对,小作家,你缺了其中一环。”
“什么?”
“性。这个行为交叠于生存和爱之间。”
虚构集懵懵懂懂地听着,理想家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再次占据了她的口腔。难以描述的情绪逐渐填满小作家的大脑,她听到理想家念聂鲁达的诗:
“我要从山上带给你快乐的花朵,带给你钟型花,黑榛实,以及一篮篮野生的吻。”
诗人巧舌如簧,诗人也胡搅蛮缠,她艰难回应着理想家热情的拥吻,像是在跳双方身高差过大的交谊舞,用力勉强跟住对方的节奏附和。
“不行了,理想家,我不行了。”虚构集用手推开理想家的脸,大口喘息着。
“好吧,小作家,那我们可以玩点其他的。”理想家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是一个顽劣的笑容,也是预告。
“巨翼犹兀自拍动,扇着欲坠的少女,他用黑蹼摩挲她双股,含她的后颈在喙中……”理想家继续哼起《丽达与天鹅》手也一直不安分,一直在她腰际摸索着,解开她的腰带,褪下她的黑色短裤,撩开过长的衬衫下摆。然后她平坦的小腹就露了出来,健康的小麦肤色和理想家苍白的手形成鲜明的反差。理想家应该又说了几句赞美生命力的诗,船?杯子?曲线?不过虚构集没心思分辨语义,还在大口喘息平复缺氧的不适。
理想家俯身吻上那块象征生命力的地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圈。“太痒了。”虚构集猛的缩起腰,抱住理想家的头不知所措。理想家继续舔吻着,向上到她的肋骨,用嘴咬开她衬衣的扣子。虚构集感受着对方湿热的气息从下往上爬,他脑袋的手感像缠着绷带的小动物,现在小动物在往她怀里钻。
虚构集很快更改了这个比喻,理想家远没有小动物那般无害,她的衬衣被脱到肩膀,胸前大开,然后被咬住了乳尖,这几乎让她尖叫起来。未曾有过的体验让虚构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颤抖着喊“理想家……理想家……”。对方理解为埋怨他冷落了另一侧,伸手揉捏她还未被啃咬的乳房。
“我愿爬向你身体的祭台,
仿佛一队匍匐前行的蛆虫,
去叮咬你那怜悯我的乳房……”
波德莱尔,又是波德莱尔。他在用‘太快活的女巫’来比喻自己吗?虚构集浑身发烫,从内部升腾起的泡沫淹没了她。理想家终于对她的胸前失去兴趣,改进更温和的方式亲吻虚构集,有了津液的滋润她却感觉更加干渴起来。虚构集开始主动拥吻理想家,张开唇齿与之交换唾液。“不错,小作家,你学的很快。”理想家饶有兴致地表扬她,缠着绷带的手指钻进了虚构集的内衣,夹起她两片蝴蝶轻扯起来。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小女孩马上夹住腿,碧绿色的眼睛飘忽不定,不敢聚焦任何地方。“放松一点,小作家,这是给你的奖励。”理想家的声音微微沙哑,像朗诵情诗般带着特殊的魔力。鬼使神差间,虚构集放松了下来,马上就被难以言说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颤,喘息连连。理想家夹住了她的阴蒂,并且自顾自揉搓起来。粗糙的绷带剐蹭着她敏感的蒂头,她不受控制地夹住腿,感到身下有热流在缓缓涌出。
“很美妙,对吧,小作家”面对虚构集的反应,理想家发出一声嗤笑,继续引诱道。“我还可以让你进入下一重欢愉。”
理想家的手指松开了她的阴蒂,向下探入早已湿滑的地方。手部绷带持续剐蹭已经处于唤起探出的蒂头,引得小作家声形具颤,只能吐出破碎的呢喃。水液濡湿了绷带,有了润滑让剐蹭不再疼痛。比痒意更令人难忍的欲望从小腹爬了上来,让虚构集伸手抱住理想家,让她发出变调的呻吟。
“理想家……”
“嗯哼。”
“吻我好不好。”
“你不是说过够了吗?”
“……不够了,现在不够了。”
理想家的嘴角再次扯出弧度,一只手抬起虚构集的下巴,毫不吝啬他的吻。一边吻一边抽送着下方的手,让她没法再完整说出一句话。
第一次高潮的虚构集以为这就是全部了,理想家告诉她这只是开始。他还没开始。
诗人顽劣地笑起来,抬起她的腿挺身一入,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虚构集马上就哭喊出声,像是突然被打了一巴掌。
“痛。”虚构集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几乎是从肺里挤出了这个字音。
“太痛了理想家,这不好玩。”虚构集碧绿的眼睛里马上蓄满了泪水,她开始挣扎尖叫,几乎是哭着说这句话。
“小作家别急,你会感到更大的快乐的。”理想家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伸手按住她的腰肢,继续进出着。
“不行…不行了…理想家我不玩了。”虚构集一面被撞得吐息不稳,一面又被痛感逼得连连吸气。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那东西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浑身瘫软。痛苦和恐惧让她放声哭了出来,身下痛苦的来源还在进出,消磨着她的意志。
“听着,小作家,痛是正常现象,忍耐一会,快乐会追上你的。”理想家的声音在虚构集耳中飘忽不定,他不停身下的动作,反而开始提速。摩擦中的确有更多泡沫从她血液中升起,她浑身发烫,一直在哭。快感像迟到了一样一直追不上痛感,理想家挺入时,被拓开的疼痛填满了所有神经,她只能不断小口吸气来平复想要尖叫的自己,新一轮挺入总是会打断她的努力,于是她一直在理想家身下随着对方的动作呻吟。
“这不好玩,我不要了。”虚构集无力抓住对方的手臂,她闻到空气中有血的腥味,还有情欲的甜腻味,嘴里还有眼泪的咸味,耳边是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轻重音。她感觉自己被丢到一个从未踏足过的陌生地方,她迷路了,又好像比迷路更可怕。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痛苦的过程她真的感到了欢愉,理想家没骗她,勉强适应被强行开拓的疼痛之后,迟来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变调,像撒娇一样甜腻,但那依然是一种呻吟,因为痛苦和欢愉无法抑制的声音。
“小作家,你已经变成了一把悦耳的瑶琴,不要抑制你的声音。”理想家兴致勃勃顶的更深了,故意听她叫得更大声。甚至嫌原来的姿势不方便深入,伸手抬起她的腿挂在肩膀上挺动。虚构集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快感逐渐追上痛楚,两种感受像潮汐起落一样反复拉扯着她。
“唔……”虚构集呜咽着,喘息着,伸手抓理想家衣上的束带,对方顶撞的动作让她浑身颤抖始终无法使力收紧,于是变成了小猫一样的抓挠。
“甜蜜而痛苦的不训之物。”他如此评价身下胡乱抓挠的小作家,转头朝她腿根咬了一口,这当然激起了虚构集的一声尖叫,理想家很满意地说“小作家,别总是纠结于眼前的痛苦,现在想一想你怎么写诗。”
“写……写诗?”虚构集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逐渐适应性事的身体被快感反扑,她的感官进入了一种超敏的状态,世界的一切都格外清晰。
理想家低笑,动作未停,保持着匀速的节奏让虚构集得以缓冲思考。“用你的身体写,小作家。用你的喘息,你的颤抖,你此刻感受到的一切——痛苦,欢愉,迷茫……这些都是你的墨水。”
他俯身,在她耳边吐息,吟诵着篡改的诗句:“告诉我,当我在你身体里时,有什么在歌唱?”
虚构集茫然地睁大碧绿的眼睛。歌唱?她只感觉到身下被撕裂的痛楚和逐渐燎原的奇异快感,感觉到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准备塑形的黏土。
“我…..我不知道……”她呜咽着。
“那就感受。”理想家的手从下至上抚摸最终停在她的胸前,时不时揉捏她颤抖的乳房,好像真的在塑造什么东西。
“唔,灵魂……灵魂在歌唱……”
“很好……”理想家喘息着引导,他的额角也渗出汗水,“现在,赋予它意象……小作家,告诉我,这是什么?”理想家把身子压低了点,进入虚构集更深的地方。
“是……是钉子!”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和某种奇异的兴奋,“你在把我…….钉在十字架上!”
理想家发出一声戏谑的笑声:“哦,小作家,让你感觉自己像受苦的耶稣,我很抱歉。不过这是正常现象,第一次这样写诗免不了痛苦,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你送上极乐的。”理想家开始逐步提升进出的速度,快感的泡沫从小腹迅速蔓延到大脑,虚构集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逐渐推出肉体,轻盈起来,但痛楚仍然存在,她又被拽回了肉身。
终于在痛感快感几乎要折磨疯她的时候,理想家又狠狠地顶了她,最后的挺进深入而漫长,虚构集感觉自己从内部被彻底填满,也被彻底掏空,过了一会之后才终于抽出理想家自己的半身。
下体麻木的快感和痛感让她有些失神,闭上碧绿色的眼睛,她闻到了更浓烈的血腥味,甜腻味还有属于理想家的味道。
事后迅速褪去的快感让撕裂的痛楚格外清晰,理想家从她身上抽出的时候好像带走了她灵魂的一部分,她突然很想找阿莱夫,她想去阿莱夫怀里待一会,可是太痛,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理想家晃晃她的肩膀。
可恶的诗人反而问她是否要满足他自己的欲望,欲望的主体又变成了她,好像不顾她哭喊停下肆意妄为的是其他人。虚构集摇摇头,理想家又跟动物一样凑过来,嗅着她的脸。
“我不要,理想家。”虚构集把脸撇向一边。
“别生气嘛,小作家,你太甜美了。”理想家故作无赖地搂住虚构集的腰,抱住她的裸背亲吻着引起一阵颤栗。手还在不安分地抓揉虚构集的胸前,把她抓出了一声闷哼。“我向你保证,下一次会更舒服的。”
“那也不关我的事,我现在玩够了。”虚构集推开理想家,从性事的迷醉中清醒,她尝试坐起来,发现身下淌出血和其他液体,好奇地盯着这些东西出神。
“冷漠无情的女人。”理想家故作伤心的腔调“哦!神圣的爱情,我竟幻想把你留住。”
那句话是《地狱的一季》,地狱,地狱!明明是理想家把她拽进地狱体验了一圈,授予她极乐又强加她痛苦,现在反倒说她离开给他带来了地狱!
虚构集发誓要跟其他人告状,一定要控诉此人的无耻。她下定决心要去找阿莱夫,她现在格外想见他,并且有很多问题。
想到这里,她迅速穿了衬衣,下了床,没再回头看理想家一眼。
Chapter 2: 没有回答
Summary:
她试图得到一个答案,但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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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虚构集什么都没说,阿莱夫什么都没问。她就很自然地钻进对方怀里,闭起眼睛。阿莱夫轻轻拢住了她,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和淫靡的甜腻。她的领口又没整理好,胡乱地敞开着,露出了红痕。她的眼尾还有些红色,有哭过的痕迹。姿势也和平常不太一样,蜷缩得更紧了点。
虚构集不说,阿莱夫就不会主动问。
她搂着对方的脖子小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甚至有些期待对方会先开口。
阿莱夫还是没问。
“我受伤了。”虚构集就这样开启了话题。
“嗯,我闻到血腥味。怎么了?”
“一开始理想家和我讨论那些诗,突然他说我缺少性事的一环……”虚构集尝试说清楚前因后果,发现有些艰难。
“你和他做了?”阿莱夫迅速抓住了问题。
“做?唔,是的。”
眼前的男人再次沉默起来,虚构集看着他陷入思考,几乎是有些扭曲地期待着他的反应。
“他有没有强迫你?”
“没有吧……”虚构集纠结了一下,最终补了句“有。”
“那你有没有挫伤?”
“唔,其他地方倒是没有注意。但是我流血了。”
“哪里?”
“下面。”
男人再次沉默了。虚构集认为需要自己证明伤口,于是开始脱掉衬衫和短裤,露出来锁骨上的红痕和乳晕一圈的牙印。抬腿脱掉内裤时,腿根的咬痕让她轻声吸了口气。
她感觉阿莱夫把她抱得紧了点,于是回抱过去,随手把刚脱掉的内裤丢在地上。
阿莱夫看到了,那条内裤还有血丝。
“我给你擦点药。”
虚构集发出含糊不清的哼鸣,算作回应。
冰凉的药液涂在身上引起虚构集一阵阵颤栗,棉签顺着咬痕轻点了一圈乳晕,她忍不住喊了阿莱夫。
“弄疼你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喊你的名字。”虚构集再次勾住阿莱夫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她什么都没穿,就这样紧贴着男人。
这不太好,阿莱夫觉得有必要提醒虚构集。
“你不怕我像理想家那样对你吗?”阿莱夫侧了侧头问她。这个问题虚构集从未想过,茫然抬头看着发问者。这个问题仅仅让她思考了一会儿,虚构集再次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闷声到“说实话,那个时候我希望是和你做的。”
阿莱夫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很快继续涂抹她背上的伤口。虚构集在他耳边哼哼起来,断断续续说了很多
“理想家把我弄疼了还不停。”
“我想推开他,可是被钉在床上就没力气了。”
“他还趁我没力气咬了很多口。”
“很可怕的是,虽然很痛,最后又很舒服,我差点要逃不开……”
“他还问我,有什么东西在歌唱……我不知道有什么在唱,只觉得灵魂要被甩出去了。”
阿莱夫一直擅长当她沉默的听众,手上一直在给她涂药。直到只剩下一个地方没涂到,他拍拍小作家的腿说“张开。”虚构集顺从抬腿,露出腿根被咬得最深的牙印。这期间她一直在急促呼吸着,平衡被牵动的痛感。阿莱夫看到那牙印,还有无法忽视的,正在流出的混着血丝的乳色浊液。
“他内射你了。”这是个陈述句,虚构集听不出阿莱夫的情绪。
“嗯?”虚构集显然并不理解“内射”指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这次和理想家玩的太过火,把自己弄伤了。
她听到阿莱夫一声叹息,之后被抱进浴缸里冲洗。水流冲击着她的下体,被理想家玩弄敏感的蒂头又探了出来。她忍不住叫出声,腿软滑进池底。
“坚持一会。”阿莱夫的声音依然没有波澜,仿佛只是在指导她忍耐味道并不好的药剂。
“唔……”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抓住阿莱夫手臂的束带维持平衡,面对水流的刺激努力克制自己夹腿的冲动,双唇颤抖着挤出来一丝丝喘息。
水流持续冲击着她,那些白浊因为水流被带出。
“好痒,我不行了……”虚构集说完松开了手,即将再次滑进池底时被阿莱夫搂住腋窝捞了起来。
“我不确定有没有清理干净,张开腿。”阿莱夫说着褪下了他常年佩戴的黑手套,清洗过后伸向虚构集还在流出残余白浊的罅隙。
她听到“抱歉,可能会有一点痛。”就被对方的手指撑开灌入更多水流,她几乎是全程气音叫着“阿莱夫……”口干舌燥的感觉又来了,虚构集张大嘴巴呼吸,下身不应地抽搐着。脑子全部混乱了,浑身都烫的要命,好像只有水流和阿莱夫的手指还能让她感觉到和世界的联系。
阿莱夫看着她在浴池里高潮仍不停止,反复了三次直到确认彻底干净才把她从浴缸里捞出。虚构集浑身烫的要命,性唤起的她迷迷糊糊向阿莱夫索吻。
“我好渴,我好渴。”她死死夹住双腿,扭动身体伸手缠在阿莱夫身上,在他的束缚衣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水痕。
阿莱夫短暂回应了她的拥吻就抽离,马上给她倒了杯冰水回来。她几乎一口气喝下了那杯冰水,漂浮的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冰水的作用下她恢复了不少神智,但依然抓着阿莱夫不放手。“阿莱夫,阿莱夫……”虚构集在他耳边嗫嚅着他的名字。“怎么了。”他回应道。
“我想和你做……”
“不可以,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
“你下面被撕裂了,没养好之前不可以做。”
“因为它流血了对吗?”
“是的,因为你受伤了。”
“可是理想家还在继续做。”
“那是不对的。”阿莱夫给出了回答。
虚构集再次把脸埋进对方的红发里,调整自己的呼吸,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我好痛,吻吻我好吗?”
阿莱夫顺从低头含住她的唇瓣——
Chapter 3: 医检
Summary:
医生总是值得信任的,但梅林没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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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梅林,梅林。”虚构集本来想跑过去追狱医,但是抬腿时下身的余痛让她选择了小步靠近。
“有事快说。”梅林忙着管理科马拉监狱的各种大小事,耐心对他来说是很奢侈的事情。
“我受伤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好得更快点?还有还有,做爱是什么?”虚构集知道梅林不喜欢拖延时间,直接说出了自己需求。
“具体受伤在哪里?”狱医停下脚步,回头看那个和理想家一样闹腾的小作家。
“下面,流血了。”
“……你怎么搞的。”
“不是我自己弄的,是理想家。”
“你的意思是你和理想家发生性行为了?”
“性行为?”
“就是交媾。”
“交媾是什么?”
“就是理想家拿他的阴茎插入你的阴道。”
“阴茎和阴道是什么?”
梅林不说话了,他认为继续解释帮助虚构集去理解什么是性本身就很荒谬和浪费时间。于是直接上手开始解她的腰带,把她的短裤扒下来,丝袜褪下来,内裤也脱下来。“啧。”梅林觉得脱她的衣服有些费劲。
“张开腿。”梅林直接把她的一条腿往上掰,这引起虚构集一阵气喘和哀鸣“痛……梅林。”
梅林换了指检的医用手套,撑开虚构集的罅隙。虚构集急促呼吸着以适应手指的侵入,梅林深入一个指节用不同力度按压她的内壁“这样疼吗?”虚构集点头又摇头。梅林又深入第二个指节“这样疼不疼?”虚构集点头又摇头,直到第三个指节也进去,虚构集还是点头又摇头。梅林有点生气了:
“那你这是疼还是不疼?”
虚构集被梅林的质问吓到了,浑身颤抖下体猛缩了一下,微微翕出一点水液。
妈的,还给她爽到了。梅林看着手上透明的液体,很想当场骂声出来。
“有痛的,又不太痛,还发痒。”虚构集缩了缩脖子嗫嚅道,她感到了梅林的低气压。
“有性交痛是正常现象,你甚至还能高潮就说明问题不大。”梅林确认了她并无大碍,抽出手把她的腿放了下来,开始脱下检查手套收拾自己。
“唔……高潮是什么?”虚构集感到身下一阵空虚,水液顺着手指的抽出微微溢出一点。
“啧,再问我直接就让你高潮。”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梅林说到做到,他不再理会虚构集的问题,一手控住虚构集两个手腕把她按在墙上,她还没穿上裤子就这样半裸着背对狱医。
“梅林?”虚构集看不到狱医,有些惊慌失措地喊。
梅林掰开她的腿,顺手摸了摸她的阴道口在哪里,解开自己的黑袍抚慰自己两下,充血之后马上就顶胯塞进虚构集的身体。于是虚构集马上哭了出来,双腿打颤要站不住了。
“这就是交媾,也叫做爱,把阴茎插进你的阴道里。”梅林按住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在她身体里进出。梅林懒得给她前戏,她只是勉强能进微微湿润的状态,挺入稍微有些阻力,由于和理想家已经做过,她倒是能吃下梅林的。
“不,我不要,梅林。好痛,好痛,梅林。”虚构集急促呼吸着,眼泪止不住的涌出眼眶。她开始扭动身子奋力挣扎,双手挣脱了梅林的钳制,像小泥鳅一样从下面滑走。
“这不是你自己好奇什么是做爱的吗?”梅林的身下一凉,小作家温热的肉体忽然消失让他有些烦躁。
“做爱?这明明没有爱,梅林你只是在,在折磨我,用你的阴茎和我打架。”虚构集气喘吁吁地跑到房间的另一边和梅林保持距离。
“不是,理想家和你做就不算打你吗?他也把你弄疼了,你自己来找我不就是因为性交痛。”
“理想家不是这样的……他会让我先舒服还教我写诗!而且,而且我是来问你怎么才能不疼的,你怎么让我更疼了!”
“啧。”梅林觉得这个神经质小作家很难搞,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呜……我要找阿莱夫,我要找帕拉,你欺负我。”虚构集的哭声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把隔壁炼金室的帕拉塞尔苏斯喊过来了。
梅林于是连忙捂上她的嘴,尝试哄她别哭了。
“性交痛本来就是正常现象,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唔……唔!”虚构集张嘴咬梅林的手,梅林吃痛一声松开了她。
“梅林坏!这个答案太差劲了,我就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你压根就不懂爱!”虚构集大喊着推开梅林的手再次从狱医身边溜走,她正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帕拉塞尔苏斯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小女孩 。”
“帕拉!”虚构集扑进帕拉塞尔苏斯的怀里。帕拉塞尔苏斯发现她只穿了衬衫,衣不蔽体,干脆抱起用红斗篷裹住虚构集。
“怎么了。”帕拉塞尔苏斯轻轻地问她,吻她。
“梅林根本什么不懂什么是爱还要回答我。”虚构集愤愤不平抓紧帕拉塞尔苏斯的西装,转而,她松开了手沉默一会后眨着那双绿色的鹿眼说“梅林不懂爱,梅林好可怜。”
狱医听到了虚构集的话,捏紧了拳头最终只发出一声“哼。”
帕拉塞尔苏斯看着梅林的反应忍不住低头对虚构集笑道“那我先带你去浴室。”
Chapter 4: 玫瑰玫瑰告诉我,什么是爱呢?
Summary: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让你品味到爱。”
“因为我是喜欢帕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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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所以阿莱夫拒绝你了?”帕拉塞尔苏斯轻笑一声,揉了揉虚构集的刚刚吹干还有些潮湿的短发。
“嗯嗯。”虚构集点点头,抱住了帕拉塞尔苏斯。
帕拉塞尔苏斯也抱住虚构集说“我也不会同意的,小女孩。”
“可是我想做。”虚构集眨着绿色眼睛盯着炼金术师。
“理想家给你开启了欲望的大门,现在难以关上。哪怕梅林让你感受到了性的残暴,你还是会好奇。”帕拉塞尔苏斯捂上她的眼睛,捂上她那双会勾人作弊的眼睛。
“这也是不对的吗?”失去视野的虚构集呼吸急促起来。
“并不是,你有欲望是一种成长。”帕拉塞尔苏斯轻声道“只是现在有些不合时宜。”
“那内射是什么?梅林没回答我这个。”被捂上眼的小女孩继续问。
“理想家内射你了?”帕拉塞尔苏斯的音调明显高了起来,搂她也搂的紧了一些。
“阿莱夫是这么说的。”虚构集如实回答。
“他给你洗干净了吗?”
“阿莱夫拿水冲了很久,冲到我腿软好几次。”
帕拉塞尔苏斯声音沉下来命令道:“给我看看。”
虚构集顺从褪下内裤,撩开睡裙张开腿。帕拉塞尔苏脱下丝质手套,两指拨开她身下的罅隙。
虚构集听到帕拉塞尔苏斯的呼吸重了起来,问到:“我很严重吗?”
“没有很严重。”帕拉塞尔苏斯伸进去,撑开罅隙。引得虚构集喘息连连,迅速湿润起来夹腿。意识到她现在格外敏感,轻易就进入性唤起的情况让帕拉塞尔苏斯也有些头疼。
虚构集把整个身子埋入帕拉塞尔苏斯的斗篷里,迅速发烫的脸让她格外令人怜爱,她继续眨着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帕拉塞尔苏斯,之前求帕拉塞尔苏斯给她更多糖果也是这个表情。
“太犯规了,小女孩。”帕拉塞尔苏斯笑着把手抽出来,湿润的手指带着甜腻的味道。
“这样无意识勾引人是不对的,你得学会收好自己的欲望,还有对他人的吸引力。”帕拉赛尔苏斯掏出手帕擦掉手上的水液。
“可是我想做。”
“我拒绝,理由和阿莱夫一样。”
于是那双绿色的眼睛开始泛起水色,波光粼粼。“阿莱夫不给,帕拉你也这样。”
“小女孩,你在无理取闹。”
“逼急了我就去找理想家。”说着,虚构集松开了搂着帕拉塞尔苏斯的手,从红斗篷里钻了出来。
然后她就被帕拉塞尔苏斯拽回怀里,听到帕拉生气地说道“我警告过你后果。”
“想做,想做,想做,我的灵魂发痒……好想尖叫,甚至无时无刻在想这件事,抚平灵魂前我写不出任何东西,帕拉。”虚构集捂住脸,把自己的情况全说了出来。
“理想家骗人,骗人……追赶本能让我屈从于肉欲,他没给我爱,帕拉,我品尝不出爱的味道。只有没被满足的空虚一直追着我,我想找阿莱夫给我一个答案,可他拒绝了。”虚构集抽泣着说完这些话。
帕拉塞尔苏斯搂住虚构集,拍抚着她的背。闻着帕拉身上同样铁锈与安息松的味道,她转头吻了吻帕拉塞尔苏斯的嘴唇。
“什么都写不出来,我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了。”她说。
帕拉塞尔苏斯笑了,那笑声轻轻的,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进耳朵里。然后她听到帕拉塞尔苏斯说“我可以满足你。”
“虽然理由很充分,但你仍属于无理取闹。”帕拉塞尔苏斯撩开虚构集的睡裙,她没穿内衣,一切一览无余。“如果你中途后悔了,我不会停。阿莱夫提醒过你为什么,发生什么后果要算你咎由自取。”
帕拉塞尔苏斯的警告的确有威慑力,虚构集缩了缩脖子,之后她搂住炼金术师继续眨眼撒娇道“帕拉,我们去做,做到我的灵魂不再发痒好不好,做到让我品尝到爱的味道好不好……”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让你品味到爱。”
“因为我是喜欢帕拉的。”
帕拉塞尔苏斯掐了一把她的腰,引起虚构集的惊呼。“小女孩,勾人是不对的,你得付出代价。”
帕拉塞尔苏斯把她丢到床上,压在身下。虚构集浑身颤抖,有过经验的身体告诉她,她要被进入了,身下马上湿了一片。绿色的眼睛盯着帕拉塞尔苏斯,像无措的幼鹿,像引人堕落的恶魔。
空气中马上弥散开甜味,轻轻的勾住男人的神经。
“你怎么能天真又邪恶。”帕拉塞尔苏斯伸手探入她湿润的罅隙,发觉她早已准备好被进入,几乎是苦笑了一下。虚构集伸手捧着帕拉的脸亲吻,生涩又缠绵。她伸腿自然环在帕拉塞尔苏斯的腰上,请求对方给予她快乐,告诉她爱的味道。
帕拉塞尔苏斯弯起指节扣挠着她的蒂头,虚构集的腿马上用力缩起来,夹住对方的腰顶胯把自己往上送去。“别急,小女孩。”帕拉塞尔苏斯的手指蘸取水液,绕着阴蒂画圈,顺着褶皱的方向向下摩挲,然后钻进她的身体。
虚构集发出一声滑叹,被填入的满足感让她安静了一瞬,马上被抽插得喘息起来。对方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顺着中指和无名指抽插发力一同剐蹭她。内部抽插的快感和外部阴蒂的刺激让她瞬间缴械,她很快高潮了,胡乱搂住帕拉塞尔苏斯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低喘着,弄乱他打理精致的卷发。虚构集在帕拉手下止不住地颤抖,发出幼猫一样的绵叫,双腿很快脱力从帕拉塞尔苏斯的腰上掉下来。
“帕拉……帕拉……”虚构集声线颤抖,呼唤爱人的名字。帕拉塞尔苏斯从不会让她的话落空,马上回应她。“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小女孩。”
“没后悔,不是的,不是的……”虚构集摇摇头,眼里全是因快感迷蒙的茫然。每次高潮都像是把她的灵魂甩出肉体,让她格外难控制自己,想张口说什么都无法控制,一边重复上一句话一边思考下一句该怎么说。
“抱紧一点好吗?抱我……”她含混不清吐出这句话。
“当然可以。”帕拉塞尔苏斯贴了过来,身上繁复的饰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虚构集没来由地想到阿莱夫递来的那杯冰水,里面的冰块碰撞也是这个声音。
帕拉几乎是压在她身上,同时手上也没停,搅动出来的水声越来越响。
“帕拉……帕拉……”
“怎么了?”
“好喜欢帕拉……好喜欢,好喜欢……”虚构集一边喘一边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告白,帕拉塞尔苏斯听完轻笑回应“嗯,我知道了。”
她在帕拉塞尔苏斯的手下很快去了第二次,更多涌出的潮液让帕拉塞尔苏斯判断出她达到了高潮,彻底准备好了。抽出手指时多余的水液连出银丝,亮晶晶的。虚构集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住,甚至有些痴迷。
“水。”她抓着那只沾有她水液的手说。
高潮过后,她的感知格外清晰,重新握住了属于作家的笔。虚构集的思绪飘向远方,水的各种意象和词句涌出口腔,含在嘴里。
“是的,这是属于你的水。”帕拉回答到。
“我的身体是流动的,灵魂是湿的。”作家继续说,帕拉似乎又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淡淡的笑声传来。
“你甚至可以尝尝味道。”帕拉塞尔苏斯把手伸到她嘴边,淡淡的甜味瞬间变得浓烈甜腻,虚构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明明闻起来很甜。”作家小声惊呼起来,此时才意识到空气中那带着欲望的甜腻气息属于自己。“怪不得理想家说我是甜美的,我一直以为那是比喻。”
“那不是比喻。”帕拉塞尔苏斯不笑了,收回了手。性事能扩大人细微的感知,虚构集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淡。
“我说错话了吗?”紧张的小女孩开始追问原因。
“你从来没有说过‘错’话”帕拉塞尔苏斯主动吻了她脸上的痣“但这些话不合时宜,刺痛了我的心。”男人完全解开了她的睡裙,失去遮蔽的身体感到凉意,本能打了个颤。
“你得付出代价。”帕拉塞尔苏斯掐住她的腰说。
“抱歉,帕拉我——”虚构集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疼痛打断,帕拉塞尔苏斯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贯穿她。她一瞬间失去所有感觉,听不到帕拉在说什么,闻不到空气里的甜味,甚至视野也瞬间被泪水模糊。
痛……好痛……虚构集发不出声音,连哭都没力气,本能想缩起来但是被帕拉塞尔苏斯压住无法动弹。她惹帕拉塞尔苏斯生气了,可是为什么他不高兴?虚构集想不明白,也没时间仔细思考了。她精力被痛感切成一段一段的呼吸,随着帕拉进出的节奏时断时续。
痛觉带来的失重感让她不安,虚构集开始胡乱抓住一切能摸到的东西,枕头,床单,帕拉塞尔苏斯的西装袖子或者红斗篷。
“帕拉……帕拉……”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怎么了?”帕拉塞尔苏斯从不会让她的呼喊落空。
“痛……”虚构集嗫嚅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一用力牵动更大的疼痛。那些从身下升起的泡沫开始追赶痛觉,在甜腻的气息中她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说过,一切算你咎由自取。”帕拉塞尔苏斯虽然这样说着,还是抓住虚构集的手,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握。
她比第一次适应得快多了,那些泡沫迅速从小腹爬上来争夺主感。
帕拉塞尔苏斯保持着匀速进出的频率,通过手上传来的细节判断虚构集到了哪一步,她的手指不再紧紧抓握,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不再急促,变得绵软。虚构集眨了一下眼睛,泪水顺着她的眼尾滑了下来。帕拉塞尔苏斯在视野里重新清晰,从西装垂下的繁复的链条顺着男人进出的动作不断剐蹭她的小腹和胸前,她被这些刺激到小小的去了一次。
“帕拉,帕拉,脱掉外套好不好,链子蹭得我好痒。”虚构集适应了痛感,有力气说清楚想要干什么了。帕拉塞尔苏斯松开她的手,开始解那些西装扣子,同时也没停止前后摆动。在西装被脱下的那一刻,虚构集抬身抱住男人,两人只隔了一层薄丝衬衣。这个动作让帕拉塞尔苏斯进入的更深了点,两人都发出一声喘息。
由于身高差距,虚构集只能抱住帕拉塞尔苏斯的腰,贴在他胸膛上,她听到了对方急促的心跳。
“还要我继续脱吗?”
“嗯……这样就可以,帕拉的心跳好快。”
“因为你让我兴奋起来了,它在为你跳动。”帕拉塞尔苏斯在这个角度看到虚构集的发顶,伸手撩开她前额过长的刘海,露出碧绿色的幼鹿眼睛。看到她眼睫上还沾着点泪水,男人伸手抹去了。
“躺下好吗?这个姿势不方便我发力。”帕拉塞尔苏斯摩挲她的腰窝,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于是虚构集顺着推力倒向床铺,完全舒展自己。
帕拉塞尔苏斯看到了她胸上的咬痕挑衅地泛着红色,出于不满,他用双指夹了一下虚构集的乳尖,这让她猛的缩起轻叫出声,帕拉塞尔苏斯亦被这收缩紧紧吸住,进出艰难,下意识低喘。
“帕拉……帕拉……”她的声音随着爱人的动作忽高忽低,尖细又绵软,仿佛口中含了水般含混不清。真实的水声也一直没停过,从帕拉塞尔苏斯进入的那一刻就在响,随着他的动作在响,随着她的声音在响。
帕拉塞尔苏斯没回答她,俯身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小女孩的音调和喘息让他判断这属于床叫的一部分,她完全进入状态享受欢爱,所吐露的话不再表达语义,包括他的名字也属于这个范畴。他伸手揉捏她另一侧没有咬痕的乳房,在挺入时夹起她的乳尖引起收缩,小女孩本能夹紧了身体,然后被更深更有力的进入。这让她尖叫出声,不是痛苦,不是惊讶,只是想叫,本能想叫。
她的下肢很快没了力气,帕拉塞尔苏斯夹她的乳尖也没力气缩起来了,下身只是微颤吐出更多潮液,让水声黏腻。“夹紧一点。”帕拉扶住她的腰深入浅出,逐渐提速。虚构集毫无规律地缩了几下,引得帕拉塞尔苏斯重喘几声,连续深顶。“唔……没力气了,帕拉,我没力气了。”虚构集口干舌燥,她一直在张口发出喘息,高潮让身下翕出潮液,水分散失很快。绿色的眼睛迷蒙失焦,她眯起眼睛,想看清楚帕拉塞尔苏斯,晃动的身体始终无法对上焦距。
“帕拉……帕拉……”那些快感积攒在小腹让她攀升到顶,她被抛向云端却无法回落,又迎来下一个峰顶,过量的快感演变为难以言喻的痛苦“停一下,帕拉……太多了唔……难受……”虚构集在喘息的间隙艰难吐露着话,抓着帕拉的衬衣袖子低声求饶。
“我说过不会停。”帕拉塞尔苏斯含住她的嘴唇,吞下她的求饶和呻吟,身下开始了更急更深的冲锋。被堵住了嘴巴,她连叫喊出声缓解都做不到,眼泪涌了上来,虚构集感觉自己要死了,要被帕拉折磨死了。她下身高潮不应开始抽搐着,持续传来快感变得有些麻木。时间似乎变得好慢,虚构集觉得自己真的要在床上昏厥了。
帕拉塞尔苏斯松开了她的唇,猛然深顶之后完全抽了出来,已经适应被填满的虚构集被突如其来的抽离打的措手不及,空虚和不安感马上吞没了她,一瞬间她想抓住帕拉重新塞回去。小腹感到一阵温凉滑落,她闻到了帕拉塞尔苏斯的味道,听到帕拉塞尔苏斯的喘息。顶着浑身酸痛,她再次起身抱住了帕拉塞尔苏斯,听他的心跳。
“帕拉,帕拉……”她的手向上摸索,勾住他的脖子起身,小腹上那些属于帕拉赛尔苏斯的液体顺着重力下滑,顺着身体曲线滑到她的阴阜,一滴一滴掉在床单上,她多余的水液被这动作从罅隙挤出也顺着大腿和膝弯淌出,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在床上晕开。
“怎么了?”帕拉塞尔苏斯的语调带着情欲特有的上扬尾音,伸手搂住虚构集的腰把她塞进怀里。这个动作缓解了不少小女孩的分离焦虑。
“嗯……喜欢帕拉。”
“我知道了。”
“和帕拉做好舒服。”
得到肯定的帕拉塞尔苏斯轻笑,低头吻了吻虚构集脸上的痣。空气中满是欢爱的甜腻气息,暧昧的氛围温柔梳理着二人的神经。在拥抱中双方的呼吸逐渐平缓,性事消耗她不少精力,虚构集逐渐有了困意,她悄悄打了个哈欠。
“困了吗?”
“有点。”
“那我带你洗澡睡觉。”
被抱起的虚构集小声哼哼着同意。
Chapter 5: 偏食
Summary:
挑食的孩子找到了自己偏爱的口味
Chapter Text
5.
冲洗过后,她躺在温热的浴缸里,让水没过嘴巴露出鼻子呼吸,无事可做的她在水里吐出水泡。帕拉塞尔苏斯穿着浴袍从淋浴间走出来,虚构集马上从浴缸站起扑到他怀里。
“你不再多泡一会儿吗?”帕拉问她。
“帕拉和我一起泡。”
男人轻笑着说:“可以。”
虚构集帮男人解开浴袍,伸手把他拉入浴缸。水马上漫出来,形成小瀑布。温热的水包裹着他们,仿佛能穿过骨骼流淌,虚构集想到那些错综隐秘的梦境,隐喻和象征,于是沾起水在帕拉塞尔苏斯手臂上写下词句。没写完一句,第一个词的水痕就要消失了。虚构集看着逐渐消失的词句愣神,帕拉塞尔苏斯好奇问她在写什么,她回答“水的投影。”
“那我很荣幸成为你作品的一部分。”
虚构集忽然很兴奋起来,帕拉塞尔苏斯接住她的隐喻,她很开心。于是伸手捧上他的脸亲吻,帕拉塞尔苏斯张口引诱她深入,虚构集学的很快,舌头熟练探入对方口腔缠绵。她紧紧贴着男人,如此赤裸,只是因为开心和他相拥。
“谢谢帕拉。”她眨着碧绿的眼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虚构集坐在帕拉塞尔苏斯的胯上,温热的水没到她的腰。她向下滑去,感到有熟悉的东西顶到了她,于是很自然地坐下去,容纳那份欲望,属于帕拉塞尔苏斯的欲望。
“嗯~帕拉想和我在浴缸里做对不对。”虚构集的声音带着被填满的餍足感,颤抖的尾音带着独特的诱惑力。她实在是成长得太快,无师自通了上位,甚至反过来把握男人的欲望,帕拉塞尔苏斯有些惊讶,随即确认“是的,是我渴求着你。”
虚构集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用气音说道:“那我们就在浴缸里做,做到我们都心满意足。”带卷的湿发含在她的嘴角,帕拉塞尔苏斯欣赏完这格外性感的小细节之后伸手撩开了那缕头发。她用手扶着帕拉塞尔苏斯的肩膀开始贴着对方的下腹起坐,借助对方的皮肤剐蹭自己敏感的蒂头以获取欢愉。男人用手托住她的大腿和臀防止她吃入过深,同时稍作引导她上下的频率。浴缸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摇晃漫出,流水一阵一阵拍打地板。
水实在神秘,如在母体链接般安逸。水实在温柔,缓冲身下所有的过激。水实在淫靡,成为再次燃情的催化剂。
“帕拉喜欢吗?”虚构集用仿佛口含糖浆般甜腻的腔调问他。“喜欢。”帕拉塞尔苏斯听着晃动的水声,看着在身上努力起坐的少女泛起笑意,他想,他是没理由不喜爱这个小女孩的。
水与欲望是一体的,他们似乎也本该是一体的,晃动的水波拍打着帕拉塞尔苏斯的胸口,像呼吸,像潮汐,随着虚构集的起落荡漾着。
水与欲望是一体的,欲望与创作是一体的。这一次她没有在感官中迷失,她半眯起那绿色的眼睛,感知格外清晰,作家握住意象的笔。
「我思考事物,用感觉而非用灵魂。
我思考事物的存在,而不加以推理。——守羊人」
她在他的身体上起伏,忽然从情欲中抽离,抬手用指尖作笔在空中书写,然后,她停下来,碧绿的眼睛在氤氲水汽中闪闪发亮,她神色迷离看着着帕拉塞尔苏斯,用一种混合了喘息与清醒的声音说:
“我们欢爱,我们喘息,我们说是如此,又不止于此。”
“我们在此是为了说,为了言说,前所未有的言说……”虚构集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当做注脚。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享受欢愉的容器,更成为了一个创造的媒介。她更深地沉入他的身体。每一次下落,都像是笔尖在稿纸上一次有力的顿挫。
虚构集俯下身,湿漉漉的卷发扫过帕拉塞尔苏斯的脸,在他耳边用气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笑,带着泪意,带着前所未有的完整:
“帕拉,我写出来了……帕拉,我重新提笔的第一首诗,是关于你的影子如何在水中成为我的岸。”
虚构集眨眨绿色的眼睛,带着小女孩特有的俏皮:
“不过具体的我不告诉你,等做完再写出来给你看。”
……
水依旧温热着,荡漾着。
Chapter 6: 得到一个答案,获得无数问题
Summary:
男妈妈的地位岌岌可危,但小女孩自会端水
Chapter Text
6.
虚构集带着浴缸里的水汽和一身松快的疲惫,像归巢的幼兽般钻进阿莱夫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始她的叙述。她的语气是平铺直叙的,仿佛在描述一场刚做的光怪陆离的梦。
“阿莱夫,阿莱夫,帕拉给我答案了。”虚构集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碧绿的眼睛略微思索补充到“我和他一起找到答案了。”
“什么答案?”
“唔……”虚构集发现说不清楚,开始尝试换一种说法。“我能写出来东西了,在爱里写出来……”
“我说过你现在不合适再做。”阿莱夫马上察觉到她和帕拉塞尔苏斯发生了什么,但一切已经发生了,他也无法再苛责什么。
“对不起。”虚构集马上认错,语气就像偷吃了过量冰激凌一般,知错,但不改。
“疼吗?”阿莱夫在她身上摸索,有些意外帕拉塞尔苏斯居然也跟着她一起疯。
“当然痛啊,我当时感觉自己要死在床上了。”虚构集小声嗫嚅起来,不过马上兴冲冲补充到“不过很快就感觉不到痛了,帕拉比理想家和梅林都温柔,和帕拉做很开心,我喜欢帕拉。”
阿莱夫静静听着虚构集的评价,手上依然在摸索她的身体寻找可能的痕迹,即使她身上水汽的气息已经告诉阿莱夫她被好好清洗过了。
“好痒。”虚构集被摸得笑起来,主动脱下浴袍展示她并没有新的伤口,甚至分开双腿,拨开罅隙让男人看她身下的情况,证明没有被内射。除了红肿的外阴,因经历激烈性事让内部的粉肉有些外翻以外,她的确没有新增任何伤口。
阿莱夫伸手给她重新穿上浴衣,虚构集顺势重新钻进男人怀里继续说“我和帕拉在床上做,还在浴缸里做,我们做了好多次,直到我的灵魂不再发痒,帕拉也不再有束缚的欲望……”
她说着,回忆着,下意识开始夹紧双腿摩擦,阿莱夫感到了她在怀里的小动作,叹了口气,选择问她问题其他问题转移注意力:
“你写出来什么了?”
“在水里的诗。”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很有效,虚构集马上松开双腿,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描画诗句“我想念给你听,但是现在还不行。”她摇摇头说“抱歉,这是给帕拉的诗,他要当第一个听众。”
“没关系,Recoleta,你何时想说我都会听,我一直都在这里。”阿莱夫如此善解人意,她觉得他比帕拉塞尔苏斯还要温柔。虚构集很高兴地搂住他,在他的面具上轻吻了一下。
“不过我可以说当时是怎么想到那些诗的。”虚构集直起腰,在阿莱夫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说:“我坐在他身上,像骑一匹很听话的马。我能决定跑多快,去哪里。后来我就不管他了,我在我自己里面跑,一直跑到……跑到笔自己跳到我手里。”
“然后我就‘看见’了。词不是想出来的,阿莱夫,它们是‘流’出来的,像水一样。我的身体就是那个泉眼。”
“我还在在帕拉胳膊上写字,字消失了。但没关系,因为它们已经在我脑子里了,再也丢不掉。”
“帕拉说他是我‘作品的一部分’。阿莱夫,你也是吗?我觉得你是我能‘写出’作品的,那个……‘地方’。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是。”阿莱夫听着梦呓一般的讲述,回答她的问题。
“还有,还有,帕拉说他‘渴求’我。这和‘喜欢’是一样的吗?和我想跟你做,是一样的吗?”虚构集没给阿莱夫回答的机会,自己答上了问题“我觉得不太一样。他想和我做,是为了把痒的地方烫平,就和我想和他做一样。我想和你做……是因为你是阿莱夫。”
“但你今天已经做了很多不是吗?”阿莱夫提醒她。
“是的,我不能再做了,我累了。”说着虚构集打了个哈欠,她真的很累,早在浴缸之前就困倦了。
“那睡吧,Recoleta。”他喊着她的名字,轻轻的仿佛有种催眠魔咒。
“晚安,阿莱夫。”虚构集闭上眼睛。
Chapter 7: 引诱,引诱,再一次,再一次
Summary:
扎伊尔叔叔教小女孩干坏事。造谣哲学家xp就这样,欣赏色情远比真正踏入其中更令人兴奋。
Chapter Text
7.
虚构集睁眼发现在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后她推开门去找阿莱夫,发现扎伊尔在那里。哦,她想起来了,今天轮到扎伊尔给她做早餐。
“扎伊尔,早上好~”虚构集冲哲学家打招呼,乖顺坐在餐桌前。
“早上好,小女孩。”扎伊尔也回应她,帕拉塞尔苏斯和扎伊尔都喜欢喊她小女孩,奇怪的是,但她从未对扎伊尔有类似对帕拉塞尔苏斯或是阿莱夫的依赖感。
吃完简餐,扎伊尔从背后搂住虚构集的腰问“要不要和我做试试?”
“唉?可是倒是可以,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他们有的我也要有,你不能太偏心。”
“唔,好吧。”虚构集抱住扎伊尔的手臂,但一大清早真没什么欲望,于是去回忆昨晚她和帕拉塞尔苏斯做过的细节说:“呃,你也想去浴缸做吗?”
“什么?你已经试过在浴缸里了?”
“对啊,我昨天和帕拉在浴缸里做的。”
扎伊尔突然大笑起来,忽然凑近说:“我不要这个,小女孩,我们玩点新的好不好?”
“好啊。”虚构集刚答应就被抓住双肋,像小猫一样被扎伊尔提走放在沙发上。他拿靠枕垫高了虚构集的腰,分开小女孩的双腿,脱下她的内裤,虚构集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盯着他行动,在感到疑惑时提出一个个问题。
“为什么要来沙发上?”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垫腰?”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被套话堵上嘴,问什么对方都不正面回答,逐渐失去兴趣安静起来。
扎伊尔伸手摸了摸她双腿之间,干涩的手感让他故作失望道“你没有欲望,小女孩。”
“当然啊,昨天和帕拉做够了,我的灵魂已经不痒了。”
扎伊尔的声音低下来“没关系,小女孩,我可以让你想做随时都能做,你先抱住腿。”扎伊尔把她双腿分得更开点,低头含住她的下体,虚构集马上缩起夹住扎伊尔的脑袋。扎伊尔灵巧的舌头翻开她的外阴,吸住她的阴蒂嘬饮。虚构集马上开始绵软地叫起来,和手交的刺激完全不同,温暖的口腔和粗糙的舌面带来全新的体验,她感觉自己被烫到了,那舌头好热好软,瞬间就让她翕出潮液。快感积累的速度比用手还快,她不久就高潮了。
“扎伊尔,唔我不行了。”她抱着腿声线发颤,扎伊尔的舌头一直剐蹭着她的蒂头,又吸又咬舒服到难以忍受,开始发痛了。“够了,够了扎伊尔,停下。”她想起和帕拉在床上做的时候,那也是过量的快感带来了痛苦,不过她这次她有机会推开扎伊尔,结束这难忍的性爱。于是她把脚搭在扎伊尔肩膀上用力一蹬,同时手也发力推开对方的脑袋,他的嘴巴一直在吸吮着虚构集的阴蒂,被推开分离时发出来“啵”的一声。她感到下面被猛然扯了一下,难忍的快感消失了。
“我说过够了,扎伊尔。”虚构集的声音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但语气坚定带着怒意。
“可你叫的很舒服的样子。”扎伊尔故作委屈回答,手又摸索到她的大腿往下滑去。
“可是太多了,我难以忍受,不喜欢,我不要。”
扎伊尔用手指绕着她的阴蒂打圈,水液又颤抖着翕出一些。“你看,你明明很喜欢。”他继续诱惑道。
“我觉得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你凭什么解释我的感受,这可是我的身体。”虚构集想起来了,因为扎伊尔喜欢抢她的话语权,哲学家乐于诡辩,于是他们经常会吵起来,她也从不尊敬他,更别提有长辈的依恋感。
“那好吧,小女孩,但是只要有双方参与,就一定有理解偏差,这是语言天生的缺陷。”扎伊尔诡辩一句,很快放弃洗脑小女孩,虚构集很聪明所以扎伊尔很喜欢逗她,明知她会识破还是会时不时给她下套,看她恼羞成怒。
虚构集开始摸索被扎伊尔脱掉的内裤打算穿上,身下被吸吮得有些发麻敏感,她还是想去找阿莱夫。
“既然你要求如此高,我可以教你点别的,别人怎么做都不会完全合你心意,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把握欲望?”扎伊尔拦住虚构集的动作,抓住她的手教她向下摸索。虚构集没推开扎伊尔的引导,她觉得他确实说得有点道理。
“你在遇到需求的时候只会夹腿,是不是。”扎伊尔说着,握住虚构集的手并出两指。
“是……”虚构集盯着扎伊尔的手,亦或是她自己的。
“你看,我可以教你如何让自己得到欢愉。”扎伊尔引导她的手按揉阴蒂,因为刚刚被吸吮过的缘故,红肿的蒂头已经探了出来,那里很好找。
虚构集瞬间腿软并在一起,夹得两人的手不能动弹,扎伊尔说“分开,先别急,小女孩。”男人的手又牵着她把双指分开夹住自己的蝴蝶上下摩擦,她立刻就喘了起来,呼吸扑在扎伊尔的手臂上,男人嘴角扬起笑意,他知道小女孩开始上道了。“你还可以这样。”男人用自己的手示范了一遍,夹住两片轻轻发力扯起又松开,蒂头始终被包裹在肉里,虽然微微探出但没有直接受到刺激,恰到好处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又揉又捻加上时不时的轻夹,这一切几乎让她沉沦。
“睡着了?”扎伊尔知道她在怀里喘息颤抖,被这样玩弄根本不可能睡着,只是虚构集一直没有回答,他得听点小女孩的反应。虚构集眯起眼睛,明显进入了迷醉的状态,没说话是因为喘息占据了她大部分的精力。“没睡……”她在起伏的呼吸间回答。
“嗯~别走神,好好学。”扎伊尔伸手精准弹了一下那红肿的蒂头,“唔!”一丝哭腔传来。怀里人马上颤抖得像团纸一样缩皱起来。微痛,但是更爽,并且只有一瞬,并不难忍,配合前面缓慢挑逗突然小小刺激一下丰富了这次体验,几乎让她缴械,水一下漫了出来,亮晶晶的蓄满小口。扎伊尔看水足够多了,推着虚构集的手滑进湿润的罅隙,同时拇指依然按在她的阴蒂上,顺着其他手指的东西微微摩擦。
“这个我知道,帕拉也这样用手满足我。”虚构集想起来这熟悉的手法,兴冲冲回答。
“那好办了,小女孩,你想想帕拉塞尔苏斯是怎么做的,自己试试能不能做到。”扎伊尔马上抽出手把战场留给虚构集,不过他没有离开虚构集的身体,双手转而从大腿根慢慢往上抚摸,顺着曲线到小腹,腰窝,肋骨和发育良好的胸部。17岁的少女身体发育接近成熟,又带着未脱的稚感,哪怕她已经食髓知味地经历过几场性事也还是敏感至极。扎伊尔双手拢上虚构集的乳房,刚好能全部覆盖。她的身材并不属于扁平的那一档,曲线明显甚至可以称得上身材优越,只不过男人的手也很大,完全托住它们不是问题。
“不光是下面能给你快乐,上面也可以。”扎伊尔说着开始揉捏起虚构集的乳房,指缝一直夹着她的乳尖,即使变换手法也不曾放松对乳尖的力度。虚构集感到更奇异的满足感,与身下直接的刺激不同,那些泡沫从她的双乳出发迅速淹没掉她的心脏,攀升到她的大脑,温和的把她的意识泡在水中。虚构集又想起和帕拉塞尔苏斯在浴缸里,在水中的那场欢爱,两人都餍足后她不着急和帕拉分开,下身继续含着帕拉,趴在他的胸前在温热的水中品味满足感填满她的大脑。
她想帕拉了,于是真的听从扎伊尔的指示努力回忆帕拉塞尔苏斯的手法抚摸下体,手指塞入罅隙发出一丝呜咽,然后颤抖着抽插自己。
扎伊尔过了把手瘾,小女孩的双手专注抚慰自己,时不时把自己弄的挺腰呻吟,根本没心思管乳房被如何揉捏,男人的手指夹起乳尖向外扯,在她发出尖叫的时候松开,双乳像布丁一样颤动回弹,扎伊尔看着她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确信她是焦糖口味的,于是低头舔她的脖子和肩膀。
“你得快一点才能让自己高潮。”扎伊尔握住虚构集的手腕,快速抽插滑动着,打破她抚慰自己的舒缓节奏,她吐出一串不明的呻吟,挺腰倒在男人怀里。濒临高潮的难耐感折磨着她,她又要迷失了,迷失在过激的感官中,直到扎伊尔咬了她的肩膀,疼痛感让虚构集惊醒。
“别咬我,别……”虚构集赶紧抽出手推开扎伊尔,有牙印的话阿莱夫会看到,即使他从不苛责自己,但,她不想让阿莱夫一直担心这个问题。
小女孩水淋淋的手按在扎伊尔脸上,留下甜腻的气息。扎伊尔抓着虚构集的手说“看起来你学的不错,小女孩。”男人开始含住她的手指,舔她手指上的潮液,这让虚构集一激灵,扎伊尔另一只手依然在揉捏她的乳房,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乳乳尖已经被玩得红肿挺立,胸前又痛又痒。
“我不要再玩了,扎伊尔。”她立即起身终止这场教学,虚构集意识到了扎伊尔的可怕,同样是引诱,相比理想家直接把她甩进地狱,扎伊尔在她灵魂上留下了更深更可怕的东西。
她可能爬不出地狱了。
虚构集连内衣都没穿,衣衫不整逃回了房间,关上门,身下传来未能高潮的空虚和痒意。
鬼使神差间,她伸出手——
Chapter 8: 为什么?为什么疑问更多了呢?
Summary:
她什么都知道
Chapter Text
8.
“阿莱夫,阿莱夫……”虚构集焦急寻到自己最依恋的对象,扑进对方怀里。
“我把自己弄伤了。”她伸出手,指缝里面有血丝。
“具体是哪里?”阿莱夫看到那血丝不属于她的手,并且手指有在水里泡发缩皱的痕迹。
“下面。”
“你把自己弄伤了,对吗。”阿莱夫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伸手想脱掉她的内裤查看情况,发现她压根没穿。
“……是的,我用手让自己舒服,然后下面出血了。”虚构集回答,声线颤抖。“好痛,好可怕……可我好像停不下来……”小女孩捂上脸,手上甜腻的气息和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她想起了扎伊尔,一瞬间要哭出来。
阿莱夫发觉哪怕她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这种行为是过量的,她的身体还在扭动渴求着,换句话说,她成瘾了。这是很糟糕的情况,阿莱夫一直认为不能过多干涉她的探索,他无权去塑造一个前神话状态的孩子。现在看着虚构集在怀里抽泣颤抖,痛苦纠结于欲望,步入幽微。阿莱夫意识到他只是观察,什么都不做本身已经是种塑造,这是种责任推脱,他放任了虚构集导向如今的结果。
“你只是做得太多了。”阿莱夫轻轻的回答虚构集,撩开她因汗水濡湿的刘海。“现在你也发现了,欲望并不总是甜蜜的,过量会带来痛苦。”
虚构集搂住阿莱夫的脖颈,把脸埋入对方的颈窝。“我已经出血了,可还是好痒,抚不平灵魂。”她瑟缩着吻男人的下巴,解开自己的衬衫,内衣被扎伊尔脱掉就没重新穿过,红肿的乳头一直挺立着,她开始蹭阿莱夫的束缚衣喘息:“阿莱夫,和我做好不好,手是不是只带来虚假的满足——”
“不是的,Recoleta。”阿莱夫打断了她“你过度追求肉欲,迷失了。”小女孩开始哭泣,是的,她知道自己迷失了于是来找阿莱夫,她的阿莱夫,她依赖的,她信任的阿莱夫。
“我该怎么办……”虚构集的衬衫大开哭泣着,红肿的乳房随着呼吸一同震颤,阿莱夫发觉到她被引导了,自然未察觉状态的虚构集不会主动诱惑人,而她现在会有意识去展示自己,哪怕她仍未知那背后的意义。
“想想其他的,你是文学的孩子,你可以写诗,唱歌,描述的所思所想……”阿莱夫用力抱住她,把她塞进怀里试图抚平她的哭泣。
“我写不出来了……想不出也写不来,阿莱夫,我握不住笔了。”她紧紧回抱阿莱夫,把脸埋进他的红发间喘息,抽泣。
“没关系,没关系……”阿莱夫拍抚她的背,按揉她的肩胛骨让她放松“我会陪你重新找到你的笔,寻回你创作的能力,你能做到的,Recoleta,那是你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只是短暂的迷失了,在人间行走总是会有各种诱惑,各种沉溺,但最终你会得到一切。”
“你可以吻吻我吗?”虚构集在他耳边轻咛。
阿莱夫沉默了,他在犹豫,怕自己也成为她堕落的一环。挣扎中,他还是轻吻了一下文学的孩子说:
“你何时都可以得到我的爱,无论你做过什么,是清醒还是迷失,是快乐还是痛苦,你都无需讨好,无需任何代价,甚至不需要主动索取……”
虚构集不再颤抖了,急促的呼吸逐渐舒缓,在阿莱夫的怀里闭上眼试图平复自己。
“对不起,Recoleta,希望我没有说得太晚,我早该介入这一切,你早就问过我答案,可我没有回答,是我逃避了你。”
“阿莱夫,阿莱夫……”她轻声喊着,吻从男人的下巴爬到他的嘴角,她想堵上对方的唇让不要再说了。
阿莱夫偏头躲开了她,捧着她的脸继续说:
“我将自己视为沉默的背景,以为不干涉便是最大的尊重。理想家以启蒙为名诱惑你,梅林以解答之名强迫你,帕拉塞尔苏斯以指引为名支配你,扎伊尔以智慧为名扭曲你……而我,阿莱夫,以‘自由’为名,放任了这一切。我目睹你一步步走入这片欲望的沼泽,却以为那是你必经的道路。”
虚构集只是摇头,她不认可阿莱夫的这番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绿色的眼睛飘忽不定,抓不住任何焦点。阿莱夫抓起她的手揉捏,忽然用力,虚构集发出一声吃痛的轻哼,她看着阿莱夫,思绪落回了他身边。
“我们都用各自的方式,将你从那个纯粹的灵态上拉了下来,拖入了充满尘土和欲望的人间。我们让你品尝了禁果,让你懂得了羞耻、痛苦与空虚。这在世俗的眼中,是一种亵渎。”
阿莱夫试图将世俗的伦理框架塞给她:“你因此被污染了,变形了,不再轻盈。你应该……去恨。恨理想家的引诱,恨梅林的粗暴,恨帕拉塞尔苏斯的支配,恨扎伊尔的扭曲,甚至恨我的放任。‘恨’这种情绪,能帮你划清界限,保护你不再受侵扰。”
虚构集碧绿的眼睛里,欲望的迷雾被这句话刺破,流露出纯粹的困惑。“为什么要恨呢?”她问,“可我本来就会拒绝。我不需要‘恨’,就可以拒绝我不想要的东西。”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阿莱夫下颌线,仿佛要触摸他真实的轮廓。
“阿莱夫,他们……不都是你吗?”虚构集一句话让男人浑身震颤起来,好像一巴掌把一个沉睡的人从梦中惊醒。
“理想家是你探索世界的诗性,梅林是你规则边界的偏执,帕拉塞尔苏斯是你内里严谨细密的理性,扎伊尔是你思辨中狡黠的阴影。他们是各种情况的阿莱夫,他们都是你。”她的语气平静而确凿,如同在陈述“水是湿的”一样自然。“我接受所有的你,你对我粗暴或温柔,引诱或掌控我都接受。”
“我早就做出了选择。”虚构集补充道。
阿莱夫一直没有回答,他只是在震颤,震颤于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疼痛,知道快乐,知道拒绝,也知道接受。她只是不能用被世俗污染过的语言去完全理解它。她明明可以不需要自己,她明明可以回到阿马尔菲塔诺。
虚构集看着阿莱夫空洞的浅色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阿莱夫,你在忏悔什么?你又在为谁定义的‘对错’?”
“所以,不要再恨你自己了,阿莱夫。”
Chapter Text
9.
虚构集跨坐在男人身上,拉着对方的衣领贴近说:
“和我做好不好,阿莱夫,我要阿莱夫和我做,这次我不要理想家,梅林,帕拉,或者扎伊尔……”
阿莱夫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虚构集,他感受到虚构集温热的扑息,鼻尖发痒,不需要视觉就知道她的唇齿就在眼前。
虚构集捧着他的脸,要他直视自己:
“你为什么不愿意直接和我做呢?”
“你在纠结什么呢?”
“你为什么不承认对我的种种欲望呢?”
面对虚构集一连串的发问,阿莱夫只得干涩喊她的名字:“虚构集……”除此之外什么都说不出。
虚构集继续说道:
“我已经和你做了很多次了”
“我就要阿莱夫,我就要你和我做。”
说着,少女扭动身子打开腿缝向下伸手——
“你明明有欲望的,你想和我做。”
虚构集笑起来,她摸到了阿莱夫的欲望,他渴望着自己。她剥开了层层人格包裹的阿莱夫,也剥开层层束缚带包裹的男人身体。阿莱夫觉得整个人被撕开了,她撕掉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束身衣,还有他的灵魂也被剥开了。男人被捧着脸,赤裸,颤抖,喘息。
她抬身沉下去,容纳了对方的欲望,发出一声轻吟。
“唔……阿莱夫,阿莱夫,你为什么不说话。”虚构集的音调上扬,带着愉悦的尾音,好像只是在问他为什么不和她一起玩游戏一样。
阿莱夫还是什么都不说,嘴唇颤抖着。少女的手指摩挲他的嘴唇,伸进他的口腔搅动,把他的舌头夹出来,带出一点津液。即使被这样对待,阿莱夫还是不出声,虚构集有些怒了,张口含住他的舌头不让收回。她吮吸对方的舌,轻咬他的下唇,感受到身下的阿莱夫越来越烫,在体内微微膨胀填满她的缝隙。
帕拉教过她怎么舌吻,她已经熟练掌握接吻的技巧了,于是按着阿莱夫的头继续深入他的口腔,描摹他的齿缝和上颚,把男人亲出不明不白的呜咽声。虚构集现在明白理想家为什么和她做的时候对她又亲又咬让她出声了,现在她也想让阿莱夫出声,把阿莱夫折磨出声也行,她就想听听爱人的声音,她就想知道对方的反应。于是她真的咬了阿莱夫的舌头,阿莱夫的下唇,虚构集如愿得到了对方的喘息和呻吟。
不够,还不够,虚构集结束了这个吻。
“叫出来,阿莱夫,我要听你的声音。”虚构集命令道,同时开始起坐,阿莱夫的半身在她体内摩擦,她早就熟悉了这根性器的大小,形状,自动翕出更多水液润滑,水声很快就开始响起。
“好,好的。你希望我喊你的名字吗?”阿莱夫呼吸急促,舌尖发麻,说这些话的时候音节都黏连在一起。
“阿莱夫,是你自己希望喊我的名字吧,你怎么和理想家一样喜欢把自己的欲望转述给别人?”虚构集如此评价阿莱夫,突然感觉很好笑。“你想叫就叫,我的名字当然可以成为你的喘息。”虚构集说着双腿合拢狠狠夹了阿莱夫,她记得帕拉和梅林就很喜欢这个,每次做的时候都会喊她夹紧,夹紧。
“嗯……虚构集……”阿莱夫真的被夹出了声,带着一点崩溃,带着一点气音。
“哦~我喜欢这个。”虚构集于是很高兴地捧上男人的脸,细细密密地吻阿莱夫的唇。男人不断重喘着,接受少女时不时的挤压,上下起坐的摩擦,他压抑了太久,已经不知道如何释放自己了。“阿莱夫……阿莱夫……”虚构集的声音忽高忽低,像某种招魂的吟唱。阿莱夫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虚构集带走了,那就把他带走吧,远离人间的痛苦,远离科马拉的纷扰,远离超忆症的尖啸……阿莱夫被她短暂地带回了那个唯有欢愉与完满的、“伊甸园”。
阿莱夫搂住她的腰,感觉自己变得轻盈,世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亚当和莉莉丝。
虚构集的手从阿莱夫肩膀上下来,捏住阿莱夫的乳尖揉搓。男人开始颤抖,虚构集沉下身,完全吃下阿莱夫的全部,低头啃咬他的乳头,又吸又咬让那个地方红肿得快要滴血。
阿莱夫抚摸着她的短发,只是不断地低声喊她的名字。虚构集松开了那片已经不能再多啃咬的地方,恢复起做的姿态,继续仰头发出甜腻的喘息撩拨男人的神经。
突然,阿莱夫的手从虚构集腰抬到了她的腋窝,要把她提起来,虚构集发觉了这个意图,狠狠沉下去抱住阿莱夫不愿意离开。
“虚构集,我要出来了……别这样,不可以在你里面。”阿莱夫喘着说,他已经到极限了,刚刚虚构集的猛然深入让他差点就要收不住力。
“那就给我,不用害怕,反正我是幽灵。”虚构集含着阿莱夫的耳垂诱惑着“给我,给我……把一切都给我,我本来就是你的。”
“不行的,虚构集……不行……”阿莱夫还在试图把她抱起来,虚构集开始狠狠缩起小腹, 绞紧了他的物什。
这太犯规了,阿莱夫被这阵紧缩逼上了高潮,他没想到自己的定力原来在虚构集面前不堪一击。当他再次寻回自己的意识时,空气里已经全是爱液的味道了。
虚构集于是满意的笑起来,俯在他耳边说:“你真棒,我的笔友~”她亲亲阿莱夫的脸,给了一个安抚性质的吻。
阿莱夫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他一直以来都自认为自己是那个引导者,结果现在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孩子。
虚构集觉得需要继续安抚阿莱夫,把他的头抱进怀里,少女丰满的乳房贴着男人的面颊,阿莱夫一时竟然不敢呼吸,屏息好久最终避无可避开始喘气。
虚构集感觉胸前一热,她以为阿莱夫要和理想家或者扎伊尔一样尝尝她的乳房,于是阿莱夫一张嘴就被虚构集塞嘴里一口乳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阿莱夫不敢动,张口不合适吐出来也不合适,就这样含着什么都不干。虚构集很疑惑:“你要换一边吗?”
“还是想两个一起?”说着虚构集抓着阿莱夫的手让他托住自己的双乳。同时虚构集自己还在上下起做着,乳房像两摊布丁一样在阿莱夫手里上下颤动。
虚构集追寻自己的欢愉去左右扭腰,剐蹭自己的敏感点,阿莱夫的下身就在她体内转动,于是阿莱夫在这个过程中又颤颤巍巍出了一点。
男人喊到“虚构集,虚构集……”“嗯哼~”虚构集回应,忽然发现自己染上了理想家的床上口癖,不过在性事过程中轻哼回答的确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虚构集没有深究,继续问阿莱夫怎么回事。
“怎么了,阿莱夫。”
“我有点不行了……”
虚构集发觉胸前有一滴一滴热乎乎的液体,有点烫,血腥味散开了。阿莱夫一抬头,是鼻血。
温热的血顺着阿莱夫的下巴滴到虚构集的胸口,流到她的乳沟里,自然下垂下的胸是没有深深的乳沟的,虚构集来不及想那么多,赶紧手忙脚乱给他捏鼻子。
“仰头,仰头……阿莱夫。”虚构集焦急地喊着。
这个小插曲带来一阵慌乱,虚构集一直在给他止鼻血,突然想起来问他自己为什么不先动手止血,至少不会像现在那样流那么多。
阿莱夫突然很乖巧地回答“因为你让我托着你的胸,我抽不开手……”
虚构集有些想笑,说“那好吧,你既然很喜欢就继续捧着吧,我来给你止血。”
于是阿莱夫一声不吭流更多了……
血慢慢止住了,虚构集看到胸前有血红的一滩,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从胸口出发到小腹再到他们交合的地方,于是他们的下面也染红了。虚构集没有理会这个细节,继续回到性事中起坐着,于是掺着血变黏的水液声音格外响,光是听着就很黏连。
虚构集进入了超敏的上升期,泡沫下至上淹没她,她让阿莱夫别只捧着她的胸了。“揉一揉,让我舒服点……”她低声请求着。
于是阿莱夫颤颤巍巍开始轻揉,好像在对待两只还在巢穴的雏鸟,虚构集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从手上传来,超忆症忠实记录着这一切,把细节都刻录进他的脑海,但阿莱夫有些恍惚,觉得这一切可能是梦,他不敢醒来的梦。
“太轻了,唔,没有感觉。”虚构集轻声呢喃着,然后她抓着阿莱夫的手教他如何按揉自己。
阿莱夫的手,被虚构集温热的手引导着,覆盖在她饱满的、带着血迹的乳房上。她带着他的手指用力,揉捏,那力量不再是对待雏鸟般的小心翼翼,而是生命本身丰沛的、跳动的力量。
“这个不是你教我的吗?”她的喘息带着一丝嗔怪,却更像是一种神启,“怎么还要我教回去……”
“是的……是我教的。”阿莱夫的声音沙哑,却不再空洞,好像是终于被按下了情感的开机键。
“我错了,Recoleta。我不是你的引导者……...”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抖的勇气攫住了他。他反手握住虚构集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掌,带着前所未有的、近乎虔诚的力道,重新覆上她的胸脯。像一种朝圣。
他仰视着身上的少女,她麦色的皮肤染着他的血,碧绿的眼眸因快感而迷蒙,却依旧清晰地倒映着他狼狈而赤裸的灵魂。
他看到了。他终于看到了。
他不是在亵渎神明。他正在被神明恩宠。
“虚构集……..Recoleta…….”他的呻吟不再是崩溃的气音,而是带着泣音的,“我的……文学的孩子……我的……...”
他语无伦次,因为人类的语言无法描述这种被全然接纳的颤栗。她容纳的不仅仅是他的欲望,更是他所有的分裂——理想家的狂妄,帕拉的冷漠,扎伊尔的狡黠,梅林的偏执,以及他自身那庞大的、无所适从的爱与恐惧。
“我看到了.…..”阿莱夫哽咽着,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染血的胸前,像一个迷途已久终于归家的孩子。“你在爱着我……你在这样…….爱着破碎的我…….”
虚构集被他突然爆发的情感惊到了,她减缓了动作,只是温柔地包裹着他,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脉搏。
“我把你拢起来,你就完整了。”她说。
……
阿莱夫紧紧抱住了虚构集,也听到了科马拉之雨转动的声音。
Notes:
梦也该醒了。
PS:记得来看后日谈
Chapter 10: 后日谈+引用出处
Chapter Text
结局揭示环节:
是不是一开始觉得这像是个虚构集抹布pa?不是的,看到结尾你会发现这是个一开始看起来像ntr,后来发现是人格一体论的纯爱故事。
答案揭晓ntr反转为纯爱很幸福了……吗?
真结局反转之后还能反转!
真正的答案藏在结局最后一句:
“科马拉之雨转动的声音。”
……
个人解读环节:
行走过人间的小集不会接纳他疯狂的全部的,她的确爱世人带着某种神性,但也知道人间如何,自由如何,人间集有自己完整的对世界的体验,于是她终究无法接受阿莱夫这疯狂破碎的一切。
但是我们可以用科马拉之雨重新再捞出来一个没有完整体验的纯粹的小集!在这种极端情况下,虚构集就可以完整接纳阿莱夫的所有了……(莉莉丝状态-梦中情人集这块)
于是她神话她的小说,他在神话她。
所有的疯狂迷乱包括最后的接纳都是一场阿莱夫拿科马拉之雨捏出来的梦……
他只是太孤独寂寞了。
也许被拒绝的时候,阿莱夫真的幻想过笔u如此接受他的全部罢。
……
人设解释环节:
关于前神话pa虚构集形象与正剧的偏差问题:
因为我相当于写的是阿莱夫他眼里的,幻想美化版的虚构集,(严格意义上不是照着虚构集本人人设写的)
猜测阿莱夫对虚构集心动的点为“永恒性”
虚构集作为一个太过像人的幽灵是有强烈非人感的一点的,然后这个点大概率就是她观念上的永恒性。
最经典的“永恒”就是孩子的初始认知(不太懂“永恒性”这个点可以拿孩童类比),人外身上的永恒性更重,接近人外的人类喜欢人外,合理。(传下去,阿莱夫是人外控!bushi)
虚构集某种意义上是不认可世俗道德的,没被规训一直都是出厂设置(比如生来就17永远17)不过她出厂设置还比较完善,没和世俗观念有巨大冲突,就显得正常,一旦灵活复杂一点,她就会很拧巴固执,只会强行跑程序,表现为她忠于自己写作的灵魂然后有极端的自由追求……
这种永恒状态让任何人都不可以掌控虚构集,除非她自己乐意。
(借一下群友的话:虚构集不论是创作还是她本身就与她所处的社会脱离(余烬),这种未被规训的纯粹状态可以被想象折射出永恒性无限性。阿莱夫自身缺失也是那份纯粹。)
于是心动“永恒性”论调神奇的闭环上人设。
具体探讨虚构集的永恒性成分如何
我觉得你虚的“永恒”某种意义上包含了母性,无知纯粹的小女孩又带点天然母系宽容悲悯。
换句话说:“她爱所有人,哪怕无人理解。”
“我凭什么要让别人读懂。”
两个方向解释
1.包容,她从未想过强求过他人为自己改变。
2.任性,小女孩经典属性,任性。
那种任性,不愿意妥协出于自主意识随心而为,但是又悲悯包容所有人。哪怕无人理解,她也不会改变。所以写前神话淫趴的时候,我让她和阿莱夫做的细节包含了一种神奇哺育的行为(逃)
为何如此泥塑帕拉塞尔苏斯:
因为在真正线下面基之前,虚构集眼里的阿莱夫也是美化过的……虚构集眼里的阿莱夫就属于博学正直温柔,宛如父兄的智者,于是我这样泥塑了帕拉塞尔苏斯的形象,也许阿莱夫年轻时精神状态还好的情况下,更符合虚构集的品味。
(我不行了,好好笑,帕集部分相当于写了两个人互相的性幻想版本对象在左爱……虚构的虚构集虚构了一个阿莱夫和阿莱夫虚构的虚构集在左爱这块)
写阿莱夫的小巧思——借他人之口说自我需求:
我觉得阿莱夫是这种“拧巴”的人,他其实是有自己的意志的,只不过一直压抑自己。出于一种对现状的无力感去自我工具化不让自己想太多以减少痛苦。解构人格总是试图逃避。好的,你需要什么吗?(其实是:我需要这个,可以吗?)
他的“拧巴”在正文剧情里也体现为一种对虚构集现状的无能为力,面对副人格对虚构集的所作所为,一方面自我说服虚构集的现状,一方面对现在的虚构集的“痛”等表达抱歉和关心。(做满足自己的美梦都把自己置于这种扭曲的境地,让副人格去主动,自己被动接受缝补一切……卧槽!换句话说阿莱夫喜欢ntr自己!)
这种借他者来表达自己的形式也让我觉得阿莱夫很适合骑乘位被骑,顺从被骑……然后阿莱夫在对方提出要求间满足对方自己也获得快乐那种。
但是集是那种直球,并且很聪明,会发现这种情况。她会逼着阿莱夫说出来那是他自己的要求的……那种试图扒开这种保护性的的行为方式,非要看看阿莱夫的内心需求(嘿~笔u你在想什么?让我看看/伸手)
虚构集她都文学骑士了,骑士骑上马看世界很正常吧(×)
……
诗句引用来源:
巴勃罗·聂鲁达 《二十首情诗与一首绝望的歌》第六首《我记得你如昔》
“我要从山上带给你快乐的花朵,带给你钟型花,黑榛实,以及一篮篮野生的吻。”
“猝然一攫:巨翼犹兀自拍动,扇着欲坠的少女,他用黑蹼摩挲她双股,含她的后颈在喙中……”
萨福 《没有警告》
“爱再次搅动我的五脏六腑,那甜蜜而痛苦的不驯之物……”
波德莱尔 《献给太快活的女巫》
“我愿爬向你身体的祭台,仿佛一队匍匐前行的蛆虫, 去叮咬你那怜悯我的乳房……”
(波德莱尔的诗充满了自毁与毁人的快感,这种描述是对传统情爱话语彻底的颠覆,莫名贴合理想家寻找颠覆旧话语体系。)
阿尔蒂尔·兰波 《地狱一季》
“我竟习惯于单纯的幻觉:工厂代替了清真寺,学校的鼓乐队代替了天使的合唱,…… 最后,哦!神圣的爱情,我竟幻想把你留住。”
(兰波的幻灭与狂乱与理想家的神经质的气质简直天造地设不得不用啊。)
正文未能引用的部分诗句:
沃尔特·惠特曼 《我歌唱带电的肉体》
“肉体所做的事,和肉体所忍受的一切,潮水来临时的汹涌,白沫四溅的浪头,…肌肉的运动和柔软温柔的线条,……这身体本身,它多么有魅力,多么令人向往……”
查尔斯·布考斯基 《蓝鸟》
“在我心里有一只蓝鸟,它想飞出去。但我对它很严厉, 我说,呆在里面,他妈的, 我不想要任何人听到你。”
(这个被pass是因为理想家有半吊子宗教先知属性,不会如此残暴,遂放弃)
后记:原著Recoleta撕开自我之后,她再也没回来,泡回了阿马尔菲塔诺的羊水里,温柔的理想乡中。抱憾终生的Aleph在暴雨里与最后一次美梦一起被永远冲刷干净了
……
感谢你翻阅此页读完这个故事。

cryptobranchus on Chapter 10 Thu 18 Dec 2025 10:06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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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onomesaki on Chapter 10 Mon 23 Feb 2026 12:20A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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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_her on Chapter 2 Tue 03 Mar 2026 05:08P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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