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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轻而易举就单手扼住了晋中原的脖子,一使力,就将对方抵到了墙边。
薄茧覆盖的指节下,能摸到他的血管轻轻跳动,温热的体温讨好似的染了过来。
要害受制于人,晋中原也毫不挣扎,只是如白日在大衍迷阵那样微皱起眉,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向少侠,轻声道:“……疼。”
少侠一愣,下意识就要收手,可只是指尖微动,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他晋中原武功稀松,身子骨也不甚硬朗,自己单手就能拎起来。平日欢好时都不敢折腾紧了,如今即使再大的火气又怎会真用劲伤他?
饶是这样想,少侠还是没忍住偷偷看了眼。
直到确定那雪白的颈子上连指痕都没一道,少侠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索性改钳着下巴,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晋公子,我来讨账了。”
这话一出,晋中原只眨了眨眼,又将眼皮垂了下来,回道:“嗯。”
想来这狐狸也是心虚,不然哪有这般乖顺。
他二人即使心意相通,素日里却是不得允许,不可近身的。
少侠正是年少气盛又刚开荤,偏生这狐狸性子极倔,脾气来了说不许碰就不许碰,外人面前更是不许透露二人关系。可他一忙起来没个早晚,逼得少侠也跟着清心寡欲,当起了和尚。也不是不曾强迫过他,可只不过让少侠吃了几下嘴,再要伸手去摸他奶子,他气急了,登时就把自己给推开了,好几日不许进门。
只偶有几次如这次般乖巧,似被驯服了一般。
但一想到那几次,少侠的牙又磨了起来。
太岳台、金明池……
太岳台且不提,单说五牙大舰那次,容鸢将整艘船都炸毁了,火烧的整个金明池亮如白昼。
从火海好容易往外逃出来的少侠心急火燎地往港口看,就见这人失魂落魄一样,扑通跳下了水就往大舰的方向游。
被火烫出几个大泡的疼都比不过看他去找死,气得少侠捞起人往岸上一丢,伸手便要给他一耳光让他清醒些。
只是手到脸边终究还是没舍得用力,改成替他把湿发挽到了耳后,怒斥道:“不要命了?!”
从没见过赵光义这么狼狈过,官帽都掉了,脂粉被水洗掉,露出的脸却是失了血色,嘴唇直抖,一双美目更是失了焦点。可饶是这样也不安生,少侠不过收回了手,他便起身又跳进了水里。
天杀的,这是上辈子欠了他多少债!
少侠知道,南征一事于赵宋有多重要,也知道五牙大舰能带来多大助力,但他赵光义的命就不重要吗?
再次捞起来时他才好像回了些神,手死死攥着少侠的衣服,颤声道:“……我怕”
那也是头一次听赵光义嘴里说出怕这个字。
怕什么呢?
赵大哥怎么会忍心重罚他呢?
金尊玉贵地养着他,又是当朝唯一的亲王,赵大哥对他寄予了多大的厚望,不会多责难他的。
可这些安慰的话说出去,也止不住赵光义一直在发抖。
也是怕他着了凉染上风寒,当晚少侠是把人搂在怀里暖着睡的,醒来时人还在臂弯里眯着眼,呼吸清浅而安稳,难得乖巧。
这一次比上次更乖。
拇指微收,刚碾上饱满又柔润的唇瓣,便被晋中原舔了舔指尖。
嫩嫩的舌只是舔了一下便收了回去,生涩又讨好。
少侠只觉得脑子里轰得一声,手猛地收回,脸上一下烫了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差点咬了舌头。
就听晋中原低声笑了笑,问:“这回不躲了?”
分明,分明是要来讨账,怎能让他占了上风!
少侠已是气急,这狐狸还要凑上来轻啄少侠的脸,在烧的通红的耳边留下一句:“好嘛,莫要再气了……”
他天生这一把好嗓子,撒起娇来更是掺了蜜一样,甜丝丝黏糊糊的,直勾的少侠心也跟着颤颤,顺势将人搂在了怀里。
这一动作让晋中原愣了一下,属于少侠特有的气息便霸道地充盈了整个鼻腔。
他轻声哼了一下,伸手回抱住少侠,还在对方的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他当然知道对方今日为何这么大火气,也当然知道该如何哄好自家少侠。
服个软,撒个娇,就算少侠有十分的火气,经这一套下来,也得去掉七八分。说白了就是仗着少侠的偏爱,反倒让这狐狸起了随意拿捏的心来。
直到少侠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蹭起了他的腿间,晋中原这才慌了神,赶忙伸手推拒道:“不可!”
少侠此前积了许久,见他又这般抗拒,一把攥住了晋中原推自己的手,气道:“有何不可?”
这一下力道没把握好,晋中原“嘶”地一声,皱起了眉:“你松开,不可就是不可!”
少侠冷哼一声,心里莫名起了些怪念头,比如隼那阴阳怪气的语气……
“晋公子这样讨厌我,莫不是有了别的相好?”这荒唐话便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
晋中原的眼里闪过惊愕,随即是愤怒。他用力挣了挣,奈何少侠攥得死紧,死活挣不开,索性另一只手抡圆了便是一耳光抽过去,啐道:“你若这样看我,倒不如早散早好!”
想着以少侠的身手,定能躲开,所以他压根没收力。
直到随着话音一起响起的“啪”的一声,让俩人都沉默了片刻。
晋中原定定地看着少侠,看着少侠的眼神瞬间冷下去,看着少侠的额角青筋暴起,后知后觉地害怕了起来:“我……”
他又舔了舔嘴唇,将话咽了下去,平日利索的嘴皮子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对危险的直觉促使他转身朝客房门口跑去。
“咚!”
少侠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的手还未来得及拉开门闩时,便将他抵在了墙上。
“好二哥,你这是要去哪?”
少侠亲昵地轻咬着晋中原的耳朵,热乎乎的气息喷薄在那小巧的耳垂处,激得晋中原浑身一抖。
完了,这是气狠了……
晋中原咽了咽口水,看似老实地放下了手,趁少侠松开他肩膀时,侧身便又要去拉门闩。
他轻功好,只要逃出这扇门,今日一劫未必逃不过去,来日,来日再同少侠说明原由就好。
只可惜他低估了自小拿鹅当陪练的少侠的反应能力。
少侠几乎是同时抓住了他的手,又扳过他肩膀,将另一只手也抓住扣牢,一同拉至他头顶。
“嘶啦——”少侠随手扯下肩上装饰的红绸,只绕了几绕,就将晋中原的手牢牢缚住,随后便开始解晋中原的腰带
“你疯了?这里可是客房!”晋中原更慌了,他扭动着身子,试图躲过那作恶的手。
少侠的手如他所愿地顿了顿,那双冷下去的眸子再次看向他,恍然道:“对,差点忘了,这里是墨门的客房……”
“二哥等会儿可得小声些,不然要是有人闯进来了……”少侠笑了笑,道:“你我的关系就再瞒不住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
他双手被缚,索性伸腿要去踹,可还未踹到,少侠便轻松躲过,将敞开了衣襟的他一个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用余出来的绸布将他的手固定起来,又往他腰下塞了两个枕头。
晋中原心知逃不过此劫,又软下声来求道:“做便做,你松开我吧。”
床事上对他向来百依百顺的少侠却不吃这一套,他细细检查了绳结,想了想,又将腰间那裹了铁丝的绳镖掏出来,里外绕了几圈,这才满意地松了手,答道:“不行啊,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晋中原还没想明白,就见少侠走到桌前,拍开一壶酒,拎着酒壶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说:“省得一会儿被狗肏时伤了二哥。”
晋中原心里咯噔一下,忽而想起之前少侠曾向自己展示过这变狗的绝活,如今难道……不!绝不行!他疯了吗?!
“不要!”他又挣扎起来,可结本身打得死紧,又用绳镖绕了饶,他的挣扎除去扭得床榻吱呀作响外,没有起到一丝作用。
直看着少侠走近,在耳畔留下一句:“到时你其他相好,还会要你吗?”
哪有其他相好?快停下!晋中原还未来得及开口,少侠就一仰头饮尽了手中拎着的酒,不过眨眼,便化作了一只比寻常狼还要大一些的狗。
晋中原是爱狗的,少侠此前以此术逗他一笑,那时他盛赞此狗威风凛凛,体型壮硕。
此时……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落在了此狗的腿间,只见那性器鲜红而狰狞,此时已竖立起来,看着比以往少侠的还要大上一圈。
这种东西插进来,会死的!晋中原打了个哆嗦。
他也不知这少侠变的狗是否能听懂人话,只能赌上一把,颤声道:“你……你变回去,想做多久……都……都可以……”
那狗听了这话,反而步步向他逼近,一个纵身便跃上了床,惊得晋中原惊呼一声。
并拢的双腿被强行挤入的身躯打开,露出藏在其中的小巧玉茎和肉花来。
大狗呜叫一声,凑上前嗅闻了几下,还未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就被晋中原用腿死死夹住了头。
本是想阻止狗的动作,不承想这一下倒把狗的头往里带了带,让狗嘴和私处来了个亲密接触,晋中原简直欲哭无泪。
又听到大狗从喉咙里发出不悦的呜呜声,怕这听不懂话的狗咬人,他又只能颤颤地将腿打开,任由摆脱禁锢的狗伸出舌头,朝着自己私处舔上那么一舔。
这一下直舔的他汗毛直立,恐惧和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哆嗦起来,像极了即将被狼拆吃入腹的猎物。
大狗对他的配合看来很是满意,摇起了尾巴,又专心致志地舔了起来。狗的舌头又长又灵活,随意一舔,便能将整朵肉花连带玉茎都照顾到,刺激得久旱的蜜穴不住收缩,分泌出淫液,引得狗舌头越舔越深。
舌尖顶开肉乎乎的大阴唇,舔过隐隐探出头的饱满花蒂,烫人的热度激得晋中原直抖,腿根都打起了颤。狗儿不去理会身下“雌兽”的异动,舌头试探性地朝花穴内送了送,立时被夹得死紧,甚至往外抽出都有些困难。大狗又从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鸣,示意晋中原放开。从未被舔过小批的晋中原已经被这陌生的快感逼出了泪,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路攀升,直炸得脑子一片空白。这呜叫声勉强唤回了他一丝理智,他尝试着放松,可狗舌头不过在穴内搅动几下,就让他忍不住痉挛起来,花穴深处也喷射出更多淫液,浇了狗一脸,又被大狗舔了个干净。
“哈……呃!”他高潮的余韵还未过,那狗竟将舌头卷起,趁着他放松下来的一瞬,咕叽一声深深插进了花穴里!晋中原惊呼一声,又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生怕声音大了,真如少侠之前所说,引来了旁人。狗仍不知足,它的吻部偏长,此时抵在花穴口处,只尽力伸着舌头向内舔,舔得内里媚肉瑟瑟发抖也不肯放过,像是馋上了那口淫液,非要再折腾出一些才够。晋中原本就许久未做了,花穴早已恢复紧致非常,这就导致了被狗用舌奸肏时,穴腔裹得死紧,连舌头的形状也好像能感受到。那舌头正在顶开层层媚肉,又在退出时勾起旋了一圈,碾过他的敏感点……不!
“太深了!”
晋中原忍不住仰起头哭叫。卷成筒状的舌尖此刻竟然已经舔到了胞宫处仍不收力,一味戳刺着。床被他的腿蹬得吱呀直响,花蒂不慎因这动作被犬齿划过他也顾不上了,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这狗舔出来了。他小腹起伏几下,修长的腿死死夹住了狗的脑袋,竟又丢了一回。
短时间接连高潮,直爽得晋中原浑身发颤,眼眸上翻,眼尾的泪花要掉不掉,越发显得可怜起来。
可惜狗不懂怜香惜玉,松开狗嘴时,原本泛着粉如馒头似的肉阜,早已被舔得嫣红狼狈,藏不住已然肿翘的蒂珠,更藏不住刚被舌头肏开的穴口。
他晋中原倒也不是个雏儿,此先和少侠数次欢好时,对方怜他爱他惜他敬他,顾忌这顾忌那的,全然跟着他的节奏来。要慢不会快,要浅不会深,就是让少侠立时停下拔出去,少侠也仍会乖乖听话。可饶是这样,他也还是下意识躲避这种事。
说不上是双儿的身子太过敏感,还是因为他晋中原太过喜欢少侠,即使是初次承欢,又遇到少侠这种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仍让他爽得崩溃到几乎要讨饶。他一贯习惯于将事情都全然掌控于手,可唯独这情事是他无法控制的。身体几乎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只随着少侠的动作起伏发抖,连足尖都不受控制地哆哆嗦嗦直颤。实在是太过可怕,好像整个脑子里只有他们紧密相连的下身,外界的任何都感受不到一般。
晋中原还在恍惚着,狗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抬起狗爪搭上了他的肩膀,尚在颤抖的花穴被热乎乎的狗屌磨蹭着,内里的媚肉几乎痒得他发狂,下意识抬起胯,追逐着那灼人的热度。只蹭了几下,略微尖细的前端便寻到了入口,一个沉身便刺了进去。
“哈啊……疼……”晋中原被顶出了泪花,这性器过于狰狞,即使此前他泄了两次,花穴仍是感觉撑到快要裂开。前端还好,可越往后越是粗壮,狗又不懂什么房事技巧,只一味往里顶,试图强行肏开他的身子。
晋中原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许泣音,随着狗的动作,吐出艳红的舌尖。大狗一刻不停地耸动着腰肢,硬是把那阳物送进去大半截,直直抵在胞宫处,撑得他小腹被顶起隐隐的形状。
“别……别顶……”晋中原哭叫着,“要坏了……”
少侠捆着他的姿势,让他清楚地看到花穴的穴口都被狗屌撑得近乎透明,每次抽出时都要牵拉出些穴肉再往里顶回。身体分泌出的淫液本身是为了保护主人,却被当成了润滑,在高频率的奸肏下已然变成了白沫。
外面都被肏得肿胀不堪,即将挨肏脆弱的胞宫又该怎么办?
此前少侠也不是没有顶到过那处,可他受不住那酸涨痛麻混杂的快感,执意不让少侠再深入。此刻狗却全然不顾,只想着把剩在外头的性器一并凿进去,又粗又硬的狗屌撑开层层褶皱,近乎贴着宫颈顶肏起来,直撞得幼嫩的胞宫不成形状,躲无可躲,最后无奈地违背主人意愿,让尖细的龟头粗暴凿开了宫口。
“呃啊啊啊!”晋中原快被肏疯了,整个身子绷了起来,连带体内的嫩肉都收缩起来,死死夹住了那作恶的肉棍。太过强烈的体验让他几乎要晕过去,脑子里迷迷瞪瞪突然想起少侠那句话:“晋中原,你死定了!”难道今日就要被操死在床上?莫名的恐惧让他忍不住开口哭求:“呜呜呜……我……我错了……要死了……停……停下来……”
那大狗倒是出乎他意料地停了下来。是,是听得懂人话了?还是,变狗的时限要到了?晋中原泪眼迷蒙,鸦羽似的长睫微微颤动,正想开口,狗却又开始了动作。之前是异于人类的高频率抽送,如今却是卯足了劲儿一味向里面顶凿,就着刚刚被肏开的宫口还要往里再塞。
太深了,要被操破了。
身体再一次失去了控制,那龟头全然卡进宫腔的瞬间,快感汹涌而来,穴腔喷出大股阴精,就连玉茎也一抽一抽地射出精液来。高潮连续不断,漫长无比,晋中原浑身瘫软,泪水糊住了眼睛。若不是手被缚住,只怕已软倒下去,坐都坐不稳。
直到龟头被送到不能再深的地方,狗又停下了动作。穴口处又有那种被撑裂的感觉了,晋中原已累得抬不动眼皮,只是内心隐隐知道,大概是要成结了。
他喜欢狗,自然也见过那些狗配种的时候,公狗成结后会锁住母狗许久,直到灌精结束,两只狗相连着的下体才会分开。那样大量的精液灌进胞宫,又被锁住不让流出……
晋中原打了个冷颤,又不死心地挣扎起来:“停下!停下……嘶!”
这挣扎没能让已经成结的狗屌从身体里退出,倒是牵动穴口,让他有种小穴都要被扯出来的错觉,唬得他立时停了下来。
狗显然很是满意,此刻低下头,舔去他满脸的泪,小声哼唧着邀着宠。晋中原无心应付它,只觉得随着狗屌小幅度的弹跳,一股股精液似水流一般注入自己体内,几乎填满了自己的胞宫,甚至还有些溢出来的,被肉结堵在了体内。
“呃……哈呜……”他本以为老老实实受着就是了,可谁曾想随着穴内射进的精液越来越多,酥麻的饱胀感袭来,他又是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直到灌精结束,狗才哼哼唧唧从晋中原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狗屌抽出,本以为会大量涌出的精液竟然只流出了一点。晋中原有些慌乱,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这样多的量,不排出去的话,万一怀上怎么办?虽说人怀狗崽听起来匪夷所思,可少侠变的狗也是在常理之外啊!
他努力旋动手腕,试图摸索着解开双手,尝试几次仍失败了。晋中原越发恐惧起来,少侠也不知道何时变回去,若不挣开,总不能明日墨门遣人来请他时,看到他这般模样?
再一看大狗餍足了似的神情,围着他呜呜叫着,不住甩着尾巴。晋中原心念一动,做出副凄苦的神情道:“今日辱我至此……我以何颜面……苟活于世!”说着便闭了眼拿头直直撞向床角。果不其然,头碰到的不是尖锐冷硬的床角,而是温热柔软的手心,再一抬头,就见少侠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恨恨问道:“你就这般不惜命?”
晋中原有无其他相好,这次一试便知,少侠便不再为此事生气。可对方完全不看重自己性命这点,无论几回都让少侠气不打一处来。偏生这人有千百条大道理,但哪有大道理是教人一味不惜己命的?天下人的命是命,他赵光义的命就不是了?
想着想着,少侠竟是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上前就要掐晋中原的脖子,可又虚握着,仍舍不得用力:“你当真狠心!若你不要你的命,倒不如给我!我要锁住你,打断你的腿,教你再也不能乱跑,再也不会……”不会如那夜不羡仙那场大火一样……
晋中原眨了眨眼,有些愕然,但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侧过头,轻轻吻过少侠的手,安抚道:“好了好了……别怕……”说着又笑了笑:“这不是……有你在吗?”
虚握住脖子的手松了开来,少侠拱进他的怀里,将流着泪的脸埋进他胸前,闷闷地说:“那也不行,万一……”
“没有万一……”晋中原轻声说着,声音坚定:“我知道你会来……”
后:
次日,墨门派人来遣贵客,来的人却是冯继升。
少侠拦在门口,回道:“晋公子昨日受了重伤,冯大哥帮帮忙,今儿他出不了门。”
“哦,那肯定好好养伤更重要。”冯继升挠了挠头,提脚又要往屋里踏。
“诶诶诶——何事?”少侠忙不迭又拦住他。
冯继升扶着少侠肩膀,踮着脚往屋内张望着:“晋公子,你还好吗?”
说着鼻翼微动,又看向少侠:“少侠,晋公子屋内气味好怪。”
少侠忙把屋门关上,搪塞道:“我新给晋公子上了药,神药!味道不同也是正常的。”
“哦,”冯继升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个答案,又往屋内喊:“那晋公子你好好养伤,我明天还来看你。”这才离开。
好容易打发走冯继升,少侠回了房,刚关上门就听到晋中原磨着牙问:“神药?”
少侠有些心虚,立刻岔开了话题:“二哥你下面还疼不疼,我帮你再看看……”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