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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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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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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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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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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子斑】炉添沉水香

Summary:

GB,俗套春药梗,蛇窟时期佐子扣建村波斑
本文斑/佐双方对彼此没有爱情意味的箭头,同时存在柱斑未挑明双箭头暗示

Notes:

本来应该中秋前后写完,结果在大小头自由搏击中拖到现在,干脆就作为斑的生贺。总之祝波斑酱生日快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其一•香烬

他站在一片焦土的战场上,凝望着对立的那个唯一的,永恒的对手。

胸膛用力起伏着,心脏仿佛就要跳出胸腔。喉咙,口腔和鼻腔被火遁灼烧,喘息都变得火热。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呐喊着他对对方的渴望。

“柱间——”

斑被自己的呼喊声惊醒,当即感受到了身体的兴奋。

热潮一阵阵地涌向下身,他的男性特征无法自抑地充血挺立起来,紧紧贴着他的小腹,濡湿了浴衣轻薄贴身的布料,洇出鲜明的轮廓。

梦到与柱间的战斗却产生了生理反应,斑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下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猫和黄瓜对峙少顷,最终败下阵来。他一手撑在身后,一手粗暴地扯开衣带。或许是因为他平日里欲望寡淡,份量可观的肉茎本身颜色浅淡,在情欲的蒸腾下透着粉。

他不熟练地上下捋动着性器。在这谈不上什么手法的抚慰下,柱头很快湿漉漉地吐出清液。

太久没有发泄的身体异常的敏感,他很快感到下腹一阵紧缩。随即柱体颤动着射出一股浓厚的白浊,溅得他的胸腹、衣襟上到处都是。

支撑身体的手臂一松,斑顾不上身体的粘腻仰倒在榻榻米上。他恼怒地用小臂捂住脸,平复着气息。春梦将柱间与性关联,恐怕之后一段时间他都无法面对他的挚友了。

想到柱间,斑眯了眯眼,神色暗淡了几分。

他们在战场上的相见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两族结盟,木叶建立,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过那样酣畅淋漓的战斗。随着他们都梦寐以求的和平到来的,还有沉重繁琐的文书工作和人情往来,压得柱间分身乏力,后来更是连与他相见都抽不开身。而斑自己却渐渐发觉到以千手扉间为首的其他木叶上层隐秘的排挤,以及村民暗地里的恐惧和敌视,就连宇智波族内也流传开他杀弟夺眼的谣言。

族人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眼光带来的是比其他人的不理解更深的痛苦。他无力辩解,流言像野草一样无法遏制。在木叶的生活压抑得他难以忍受,频繁地领受出村的任务让自己疲于战斗,好得到一息平静。

可惜没有敌人能像柱间一样填满他的心神。任务的间隙,他总是忍不住地想:如今的木叶真的是他想要的吗?这就是他违背泉奈的遗愿的结果?迷茫和疲倦损耗着他的心气。斑一天天地沉默,他的不作为和扉间的有意隔离,让他与柱间渐行渐远。

或许是欲望纾解后人就会变得脆弱,斑自嘲地想。他深吸一口气不愿再沉浸在低落中,打算去处理一下身上的痕迹,却在起身的瞬间软了腰,倒回榻上。

行动间衣料与身体的摩擦让热潮卷土重来,从小腹向全身蔓延。潮红从胸前到颈项一路蔓延至斑掩在长发下的苍白面孔,熏得他的眼角发红。才发泄过的性器半硬起来,又开始分泌腺液,混着精液一起把他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此时就算斑对民间的淫乐手段再不了解也该意识到这股情潮的异样。斑回忆起这次委托护卫任务的豪商在晚宴上点的香,由于味道浅淡典雅被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谁曾想竟有如此下三滥的功效。他咬牙暗恨委托人精虫入脑,又无比庆幸药效是在他独处时发作。

他本想故技重施消耗掉剩余的药性,然而继续抚慰性器只是让快感持续累积,却迟迟达不到高潮。

灼热的吐息打开了禁闭的口唇,他的舌头不自觉地吐出试图攫取更多氧气,却再也抑制不住沉重的喘息声里带上的粘腻呻吟。假若他此时还清醒,恐怕都不敢承认这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斑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蹭动,床单和衣物都变得凌乱。失去腰带的浴衣大敞着,将平日被高领族服包裹的饱满乳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嫩的乳尖被刺激得挺立,随着呼吸起伏颤抖。

更不妙的是,除了周身难以解除的热,斑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丝丝缕缕的痒意。

“哈啊……”

他不得章法地抚弄着胸肌,乳肉都被揉捏得变形,却还是缓解不了那蚀骨的痒。尖利的指甲划过乳尖,留下一道道的红痕,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自虐地抓挠着自己的胸部,沉沦在欲望中难以自拔。

直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相对于普通男性过于纤细的手腕。那冰冷的温度仿佛往翻滚的岩浆里泼入了一盆冷水,激起斑手臂上小小的鸡皮疙瘩,也让他被情欲烧坏的大脑瞬间冷却下来。

斑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他的警觉性竟然降低到连对方毫无掩饰的开门声和脚步声都没有听到,他的忍者本能谴责着自己。

而他此行的同伴,斑此时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人俯下身,隔岸观火般看着这位忍界修罗的淫态,眼神只闪过刹那的惊愕,然而很快恢复了平日里漆黑的沉静。

那道清冽的女声还是那么直白而不留情面,同时也难以掩饰那潜藏着的担忧:

“你居然会中这种招数,真是意想不到。”

她双手撑在斑的颈侧,挡住他躲藏的退路。她的命令一如她要求他陪练时般不容置疑:“别动,我来帮你。”

其二•幽媾

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挨着他的臂膀。斑如同渴水的沙漠旅人一般本能地紧贴过去,然而这对于他身上的热度宛如杯水车薪。

“怎么……佐子,离我远一点,别过来、我不能……”他仅有的神志却说着与身体本能完全相反的话。

宇智波佐子没管斑完全相反的语言和行动,依然我行我素。

光着身子的男人她在大蛇丸的基地见过不少,因为药性而暴露出各种丑态的人她也司空见惯。不过如果是这个传说中的先祖,老人们口中邪恶的叛忍,实际上又成为她流落到战国时代后的师长的男人在此时此刻沉沦于欲望又与之相抗的样子,让她在起初的短暂惊讶之后感到非常新奇。

少女柔软的手随心而动,轻如羽毛的一路抚摸过斑的腹部,在即将触碰到性器时却轻巧地一拐,探向更往下的隐秘之地。

即便是女忍的手上都会布满粗粝的茧。可大蛇丸对自己未来的身体极为爱惜,佐子身上的任何一处瑕疵都会被他精心去除。这份精细得如同对贵族少女的呵护在初见时曾一度让斑怀疑她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小姐。

战斗证明了她的实力配得上他们的血统。她跟随斑做任务、修炼,指腹和掌心重新附上薄茧。可是斑看到她的新茧时脸上却并没有露出见到她有所长进时骄矜的赞许,而是透着她看不懂的忧邑和叹息。

由于这茧尚且稚嫩的缘故,斑在佐子柔嫩纤细的指尖在身后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入口附近打转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将耻态暴露在晚辈面前的羞愧和震惊中,极力并拢双腿想要遮掩兴奋的男性器官,屈起的膝盖却让整个后穴都一览无余。入口粉色的皱褶依然紧闭,却因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不安地瑟缩着,可怜地吐着清液,淌到那两瓣掩盖在长款族服下,不见天日的雪白肥厚的臀肉上,水淋淋,亮晶晶的。

佐子感受着左手湿滑的触感,确定了她的猜想。她没有系统地学习过药理,但她见过的各色药物比普通医者都多。大蛇丸的经济来源里不少是当地贵族不可言说的腌臜事,而她的那位“老师”比起她的身体可没那么在乎她的心理健康,从不吝于让她旁观一些奇技淫巧。甫一进门她就闻到了斑身上那股幽匿的催情香味,不似男子助兴的药物,而像是贵族用来调教姬妾小性的淫药。

“原来如此。用男人的器官是散不掉药性的。如果放着你自己来,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

斑对视线十分敏感,佐子观察他下体的专注让他无地自容。偏偏她还冷静地解说着事态,更是让斑羞耻得蜷成一团,又像蚌一样被强行撬开。

佐子轻轻按了按翕张的粉菊边缘,那圈看似紧闭的软肉就毫无阻力地吞入了一个指节。初经人事的处子穴不安地紧箍着指尖,肉道中过多的情液顺着佐子的手指满溢出来。

“什,什么,别碰那里!”

斑这才明白佐子的意思,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高热让斑的挣扎迟缓无力。颇具体术造诣的女忍轻易封锁住斑扭身躲避的空间。同时手指用力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了斑的身体。

“哈嗯!”斑用力咽下顶到喉咙的惊叫,反倒发出了更令人羞愧的粘腻哼叫。

他亲手磨砺出的刀茧狠狠擦过体内的某一处,从未有过的快感仿佛一道闪电沿着脊柱劈开了他的大脑。而这仅仅是一根手指。

高潮的瞬间仿佛无限延长一般。斑只能眼睁睁看着飞溅的白精恬不知耻地玷污了佐子纯白的衣襟。

来得过于迅猛的高潮出乎佐子的预料。她出于某种没来由的责任感介入到斑的隐秘之事中,却并非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了然于胸。她手足无措地扯了扯衣领。此时她又变回那个亟待斑教导族学和课业的孩子,本能地向内心信任的长辈求助。

强烈的羞耻和自厌在佐子懵懂的目光下一股脑地涌上斑的心头。心灵巨大的震动盖过了佐子的话语,等他的神志回笼,才察觉自己已是满脸的泪水。

脸上传来柔软湿热的触感,佐子端丽的面容不知何时近在咫尺。斑的角度只能看见她低垂着长睫,认真地舔舐着斑的眼皮和卧蚕上的泪痕,然后变成轻轻的舔吻落在他的脸颊上,像她的母亲曾经做的那样。宇智波敏感脆弱又蕴含强大血继的眼睛绝不允许外人触碰,斑的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不安地滚动,却生不出抵触的心思。出于某些原因,他对佐子从未有过防备,只是她始终在近处踌躇,因此并不知晓。

等斑紊乱的气息略微平复,佐子微微支起身子,眨眨眼,重复了一遍刚才斑没听到的话:“我弄痛你了吗?”

斑不知何以作答。比起欢愉,他更擅于承受痛苦。纯粹的快感带来的失控令他感到巨大的不安与恐惧,使他联想到他所痛恨的,无力反抗的命运。即便身为当代的最强者之一,他也只能不断地经受背叛和失去,唯一能够笃信的只有自己的身体,可现下就连身体也违背了他的意志。他并非不知男女之间的情事,却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处于这倒置的情欲中,被他收在羽翼下的血缘上的后人、学生、孩子、女人进入。

佐子细长优美的眉尖微蹙。掩盖在斑的生理反应之下是更深的某种佐子同样熟悉的痛楚。然而她笨嘴拙舌,只能询问浮于表面的疼痛。

斑过激的反应让她插入斑的身体后就不敢再动作,哪怕斑高潮和哭泣时穴肉剧烈地蠕动吮吸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食指绞断。她小心翼翼地撤出手指,指节却在转过直肠一个微妙的弧度时剐蹭到了那一点。

“呃嗯……”斑的身体再次违背了他的想法,发出抽泣般的惊喘。

佐子葱白的的指尖从斑的身体牵连出一条透明的银丝。斑的菊穴空虚得张合着,宛如失禁般吐出更多的粘液,坠在穴口。

随着过多的体液泌出,幽密的香气在一屋暗灯里愈发浓重。

斑强忍着身下失去填塞仍在流水的空洞,并拢仍在颤抖的双腿蜷缩着躲到墙边。

“我自己可以解决。”斑汗涔涔的脸上布满红晕,偏向一旁,“你不必如此。”

佐子仍坐在原地,没有贸然靠近,也没有顺势离开。

“是因为我让你很痛吗?”少女执着的追问,斑低垂的余光中看见她攥紧了衣袖。

“……不是这个问题。”斑不能理解佐子为何对于他身上发生的事如此理所当然,即便他知道佐子并未心存亵玩之意,“这不该是你做的事。”

“什么是我该做的?把你放着不管,自己睡大觉?”

斑咬住了下唇,指尖隐秘地陷入腿根。他想说是的,你快走吧。他怕再这样僵持下去,他会忍不住当着佐子的面抚慰自己。

但他知道佐子最痛恨因为毫无所觉而被置身事外。斑读过佐子的“未来”,无论是佐子还是斑都不会允许她再度陷入这种悔恨。

“这是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斑依然拒绝,然而这次底气弱上许多。

少女不知何时无声地爬到他身边,抓住了他自残的手。斑回过神,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望月般的黑眸。那迫切地想要为他承担起什么的心情,倒映在此刻存在于他眼眶中的那双瞳孔里。

“血缘和命运连接你我。”静默了两个呼吸,她这样说道,“我们理应相爱。”

是药的缘故吧,让他变得软弱了。有什么东西从斑的心脏破土而出,沿着喉咙漫上眼眶溢流出一条银线。

“真是…”他喃喃自语,“完全没办法拒绝啊。”

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推入高热的肉穴,肠肉欣喜地吸附着,欢迎着她的回归。斑的配合让这次探索顺利了不少,佐子试探着轻轻撑开滑腻的穴口,插入两指,然后三指。

“嗯唔……”斑紧咬住嘴唇忍受着手指的入侵,却还是在肉穴撑开时泄出一声闷哼。

佐子继续左手的动作,右手抚上斑伤痕累累的嘴唇,轻易地松开他的牙关。手指入侵他的口腔,指节抵住他的犬齿。

“痛了可以咬我。”佐子言简意赅。
斑当然不可能去咬她,只能顺从地张开紧闭的双唇。被强行闭锁在喉咙深处的呻吟声难以抑制地随着喘息泄出,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顺流而下,也弄湿了佐子的右手。口腔和后穴都被塞满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上下两种嘴同时被侵犯的错觉。

斑呜呜叫着,试图用舌头把佐子的手指推出去,却好像在舔舐吮吸一样。好在佐子很快会意地放过了他上面的嘴,还顺手抹去了他嘴角的涎液。

被像小孩一样对待让斑有些难为情。“已经可以了…”斑垂下眼帘,低声说道。

斑的处子穴被充分开发,已经可以轻松地吞下三指。以佐子的视角可以看到斑的肉洞边缘的一圈已经被撑到发白,隐约能看到粉色的肉壁。她小心地抠挖,换着角度摸索着那一点,直到斑深深浅浅的低吟突然拔高。

佐子倾俯纤薄的身躯。昏黄的烛光里,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合,血缘相连的黑发纠缠着,不分彼此。

斑像曾经怀抱幼弟般拥抱佐子,温热的躯体让佐子泛着凉意的肌肤也染上热意。

她的脑袋枕在斑饱满柔韧的胸口,斑的呼吸心跳和喘息呻吟带来的振动从头骨传导到胸腔,直到两个心跳合成同一个频率。

少女柔顺凉滑的鬓发蜿蜒在斑胸前雪白的山丘上,随着佐子的手指在斑体内的进出不断轻轻拂过红嫩的乳尖,抓心的痒。

斑难耐地搂紧了佐子的后颈,有力的臂膀将她用力地压向自己的颈窝,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佐子本就宽松的白衣在磨蹭间彻底散开,少女白嫩柔软的鸽乳与男人鼓涨的胸肉挤压摩擦。胸前两点浅粉也在摩擦间逐渐挺立,偶尔与斑红肿发硬的乳头相触,带来触电的战栗。

她清晰地感受与她皮肉相贴的小腹肌肉如何起伏抽搐,抚摸着她后脑的手如何攥住她翘起的后发,将将克制着没有扯痛她。

“太慢了……”斑紧实的腰腹难耐地摇摆。雪白的皮肉上细密的汗珠在暗室的烛火中摇曳。

佐子于是停下了温吞的试探,斑骤然失了乐趣,看着佐子的目光不自觉带点委屈。
她抿了抿嘴,凑过去挑开黏在斑脸上的凌乱长发,摸摸他的脸,小声提示:“准备好了吗?”

“什——”斑迟钝的大脑犹在思考,问句就被脱口而出的浪叫打断。

“啊嗯嗯,哈啊呃——”

佐子修长的手指快速地整根拔出又用力沒入肉穴深处,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那处淫窍。斑本就混沌的思路被猛烈的指奸彻底搅成一滩浆糊,再也控制不住声带,哭泣着尖叫出声。斑初经人事的屁眼在这暴烈的力道下被完全肏开了。一圈圈肉环徒劳地吞吐推拒,在佐子拔出时外翻出一朵鲜艳的肉花,又被直直捣入破开,榨出更多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过激的快感近乎折磨。斑扭着腰试图躲避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如同被捕捞上岸的白鱼垂死挣扎,可依旧难以逃脱被捕食的命运。

佐子纤长的手臂捞起斑扭动着试图躲避肏干的腰,纤长的指掌不足以将一瓣臀肉完全抓住,指尖陷进柔软的脂肪里,雪丘间隐秘的洞口被掰得更开。斑的头肩支撑在地上,腰臀被迫抬高,酸软的下半身大部分重量都支撑在佐子的抓握上,密穴只能正面承受酷烈的鞭笞,无处可逃。

斑的呻吟逐渐带上抽噎,泪水从眼角不断滚落。他用力摇头,或许是试图驱散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的视野,又或许是试图拒绝难以承受的淫刑。

他感到他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引以为傲的力量无法调用分毫。

“佐子,佐子……”斑一叠声地叫她,呻吟渐渐拔高,“好孩子……要、要去了——”

斑双眼上翻,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无声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斑劲瘦的腰身痉挛着反弓,透明的情液伴随这汹涌的高潮从斑不断翕张的肉穴中喷射出来,打湿了佐子抽离的手掌和衣袖。被彻底打开的入口无法合拢,红肿的穴肉外翻,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着,挤压出更多粘液。

从未体验过的后穴高潮仿佛在斑的脑中无限延长,然而现实中只过了短短几秒。
斑脱力地软倒,两句赤裸的肉体交叠着重重落地。

当斑终于从高潮和情热中恢复,佐子依旧安静地趴在他身上,平稳的鼻息拂过锁骨,缓慢冷却他过速的心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斑一手揽着佐子,一手轻拍着佐子的后背,熟练得好像他已这样做过千万次。

佐子埋头在斑的长发和颈窝里蹭了蹭,鼻腔充盈着斑身上的幽香。但她仍能从中辨别出令她安心的斑本身的气息,带着未散的硝烟和淡淡的甜。在轻柔的拍打中,她渐渐阖上眼皮。如此亲密,温暖的拥抱,隔绝了仇恨与血腥。宇智波的末裔安心地任由疲惫和睡意漫上眼眶,如同回归阔别的家庭,家族和故乡。

斑低下头静静注视佐子仍带着婴儿肥的睡颜,在她额头上回赠一个不带情欲的吻。

其三•惊梦

月光爬上窗檐。

千手柱间静悄悄地带上门,独自缓步走在空荡的街道上。

秋夜的风带着微凉,终于让他从白日里的繁杂事务里解脱出来。

白天他是万人簇拥的火影,村子的建设事务都要过他的手。他必须无私,公正,在纠缠的利益网中斡旋,让所有人相信建立一个包含所有忍族的村子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纵使他也厌烦那些暗地里的博弈和争斗,但这是他和斑梦想的村落,他必须守护着它成为真正的安心之所,呕心沥血也甘之如饴。

想起斑,柱间忍不住露出与少年时一般无二的傻笑。

木叶初创,所有人都忙得热火朝天,规划村子的设施,构建新的制度。在他躲懒和犯傻的时候,斑就会在他身边严厉地督促他。但是只要他故作低落,那个表面狠厉的人又会心软地安慰他。这招他从少年到成年屡试不爽,乐此不疲。

梦想成真,挚友相伴。再是好景乐事,春风得意不过。每逢兴起,他就带上一壶美酒,趁夜色闯入斑的卧房。这是斑的纵容给予他独有的特权。

和斑在一起的日子就像做梦一样,他不允许任何人打破这场美梦。

没人能打破他与斑的情谊,可是这样美好的日子却随着村子的日渐兴盛而远去了。他被公务缠身,再难分出夜访好友的闲情雅致。而斑在村子高层的会议上越发沉默,甚至不再出席,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又一份沉默的S级任务的记录。算来,他已有半年没能私下里跟斑相会。

转过街角,红白相映的团扇标志映入眼帘。

柱间轻车熟路地从侧面翻入围墙,绕开巡逻的守卫和家忍,无声地穿过族长宅邸的长廊。

半年前斑从一个长期离村的任务中归来。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他还带回了一名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少女,宇智波佐子。

斑声称佐子是他在任务途中偶然遇到的宇智波流落在外的血脉,直系的亲眷都在连年的战争中离世了,故而记在族长家名下,由他亲自教导。

其他宇智波族人有没有异议柱间并不清楚,即便有,恐怕也撼动不了斑的决议。

斑一改往日对家族放任自流的做派,火速重新掌握了宇智波一族的话语权,然后在村务会议上驳回了众多妄图侵吞宇智波权力的小家族的提案。斑的强势复出打了所有家族一个措手不及,宇智波在新一轮的博弈中抢占先机,隐隐有重新与千手分庭抗礼的趋势。

柱间不知道斑为什么回心转意,只忖度是斑外出散心想通了,当即兴高采烈地冲向宇智波族地,想好好地跟斑喝上两杯,听听他说在外面发生的事。一路上他遇到的宇智波们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神采。他们谈论着斑大人结盟的决定如何为他们带来的和平的日子,如何为他们赢得更好的待遇;斑大人只是不善表达,其实温和而关心家族。好在佐子大人回来了,让他们看到族长大人的真心。

柱间一味地高兴于斑终于消弭了与族人之间的隔阂,在族内的声望重回巅峰,下意识地忽略了后半句话。

然而那天他还是没能喝上那杯酒。

千手扉间发现他去找宇智波斑,找了个由头派属下叫他回去开会。

转身离开前柱间忍不住留恋地遥望近在咫尺的斑的家,透过窗子正好能看见族长大宅的前廊。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白衣的少女背对着他在廊前的空地练习着剑招。柱间的挚友从廊下的阴影走到阳光下,从身后托起她的双手纠正动作。风里传来切切的絮语,柱间分辨出斑低沉的语调,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在厚重的长发间瞥见一抹轻松柔和的微笑。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柱间失魂落魄地回到火影楼,脑海中不断回放所见的那一幕。他也隐约听说过来自宇智波族内的暧昧传言,但他对此一笑置之。柱间自认为最了解斑,他知道斑看重感情,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与他人相伴终生。长久以来他独占着斑的信赖、包容和温柔,却从未想过斑的身边会有比他更亲密的存在,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斑拥有了新的家人,获得了新的羁绊。柱间一直以来的期盼终于成真,理应祝福他的朋友,可他解释不了想到这时心里难言的苦涩。

他满怀惶惑,终于在一次会后拦下了斑。柱间想知道斑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斑不再对他敞开心扉,对他的故作轻松的试探避而不答。

一直在门外监视大哥与危险分子往来的扉间不顾柱间的渴求推门而入,直接当面点破了最近村子暗地里流传的斑的风言风语,讽刺斑竟然是个为了女人争权夺利的小人,甚至不顾村子的安危,擅自将这么一个身世不明,忍术奇诡的女人带回来,只因她与泉奈酷似的相貌。

失望和愤怒点燃了斑漆黑的眼瞳。不只是针对扉间的,还蔓延到旁观的柱间身上。他冷冷地道:“宇智波佐子是我的族人,更是我的家人。她本就属于这里。”

阴冷的查克拉压得扉间冷汗直冒。斑的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争权夺利?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过去是我懈怠了,如今我绝不会允许那些事发生。”

他甩开火影办公室的门,侧过脸,脸色晦暗不明。仿佛放弃了什么似的,他意有所指地叹息:“果然,你们的眼睛是看不清的。”

斑走了。早上的会谈就这样不欢而散。

他理应替扉间向斑赔罪的。柱间想。扉间尖锐的偏见刺向了斑,也刺痛了柱间。扉间失态的横加指责撕破了平日在他面前粉饰太平的假象,也打破了扉间与斑重归于好的幻想。

院落里传来竹筒水满落地的清脆敲击声。

柱间的鼻翼动了动,似乎嗅到某种似曾相识的幽香。越是接近斑的住处,那香味就越发浓重。

但他没有多想,视线在前廊某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熟稔地调转脚步踏入内室。

他过于沉浸地思索着跟斑道歉求和的话,想着要怎么和斑谈心弥补错失的这些时日,想着一定要跟斑喝上交杯酒,不醉不归,以至于忽略了斑的家里多出来的一些不属于斑的个人用品,和角落里散落的不寻常的香膏等物。

他走到斑的卧房前。屋里没有开灯,月光从庭院洒入,给白纸拓上树影。

卧房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连呼吸声都没有。若不是柱间思虑重重,绝对能发现斑的卧房门口不同寻常地布了隔音结界。

以斑的警觉一定能发现我,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是还在生我气吗?柱间无奈地想。
柱间提着酒壶的手紧张地拈了拈。他深吸一口气,怀抱着与斑重归于好的决心,坚定地,缓慢地——

——拉开了那道隔绝他和斑的纸门。

End

Notes:

请选择柱间打开门之后看到的是:
A.挚友被小女孩扣晕
B.挚友寂寞难耐深夜solo
C.无事发生,不醉不归
D.评论自定义